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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说洪荒第29部分阅读

    原因。

    首相商容率领亚相比干,以及无数群臣齐齐在早朝上一起进谏。子启不理会众臣的反对,当即决定在下月初一之时,去祭祀西方二圣。

    见到子启决定去拜祭西方二圣,商容连忙站出,首先说道:“禀大王,若是大王真要去祭拜西方二圣,那我等也无法。只是在祭拜之时。先去祭拜祭拜人族圣父圣母及道门三清,以尽礼仪可否?以免圣人之怒,我等人族劫难矣。”

    子启微微想了想,便同意了商容的想法。约定在下月初一祭拜二佛后,再去祭拜鸿钧道祖和圣父圣母及三清道尊。他们必须放在二佛之后。群臣正要在谏,子启却不听了。转身便宣布退朝,回到后宫去继续享乐去了。

    群臣无奈,毕竟这是人皇的的主意,大家虽然能进谏,但是采不采纳还是要看子启的意见。朝会散后商容和比干二人,相约聚与一处,商讨此事。二人齐齐来到一处酒肆,商容回退了随从。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看了比干眼无奈道:“先皇在时欲废大殿下而立三殿下,而导致手足相残,最后更是自己也身死与亲子之手,可悲矣。如今子启无道,不仅不励精图治反而欲颠倒黑白去拜那西方佛夷。这该如何是好?”

    比干无奈的摇了摇头,举起手中酒杯呆呆的一看,又好似自语般:“当年若是先皇不顾及那立长不立贤之说,今日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子启要拜佛,那就让他去拜吧。咱们只要不辜负先皇之托,守好天下,也就足矣了。”

    商容点了点头,又喝了杯酒,又看了比干眼,又是苦笑道:“如今太师走了,我大商没了截教的支持,又如何能镇压无数诸侯?当年诸侯分立,皆是我大商之后裔。如今三辈已过,他们纷纷起了反商之心。这该如何是好?”

    说到这里,商容看了看四周一眼,又凑到比干耳边悄声说道:“四大镇诸侯中,我观西伯侯此人,野心甚大。其子姬发更是得阐教之人相助。此番子启欲去拜祭二佛夷,我不阻止就是想将二佛拉到我们殷商这边,让他们相助我们。”

    比干一愣,随即低头想了想,又长叹一声站起身来对着商容一揖道:“首相英明,比干不如矣。”

    商容连忙将比干扶起,苦笑道:“贤弟折杀我矣,贤弟天生一副七窍之心,还望好好辅佐新皇啊。”二人饮罢,各自回家,转眼之间,已是月末,众人又开始忙碌于初一的祭拜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子启求佛 祭祀女娲

    一声高昂的鸡鸣响起,预示着又是新的一天到来了。。

    商容和比干在朝歌附近寻了多时,才发现了一座寺庙。当年诸位人皇的抑佛举动太多强烈,致使许多寺庙因此荒废,如今所存的已是凤毛麟角了。二人先是震惊与这座寺庙的宏伟,而又觉得奇怪:“没理由朝歌附近有这么一座佛寺,而我们不知道的呀。”

    但是如今皇命在身,也就只能这么办了。当即进入寺中和寺内的主持交待妥当,当然,这主持,自然就是何放。

    二人走后,何放招来所有僧侣,和他们一一吩咐,众人听后顿时欣喜非常。毕竟能让大王亲自驾临,那可是无上的荣耀。众人连忙下去收拾打扫,准备完毕,已是正午。刚停下手中的事,便听有侍卫上前禀告:“大王以至一里外,你等速速出去迎接。”

    何放顾不得众人还尚未吃饭,就拉着一票僧侣出寺迎接。没过多久,子启车架便进入眼前。为首的是左右各五百执刀卫士,而后是文武群臣数十人,群臣后面就是子启的车架了。只见一架由黄金镶嵌纹着九条盘龙而成的篷车,由九匹白马缓缓拉着,向这边驶来。车架四周站着数名锦纱宫女,宫女身后事长达数百米的仪仗队,处处彰显着皇室的威仪也显示着子启的奢侈,无度。

    商容等人本不愿子启如此张扬,他们认为拜佛尊神只要心诚就行,如此奢华只会引来神灵的不满。子启却认为恰恰相反,只有越奢侈,越张扬,神明才会明白自己对他的重视,才能更加让神灵庇佑我大商。于是,也就有了这么奢华的拜佛车队。

