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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陪嫁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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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1)

    童丝举杯敬自己。

    在离婚的第一个晚上就来夜店厮混会不会太扯?但现在谁会在乎?她已经没有老公,她恢复单身了。

    放眼望去都是名媛美女,网袜、细跟高跟鞋、低领上衣和紧身裤是标准配备。每个人都在享受店里营造的热夜、灯光和音乐不断怂恿舞动的气氛。

    这间夜店还真不是盖的,位在知名购物商城的十六楼,拥有圆形环绕的空间,挑高三层楼的气势,透过整面大落地窗可以俯瞰入夜后的车水马龙。

    她本来是来血拚解闷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越买越没劲,漂亮的衣服包包鞋子已经勾不起她的兴致,在电梯里看到西洋美女身穿紫色半透明内衣裤的夜店宣传海报时,她突然想放纵一下。

    她回到商场停车场,把战利品丢进车子里,然后就进了电梯,直达十六楼。这就是她现在坐在这里的原因,而她也是少数买门票进来的女客。

    因为,今晚身穿开襟上衣、露出性感深v||乳|沟的女生可享免费入场,只要她把衬衫的扣子打开四颗就可以免费入场了,但她办不到,她是想放纵一下,可不是想滛荡一下。

    事后证明她付门票是对的,至少她可以静静的喝酒,没人过来打扰她。

    自己有多久没来这种地方了?实在想不起来,自从结婚之后,她的生活就是工作和家庭,哪来的空闲混夜店。

    不过,原来她还不算太老,在这里不仅没有丝毫不自在的感觉,独自坐在圆弧型吧台前的角落,反而让她彷佛找回了大学时挺爱玩的自己。

    而且,她真的不老啊,只是早婚而已,她的同学有一半以上未婚,不,严格说起来,是三分之二未婚,毕竟现在晚婚已经是种正常现象了,早婚才稀奇。

    再说,她才三十岁,定义上是轻熟女,虽然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但她还是轻熟女,她也坚持自己是轻熟女,尤其是现在,她已经恢复单身了,所以不要叫她少妇,难听死了。

    “再一杯!”童丝豪气地对帅哥调酒师吩咐。

    许多年轻辣妹在小小舞池里扭腰摆臀的热舞,虽然大学时的她舞技不差,但此刻她对秀舞没兴趣,她只想独饮悲伤和苦闷,昏暗的灯光可以遮掩她落寞的神情,吵杂的音乐可以让她的脑袋短暂空白,不至于让她想得太多、太深。

    然而,今天才换发的新身分证热腾腾的在皮包里摆着,她的心又怎么可能不被刺痛?

    现在如果给她一把刀,她会刺向谁?

    窦笑风吗?

    不,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他们也无法回到从前了。他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还想把那个男人留在身边吗?

    那么,是刺向那个让窦笑风变心的可怜小寡妇吗?找丈夫的外遇对象算账,那只会让她变得更可悲而已。

    那么,是刺向她自己了?

    没错,她只能刺向自己,而她现在正在刺,深深的刨进伤口、挖出脓包才能疗伤,她要豁出去才能重生,才能有全新的自己。

    “美女,你是平模吗?我好像在杂志看过你。”

    一个打扮很潮的有型帅哥靠过来,童丝抬眸看他。长得挺不错,又高又瘦,尤其是眼睛,一双电眼散发着桃花笑意。

    饶是如此,还是对他不感兴趣,她没有晕陶陶的感觉,意兴阑珊的说:“你比我小吧?”

    她一点都不想被个小底迪搭讪,她就不能吸引更知性一点的男人吗?

    “你不知道现在流行姊弟恋吗?”帅哥在她旁边坐下,倾身向前,眼眸闪亮地盯着她,还有她颈子上那条璀璨的钻石项链,就像在盯看中的猎物。“你是自己来的吗?”

