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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灵棺第57部分阅读

    说的那些话?那好,咱们就赌一把,如果你这次活着回去,地位依然和以前一样的话,就算你赢。如果你这次回去之后,地位一落千丈,甚至遭受到了那些人的欺辱的话,就算我赢。”说到这里,克里斯克微微一笑,“如果我赢了,你必须无条件的答应我一个要求。如果是我输了,我也可以无条件的答应你一个要求。”

    说着,克里斯克将那瓶“蓝灵”丢给了撒鲁尔,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味道,“为了让我们的赌局更有意思,你把这个喝了吧。”

    “你不杀我?”撒鲁尔皱了皱眉头,他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

    “废话,如果杀了你,我们的赌局还怎么继续?”克里斯克瞥了对方一眼,不耐烦的道,“好了,快喝了吧。”

    撒鲁尔接过玻璃瓶,低头仔细的看了一眼。当看清楚的时候,他不由皱了皱眉头,似乎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他并没有问,而是愿赌服输的将其一口喝了下去。

    见牛头人如此爽快,克里斯克满意的点了点头,“三天之后你来找我,不管输赢,我都会将解『药』交给你。”说着,他突然转身朝角斗场中央走去,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这也是在告诉所有人:我赢了!——这是角斗场的规矩,如果一方还未战死的话,观众和裁判会认为比赛将会继续,而为了让这场决斗终止,胜利者都必须这样做才行。

    观众们先前还以为比赛会继续,毕竟撒鲁尔看样子似乎还能打,他们似乎看得不过瘾,似乎觉得这场决斗的时间太短。不过当他们看到克里斯克高举右手的时候,他们却不抱有什么幻想了,所有人都知道,决斗正是结束了。

    顿了顿,一个观众突然大叫,“杀,杀,杀……”随后,观众们顿时大声起哄了,他们的嘴里都大叫着,“杀,杀……”当然,其中也有一些是撒鲁尔的铁杆,他们拼命的叫:“活,活……”不过他们的声音却早已经被那喊“杀”声给淹没了。

    而撒鲁尔此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四周,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受到观众们的如此待遇,难道自己以前的贡献,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都白费了吗?难道事情真如克里斯克所说,在观众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玩偶?

    撒鲁尔神『色』显得很诡异,而这时,克里斯克不急不慢的朝他走来过去,确切的说是朝等候室走了过去。当克里斯克走到撒鲁尔的身边时,他冷冷瞥了坐在地上的撒鲁尔一眼,随后却是不冷不热的留下了一句,“你已经输了,不是么?”

    克里斯克并没有停留,笔直的走进了等候室。而这也宣布,今天的演出正式结束了。

    观看台上的林克莱恩,正静静的看着克里斯克消失的地方,他的神『色』之中透『露』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微笑,仿佛是欣赏,又仿佛是妒忌。此时他的嘴里喃喃了一句,“你竟然没有杀死撒鲁尔?恩,这的确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对了,你刚才给撒鲁尔喝了什么?毒『药』吗?还有,刚才你为什么要出手救那个盗贼?……你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林克莱恩自言自语的问了很多问题,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诡异了起来。顿了顿,他突然转身对布莱克交代了一句,“这克里斯克为人狠辣、无情,他刚才出手救人,只怕另一原因,你派人去查一查。”

    “是,大人。”布莱克郑重的点了点头。

    ……

    回到角斗士公寓的时候,克里斯克赢了撒鲁尔的消息也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奥斯林,而传言还说,撒鲁尔已经被克里斯克给废了,现在的撒鲁尔实力已经只有了原来的一半了。

    以前那些猖狂的兽人,现在却一个个畏手畏脚了,似乎没有了以前那种强势不饶人的样子,而且就算与人类发生了什么小矛盾,他们也会选择隐忍。虽然如此,不过还是没有人敢主动去得罪这些家伙,毕竟兽人的脾气可是很暴躁的,外一惹火了他们,他们拼命都是敢来的。

