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这古离权力太大,势力太强,不管是放在庙堂之上,还是任由他游荡与山水之中,对于皇室来说都是一个绝大的威胁。
而且这杀也杀不得,关也关不得,放也放不得的人,如何处理都是个大问题,而现在新皇帝执意要把这么危险的人收入后宫,成为皇帝的人,这细细一想,正是处理这古离最好的手段。
有这么强大势力的妃子,一是对这新皇帝的地位起到最大的稳固作用;二是把他控制在皇宫之中,这能变成助力,也能变成威胁的强大势力,才会有所顾忌,不敢肆意妄为,这皇位才会稳定。
这能当朝为官的人,没有一个是脑袋转的慢的,只一思索间就明白过来,不过新皇毕竟势力单薄,那里能跟树大根深的古离相比,所以这也是大家纷纷认为不妥当的原因,新皇目前得罪了不要紧,古离可不敢得罪了。
不过现下这老丞相这么一说,女皇态度又这么坚决,不由都哑声不在提反对的意见,这老丞相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是古离和女皇之间的争夺,与朝中众人都无关,何况圣天王朝的律法本来也定了,这些小份位的封赐帝王说过就算,无须经过他们商议,这神仙打仗,他们这些凡人犯不着去参与,睁只眼,闭之眼,当不知道就好,不过这古离从后宫之首,到万人之上权倾天下,到现在居然被封为一个小小的君侍,这样的落差,不知道古离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反映。
书梦淡淡的扫过大殿中的群臣,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她心中明白的紧,两方都不得罪,等谁失势了在巴结另外一方就是,不需要经过他们的商议,自然就不会得罪古离,所以现在才会不置一词,书梦不由暗里冷冷的一笑,不过也好,现在她要的也只要他们沉默就好,这个时候他们不是重要人物,把古离收拾下来才是当务之急。
书梦见大殿中无人说话了,方平淡的开口道:“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即日公布天下。”
一旁作为女官之一的紫漾顿时应道:“遵旨。”
书梦恩了一声后,复又缓缓道:“南方今年水患严重,加之刚遭受过大灾,情况甚是严重,本皇决定亲自视察,这期间所有朝政大事,全部按照本皇未登基之前的方式处理。”
群臣听书梦颁布的第二个命令后,对视一眼,齐声答是,书梦微微诧异的扫了一眼众臣,见众臣眼中都流露出一丝了悟,不由暗里讽刺的一笑,感情这宫里的眼线实在不少,居然都知道古离已经离开了皇宫,而古家所在的大本营沧州,正处在圣天王朝的南方,她这是去做什么,无不都了然。
书梦见群臣都明白,当下也不多说,目前把古离制服下来才是正事,要是制服不了他,得不到他的成服,她这皇位有坐也等于没做,政事现在荒废并不要紧,重要的是以后不荒废就好,反正有古离留下的班子,这圣天在坏也坏不到那里去。
[正文:第七章 百花楼]
书梦见此挥了挥手淡淡的道:“退朝。”
看着群臣如水一般退下去,金銮殿上已无其他人等,书梦方松了一口气靠在龙椅上,边上的紫漾担忧的道:“小姐,怎么样,还撑的住吗?”
书梦微微闭上眼摇了摇头,身体疲劳酸痛的动一下都困难,私|处更是火烧火辣的疼,想起昨日古离疯狂的在自己身上折腾,书梦不觉羞涩中更多的是愤怒,一种无法说出口,来源不清楚的愤怒。
当下深吸了一口气朝紫漾道:“准备行装,本皇倒要看看你古离逃不逃的出本皇的手掌心。”说罢,强撑着站起来,拂袖而去。
几天后,云洲百花楼,此楼乃是云洲最富盛名的地方,不是因为做的什么勾栏生意,而是因为它的酒,云洲本就是出产美酒的地方,它生产出来的百花酒乃是圣天的一绝,而这百花楼里就是拥有最正宗百花酒的地方,那长年是香飘十里,宾客络绎不绝。
而且这百花楼最大的特点就是,它不是一个正宗的酒楼,但是却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它又才是最正宗的,它不会卖任何的酒菜,最多会配上两样配合酒水食用的小糕点,也不配跑堂,而在楼里面的全是酒保,一个个都深谙酒文化,非一般的跑堂可比。
“两位客官要点什么年份的百花酒?”一文质彬彬的酒保见上来两位仪表不凡的男子,顿时一脸笑容的迎接了上来。
当先一男子嘴角带着迷人的微笑,熟门熟路的边往上走边道:“你们有什么年份的?”
