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不如故。
蛇王追上来 第三十四章 人间妖界为她起波澜
耀华帝君很好,只是他……不是自己的小白。百度搜索,
握住他的手,任浅浅笑着安慰:“大哥你放心,我现在不走。”
耀华帝君听到她这么说,缓缓的松了一口气。重新扬起了温暖的笑容:“那好,你便在这里好好养伤。”
任浅浅黑色包裹着小巧的面容,也不多言,只轻轻点头。
耀华帝君也不想再多打扰她,转身离开。任浅浅坐坐在了窗前,最近她总是嗜睡。这一会儿又趴在桌子上睡了。
天山帝君点殿很安静,帝君的丫鬟守卫基本都在外殿,任浅浅住在耀华帝君所住的屋子里,没有任何人打扰。
闭上眼睛的前一刻,任浅浅有些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住在耀华帝君的房间了,他难道去睡客房了吗?
这个问题不待她想出答案,她就已经睡了过去。
阳光普照进来,将她的发照成柔软的金色,紫阳花微微摇荡,这里倒是真如耀华帝君所说,是时光触碰不到的地方。
而此时时光流失飞速的人间,则是一片纷乱。
天下第一降妖师斩杀了群妖窟所有妖的这件事情在妖界引起轩然大波。一时间有不少的妖赶往群妖窟探寻。等去了才发现那里是锁妖的地方,他们也进不去查看,后来无奈就找了几个人进去。那些人出来之后说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们才信了。
天下第一降妖师任浅的名声一出去,青城山的名声也紧跟着出去,一时间门可罗雀,拜访试探的人踩破了青城山降妖门的门槛。云水师叔没想到在这么一个节骨眼上,主角竟然失踪了,急的团团转。
十大掌门更是抓了虾。
“那十月的帝都还去不去啊。”月会之上,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云水师叔斟酌再三道:“既然是掌门之意,就一定是重要的事情,自然是去。请各位掌门回去准备吧。”
一挥衣袖,云水师叔把人给打发了。
而帝都那里,萧仁丙几乎是前后接到了陈侯的信笺与在妖界手下的信笺。
国师府内,萧仁丙抚着自己的胡子,目光炯炯的望着那张战书。
“西海白狐一族……”
这个地方已经离开他的记忆很久,但是他却并没有忘记,应该说等太子顺位之后,他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这个西海。
那里有提升灵力的宝物,最主要的是山脉,西海白狐一族所住的那座岛屿上压着龙心。那是万年所成的灵力源泉,只要开山在地脉之心里把龙脉挖出来吃掉,他就可以得到堪比天帝一般的力量,成为妖中之王,不,是三界之王。
西海白狐一族全是蠢货,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那座岛屿的秘密。他当年攻打那里时虽然杀掉了白狐王与其王妃,但势单力薄,没办法拿下整个岛屿。
现在却和那时不可同日而语。只是几十年的准备,他就成为了这个光耀的国师。
现在可不能被一个降妖师给坏了大计。站起身在屋子里渡着步子,萧仁丙在思量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国师,国师,好消息,好消息。”
萧仁丙扬起笑脸,负起手来一副庄重的样子道:“太子殿下何以这么匆忙。”
太子苏尧激动的把手中的信笺递给萧仁丙道:“月落国太子来信笺,说听闻我光耀出了位厉害的降妖师,请那位降妖师去月落授教。那太子致信给本太子,就等于本太子又立了大功一件。”
比之他的大功,萧仁丙更激动的则是这个大好的机会。
只要把那个什么天下第一降妖师任浅送到月落去,让月落扣着她几个月,自己拿下了西海,还怕她不成。
拍拍苏尧的肩膀,萧仁丙道:“太子殿下,这是上天都在帮着太子殿下立功,好让殿下十月一登大典。太子殿下还等什么,赶紧报了皇上,传召那降妖师。”
苏尧听后激动的点头,转身快步走了。
苏尧这人就资质平庸,能当上太子也全是靠着萧仁丙,对他的话从来都是惟命是从。
看着苏尧渐渐远去,萧仁丙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萧仁丙终于要做三界之王了!”