    而可怜的撒鲁尔,他的下场和克里斯克说的很像,回到这里之后,角斗士公寓方面,直接将他的精英角斗士的称号给取消了,而且他本来住着一间极为豪华的房间,房间之中甚至还有两个专门服侍他的仆人,不过这次角斗士公寓方面,却将房间收了回去,说是要将其送给克里斯克。

    而现在分给撒鲁尔的房间,却是一个四人的宿舍。一日之间,撒鲁尔就从角斗士之中的第一高手,变成了一个身份低微的普通角斗士了。

    在食堂里,撒鲁尔以前想吃什么都行,而且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可是这件事情之后,撒鲁尔却只能吃那些普通的事物了,而且他一餐只能够领取一份食物,而那份食物对他一个大块头来说,根本吃不饱。而脾气暴躁的撒鲁尔为了这事也在食堂闹了一顿,不过这次食堂可没有客气,他们直接叫十几个士兵,给撒鲁尔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撒鲁尔预想还手,不过他现在的实力却只有原来的五层,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六级武士,他都打不过,更别说是十几个了。——“蓝灵”能够是人类的实力下降七层,不过撒鲁尔可不是人类,而且撒鲁尔身体极为强壮,所以目前的撒鲁尔还有着原来五层的实力,可纵容如此,他目前的实力,放在所以六级职业者的角斗士之中,他也只能算是垫底了。

    至于以前那些跟随撒鲁尔的兽人,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兽人对他还没有什么异议,甚至是对他言听计从,不过当他们发现撒鲁尔并不受角斗士公寓待见,而且实力大跌之后,有很多兽人便离开了撒鲁尔,而有一些兽人甚至还自立门户……很快,撒鲁尔就成为了孤家寡人,虽然如此,不过那些兽人倒也算懂一点情意,并没有为难撒鲁尔,甚至有一些兽人,还劝撒鲁尔加入自己的团队,为自己效力。可是做老大做惯了的撒鲁尔,怎么会甘心去当别人的小弟?

    而现在,角斗士公寓方面,也是处处为难他,也许是他以前在那些人的面前太狂妄,此时那些人对他不仅是冷嘲热讽,而且还多次出言侮辱,甚至是动手动脚。而最让撒鲁尔无奈的是,他以前也算是余下了一个小金库,可是当他败给克里斯克之后,杜来恩却是直接带着一群人,将他的家底给抢走了,连一个铜币也没有给他留下。

    而这些事情,撒鲁尔也只能选择了隐忍了,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被克里斯克给说中了,他突然不再喜欢这个地方,他突然对这个地方充满了一股厌恶。

    ……

    而在第二天的夜里,撒鲁尔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不得不深夜造访了克里斯克。而此时的撒鲁尔,早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狂妄和神气,而他此时的脸上却是愁眉苦脸,他穿着一件破旧的背心,整个人看上去狼狈的不成样子。似乎以前的那个霸气十足的撒鲁尔,已经死了。

    当走到克里斯克的住所(也就是以前他自己的房间!)时,撒鲁尔深吸了一口气,他此时的心情显得很矛盾,说实在的,高傲的牛头人,他并不想向克里斯克低头,不过他又不得不面对现实,而此时撒鲁尔的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犹豫了很久,撒鲁尔最后还是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嗡”的一声,门被打开了,而开门的正是雷斯了。雷斯见门口竟然是撒鲁尔,不由吓的退后了一步,虽然撒鲁尔已经显得很落魄,不过撒鲁尔以前的威名还是让雷斯有一些忌惮。

    房间之中除了雷斯之外,还有克里斯克、罗蒂和图尔迦,这让撒鲁尔似乎有一些难为情了。他这次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来向克里斯克认输,可是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傲的牛头人自然有一些不是滋味。不过他此时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房间。

    撒鲁尔一句不吭的坐在了那张无人的沙发上,那本是一张双人沙发,不过他的块头很大,就他一个人坐下去还显得有点挤。坐下去之后,他也不说话,而且他似乎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双手握在一起,显得犹豫不决的样子。

    见此,克里斯克和罗蒂对视了一眼,随后克里斯克却是微微一笑,道:“你比我想象的来的似乎晚了点……恩,看来你的脾气比我预计的还要倔一点。”

    “你是在挖苦我吗?”撒鲁尔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了以前那种豪气,整个人好像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的声音充满了苦涩,“好了,我知道我输了……放心,我会答应你一件事情的,不过你是不是也该将解『药』给我了?”

