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天下》
第一章-见义勇为
自小喜欢历史的肖林,每每看到那些沧桑的岁月,看到崖山的惨烈,看到明末的悲哀,总是忍不住愤青的骂上几句,还会幻想如果换做是我,那我一定要重整乾坤,改变日月。
虽然家庭条件不好,早早就缀学了,虽然几年的打工生涯尽不如人意,虽然在那几年的岁月无时再看历史,可他心中那颗愤青的心从未改变过。
肖林暗暗发誓,如果有一天他能回到古代,一定要作出一番大事业,很大很大的事业,如果……
一定会让全世界都记得,记得东方还有个中国。
可当一次次的对朋友说出,都会遭来一阵讥笑“别做梦了,醒醒吧!”渐渐的肖林学会了隐藏,学会了沉默,学会了……
“嗳,要是秦朝和罗马对决谁赢的几率大?”车间内拉线上王辉用胳膊捅捅身后埋头苦干的肖林问道。
此时工作量并不很高,所以部分员工还是有很多时间来闲聊的。
肖林放下手里的活计,先是东瞅瞅西望望,确定没情况后方才回道:“奶奶的熊,那都不是一个时期的,能同日而语吗?再说了秦朝步兵的战斗意志不是哪一支军队能比的,你看看大秦帝国就知道了,老秦人很凶悍的。”双手一并把堆积在一起的半成品都扒到自己的工作台上。
王辉瘪瘪嘴说道:“切,最后还不是挂了,从秦始皇到灭亡就做了两个皇帝。”
“非也,秦……”抬头时正好望见组长薛玉亮正朝这边走来,赶紧闭上嘴巴,抓起工作台的活计,装模作样的组装起来。
薛玉亮走到肖林身旁,站立少顷,直盯盯的看着低头组装的肖林,吧嗒吧嗒嘴,没好气的说道:“上班谈历史,下班玩游戏看电影,你就不能好好干活?都二十好几了,别总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低头苦干的肖林瘪着嘴巴,吐吐舌头小声嘟囔:“老说我长不大,你不也一样!”
薛玉亮和肖林既是同学,又是好友,所以他们之间说话也不存在什么上下级关系。
薛玉亮对着肖林的脑壳就是一个大枣:“我比你强太多了,至少我有女朋友,还有个小管理做做,你类?”
肖林抬起有看着薛玉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有能耐你跟我比历史,比学习呗!”
“滚蛋,好好干你的活。”薛玉亮背着手向车间门口走去嘴里还嘟哝着:“老子跟你谈历史,扯淡!上学的时候,你就比老子努力,要不是你家里没钱估计都名牌了!”
‘叮铃铃’
下班的铃声响起,忙碌中的工人们,如得军令般的应声而止,停下手中活计,迅速打扫完战场,冲向车间出口之门。
由于肖林喜欢玩游戏看电影,喜欢在网上百~万\小!说,看历史,这样可以省下很多买书的钱。所以在厂外租了间房子,买了台二手的‘大哥大’式电脑,每天下班匆匆用过餐,就急速冲回他那安乐小窝,那里是他的世外桃源,在那里他可以为所欲为,不会有人来管,不会有人来说。
抓起游戏可以过着他那纵横天下的梦想,看着历史可以让他融身于那金戈铁马的岁月。
鉴于资金有限,每月除去开销还要寄回家里点给妹妹读大学用,自己没能读成,那一定不能让妹妹再像自己一样,肖林选择了离工厂一处偏僻村庄居住。
说偏僻其实也不怎么偏僻,只是中间有一里多地山堆,除了一条铁路和公路穿过,就再没有一样建筑物了,路上的路灯也是时亮时不亮。
其他人在外租房的基本都是同居,深圳周边工业区的治安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自然不敢让心爱的人走在这里。也正因有这些个原因在内,那边的月租也特别便宜。但肖林一纯爷们,又没有女朋友,再加上以前流浪的时候,学过几下拳脚,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而这位是‘艺不高,人也胆大!’