    “跟你没关系,你走吧,我只想喝酒。”童丝下了逐客令,她认为这样对方就会知难而退了。

    “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帅哥温柔的握住了她的手。“我可以陪你喝酒,也可以请你喝酒,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童丝开始不耐烦了,她耐性本来就不好,加上喝了很多,语气有点冲。“你走开,我想静一静。”

    帅哥一点都不生气。“你醉了,换个地方静好不好?我家就在附近,我扶你过去。”

    他扶住了她的肩膀,就像个温柔的情人。

    童丝想反抗,但对方看似温柔,实则用了力道,她被迫站起来。“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你喝醉了。”帅哥双眸直直看着她,温柔但坚定的说:“我们回家休息。”

    “我认为她不想跟你走,你最好马上放开她。”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童丝耳里,她抬起迷蒙的醉眼看着帅哥身后的男人,是一个长得很体面的好看男人呵~太好了,是个男人,不是男孩。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帅哥好脾气的笑着。“这是我女朋友,她喝醉了,我要带她回家。”

    窦昶旭眼神锐利的打量着他。“你化名萧遥对吧?如果你现在安静的走,我不会惊动警方,我是这间店的股东,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如果你不走的话,我只好劳驾警方过来了。”

    帅哥僵住。很快的,他放开了童丝,并且紧张的看了窦昶旭一眼,从眼神中,确定对方不会真的叫警察来,他便迅速离开了。

    “原来就是他。”调酒师也松了一口气。“在各大夜店专找喝醉的名媛贵妇下手、洗劫财物,有时还劫财又劫色,十分恶劣,但如果他在这里被捕,肯定会影响生意。”

    “你们在说什么啊?”童丝不甘被忽略,但才说着她忽然踉跄了一下,一阵眩晕袭来,她几乎站不住。

    “小姐,你还好吗?”窦昶旭眼捷手快的扶住她。

    童丝看着这个陌生却肯帮她一把的男人,突然她想诉诉苦,“我不好,我今天离婚了,你说我会好到哪里去?”

    窦昶旭微微一愣。

    离婚了是吗?

    他仔细地看着她。

    一个很美的女人,美艳的五官带着一抹不协调的刚毅,丰润的嘴唇是她很吸引人的一个部分,虽然穿着衬衫和及膝窄裙,仍看得出曲线曼妙,从外型来评分,她有九十分。

    “我觉得好烦。”童丝又坐下了,她深蹙着眉心,百无聊赖的啜了一口酒,像在说给他听,又像在自言自语。“没有人知道我离婚了,我要怎么跟别人说我离婚了?我要怎么跟同事说?要一直瞒着他们吗?如果他们问起我老公最近怎么样,我要怎么回答啊?”

    窦昶旭觉得自己好像有必要开导她一下,他在她旁边坐下。“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不要预设立场,认为别人都无法了解,不必刻意去说,自然而然的透露讯息就可以了。”

    “可是我觉得很没面子,我不想说。”童丝喃喃说道:“我要怎么跟别人说,那家伙为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寡妇抛弃了我,甚至连女儿也不要,就为了跟那个贱人在一起。”

    她毫无修饰的用语令窦昶旭忍俊不禁。“你骂吧!把你想骂的都骂出来,我不会告诉别人。”

    童丝眯眼,怀疑的看着他。“你不会告诉别人?”

    “我不会。”窦昶旭微笑地举起了右手。“我发誓。”

    他们根本没有共同认识的人啊,他能告诉谁呢?这句话像是某个开关,童丝真的开始把她藏在心底没说的话,一古脑全说了出来。

    “我希望他们下地狱!”说了一堆之后,她愤慨的下了结论。她已经不知道喝到第几杯了,且全都是她自己要求调酒师调的烈酒。

    “他们会下地狱。”窦昶旭从善如流的附和她。

    他可以理解,像她外型这么亮眼的女人被老公抛弃确实很惨,尤其是她显然非常在乎社交,离婚之事确实会难以启齿。

    “从发现那个烂人外遇到离婚,只有短短两个月。”童丝自我嘲弄地说:“我真的很佩服自己,能够快刀斩乱麻。”

    窦昶旭点头。“确实,很少人能这么果决。”

    “不果决行吗?”她摇晃着酒杯,凄惨地说:“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他厌恶我,他只想待在那个女人的身边,我还留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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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这么想,不简单。”他的经验法则,不要和酒醉的人作对,顺着她的毛摸是最好的方法。