    克里斯克将一个玻璃瓶丢了过去,那是玻璃瓶之中是白『色』的『液』体,看上去就和牛『奶』一样。

    撒鲁尔接过玻璃瓶,毫不犹豫的将瓶盖拧开,将其一饮而尽。这时,撒鲁尔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就像是得到了一次新生一样。顿了顿,他却是『摸』了『摸』肚子,苦笑道,“我想你们应该知道,食堂那点食物,我根本吃不饱,你们有没有吃的?”

    罗蒂似乎早就算到了撒鲁尔会要食物,他微笑的从储物柜之中取出了一大盘食物,送到了撒鲁尔的旁边。这是一盘没有动过的食物,而且还是一盘只有精英角斗士才能够领取到的食物。

    见此,撒鲁尔却是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算计了一样,不过此时他也没多想,早已经饿坏了的他,狼吞虎咽的将那盘食物一扫而光。虽然这些食物只能让撒鲁尔一个温饱,不过此时的撒鲁尔却已经满足了。

    “说吧,你们到底想让我干什么。”撒鲁尔也不傻,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郑重的问了一句。

    “老实说,你想过离开这里吗?”罗蒂神『色』郑重的看着撒鲁尔,他的神『色』显得很友好。

    “离开这里?”撒鲁尔扫了所有人一眼,从对方的神『色』之中,他似乎猜到了什么,皱眉道,“难道你们有出去的方法?”

    “你先说,你想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吧?”罗蒂倒也不着急,继续问道。

    撒鲁尔沉『吟』了一会,随后他神『色』郑重的道,“说句心里话,我倒还真想离开这里,不止是现在,就算是以前我也很想。”说着,撒鲁尔扫了所有人一眼,苦涩道,“我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虽然以前在这里,我威风八面,可是我并不想一辈子待在这个鬼地方,我有我的理想,我需要去实现我的理想……而且这里连一个妞都没有,根本不是我们兽人待的地方。”

    撒鲁尔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很认真,他的神『色』之中没有一丝异『色』,很显然,这些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看来你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般不堪。”罗蒂微笑的点了点头,他郑重的看着撒鲁尔,严肃的道,“恩,我们现在的确有一个可以逃出去的办法,不过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大麻烦,而能够解决这个办法的人只有你。”说到这里,他郑重的看着撒鲁尔,道:“如果你想逃出这个鬼地方,那就加入我们吧!”

    “这,这就是你们的要求?”撒鲁尔有些傻眼了,对他来说,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没理由不答应。可是对方费尽心思的算计自己,竟然是为了帮助自己逃出去?这是不是有一点滑稽?

    “看样子,你是答应了。”克里斯克微笑的点了点头,他起身伸手拍了拍撒鲁尔的肩膀,“好了,你现在就是我们之中的一员了,从明天开始,我们按计划行事。”

    而接下来的时间,罗蒂他们则将逃跑的计划,以及在挖地道的一些因素之类的东西,和撒鲁尔一一说了一遍。而撒鲁尔听了这个完美的逃亡计划,也是心中一乐,说实在的,这次的事情对他来说,可是天上掉馅饼了。他甚至感觉这两天所受的那辛苦是应该的,当然,这两天的事情,也让撒鲁尔看清楚了很多,他也深深的体会到了人生之中的酸甜苦辣。

    第一卷  【121 暴露?】

    【121暴『露』?】

    由于撒鲁尔的正式加入,第二天的时候,罗蒂他们的逃亡计划便继续开工了,这次开工他们显得很谨慎,也很小心。毕竟撒鲁尔可是一个很吸引眼球的人物,所以想让撒鲁尔帮忙,就必须比以前更小心谨慎一些了。