“嘢,又没开路灯,吗的就知道省电,就没见过这里开过几回路灯,要是路上出事了咋办!”肖林看着面前这黑压压的山路,微微皱眉:“哎!走吧,还好有月亮。”掏出裤袋内的耳机单耳戴上,听着他喜欢的歌。
“当岁月的流水唱着悲壮的歌,人的一生能有多少爱恨因果,人这辈子也许是条平静的河,能看见的浪花有几朵,当光阴在你脸上匆匆淌过,你的额头能写下多少坎坷,谁不曾一意孤行怒发冲冠过,呼哈。”单手做个拿剑的手势比划着:“无论是你,是他,还是我,还不是匆匆的一个过客!,爱也好,恨也罢,来世再说!何必介意那么多!”
“无论是名,是利,还是诱惑,还不是浮云一般散落,生也好,死也罢,今生坦荡……”
“救命啊……救——命啊!”一阵惨叫声惊醒还在沉迷在音乐中的肖林,追着声音寻觅过去,依稀还能看见几个晃动的人影,时不时还能看见中间有道白色的光影快速的向山林移动。
肖林心下一紧‘不好,肯定是那……’想到这里,不禁觉得背后一阵冷风袭来,没做任何犹豫就冲向山林。
“救命……啊……不要……哦……”
等跑近处一看,方见两男身下压着一女,虽然天色昏黑,女人的五官相貌若隐若现,但听那娇喘声,却悦耳动人!无比消魂!
可肖林没有那功夫去做观客,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如何才能救下他,可事实也不容许他去考虑这些,此时其中一灰衣男子站起身来,指着肖林怒骂道:“哪里来的小毛孩,想要活命,就趁早给老子滚蛋。”
这句小毛孩算是彻底激怒了肖林,这是他最烦的,自认为已经成熟,在平时谁这样叫,他都跟人急。原本就恨这类人,想发泄花钱就可以了,为何非要做这畜生般的行径,再加上这么一句,更是火上浇油。
肖林怒吼一声冲向灰衣男子,抬手对着门面猛挥一拳,可灰白衣男子也不是吃素的,迅速闪躲一侧,在站正身子时,手中却多了一把匕首,灰衣男子紧握匕首刺向肖林胸口,地上赤裸着上身的男子,也抓起一把类似于军刺的利器挥攻肖林。女人在男子离开身体的一刹那就紧紧拉着裤子,此时也不顾什么羞容,抓起遮衣没命的朝山下跑去,边跑还边吼‘救命’!
“兔崽子,敢扫老子的兴,我看你是活腻白了。”上身赤裸的男子此时已是一身欲火,再加上此时怒火中烧,竟不顾章法的拼命乱舞,肖林赤手空拳战两把利刃,虽说也跟朋友学习过几招,可之前真正用于实战的都是各省员工之间群殴,根本不会有单挑什么的,再者那种打斗也不会玩命的去博。
可如今这就是搏命,稍有闪失就将命丧黄泉,肖林开始有点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了,看看那女人倒是安全了,可她会想起报警来救自己吗?
一个工厂打工仔力气自然比不上社会游荡的混混,又是同时对决两人,渐渐的肖林就处于下风,先是臂膀被刺入两刀,撕心的疼痛让肖林大汗淋漓。
“啊!”肖林被灰衣男子从背后刺入一刀,刚好扎在后心,赤裸上身男子又迎面挥来军刺,肖林忍着锥心的痛楚,任由鲜血涌出皮肉染红衣裳,却死死抓着赤裸男子手中军刺,用灰白衣男子前捅之力顺势朝前猛推,军刺不偏不正刺入赤裸上身男子咽喉。
此时军刺已经割入掌心,紧贴白骨,可肖林已没有多少时间,在灰衣男子走神的瞬间,用尽全力回身横挥一刀,立时血花四溅,灰衣男子带着惊呆的目光重重的倒在地上。
肖林看着地上的两名男子,丢下手中血淋淋的军刺,试着去拔出背上的匕首,可他身体在原地艰难的晃动几下,猛的朝前倒去。
肖林左手紧紧按在地面,单膝顶住地面。试着站起来,可他努力了几次,依然无法做到。
突然感觉身体越来越重,脑袋慢慢往下沉去,此时肖林双膝双手都顶在地上,口中吐着鲜血。
“怎么了?我要死了吗?不行,我不能死,还有很多大事等着我去做呢,不能,妈妈,爸爸,妹……”眼睛越来越重,身子在地上来回摇晃:“真的——不—行了吗?”嘴中喷出大口鲜血,重重摔倒在地上。
肖林试着按住地面,可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一样,找不到一丝感觉。
天空突然刮起阵阵微风,片片乌云遮着刚才还微露暗光的月亮,此时却不知躲去了何处!‘哇呜哇呜’的警车特有鸣笛声,正在接近,还能看见警灯闪烁的光芒,还有那救护车特有的鸣笛声,平时没最讨厌的鸣笛声,此时却听着那么的亲切,风慢慢的加大了速度,一根草杆打在肖林侧着的脸上。肖林挣扎着睁开将要闭合的双眼看向远方,口中想说些什么,但声音却小到连自己都听不到。
起风了吗?呃,还下起了雨吗?呃,好冷——好困!不能,我不能睡着,我还有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那最爱的妹妹,不能,我一定不能睡,要振作起来——呃,振作……好困,怎么突然黑了,什么都看不到了,救护车怎么还没到呢?妈妈,我好——想——家,你们要——保——保……
第二章-初为扶苏
“呃,我不是死了吗?可这是哪里?”
