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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大,唯妻是从第39部分阅读

    去。字数是少了点,过两天补上来!

    084 会长的赌气

    言千璇还是之前那身酒红色的长裙,行动果断如风的走出从纽约抵达的机场,飘逸的长发在宽敞明亮的机场中行动如风而过,扬起一道完美的弧度,成为拥挤嘈杂的机场里最美的一道风景线。

    在机场大厅转角的地方,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的行李箱正好撞在了她的脚边……

    言千璇看着即将碾过她裙角的行李箱,随脚一推,将行李箱踢到了一边,看着手中的时间,行动更加的敏捷。

    “小璇,你在在哪里?会长现在的神情好可怕!”墨晖躲在一个角落和这边已经跑到中国的女人‘通风报信’。

    言千璇将耳机挂在耳后,边走边道:“你们会长还在为那件事生气?”

    墨晖躲在角落左顾右盼的瞄了瞄周围的人,才小声的和另一头的女人继续道:“不是那件事,而是你的事。”

    言千璇将肩前的碎发别到了耳后,顿足看着挡在她身前的那个带着墨镜的女人,优雅一笑:“我和你们会长还能有什么事?”

    “大事,会长知道你喜欢的男人了。”墨晖小心翼翼的道。

    言千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然后呢?”

    “会长都知道了,你怎么能这么平静!”墨晖着急的问。

    “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们会长了,难道你们都以为我是随便找个借口在拒绝你们会长的吗?”言千璇好笑的回答,对于面前那个对她怒视相向的女人视而不见。

    墨晖咋舌:“我们都是这样以为的。”

    言千璇眉头一挑:“然后呢?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个人,现在准备怎么办?”

    墨晖挠着脑袋疑惑:“我也不知道,会长也没说,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男人会不好过。”

    言千璇双手环胸往转角的柱子一靠,云淡风轻的道:“习惯就好,反正你们会长就那个脾气,他不高兴的时候会有一堆人不好过,多一个也没有什么。”

    “小璇……”墨晖试探着问:“你不在意?你不是喜欢他吗?”

    “在意什么?那个只是曾经而已,我总不能一辈子就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吧!”她的笑容不变。

    墨晖听完脸上一喜:“小璇,那我们会长这棵大树绝对是可以依靠的。”

    言千璇听着那头人极力推销的话,额头忍不住一黑:“你们会长不禁可以依靠,就怕一靠上去前途一片黑暗,所以就此打住。”

    “啊?为什么?”墨晖疑惑,他以为这两人只是在闹矛盾。

    言千璇深吸一口气:“墨晖,别再说了这个我们还是朋友,不是矫情,我直接说好了,我和你们会长是不可能的……”

    “你想和谁、可能!”

    冷冽的话,让言千璇的心一颤,在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十分干脆的掐断了通话!

    墨晖躲在角落缩着脖子不敢去看那个抢走他电话的男人,特别还是男人脸上阴沉的恨不得嗜血杀人的模样,让他后背发凉。

    苍啸焰单手握着电话,剑眉沉了下来,听着那边‘嘟嘟’的电话挂断的声音,眉心皱着像是东京铁塔般的尖,手心发白,恨不得捏碎手中的电话……

    “墨晖!”苍啸焰看着瑟瑟发抖的墨晖。

    墨晖一僵,抬头怯弱的像个小媳妇一样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老大,呐呐的开口应道:“会长。”

    苍啸焰手一挥,黑色的手机再一次落到了他的怀里,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不准再联系那个女人!”

    墨晖浑身一僵,恭敬的应道:“是!”

    苍啸焰看了他一眼,大步的走开了……

    留下被苍啸焰余威震的还在发呆的墨晖!

    林旭日和薛皓月连带着慕容风,从角落走了出来,看着大步离去的会长和傻愣发呆的墨晖,目送着会长消失的身影,同情的拍了拍墨晖的肩膀。

    薛皓月习惯性的动作去勾着自己额前刘海,若有所有的道:“看来这次会长真的觉得自尊受伤了。”

    林旭日看着薛皓月问:“所以呢?会长准备放弃言小姐?”