月落国的信笺是慕容无双写的,他在月落听了她斩杀了群妖窟妖。心里就瘙痒难耐,怕她被光耀的人捷足先登了。一封信写的合情合理,他自认为任浅浅也没有理由拒绝,就在月落安心的等待起来。
而现在全天下最热的任浅浅,却依然在天山安稳的趴在窗前浅眠。
刃火一直负责在人间打听消息,今日耀华帝君去见天帝,他探寻完消息回来,路过任浅浅的窗前,看着她睡的很熟的样子。
在心理腹诽了一句:你倒是悠闲了,天下都要因为你乱套了。
一只蝴蝶飞过来,落在窗台上的紫阳花上。
摇摇头,刃火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当这一切动荡不安的时候,倾城则是在追杀竹风的路上。
竹风没想到会被卖掉,也没敢第一时间回到赤炎殿。妖这种物种,有恩可以忘,有仇是必报。
他怕倾城查处蛛丝马迹,所以暂时窝在了烈焰山。
而当他夜里听到赤炎殿鸣起了追杀的鼓声时,竹风的心就沉到了谷底。这么快就出事,无疑是被卖了。
“该死的!那个臭婆娘!”骂了一句之后,竹风就逃了。
当夜相安无事,没有任何人追来。然而也只有当夜相安无事。从第二天的清晨开始,倾城就领着人千里追杀,日夜不休。
期间交过一次手,那五百年功力根本就是骗人的,根本就是透支了他本身的灵力。他连以前的功力都不如了。
那次交手他被打成了重伤,拖着伤重陷入败犬一般狼狈的逃亡中。而这逃亡,今日也到了终结的时候。
倾城的声音在月色中冷冷响起:“竹风,你逃不掉了。”
蛇王追上来 第三十五章 如此良宵非昨夜
竹风狼狈的倒在街角,一张口吐出一口血,抬起头来卡看倾城。/
倾城一步步走过去,剑拖曳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竹风狼狈的向后退了几步,微雨和罗衣从巷子的两侧走出来堵住了他的身后。月黑风高,月色将人的影子无限拉长,变成光怪陆离的模样。
竹风心知这一次是逃不了了,干脆放弃了抵抗,桀骜的笑了:“没想到你对任浅浅真的这么在意。”
倾城面若罗刹:“是,很在意。在意到要不远千里抓你个活口。”
竹风愣了一下,抬起眉眼看他:“不准备现在杀我?”
倾城冷笑,现在杀了他也太便宜他了,世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本王要抓了你千刀万剐。”恨声说道,倾城对罗衣与微雨使了一个眼色,俩个将锁妖的绳子紧紧的系在竹风身上。
竹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大叫:“倾城!我好歹也叫了你几百年的哥,你到死都不能给我个快吗!”
竹风不怕死,毕竟要做妖就要做好死的心里准备。他一点也不想受倾城的折磨。
他不说倒好,说了之后倾城更加生气。他最大错误就是认他做了弟弟。
“妖和人不一样,妖从来都是无情的。不要和本王谈感情,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你不配。”
几百年前的事情他早就不记得了,只是这条青蛇当年为他所救却是事实。他只后悔当年一心成仙,对任何人都没有杀意,才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浅浅的事情都是他害的。
提起剑,倾城狠狠的一剑刺在竹风肩膀上,竹风痛的闷哼一声,却没有叫。傲骨他还是有一点的。
可是他的傲骨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倾城的剑拔出来在那个伤后的四周开始戳,一下一下直到那个四周都变成了肉泥,竹风痛的脸色发白。锁妖绳一旦系在身上,他也施不了法术,肉体的疼痛直接传到心底,锥心的痛。
颤抖的张口,竹风终于挨不住的哀求:“求、求你、杀、杀了我。”
倾城蹲下身来,耀眼的红眸里一片冰冷平静:“这就疼得不行了吗?这才刚刚开始。比起浅浅的痛,本王给你的这点痛太轻了。”
一剑刺出,倾城将他被戳成肉泥的伤口整个的旋转出来。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从巷子里传出来,倾城甩剑,将鲜红色的血液甩掉。嫌恶的看一眼已经痛晕过去的竹风,对微雨道:“抬回去,给他你弄点药,别让他死了,也不能让他有力气逃了。”
微雨垂首:“是,王。”
罗衣走上来踹了一脚竹风,恨声道:“还是便宜她了。”
倾城仰头看着月色,淡淡的问:“她现在在哪里?”