酒保顿时笑了起来,一边在前方带路一边道:“客官问我们有什么年份的,呵呵,只要客官说的出,我们百花楼便有。”
两个男子寻至一窗边的小桌坐下,当先那人一脸灿烂笑容道:“那就来一份五十三年的百花酒。”
酒保听着男子这么一说,不由笑的更亮起来道:“原来是品酒的大行家到了,这五十三年的百花酒,乃是百花酒中的极品,比七八十年的还要名贵和纯正的多,看来小的在这里纯粹是多余的,客官,这五十三年的乃是最名贵的品种,存在民间的除了进贡给皇帝,应该就只有我们百花楼里有,小的也不跟两位客气,这酒太珍贵,价格自然就贵的离谱,这是价格,两位需不需要考虑一下。”边说边把小桌边上放着的一份价格表,递给了说话那人。
“我若喝不起,这圣天也没有人喝的起了,去取一份来。”说话之人并没有接单子,只略微笑了笑吩咐道。
酒保见此人气质高贵,话语之间自然流露出一股久居高位的气势,不由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人,伸手递出一张银票,酒保一看顿时朝二人行了一礼,接过银票就退了下去,这百花楼先收钱后出货,乃是百年的规矩,虽然独特却正因为这独特,而吸引了众多慕名而来的人。
“好酒,果然好酒,比我在宫里喝的还要纯正。”
一直没有开口面容显冷漠的男子,此时不由微微一笑道:“我的监国大人果然对此道知之甚深啊。”
那赞不绝口的男子正是古离,古离此时一脸悠闲的靠在椅背上,带着优雅的笑容道:“别乱称呼,想当年我还在沧州与大哥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是此道高手了,谁敢跟我比品酒,那是自找苦吃,叶,你难道还不知道?”
话音刚落古离突然挑了挑眉接着道:“不过,有个女人例外。”
被称呼为叶的男子顿时笑了起来道:“我看是我们月主吧,除了她,我可想不出有其他人有这个能耐。”
古离嘴角抽了抽道:“这个蝶衣变态的很,一个女人又冷又酷,手段还狠辣的紧,我就不知道她那点好,浩然那小子居然对她死心塌地,捧在手上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真是丢我这个小叔的脸。”
叶不由闷笑起来,一脸忍俊不禁的道:“少爷,可别让月主听了去,要知道我们月堂的势力可是遍布整个圣天,说不准这楼里就有我们的人,这要是让月主知道了,小心这次回去,又要吃瘪。”
古离双眉一挑冷哼一声道:“我怕她,她在怎么厉害还不是要喊我一声小叔,生出来的小子照样得喊我一声爷爷,我有的是时间跟她斗,不让她写个服字,我名字倒起写。”
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爷爷,我的少爷,你这才二十八岁自己还没有个孩子,就当起了爷爷,说出去这辈分还真长啊,诶,我说少爷,那天你出来的那个样子,说不定……。”
古离听叶提起他出宫那天的事情,不由脸色微微变了一变后恢复过来,苦笑道:“你小子还好说,连个护卫都当不好,我真该把你送回你们月主那里,去回炉在造一下的好。”
叶顿时叫苦道:“我的好少爷,我那知道这女皇这么大胆,居然敢对你动手,不过,你也没吃亏嘛,虽然身体亏了点,不过艳福不错。”
古离听叶说的轻佻,不由瞪了叶一眼,那日药效下与书梦颠鸾倒凤,等药效过了,书梦早支持不住的昏在了自己怀中,而自己也连走动的力气都没有,爬在书梦的身上连指头都不想动,让暗中找上来的叶给看了个清清楚楚,等自己强撑着为书梦清理过后,叶便带着睡过去的自己趁夜离开了皇宫,等自己清醒过来,早就在离开京城的路上了。
叶见古离瞪了他一眼,不由暗暗一笑不在奚落,古离沉默了半响后优雅的一笑道:“不说那些了,那些已经与我离的很远,以后海阔天空,这天下的美女,香醇的美酒,自在的生活等着我古离去好好享受去。”