    “怎么可能?”薛皓月一脸惊讶的转头:“你看,从求婚被拒,然后会长低头去求和,虽然算不得低头。但总的说是,会长主动去的,结果被言小姐虐了一顿,会长在气恼的同时又知道言小姐是真的心有所属,会气愤是正常的。”

    慕容风沉默的看着薛皓月:“……”

    薛皓月忍不住黑线:“说了这么多还不明白吗?会长这是在等言小姐主动求和,你看只要那女人主动一个电话,或者主动问一句,会长马上如所有恋爱中的男人一样,马上就追过去了。”

    墨晖挠挠头,满眼疑惑:“是这样吗?”

    薛皓月自恋的道:“以我过尽千帆的经验来看,就是这样!”说完,还郑重的点了点头,肯定。

    林旭日笑得一脸灿烂的看着薛皓月道:“要不要给会长查一下那个男人,顺便处理干净。”

    薛皓月鄙视了林旭日一眼:“一看你就是没有谈过恋爱的!”

    林旭日语噎……

    “既然都已经成为了过去,你还要去帮她挖出来,你是准备膈应言小姐和还是准备膈应会长,还是准备让言小姐去膈应会长。多次惨烈的爱情教训告诉我们,有些东西只能时而不见,如果那个男人识趣的不再出现的话。”薛皓月看着林旭日道。

    “所以?我们要静观其变?”林旭日点了点头。

    慕容风看着一脸明白的三人,不苟言笑的开口道:“据我所知,言小姐根本就没有会长的联系方式。”

    “……”三人沉默。

    “咳咳!”薛皓月握拳在嘴边清了清嗓子道:“我们还是来猜一下,这一次会长能忍住几天。”

    墨晖坦诚的看着几人道:“就是小璇有会长的联系方式,估计小璇也不会主动联系会长;要说会长会主动联系小璇的话,只要会长一见小璇和别的男人出现在一起的时候,会长肯定就忍不住了。”

    薛皓月黑线,也不得不承认,墨晖这次是一语道破了真相……

    言千璇看着面前不知所谓,吵吵闹闹的女人,忍不住扶额黑线:“小姐,你该吃药了吧!”

    “是你,不要以为我会忘了你,就是你才让柳哥哥离开我的。”女人指着言千旋的鼻子愤恨不平的道。

    言千璇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发疯的女人:“小姐,你哪位?”

    喋喋叫骂的女人忍不住一僵,看着言千璇的眼神,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我是苏溪儿,柳城寒的青梅竹马。”

    言千璇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脸消瘦的惨白,轻轻的了应了一声:“哦!可我还是不认识柳城寒?”

    “司徒徐徐的前未婚夫,别说你不知道。”苏溪儿看着这女人动作灵活敏捷的避开她的指甲,心里的恨意更加肆虐。

    “哦,我知道。”言千璇点了点头,“不是说你得了艾滋病吗?干嘛要放弃治疗。”

    苏溪儿看着因为她的吵闹声而围观过来的观众,听了这女人的话瞬间后退了三步,撕心裂肺的冲她吼着:“你才得了艾滋,我很正常,是那些人故意陷害我的……”

    言千璇看着眼前再次张牙舞爪的女人,掏出手机语气淡然的道:“司徒老先生吗?这里有位因为艾滋而发疯的女患者,跑到机场来发疯,我看她里面的病服好像是司徒医院的病人,所以特地好心的转告一声。”

    苏溪儿这才看清自己里面的衣服还是病服,张皇失措的同时,抽出藏在病服里面威胁护士的刀来,对着言千旋颤抖的叫嚷着:“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要是那些真的……”

    “在那里!”几名穿着保安服装的男人急忙从外面冲了进来!

    苏溪儿手一慌,看着云淡风轻的女人,握着尖锐的刀子一咬牙朝着言千璇捅去……

    在周围的围观群众尖锐的尖叫声中,言千璇看着一脸疯狂的女人,酒红色的长裙扬起一道美丽的弧度,一脚踢飞了苏溪儿手中的尖刀……

    反手一脚踩在苏溪儿的后颈上,语气轻柔的泛着森森的寒气,对苏溪儿道:“在动手的时候,你也不先调查一下,我是干什么勾当的。就是你没有艾滋,恐怕这次进了医院就不一定了,特别是破坏司徒家联姻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不如让你的柳哥哥送你一程如何?”