    而克里斯克现在可是角斗士公寓的大红人,而且最近克里斯克和罗蒂都发现有几个人一直在暗中观察克里斯克的一些举动,所以为了摆脱这些人,克里斯克只能在外面随便的走走,吸引那些人的主意了。

    克里斯克不能够参加挖掘,也就是少了一个帮手,不过撒鲁尔的力量倒是竟然,他一个人就可以将玄武石像顶起,所以罗蒂倒是空出手来了,而为了加快进度,罗蒂也加入了挖掘计划。

    而此时的分工大概是,图尔迦负责望风,而撒鲁尔则负责扛起玄武石像;罗蒂、雷斯和德鲁斯则负责挖掘。

    多了一个人挖掘,速度也自然快了不少。而以前的那些天,罗蒂已经让梅迪亚给自己带来一百多个吞噬『性』空间戒指,所以泥土的存放问题倒是不大。当然,梅迪亚已经来了,他的空间戒指也已经到手了,不过罗蒂并没有拿自己的空间戒指来装泥土,毕竟没有那个必要。

    ……

    克里斯克一个人在外面瞎转悠,而在角斗士公寓的狱长办公室门口,克里斯克却是看见了杜来恩正和一个中年男子在说什么,他侧耳亲听,便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在杜来恩的身后则是托卡和几个侍卫了,而与杜来恩对话的,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这个男子身高一米八几,身材显得比较臃肿,他穿着一套白『色』的铠甲,看上去倒是给人一股不凡之气。而在这个男子的身后,则是两个侍卫。能够拥有专门的侍卫,从这里看去,这个男子的身份应该不一般了。

    “狱长大人,我已经联系了兽人奴隶交易所的朋友,他们愿意出售一些兽人女子给我们,而且价钱也很优惠……”那个身材白『色』铠甲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倒是显得一丝不苟,看上去一副公正严明的样子。

    对方还未说完,杜来恩却摆了摆手,他倒是很爽快,很随意,“不用了,以前这里没有兽人『妓』女,那些兽人角斗士不也都挨过来了?”说到这里,杜来恩微微一笑,“好了,副狱长先生,这件事就别说了。”

    “可是狱长大人,上面不是一件将这笔钱拨了下来?”副狱长皱了皱眉头,急忙制止了转身欲走的杜来恩。

    “那笔钱?”杜来恩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却是微微一笑,“哦,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说着,他瞥了对方一眼,微笑道,“你也想要?好吧,明天我将一部分钱送到你府上。”

    “狱长大人,”副狱长急了,从他的样子来看,他并不像是一个贪财之人,他急忙劝道,“兽人角斗士可是我们的主力军,也是吸引观众的最佳人选……这些天,兽人已经越来越不安分了,如果再不给他们弄一批兽人『妓』女过来,只怕他们……”

    杜来恩不耐烦的打断了对方的话,不过他还是微笑的道,“放心吧,他们闹一闹就过去了,以前不也是如此吗?”说着,杜来恩笑着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了,有钱大家挣,何必这样斤斤计较呢?”

    “可是如果上面查下来,怎么办?”副狱长皱着眉头,他似乎对杜来恩的做法有些不满了。

    “林克莱恩子爵不久之后便要跟随奥克兰伯爵出征了,他不会查这件事情的。”杜来恩显得很有信心,“好了,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吧。”

    副狱长见自己劝不了,他咬了咬牙,也不顾撕破脸皮了,他直言道,“狱长大人,在下知道忠言逆耳,不过在下还是不得不说:每一个月,狱长大人就已经从角斗士的奖赏之中扣除了一大笔,这次又将上面拨下来的巨款给吞了,难免有些太过于贪心了吧?外一被上面发现,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这种事情,恕在下不能从命。”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杜来恩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了,他退后两步,对着身后的侍卫大喝道,“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我抓起来。”

    说着,两个侍卫便冲了上去,别看那个副狱长身体有些发胖,不过他的身手倒是了得,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三下,就将冲上来的两个侍卫打趴下了。

