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牛头人穿着皮甲,而且他的牛皮特别坚硬,所以伤的并不重。能够保证的是,不会致命。
……
“恩,这个牛头人果然神勇。”当看到撒鲁尔那竟然的力量之时,洛斯科眼前顿时一亮,毕竟这才一分钟不到,自己的几个手下已经被牛头人给摆平了。
而此时洛斯科身边的的那些士兵预想凑上去帮忙,不过洛斯科却摆了摆手,微笑的道:“不急不急,”说着,他低头看向了克里斯克,若有深意的问了一句,“克里先生,以你来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如果以大人的做法,应该会直接杀掉,然后再将牛头人的头颅挂在旗杆上吧?。”克里斯克若有深意的看着洛斯科,反问了一句。
“恩,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洛斯科点了点头,他微笑的看了克里斯克一眼,沉吟了片刻这才道,“不过现在我却不怎么想了,也许将这样的战士放在战场上,去对方那些矮人的话,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不是吗?。”
“这样做的确不错,不过如果多了这么这个例子的话,以后那些奴隶只怕会不服吧?。”克里斯克皱了皱眉头,他似乎觉得这样做并不好。他也不担心洛斯科会听从自己的意思杀了撒鲁尔,毕竟在刚才的聊天之中,他已经很肯定了洛斯科的为人,所以他能够捉摸道洛斯科心中的想法。
而在洛斯科的眼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倒是一个人才,他也不由多出了几分欣赏。对洛斯科来说,也许将这样的人放在那些奴隶之中,是一步好棋,毕竟在他的眼里,克里斯克一定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所以利用克里斯克去管理那些奴隶无疑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不,不……”洛斯科微笑的摇了摇头,他很自信的道:“那些奴隶他们会服气的,因为这是我的地盘,不管他们服不服,他们都没得选择,不是吗?。”说着,他转身对旁边的士兵微笑的点了点头,“好了,叫那些奴隶继续训练,至于那个牛头人……”他低头想了想,随后这才道:“算了,饶了他这一次。”说完,他若有深意的看向了克里斯克,见克里斯克皱着眉头,他微笑的问了一句,“怎么,不满意我的安排?”
“每一种人都有一种考虑事情的方式,而我和个性明显是两种人,所以我们考虑事情的意见难免会有一些差别,不是么?”克里斯克微微一笑,很巧妙的化解了这一个问题。
“有意思,有意思,”洛斯科脸上充满了笑容,“来,喝酒……”
第一卷 【182 先知】
【182先知】
【182先知】
马蚤乱过后,那些奴隶继续恢复了训练,而那些被撒鲁尔打伤的士兵也都被送到了军队的医务室。至于撒鲁尔,他此时则搀扶着杜露莎一步步朝前奔跑,尽量不让自己和杜露莎掉队。
虽然那些奴隶一个个都在唏嘘,毕竟对这些奴隶来说,洛斯科处理事情就显得太不公平了,先前那些奴隶只是一个小小的差错,就被砍了脑袋,可是撒鲁尔打伤了几个士兵,竟然没有得到任何处罚,这是不是有一点太偏心了?不过反过来想想,好像也是情理之中,先前那些被杀死的都是一些实力低微的奴隶罢了,而撒鲁尔却是一个超级猛男,所以这个结果勉强也说的过去。
当然,这也给了所以的奴隶一个警示:实力低的奴隶是没有人权的,他们没有犯错的机会,哪怕是一点点的小错误。而实力强的奴隶,他们此时在暗自庆幸了,因为他们很清楚,也许自己以后也能够得到像撒鲁尔这样的待遇。
其实撒鲁尔也并不是没受到惩罚,他此时的背后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先前他受的伤显然不轻。特别是在腰部之上的那一个伤口,刚才的那一剑直接刺进去了二十多公分,已经伤到了他的内脏。不过撒鲁尔却强咬着牙,忍了下去,而此时他还强行扶着杜露莎一步步才朝前奔跑。
“放下我吧,不然你会死的。”杜露莎脸上满是担忧,甚至感动了眼眶都红了一些,看样子都快哭了。
“不行。”撒鲁尔咬了咬牙,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却是对杜露莎微微一笑,装作很轻松的道,“没事的,我撑得住。”
撒鲁尔很清楚,如果自己丢下杜露莎,那么一杜露莎现在的速度,绝对会掉队,到时候杜露莎只怕是死路一条,而他怎么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死呢?虽然撒鲁尔认识杜露莎时间很短,不过撒鲁尔却早已经默认杜露莎是自己这一辈子最心爱的女人了,就算是为了对方去死,他也愿意。
……
“看来我们应该去帮帮他们。”罗蒂皱着眉头看向落在后面的撒鲁尔和杜露莎,顿了顿,他的眼神落在了杜露莎的身上,他的观察力很强,只是扫了一眼,他很快就找到了杜露莎跑的如此吃力的原因了。
对,杜露莎的确受伤了,而且还伤了大腿。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便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红色的鲜血染红了。——那可不是临产时候女人的症状,而是确确实实的受伤,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杜露莎的大腿应该受了很严重的外伤吧?