肖林环视四周,发现自己站在黄沙之中,身边却是一群骑着马儿,身着古装,挥舞着手中利刃呐喊着厮杀在一起,顷刻间激起无数血花。劲浪带来几片绿叶,偶尔有滑落在地,却又在瞬间被马蹄踏进黄沙之中。
肖林凝视着这些身着异装的人们“我靠,是不是真的血啊。”肖林跑到一具刚倒下的‘尸体’上摸了把还有点热乎劲的血液,伸出舌头舔了舔:“呸呸,还做的跟真的一样,拍电影的还真敬业啊,连道具做的都跟真的一样!难道又有什么好片子了?咦,这可要花不少钱呢……”
‘嗖’
“啊”一个黑物朝肖林飞来,等肖林反应过来时,黑物已经来到脸前“完了,这他吗的是谁啊,拿东西砸人。”
黑物从肖林胸口处呼啸而过,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肖林并没去想为什么,眼睛死死盯着那黑物,脚下生风追着去了,沿途他穿越了无数匹战马骑兵,他却不知。
“奶奶的,让我看看用啥砸我,剧组的东西没几个是便宜货吧?嗳,慢了,那谁,说你呢,他吗的,别踩!”黑物渐渐减慢了速度,而肖林却是加快了跑速,在马蹄将要把黑物踩下的一刹那,肖林一个猛扑用身子压着那黑物,当他坐起来,抱着黑物仔细一看时:“啊——怎么是人头啊,啊——”肖林正欲起身窜逃时,头上又砸来一支胳膊,刚好落在他的眼前:“手?”突感眼前发黑,晕厥而去!
不知过去多久肖林潜意识的醒来,耳边好像有陌生人在讲话?
“长公子的伤势如何?何时方能醒来?”
“伤势没什么大碍,只是头部受到创伤,需要休息段时日。”
“屁话,什么没什么大碍,到现在还没醒,还没什么大碍,我看你是不想给长公子治,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嚓’好像是铁家伙拉动的声音?
“住手,不得对军医无礼,还不退下。”
“可……”
“嗯?”
“诺”
“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哎呀胸口好闷。”“咳咳咳”
旁边的男子赶紧转过身来到肖林面前,弯下腰在肖林胸前轻声呼喊:“长公子,你醒了?”
“咳——”
突然胸口涌入一团异物,自然的反应使肖林连忙歪向一侧,张开嘴巴,异物从口中急速滑出。没有了异物的阻隔,肖林感觉浑身轻松,试着慢慢睁开眼睛,却只有轻微的酸痛。
肖林睁开双眼第一反应就是看自己所吐何物,当他看到地上那乌红色的血团,又感觉到恶心,在回神的时候,看到地上的黄沙和枯草,心里泛起了疑惑。
这是什么地方?对了,我不是和那两个歹人拼搏吗?我记得我背后中了一刀,好像有点撑不住了!可这是什么医院?装修恁差劲,比老家的破医院还烂!
“长公子,你醒了,谢天谢地,终于醒了。”肖林顺着声音抬头看着眼前这位陌生人,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脸上胡须虽说没有满边,但也差不多了,再看看装束,嘢,又是古装!
