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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朽木传奇第3部分阅读

    然。三忍中间唯一的一个女子嘛。”另一个人马上回答道。

    眼神欣喜的看了看四周,并没有谁注意道,将嘴放在了嘴边,放低了音调:“知道吗?他现在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样子却非常年轻呢。但是却好象特别穷的样子,前几天我看见他的短册街和一个白头发的老头说着什么,里面还谈到了13号、赌场钱什么的。你知道,她可是一流的忍者,我哪敢继续偷听呀,于是就偷偷跑了。”

    灌下一杯酒水,同伴显然没有相信这个家伙,挥挥手:“好了好了,停下。鬼才相信你这些东西呢。不要说纲手姬那种忍者了。你哪次出来偷花酒不被你老婆发现了,还偷偷跑出来,骗谁了你。”眼神里面带了一丝戏弄,显然没有相信这些东西。

    脸色的激的羞红如一枚熟透的红苹果一般,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谁说的我是说谎的,不信你13号自己去短册街赌场看。不要看我平时逃跑技术差,但是那天我可是发挥了超常水准的。”

    “是、是、是,超常发挥,超常发挥了。嘿,别说这些了。来来来,喝酒,喝酒。”为了这些事情耽误了自己的兴致可不好玩了,退让一步化干戈为玉帛。

    脸色也渐渐恢复,慌了慌酒盅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正所谓说者无心而听者有意,坐在不远处的迪达拉恰好得到了这个消息,眼神一聚,脑海里面顿时闪现出了纲手姬绯人的功绩,作为一个医疗忍者战斗力却丝毫不亚于普通忍者,医疗上面的天赋更是被三代火影挖掘到了及至,在与风之国对阵期间研究出来的一系列的产品挽救了无数忍者的生命,在她手上没有救不活的人,只有坚持不了的鬼……

    正愁着找不到好医生的迪达拉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无论这个消息是否属实,他都会前往短册街打探情况,纲手姬缺钱,但是他和白哉多的就是钱,只要能够救活朋友的命,钱多点又怎么呢?

    隔壁就是短册街的赌坊了,但是现在依旧没有年轻的女子出入的痕迹,爬在墙上的黏土蜘蛛也还没有报告什么新的动静,一切仿佛都是假的一般。但是迪达拉却有一种预感,一种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的预感,纲手姬会来,但是似乎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完成。

    轻轻吐过一口气,日历上记录的日期已经到了本月12号,迪达拉疲惫的身影露出一丝的冷俊:“白哉,你归来的日子。应该不会太久了。”

    “咚咚咚”思考间,外穿来了三声敲门的声音:“抱歉,打扰了。我是来给您送食物的,请问我可以进来吗?”门口穿来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弹射般的下了床,轻轻打开了门:“呀,食物终于来了。谢谢了,我自己端进去……”躺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东西的佐井接过了女子手中的食物,微微一笑,走进门去。

    “纲手大人,我可是在帮你赚外快呀……”一边往回走,年轻的女子一边默默叨念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纲手的小跟班,静音。为了生计,竟然当起了小小的服务员……

    傍晚,天空出现了一片深红的火烧云,应验了一个不宁静的,明天……

    【只要希望之火没有熄灭,那么就不要沮丧。鼬,你是不灭的,朱雀,涅盘的时候到了。】

    №12 绑架静音。【新年快乐】

    【2007年的最后一更。小剑在07年2359分及时送出。谢谢大家一年来的支持,祝大家新年快乐,一切顺利,将不愉快留在2007,去展望2008吧。】

    №12绑架静音。

    也许是静音的运气实在太背了,那个拐角里面,迪达拉的黏土小分队正好路过那里,于是这个与公主纲手姬有关的消息立刻就被那些小东西送到了迪达拉的耳朵里面。

    “纲手姬的手下?有意思。”托着下巴略微就是这么一沉思,一个非常缜密的计划立刻开始筹划了起来,既然她的手下在这里,那么这个消息就已经是属实的,而且既然她的手下会在这里来充当一个小工的角色,那么她决定十分缺钱了。

    最后问题就落在了与纲手谈话的白发人身上,如果那个人同样非常的有钱,而且给纲手姬开出的价码比自己丰厚怎么办,虽然治病能够得到这些费用,但是那个风险还是有的,如果那个白发的人进行阻挠该怎么办呢?