    “你知道我几岁结婚的吗?”不等他回答,童丝就自问自答了,还带了手势。“二十三岁,我二十三岁就结婚了。”

    “太年轻了。”他很配合的啧啧两声。“根本只是个大孩子。”

    “就是说啊,那时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或许全身的筋都不对吧。”她有点刻意的大笑了几声。“大家都说我疯了,干么那么早婚,连我父母都阻止我,我却义无反顾,说什么都要结婚。”

    “是因为怀孕了吗?”窦昶旭温和地问,因为她的笑声带着浓浓的自我奚落,让他倍感同情。

    “才不是。”童丝神气活现地说。自己也不懂这有什么好神气活现的,她现在可是个失婚女子,但她觉得至少当时的自己是勇敢的。“是因为我爱他,我爱那个搞艺术的男人,他很有才华,我想待在他身边为他洗衣烧饭,让他尽情展露他的才华。像李安的老婆那样,我想做那种伟大的女人,哈。”

    窦昶旭看到她的眼眸一黯。

    童丝落寞地说:“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伟大会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魅力的女人。他说那个女人让他产生保护欲,而我不需要他的保护,我什么都能搞定,我让他没有男性的尊严,他说他已经不能从我身上感受到什么叫激|情了。”

    他静静的看着她。

    不难想象她从丈夫口中听到这些话会是什么感受,那一定是她最难熬的时刻,要亲耳听丈夫述说对另一个女人的感情。

    他眉毛一扬,安慰道:“他只是在为自己的外遇找合理借口。”

    用力吞咽一口口水,童丝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但他说那个女人让他x欲高涨。”

    窦昶旭皱起眉头。

    那个男人一定是疯了,就算多想离婚,也不能对妻子说这种话。

    “我呢?我一定是死鱼吧”她自我嘲弄地说。

    他慢慢直起身子,目光认真地看着她。“不要相信他说的鬼话,你很有魅力,是个有吸引力的女人。”

    第1章(2)

    童丝看着他,眯起双眸。“那你愿意跟我上床吗?”

    窦昶旭愕然看着她。

    她在说什么?

    “你不是说我很有魅力、很有吸引力吗?那就证明给我看啊,难不成你是骗我的?”童丝挑衅地看着他。

    在刚刚之前,她还没有放纵的想法,但现在有了,眼前的男人比窦笑风好看十倍,她难道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你住哪里?我跟你回家。”她说得阿莎力,就好像常在夜店钓男人似的。

    窦昶旭清清喉咙。“你根本不认识我。”

    “所以才能一夜情啊。”童丝笑了起来,目光着魔般的看着他。“怎么?你怕吗?”

    他感觉到啼笑皆非,自己不该骑士情操发作,不该想要开导她的。

    现在,瞧瞧他惹了什么麻烦?他这是搬砖头砸到自己的脚了吗?

    纵情了一夜再来回想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太过矫情了一点?

    窦昶旭看着臂弯里的女人。都快七点了,她睡得可真好,他倒是一夜无眠,怕半夜醒来她太过惊吓,以为自己被性侵,所以他撑着没睡,等着要向她说明事情的经过。

    男女大不同,他是男人,没有损失,而她呢?虽然离婚了,她也会认为自己没有损失吗?

    才在这么想时,就见她蹙了蹙眉心,很难受似的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醒了。”他很庆幸她没有尖叫。

    “我酒品很差。”看了他半晌之后,童丝慢吞吞的说。鼻腔嗅得到他散发的气味,那是男人独特的气味。

    “对。”窦昶旭唇上挂了一抹微笑。昨夜离开酒吧之后,她至少胡闹了两个小时。

    出了酒吧,她神智不清的一直往马路中间走去,情况险象环生,他只好一直跟着她,后来,她突然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去,他侧头看到那一脸横肉的司机,脑中立刻浮现出租车之狼这几个字,叹了口气他跟着上车。