肖林急速环视四周找寻半刻。
怎么没有摄像机?难道这不是拍电视吗?
“呜,头好痛!”正纳闷的肖林突感脑袋一阵胀痛,双手紧紧按着脑袋,撕心的疼痛让肖林在床上来回的翻滚,这可急坏了陌生男人:“快,军医,快来看看公子这是怎么了!”
侍立一旁身着灰土色的老军医快步来到床前,伸手搭脉,可肖林一直都在挣扎,他始终不能顺利搭下脉搏,几次失败后。无奈的向陌生男人说道:“不好搭脉,烦劳将军和那位小将搭把手按着公子。”
“好,小贵。”
“诺”
两人抡起袖子来到床前,正要伸手去按忽听肖林大吼:“住手,退下。”
肖林慢慢坐起身来,搓揉着太阳|岤“刚才怎么有好多不熟悉的记忆出现在我脑子里啊?扶苏?难道是秦始皇的长子嬴扶苏?现在是始皇帝三十七年七月,如果我没记错秦始皇就是这个月挂的,他死之后胡亥就和赵高那王八蛋篡改诏书逼死了扶苏,逮走蒙恬,我怎么那么倒霉啊,竟然重生……”
男人走到床前询问道:“长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想必这位就是猛将蒙恬吧,咦,长的还蛮帅的嘛。”肖林低着头,双手揉弄着太阳|岤向蒙恬说道。“哦,没事,想必睡的太久,多谢蒙将军挂牵,将军若无要事,我想休息一会。”
“诺”蒙将军轻道:“如果长公子有何吩咐,直接让兵士唤我便是。”随后向军医挥手,三人悄悄退出帐外。
‘咕噜’
肖林摸摸肚皮,扯脖子喊道:“来人。”
门外立即走进来名兵士,来到肖林面搭礼前恭声问道:“监军有何吩咐?”
“监军?哦,对了这死小子得罪了秦始皇,被派往北地做监军都好些年头了。”肖林摸摸肚皮说道:“有点饿了,你去弄点吃的。”
“诺”
等兵士走后,肖林使劲掐了掐大腿:“呀,疼,好像不是做梦。再掐一下试试。”说着肖林又去掐自己的大腿:“疼,还真疼,真的不是在做梦。天呐!我怎么穿越了啊!”
兵士端着个托盘掀帘走进帐内:“长公子,饭菜放哪里?”
肖林呶呶嘴:“先放那吧,我一会就吃。”
兵士把饭菜轻轻放在桌上,转身悄悄退出帐外。
“管他什么穿越,重生拉,先吃饱再说,天大地大不如我的肚皮大,哈哈。”肖林跳下床赤着脚来到桌子前面“凳子呢?怎么没凳子……”“哦,忘记了,秦朝人是不坐凳子的,嗳,书都白读了!”
秦始皇的儿子生活应该不赖吧,吃完了再去要点兵,准备一下,什么时候使者到了,那始皇帝,哦,该叫父皇,也该驾崩了吧,到时就是我大展手脚的时候了,哈哈……再不济也可以保命用吧!这里有三十万秦军,要是能给我个十万八万的,老子来他个天翻地覆。
肖林端起木桌上的陶瓷碗,定眼一看“天呐,堂堂皇子就吃这些?”
‘咕噜’
“哎!将就着先填饱肚子吧。”
“让我想想这小子有多少亲兵。”
肖林端着饭碗瞪了半天眼:“大爷的,怎么一个兵蛋子都没……”
“哦,忘记了,监军不掌兵的,这皇子当的还真窝囊,就是不能带兵,至少也得有千儿八百个亲兵吧,可,可……哎,吃饭吧,一会仗着皇子的身份找蒙恬先要点兵去。”
“以前老被欺负,又活在不可能的时代,现在有这么多有利条件,一定要做番大事业出来!”肖林越想越美好,禁不住食欲大开,一阵风卷残云,吃完了所有的饭菜。
肖林摸着肚皮打着饱嗝:“好饱,该想想一会怎么向蒙恬张口要兵,根据这小子的记忆,蒙恬可是个实在人,要想私自领兵可不那么容易的,十万八万就先不要了,先弄个几千人保命要紧。”
帐外窜进来名兵士,进入帐内后,瞅着肖林躬身礼道:“长公子,陛下使者到,蒙将军请长公子移步中军大帐听召。”
啊——这么快!