    来到庙宇,五百卫士自动散开,将整个寺庙团团围住。子启走下金龙车,看到庙前站着的何放,脸上一乐,连忙快步走上前来。

    见到子启,何放脸上隐隐露出一笑,但很快又隐而不见。“主持金安,寡人今日特来拜会这无上菩提庙宇,还望圣人垂怜,施救于寡人。”子启说完,居然屈腿跪下,对着何放行了三个磕头大礼。见到子启跪下,周围的群臣纷纷一楞,转而又着急起来。

    比干疾步走上前,伸手就要将子启扶起,边扶边急道:“大王乃是九五之尊,享有天下。他一区区僧侣,如何当得起您三拜?”

    子启磕完头,站起身来,推开比干。喝道:“怎就受不起?主持乃是孤连接圣人之纽带,也是圣人在人世之代表。孤自要恭敬点。”说完,转头又是对着何放一笑,继续说:“主持,我们入寺在谈。”何放连忙伸手,带着子启入殿去了。

    入了寺中,子启那出一把精美的檀香,恭敬地点燃在插在接引和准提像前。无奈,此时佛教尚未大兴,所有的佛中也就那几个,所以很快就祭拜完了。祭拜完毕后,何放相邀子启一同吃斋谈经,子启欣然应同。二人来到禅房,一小僧送上煮好的斋菜。子启吃过,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何放仿若为查,继续和子启说着佛法。子启听的甚是入迷,过了会,就说要入沙门,念经诵佛。

    还顺手摘下自己的皇冠,居然拿出了一头假发。子启看了眼假发,又指着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兴奋的说道:“主持请看,那日孤一觉睡醒,便见脑门上发髻全去,六个清晰地香疤赫然印立于脑上。何放强忍笑意,双手一合,欣然道:“看来大王与我佛有缘,他日必成正果。”

    子启兴奋的点了点头,伸手安回假发,又是一笑:“主持,今日我来此除了祭拜二佛外,还有一事,望主持同意。”

    “大王何事但说无妨,若是贫僧能力所及之事,我必会为大王办起。”见何放答应,子启很是兴奋,他站了起来对着何放猛地又是弯腰一揖,悄声道:“那日梦中,我还梦见接引大佛要来渡化与我,我心甚喜。但是我又有感平日无暇修炼,所以欲请大师去我朝歌皇城中,平日就在朝歌修行。我可为大师在盖一座佛殿,大师今后便在那修行,平日也可教诲与我,这样可好?”

    何放暗自一乐,又是一合手,念叨了声佛号,算是默认了子启的方法。到晚上,商容等人以庙宇不安,侍卫不足强自将子启带走了。看着子启的大队伍走远,何放摇了摇头,将目光缓缓移向西方。喃喃自语道:“后世恐怕就会流传下一句话,商王子启,因宠信佛门子弟,不理朝政,而至四方诸侯叛变。我倒要看看,这样下去,你接引准提如何将佛教东传,你们就等着断了道统吧,哈哈,我实在是太坏啦。”

    子启等人回到城中,子启连忙命人取来酒菜歌姬就要行乐。商容看不下去,站出一揖对中子启进谏:“大王,您今日才刚刚拜过佛祖,若是入夜就饮酒行乐,可是对佛祖不敬。佛讲究五蕴皆空,不杀生,不享乐。若是大王真是难忍,还是不要去拜佛吧。”

    听了商容所说,子启无奈回退歌姬。又转头说道:“要孤不杀生,不享乐那倒是好办。只是这吃斋之事,孤实在为难。还是免了吧。”

    说罢,就拿起一块肉,吞咽起来。商容也知道不能太过逼他,也就让他吃了起来。待吃罢晚宴,商容又想到一事,连忙向子启禀告:“大王,你今日祭拜二佛。明日也该去祭祀祭祀圣父圣母及三清道祖,以报我大商风调雨顺。”

    子启不耐的点了点头,挥手道:“知道了,你去布置吧,孤要休息了。”说完,就转身走入了内殿。商容无奈,转身又走了出去。

    第二日,子启尚在睡梦之中,又听见门外传来商容的声音:“大王,时辰以至,可以准备前去祭拜了。”