“上次我和杜露莎在洗澡的时候,她的左边大腿有一个很大的伤口,好像是被什么利器给刺穿了一样。”苏菲亚皱着柳眉,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不过当时她大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我想应该是刚才做了剧烈的运动,所以这才将伤口撕裂了吧?。”
“你怎么不早说?”罗蒂瞥了苏菲亚一眼,有些责怪的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牧师吗?如果你当时让我给杜露莎做一些治疗的话,事情会弄得像现在这样?”说到这里,他很严肃的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撒鲁尔和杜露莎差点被杀死?”
苏菲亚并不知道罗蒂的为人,毕竟他和罗蒂相处的时间很短,而罗蒂此时无疑就是在苏菲亚的心目之中塑造一个还过得去的形象了。而此时在苏菲亚看来,她到还真以为罗蒂是一个大好人了,所以她对罗蒂的防备也减少了很多。而对苏菲亚来说,这件事情并不能怪自己,她撇了撇嘴,“我也想啊,可是,可是她受伤的部位离,离很近,所以,所以我怕……”
“是吗?。”罗蒂皱了皱眉头,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了出来,“好了,我们去帮帮他们,不然的话他们根本不可能撑到天黑。”
罗蒂和苏菲亚放慢了速度,而当撒鲁尔和杜露莎追上他们的时候,罗蒂先给撒鲁尔背后的伤口上施了一个治疗术,随后他面无表情的看向了杜露莎,淡淡的道,“也许你那个地方不方便,不过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请不要介意那些东西。”
罗蒂他们跑在了人堆里,所以远处的那些士兵甚至是洛斯科都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而此时杜露莎犹豫了一下,随后她突然停了下来,将自己穿着的一条麻布群掀开了。
撒鲁尔傻眼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牛头人女人的这种隐秘地方,不过他并没有多看,而是很君子的想视线撇开了。虽然他很想多看两眼,不过没他还是选择了隐忍,因为他知道,以后自己会有机会的。
相比撒鲁尔而言,罗蒂则没什么感觉了,对一个人类来说,一个牛头人的没什么好看的。而此时罗蒂他看到的是在杜露莎的大腿起始部位,有一个好像是用长枪捅穿的伤口,而此时那个敢伤口已经是血肉模糊了。见此,罗蒂也很迅速的念了一个魔法咒语,随后他的手指在那个恶心的伤口上轻轻一点,很快,伤口便冒出了一团白色的光芒。
白光一亮起的时候,杜露莎只感觉自己的伤口冰凉凉的,向前的疼痛顿时减少了很多,而最神奇的是,那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其实对罗蒂现在来说,这点上看并不算什么。毕竟他现在可是一个六级牧师。
……
又跑了两三个小时,直到天黑的时候,罗蒂他们这才将一百圈跑完。而有一些可怜的奴隶们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跑完这一百圈,所以他们很不幸的被砍了脑袋,而他们的脑袋也很迅速的被挂在了那跟旗杆上。——这才短短的一天多的时间,那个旗杆上就已经挂上了十几颗让人触目惊心的头颅了。
训练结束的时候,大家休息了十几分钟便开饭了,而此时大家都在排队领取食物。奴隶营的食物很低档、劣质,只有一些碗土豆泥和两个普通的黑面包。而为了让食量大的兽人也能够吃饱,所以军营方面多给每个兽人准备了一个黑面包。
其实对撒鲁尔来说,这些东西根本就是难以下咽,也幸亏他早有准备,所以他躲在军营之中和杜露莎去分享自己的收藏了。而撒鲁尔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虽然都是一些烤面包或者是面饼,不过比起奴隶营的黑面包来说,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而苏菲亚似乎也吃不惯这些食物,所以她只喝了一碗土豆泥便将黑面包给了罗蒂,而她的空间戒指也藏了一些能吃的食物,所以罗蒂可不需要担心她会饿着。相比罗蒂他们来说,克里斯克此时的日子无疑是过的最好了,他在洛斯科那里可谓是有酒有肉,吃喝完全不是问题。