第三章-遭遇危及
兵士微微一愣,不知作何对答,肖林这才觉得自己失礼,连忙岔开话题道:“你前面引路。”
“诺”
兵士掀开帐门,待扶苏行至帐外方放下帐门,快步走在前面替带路。
并不是他不知道如何去中军大帐,只是此时心绪很乱,来不及去想,只好兵士领路。
扶苏也没有闲心观看古秦军营威仪,紧紧跟随在兵士身后,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可别真是始皇帝驾崩吧,这也来的太快了,我还没有来及准备呢,不管了先看看再说,书上写的好像蒙恬挺支持他,只要有兵权在手,还怕个鸟。伟人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不行就反了个鸟的,管他什么秦制,老子命重要。”
肖林心里上下盘算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中军大帐帐外,兵士连忙掀起帐门,向肖林说道:“长公子请。”
肖林的思绪被打断,抬头扫视一眼方知已经来到中军帐外。
此时中军帐内,帅位前站立着三人,中间一位身着宽松大袍者双手捧着卷轴,两边各立手持长剑的军士。
肖林有点疑惑“到底要不要进去,进一步生死不明,退一步生死迷茫!”就那样战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帐内站在正中央的三人。
“我才到古代吃了第一餐,没想到将是断头饭,那这穿越一次不白穿了……”
众人随着光影的照射向帐外望去,看着发呆的扶苏,蒙恬赶紧上前拉过肖林低声说道:“长公子,陛下使者到,快进来听召吧。”
肖林这才缓过神来,随蒙恬走进帐内,使者高呼:“始皇帝诏。”
帐内一干人等同跪在地低首听召。
待众人跪下后,使者展开手中卷轴,大声朗读::“朕巡天下,祷祠名山诸神以延寿命。今扶苏与将军蒙恬将师数十万以屯边,七年有馀矣,不能进而前,士卒多秏,无尺寸之功,乃反数上书直言诽谤我所为,以不得罢归为太子,日夜怨望。扶苏为人子不孝,其赐剑以自裁!将军恬与扶苏居外,不匡正,宜知其谋。为人臣不忠,其赐死,以兵属裨将王离。”
“上辈子受别人的欺负,那是因为没能耐,没靠山,没想到转到这里,靠着这么大的山,还是一样要死,谁他吗的说穿越会有蝴蝶效应的。”肖林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放声大哭。
“奶奶的,那边才死,你又把我送来到这里,原以为能干番大事业,可这……你也不要这样捉弄我,不想老子好活是吧,那老子这就去死,死了你就安心了,我看你再把我给穿到哪去。”
肖林猛的站起,转身朝外窜,奔自己方才醒来之帐而去,蒙恬等一干众将不顾使者的阻拦紧追肖林身后。
肖林跑回帐内,伸手去抓床头佩剑,拔出架在脖子上恨恨的说道:“吗的来世再也不做见义勇为的事了,到底来就落个这下场,爸妈,儿回来了。”
正当他手腕使力之时,却被刚入帐内的蒙恬抢下把扶苏按坐在床上,语重心长的说道:“陛下在外,没有立下太子,派我带领三十万大军守卫边疆,长公子担任监军,这可是天下的重任。现在只有一个使者来,您就立刻自杀,怎能知道其中没有虚假呢?希望您再请示一下,有了回答之后再做计较也不为迟。”
身后众将跪倒在地齐声道:“望长公子三思!”
肖林的自杀被阻止下来,也有点后悔,静下心来,慢慢理顺心情“太鲁莽了,以前不是一直都想好好做一番事业吗?还想着有朝一日坐着时光穿梭机返回古代,一定要大干一番,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却经受不住这一点打击,想个对策不就可以了吗,非要发什么傻,就这样还想做大事?再不改,那不做也罢!哎,只是对不起您二老,儿子是灵魂离体,想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二老辛苦了半辈子把儿子养活到二十多岁,还没来得及享受儿子的孝道,却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还好还有个好妹妹替我照顾你们二老,儿子也就心安了,儿子将在两千年前为您二老争光。”
“看样子我只能做扶苏了,那好我就做扶苏,过去的肖林只能成为记忆,我将要在这里新生,在这里是谁拳头重,谁就是王,没有了家室做负担,我可以放任自己去做任何事,大不了再一死罢了。”
想明白这些的肖林,忽感浑身轻松,忍不住站起轻轻抖动两下,向还跪在地上的众将说道:“是我鲁莽了,蒙将军言之有理,众位先起来吧。”
待众将起身侍立两旁后,扶苏站起向蒙恬询问道:“蒙将军,你对此事怎么看?”