    她吩咐司机到最近的饭店,到了目的地,还把皮夹里的现钞全拿出来要给司机当小费,是他拦截了那迭至少有三万的现钞。

    接着,她状似清醒的拿出证件登记住宿,嘴里却喃喃自语地嚷着想跳楼、想一了百了,那语惊四座的言论再度让他打住离去的脚步,又跟着她进房。

    她在房间里又乱了一小时,不管他怎么哄,她都不肯乖乖入睡,她甚至跑去冲澡、不着寸缕的走出浴室,让他的心脏差点跳出胸口。

    他并非没见过女人的捰体,但他从不玩一夜情,乍见她赤裸裸的出现在眼前,他产生了正常男人的反应

    “虽然酒品很差,但我记忆力很好,记得发生的一切。”童丝叹了口气,感觉头很痛。

    她不是有意拐他上床的,但她都记得,甚至他纯熟的xg爱技巧和她久违的高嘲舒服感,她全都记得。

    阿q一点,如果不是离婚了,她哪有福气享受此等男色。

    窦笑风多久没碰她了?好像是自从女儿琪琪出生之后,他们就没有性生活了。

    他总是很忙,总是日夜颠倒,虽然没有分房,但一张双人床轮流睡,根本没机会有肌肤之亲,很偶尔的偶尔,他会与她同床,但总是一脸疲惫,浑身散发着不要打扰我的气息,让她除了暗自叹气也别无他法。

    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傻,自己为什么要苦苦压抑情欲体谅他?

    体谅的结果,是把他体谅到别的女人床上去尽义务了,她真是笨得可以,傻得可悲。

    窦笑风以为她现在抱着枕头在痛哭吗?才不呢!她在享受离婚后的自由,她在享受一个拥有优异性技巧的男人!

    “你是个好床伴。”想到昨夜他不厌其烦的前戏和后戏,她有感而发。他娇宠她,让她像个皇后一样,过程里没有丝毫的不适,都在享受。

    “过奖了。”窦昶旭苦笑。“我该谢谢你的赞美吗?”

    “你听不懂吗?”童丝有些故意的看了他一眼。“或许我应该直接点。”

    她翻身压住了他,丰满的酥胸压住了他的胸膛,下身湿润的入口抵着他瞬间昂扬的灼热硬挺。

    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她吸吮着他的双唇,舌尖探入,勾缠住他的,并放纵自己的身躯抵着他扭动,发出小小的呻吟。

    要命!

    窦昶旭发现自己结着薄茧的双手下意识的扣住了她的腰,他的呼吸沉重了起来,而在此时,她竟然低头轻咬他的肩膀。

    怀里诱人的胴体令他很难清楚思考,此时此刻,他靠下半身思考,在她存心的诱惑下,他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童丝不知道自己迷乱了多久,在他阵阵不间断的律动下,一阵强烈的快感穿透她全身,她朝他拱起了身子,两个人紧紧交缠着。

    她让他破了例,他向来不重视情欲的,她却让他在几个小时里冲动了两次。

    昨夜他避孕了,现在他照例做了避孕的动作--她的腹部一片黏液,而他整张脸还埋在她颈间喘息不已。

    “我们得清理一下。”他撑起了身子,见到她嫣红的脸颊,竟然情不自禁的吻了她的唇一下。

    童丝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这让她有被爱的感觉。

    她竟然留恋起这种感觉不行,她猛然坐了起来。

    “我们应该分道扬镳了。”抽了几张床头面纸盒里的面纸,她迅速按住腹部跳下床往浴室走。

    “你说的对。”清了清喉咙,他也穿上自己的衣服。

    只是目送她关上浴室门,传来冲澡的声音时,不想那么快分开的倒变成他了,这是怎么回事?

    情绪翻涌之下,他叫了客房服务,要他们用最快的速度送两客早餐上来,中西式都可以,只要快就行了。

    所以,当童丝穿着饭店的浴袍出来拿衣服时,服务生正巧来按门铃了。

    她瞪大了双眼,这才想到他该不会是个已婚男人吧?有人要来抓j吗?