罗蒂坐在军营附近的一块岩石上,静静的看着天空,似乎在想一些什么。而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些古怪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是老鼠在哭泣一般,而且那声音还难听的要命。他撇头看去,原来是一个可怜的小地精躲在这块巨石的后面哭泣呢。而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苦笑,而从这个小地精的身上,他似乎想到了以前的一些往事。他轻轻的走到了岩石的另一变,随后从岩石上跳了下去,站在了那个小地精的身边。
而那个小地精见有人过来了,急忙止住了自己的声音,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睛害怕的看着罗蒂,他的身子也蜷缩了起来,一副害怕的样子。
从这个地精的外貌来看他最多也就二十几岁,地精是一种生长缓慢的生物,而二十几岁的地精最多也就相当于人类的十六七岁。其实地精的寿命很长,如果能够给他们最好的生活的话,他们一般都能够活个几百岁。不过在现实生活中,地精的寿命却很短,毕竟饥饿再加上人类奴隶贩子的猖獗,导致很多地精都死于非命。
其实地精是一个很善良的种族,就像眼前的这个小家伙一样,他只有那种被人欺负的份,却没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此时,这个小家伙的眼神突然看到了罗蒂手上的黑面包,他的双眼顿时露出了一种贪婪,他吞了吞口水,不过却又不敢讨要。而罗蒂则微笑的将手中的烤面包递给了小地精,他尽量用温和一点的声音道,“给你”
那个地精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用只有四根手指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随后用比较流利的新兰语问道,“大人,是,是给我的吗?。”——地精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他们的手掌上只有四根手指头。
“恩,”罗蒂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后他突然坐在了小地精的身边,他先是温和的看了小地精一眼,随后却是苦笑的感叹了一句,“也许我们都是同一种人……对,被命运玩弄的人”
那个小地精见罗蒂如此友善,一把接过了食物,其实应该是抢,因为他早已经迫不及待了,而此时他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也许是吃的太快,才吃了两口他就噎着了,而罗蒂则及时的给它送上了水。
很快,小地精便将那一块黑面包吃完了,而这时他感激的看着罗蒂,将自己的遭遇和罗蒂说了一遍。而这个小地精的遭遇的确很可怜:在进入奴隶营以来,他就只吃了一个面包,而且还是刚才罗蒂给他的。而原因很简单,那些奴隶看不起他们地精,很多次都三番五次的排挤他们,甚至多次抢夺他们的食物。而在地精之中,那些失去了食物的地精就只能够去欺负其他的那些弱小的地精了,而这个小地精每次领到的食物在手里还没有拿热,就被抢了去。
听了这个地精的遭遇之后,罗蒂微笑的将手中的另外一个黑面包递给了他,而那个小地精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很快,那个足有两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黑面包便被他给吞了下去。
“好了,和我说一说你们种族的第一智者,沙司玛老先生的事情吧。”罗蒂微笑的看着小地精,略带好奇的问道,“对了,沙司玛老先生他还活着吗?。”
“你,你认识大酋长?”那个小地精惊愕的张了张嘴巴,他那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之中满是难以置信。——地精的的眼睛特别大,虽然他们的块头只有一米五的样子,不过他们的眼睛却有牛头人的眼睛那么大,而这么大的眼前长在脑袋上,也无疑给人一种丑陋、恶心的感觉了。