    清浅的笑意带着灼灼的危险,看着那个被她吓唬的不清的女人,看着保安微拢过来的时候,手一松苏溪儿被保安扣得死死的。

    苏溪儿转头看着她:“你不会有好结果的,司徒徐徐别以为没了我就会和柳哥哥在一起,我不会同意的,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意的。”

    言千璇一脸惬意的拍拍手,对着苏溪儿道:“恐怕徐徐还看不上柳城寒,你要喜欢的话,我等会建议徐徐将你的柳哥哥送给你如何?不知道你的柳哥哥会不会承认有了一个得了艾滋怀过他孩子的女人,还是说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柳哥哥的,所以他才心安理得的不见你吧!”

    被保安强压着的苏溪儿瞳孔放大,狰狞的看着她:“你、胡、说!”

    言千璇看着渐行渐远的苏溪儿,再看了一眼手中被她掐断的电话,不用猜想,就知道那头男人暴跳如雷的模样,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走出机场:那个男人是自找的!早就警告过那个男人了,不要把她的忍让当作放纵。

    刚刚一出机场的大门,一大波记者将门口围堵着水泄不通,相机闪着快门的声音让她伸手挡住那刺目的灯光。

    “言小姐,你是不是听说秦总裁要订婚了,才旧情难忘的从美国赶回来的。”一名记者直接举着话筒递到了她的嘴边。

    “言小姐,听说你和秦总裁是在赛车会上认识的,你是不是曾经用这个方法邂逅了许多的青年才俊。”又一个记者拥挤着上前。

    “言小姐,你的那位未婚夫,据说已经不要你了,所以你才回来找秦总裁的吗?”

    “言小姐,听说你发现你的未婚夫是假的高富帅才悔婚的,你有没有后悔过当初将秦总当作了踏板?”

    “言小姐……”

    “言小姐……”

    “……”

    言千璇脸上发蒙的看着大批涌过来的记者,她的事不是都告一段落了吗?秦拓和她早已经没有了关系吧!

    “言小姐,听说秦总之前拒绝餐饮大王的女儿,是为了等你,对此你有什么话对秦总说的吗?”

    “言小姐,你回国是为了和秦总复合吗?”

    纠缠不休的发问,让言千璇头昏脑涨,她看着面前一拨又一波记者,举手示意的道:“我只想说一句。”

    “……”所有的记者瞬间安静了下来,十几个话筒齐齐的对着她。

    “请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下飞机的?”言千璇不得不佩服记者消息来源的强大,恐怕用不了半天,那个冷戾的男人就知道她的位置了吧!

    一堆记者听着她的话,暧昧的笑了笑:“所有人都知道,秦总之前去美国了,今天回来。言小姐就大方的承认吧!”

    言千璇满头雾水,浅浅的笑了笑:“恐怕你们真的误会了。”

    “秦总出来了。”一名记者指着言千旋的身后。

    言千璇讶异的转头,果不其然的看着那个温柔优雅的男人,踏着矜贵的步伐一步步的朝她走过来……

    秦拓看着机场门口的女人,她一身酒红色的长裙,让她更多了一份风姿卓绝,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走来,习惯的温柔看着她:“千璇!”

    言千璇淡淡的点头,她虽然不准备和这男人有什么关系,但也只是冷漠相待而已。

    “秦总,你这次出国是准备亲自接言小姐回国的吗?所以外界说你即将订婚了,只是传言。”一名记者见缝插针的问道。

    秦拓看着言千璇,深情款款的道:“不是,只是有缘相见。”

    言千璇看着秦拓眼中的深情一愣,不是因为他表露的爱意,而是他眼底的掠夺和阴狠……

    他的温柔只是一层面具,这个男人很危险!——直觉告诉她。

    言千璇朝着秦拓点了点头:“抱歉,我还有事!”