    她紧张的看着他。“谁--谁啊?”证据可还在浴室的垃圾桶里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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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个胆小鬼,可是被抓j这种事如果她今天出现在社会版,那窦笑风的父母家人会怎么想她?他们会以为是她乱搞才离婚的。

    窦昶旭很快站起来。“我想你应该饿了,所以叫了客房服务。”

    原来是客房服务,吓死她了。

    童丝在他去开门时,迅速拿了衣服冲进浴室换上。

    她本来想走出浴室就马上走的,可是整壶的咖啡香、培根香、蛋香和烤吐司香让她不自觉的分泌了唾液,种种食物的香味吸引着她,她这才感觉到饥肠辘辘。

    反正两个人都衣着整齐了,她索性拉开了窗帘,让早晨的阳光透进来。

    虽然房里有暖气,但看着窗外,她仍可以感觉到寒冬的萧索,行道树的叶子都落光了,一如她的心境。

    放纵过后,浓重的失落感袭来,她可以一夜贪欢,但明天呢?她要怎么面对贴在她身上的失婚女标签?算了,现在想这些,不如好好吃顿早餐。

    “想不到这间饭店的咖啡还挺香的。”她喝了一大杯,吃了两片抹上奶油的吐司和一颗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食欲好得不像个刚离婚的女人。

    “这里是水晶饭店,有一定的水平。”窦昶旭啜了一口咖啡,持平地说。

    “你说什么?水晶饭店?”童丝不喝咖啡了,她瞠目结舌的瞪视着他。“一个房间一个晚上起码要一万二起跳的水晶饭店?”

    她记得昨晚是自己拿出信用卡付账的,她居然做了这种蠢事,她可是个没拿半毛赡养费就离婚的女人,还有个女儿要养,她在摆什么阔啊?

    “有什么问题吗?”窦昶旭不禁微笑起来。

    “没有,没问题。”童丝为了掩饰自己的吃惊,忙不迭连续喝了几口咖啡,因为喝得太急,最后还呛到了。

    “你还好吧?”看着她那好看的眉头紧紧打结,他不禁莞尔。“其实,我可以付房间的费用,毕竟我也是使用者。”

    使用者?使用什么?她吗?她见鬼似的瞪着他,不高兴道:“你在说什么?当然是我出钱,我只是有一点点讶异我在水晶饭店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窦昶旭懒洋洋地笑着,啜了口咖啡。

    童丝被他不置可否的态度搞得心神不定,她蓦然跳了起来,在靠近门边的地毯上找到自己的包包,拿出皮夹来。“对了,我应该付你多少钱?三万够不够?我皮夹里只有这么多了。”

    他看着她,目光中闪着打趣意味。“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金钱交易是怕我会纠缠你吗?”

    她很尴尬,自己正是这个意思。

    “我保证不会对你纠缠不休,但我在你的手机里输入了我的手机号码,如果你需要有人发泄情欲,我希望我是你第一个人选。”

    莫名地,他不想别的男人分享她的热吻和体温,如果她要放纵,现在的他正好没有女伴。

    “什--什么?”童丝再度瞠目结舌了。

    他是说真的吗?只要她想要,就可以找他来--呃,服务?

    童丝僵了好一下才紧绷地说:“我知道了。”

    或许现在成|人的情欲世界就是如此随便,她不想表现得像只井底之蛙。

    收起钞票,她清了清喉咙。“那么,我先走了,我还要上班,你不必送了,我希望你晚我十分钟退房。”

    她的人脉很广,她可不想跟他走在饭店大厅时遇到熟人。

    “好,你先走,我会晚点离开。”他愉快地微笑,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目送故作镇定的她离开。

    她还会找他吗?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第2章(1)

    “姊!你究竟去哪里了?”童亮见到姊姊回来,总算松了口气,她一夜没睡,担心得差点去报警。

    “就--呃,只是去放掉过去的自己。”童丝语焉不详地说。

    她们姊妹向来很亲,没有秘密,但要她一大早就对妹妹说昨夜发生的事,她实在有点说不出口。

    “什么叫放掉过去的自己?”童亮一路跟着姊姊进卧室。“告诉我,你究竟去哪里了?也不接手机,我以为你想不开,去做傻事了,真的担心得要命!”