罗衣迟疑了一下,轻声回答:“耀华帝君那里。”
倾城抬起头看着月色,伸出手一捧月光轻轻落在手心里。
“是吗?兜兜转转还是去了那个人那里。”
不堪盈手赠呵……
浅浅,那里的月光和这里一样吗?你现在看着那月色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马上六月就来了,不知在那事情发生之前,我还能不能再见你最后一面。
“浅浅……”
天山帝君殿窗前,任浅浅忽然坐起来,四处张望着。
站在窗外的耀华帝君回过头来,温柔的声音轻轻传来:“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任浅浅愣愣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像是缓过心神一般,渐渐的放松了身体,摇头:“只是听到有人叫我,大概是睡糊涂了。”
那是个熟悉的声音,很熟悉,用很悲伤的声音叫她,她一瞬间以为是小白,后来又想到那个怎么也不愿意提起的名字。
茫然的叹口气,任浅浅觉得自己真的有点神经质了。思想开始变懒,精神开始变懒,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来。
耀华帝君这么悉心的照料她,她却一点也恢复不起来。
耀华帝侧目,对着她笑道:“不要想太多了,今夜月色真美。”
任浅浅听他这么说,才发现已经是夜晚了,她这一睡又是一天。
月色如耀华帝君所说,迷蒙这美丽的雾气,很美。
伸出手,一捧月光落在手里。
耀华帝君看到,微微侧过狭长的眸子:“不堪盈手赠吗?”
任浅浅的手一下子瑟缩了回去,尴尬的抚摸着窗台前的紫阳花,好一会儿小声道:“如此良宵非昨夜。”
耀华帝君也不责怪她,仰头看了好一会儿,问:“过几日是王母寿宴,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吧。”
任浅浅急忙摇头:“我是个凡人,你听过哪里有凡人去参加王母盛宴的。”
“没关系,只要我带你去,没有人敢拦着。”
“我知道大哥你是想带我去散心,但是我不能去那种地方,那里不是属于我的世界。去了只会给你找麻烦,我不去。”
她本来就讨厌太严肃的场合,王母寿宴那么重要的场合她怎么可以去。
耀华帝君无奈:“可是我要去好几日,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吗?”
任浅浅望天:“有吃有住的,我能有什么问题。你尽管去吧,我听说王母盛宴上蟠桃不错,你给我带一个就行了。”
孙悟空当年就是为这桃子大闹了天宫,这东西的味道一定美极了,虽然是异世,但这个应该差不多。
天马行空的想着,任浅浅其实也只是随便说说。她来这个地方太少了,这里有没有桃子她都不知道,可谓基本知识知道的太少了。
耀华帝君伸出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你倒是会吃。等我从宴会上回来,给你拿个十个八个,别说那蟠桃倒真是味道不错。还想要别的吗?”