    凝视着抓耳挠腮的迪达拉,聪慧的佐井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大人是害怕里面出现什么差错吗?呵呵,其实要得到纲手姬的同意也不是非常难的事情。据书本上面介绍,纲手姬一生只有一个跟班,那就是同样为医疗忍者的静音,如果我们俘虏了这位小姐,再放高我们的砝码,相信就算我们的条件差一些,她也会答应的。”

    对于这个救了自己性命的大人,佐井同样有着不用的元素,是凝视那张冷峻面孔时产生的点点恐惧,还有那种惊人实力的尊敬,当然最重要的是拯救生命的感激。

    看看白哉胸口前面那块不知道什么原因变的有些发黑的玉佩,迪达拉心中又泛滥起了最后的一点犹豫:“但是,我们绑架了她的手足,她故意对白哉下手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呀。”

    饮进最后一点果汁,佐井微笑着摇晃着自己的手指:“不可能,绝对没有这个可能。只要我们在威胁信里面表达我们的善意,而且我们一点不要伤害她的手足,那么以三忍之一的纲手姬的人品来看,他是不会对白哉大人下手的。”

    佐井不是拥有极高的推断能力,而是源于那些书籍,那些纪录了历史的东西讲述了这些东西的解决办法,按照这些经典案例采用自己应该走的棋,是佐井崇尚的不二法门。

    没好气地给了佐井一个白眼:“又是你那些经典书记里面介绍的东西吧。哎哎,我说你不要老是用过去的方法来解决现在的问题好不好。”虽然嘴上否决了佐井的意见,迪达拉却立刻命令自己的侦察小组跟踪上了忙自己事去的静音,如果实在没有好的方法,也只能够选择相信历史了。

    这些事情,可不是艺术家擅长的。

    夜晚,雾雨蒙胧,天空已经预料到了不平,早早的收拢了自己的衣裳,微微的细雨悄然划过了这个喧嚣的世界,一切都变的懵懂无常起来。

    经过了一天的劳累,静音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明天纲手就要来了她也就可以正式解除自己的职务了,想到悲情处,不禁开始嘟哝起来:“纲手大人也真是的,出去也不知道带上我,害的本小姐在这里受了几个星期的灾难,好了好了,明天终于可以解放了。”抱怨的同时也没有忘记自我安慰,揉揉肩膀,虽然并不是多么酸麻。

    突然间,耳朵一聚,发现了些许的不平常事情:“是谁,快给我出来。”微风吹过隐约看见了人的影子,在一听,竟然有两个人在呼吸。

    从帘后闪出了两个面色阴暗的身影:“呵呵,不愧为纲手姬的左右臂膀。这么快就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见出面的是两个半大小的孩子,静音也松了一口气,努力装出了自己不擅长的吓唬小孩子的表情:“喂喂,两个小子。难道你们不知道擅自闯入别人的房间是不对的吗?现在给你们30秒时间,赶快给我离开。”

    虚伪的面下显露了一点点得意:“根本不用30秒了。3秒就够了321倒吧。”说话间,静音的已经不自然的歪下了。

    下意识的叫了一声糟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得意的拍拍手,这么简单就摆平了这个实力派的忍者,迪达拉到是对于从那个落魄贵族手中低价收购的散刮目相看:“佐井,将她抬到我们房间里面去,只要一有苏醒的迹象就给她吃这个玩意,但是不要伤着人家了。她可是我们谈判的砝码。”

    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在没有人的情况下面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这样把人世不醒的静音运送回了自己的房间,现在,迪达拉就是要等待了,等待公主纲手姬去到那个自己离开不久的房间然后……与自己进行交易了……