蒙恬抬手轻轻抚摸他那下巴上不是很多的胡须说道:“我以为始皇帝不会就因此原因而赐死长公子,一定还另有他因,还望公子再向陛下请召,看陛下如何批复,之后再做计较。”
“嗯。”扶苏轻声回应一下,心里却在想如何获得蒙恬的支持呢。“如果直接造反,可这些都是老秦人,他们是绝对不会附和我,如果得不到这三十万大军的支持,就算我拥有超前的意识又如何,估计连这关都过不去。如果就乖巧的做个公子哥,那结局和历史上记载的将会一模一样,要真是那样,这不亏大发了,穿越时空,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遇。可要得到蒙恬等部的真心支持,又有点难度,该怎么办呢?我总不能拉着蒙恬告诉他,老子是二十一世纪来的,这个使者传旨,其实始皇帝已经挂了,是胡亥害我来的。那他们还不把我当疯子来看,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点。”
看着陷入沉思中的扶苏,蒙恬上前安慰道:“长公子不必担忧,我以为这其内必定是朝中某些大臣的偏言导致,相信陛下息怒后,会给个公平的批复。”
被打断思绪的扶苏皱着眉头听完蒙恬的分解,想想也对,正好趁着使者走后这几天,争取整点自己的兵马来,要不一直都会被牵着鼻子走的。越想越好,扶苏感觉都有点可以看到自己站在咸阳城上点将的身影了,却被蒙恬的下一句给泼了冷水而醒:“长公子,那这使者如何打发?”
“是啊,眼下这使者就是个难于打发的主,他是始皇帝派来的,那可是圣旨,此时已宣示。如果不奉诏。那将和造反差不多,真要造反了,以秦人的风格绝不会跟随于我,这可咋整……”
底下一名将官高声道:“如果陛下连长公子这样的都容不得,那不是要陷大秦于万劫不复之地吗,我誓死护卫长公子。”
其余众将也随声符合:“我等誓死护卫长公子。”
扶苏满意的点点头。嗯,有这么一支部队保护,老子也就不怕赵高那鸟人了,正准备安抚一番,却听蒙恬冷冷的吼道:“你们想造反吗?”扶苏怒视着蒙恬“真想把你撕吃了。”
“奶奶的熊,这谁说的蒙恬会保扶苏的?将领都愿保我,他却阻止……”
一名兵士从帐外急急冲进帐内,还未站稳就向扶苏拱手说道:“报,长公子,将军,使者又在帐外催促,让将军交出兵权于王离副将。”
“这可怎么办?兵权一交,那不就是待宰羔羊了,不能交。”
扶苏连忙抢身说道:“你去告诉使者,我要向父皇请示,在父皇回示诏令未到之前,军权不会交与他人。”
兵士迟迟没有离去,扶苏追问:“为何还不去?”
兵士呐呐的说道:“使者带有御驾禁卫二十人,势必要看到公子自杀,方会离去。”
扶苏听后大怒,指着兵士的鼻子吼道:“你去告诉那什么狗使者,我是始皇帝长子,就是死也要死在始皇帝面前,他们算老几,敢来看我的死像。”
“嗨。”兵士回走两步又停下来问道:“如果他们硬闯呢?”
扶苏想也没想的就回道:“格杀勿论!”