“恩,我的确认识他,”罗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和无奈,点了点头,这才道,“世人总以为地精很愚蠢,不过他们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一位地精。”说到这里,罗蒂沉吟了一会,“恩,他的确是我见过最聪明的高智慧生物……不,确切的说,他就是先知,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先知,他能够预测未来……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能够预测未来……”罗蒂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情,他甚至有一些胡言乱语了,他低声喃喃着,“如果,如果当年我能听他的话,也许事情就不会如此了……可是我当时为什么认为那很可笑呢?,认为那很荒唐呢?我错了吗?难道我以前的所作所为,都错了吗?。”
小地精对罗蒂那自言自语的态度有一些不解,不过他还是回答了罗蒂的问题,“大酋长还活着,他活的很好。”
“哦?”罗蒂惊奇的叫了一声,他低声喃喃了一句,“如果按照时间来算,他现在已经138百~万\小!说网?不是圣级强者,竟然能够活到这个岁数,也真是了不得啊。”说着,他皱了皱眉头,随后他却是苦笑的低声喃喃了一句,“当年我砍掉他的双腿时,我还以为他死定了呢,没想到他还活着?恩,这的确是一个意外啊。”
最后的一句话罗蒂几乎是默念的,所以旁边的小地精并没有听见,不然的话,那这个小地精必定会跳起来和罗蒂拼命,毕竟大酋长是地精的最高统帅,在地精的心目中,大酋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是至高无上的,就像是神一样。而任何亵渎地精大酋长的人,地精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和对方拼命了。
“他真的能干预测未来吗?他为什么还活着呢?如果他真能够预测未来,那我的结局又会怎样?”罗蒂心中一直喃喃着,“恩,也许我得找个机会去见见他”
“大人,你,你真的有把握离开这里吗?。”那个小地精郑重的看着罗蒂,也许是由于他的样貌太过于古怪了,所以他此时的模样倒是显得很搞笑。
“恩,”罗蒂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后他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道,“很高兴能和你聊天,你放心,只要我能够成功杀死纳慈德,就有把握带你们所有人离开这里。”——对罗蒂来说,这只是一句客套话罢了,毕竟这些奴隶的死活,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罗蒂很清楚,如果当自己当杀死纳慈德之后,那么整个军团都会慌乱,不过这个时候却并不是逃跑的时机,因为军团只会拼命找出杀死纳慈德的凶手,从而给上面一个交代,不然的话整个军团的军官们只怕都会受到严重的惩罚。而对罗蒂他们来说,杀死纳慈德之后他们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去,而那个时候他们根本管不了这些奴隶。而之前的那些话,完全为了敷衍那些奴隶罢了。——这些奴隶毕竟只是一些普通人,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被抓到这里来了,所以他们对高层人物的心思难免有一些琢磨不透。也正是如此,所以被罗蒂他们一忽悠,这些奴隶就都被带进了笼子。
……
克里斯克一直到了深夜这才从洛斯科的营帐回来,而此时的克里斯克似乎喝了不少酒,走进营帐的时候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而这让撒鲁尔看到了不由有一些不满了,他低声喃喃了一句,“早知道做‘刺探’能被好吃好喝的招待,那我就去了。”
“哼,”旁边的苏菲亚却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她的神色之中满是嘲讽,“就凭你?你觉得洛斯科那个家伙会好好的招待你吗?就算他招待了你,你能够从他的嘴里套出什么消息?”