    一直到了深夜,世界陷入了死寂的时候纲手的身影终于在宾馆门口出来了,披着一件厚实的风衣却还是很快被发现,纲手的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四处张望,并没有受到什么监视。

    进了宾馆,径直去了静音的房间。

    “呵呵,好戏。开场了呢。”不知道是梦话,还是闭上眼睛没有睡着……

    =算了,什么佐鼬,什么爱好。都是无聊的空话,那些人又不能出来,崇拜着有必要吗?退出所有能够退出的地方,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写自己的小说。=

    №13 尔虞我诈(1)

    =心寒了,彻底退出佐鼬的争论。不是心寒鼬,是心寒别的东西。=

    №13尔虞我诈(1)

    “哟,老太婆,好久没有看见你发狠的表情了。怎么了,是不是嫌本帅哥来的有些太晚了的缘故呀。”已经到了夜半,进屋的纲手却没有睡去,额头上隐约地冒出的青筋让自来也一惊,却也不得不调笑了起来缓解这样的气氛。

    反观纲手,出奇的没有与自来也进行什么理论,刹那间,一个被捏的非常细小的纸团被纲手扔了出去:“静音被人绑架了,虽然对方没有提出什么条件,但是要求我们明天见面。”很努力的去控制自己的情绪,纲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

    竟然在太岁头上动起了土,也许是三忍蛰伏有一段了,竟然连自己的心腹手足都绑架起来了,纲手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些人击毙。

    仔细阅读了纸条上面的内容,自来也仿佛突然松了一口气:“老太婆,这么多年没有遇到什么大事了我怀疑你的神经是不是衰弱了,这个房间是静音那个丫头住的吧,对方能够轻松的进入并且好象没有任何战斗的拿走一个堪比上忍的人,但是他们的语气并不是非常激进,你想想,如果我们打起来,你那个小跟班还有的活吗?”自来也当然非常清楚纲手的脾气,虽然对方语气已经做到了尽量委婉,但是纲手已经不是以前的纲手了。

    环视周围,的确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而且静音在自己的培养下面对于毒的免疫已经非常出色了,不可能没有任何反抗,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偷袭,并且一击擒拿。虽然是偷袭,但是在这个忍者世界能够做的这么干净的人绝对有在自己出击瞬间斩杀静音的可能。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直接无视了自来也色咪咪的眼神,纲手现在是真急了。

    略一思忖,计上心来:“从对方的口吻你们我们应该可以保证那个丫头的安全,对方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拜托我们或者什么要求,但是害怕我们不答应,所以才出了这么一个办法。不过,既然她来挑战我们的权限,不吃点苦头怎么可能呢。我们明天大可这样……”

    絮絮而语,声音丝毫不露地传入了纲手的耳朵里面,却没有能够让爬在墙顶的迪达拉的监视大队有任何的消息,老谋深算的自来也竟然出了这么一手。

    另外一边,得到了这个消息的迪达拉也不再睡地安稳了,来者竟然是三忍之一的另外一个狂鬼自来也,如果单挑,加上一点作弊的成分他有把握能够与纲手僵持,如果是二打一或者说加上佐井二打二的话,他没有一点胜算的,尤其是在自来也出了那么一个鬼点子而自己却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更危险了。

    “哼,既然你们要玩。就玩大的好了。”眼睛里面闪出点点狰狞,从背包里面取出了大块的黏土,一只特大的蜈蚣黏土很快从嘴钻进了静音的身体里面,随即,而捏出了一个足有一人脑袋大小的鸟状炸弹,迪达拉把它叫做18号:“如果你们对白哉出手,大不了同归于尽好了。”手指轻轻划过胸前的伤口,那里是他不可触碰的——禁区。

    夜色,被皎洁的月光包裹起来,却充满了浓郁的阴谋算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清晨的微茫细细絮絮地照射到了黑暗的大地上面,呼啸的风卷走了夜晚害怕寂寞落地的叶子,还是有些微微的朦胧,街道上面没有一个人在活动。