    而这两侍卫,此时也不得不拔出了自己的佩剑。见此,副狱长却是不屑一笑,,他飞速拔出自己的佩剑,他的力量极大,上前与第一个冲上来的侍卫硬碰硬了一下……只是一剑,就将对手的佩剑和人一起给打飞了……而另外一个士兵,则被他一脚踹翻,这时,愤怒的他一剑朝士兵的脑袋刺了下去,不过他并没有想要侍卫的『性』命,这一剑刚好贴在侍卫的脸颊,刺入了地面。这一剑的力道,倒是挺大,直接刺进去了差不多五六十公分。

    那个士兵的脸上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也随之流了出来,而这一剑也顿时将士兵吓的不轻,他的身体甚至有一些发颤的,毕竟刚才的那一剑,可差一点就刺到了他的脑袋,此时他也难免有一些心有余悸了。

    而此时,这个副狱长也是铁了心了,他站了起来,愤怒的看着杜来恩,大声道,“杜来恩,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林克莱恩子爵?”

    杜来恩神『色』诡异的看着『插』在地上的那把剑,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神『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了,他的嘴里更是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不好,出事了。”说着,他转身便朝玄武石像的方位跑了过去。

    托卡见此,心中不由大叫不好,他急忙对前方的杜来恩叫道:“大人慢点,你身体不好,有什么事情,就让属下去办吧!”

    “你快,快去看看玄武石像,”杜来恩急声转身对不远处巡逻的士兵叫道,他的神『色』显得很急切,仿佛出了什么大事,“所有人,快跟我来。”

    托卡皱了皱眉头,不过他并没有犹豫,急忙道,“是,大人。”说完,托卡便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罗蒂了。

    而杜来恩毕竟是魔法师,他的身体可不行,所以他很快就被托卡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而在远处巡逻的士兵,离杜来恩至少有两三百米,当他们接到杜来恩的命令时,他们早已经被托卡甩在了身后。

    那个副狱长此时也皱了皱眉头,不过他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从地上,一把将自己的佩剑拔了出来,随后变得身后的两名侍卫道,“我们走。”

    至于克里斯克,他倒是不急不慢的朝酒吧走了过去,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克里斯克的身后可跟着几个很谨慎的盗贼,所以他的所作所为,也必须让这些盗贼看上去自然一点才行,免得他们看出什么端倪。

    ……

    此刻,发现不对劲的图尔迦,急忙从玄武石像的另外一侧飞了下来,一落地,他便对着洞口大喊了两声。

    而在地道五六十米之远的罗蒂突然皱了皱眉头,虽然图尔迦的声音经过不规则的地道,至此已经是微乎其微了,不过罗蒂身为一名刺客,又是一位盗贼,所以他对危险的感知力是很强的,而此时他也是第一时间听到了图尔迦的警告。而雷斯此时也发现了什么,他皱着眉头看着罗蒂,“好像有动情。”

    “恩,你们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罗蒂的速度很快,他飞速的跑到了洞口。而当天爬上地面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听此,他急忙将井盖给盖上了。而此时,图尔迦正抱着大柱子,准备将其抱起来,不过他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小,根本不能将柱子抱起。

    而撒鲁尔,此时也显得有一些慌『乱』了,不过他现在正顶着玄武石像,所以他的身子也是动弹不得,他对着罗蒂和图尔迦急声道,“快,快啊。”

    罗蒂急忙上前,和图尔迦将石柱抱了起来,迅速的将其移到了被锯断的石柱之下。而撒鲁尔也急忙抽身从中脱离了出来,这时三人一起用劲将柱子移回了原位。他们显得很小心,将柱子移到了最佳位置,他们这才放心。

    而这时,脚步声已经消失了。三人转头看去,紧绷的神经却是松懈了下来,因为眼前的那个人正是托卡。——这些天,托卡的事情对大家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正当三人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托卡却是急忙走了过来,他神『色』焦急的道,“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了。”顿了顿,他又皱了皱眉头道,“雷斯他们呢?”