    子启无奈的起身,转身随意的披起一件衣裳就走到门外。商容不经意间又看见子启床上仍是躺着一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待子启准备完毕,已是午时了。商容连忙领着子启和众臣向宫内平日就准备的道观去了。

    进了道门,里面先是三清的坐像,商容等大臣连忙跪下恭敬地磕了九个头。在看子启,只见他正在四处观看,显得极为好奇。商容连忙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大王,此乃是道门三清,历代为我大商诸皇供奉,你快来行礼。”

    子启无奈,上前拱手随意做了一礼。比干大急,连忙插话道:“大王不可造次,三清道尊乃是比二佛辈分更高。大王怎可如此无礼?若是被圣人知晓,那岂不是祸降我大商?”在群臣劝阻之下,子启无奈跪下磕了三个头。

    三清行礼后,众人便准备去后堂,祭拜时何放和后土女娲。

    第一百二十章 凤鸣岐山 龙吟东鲁

    进了堂内,迎面而来是一尊站立着的男子雕像。。

    子启看了看,转头对着商容问道:“此人是谁?对我人族有何功德,怎当的起吾之一拜?”

    商容连忙捂住子启的嘴,四处看了看,在子启耳边说道:“此乃是我人族之圣父。遥想上古时期,他与圣母女娲娘娘捏土造人,造就了我们。而后又几次救我人族与危难之间,实属我人族之大恩人。据说,我商朝先祖,亦是在得圣父托梦后,才起兵成功的。”

    “切,荒谬。我殷商气运悠长,自然可以富享天下,何须祭祀与他。快快祭祀完毕,孤还得去参研佛法呢。”

    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商容便撤去一些琐事,带着子启进入后殿祭祀二位娘娘了。进了后殿,商容先率领文武百官祭拜。祭拜过后,商容走到一盘叫子启过来。子启过来,便弯腰一揖,又问道:“这女娲娘娘与后土娘娘与我人族又有何功德之事?”

    “女娲娘娘与清殇圣人当年捏土造就人族之后,又炼出五色神石补天,救了无数人族之人。至于后土娘娘,其心善良。身化六道轮回,让无数天下死去之人的魂灵得以在此投胎,依据身前善恶因果投胎至六道,使天下苍生得以繁衍。二人皆是大功德,当的起一拜。”

    子启跪下,各自磕了三个头,又站起身来。不经意间,看到了二人之容貌顿时呆住了。一女有如沉鱼落雁,一女又如闭月羞花。当即沉迷无比。过罢,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随即命人取来笔墨就在墙上写了起来。在女娲这边的墙上写道:“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知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古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而在后土那边的墙上却又写道:“美艳动人巧着妆,轻烟缭绕怎相旁?今朝得宠君王见,朝歌金殿永相陪。”

    待写完,一把抛开竹笔哈哈大笑起来。一盘商容等人不明,连忙上前来观看。不看则以,一看便只觉心惊肉跳。连忙劝诫:“大王不可如此,二位娘娘俱是上古之正神。今日如此亵渎,他日我大商必遭横祸,快快搽去了吧。”说罢,举手就要去搽。

    “不许搽,此乃孤为二位娘娘之祭诗,只得存有敬意之心,又何来玷污之意。尔等就此退下吧,孤独自在此。”挥手便让众人退下。商容无奈,只得和群臣退了出去,关上房门。于此同时,朝歌的西面,西伯侯驻地,一声清脆的凤鸣响起,无数百鸟之鸣相随。

    西伯侯姬昌一惊,连忙取出九枚铜币,及一个龟壳卜了一挂。铜币入壳,姬昌轻摇了几下,又是一把倒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九枚铜币齐齐立在桌上,旋转起来。姬昌眉头一皱,过了会,八枚铜币倒下,四枚正四枚反,而那最后一颗,却似定住一般,立住了。

    周围臣子围了上来,纷纷惊异不已。西岐文宰散宜生连忙问道:“侯爷,此挂乃是何意?为何正反相对,而一独立于外?”