    说完不等秦拓的回答,提着裙角从记者的围堵中钻出了人群,伸手拦了一辆的士,绝尘而去!

    秦拓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女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苍龙会给他的屈辱他一定会还回来,而这个女人的出现真是给了他一个再好不过的时机。

    女人,还没有他得不到!

    记者们举着相机一脸兴奋的拍着,第二天的新闻头条又有了!

    而美国那里,苍龙会白色的别墅里,一个强装镇定的男人,坐立难安又赌气的等着女人的回答,在第二天看到中国那边的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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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消息,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再次开始万更!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啊(o)/~友推文《鬼眼之天才商女》

    085 元楚再起争斗(修)

    “嘣!”的一声巨响之后……

    白色的别墅,整栋楼震了震,在一阵尘土之后,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带着独尊天下的气势,从别墅了走了出来。

    墨晖看着后面灰头土脸从别墅走出来的管家,讶异看着前方大步消失的男人,问:“会长这是怎么啦?”

    管家一把抹去脸上的灰尘,深叹了口气道:“房间塌了,下次不知道塌的会不会是房子。”

    薛皓月疑惑的看着大厅楼上的一片废墟:“怎么回事,会长好端端的拆房子做什么?”

    管家深思的叹了一口气:“不是会长想拆房子,是会长那时正好拿着可以拆房子的武器,一个不留神,房间就塌了。”

    林旭日挑眉:“原因?”

    “你们去看看中国那边的头版新闻就知道了。”管家穿过四人,急忙找工人处理楼上的废墟!

    四人满脸疑惑的接过管家塞给他们的报纸,四双眼睛瞪着大大的。

    “旧情复燃,旧爱仍好,旧欢难忘,不得不说,中国记者的媒体的词语还真是贫乏,怎么也得来个再续前缘,或者破镜重圆!”薛皓月看着报纸上被放在一起的男女。

    “你该想的是,为什么那个男人又出现了。”慕容风淡淡的道。

    林旭日眉头紧锁:“照理说,他现在应该是处于难以脱身的状态,怎么会有机会来美国,或者说是出国。”

    “上次,慕容风没有解决那个碍事的男人吗?”墨晖一脸不满的看着报纸上的男人。

    “秦拓,曾是中国黑帮的继承人,后与中国官员涉及不浅,不好当即处理。”慕容风淡淡的道。

    “那人还有这么层关系?”薛皓月松开手指间银色的碎发,看着慕容风道。

    “别忘了,我们和他的第一次会面,他可是倒卖军火的。”林旭日看着薛皓月道。

    墨晖听他们一说,更加担忧的道:“我担心小璇,如果他真的对小璇有什么阴谋的话,那人心机太重了,我怕小璇会吃亏!”

    墨晖看着报纸上一脸淡漠的女人,又极为放心的道:“不过,小璇是不会喜欢那样的男人的。”

    薛皓月看着报纸上放在一起的男女对墨晖道:“谁说那小子会是言小姐喜欢的人,我们说的是,这个男人这样强势的出现在言小姐的生活中,不单单是追求言小姐这么简单。”

    “所以?”墨晖看着薛皓月。

    “不怀好意,或者说的更深一层,在会长忍不住的前提下,那个男人会利用言小姐引咱们会长泥足深陷。”薛皓月扶了扶银灰色的发尾。

    墨晖一脸不屑:“小璇不是那种无脑的女人。”

    林旭日刹那间明白薛皓月所说的意思,看着三人道:“言小姐不是那种无脑的女人,可是你们不能保证初尝爱情的会长会不会变成脑残的男人。”

    “不会吧!”墨晖看着楼上的方向。

    “这间塌掉的房间不就是个最好的说明吗?”慕容风也赞同薛皓月的说法。

    “啊?”墨晖想到自家会长最近的破坏力直线上升,不由的心有余悸。

    “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薛皓月自信的拂过完美的发型。

    三双眼眸齐齐的看着他……

    薛皓月看着三双期待的眼眸,忍不住黑线:“我以为我们都达成了共识,撮合言小姐和会长,让会长得偿所愿,回归那个英明神武,尊贵的浑然天成的会长。当然,那副犯傻的模样给那女人一个人看就好了,别的人见识到的还是那副得天独厚的冷漠。”