    童丝脱下外套,从梳妆镜看到盘手站在门边的妹妹脸色苍白,不禁一阵愧疚。“对不起嘛,我应该先跟你说一声,我本来只打算去血拚泄愤,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就??”

    身为偶像明星的童亮可是不能熬夜的人,别人熬夜会黑眼圈,她一熬夜就会脸色苍白如鬼,超难上妆。

    “就怎么样?”童亮有些紧张。“姊,你该不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童丝心虚了,回避着妹妹质问的眸光。“什么不该做的事?哪有那种事?”

    “怎么没有?”她先谨慎的关上房门,随即快步走到姊姊面前。“你是不是去那个女人家里泼油漆了?还是去扯她头发了?给她一刀?”

    童丝放心了。原来妹妹是在想这个啊,怕她冲动之下犯罪。

    她大笑起来。“没有啦,我根本不知道她住哪里好不好?我也一点都不想去扯她头发,你姊姊我没那么没品,知道老公外遇去找第三者算账是最愚蠢的行为。”

    “真的吗?”童亮很怀疑的斜睨着她。

    “真的,我保证,我发誓,我还可以拿琪琪来发誓??”

    童亮点了点头,表情也放松了。“好吧,我相信你。”

    琪琪是她姊姊最重要的宝贝,如果她敢用琪琪发誓,那代表她真的没有说谎。

    “不过,你究竟去哪里过夜的?我还是想知道。”童亮打量地看着姊姊。

    “就跟你说了,去放掉自己嘛??”童丝打开房门,把妹妹往门外推。“我要去冲一下澡,准备上班了,你帮我煮杯咖啡可以吧?”

    咖啡她在饭店喝过了,但一回来又想喝了。

    洗澡也一样,虽然她在饭店洗过了,但感觉怪怪的,觉得还是再洗一次比较保险,至于保险什么,她一时也说不上来,但脑中竟莫名浮现他的面孔。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对了,他不是说在她手机输入了他的号码吗?或许也输入了他的名字,她想马上翻包包找手机。

    “知道了,我自己也想喝。”童亮总算不再追根究底。

    童丝再度关上房门,她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手指在通讯簿里滑过一排又一排的人名,最后找到一个陌生的号码和陌生的联络人。

    一夜猛男09xxxxxxxx

    她瞪着手机好一会儿,终于遏止不了唇边蔓延开来的笑意。

    这是他吧?

    竟然自称是一夜猛男,看来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啊!

    她真得感谢他,他让她的离婚之夜变得一点都不悲惨,现在也是,待会就要去上班面对同事了,她竟然还有心情笑?

    这位一夜猛男,自己还会再找他吗?她不知道,但她在冲澡时是哼着歌的。

    她很庆幸自己基因里的乐观因子,她父母都是纯朴的乡下农民,可能她有遗传到他们的乐天知命吧!

    洗完澡,童丝包着湿头发走出去,看到餐厅已经摆好早餐了,这表示帮佣林嫂已经过来了。

    她拉开餐椅坐下。“我喝咖啡就好,我回来之前吃过了,现在吃不下。”

    她一向喜欢童亮家的餐厅,餐桌靠着法式外推型的白色窗户,阳光洒进百叶窗很有气氛,不愧是年收入破千万的偶像明星,才住得起如此隐密性高的华厦,让失婚的她也沾光,借住在这里当假贵妇。

    她捧着马克杯,啜了一口香气缭绕的咖啡,视线从杯缘看向童亮。“其实,我昨晚跟一个男人上床了。”

    这件事她本来就不打算瞒着童亮,只是一进门兵荒马乱的不知道怎么说,现在气氛对了,她也就自然而然的开口了。

    她是酝酿了情绪很久,童亮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结结实实被姊姊语惊四座的话给吓了一大跳!

    童亮瞬间紧张万分。“你说什么?你跟一个男人上床了?”

    她知道姊姊向来不是冷静的料,但也没想到她会冲动到去跟男人上床!可想而知,一定是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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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喝醉了,醒来已经在他怀里了。”童丝看着妹妹惊疑不定的表情,明白自己的惊人之举无疑是颗震撼弹。“我在酒吧遇见他的,当时有个家伙想把我带走,是他替我解的围。”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但她还是无法放心。童亮催促,“你快点告诉我,是怎么样的男人?”