    姬昌拉起围帘,回退门外的侍卫。看了看群臣轻轻的摇头一笑道:“你们乃是我之心腹,告之也无妨。凤鸣岐山,尔等可知?”众人点了点头。“凤鸣岐山,意味有君主欲于我西岐而出,故我取九枚铜币占卜。九位及数,意味圆满。也象征的君主,权势。如今四正四反,一立。就是指这君权之事福祸参半,好坏不知。端得全看这最后一块。”说完,便直愣愣的看着那一块立着的铜币。

    忽然,一阵风吹来,铜币顿时摇摇欲倒。顿时,人们的心都掉了起来。就在铜币要倒得同时,一只手伸了出来,将铜币握住,将它翻向正面。众人循着手臂望去,一年轻男子正在轻笑。“机会都是把握在手中,又何须去看着占卜之意?”

    “姬发,你又胡闹了。”姬昌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却是充满笑意。此人乃是姬昌的次子,也就是伐商的周武王,西周的创立者姬发。

    西岐传来凤鸣,但是数月后,在渤海之滨,东鲁之地,子辛的岳父东伯侯姜桓楚却听到了阵阵龙鸣之音。东鲁之地,靠近东海边,所以时常有人说见到了龙。虽然说见到了龙,却无人相信。今天,姜桓楚却确确实实听到了龙鸣。他心中惊疑,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后院一座房子前,姜桓楚轻轻敲了三下。过了会,屋门便打开了。姜桓楚双手一拱,笑道:“闻太师,昨夜可曾睡好?”

    “我早已不是太师了,侯爷换我闻仲就可。昨夜睡得甚好,无了那些琐事打扰,老夫一觉到天明啊,哈哈。侯爷今日这么早就来寻我,不知道有何要事?”此人就是离商的闻太师闻仲了,当日遇见何放之后,他就来到了老朋友姜桓楚这住下,以谋后事。

    姜桓楚四下看了看,又悄声道:“此事甚为隐蔽,我们入内去说。”闻仲一咦,领着姜桓楚进屋,顺手又带上了房门。

    进了屋内,闻仲给姜桓楚倒了杯茶,又布了个隔音阵法。见布置好,姜桓楚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对着闻仲就是一揖。闻仲一惊,连忙伸手扶住,急忙问道:“侯爷这是为何?你我相交多年,情如兄弟,为何行次大礼?有何事说来便是,莫要折杀老夫矣。”

    姜桓楚被闻仲扶起,苦笑的摇了摇头,又重新坐下看着闻仲,缓缓讲事情经过说来。闻仲听后,哈哈一笑道:“就这小事,东鲁近海,本就时常有龙。侯爷听到龙吟,又有何奇怪?我当是何大事,原来就是这点小事。真是笑死我矣。”

    “你不知道,今日我听到龙吟后,又跑去问了别人,别人都说没听到。你说奇怪不,为何就我听到龙吟之声。再说了,这龙乃是神灵之物,神秘无比,从来就没出现过,今日忽然传来龙吟怎不奇怪?你乃是修炼之人,给我说说这龙吟之音可是意味着什么?”

    听姜桓楚这么说来,闻仲微微一愣,低头想了想,又说道:“嗯,照你这么说来,那此事却有些许蹊跷。龙乃是王道之征,皇道之意。莫非,殷商气数已尽,所以你才听到龙吟之音?催促你起兵反商?”闻仲说完,又是疑惑的看着姜桓楚。

    姜桓楚听他说又是一惊,连忙回道:“起兵反商?这怎么行。我姜家世代俱是忠良,怎可行这背反之事。”

    “怎么不行?子启无道,杀兄弑父,夺得帝位后,又不思进取。近来,我更听说,他在祭祀之时,对着女娲娘娘和后土娘娘提了两首吟诗。再说了,龙吟东鲁,这不就是预兆着你姜家之中,有帝皇之命人的出世么?如果你起兵,我闻仲必会助你。”

    姜桓楚听闻仲说完,又是愣了楞,摇头道:“我姜家哪有什么帝命之人?我膝下就一子一女,女儿嫁了子辛后被子启杀了。文焕武勇尚可,但是谋略不足,又如何能当帝位?”说完,神情又是微微有些遗憾。“你姜家怎么就没帝位之人?子辛不就是一个么?”闻仲连忙补了句

    “子辛?”姜桓楚一想,又摇头道:“他倒是不错,武勇强大,智谋也是不错。可惜啊,他早以死了。我若是起兵,将来倒是可以为其复仇。但是胜了后,又能如何呢?不还是得将帝位让给别人?”