    林旭日赞同的点了点头:“有道理。现在的问题是言小姐根本就避而不见咱们会长,虽然说有蛮横的手段强迫那个女人,可是在爱财之后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弱点,我们也无法平息在抓住那女人之后的怒气。”

    薛皓月一手环胸,一手来回的摸着下巴道:“女人,天生就是容易心软的动物,总会有办法的。再说了,继续这样下去,欲求不满的男人可是很可怕的,那时恐怕我们四人都会沦为炮灰。”

    四人想到苍啸焰那张冷煞修罗的阎王脸,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

    此时那个被苍龙会四堂主定义为容易心软的女人,正一脸张扬的坐在几个风姿优美的女人中间!

    微抬着头,眼波中水光流转,在看到几人事,水瞬间变成了冰冻的利箭,毫不客气的往四人的身上戳着洞。

    方芊舞一脸怯弱着看着盛怒中的言千璇:“小璇,你不要这副样子,会被人误认为是欲求不满的。”

    言千璇眉头一扬,不喜不怒的道:“我在来之前刚刚上了苍会长,不会有欲求不满的可能。”

    “说不定是苍会长欲求不满……”

    一个冷眼止住了方芊舞插科打诨的声音!方芊舞求助的看着旁边的一冷一热的女人,眼中满满的祈求,吃肥了的婴儿脸鼓成了一个包子。

    司徒徐徐接受到方芊舞的求助的眼神,一副爱莫能助的耸耸肩,小璇这样凌厉的眼神她可不敢招惹。

    上官绵优雅的靠在柔软的垫子上,对方芊舞的求助视而不见,反正小璇决定的事,从不会因她的两句话而改变,更何况,她可不想忍受着等会转移到她身上的视线,杀手女王可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商业天之骄女能招待的了的。

    冷画儿一副毫无存在感的坐在角落,手上的手术刀在空中来回的比划,仿佛她眼前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有着一具飘渺的尸体等着她下刀一般。

    方芊舞看着几人事不关己的模样,泄气的坐在言千璇的面前,低头招供的道:“小璇,你放过我吧,我在也不敢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什么都不敢反驳。你就原谅我吧!”

    尾音拖着余音袅袅,甚至夸张的一把扑过去,抱着言千璇的裙角,擦着她毫不存在的眼泪和满面横流的鼻涕!

    言千璇那副冷漠锐利的面具挂不住了,嫌恶的看着裙角上的污秽,抽抽嘴角看着扒着她的腿,哭得一副死了亲爹的模样。

    司徒徐徐和上官绵一脸好笑的看着言千璇脸上的神情,又是一脸佩服的看着脸皮比城墙厚的神偷传人,两人交换了一个恶作剧的眼神:“小舞,你这样的表现,绝对能赶走我们话剧社的第一女猪脚。”

    上官绵点点头:“真情流露,感情到位,很适合学校这次话剧的女一号。”

    言千璇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某个哭得惨兮兮的神偷瞬间抬起头,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像司徒徐徐和上官绵,期待的问道:“真的吗?我就是学着上次你们学校话剧社的女主角演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这么优秀聪明的我,改怎么办才好!”

    说完还捧着脸,一副花痴害臊的摇头矫情模样。

    言千璇看着自己裙角的一片污秽,和某个不在状态的神偷,脸色刷的一下黑了下来,眸光流转,漾开一朵白莲圣洁般的微笑:“方、芊、舞!”