[正文:第八章 九味]
叶当下正色的点了点头,他的这个少爷当年因为古家,十八岁进了皇宫做了君妃,一入宫门就困住了十年的美好年华,多少的心酸和死里逃生,争位夺嫡算计,现在都已经成为过去,从此后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这天下随他自由翱翔去。
古离见叶正了颜色,不由笑道:“我说……”
“喂喂,你们听说过没有,新女皇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封我们的监国大人为妃子,我们的监国大人好厉害,居然又入宫为妃了,不知道监国大人到底长什么样?两代女皇居然都对他神魂颠倒,这么迫不及待的把监国大人给留在自己身边。”古离的话才说了个开头,一阵喧闹声突然响起,顿时打断了古离的话。
古离一听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抬头与叶对视一眼,不由转头朝发声之处看去。
只见是刚上来的四个人,那说话之人声音才一落,另一人顿时接过话道:“你那消息不正确,不是什么妃子,好像是什么君侍,比妃子位置低了去了,你们说,我们的监国大人本来就是君妃出身,份位不知道比这君侍什么的高了不知道多少,现在居然才被封为一个君侍,这也太不给监国大人面子了。”
“你们不知道,这其中事情多着呢,监国已经是朝臣,怎么能在入后宫做妃子,你们听我说……”
古离听着这话整张脸阴沉的吓人,对面的叶不由轻声道:“少爷,这事情你看要怎么办?这女皇太过份了,竟然敢不经过少爷的同意,肆意决定这样的事情,我们需不需要?”
叶说的话并不是很直白,不过古离却很清楚叶话里是什么意思,沉默了半响摇了摇头道:“好个聪明的女人,居然想到用这招来控制我,来制约我们古家,很不错,有魄力,有手段。”
古离说着说着不由嘴角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容,靠在椅背上缓缓道:“她下她的圣旨,我逍遥我的,要想我听她的,做梦。”
叶见古离满面挑衅的笑容,不由也微微笑了起来,新上台的女皇就算有本事,有能力,想在这个时候与古家硬碰硬,那都是要你好看,这圣旨不过是下给天下人看的,他们古家还不放在眼里。
叶当下嘿嘿一笑道:“这叫不叫臣大欺主?”古离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欺负就欺负,能拿我怎么样?
“小姐,他们好嚣张,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紫漾一脸怒气的看着面容平静的书梦。
书梦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抬眼扫了眼紫漾身后盆景后面背对着自己的古离,不枉自己昼夜兼程赶了上来,老丞相的情报果然没有错,古离是个恋家的人,一定会是朝古家而回,而且这个古离乃是爱酒之人,这去汾洲要路径云洲,绝对会在这百花楼逗留,果不其然,等了一天,终于没有白费,等来了这个悠闲的游山玩水般行来的古离。
书梦缓缓靠在椅背上,古家势大硬拼谁都知道拼不过,古离敢说这话绝对有他的本钱,不过她也不是可以肆意任人玩弄的,本来并不想把古离怎么样,不过现在看来,这样可恶的男人,不给他点颜色,他还真当这天下无人了。
书梦扫了古离一眼,抬手招来边上的酒保,低声吩咐了几句,酒保些微诧异的看了古离这边一眼,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客官,这是有位客官送给你的。”
古离诧异的抬头看着捧来一杯酒的酒保,叶当即道:“是何人?”