    “若是子辛没死呢?”闻仲就像个狼外婆一样,诱惑着姜桓楚。“子辛没死,那由他来领导我东鲁,那倒是不错。”

    见姜桓楚同意,闻仲极为高兴,连忙笑道:“你去准备起兵事宜吧,若我估计无错,三年内,子启必会乱天下。到时候,子辛因该会回来。到时候,你便可以带领起兵了,将来也可做做国丈兼个开国元老,哈哈。”

    姜桓楚又想了会,一把站起,点了点头看了闻仲眼,笑道:“你这人,原本那么忠于殷商,如今却劝我反商,真是世态炎凉啊。起兵之事我自会去准备,只是到时候,天下诸侯能否归心可是个大问题。据我来看,西伯侯姬昌之子姬发野心不小,而且近年来他西岐也是发展迅速。还有南伯侯鄂崇禹,他也是野心不小之人。当年子辛留下的南蛮兵,可是尽数入了他的囊中啊。”

    “是啊,天下今后就要乱了。”闻仲叹了声,看了看姜桓楚又是笑道:“不过乱了也好,不乱又如何在立呢?哈哈。”

    第一百二十一章 气运以绝 女娲招妖

    就在子启祭祀后的第三天,个个圣人尽皆有了动作。?

    二位此时正为了此事在大雄宝殿商议着呢。”师兄,此次乃是个大好时机啊。我等佛法如果能借此机会进入东土,那必能延承气运啊。”准提看了摇摆不定的接引,摇了摇头,又说道:“我知师兄顾及,只是如今我等以无他法,只能一搏啊。”

    接引看了眼准提,又闭上眼沉默起来。过了会,接引睁眼道:“气运之事飘渺,我西方虽是贫瘠,但还是可以传承下去。如果我等派人入了殷商,那就是等于直接和原始通天二人叫板。将来天下大争,我等可能有所不如啊,再说,相斗之时,那诛仙剑阵”

    接引接下去说到,准提也明白。如果将来和通天门下对决,斗法不如,那诛仙剑阵可不是那么好受的。想到这里,准提也沉默下去了。过了会,准提长叹了声,又是沉默。接引看了看准提,又说道:“天命无常,师弟你到底是何心思,说来听听。”

    “我也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憋气的很。”准提自嘲了声,又说道:“我等是圣人,不死不灭。佛教如果借此机会能在中土留下香火,将来必能起燎原之势。所以,我的相法是先进入中土,传下道统。封神之中,我等最多就是被封印。但是,道统只要传下,就不怕佛教灭迹。将来说不准,还能在中土留下一缕根基。师兄以为如此如何?若是在这样固守下去,我西方在无大兴之日。”

    接引见准提坚决,低头念了句佛偈,又抬头苦笑道:“是师兄着相了,师弟所说的却实如此。那好吧,我等就届临中土去吧。”

    二人决定出西方,助殷商。而原始和通天二人,却是下定主意要灭商了。圣人之法,上视天地宇宙,下观九幽黄泉。子启更是人皇,他的举动又如何能不让二人知晓?早在子启去佛寺祭祀二人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只是祭祀何人本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也就不想去理会。

    可是后来,子启又去祭祀他们。先是高兴,而后又是气愤。道门三清,按辈分,按法力,什么都强于西方二人。更何况道门在人间早已传播多时,此次祭祀之时,子启居然只行三叩之礼,这显然是对圣人的不恭和藐视。老子懒得的理会,而原始和通天就不能不理了。

    老子人教本来就是借着人族气运,而阐、截二教不是借你人族气运啊,你不敬我,我就在立一个敬我之国,有何不可?而且原始原本就打算灭了殷商所以才派门下弟子去西周。而只从闻太师离商后,截教与殷商之间的因果也就断了,更不需要去管你殷商死活。

    就这样,一个延续了六百年国运的殷商,就是因为子启的一拜,惹上了两位圣人。也决定了他亡国的命运,虽说天命无为,但是一次惹上了四位圣人,怎能不亡国?别忘了,他还给两位功德女圣人,提了两首诗。就是这两首诗,注定了亡国的命运。