    “他们还在地下。”图尔迦道。

    “该死!”托卡不由骂了一句,他的神『色』显得很难看,“快叫他们出来,如果被抓住的话,我们这些人只怕都死定了。”

    “来不及了。”罗蒂皱了皱眉头,抬手指了指耳朵,意思是:让大家仔细听。

    静下心一听,清晰的脚步声便传了过来,而且人数貌似还不少。听此,托卡急忙道,“你们快走,不然事情只会更麻烦。”

    罗蒂他们速度倒是挺快,飞速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开了,不过他们并没有立刻这里,而是躲在了一个阴谋的角落,静观其变。而托卡则急忙过去将井盖埋上土,让其显得更为自然一点。

    不久之后,一队身穿铠甲的士兵跑了过来。见此,托卡却是笑眯眯的对这些人道,“好像没什么异样,看来我们是虚惊一场。”

    “是吗?”一个士兵皱了皱眉头,他似乎是侍卫队长,说话倒是有几分气势,“不管怎么样,等杜来恩大人来,再说。”

    杜来恩此时跑的可谓是上气不接下气,他先前虽然跑在了那些士兵前面两三百米,不过跑到这里的时候,他却被那些士兵甩在了两三百米之后了。杜来恩只是因为魔法师,他的肉身和普通人没什么不一样,而从狱长的办公室到这里,至少有一千多米的距离,而对杜来恩来说,这跑一千多米,可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大人,你没事吧?”托卡急忙上前扶住杜来恩,随后这才轻声道,“这里好像没什么异样,大人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杜来恩并没有听言托卡的话,而是神『色』诡异的看了一眼玄武石像,他此时离玄武石像至少有十来米远,所以到时看不出什么异样。见此,他皱了皱眉头,“不对,怎么会这样?”顿了顿,他突然对那些士兵道,“你们去检查一下,看看玄武石像又没有什么破损。”

    一听这话,托卡的背后直冒冷汗,不过他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使自己的神『色』变得更自然一些。不过杜来恩却还是感觉到了托卡的不对劲,他瞥了托卡一眼,皱眉道,“你怎么了?”

    托卡倒是很机灵,微笑道,“我只是担心大人的身体罢了,大人刚才跑了这么远,大汗淋漓……我想大人现在应该去洗一个澡,不然等下只怕会生病了。”

    杜来恩并没有回答,而是转头静静的看着前方的玄武石像,而这时,他的神『色』倒是显得很诡异了。

    而躲在远处的罗蒂他们,这时只见一大群士兵突然朝石像走去,而随后,这些士兵竟然还围着玄武石像左看看,右看看,有的人甚至还走到了玄武石像之下,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见此,每一个人的心都悬了起来,如果被那些士兵发现地上的那个井盖的话,到时候,整个计划只怕全毁了,而且他们这次计划“越狱”的人,只怕也的受到重罚,甚至有可能被处死。

    “阁下,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的想想办法才是。”图尔迦显得很紧张,他皱着眉头看着罗蒂,急声道。

    “该死,第一次‘工作’,竟然碰到了这种事情。”撒鲁尔一拳砸在了地上,他显得很愤怒,也显得很不甘。

    罗蒂倒是显得很镇定,他微笑的瞥了撒鲁尔和图尔迦一眼,很自信的道,“放心,不会出事的。”

    “不会出事?这么多人在玄武石像之下,你还说不会出事?”撒鲁尔是一个急『性』子,他有什么话都会立刻说出来。

    “我们现在只能等待,不然我们有什么办法?”罗蒂皱了皱眉头,“听天由命吧。”顿了顿,罗蒂却又道,“别忘了,有些人比我们现在还要急。”

    “阁下是说雷斯和德鲁斯?”图尔迦皱了皱眉头。

    “恩!”