任浅浅拖着腮,嘴角牵起了丝丝笑意:“那就什么珍贵来什么。”
这个夜晚,任浅浅和耀华帝君就这样温馨的聊天。彼时任浅浅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王母的眼中钉肉中刺。
蛇王追上来 第三十六章 我的浅儿有我
“王母娘娘,路遥不是爱胡闹之人,对姐姐也决计没有伤害之意。使用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耀华哥哥太委屈了。”跪在王母的寝室里,路遥梨花带雨的哭诉。
正如她自己所说,她不会就这么算了。这几日她去要青佑殿下的府上,几次都被其丫鬟拦下。她心知想感动那个人已是无望。
君无情,妾无意。他越是要保护那个女人,她就越是要去毁掉一切。她要让那些给她伤害的人都知道,她路遥——不好欺负。得罪她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王母正在梳妆,听到这话,气的一把会开身侧的仙婢,大声道:“她还有脸去耀儿的身边!她竟然还有脸!”
路遥将莲花帕子轻轻在眼睛上掠了一下,咬着唇道:“姐姐委实过分,那时是她执意要下凡,此时又和耀华哥哥纠缠不清。路遥不是想告状,只是希望王母娘娘能我劝劝耀华哥哥。毕竟若再出一次那种事情,对家父家母的声誉也是不好。家父家母再也不能因为姐姐蒙受屈辱了。”
王母妖娆看着路遥,走几步上前扶起她来,怜惜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这张美人颜都要哭花了。当年本宫便是叫他不要娶那个阿浅。本宫还是看遥儿最顺眼,偏偏耀儿是那个倔性子。天帝又说什么找个敢作敢为的给耀儿也好,能替他管理三界。说的什么鬼话,那丫头把这天界闹翻了天,又是退婚又是下凡的。现在还敢厚着脸皮找耀儿,本宫绝对不能让。”
路遥点点头,听话道:“有王母娘娘在,路遥就不担心。”
双眸闪过一丝恶毒,路遥又假装乖巧的腻在王母寝宫里许一会儿才离开。
刚出寝宫,路遥向着天门外走,却正与几日不见的青佑撞上。路遥立在原地浑身僵硬。
青佑面色清冷,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目光淡淡道:“这就忍不住去王母那里告状了吗?”
他的话像一根刺,一下子扎在路遥心上,刺上带着黄连,苦的她难受。
紧紧攥住手,嘴唇颤抖:“你、你可以不喜欢,但不用故意来羞辱我。我没下贱到你不喜欢我,我还死皮赖脸的程度。”勉强扯起一丝笑,路遥咬牙:“我不是那个女人,喜欢一个卑贱的妖,人家看不上她,她还死皮赖脸。”
青佑狭长的凤目,如刀锋一样在她的脸上得扫过,声音森寒:“好歹披着仙子的外皮,说话注意分寸。我停下来,只是告诉你一句,王母也左右不了浅儿的行动。在她的生命里从来只相信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人。”
路遥的脸色煞白着,哆嗦着咬牙:“你以为你的浅儿是万能的吗?”
青佑缓缓笑开,唇角荡漾起温柔的涟漪,阳春三月的太阳,温暖迷人。
路遥看的有些痴了,她还是没出息的喜欢这个人。但这个人绽放出所有美丽的微笑都属于那个女子。
“我的浅儿有我。”
他那样骄傲的告诉她,他的浅儿有他。
青佑说完就离开了,留下白云飘渺间,形只影单的路遥。
她向前走去,因为此时是王母盛宴时期,来了很多人。那些天界的人们,天界的年轻男子,都来热情的和她说话,她被围绕在中间赞叹。
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路遥却再也找不到骄傲的感觉。只觉得心里某一个地方,变得空空如也。
爱一个人,为什么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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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帝君殿内。
“喂,你换好衣服了没有?”