“呃?”撒鲁尔哑口无言了,随后他撇头看了旁边正掩口偷笑的杜露莎,不由有一些尴尬了。毕竟在杜露莎的面前,撒鲁尔总想表情自己,不过这苏菲亚却总是让他难堪,而此时,他也瞪了苏菲亚一眼,在苏菲亚的耳边轻声威胁道,“你个小妮子,如果你以后在让我在杜露莎面前出丑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菲亚也懒得和撒鲁尔斗嘴,便转移了这个话题,而此时她有些好奇的看着杜露莎,微笑的问道,“对了,你大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上次在于杜露莎洗澡的时候,苏菲亚也问了这个问题,不过杜露莎却并没有问答,而这次苏菲亚趁着撒鲁尔也在旁边,也想一问究竟。
“那是被骑士枪给捅的,”一个声音突然传来过来,而且这个声音满是肯定和自信的问道,“那可不是人类的骑士枪,而是狂狼骑士的骑枪给捅的。”
而这个声音的主人也正是罗蒂了。克里斯克回来后便和罗蒂说了一些重要东西,随后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说实在的,克里斯克还真是喝多了,其实克里斯克的酒量并不是很好,可以说克里斯克并不喜欢喝酒,不过为了应付洛斯科,顺便从洛斯科的嘴里套出一点点消息,克里斯克只能陪着洛斯科狂喝了。虽然如此,不过克里斯克在喝酒的时候,一直都尽量让自己保持在最清醒的状态,也正是如此,克里斯克也打探到了一些纳慈德消息:听说纳慈德正在向新兰帝国的个个城市征集奴隶,而从这一点来看,这位纳慈德王子是想耗到底了,毕竟如果用奴隶打赢这场战的话,他的名声必定大震,而对纳慈德来说,这是一场证明自己的机会,所以他并不能错过,也不想错过。
第一卷 【183 仓促出手】
【183仓促出手】
【183仓促出手】
“那是被骑士枪给捅的那可不是人类的骑士枪,而是狂狼骑士的骑枪给捅的。”
一听到这话,撒鲁尔、苏菲亚和杜露莎都不由撇头朝罗蒂看了过去,特别是杜露莎,她的神情显得很惊讶,甚至是难以置信了。而从杜露莎的脸上,难免能够看到担忧和心虚的表情了,她似乎很怕罗蒂会揭穿什么东西。
“狂狼骑士?”撒鲁尔皱了皱眉头,身为一名兽人他很清楚狂狼骑士是什么兵种,而对牛头人来说,狂狼骑士只不过是下溅的奴隶而组成的兵团罢了。也正是如此,所以他此时难免有些不敢相信了,“不会吧,狂狼骑士可是兽人的兵种,他们怎么可能去袭击一位高贵的牛头人呢?”
在兽族之中,牛头人可是仅次于王室的贵族,而狂狼骑士只不过是兽人奴隶组成的一支普通的骑兵,也正是如此,所以这些狂狼骑士的地位一般都不高,而面对高贵的牛头人,这些狂狼骑士根本不敢攻击。当然也有一些例外,比如叛乱之内的事情。而撒鲁尔也不傻,他很快就想到了这方面的事情,他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了杜露莎,不过他却并没有说话,而是保持了沉默。
在撒鲁尔的心中,杜露莎是一个善良完美的女人,所以他不想将杜露莎在自己心中的印象给毁灭,所以他选择了回避。
“对,她大腿上的伤的确是狂狼骑士所为,人类骑士的骑枪相比兽人骑士的骑枪来说,明显纤细了一些,所以人类的骑枪根本不可能造成她大腿上的那种伤口。”罗蒂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若有深意的打量了心虚的杜露莎一眼,随后却是微笑的道:“其实我也很好奇,身为一位高贵的牛头人,怎么会遭受到狂狼骑士的攻击呢?其实我刚才也考虑了一下,不管可能的结果实在是太多了,”说着,他微笑的看着杜露莎的眼睛,自信的道,“所以我必须在你的身上找出一些其它的答案……恩,我找到了你脖子上的这条兽骨项链。”