    而在地道之中的雷斯和德鲁斯,他们此时的确显得很紧张,他们此时的心跳的很快,特别是听到上面的脚步声的时候,他们更是感觉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而心『性』不好的德鲁斯,此时也是急得团团转,他的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啊?如果被他们发现井口的话,他们一定会杀了我们的……该死,罗蒂他们竟然抛下我们不管……”

    雷斯深吸了一口气,他倒是安慰了德鲁斯一句,“好了,罗蒂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再说,如果他们真的抛弃了我们,他们也逃不了干系。”他身上拍了拍德鲁斯的肩膀,“放心吧,井口很隐秘,他们应该发现不了我们。”

    ……

    而在远处,那些士兵们已经将整个玄武石像检查了一个透彻。当然,这些士兵也看到了玄武石像左腿上,那两条整齐的隙缝,不过他们并没有察觉什么,而在他们看来,这应该是设计者故意弄上去的吧,毕竟这两条风险很整齐,而且看上去倒是给人一种艺术的感觉,所以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可是此时却突然有一个士兵站到了井盖上,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正抬着脑袋,观察着上面。

    这一刻托卡不由吞了吞口水,他的拳头握得很紧,几乎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如果那个士兵低头去看的话,或者说他感觉到脚下有异样的话,只怕就会发现井盖了,到时候……

    托卡额头都不由冒出了汉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撇头看向了左边,试着不去看这一幕,因为这一幕实在是让人胆战心惊。可是正是他这随意的看了一眼,他却突然看到三四百米的地方冒起了浓烟。见此,托卡急忙大叫道,“不好,起火了。”

    一听到“起火了”,所有人都不由转头看去,杜来恩自然也不例外。见远处浓烟滚滚,杜来恩脸『色』顿时大变,急忙道,“快,快去救火。”

    玄武石像之下的那些士兵,此时哪敢怠慢,都飞速的朝远处的火场跑了过去。而杜来恩则突然一把将托卡的佩剑拔了出来,他提着剑,用力朝地上『插』去,剑身『插』进去三十公分的样子,便被一种怪力挡住了,之后纵容杜来恩怎么用劲,也刺不下去了。

    “古怪,真古怪。”杜来恩自言自语的喃喃了一句,随后这才将剑递给了托卡,命令道,“好了,随我去救火。”

    托卡将佩剑『插』入剑鞘,转头看了不远处的井盖。刚才那个士兵在跑开的时候,不由将井盖上所覆盖的泥土给弄开了,黑黑的井盖已经『露』了出来,如果刚才有人注意的话,便会很清楚的发现异样。

    也幸亏那场大伙起的及时,不然的话,这次的事情只怕就要穿帮了。托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随后便快步追上了前方的杜来恩。

    而远处的撒鲁尔他们,也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们此时不由感觉有一种劫后新生的感觉。而罗蒂则是微笑的摇了摇头,“没想到克里斯克竟然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这火是克里斯克放的?”撒鲁尔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你真以为事情会这么巧?”罗蒂瞥了撒鲁尔一眼,反问道。

    “呃?”撒鲁尔说不出话来了。撒鲁尔才刚刚加入这个队伍,所以和大家的关系也不少很好,而且这个家伙也不怕生,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所以他在队伍之中,也并没有朋友,大家最多也就算是合作伙伴罢了。

    先前撒鲁尔他们还一直抱怨克里斯克游手好闲,说什么逃出去的时候,没克里斯克的份,谁叫他不帮忙。不过现在,大家到时没有这个意思了,毕竟如果不是克里斯克这关键时刻的一把火,整个计划只怕就暴『露』了吧?