    也就在子启题诗后的第三天,后土和女娲也都知道了这件事。顿时,儿女便气愤不已。特别是女娲,因为人族是她和何放一手创立的,也就相当于人族的父亲母亲。如今被自己子女亵渎,又如何能不气?二人明白何放的心思,当即决定要废去商朝。

    女娲和后土先是出了蓬莱,又挥手布了个须弥阵法,在拿出帝俊曾经炼制的法宝招妖幡,轻轻一摇,顿时数道凄惨之气响彻起来,无数妖气四下散逸开去。过了会,四下八方无数的妖邪便纷纷赶到空间之中。见到女娲,纷纷跪下口称女娲娘娘、后土娘娘万圣金安。

    待见到来的差不多了,女娲便收起招妖幡,轻轻拍了拍手。顿时,群妖安静了下来。女娲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轩辕坟狐狸精、琵琶精和野鸡精留下,其余诸妖散去吧。”女娲说完,其他的妖魔又是一揖,纷纷散去,过了会,便走光了。女娲看着留下的三头妖怪,又是笑道:“今日我换尔等前来,须有一事欲要交给你们去办。”三妖相视一眼,纷纷疑惑,连忙问是何事。

    “殷商之主子启,无道失德。最可恨的是题诗亵渎我与后土姐姐。如今殷商气运将近,我命你等化成美貌女子,前去迷惑子启。”

    三妖点了点头,就要离去。后土一把拦住了她们,又是说的:“子启那日祭拜了西方二人,数日后,他们必会前来朝歌。我这有三枚幽冥青符可掩盖你等身上妖气转化为人气,你们拿着,可保不被二人得知。嗯,对了,你等可先去朝歌城外寻清殇圣人,他此时正在那边的一所佛寺内,寻他后,他可助你们接近子启。”三人结果符咒,转身便朝着朝歌方向纵身飞走了。

    做完一切,二人又传音交待了何放一声,便回了山中休息去了。反正这些事也只是泄气而已,接下来的事就交个何放去办也就行了。

    过了会,三只女妖便到了佛寺之外。这时候的佛寺尚未有哪些繁文缛节,所以无需通报三只妖怪就进了寺中。因为只从子启来过后,佛寺的香火便鼎盛无比,来访之人更是极多。所以,虽然一次来了三个女子,众人也没什么怀疑。

    找到了何放,三妖跪下行了一礼。何放伸手一挥,便将她们扶起。何放点了点头,又说道:“嗯,既然子启亵渎二位娘娘,那自然要让他吃些苦头。你们现在寺中住下,三天后,子启会在来寺中。你们在出现,子启好色,必会为你等迷惑。”

    待安排好了三女,何放转身又出了寺庙,去了趟皇宫。自从子启拜佛以来,僧侣的地位剧增。所以何放化身的僧侣主持要进入宫殿,也没人敢阻拦。待进了宫后,何放径直就去了朝会之所在,金鸣殿。不用通报,径直走了殿中。子启见到何放到来,连忙从皇位上走了下来迎接何放。子启拉着何放的手,将他拉的皇位一旁。子启坐下,移了移身子,又将何放拉着一同坐在皇位上。

    见到何放到了,群臣已然没有好脸色了。如今又见子启将何放一起带在皇位上,更是不满。首相商容一把站出,拱手一揖怒道:“大王不可,他乃是区区一佛寺主持,如何能同大王一起坐在皇位之上?妖僧,速速下来。”

    何放虽然不满,但是还是作势要起。子启一把将他拦住,又是伸出一手指着商容喝道:“大胆,主持大师乃是吾之佛师,将来吾若能得道,那可全是大师之功。我说大师能坐,便是能坐。尔等不可多语,速速退下。”商容无奈,只得退到一旁。

    见到商容退下,子启满意的点了点,又转头对着何放笑问道:“大师今日不再佛寺中修炼,怎么会到孤的皇宫来?莫非是答应孤的想法,要来皇宫中修炼?若是如此,孤立马便派人去修筑佛寺。”说完,还伸手叫上官员,准备发出命令。

    何放拦住子启,强作一笑,又说道:“非也,贫僧只是来和大王说件事,在过三日乃是佛门吉时,须焚香净身,到寺中静心宁神。”