“马上,马上就好。”
“快点快点。”
站在耀华帝君的寝室外,刃火看着手里捧着腰带的任浅浅,一脸茫然。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浅浅无奈的看了一眼已经准备好的刃火,对着屋子里大喊:“大哥,连你的属下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再不快点,这次真的是丢大人了。”
耀华帝君把那一身繁琐的华服往身上套,禁不住苦笑。
他现在就已经丢了大人了。
前几日夜里,因为夏天天气很热,他见任浅浅总是趴在窗前睡觉,极其好奇就问她缘由。
任浅浅告诉他,她的窗户下面好像有个风|岤,特别凉快。他一试,还真是。
自然的凉爽,是法术所代替不了的。因为太舒服了,那天晚上又特别特别热。于是两个人那天就在一张桌子上趴着睡了。
结果第二天他感冒,然后今天——他就起床晚了。
任浅浅起床时时发现他还没走,就急的和热锅蚂蚁似的,恨不得冲进去给他换衣服。他自己天天嚷嚷王母寿宴不可迟到,这下倒是好,说什么来什么。
在门外探了一会儿,任浅浅终忍不住了,对刃火道:“你还是别在这里等了,去准备东西直接上路,等下要他追过去。”
刃火嘴抽了一下,声音平平道:“帝君这样,有失身份吧。”
任浅浅摇头叹气:“他要是迟到了,才是真的有失身份,你先走吧。”
刃火思量一下,点头,转身离开。一边走,刃火不禁一边想。这女人使唤起人来,还真有点王妃的样子。
帝君果然好会挑人。
好不容易等着耀华帝君换好衣服打开门,耀华帝君第一次露出了有些腼腆的表情。任浅浅上下打量了一下。
一边看一遍道:“衣服很得体,转过身去,我给你穿腰带。”
耀华帝君听话的转过身去把双臂撑开。任浅浅手臂伸直环住他的腰,为他系腰带。
她的发正曾在他的胸前,耀华帝君呼吸不禁一窒。
两个人这样亲密的姿态,就好像是真正的夫妻一样,耀华帝君面容上浮起丝丝笑意,轻声喃呢:“阿浅,这样真好。”
蛇王追上来 第三十七章 想要和这个人在一起
任浅浅一边系着繁琐的带子,一边无语:“迟到了有什么好,还是你喜欢挨罚啊。/ ”
耀华帝君嗔笑了下,手指划过她长长的发,勾起一串放在唇边:“阿浅,有你真好。”
任浅浅的手停顿了下来,发丝传来些微暖意。她侧目,发现那人竟然捧着她的头发放在嘴边轻吻。
记得以前老师就教说头发脏。脸上一红,任浅浅一把将他的手拍落,嘟着嘴道:“干什么啊,脏。”
耀华帝君亲昵的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阿浅好香,一点也不脏。”
任浅浅的脸色更红了,低下头小声道:“你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耀华帝君撑开衣袖,华丽的容颜与那一身紫色长袍相配,真的是风华绝代。
“好看吗?”
任浅浅仰起头,在阳光中看他,缓缓的扬起笑容:“好看,真好看。”
耀华帝君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转身步入阳光中。他的身影一入到阳光中就好像是要飞起来一样,阳光将他包围起来,把她完全隔绝在阴影中。
这道刺眼的光似是要把两个人分离一样,那么那么刺目。
任浅浅没来由的一阵慌乱,手不自觉的伸了出去。
“怎么了?阿浅?”
任浅浅一愣,低头看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正抓在耀华帝君的衣袖上。仰起头,任浅浅也说不上来自己怎么了?