“诺”兵士转身奔向帐外。
看着晃动的帘门,蒙恬有点犯难,紧锁双眉说道:“长公子,请示可以,只是这兵权不交,是不是有点……”
扶苏心里想:“你这娃子,咋恁死心眼呢,如果此时交出兵权,那就是伸着脖子等下刀啊”嘴上却说:“蒙将军多虑的了,此时匈奴方去,不宜换将,在父皇尚未回召明示之前,还是先由将军领军最为合适,如果追下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第四章-给我三千铁骑
“诺,一切都听长公子的。”蒙恬淡淡的回句,心里也在犯嘀咕,陛下总不会就因不纠正他的错误,而迁怒于我吧,再说公子直言哪句不是为大秦着想,我就是想劝也找不出合适理由!
扶苏并没有在意蒙恬内心的想法“历史上只是说蒙恬忠君爱国,虽手握三十万大军,但对始皇帝的召令还是乖乖执行,最后冤死狱中,愚忠啊……”
扶苏在脑海里拼命回忆却无法找出这原主人一个党羽势力“这傻小子不死才怪,作为皇子哪个傻瓜不培养自己几分势力……”
环视众将,却无法找出一个能适合拉来做培植的。“此时初来首先要做的就是培植党羽势力,虽然使者已经来了,但若有了帮手,这三十万大军不久就会变成我的,有他们的协助,相信不久的将来我就能纵横四海,马驰天下,哈哈!”
扶苏心里美的几乎都要露出来,而蒙恬等人垂站下首,等候半天未听到扶苏有下话对答,蒙恬捂着嘴巴轻咳两声:“长公子,如……”
被咳嗽从梦中拉回的扶苏,也没等他说话就接上话道:“蒙将军能不能借给我几千兵马?”
蒙恬一听这话脑袋都大了,眉头紧皱、面沉似水,一语不发。
“也是啊,我一个监军不到非常时期是不能领兵的,监军领兵那就等于下了主将的兵权,也难怪人家不愿意,但愿意不愿意不能随他,要自己争取,我还要靠着这个自保先呢。”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认命,站起身来注视蒙恬,厚着脸皮问道:“有难处吗?”
蒙恬瘪瘪嘴,一脸的无奈:“要是放在平时,别说几千,就是长公子要调动九原郡全部军队,我蒙恬都无二话,只是此时陛下已经下诏让我交出兵权,虽说现在还未交出,长公子也知道按大秦律,此时大军必须要撤回九原郡等候诏令,否则将是夷三族之罪!”
“靠,又给个紧箍咒,老子又不是不知道,只是这关系着身家性命,我可不想转眼间就死两回。再说了这三十万军中,大半都是你的部将,谁敢往上捅。但想归想,事关我能不能笑到最后,大不了装孙子呗,反正我一定要带兵,只有这样才有机会逃命,以图霸业。”扶苏干咳两声张口去向蒙恬讲解为何,却看见一道人影急速窜进帐内。
“报,将军,长公子匈奴三万骑兵分两路扰袭渔家寨和马寨,两寨长史请求救援。”
蒙恬听后微微一愣,眉头紧皱,背着手在帐内来回走动。众人双眼跟着蒙恬的脚步左右转动,就等他令下。忽然,蒙恬停下了脚步厉声说道:“中军升帐。”
旁边一副将劝慰道:“将军秦律……”
“救民如救火,一切责任我自会承担。”蒙恬甩下一句,带头向中军大帐跑去。
扶苏嘴角上扬,露出微微笑意“哈哈,天助我也,这次你总要借给我了吧,嘿嘿老天对咱还不赖。”脚下使力随众将一起奔往中军大帐。
“这渔家寨和马寨在哪?”“哦,原来就是长城外面的乡镇啊,还挂了长史,这小匈奴也不错,虽然我恨你们,但这次你到帮了我不少忙啊,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在这次战斗中培养出自己的势力,等老子有了自保能力,谁管你再把军队调哪!”