罗蒂微笑的指着杜露莎的颈部,而在她的脖子上有一条黑色金属的项链,那黑色的金属很光滑,就像是黑色的钻石一样,而在那么一条项链之上,则挂着了一些野兽的牙齿,而在其中有一颗用蓝色水晶打造的一颗大拇指那么大的兽牙。
“看见这颗水晶牙齿了吗?。”罗蒂微笑的指着那条兽骨项链,解释道:“这是一颗拥有着魔力的水晶牙齿,而这种水晶能够拥有对巫术免疫的功能。”说到这里,罗蒂撇嘴一笑,“在兽族之中,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能够佩戴这种兽骨项链的兽人,无疑都是一些位高权重的高官子弟了。”
见旁人都看向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杜露莎急忙用手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给捂住了,她的脸上满是惊愕之色,她甚至有一些结结巴巴了,“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
对兽人来说,人类对自己种族的事情一般都不会很了解,毕竟兽人和人类一直以来就是死敌。也正是如此,所以人类根本不敢踏入兽人的领地,而兽人也一般不会踏入人类的领地。确切的说,敢踏进兽族的人类,那简直是凤毛麟角,虽然这现年之中,也有一些大胆的人类商人与兽人有着一些来往,不过他们一般都是在海上交易,根本没有踏上兽人的大陆,也正是如此,知道兽族事情的人类简直少的可怜了。而像罗蒂这个家伙,他年纪轻轻,一看就是没有去过兽族了,可是他知道的事情却如此之多,这难免就有一些说不过去了,不是么?要最重要的是,杜露莎脖子上佩戴的这个东西,就算是在兽族,那些普通的兽人对此都不会很了解,可是罗蒂竟然知道?而这无疑是杜露莎最惊愕的事情了。
如果说罗蒂是通过古书认识的话,那完全不现实,因为人类世界之中关于兽人的一些记载并不多,而像这种事情在书籍之中根本不可能找到。也正是如此,所以杜露莎看罗蒂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怪物。
撒鲁尔皱着眉头,撇头看了杜露莎脖子上的那根项链一眼,而这一看他才发现了这样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其实撒鲁尔不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他也从来没有先过去了解杜露莎,所以他只注重了杜露莎的外貌,却忽视了对方的来历。而这一刻撒鲁尔也不由撇头看向了罗蒂,虽然他不知道罗蒂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不过与罗蒂这一路走来之后,他对这些事情已经忽略了,因为对他来说,罗蒂一直就是这样神秘,他永远也解不开罗蒂的真实面目,而此时他已经懒得去管理那些东西了,因为他兵败,就算自己问了,罗蒂也不会说。
而此时,撒鲁尔对着罗蒂郑重的点了点头,面色诡异的道,“对,这的确是只有兽族的官家子弟才能够佩戴。”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虽然撒鲁尔并没有问,不过苏菲亚这时却忍不住了,说实在的,从她一开始接触罗蒂,就一直看不透眼前这个家伙,所以她也对罗蒂有了一些好奇,“你难道去过兽族?”