酒保回头看了一眼书梦坐的位置,早已人去楼空没有了踪迹,不由道:“那两位客官已经走了。”边说边放下酒水行了一礼就退开。
古离一挑眉,看着面前送来的一份酒,沉思了一下伸手便端了起来,叶忙一手按住古离的手道:“少爷,小心点,蹊跷。”
古离微微一笑道:“我知道蹊跷,不过,不喝下去怎么知道它到底有多蹊跷。”说罢示意叶放开手,仰头喝了下去。
叶见古离半天没吭声,不由道:“怎么样?”这酒无毒他可以确定,不过其中含了些其他什么意义,就不知道了。
古离品了半响,突然微微笑了起来,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微笑着道:“九种年份的百花酒混合在一起,九种不同的滋味,好,好,既然来了,那么我们就看谁能降服得了谁。”
叶听古离这话说的蹊跷,不由快速扫了眼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古离淡淡的一笑,放下酒杯道:“已经走了,走吧,这一路不会寂寞了。”
刚才虽然只一杯酒,不过其中的滋味他却品了出来,九种不同年份的百花酒混合在一起,生出九种不同的味道,有辣,有酸,有甜,有苦,百般滋味只有自己知道,而九是一尊贵的数字,象征着至高无上和尊贵之极。
这虽然只一杯酒,却告诉了古离,来人的尊贵和自己心知肚明,别人却不知其中味道的感觉,这来的人除了书梦女皇,还有谁人。
大街上,一身男装的书梦和紫漾慢悠悠的走着,紫漾看了眼面上波澜不惊的书梦,忍不住道:“小……少爷,你就真确定他能明白你的意思?”
书梦停步在一糖人摊子前,把玩着精美的糖人,淡淡的道:“他若不能明白,便没有人能够明白。”
紫漾见书梦说的坚决,不由道:“少爷,那你有什么想法?我们该怎么做?”
书梦挑了一个糖人付过钱后,缓缓的道:“没什么想法,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因时就势罢了。”
紫漾顿时惊讶道:“少爷,那我们这追上来……?”
书梦淡淡一笑道:“追上来不过是给自己一个体面,向百官有个表示,而那人也不是你设个圈套,他就能钻进来任你玩弄的人,我们全当是来游山玩水吧,以前没有这样的机会,以后不知道有没有,得快乐时且快乐,把握机会就好,反正去沧州的路还有那么些时日,这一路机会何愁少了。”边说边缓慢的朝前方走去。
[正文:第九章 异样选美]
紫漾见书梦突然之间神色镇定下来,完全不似几天前的急躁,不由挑了挑眉道:“那小姐你刚才?”
书梦优雅的笑了笑道:“附骨之蛆,会让人不见其形,便如身受其苦,我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意思。”
知会古离自己来了,让古离随时提防着自己的动作,不得有安宁日子好过,这样自己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已经收到了想要的效果。
紫漾眨了眨眼,感觉有点跟不上书梦的思维,这两天书梦情绪突然的大起大落,让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跟着书梦逛街起来。
她却不知道,书梦前几日如此急躁,乃是心中的愤怒所致,当一个女人与男人有过交集之后,醒来时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虽然起因和原因不好说,但那样的场景却让人实在平静不下来,更何况是根本没有经验,又身份如此尊贵的书梦女皇,那样的愤怒不是紫漾能够了解的。
但在书梦见到古离的时候,书梦突然冷静了下来,面对古离要怎么说,负责?开玩笑,自己是女皇,古离需要她负责还差不多,何况那样的场景能怪谁?强迫古离回宫,她现在有那个能力吗?更何况要怎么处理古离这个问题,她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完好的想法,突然对上思路都不清楚,那还说什么,既然这样何必要这么匆忙的去对上,所以书梦才调整了一下步伐,不去慌着与古离交手,反而沉静下来,时间有的是,既然出了宫,那么就不急于一时。
书梦悠闲的与紫漾逛着街,以前当公主的时候忙于政事,那有什么闲情逸致去逛街,后来被迎接来做了这女皇,更加不可能说出宫就出宫,这一次愤怒追出来,反而还有了这样悠闲的时光,实属难得。
“李兄,居然是李兄,哈哈,李兄这么大老远的来云洲,是不是也听说了明日将有的盛况啊。”
书梦正站在一雨伞摊子前看竹伞,旁边骤然的咋呼让书梦微微皱眉,不由抬眼看去。
只见身旁街道上三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立在一起,其中一穿黄衫的年轻男子呵呵一笑道:“可不是,这天下第一美人的诞生,谁想错过如此佳境,能不赶来一饱眼福吗?”