    温柔如水、婉转轻吟的声音,让陶醉的方芊舞瞬间清醒了过来,后背不由的窜上一丝凉意。

    冷画儿比划着手术刀的动作微顿,同情的看了一眼脸色有丝发白的方芊舞,抿嘴,笑而不语。某个神偷最近是欠教训了,清怡忙的话,小璇出现的恰好。

    “小璇,呵呵,我不是故意的。”方芊舞目光谄媚着看着此时温柔的有些危险的女人,如果她此刻后面多了一条尾巴,恐怕此刻是摇的欢快了。

    言千璇看着脸上明显胖了一圈的女人,嘴角泛着促狭的笑意:“方芊舞,你最近是不是该养过了,我刚刚得到的消息,据说中国西安那里最新发现一些源于秦朝年间的墓|岤,你要是吃饱了的话,可以去看看!放心,这次你就背一袋泥土回来,也没有人会追究你。”

    温柔似水,百般娇媚的姿态,生生的让方芊舞打了一个寒颤,拒绝的话在嘴角给咽了下去。一想到她发怒的时候,连苍会长的菊花都敢爆了,小璇要是真的敢办她,那……

    可是明明知道清怡的事情的又不是她一个,为什么小璇直盯着她一个人问,明明是在欺软怕硬!——这句话,某神偷也只敢在心里嘀咕。

    冷画儿看着担惊受怕的方芊舞,淡定的放下手中手术刀,看着言千璇道:“清怡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言千璇听冷画儿这么一说,视线从方芊舞的身上移开了:“我当然知道清怡处事风格,可是有些事不是我们说到就能办得到的,特别还是那个曾经的男人,虽说清怡说是已经不爱那个男人了。可是女人的心,往往不是如嘴上说的表里如一,而元轻扬那个男人,只要轻轻的抓住清怡心软的那一瞬间,就能再次让清怡万劫不复一次。”

    “可是,我们说好的,既然那男人都自动送上门来,不报复回去太不划算了。。”方芊舞一脸放心的对言千璇道。

    言千璇瞥了方芊舞一眼:“清怡说了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方芊舞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知道,清怡没说,她最近都是直接回家了,她老爸生病了。”

    言千璇的眉头一皱,眼中流转着一种幽暗的光芒:“你是说楚司令病了?”

    方芊舞和司徒徐徐同时点了点头,看着言千璇脸上的凝重,也意识到事情不如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冷画儿看着言千璇冰冷的神情,简单的说明:“那天你走以后,我们准备去机场的时候,清怡就街道楚夫人的电话,说他们在路上出了事故。楚司令开始昏迷不醒,清怡担忧的不肯离开,我们就一起留了下来。元轻扬却在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医院,说是和顾盼儿离了婚,开始对清怡体贴入微,照顾有加!”

    言千璇看着冷画儿问道:“外面并没有报道楚司令病危的消息也是元轻扬做的?”

    “不是,是楚夫人先一步的压住了媒体的报道。”这次回答的是上官绵,因为好几家媒体还是上官家的产业。

    言千璇眼神一急,对方芊舞吩咐道:“元轻扬这次的目标不是清怡,而是楚司令,或者说是楚家,赶快通知清怡回来。”

    方芊舞听了言千璇的话,不由的张大嘴:“不会吧,我还以为元轻扬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是真的对清怡旧情难忘呢?”

    上官绵在商场里泡了几年,一些阴谋在言千璇的点明中,瞬间就明白了。她看着言千璇道:“元家是想趁此机会夺楚家的在军中的势力。”

    言千璇看着上官绵点点头:“一直以来,京都的势力一直划分为‘元政楚兵’,随着现在政权被民主和多代表的刮分,到手的说话权利反而不及往年。而军中权势却不一样,随着中国最近的内忧外患,军权却是意外的集中。而身为戎马百年传承的楚家,京都大多的军权还是在楚司令的手中。虽说还是元政楚兵,而元家的影响力早就不及当年了,而楚家却是一直蒸蒸日上。而元家正是看到这一劣势,才有了这一代的元扬。”

    司徒徐徐也是明白人,看着言千璇问:“如果是这样,当年元家不应该是很赞成元轻扬和陆清怡的联姻。”

    言千璇嘴角扬起一道完美的弧度:“那可不一定,元轻扬是元家这一代最优秀的子代,而清怡是楚家的嫡女,依照当时楚家的势力的如日中天,元家要真的和楚家联姻,外界会认为的是元家开始依附楚家,恰好元轻扬还是走的从军的那条路,最后只会成功的将楚家推到京都的第一家。元家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存在,元家虽然希望借由楚家在军中的势力,却不希望元家的政权为楚家所用,所以才有了之后的元轻扬和顾盼儿的结合。”