    “你是说长相吗?”童丝笑着。“他很好看,相貌堂堂,眼眸炯炯有神,有一双长睫毛,体格强健瘦削,应该有一百八十五公分以上吧,他的腿很长。”

    她一向喜欢腿长的男人,但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百七十公分的她却拜倒在跟她差不多高的窦笑风的牛仔裤下,无缘享受穿高跟鞋以及抬眸凝视自己男人的滋味。

    “姊,你真的是我姊吗?”童亮疑惑的看着她。“你真的昨天才离婚吗?”

    姊姊倾慕于窦笑风的才华,很爱他,对他付出很多,婚后为了他们一家子做牛做马。窦笑风一心搞电影,家里全靠姊姊的薪水撑着,下场却是惨遭背叛,她以为姊姊会痛苦十年,没想到昨天才签字离婚,今天却在她面前,眼里带着笑意谈着另一个男人。

    人,果然是会变的,尤其是受了大刺激之后,更有一夕转变的潜力。

    “不要说你了,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会这样。”童丝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万里无云的窗外蓝天。“不过,荒唐仅只一夜,我要振作起来了,毕竟我还有琪琪要养??哇,小公主,你起来了啊,麻麻正好跟亮亮姨姨在说你呢!”

    琪琪穿着睡衣、光着脚丫子走出睡房,揉着眼睛走向母亲。

    童丝立即放下马克杯,迎向前去抱起女儿,亲女儿一下。“我们小公主早餐要吃什么呢?巧克力吐司好不好?”

    琪琪紧紧搂着母亲的脖子。“麻麻,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为什么没回来讲故事给我听?”

    她一阵愧疚,忙着自怨自艾,竟然忘了女儿。“麻麻在加班,对不起哦,忘了告诉你了。”

    “下次不可以了。”琪琪一本正经的说。

    童丝笑了,忍不住又亲了女儿一下。“好,下次不可以,打勾勾。”

    她的琪琪六岁,雪白可爱,被她娇养得像小公主,以前在窦家是奶奶的心肝宝贝,也是三个姑姑的心头肉,但可恶的窦笑风为了跟那个小寡妇在一起,竟然连女儿都不要,她气得在离婚协议书里要求没有她的允许他们窦家人全都不许见琪琪。

    “麻麻,我要吃大白蛋。”琪琪玩着母亲的长发,撒娇了起来。

    琪琪喜欢吃水煮蛋,她都称那是大白蛋。“好,麻麻去煮,你先去换衣服,出来就可以吃了。”

    “好。”

    “我们琪琪公主好乖好棒哦。”童亮一脸慈爱、微笑地看着外甥女。以前她一个人住,常会感到寂寞,现在有了琪琪,她工作回家都不会懒洋洋了。

    童丝把琪琪放下来,琪琪乖巧的回她自己的卧室换衣服了,她则去接响起的手机。

    “哦~微倩啊--”

    黄微倩也不客套,劈头就问:“听说你跟窦笑风离婚了?”

    她呻吟了一声。怎么坏事这么快就传千里了?“小姐,我可没有在‘非死不可’发布隐私的习惯,莫非你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昨天凌晨一点童亮打给我,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她告诉我的。”

    “是啊,我是离婚了,很酷吧?”童丝故作潇洒的说。

    那头的黄微倩骂道:“酷个鬼,你真是个傻女人!竟然这么轻易答应离婚,自己一个人独自痛着,心酸只有自己一个人承受,连赡养费也没要求,以为他们会感激你,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好友的直言让童丝的心紧紧一揪,顿时眼泪盈上眼眶,她吸了吸鼻子。“你不必为我担心,我真的没事。”

    “没事怎么会搞失踪?”黄微倩短促的叹了口气。“婚都离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你现在应该没心情写稿,我就不催你进度了,有空过来坐坐,我当你的垃圾桶,你想说上几天几夜我都奉陪,还会煮好喝的咖啡给你喝,所以,不要再搞失踪了,真去做什么傻事,那就真的亲痛仇快了。”

    呜呜,好感动??挂上电话,童丝抽了几张面纸擤鼻涕。

    虽然失婚,她发现自己的心情满好的,因为还是有很多人关心她,她会挺过来的,一定会!