这些日子他天天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就像是他所说的一样,这里是时间不会流逝的地方,两个人在一起,一日一日,仿佛这一生就这样和这个人在一起了,再也不会发生改变。
可是现在,仿佛梦境要被击碎了一般,她怕他一走,一切都将会不一样。
就像是那一天,因为她任性的要与小白分离,从此后他们就只能生死相隔。
她害怕,害怕改变,害怕只要一分开就会发生变化的关系。
是耀华帝君对她施展了魔法,在她无依无靠的时候,为她创造了这个时光不会流逝的世界,她还没做好……回到现实的准备。
“阿浅,我马上就回来,等我好吗?”感觉到了她的不安,耀华帝君将她抱入怀里,声音温柔的开口。
任浅浅咬着唇,伸出手回抱他:“多久……”
耀华帝君温柔的磨蹭着她的发,感受她现在的依赖:“很快。等你睡睡觉,在这里探索一下未发现的角落,去抓几尾从来没见过的鱼,采摘几朵神奇的花。我在桌子上放了灯谜,藏了一件宝贝,你去找找看。等你玩累了,就休息了一下,我就已经回来了。”
任浅浅的心,渐渐落回来到原来的位置,闭上眼睛想了想,小小声的说道:“那好吧,我就大慈大悲的等等你吧。”
耀华帝君抚摸她的发,一下子嗔笑起来:“多谢阿浅大人。”
送别了耀华帝君之后,任浅浅回到屋子里,坐在那个两个人总是一起坐的窗前,伸手拨弄窗户前摇晃着的紫藤花。
这个人,真的对她很好。有人说爱情这种东西,不是谁对你好,你就会爱上谁。任浅浅知道这话说的没错。
但很多时候,我们也不一定要因为爱一个人而想要呆在他身边。耀华帝君的体贴温暖,渐渐抚慰了她心灵上的那道伤口。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是在那天夜里,两个热的要死掉的人趴在桌子前睡睡觉。
半夜醒来的时候看着趴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任浅浅霎那有种回到高中校园的错觉。那个对未知的前路还充满希翼的年代,那个有梦有幻想,有激|情也很简单快乐的年代。
她在那个年代无数次于书桌前张开双眼,那个时候身边坐着谁,早已经不清楚了。只是依然记得那个时候,身边有人陪着真好。
屋子里飘满了桂花糕的香味,是他亲手做的。两个人把桌子拼起来,说要在这凉爽中宅死。
手指抚摸过他长长的发,心中的伤口渐渐有些平复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带着她去抓仙鱼、去采野花。他发现自己喜欢猜灯谜之类的游戏,就把自己的宝藏拿出来,先骗自己选出喜欢的,再藏起来让自己寻找。
她忽然发现,这个华贵清冷的帝君,这个以后会很厉害很厉害的这个人,为了自己,从九天云端飞了下来,变成了凡俗之人。
他就陪在她身边,陪着她做一切她这种凡人才会做的事情。
明明一次次推开了他,明明任性的要命,明明是个无视了他帝君尊位的笨女人,他却依然这样包容了自己。
她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而这个人对她来说,和小白一样珍贵。若能和他在一起,不再起任何波澜,不再受伤,那就好了。
她又做了个梦,梦里小白还是那么温柔,他清脆的声音一遍遍的喃呢:“浅浅,如果你能幸福的笑。那就好了。”
“如果你能幸福的笑,我也会放心的。”
小白,你放心,慢慢的时间会愈合起所有的伤口。我知道比起想到你就悲伤,你更希望我想起你的时候快乐的笑。
小白,总有一天,我会笑看这个世界,再也不悲伤。因为我的小白,希望我幸福,我一定可以幸福的。
微微一笑,任浅浅张开双眼,自己趴在桌子上,天很蓝,阳光正好。窗户外,站在一身宝石绿衣服的男子,一脸困扰的托着腮。
“怎么办啊,我是偷偷溜出来了,浅儿你的时机怎么总是抓的这么好。”
任浅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抓抓发,某人困扰的看着空空如已的手,拧着唇喃喃自语:“好困扰,又没带什么礼物。”