待进了中军大帐时,扶苏环视两排一身黑甲,手执到胸长剑昂首侍立的将官,不由得打个哆嗦“这气势不怒而威,难怪大秦攻无不克所向披靡!”低头再看看只有自己是一身便服,估计是上次昏迷时被人换上的。
扶苏有点不好意思,溜着帐边走到左侧最前列昂首站立,眼睛直瞅着上位的蒙恬“只要你开口,我马上就去抢令。”
蒙恬刚拔出一支令箭还未发话,扶苏站出队列拱手道:“我愿率一军前去驰援马寨,还望将军成全。”
蒙恬微微一怔,随即说道:“那好,就由长公子亲率战车百乘、轻骑一千,为先锋,王金为副将。与马寨前后拖住匈奴,以待后军赶来。”
“晕死,我不要战车!那玩意不好使!还给个间谍,碍手碍脚的不好干活。”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行,但从电视上看了很多骑兵作战很强悍,尤其是霍去病八百羽林斩敌两千余。
扶苏有信心:“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再不行我多他三倍难道还做到吗?想到此处,扶苏朗声说道:“蒙将军,我只要三千铁骑,不要给我派副将。”
副将王金走出队列向扶苏说道:“长公子,这样太冒险了,以往作战都是战车、骑兵、戈手、弩手依次搭配方能战胜匈奴……”
“奶奶个熊!我掐死你!又关你鸟事了,死就死呗,又不是没死过……”扶苏心里有火儿,你们这些土包子,老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未来人的厉害:“三千铁骑够了!依我看,匈奴此次来也只为抢掠,不会恋战,我有把握一战灭了他。”
话虽如此,他也不过是为自己打气,想要多争取一份机会,有了这次机会才能培养自己的党羽势力,才能不会重走历史的老路。
蒙恬还在犹豫,王金又想再次劝解。扶苏思忖:“这事态,看来只有摆出皇子的架子才可以威慑他们,更何况还有监军的身份,战时还可以行特权的,不用白不用。”
走上前去抢过蒙恬手中令箭:“蒙将军,就这样说定了,马寨的百姓现正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可没时间等。”也不管他同意还是不同意,撒丫子向帐外跑,生怕蒙恬会把令箭收回。
蒙恬看着远去的扶苏,轻叹口气“他从十八岁就调到我这,至今已有七年多了,也该让他去打拼自己的威望了,只是……”蒙恬也不知道自己还担心什么,无奈的摇摇头,随手再拔出一支令箭:“王金率战车百乘和本部兵马驰援渔家寨……”
跑出中军大帐,握着令箭的手,已是热汗成滴。扶苏仰天长长的吐了口气“一颗悬挂着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此时正值七月,西斜的明日仍喷射着烈烈火焰,想着马上就能亲身体验上阵杀敌的自豪感,浑身竟感觉不到一丝的闷热。
扶苏抖落下身形,飞速跑回自己帐内,披上战甲,当等他披上,抓起佩剑,就朝帐外奔去,还未走到帐门,却停下了脚步,扒下战甲扔在地上,嘴里还小声嘟哝:“奶奶的个熊,这是战甲吗,大夏天的背着几十斤的石头到处跑,不累死也热死,算了就这样上去吧,反正都死了一回,后面能不能斗过赵高还难说,赌一次了!”转身向帐外奔去,刚行两步,忽停下脚步:“好像秦朝没有马镫的,记忆里也没看到。”忙跑回床头扯出长袍举剑一挥,划出两道长条握在手中,转身奔出帐外。
在守卫的指引下扶苏找到自己所要率领的三千轻骑,此时轻骑已整装在辕门右侧等候主将,看着那烈日下迎风摇摆的黑色战旗,扶苏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朝三千轻骑队列飞奔而去。
第五章-扶苏的愤怒
等他看到骑兵们手中的兵器时,又傻眼了“苍天哪,你耍我是不啊,怎么都清一色的弓弩啊。”
骑兵在汉武以前大半都是一手牵马疆,一手作提弓。由于历史对秦朝军队描述很少,而他在后世看到骑兵都电视版的,骑兵们也都配备了大刀,长剑之类的。
“哎,保命要紧,先把这些带出去再说。”为了保命,只有硬着头皮上的扶苏毅然下令:“全部下马以最快的速度配备一把长剑。”
众人面面相视不知所谓,但还是很听话的下马,却不知去哪里领取长剑!
一小将快步来到扶苏身前拱手说道:“长公子,这长剑多是将军和剑盾手配备,我等……”
扶苏又陷入了沉思“是啊,这长剑都是剑盾手和将官的配置,怎么办?”
“驾”一阵风浪袭过,马儿停留在扶苏身旁,王金跳下战马拱手询问道:“长公子,不知为何停留?”
“骑兵都是弓弩,如何能够战胜匈奴战骑,我想给他们都换上近战之物。”他并未感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