    虽然夜晚并没有睡好,但是对于一个忍者来说这些都不是非常重要,只要能够集中精力去战斗就可以了,至于每天都要睡觉,只是他们一种偷懒的时候罢了。正常的忍者,能够保持3天的最佳状态不用睡觉,当然这些都是在什么都不做的前提下面。

    反复检查自己手中的装备,迪达拉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得罪的人是传说中无法逾越的三忍就有什么退缩:“佐井,给我好好的看住这个女的。如果桌子上面的艺术品爆开了就杀死这个女的立刻离开,找一个你喜欢的地方过日子吧。如果它飞着离开了,就带上这个女人去那里,至于白哉,我自有安排。”虽然自己已经做了必死的决心,但是还是得安排一下后路,一旦计划失败,一切都将毁灭……

    “大人……知道了。”本来还想有所挽留,抬头却看见了迪达拉坚毅的脸和不可违背的眼神,只能再次低下了头,一狠心答应了下来。

    终于满意的点点头:“嗯,这样就好了。记住,就这样执行就好。”

    打开房门,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没有一点表情的白哉,暗自叹了一口气。

    此时已经是早上7点了,不过距离他规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出门,刚刚走下楼梯,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眼帘,同样是面色严峻的纲手,身披一件绿色的袍子慢慢关上了自己的房门,慢慢走了出来,迪达拉自然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今天的目标,但是却强压制了自己的心情,插肩而过,而纲手,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路过的小子,在他看来,最多也就一个富贵家族的公子罢了。因为这家旅店的宿费还是很贵的。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匆匆离去。

    在街上了解了地形大约有一个小时,迪达拉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了,猜想纲手他们应该等的不耐烦了,迈出不大的步子,向着镇子外面走去:“胜败,在此一举了。”

    画面切换到纲手一边,纲手正负手立与一棵树下,而自来也的身影则在很远的地方,如果对方带了人质来,而且要求是那么的过分或者静音受到了什么伤害的话,那么偷袭就是他们的战术,如果对方没有带人质来,那么就看是否能够探出点什么消息了。

    “让你们久等了,三忍中的二位,纲手姬、自来也。”突然,天空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飞鸟,在天空盘旋了几圈以后迪达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纲手面前。

    由于迪达拉报出了自来也的名字,自来也也认为没有了隐藏的必要,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纲手面前:“哦?老太婆。我们似乎猜错了呢,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不过我真好奇他是怎么绑架静音的。”

    脑海里面突然迸发出了迪达拉一个小时前的动作,不禁握紧了拳头:“我知道了,静音就在那个旅店里面。早上我看见过他,真是想不到呢,竟然就是你……”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愤怒,似乎想吧迪达拉生吞了一般。

    冷静的站着,一边梳理着自己凌乱的发丝,一边对着准备冲出去的自来也道:“自来也大人不用那么激动了。你们,找不到她的。你们有同伴,我也有呢……”

    №14 尔虞我诈(2)

    №14尔虞我诈(2)

    强压住自己的心神,纲手没有怎么爆发,毕竟静音的安危还没有得到一个保证:“那么,你这么辛苦的把我们找来。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呵呵一笑,手指着纲手的脸:“条件非常简单,救活我的朋友,无论用什么方法多少金钱都要救活我的朋友,只要你可以满足我这个条件,你的跟班自然没有危险,只要你不能完成,那么就非常抱歉了。当然,只要你能够医好白哉,我们会给你一笔不少的诊费,我知道你目前缺钱。”

    救自己的朋友就绑架纲手的手下,这个方法到是非常激进的,自来也的眼神里面少了一分敌视,多了一分赞扬,明明知道三忍的震慑而不屈,这样的友谊已经足够深厚了。不要说,他都准备帮纲手答应下这件事情了。