    上官绵咂舌,她们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层面上……

    言千璇拢了拢耳侧的长发,目光迷茫的道:“所以说,男人根本就不可能为了女人放弃到手的权势,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一旦他们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家族,那么他们将被家族流放,永远不会有着那层天之骄子的光环,甚至是奋斗几十年都达不到家族沉淀百年辉煌的初衷。”

    方芊舞目光熠熠生辉:“所以你才会放弃苍会长,因为你根本不相信他对你的感情重要到他愿意和苍龙会作斗争,就如他将你放到众矢之中的位置,惹恼了你一样。”

    言千璇凉凉的瞟了方芊舞一眼,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知道的比谁都快。

    “我和苍会长的不可能,不单单是这个,里面有太多的东西,我无法确定,我不想让自己为了那一份的不确定最后落得一个凄惨的收场。”

    司徒徐徐和上官绵看了言千璇一眼,两人和陆清怡一般的心知肚明:因为这女人爱得不够深,她不确定的到底是自己还是苍会长,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冷画儿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那这次元轻扬再次向清怡示好是为了打探楚司令的病情。”

    言千璇摇了摇头:“不是,恐怕这次元家的人打好了算盘,楚司令年纪大了,万一此次真的一病不起的话,楚司令的手下各个都不简单,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权,虽然还是元家独大,但是却有本质的区别。楚家不在了,让元家独大;楚家被元家夺权了,而元家独大,可是有本质的区别。而让元轻扬娶了清怡,却是现在的最好时机,楚司令年纪大了,清怡的弟弟还在年幼。”

    冷画儿眼中冰冷一闪而过:“那清怡……”

    言千璇眼中的笑容冰冷慑人:“楚司令不是傻子,哪怕他病得如此猝不及防,别忘了清怡从小是跟在楚司令身边长大的,元家这点小计谋,清怡当然也是心知肚明。再说了别忘了还有楚夫人,她泼辣的性格,和驯夫有道的手腕,让她成为京都各家高官夫人的闺中密友,那也是一层牢固的关系网。”

    几人想到那位泼辣的楚夫人,而拿捏得当的变脸绝活,以及一向庄严的楚司令被她吃得死死的样子,不得不佩服。

    “既然那样,小璇你还担心什么?”方芊舞诧异的问。

    言千璇白了方芊舞一眼:“正因为楚家牢固的无懈可击,我才更加担心……”

    “你是说……”几人目光骇然的看着言千璇。

    言千璇看着明白过来的几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司徒徐徐一脸不敢置信:“可是这里是京都,杀人是会坐牢的。”

    言千璇看着司徒徐徐道:“杀人是会坐牢,可是意外却不会……而京都人多车多,最常见的不就是意外吗?如楚司令的那一起!”

    四人心里一顿……

    方芊舞急忙发挥自己的特长,双手在笔记本上敲的飞快,在接通清怡那边的电话的时候,眉宇间一喜的开口:“清怡,你在哪里?”

    “咳咳咳,小舞……”。

    虚弱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让屋子里的几人眉头瞬间一皱:“清怡,你在哪里?”

    陆清怡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焰,吞噬着整个屋子,而她脚边昏睡过去的男人让她的眉头一皱,简洁的对电话另一头的人道:“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小舞你查一下,咳咳咳……我的四周都烧起来了,119和110以及120都打了半个小时,都没见到动静。咳咳咳……”

    言千璇听到那头女人虚弱的声音,看了一旁的上官绵,还没来得及开口……

    “我知道!”上官绵利落的掏出电话,灵活的拨通了能最快救急的电话。

    司徒徐徐眼色一变,急忙举手道:“我联系120。”

    冷画儿绝美的脸上满满的杀气道:“119和110交给我。”