低下头,望着脚下的土地,某人忽然蹲下来双手插入土地里,任浅浅顿时站了起来,抽搐着扶住额头:“师傅……”
蛇王追上来 第三十八章 师傅你就知道吃
从地里抓出一个紫色的物体,青佑甩手递给任浅浅,笑容满满:“浅儿,好久不见。百度搜索,”
任浅浅嘴巴一扁,接过来抱怨:“师傅啊,我好歹是你徒弟,你不能随便挖出来什么都塞给我吃啊。”
青佑趴在窗台前,眉眼笑弯:“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那是好东西,吃了对身体好。对了,浅儿,我还没吃东西,有没有什么吃的啊。”
任浅浅让开了路,道:“里面有桂花糕,你吃点吧。”
任浅浅怎么也没想到,再次与青佑师傅相见,会是在这里。
说实话,她这个师傅也实在是有有够神出鬼没的。不过……
任浅浅扬起笑。师傅的出现,也是好事一桩。
倒了玫瑰茶给青佑,任浅浅趴在桌子上,侧目看他:“师傅啊,你怎么找来这里的。”
青佑一边将桂花糕毫无形象的塞到嘴巴里,一边道:“我是趁着耀华帝君去参加寿宴才好不容易混进来的。如果我跟耀华帝君说要来找你玩,估计他要吃人的。”
任浅浅额头上落下一大滴汗:“怎么会啊。师傅,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就什么都没和我说,这一次总该告诉我,你到底变成什么了吧,连耀华都认识,你变成仙君了?”
零散的记忆告诉她,死之前师傅大概是被当成了妖,可是再相见的时候,他的衣着气质明显就告诉她,这个人哪里是妖根本就是带着仙气。
青佑摇头道:“师傅啊,师傅很厉害的,哪里是仙君啊,师傅是殿下。”
任浅浅仔细打量着他的吃相,摇摇头:“师傅你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饿肚子的土地神,哪里像是殿下了啊。”
青佑将最后一块桂花糕塞在嘴巴里,严肃的看着任浅浅道:“不能让耀华知道我吃了他的桂花糕,师傅会死的很惨的。”
任浅浅噗哧一下子笑了,望着那空空如也的盘子道:“我尽量保守这个秘密。”
夏季的风吹拂过来,任浅浅最近总是懒懒的,还有些嗜睡。她在这里住的这些日子,天总是很蓝,红花绿叶,池塘里偶有金鲤跳龙门,夜间的时候金鲤偶尔还会化作小小的精灵。
她前几日还和耀华帝君一起守精灵来着。
青佑是伸出手抚摸她的发:“喜欢这个地方吗?”
任浅浅眼神幽远:“在这里,时光仿佛永远都不会流逝,所有的东西都是美好的。张开眼就是晴天,闭上眼时月已西悬。师傅,这个梦真的好美,他待我也真的很好。”
青佑温柔的笑:“他待你的确是真的很好,师傅也知道。浅儿,你还记得吗?你从来都爱说,你命由你不由人。师傅之所以从宴会上逃出来见你,不是来戳穿浅儿的美梦的。师傅只想着,只要浅儿选择的道路,师傅就一路支持你走下去。”
任浅浅苦笑:“师傅,我一个人的时候,想了很多。很多事情一开始不明白,渐渐的也明白了。只是我仍然不愿意相信,不愿意失去。”
“师傅知道,浅儿,选择你想选择的生活吧。只要是你所选择,没有人可以毁掉。”
任浅浅翻出桌子旁的锦盒,拿出里面的字条又看了一遍,攥在手里轻喃:“最后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师傅,我想去一趟琼楼小苑,如果我去了那个地方,见到了那个女人,我还像现在一般想要和他在一起,我就选择他。”
青佑端起玫瑰花茶喝一口,缓缓浅笑:“就知道我的浅儿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勇敢与果断。那为师明天来接你。”
任浅浅不太可以的嘟嘴:“你要不要这么官腔,这就走,也不知道陪陪你徒弟。”
青佑伸出手捏住她的脸,使劲的揉捏:“许久不见你倒是长了本事了,还敢指责师傅了。要是被你想什么来,你恐怕就更加放肆了。不行,师傅得教训你。”
任浅浅不甘心的反抗,大叫:“你这是压迫,体罚学生!”