    “哦,原来如此,多谢大师相告,孤三日后必去寺中。”子启伸手,又是对着何放一揖。

    “事情以了,贫僧告辞了。”子启见何放要走,又转头说道:“来人那,派人送大师回寺。”何放对中子启又是一揖,转身走了。

    转眼之间,三天便过去了。这天,子启早早的就起床,焚香沐浴后,也不去早朝,当即准备要去佛寺中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二圣来朝 留佛殷商

    如同上次一般,仍然是无数的随从,侍卫。:“大王,已到正午,我们去用餐吧。”子启随即点头同意,跟着何放出去了。

    路上,子启紧随何放身后,恭敬无比。就在要进入庙堂的时候,子启忽然注意到前方有三个靓丽的背影。子启暗自一咦,急忙拉了拉何放的袖口。何放当然明白子启想要干嘛,又转身故作不知的问他:“怎么了大王?你可有何事?”

    “呵呵,大师。”子启指了指前面的三个美丽的背影,又是一滛笑,问何放:“大师,你可知道前面这三位女子的来历?”

    何放顺着子启手指望去,又说道:“你是说她们么?”子启连忙点头,何放又是一笑,又笑道:“她们是从南方上来的,南方水患毁了她们家园,她们便来朝歌寻亲。怎奈亲戚早以搬迁,昨日她们来我庙中求佛问道,我就收留了她们,怎么了大王?可有不可?。”

    “没有,没有。孤只是觉得这三位女子形体殊丽,身世却如此可怜。孤于心不忍欲将她们带入宫中齐享富贵。不知大师以为可否?”

    何放心中暗自摇头,脸上却是一笑道:“此事贫僧无法帮忙,若是大王有意,就亲自去和她们说吧。”

    子启脸上一乐,又是连连点头。饭后,何放正要带子启去念佛,却发现子启早就没了踪迹。捏指一算,不禁又是摇头。原来子启早就领着三只女妖在回朝歌的路上了。何放又是一摇头,独自走回屋里去休息去了。就在休息时,忽然眼前微微一挑,又是觉得奇怪无比。

    原来子启在吃饭的时候,就去搭讪。正好郎有情妾有意,一来二去,也就勾搭上了。子启一高兴,也就将何放抛到脑后,领着三女回宫去享乐了。何放有感奇怪,连忙演算天机。果然被他算到了件大事。西方二佛,正在赶来朝歌的路上。

    何放心中一惊,他虽然不怕二人,但是如果被二人发现了自己的手脚,那可就对将来的计划有大影响了。何放想了想,急忙捻出一丝头发,捻了捻又伸手接来一滴人血,将人血滴在发丝上。发丝一阵红光响起,发丝凭空飘起,飞到一旁地下缓缓地变成一个人型。

    何放捏了捏下巴绕着这人走了几圈,自语道:“嗯,有了你,就可以再此调停一二,我先去地府看看子辛怎么样了。”

    说着,何放一摇身便遁入地底,转眼之间,便出现在了九幽地府之内。刚刚进入内殿,便听到了子辛的惨叫声。何放不禁觉得有些个毛骨悚然。一个好好的皇子,被十个非人变态的祖巫及其训练,后果自然是悲惨无比。当然效果也非凡,子辛的法力也精进无比。

    就在子启回宫与三只女妖享乐不过三天之后,忽然宫外一阵氤氲之气袭来。商容等人大惊,心知不是平凡,连忙去禀告子启。子启虽然荒滛无道,但毕竟还是有点头脑,知道仙人不能得罪,急忙出去迎接。来到宫外,便见到天上有数十位仙神,为首的是两位佛祖。

    子启微微一想,便明白了是何方神圣。这两人便是西方的二佛,接引和准提。还有大乘佛教所有的菩萨佛偍。

    准提向前飞了几步,朗声念了句佛号,又故作慈悲,开口道:“汝等便是人皇子启?与在朝的众为大臣?”