    言千璇看着自动分工均配的女人们,点点头,看着手忙脚乱的方芊舞,汗水直接从他的额头上滑落,忍住焦急的心态,静待她的那边的消息。

    “小璇,查到了清怡手机的位置!”方芊舞一抬头,汗水直接掉落在她的笔记本上。

    言千璇一把拉起方芊舞,速度快如幻影的从门口穿过:“谁的车在下面,算了,我们自己下去打劫一辆。”

    冷画儿手中的手术刀一收,急忙起身的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们也去!”司徒徐徐拉着上官绵急忙跟上。

    言千璇眼中一片坚定的拉着身手灵活的跳上车子,脚下油门一踩,三个女人瞬间挤了上来,以往的从容优雅中,更多了一份可以依靠的稳重。

    言千璇目光直视前方,车子灵活如箭的从司徒家的会馆冲了出去,两方的景物如电影画面的快进一般的飞快划过。

    方芊舞收起平日里的一副脑残的模样,目光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导航坐标,精密的指出最精准的位置。

    言千璇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硬是将性能一般的车子飙出了赛车场上的灵越急速,对副座上的方芊舞吩咐道:“接通我和清怡的电话。”

    方芊舞看着一脸严肃煞气的言千璇,点了点头,十指再一次飞快的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看着屏幕上的各种干扰信号,柳眉皱的更深,包子脸鼓成了一个小气球,却没有人会在此刻调笑她。

    司徒徐徐和上官绵极力忍住前座上驾驶出超过身体承受极限的速度,一脸佩服的看着此刻专注敬业的两人,苍白的脸色挤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认识她们这样爱憎分辨的纯粹,让见惯豪门污秽的她们感到幸运。

    冷画儿掏出两粒药丸递给两人,语气平静无波的道:“多坐几次习惯就好,小璇开车的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

    两人一人拿起冷画儿掌心的药丸塞进嘴中,忍住那股想呕吐的欲望。

    言千璇结果方芊舞递过来的一直耳机,简约的对另一头危在旦夕的女人道:“清怡!”

    火海再一次席卷着整个高温,陆清怡感觉自己的肌肤都仿佛被火点燃了一样,眼前除了火和浓烟已经看不清任何事物了,哪怕她知道身边躺着的一个男人,也只能用脚踢着他……

    匍匐在地上的男人轻声的抽搐了几下,才慢慢的咳嗽出声:“咳咳咳,小怡……”

    陆清怡厌烦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既然想杀我,又何必让自己留在这里。”

    地上的男人听着女人嘶哑的声音,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抓住身边的陆清怡,他的眼睛已经被浓烟熏得肿胀:“我已经对不起你一次了,我舍不得再伤害你第二次!”

    陆清怡听着身边男人深情款款的话,嘲讽的轻笑道:“所以我在这里被火烧死,就是你的不想伤害第二次,元轻扬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怎么能一边做着罪大恶极的事,还能这般的情深不寿的虚伪。”

    元轻扬忍着肌肤上的灼热,将她牢牢的护在怀里:“至少这次我不用明明深情,却只能装作无情的推开了你。至少这次的我,可以和你生死与共。既然我不能放弃家族,但是我可以选择放弃我自己,小怡,希望我和你下辈子能走到一起!”

    陆清怡感受着男人可以灼伤人的体温:“可是你好像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陪你一起死?”

    元轻扬闭着一双眼睛,带着如初见时的温雅美好的笑容:“我知道,小怡你愿意的。”

    陆清怡看着他身后即将蔓延的火焰,轻柔的笑道:“上次你为了家族放弃了我,我远走他乡,而元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这次你为了我放弃元家,我却是为了你的愿望去死,而元家依旧得不到他们想要的。”

    陆清怡看着身上的男人一怔,语音轻柔的危险道:“别忘了,元家培养你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分一杯军区权势的羹,而你的死估计会被元家视为屈辱的存在吧,因为你断了元家唯一的希望。”

    元轻扬温柔呢的微笑僵在了脸上,摸索着‘看’着怀中的女人:“不会,还有……”

    陆清怡推开包含了太多算计的拥抱,闭着眼睛感受火焰的灼痛道:“你想说,元家还有其他人?那么我只能很可惜的告诉你,在元家能培养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