书梦听着边上三个男子猥亵的笑声,见其边说边走,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看着雨伞摊子的老板道:“老板,这第一美人是什么回事?可否与我们说说。”
那中年大叔笑的弥勒佛一般的道:“公子是外地来的吧,你们不知道,这明天我们沧州可要聚集圣天各地的美人,来争夺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这可是百年难见的盛况,听说来的全部都是绝顶的美人,可要饱眼福了。”
书梦微微挑了挑眉道:“不知道是什么人主办的?”居然在圣天百废待兴的时候,举办这样的活动,要是与地方官员有关,书梦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中年大叔哈哈笑道:“是我们云洲,关洲,沧州,易州,四洲的花坊联手主办的,来的可都是著名的角色,公子,明天可要来观看啊,就在前方渭水岸边,到时候不知道有多热闹,你看今天就有这么多人到我们云洲来了。”
书梦听见是花坊联手,不由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花坊,看来明日来的都是名妓了。”感情这四个花坊还真敢造势,居然举办什么天下第一美人的比试,也都是些穷极无聊的人吧了。
书梦正欲离开,那中年大叔神秘的一笑道:“那里是什么名妓,这年头名妓有什么希奇的,美丽的女人多的是,希奇的是美丽的男人,那种一举手一投足风情万种,赛过女子百倍的男子,这次来的全部都是四个花坊的当家小倌,听说有的还是没有开过身的绝色男子。”
紫漾听到这不由惊讶道:“第一美人是男子?那这把女子放到何种地位上?”这天下第一美人不是女子,而是男人,这在让紫漾惊奇的同时,却也多了一丝不满。
中年大叔摇摇头道:“这你可就不知道了,这世间千娇百媚的女子何其多,什么如牡丹的高贵,如玫瑰的瑰丽,如梅花的高洁,如芍药的妖艳,那是说都说不过来,见多了有什么希奇的,这男子的美可就是另外一种风情了,两位公子,你们去看了后就知道,也许从此不爱红妆,爱男装呢。”
书梦是知道有些贵族和有钱人,暗中会养一些小倌啊,或者年轻俊秀的男孩子,作为亵玩所用,但都是暗底下的做法,上不了台面,就连一些花坊中也只是用一些小倌来应承一下,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公开选男美人,这云洲还真是敢开先例,而且看来喜欢的人还不少。
“少爷,我们也去看看?”紫漾见中年大叔说的热闹,不由一脸好奇的与书梦说道。
书梦也还没想到要怎么与古离交手,反正古离最后是要去沧州,而且一天之内也赶不到那里去,不由点点头道:“瞧瞧也无妨。”当下两人道谢而去。
一夜无话,第二日等书梦和紫漾悠闲的来到渭河岸边,那里早已经人山人海,岸边用铁链连了四艘花坊,这四艘花坊首尾相连,共同抬起了一巨大的木板横跨在河面上,上面铺设着红地毯。
“两位公子,入场卷呢?”书梦和紫漾走上前去,那站在通往花坊里面的入口处的一个男子,扫了眼书梦紫漾两人,一脸媚笑的道。
紫漾一挑眉道:“还要入场卷?”
该男子满脸笑容的道:“是的,要想进四艘花坊内部贵宾室,最近的观看第一美人,就需要入场卷,如果没有我们邀请的入场卷,那么支付两百两银子也可以自由出入,要是不愿意的话,只有跟他们这些人一般,站在岸边看个模糊罢了,两位公子,你们是?”