罗蒂只是笑了笑,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很轻松的转移了这一个话题,他撇头看向了杜露莎,微笑的道:“竟然是高官子弟,那么你的身份无疑就更高贵了,而狂狼骑士竟然还敢对你下手?那么从这件事情来说,就有两个答案了,第一:你背叛了或者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被迫逃跑,而且还幸运的逃了出来。而第二种则是:你们的家族被人背叛或是遭到了阴谋,而你幸运的逃了出来。”说到这里,他微笑的打量了杜露莎一眼,“从你的脸色来看,一定就是第一种吧?。”
“第一种?”撒鲁尔皱了皱眉头,说实在的,他可不相信杜露莎是一个背叛者。而此时,他惊愕的看了杜露莎一眼,随后撇头扫了所有人一眼,他似乎想为杜露莎辩解,“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罗蒂也不和撒鲁尔争辩,而是微笑的看着撒鲁尔,他显得很自信,似乎有充足的把握,“如果是第二种的话,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杜露莎小姐应该会表现出愤怒或者是伤心之内的表情吧?。”说到这里,他撇头微笑的看向了苏菲亚,“就像苏菲亚小姐一样,当她说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会伤心和愤怒,不过杜露莎小姐的脸上却并没有,而她的脸上反而是担忧和惊恐,甚至是难以置信……”说着他瞥了杜露莎一眼,“难道这还不能够证明吗?。”
“不,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杜露莎咬了咬牙,她并不想让大家误会自己,急忙解释道,“我也是被逼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知道,我也相信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撒鲁尔郑重的看着杜露莎,他的神色显得从所未有的严肃、镇定,“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好了,和我们说一说你的故事吧,杜露莎小姐。”苏菲亚倒是来了兴趣,她相信杜露莎是一个好人,毕竟从杜露莎的言行举止,还有面对困难的时候的镇定来看,都在证明她是一个坚强而且善良的女人。
“对,我的确是兽族的高官子弟。”杜露莎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憋了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我想你们应该知道,那些大家族总喜欢将家族之中的女人嫁给那些权势之家,而我也不例外……虽然我很不愿意成为他们的棋子,不过我根本没有选择,因为在大家族之中,像我这些的女人实在太多太多了。”说到这里,她又皱了皱眉头,她扫了所有人一眼,随后更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对,我杀了他,我杀了我的未婚夫……虽然我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坏人,虽然我知道他也只不过是家族的一个受害者,不过我还是杀了他。”见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杜露莎继续苦涩的道,“其实我并不想杀他的,我只想趁机逃跑,可是却偏偏被他给撞见了,我没有选择,我只能那么做。”说到这里,她苦笑的摇了摇头,“其实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个笑话,为了逃出来,我亲手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为了逃出来我最忠心的侍卫拼死在那个漆黑的夜里……而当我到了这一块新大陆的时候,却又遇到了那该死的奴隶贩子……对,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说着,说着,杜露莎突然痛哭流涕了。见此,撒鲁尔这一刻却变得很男子气概了,他轻轻的拍了拍杜露莎的肩膀,柔声安慰了一句,“没事的,你做的对,放心没人会责怪你的。”而这时,杜露莎却突然扑进了撒鲁尔的怀里,痛哭的起来。这让撒鲁尔有一些没反应过来,他甚至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而当他静下心来,去感觉怀中的杜露莎时,撒鲁尔突然有了一股从所未有的责任感,他甚至肯定,自己要和对方走完接下来的一辈子。
见此,罗蒂却是转身朝自己的床位走了过去,随后他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静静的看着营帐的顶部发呆。而苏菲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罗蒂的床边,她那一双闪亮的大眼睛若有深意的看着罗蒂,随后她却是突然问了一句,“你觉得杀死纳慈德对吗?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说到这里,她面色古怪的道,“我知道,一定是那个女人要求你怎么做的吧?难道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很自私吗?。”