    你说他就不怕医不好?笑话,如果纲手都医不好的人,除非那人已经断气了。

    “我拒绝。”正当自来也满心欢喜的以为事情就会这么解决的时候,纲手冰冷的表情却给了他致命的打击。

    “从那个人死以后我就发誓不再为别人看病了。决不了,虽然我很同情你的朋友,但是非常抱歉。就算我很缺少钱也不行……”挽起了袖口,已经做好了夺回静音的准备。

    微笑慢慢缝合上了,眼神里面显露了无尽的失望:“这样呀,那么只要动用武力让你屈服了。”

    无论困难有多么艰苦,迪达拉都不会放弃,哪怕是战胜三忍……

    “咔咔……”不知何时,从地下爬出了无数的蜘蛛,将纲手他们团团围在了里面:“既然纲手姬大人否认了这么两全其美的商定,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爆炸开吧,我的艺术。”合起的指一蜷,顿时展开了自己的攻势。

    轰隆,轰隆。不得不说迪达拉选择的位置非常好了,这样的爆炸却没有让那些住在镇子里面的忍者发现。

    但是千万不要以为这是威力小的表现,方圆20米的一个大坑完全诠释了它的威力,自来也和纲手衣衫有些褴褛的站在一棵大树上小声议论起来:“怎么样,老太婆。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惊讶,这么小的年纪竟然拥有这么强的实力,难怪他敢当面挑战你呢。我看不出10年,他决定会有我们当初的成就的。”

    “哼,今天过后。不再会有他的名字出现在这个世界了。”对方的偷袭让久疏战阵纲手显得有点措手不及,出了一点丑,在自来也的调笑中化做滚滚浓烟飞快地弹射了出去,握紧的拳头隐约可以看见爆起的青筋。

    眼神一亮,迪达拉舔舔干燥的嘴唇:“纲手姬,今天你非同意这个条件不可。”

    地雷阵,可以说迪达拉已经事先在这里埋放了无数的炸弹,只要纲手预约赴会,那么就不可能这么全身而退了。

    闷天的爆炸声和纲手不断的躲避动作在这个不宁静的清晨组成了一组完美的旋律,迪达拉不惜消耗着自己的查克拉让纲手还没有进身的机会,眉头紧紧地皱着,对于这些他似乎并不是非常的满意,突然间,眉梢一展:“卷轴,开启。”纲手正好踩到了距离一张级忍术卷轴不远的地方,露出了破绽。

    冲天而起的水龙,润湿了纲手的发丝,腾在空中的身体已经没有再回旋的余地,面对迅驰而下的水龙,终于开始展现三忍绝对的优势了,挥舞起细小的拳头,一声怒吼:“给我破开……”

    扑哧……水碰生生截断的声音与纲手破龙而立的身躯慢慢出现,甩甩久未活动的手臂嘿嘿一笑:“小子,不要以为事先埋伏好了我就会害怕你。三忍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想要对付我,你还嫩了许多。忍术卷轴是吧,真舍得呢,我看你还有多少……”语气里面充斥了蔑视,的确,在三忍眼里面迪达拉这样的攻击还显得弱小了很多……

    脸色一暗,原来自己精心布置的圈套只能拖延时间罢了,而白哉的病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轻点地面,腾飞到天空的飞鸟身上,语气再次软了下来:“真的?不能够帮助我吗?”

    “当然,这就是我做人的原则。”还是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仰天长叹,是一种无奈,是一种落魄,更多的,是一种惆怅。

    表情猛然一变,利声而道:“那么,就为你的决定付出代价吧。”

    不知道为什么,迪达拉感觉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能够医治好白哉,但是她却如此的固执,一时怒火中烧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请她帮忙。

    “三忍是吗?很伟大是吗?很高高再上是吗?”三个连续的疑问,把自来也和纲手都问的有些迷茫了。

    失声大笑:“既然白哉活不成了。那么就给他找两个有名有脸的人作为陪葬好了。18号,焚毁这一切……”

    右手无情的抛下了那个灌注了无限能量的飞鸟,让它在天空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以后,慢慢开始降落。

    查克拉的波动,自来也竟然感受到了强烈的查克拉波动从那只大鸟上传播了出来,并且还在呈现增加的趋势,眼神变的震惊了:“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不行,这样的东西我们也不能抵挡住多少次的。”如果说刚才的偷袭只是开胃菜的话,现在的18号就是一道地地道道需要重视的主菜了。

    “老太婆,不要大意了。这个东西可厉害多了。”几个闪身出现在了纲手身旁,自来也的表情再次严肃了起来。

    不可否定的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如此厉害。为了一个人,值得吗?”