[正文:第十章 暧昧的挑衅]
“既然来了,就看一眼吧。”书梦淡淡的开口道,当下那男子接过银票,顿时一脸笑容的迎接书梦和紫漾入内。
又花了三百两买了个头等的位置,书梦坐在其中一艘花坊的二楼上,临窗看着下面绚丽的舞台,那上面主持的人早就已经发话,选美比赛已经开始进行了,书梦斜靠在坐椅上,慢慢品着上的头等花茶,无什么特殊表情的观看着下面的选美表演。
“小姐,你看?”探出半个身子的紫漾,突然快速缩回头来,低声朝书梦道。
书梦扫了紫漾一眼,顺着紫漾指的方向看去,无巧不成书,古离居然就坐在自己隔壁,书梦不由挑了挑眉,居然碰上了,看来这世界真的很小。
书梦缩回身子,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打着桌面,半响微微一笑道:“原来他还有这样的嗜好。”
紫漾冷哼一声道:“小姐,这古离也太过份了,居然喜欢这个。”
书梦淡淡一笑道:“有何不可?皇宫中除了女皇和几个贴身女官,就只剩下太监,唇红齿白的也不是没有,要说论阴柔美,这下面的男子还不及之多,一切都说的过去。”
紫漾看了书梦一眼道:“小姐,你好像在给他开脱?”
书梦听着此话顿时笑了起来,开脱,她与古离有什么好开脱的,两人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楚,虽然有一夜,可那什么也不能代表,唯一能起束缚的不过是她下的一道诏书,不过能不能起作用,她和古离心中都有数。
不过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在怎么说她也是圣天的皇帝,他是她明面上的君侍,要她面子往什么地方放。
笑声未歇,书梦突然站了起来朝紫漾吩咐了几句,便端起桌上的酒杯,朝古离所在的隔壁走去。
“朕的君侍好悠闲,不知道看中了那一个?”
古离侧头见一气度雍容,带着淡雅的笑容推门而进的年轻男子,那蔚蓝的双眸,实在美的惊人,让人过目不忘,顿时笑了起来道:“原来是陛下,我可记得我没有答应任何的封赏。”
书梦淡淡的笑道:“君臣之间还论答不答应吗?”
古离同样带笑的站起身来,做式邀请的看着书梦道:“这到也是。”
书梦一派优雅的应着古离的邀请坐了下来,侧头看了眼下面正在进行的比试,微笑着举杯示意,古离微微一挑眉,也举杯与书梦回敬了一下,两人对饮一杯,书梦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勒出懒洋洋的笑容朝古离道:“怎么样?有看上眼的吗?”
古离见书梦一派的优雅与从容,与自己想像的一见面水火不容相差甚远,不由也挑眉一笑道:“不知道陛下看中了那个?”
书梦笑笑道:“现在倒还没有,不过,我希望会有一个如我的意。”
古离喔了一声,些微有点诧异的看了书梦一眼,见书梦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那日的情景突然在眼前显露出来,书梦洁白的泛着粉红的身躯,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那样魅惑的表情,那样迷人的春情,本就绝色的姿容,在自己怀中绽放出更加无与伦比的性感,古离不由觉得喉头一干,不由伸舌头微微舔了舔性感的双唇。
书梦虽然面上云淡风轻,不过却时时注意着古离的表情,见古离双眼微微流露出一股情se,不由双眼一眯,心中一股怒气升腾起来,当下面上反而一笑,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古离的身前,俯身勾住古离的下颚,抬起那俊美中带着三分邪魅的俊颜,笑道:“这双眼可不老实,要不要本皇挖下来,做成标本。”
古离邪气的一笑,挥手示意叶退出房门后,一伸手不推开书梦,反而一抱把书梦抱在了腿上,邪气万分的道:“要是放在陛下的枕头边,随时陪伴着陛下,也未尝不可。”
书梦被古离抱着放在腿上坐着,也不挣扎,指头在古离脸上一边游走,一边微微笑着道:“怎么,这么想陪伴着本皇?”