    第一卷  【122 偷鸡不成蚀把米?】

    【122偷鸡不成蚀把米?】

    由于刚才发生了这么一件让人不开心的事情,所以今天的挖掘计划也告了一段落。毕竟,天知道哪位杜来恩狱长,会不会救完火之后,又带着一群人来玄武石像这里转悠。

    将雷斯和德鲁斯从地道之中救出之后,几人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而为了保护好井盖,罗蒂他们已经用了几根长长的钉子将井盖固定,而且还在上面铺上了一阵厚厚的泥土,这一次就是士兵们来回在上面踩来踩去,也不会发现什么异样了。

    而起火的地方则是酒吧,至于起火的原因,上面给出的答复却是,有人在酒吧之中吸烟,不慎导至了大火。至于是谁抽烟而导致的大火,上面也一直再查,不过这酒吧之中数百人,想找到罪魁祸首,那简直是不可能。

    酒吧的大火一直到了中午才被熄灭。这酒吧本来是木头构造的,所以想将其熄灭,那是极为困难的。而等大活熄灭之后,酒吧已经成为了一堆废墟。

    当大火被灭之后,杜来恩并没有去管玄武石像了,仿佛已经将这件事情给忘了。而这也不由让大伙松了一口气。大伙甚至认为,这一件事请应该过去了,以后依然可以按计划行事。

    可是在当天夜里,托卡却急匆匆了走入了罗蒂的房间,而此时,罗蒂正和克里斯克在房间之中下棋,他们两倒是显得很轻松、悠闲。

    托卡走进房间,见克里斯克也在,这倒是让他皱了皱眉头。其实托卡对克里斯克的感觉一直不是很好,说实在的,他一直在防着克里斯克,毕竟,克里斯克以前还是他们的敌人,现在摇身一变,竟然就成为了朋友,这让托卡多多少少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有些事情,他可不想当着克里斯克的面说。

    “罗蒂,我有事和你商量一下。”托卡站在门口,对着里面的罗蒂叫了一声。

    罗蒂并没有抬头去看托卡,而是入神的盯着棋盘,他淡淡的道,“你进来吧,”他倒是很随意,“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托卡犹豫了一下,随后他走了进来,在进屋的时候,他小心的将房门给关上了。他走到了罗蒂的身边,先是扫了棋盘一眼,随后却是皱了皱眉头道,他显得有一些不满了,“你们应该知道,我深夜来访,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可你们竟然还只顾下棋?难道你们一点也不担心?”

    克里斯克微微一笑,他倒是爽快的站了起来,主动给托卡倒了一杯酒,他将盛满酒水的酒吧递给了托卡,微笑的道,“难道急就有用吗?好了,你先将事情说一下,到时候我们自然会想办法。”

    托卡撇头看了罗蒂一眼,见罗蒂点头,他这才道,“今天下午,我听杜来恩说,他明天准备去找一位专业的魔法阵设计者去玄武石像看看。”说着,他皱了皱眉头,他的神『色』也变得很难看了,“我怕这件事情,会让我们的计划穿帮,到时候……”

    罗蒂微微点了点头,“恩,这的确是一个难题。”他低头想了想,随后却是转头看了克里斯克一眼,轻声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克里斯克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所以他此时自然明白罗蒂的意思了。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随后却是微笑道,“你们慢慢聊,我出去散散心。”

    见克里斯克离开之后,罗蒂这才转头看向托卡。有些事情罗蒂并不想让克里斯克知道,毕竟他需要自己的一点隐私,再说,这件事情就算克里斯克知道,他也帮不上忙,所以罗蒂这才选择将克里斯克支开。

    看着托卡的时候,罗蒂的神『色』显得有一些诡异,他低头『摸』了『摸』鼻子,沉『吟』了片刻,随后他突然抬头看着杜来恩,皱眉道,“我们得想一个办法杀了他。”

    “什么?”托卡有些不敢相信,他甚至有一些结巴了,“你,你想杀了杜来恩?他可是这里的狱长,而且这里可是他的地盘,我们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啊!”

    “没有下手的机会,难道我们不知道制造机会?”罗蒂撇嘴看着托卡,微笑道,“我们早晚要杀他,现在杀他,只不过比预期的早了一点而已。”

    “你,你有把握吗?”托卡吞了吞口水,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就算我们杀了他,我们能够逃脱干系吗?到时候如果被人发现的话,我们所有人只怕……”

    “放心吧,我自由定论。”罗蒂微笑的点了点头,撇头郑重的看着托卡,神『色』之中充满了一股说不出来的自信,“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