    “你忘记当初的你了吗?为了他,还不是曾经这样过……注意,开始了。”微微一笑,接上了这久违的攻击。

    轰…………………………

    山崩地裂,地动山摇,一切都仿佛人间炼狱一般恐惧。

    树木、山石、土地,这些看似坚硬的东西在18号的眼里面就是废墟,天空泛滥起的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并没有让迪达拉欣喜,白哉的最后希望就这么断送了,他没有高兴起来的理由。

    “回去吧,我们。”轻拍自己的坐骑,失望之情油然而生。

    突然,一个厚重的声音从废墟中传了出来:“喂,小子。不要以为三忍是那么好对付的……”

    蛤蟆,一只巨大的蛤蟆上面,稳稳地站立着两个人,经过这么一截,他们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15 尔虞我诈。(3)

    =在讨论区看见我人说我写白哉秒杀九尾?大胆的问一句,我写的吗?没有吧!好象连暗示都没有吧。=

    №15尔虞我诈。(3)

    我是一个走在月迷津度的人,在红尘寻找失去的苍凉。============

    冰冷的面孔再次闪过一丝厉色,并没有理会自来也的话语,解下了系着黏土包的带子,声音带了写空洞:“没有死吗?三忍果然不简单呢,那么,你们还可以接受多少次呢。”

    在迪达拉飞快地制作新炸弹的时候,文太的身后一个迪达拉看不清楚的角落里面,自来也的本尊正因为疼痛而倒吸着冷气:“我说,你轻点,轻点。对,对,对,就是把查克拉云碰上去就好了,好小子。爆炸的威力这么大呢。不行,我可挡不住第二次了。”双手因为抵挡高爆炸弹已经变的血肉模糊的自来也严峻的注视着飞舞在空中的迪达拉自言自语道。

    站在文太头上的两个,只是为了让迪达拉知难而退的分身,却没有想到起了这么大的反作用,没当一个人能够这样平心静气的与看起来比你强大的对手说话的时候,那么他不是傻了就是拥有还没有打出的底牌。显然,迪达拉属于后者。

    反观纲手,由于自来也迅速召唤出了文太也为她抵消了不少的爆炸冲击波,因此还不算是非常的严重,对于自来也的言语并没有做出任何退却:“我说了,我是不会医治那个小子的同伴的。战场上面只有战死的忍者,没有屈服的懦夫……”

    “难道?医疗忍者的任务不正是救死扶伤吗?”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免受或许更强大的炸弹袭击,自来也也真的非常想见识见识值得迪达拉为此奋力战斗的那个朋友了。

    眼色突然变的黯淡消沉下去,紧咬着嘴唇,半晌才吐出了一句话:“自从他们死以后,我的那份心就已经死了,医疗忍者竟然不能救活自己爱的人,还有什么用呢!不如,就此淡忘掉好了。”

    “那么,为什么还给我治疗伤病呢?你还是忘记不了那些过去的。”直接无视了纲手的怒视,自来也再次抬头看天:“纲手,不要倔强了。我知道你是为了静音的事,但是你不觉得这个小子看着很顺眼吗?为了同伴,虽然有些过激动。”静音被绑架了,再让纲手答应对方的条件,实在有损面子,而纲手,又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但是……”坚毅的眼神瞬间崩溃,变的有些迷茫。

    厉声而道:“不要但是了,我知道你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显然想用武力的方法我们也不会占到多少的便宜的,那么为什么不想想其他办法呢?”自来也的眼神突然变的皎洁起来,他并没有放弃教训,只是把它换成了阴谋。