古离一手搂着书梦的腰,一手抚摸上书梦的脸颊,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低头注视着书梦嫣红的双唇,暧昧的道:“你不当我是你的君侍吗?君侍想陪伴陛下,天经地义。”边说边低头就朝书梦的双唇吻去。
书梦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游走的古离脸颊上的手指,停在古离的双颊,突然使劲一捏,顿时止住了古离的动作。
书梦笑看着与自己呼吸相闻的古离,那近在咫尺的双唇就停靠在自己脸颊上方,缓缓笑道:“既是君侍,那只有等着本皇宠幸的份,而是不是不该有如此胆大妄为的行为?”边说边侧过古离的头,轻轻在古离耳边吹了一口气。
古离双颊被书梦捏着,无法向前也无法向后,嘴角不能动,耳内被书梦热热的吹了一口气,不由微微一颤,双眼却流露出一丝冷漠的笑意道:“想要我做你的君侍,你觉得可能吗?”
书梦淡淡的一笑,转过古离的头,缓缓道:“这天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古离眉眼一冷,冷冷的一笑道:“那就要看看陛下有什么本事,把这不可能变成可能。”
书梦优雅的笑着,缓慢的一字一句的道:“古离,别以为本皇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本皇只答应了不杀你,缺个胳膊断个腿,本皇不是做不到。”
[正文:第十一章 妖精]
古离见书梦脸上神情一派柔和,双眼中淡淡的笑容让人如暮春风,平淡的话语中不含任何的锐利和恐吓,但是他却能够感觉到,书梦绝对不是说说就完了,她是真的有这个意思。
当下古离微微一笑道:“那么我们就走着瞧?”边说边使劲搂了一下书梦的腰,紧紧的带在自己身上。
书梦感觉到古离无声的回应,顿时双眼一眯轻笑起来,放开控制住古离脸颊上的手指,拍拍古离的脸道:“本皇的人果然有性格。”
古离搂住书梦腰部的手,缓缓在书梦背上抚摸着,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道:“不仅有性格,还很有眼光,不好的东西,就是摆在我面前,我也不要。”
书梦见古离话中有话,蓄意贬低自己,双目一冷,突然反手扣住古离的咽喉,一个使力,只听见咚的一声,古离被书梦一个大力按在椅子上,后脑与红木的椅子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少爷。”一直站在外边戒备的叶,听见响声顿时冲了进来。
古离咽喉被书梦扣在手里,头被抵在身后坐的椅子上,由于他正紧紧抱住书梦坐在他双腿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微乎其微,站在门前的叶只看见两人相拥而坐的姿态,并没看见古离的窘迫,不由微微挑了挑眉。
古离挥了挥手退开叶,不在乎咽喉要害被书梦控制在手中,朝书梦一挑眉道:“你撞疼了我。”
书梦淡淡的道:“别以为你势大,本皇就真的要让你三分,对本皇不敬,本皇就绝对不会手软。”
古离笑笑,搂着书梦腰部的手,突然从腰间的短衣里钻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书梦的前胸,书梦顿时脸色一变,扣住古离咽喉的手顿时加力,冷喝一声:“放肆,恩……”书梦话还没说话,古离完全不顾要害控制在书梦的手里,一个使力拉过近在咫尺的书梦,抬头就吻了上去。
书梦又羞又怒,手中更加使力扣住古离的咽喉,欲迫使他放开,不料古离根本不管不顾,仿佛这条命他不要了一般,狠狠的吻着书梦,一手还在书梦的身上攻城略池。
书梦本就只是教训一下嚣张的古离,何曾想过要古离的命,虽然知道自己只要手下在一加劲,这古离绝对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但那里下得了这样的杀手,不由好生犹豫,而就这一犹豫,古离就愈发的放肆起来,一边极尽挑逗的吻着自己,一边不停的亵玩着自己的身体。
书梦顿时心中大怒,这古离还真敢赌,赌自己下不了杀手,赌自己在这方面赢不了他,不由心下一声冷哼,突然松开扣住古离咽喉的手指,一把扣住古离的后脑,一个使力把古离压在了椅背上,深深的回吻了过去。