“在这个世界,谁不自私?”罗蒂只是冷冷的瞥了苏菲亚一眼,随后他对着苏菲亚摆了摆手,“好了,去忙你该忙的,别来烦我。”
“我知道你很喜欢那个女人,可是你觉得这样做对吗?难道她和杜露莎有什么区别?”苏菲亚皱着柳眉继续说道,她也不管罗蒂是什么态度,“对那个女人和杜露莎来说,也许杀了对方能够给她们需要的幸福,可是真的会幸福吗?难道为了一己之私,就能够去杀一个无辜者,一个受害者吗?。”
“苏菲亚大善人,你觉得你和我说这些东西有用吗?。”罗蒂显得有一些不耐烦了,他冷笑的看着苏菲亚,神色之中满是不屑,“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也不管你怎么想,我只知道杀死纳慈德对我对你都有好处,难道你不想报仇了?”见苏菲亚哑口无言,他摆了摆手,“好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苏菲亚咬了咬银牙,预想说点什么,不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顿了顿,她终于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准备离开了。而这个时候,罗蒂却突然不冷不热的说了眼睛,“在这个世界你的观念根本行不通,你以后会明白的,苏菲亚小姐。”
……
时间转眼就过了几天,而在这些天之中,罗蒂已经越发的肯定自己推测出来的规律了。因为在这几天里,那位圣级强者每一天都是黄昏的时候离开,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回来。——而这也无疑证明了罗蒂的推测了。
而在这些天之中,每天夜里罗蒂都会从地洞钻出去探查一下纳慈德那边的情况,顺便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杀死纳慈德的机会。不过让罗蒂失望的是,这些天纳慈德每天夜里都在和那些军官们讨论一些事情,他们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而克里斯克则以卧底的身份,从洛斯科的嘴里得知了一些消息。而据洛斯科说是,新兰帝国与矮人的战争已经越闹越大了,虽然新兰帝国已经将上次失去的领土抢了回来,不过听说帝国的正规军却遭受到了巨大的损伤,而且所抢回来的领地都被矮人洗劫一空了。
而听洛斯科所说,这一次为了抢回那些被矮人攻占的领地,新蓝帝国损失了将近五千多的士兵。这个数字也许听上去不多,但是要知道,而那可是帝国的正规军啊。近百年来,帝国还没有那一场和矮人交战损失过如此之多的士兵,而从现在的局势来看,这个数字还得增
至于奴隶军方面,那绝对是惨败,而且那些矮人狡猾的就像是狐狸,他们甚至多次偷袭了奴隶军营,导致奴隶军死伤惨重。虽然奴隶军队对新兰帝国来说,并不是什么,不过那些该死的矮人却洗劫了奴隶军的军辎。
而此时的新兰帝国已经利用了正规军和奴隶军双向配合战斗的模式。说白了就是让奴隶军在前面送死,而正规军则趁机偷袭矮人的军队了。这一招真别说,还真有一点作用,而最近的机场战争,新兰帝国也都取得了胜利。
而在这场战争之中,新兰帝国和矮人的局势已经无法挽回了,此时两方都已经撕破了脸皮,而新兰帝国的军队在前两天已经朝矮人的领地挺进了,听说他们还占领了矮人的几个村庄。——矮人的文明很落后,他们甚至没有像样的城池,而矮人的领地也大部分都是村庄了。
而克里斯克还打探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就是军部已经决定了,再过几天就将罗蒂他们现在所在的军区的所有奴隶军队,都调到战场上去。而这个消息对罗蒂他们来说,完全让他们处在了一个不利的环境之中,而这也在证明,罗蒂他们得尽快想一个把法将纳慈德干掉才行,不然等上了战场,这件事情就会很棘手了。
也正是形势所逼,所以罗蒂他们这一次也只能铤而走险了。而在这里观察了这么多天,罗蒂他们也得知差不多每天黄昏的时候,纳慈德都会去温泉泡澡。
也正是如此,所以这一天罗蒂他们则想趁着这个机会去强行将纳慈德给干掉。那位圣级强者每天在黄昏的时候都会离开,所以罗蒂他们趁着圣级强者离开之后,便偷偷摸摸的来到了上次发现纳慈德的山坡上。——其实这些天罗蒂都会让那些小丧尸来此观察一下,不过却都发现纳慈德每次泡温泉的时候,都有一位九级职业者在此保护。而今天这位九级职业者却离奇的失踪了,所以罗蒂他们这才会准备冒险。
而在这个山坡上,此时只有罗蒂和克里斯克以及苏菲亚,至于撒鲁尔这个家伙块头太大,不方便,而且撒鲁尔太显眼了,如果被人发现,一眼就能够认出来。
此时,罗蒂他们顺着山坡向下看去,在湖泊之中只有七个人,除了纳慈德和那个叫杰克的魔法师之外,还有五个八级职业者,而其中有一个八级职业者正是洛斯科了。
五个八级职业者,而且这纳慈德还是一个七级职业者,这对罗蒂他们来说,想刺杀纳慈德无疑很困难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毕竟以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