    眼睛一亮,似乎又找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法:“好,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忘记了吗?我们的计划,现在正好可以实施了……”

    悉心地制作着第二个高爆破能力的18号,除了那个禁忌之外它是迪达拉最后的底牌了,虽然三忍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伤痕,但是却没有着急发起进攻,慧眼般的迪达拉很快从里面发现了端倪。

    缕开挡眼眼前的刘海,迪达拉的言语变的死寂了:“还没有考虑清楚吗?那么真是抱歉了。我的的攻击,是不会在你们死亡或者屈服之前停止下来的。”

    正待抛下新制作而成的18号,迪达拉的耳朵里面出现了一个高傲的声音:“小子,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所有的条件必须由我来制定,否则,不论静音的死活,我会与你拼死一战了。”说话的纲手还是觉得心虚异常,如果静音因为这样死了,她会羞愧一辈子的。

    无神的眼缓缓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演示住自己内心的欣喜:“好,你有什么条件。先说好了,我会考虑的。”

    “首先,你们保证静音的安全。”

    点头,他本来就没有伤害静音的意思:“这个完全没有问题,我的朋友恢复健康的时候你的手下就会安全的归来,你大可放心。”

    “其次,你答应的钱我还是得要。具体数量,200万两好了?(4个s级任务)。然后,我需要你们无偿的答应我两个条件,就两个。最后,我要几枚忍术卷轴。”

    这几个条件对于迪达拉来说都不是问题,虽然白哉父母的积蓄和岩影给自己的旅费已经不多,但是这些钱还是拿的出来,忍术卷轴几枚也没有问题,至于那两个条件,还是值得商榷:“我可以答应你,但是那两个条件必须不违背我们的原则。”

    负手而立,纲手自然知道这个人日后的成就之高,只要有了这两个条件,就是一种成功的砝码:“好吧,暂时就这样了。条件不会违背你的原则的。”

    事情仿佛就在这么一瞬间解决了,纲手和自来也在迪达拉的指引下面走向了旅馆,而那片被炸凹下去的空地,则被匆匆赶来的忍者们围住,不知所措,最后报告了火影。

    “哐铛。”厚实的门房被一只小手开启,白哉静静地躺在床上面,没有动弹。

    微微呼吸一口气:“就是他了,希望你可以医治好他。而你的朋友我的同伴会好好安排他的。”既然已经把白哉的性命交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面,适当的低声下气还是非常必要的,至少,佐井的那本书里面的开头就是这样介绍的。

    作为一个医者的,纲手还是拥有非常不错的职业道德的,再也无暇顾及这个男孩子的朋友对自己的手下做了什么,仔细检查了伤口:“这个伤口,非常棘手呢。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

    “一个忍者,一个已经被埋葬的忍者而已。”语气说的非常平淡,却处处显露了杀机。

    挽起袖口,纲手展开了架势:“去附近买一套医疗手术刀来,查克拉刀不适合用在心脏部位,就算好了也会对心脏有损害。其他的,不需要了。在手术的时候安静就好。”

    急忙去找好了纲手需要的东西,迪达拉站在的旁边,仔细凝视着那把细小的利刃在白哉胸口处切开了一个细小的创口,开始慢慢拼接里面的神经,心里面总感觉毛毛的。

    “你们真诚我就真诚,你们如果j诈。我会不客气的。”无意间注视到了自来也神秘的微笑,迪达拉心中猛然一颤,察觉到了一点阴谋的感觉,心中不免庆幸自己的后招。

    大不了,同归于尽好了。当然,这是万不得已时……

    =今天是1月8日。中国人,不要忘记了,伟大的周总理是在今天离开的。=

    №16 尔虞我诈(4)

    №16尔虞我诈(4)

    纲手不愧是拥有三忍头衔的女人,这样的手术对于其他医生来说可能非常困难,但是对于她还是没有多少难度的,虽然白哉伤了心脏的部位,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飞快的从针孔里面抽过一根羊肠的缝合线,经过了数个小时的不间隙手术,纲手的工作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小子,你的朋友再过几天就可以清醒了。现在,是不是可以放了静音了。”