书梦青涩的回吻着古离,没有什么技巧,却充满了霸道的味道,古离先是微微一楞,感受到书梦化被动为主动,顶回他的舌头,带着青涩,带着霸道的在自己口中肆虐,那样的青涩却不认输的滋味,居然好的不得了,不由微微使力吮吸着书梦在他口中肆虐的丁香小舌,两人充满较量味道的亲吻,越演越烈,沿着两人嘴角流淌下来的银线,让这本来就布置的暧昧无比的房间,更添春色。
书梦感觉到古离的回应,和在身上挑逗着自己的双手,不由边吻着古离,边缓缓解开古离身上的衣衫,纤细的手指划过古离的喉头,引来古离一阵颤栗后,越滑越下,衣衫也被完全退了开来,裸露出整个胸膛。
书梦嘴角无声的一挑,咬了咬古离的红唇,离开那刚才差点吻得自己无法呼吸的双唇,沿着古离嘴角那条银丝缓缓的一路吻了下去。
指尖划过古离的胸膛,在那鲜红的茱萸上努力回想古离那天对自己的做法,或轻或重的按捏着那柔软的所在,一边一路细吻至另一方的茱萸,舌尖微微一挑那已经挺立起来的红果,火热的红唇轻轻的附了上去,吮吸起来。
古离只觉一股麻痒从胸膛上传到四肢百骸,书梦不娴熟的技巧和鲁莽的动作,却让身经百战的古离,在书梦刻意的挑逗中,一瞬间感觉到一股血液直冲脑门,浑身都冲动起来,不由微微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肆虐的书梦。
书梦微微吊眼对着古离媚态毕现的一笑,那样的妩媚,那样的风情万种,古离就算知道书梦是在与自己较量,也无法控制自己被挑逗起来的欲火,不由咬了咬牙沙哑着声音道:“小妖精。”一边双手不再书梦身上肆虐,腾出一只手按住书梦的脑袋,挺身配合着书梦的亲吻。
书梦见古离微微喘息起来,不由暗里一笑,缓缓伸手再度往下褪去古离身上的衣衫,被渐渐褪下到手腕的衣服,挡在了古离的手腕间,书梦一边越吻越下,一边拉开了古离在自己身上抚摸的双手。
古离感觉到书梦的双唇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火热的双唇在自己身上点燃了一簇一簇的小火,这小火渐渐开始有燎原之态,不由头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着,注视着在自己身上肆虐的书梦,感觉到书梦拉扯着自己的衣衫,不由双腕微微向下欲配合书梦。
古离手才一放下,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暗骂一声精虫上脑,该死,边忙就欲抬起手来,那料他快,书梦的动作更快,只一瞬间,书梦抓住他的双手朝他背后一扣,被褪到手腕处的衣衫,快速的在被扣在背后的双手缠绕起来,给他绑了一个结实。
只一瞬间胜负已定,书梦缓缓的抬起头来,嘴角带着冷冷的笑意看着衣衫半裸的古离。
古离见书梦眼中全是嘲弄,不由摇头轻笑了起来道:“愿赌服输,条件你开。”
书梦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微笑,手指在古离赤裸的胸膛上缓缓游动,把头似靠非靠的枕在古离的肩膀上,朝古离耳朵吹了一口气道:“你也有认输的时候,那本皇就要想想开什么条件。”
[正文:第一十二章 愿赌服输]
古离侧头看着枕在自己肩膀上的书梦,淡淡笑了笑道:“没有人可以稳赢不输,我不是圣人,行不来坐怀不乱,对与一个在我身上展现无穷魅力的女人,我自讨过不了这关。”
古离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不过心中却升腾起百般滋味,他要是只要是女人来勾引,就把持不住的人,这么多年那是白混了,在后宫中能获得最高的妃位,要是连这点坐怀不乱都做不到,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连普通蝽药都可以凭自身意志控制住,这样的情形实在是首次。
古离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书梦,绝色的女人他见的多了,不多说他古家月堂之主,蝶衣,就是一个真正绝色的女人,这书梦比起蝶衣来,尚还次了一分,可为什么就无法拒绝她的亲近,就对她完全没有免疫力,是不是因为自己与她有过那么缠绵的一夜,所以下意识就放纵自己与她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刻意去回避,去拒绝,所以才会这样。
古离想到这不由暗暗点点头,只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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