    第2章(2)

    中群日报是一份日发行量六十万份的报纸,主要内容有六个区块,分别为头条新闻、国际、财经、娱乐、体育、副刊。

    根据媒体风云排行榜的调查,在报导最详细、内容最丰富多样、最优质,以及最值得信任等项目,中群日报皆居领先地位。

    童丝身为中群日报的总编辑,可想而知她的压力有多大了。

    虽然有人说,总编辑根本是个闲缺,反正底下还有记者、主编、编辑在把关,是个很轻松的职务。

    但是,那是别人,而童丝不是别人,她是工作狂童丝,对工作要求得很严格,绝不容许别家头条自家漏掉这种事。

    “童丝,你有没有听到一个消息,我们报社要被买走了,买家是在中国发迹的暴发户?”午餐的时候,方羚问她。

    她们同期进中群日报,能力旗鼓相当,但方羚对工作没她起劲,说情愿把时间用在老公和一对双胞胎儿女身上,不想那么忙,也因此最后是由她当上了总编辑,但彼此没有利益竞争,到现在都无话不谈。

    “太离谱了吧,怎么可能?”她完全不认为有这种可能性,中群日报很赚钱,说是金鸡母也不为过,老大为什么要卖掉?

    “听说已经签约了。”方羚言之凿凿地说。

    “那更不可能了。”童丝嗤之以鼻。“如果真的要卖掉报社,老大会不跟我讲吗?我可是他的手下爱将耶。”

    她扬了扬眉毛。“我不知道老大他们家族为什么要隐瞒卖掉报社的事,但我的消息绝对可靠,中群日报要易主了。”

    “我可以坐下吗,两位?”蒋子桐端了一杯咖啡过来。

    方羚微微一笑。“坐啊!”

    看到方羚不着痕迹的对她眨眨眼,童丝翻了个白眼。

    蒋子桐以前是跑社会线的记者,现在则是副总编,比她还小一岁,方羚一直说蒋子桐喜欢她,让她很啼笑皆非。

    他进报社时,她就已经结婚有小孩了,他干么要喜欢一个已婚少妇啊,方羚就是不信她的话。

    事实上,她和蒋子桐走得比较近的原因是,他常向她请教感情上的事。

    他家人都在高雄,一个人北上工作,一个人住,却又情路不顺,换了几个女朋友都没有结果,才会向她这个成功迈向结婚之路的人请教,如此而己,方羚却偏偏说他别有企图,真是冤枉好人了。

    三个人吃完午餐就回办公室了,对于方羚的午间八卦,童丝还是不相信,但是傍晚时,报社的社长潘震鑫亲自证实了这个消息。

    “奔腾集团买下了中群日报,新老板星期一会来和大家见面。”他对办公室里的同仁正式宣布。

    “为什么?”童丝震惊不己,她中午才跟方羚拍胸脯保证绝不可能,想不到才过了几个小时就传来报社易主的消息。

    “老大没有说明原因。”潘震鑫回答了她之后又看着大家说道:“老大跟买主谈好的条件之一是所有同仁都留任原职位,薪水也照旧,一切都不会改变,只是换了老板而己,大家大可以放心。”

    就这样?童丝愕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社长一定比她更震惊,她进来报社时,他就是社长了,一直把权力放给她,可说是一位知人善任、相当好的上司。

    现在换了老板,一切真的会跟从前一样吗?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虽然老大替他们争取了保留职位和薪水,但谁知道可以不变多久?新老板不会带他自己的人过来吗?

    唉,天有不测风云。

    她才婚变,没想到连一向引以为傲的工作都产生了变化,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重物从后脑勺挥了一记,以为自己是老大的心腹,但这么重大的事,他竟然都不知会她一声,让她很沮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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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铃响打断了她的思绪,这是窦笑风的专属铃声,她还没有换掉。

    以前她把他摆在第一位,只要这个音乐响起,她一定第一时间接听。

    但是现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