    迪达拉不是医疗忍者,自然不清楚纲手对白哉做了什么小动作,但是直觉告诉了他刚才自来也那个微笑并不是那么简单,担忧的看了看白哉:“不行,白哉还没有醒。我怎么能够保证你是不是在骗我。”

    愤怒的跳了起来,虽然为了教训迪达拉纲手还是给白哉动了一点小手脚但是这样怀疑她的技艺就是对她的一种侮辱了:“小子,不要做的太绝了。我已经足够耐心了。实话告诉你好了,如果你现在不放了静音,我敢保证你的朋友不会在醒来了。”

    手掌上鲜明的查克拉在白哉的心脏处停顿:“你不想本来已经完好的朋友因为你的这么一个错误决定而永远的失去生命吧。”阴霾的表情里面带了更多的是恼羞成怒,是医疗忍者天生的傲气以及当有人对其进行亵渎时的最高表现形式。

    紧闭的双唇微微抖动,悄然生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是啊,你没有什么好欺骗我的,既然白哉已经好了。我就放人好了,五分钟后,我的同伴就会来了。”心意开始控制带领佐井他们离开的飞鸟开始往回赶了,如今白哉的处境不是很妙,只能暂时屈服了。

    胜利者往往向一个胜利归来的英雄一样傲气汹汹,纲手紧逼的手也稍微离开了白哉微微跳动几乎难以察觉波动的心脏部位,她不相信迪达拉目前有什么作为了。

    “咚、咚、咚。”五分钟还没有到,门口已经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呐,佐井是吧。进来好了。”这个时候没有外人会来的,迪达拉早已经通知了旅店今天不允许进入自己的房间,就算是来送食物也不行。

    一声门坊地响动声,佐井天生惨白的面孔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而他的背上,正是被绑缚了双手又点了迷香而昏迷的静音,心情如古井地扫过两章只有在教科书中才能够看见的面孔:“迪达拉大人,我已经把人带来了。”

    临危不乱、作怀不惊,想成了一个优秀的忍者,这些永远不能缺少。

    将静音放在了门口,关上大门以后径直走到了迪达拉身边,并没有理会从自己身边掠过的纲手和自来也的眼神,心跳已经很快恢复了平静。看迪达拉的表情来看,现在还不是给这两个传说中的人物致谢的时候。

    “静音为什么会昏迷不醒。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对于静音抗毒能力非常了解的纲手惊异地看着迪达拉,自己越来越看不清楚眼前的这三个人了,像迷雾一般的人。

    无力的伸伸手臂:“,一种能够迷倒上忍的罢了。”

    下意识的点点头,这是她知道的东西,虽然很少,但是这个孩子绝对弄地到手,而且静音一不注意的确有吃亏的余地:“好了,现在把你承诺给我们的东西交清,我们就互相不亏欠了。”

    弹出一枚食指,忍了许久的狠笑终于绽开了:“纲手姬,不愧是三忍之一呢。无论是从战斗力、医疗忍术还是勾心斗角上面都是非常突出呢。用白哉来威胁我,前面那战算你赢了。那么下面,我是不是该用你的跟班来威胁你了呢。”

    身体立刻挡在了白哉的身前,眼神充满了火药味:“不要动,现在我只需要想想,你的跟班就会话做飞灰。”

    原来还和谐的局面,瞬间又变的紧张了起来,只有佐井,还带了淡淡的笑,那种一眼就可以看出真假的笑,信心满满。

    猛吸一口冷气,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些小子了:“你,到底还想做什么,你的同伴我也已经治疗好了。”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把房顶上面一尘薄薄地灰尘震了下来。

    “只是想让你等到白哉苏醒罢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意思。我不管你刚才是不是在白哉身体上动了什么手脚,我不管你刚才把查克拉手术刀比的离白哉心脏有多么近,我也不管你是不是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