    子启连忙上前一揖:“拜见西方圣人,子启在此有礼了。吾祭拜多时,今日果真圣人到此,实乃我大商之福。还望圣人垂怜,救我出苦海,渡我至极乐世界。”说完,拉着周围的群臣跪下磕起头来。准提激动无比,正要说话,接引却拦住高兴的他。

    “师弟莫及,你不觉得奇怪么?虽然是截阐离商,但是也不至于让子启如此敬我。”接引说完,又看着底下的子启。

    “莫非其中有诈?”准提连忙停下脚步,转头问向接引。接引点了点头,又重新看着子启。准提看了下地面,又看了眼接引。无奈道:“如今我们都到这了,就已经无路可退了。师兄,不管是不是谁的诡计,咋们也该去看看了。”

    说罢,准提率先降下云彩,接引看了看远去的准提,也降下身去。子启见到二圣下来,更是高兴。准提降下身来,一扶胡须,伸手扶起子启,笑道:“汝等祭拜有礼,又敬我佛,我等自然会来救你脱离苦海。自是我又一疑问,还须人皇你好生解答。”

    “圣人但是无妨,只要是寡人知道的,必会禀明圣人。”子启连忙回答。准提又是一笑,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我等佛法在东土久未传播,你是如何得知与我教?还有,又是何人传你佛法之精义?你若是知道,就一一告诉我等。”

    子启一愣,又是一笑,揖手道:“原来是此事啊。我那日晚上,梦见有一佛陀来我梦中传法,甚是精妙。我有感佛法与我与大商有缘,便在次日命人去寻佛寺,好祭祀佛陀圣人。而后幸好这朝歌附近就有一佛寺,于是孤便领着群臣去祭拜了。”

    准提哦的声点了点头,转头看了接引眼,又说道:“既然我等到此来了,便是佛佑殷商,必可保你殷商长达万年。”

    子启很是高兴,开口说出,带着二人进殿去,长期供奉。准提正要答应,转头看了接引眼,接引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准提无奈,又是开口道:“我等是无量圣人,不可在浊世久居,今日便要离去。我大乘佛教佛陀数十人,尽可留下,庇佑你殷商。”

    “哦,既然如此,那子启也不好强求,多谢诸位佛陀菩萨。子启今日便,命人去建盖佛寺,一供众佛居住。”说完,便叫来商容命他去准备。商容看了看这数十名佛陀菩萨,也只得派人去准备去了。因为没准备,皇宫内的工人人数不够。子启大手一挥,便从朝歌,及朝歌附近的数作城中派遣无数青壮来朝歌内修建佛寺。同时,各地大城内,务必都需要盖佛寺。

    此领一出,天下各处纷纷有些异议了。自从佛教被蚩尤排挤后,各代人皇纷纷都是重道抑佛,所以人们也就习惯了截阐二教。可是如今,人皇子启大肆祭祀佛教二祖外,还要强制将自己的意志加之在人们的头上,当然会惹人不快了。

    虽然不快,但是还不至于背叛商朝。所以各地佛寺纷纷建起,又因为只要入寺为僧就可以不用生产,也不用缴税。于是,出家当和尚的人与日俱增。各地诸侯,除了一些仍旧忠与殷商的之外。另外一些,尽皆是阳奉阴违。建的是佛寺,可是庙里供奉的却是三清祖师。而在平民的家中,却仍旧是供奉着何放和女娲。

    见子启安排好了一切,接引给了准提一个眼色。准提会意,转头对着子启笑道:“大王,如今此事以了,贫僧告辞了。”

    子启点了点头,又是恭敬地跪下朝着二人磕了九个头。接引和准提点了点头,转身便飞走了。飞到空中,接引脸上一阵冷然,又是自语道:“我们去那座佛寺看看,我觉得此事甚为蹊跷。历代商主,都是敬道抑佛,又会如何会让朝歌旁有一佛寺?咱们得去瞧瞧。”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二祖问佛 接引有悟

    二人随即摇身一变,褪去身上的佛袍,消去身上的金光,变为两个一般的凡人。:“这位小僧,请问本寺方丈主持何在?我等千里迢迢赶来,特来求道,还望相告。”

    那小僧一愣,念了句阿弥陀佛,指了指寺内最为高耸的一座佛堂道:“二位施主,主持正在后院藏经阁内,可须我派人带路?”

    接引笑着摇了摇头,大步走了进去,准提紧随其后。入了内殿,四周供奉着崭新的数十尊佛陀,正中央则是二人的泥塑。雕像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准提暗自一扶须,低笑道:“子启动作倒是快的很啊,我等才来不久,他便派人做了这些泥塑。而且此处香火还如此鼎盛。”

    “非也。”接引眉头一皱,走上前去仔细的一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