“为师我英俊潇洒、英明神武,才不会那么下作。来来,和为师划拳,为师要在你脑袋上全部贴满笨蛋的纸条。”
任浅浅满脸黑线,她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师傅呢。明明长得这么俊美,却一副痞子样。
嘴上这么说,他能来,却是给了任浅浅无限的勇气。她不知道自己的前身到底积了什么样的福气,会有这么一位对她好的师傅。
师傅就是师傅,永远都宠着自己的弟子。
虽然,从酒壶堆里爬起来的时候,任浅浅满脸都是笨蛋的贴纸,扒拉开挂在眼帘的贴纸,任浅浅迷迷糊糊的看窗外:“好大一只月亮。”
窗外,青佑抱胸附和:“像极了一只超级月饼。”
“师傅你就知道吃。”任浅浅脸蛋红红的喃呢。
青佑扬起眉眼,笑意连连,声音就像是三月里春江的水一样柔和:“因为师傅以前总是饿肚子啊。”
任浅浅撑着下巴,有些醉眼迷离:“师傅你、你饿肚子的时候,有、有没有收我为徒?”
“那时候啊,还没。那时候师傅都不知道小浅儿在哪儿呢。”
任浅浅坚定的点了点头:“嗯,那就对了。师、师傅,我告诉你,我智商啊,很、很高的,你要是认我做了徒弟,永远都不可能没饭吃。”
青佑笑了起来,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自己真的是在遇见她之后,就再也没有饿肚子。
“浅儿真厉害,师傅脑等不好用,比不上浅儿。”
任浅浅一听就泪目了,她是喝醉了又不是喝成傻子了,这人要是脑袋不好,能给她贴上这么多的笨蛋条么。
委屈的扁嘴,任浅浅控诉:“师傅你就知道欺负我。”
青佑被她逗得咯咯笑,俯下身来,黑发垂落,墨绿色的眼睛直直的望入她眼睛里,道:“师傅认识的人少,也就只有浅儿可以欺负了。”
蛇王追上来 第三十九章 少一点感动心就能更硬一些
月华如水,爱欺负人的师傅已经走了。百度搜索,任浅浅一个人默默的打开盒子,盒子里给出的谜语,与其说是谜语,不如说是她常常说的一句话。
“不堪盈手赠……吗?”
伸出白皙纤长的手,任浅浅的手指下面投射出一片光影,月光正好在她手心里落成一抹皓白。
翻出窗子,任浅浅挖了挖那个地方,土里果然放着一个小盒子。
任浅浅笑起来,目光柔软:“真是的,这么简单的谜题太好解了,我都不用动脑子就想到了。”
打开盒子,入眼是一串金色的钥匙和一张地图。
任浅浅疑惑不解,顺着地图一直走,穿过回廊,走过流水的小桥,任浅浅终于走到了地图上所画的一个排屋子。
每个房间都挂着一个金色的锁。任浅浅低头看一看手心里那一串钥匙,困扰的笑:“唉,这男人不是把家当都拿出来了吧。”
忽然想起蓝胡子的故事,蓝胡子的最后一个房间,放着杀死的女人,不知道耀华帝君的最后一个屋子里,放着什么。
拿起钥匙,任浅浅打开第一个房间。
房间里摆满了珍宝,桌子上有一张字条。
任浅浅打开,上面写着:赠你金银屋,当然不是拿金钱困住你,只是要告诉你,我会养着你。
任浅浅将字条小心的收好放到盒子里,任浅浅把门关上,来到第二个门,
打开门入眼全是花朵,各种美丽的花朵堆在一起,样子美不胜收。任浅浅的手指划过一朵七彩的紫阳花,爱不释手的拿下来,轻轻别在发间。花中也有字条,摊在手心里,他的笑容便从字迹中浮现:赠你百花屋,只希望给你花团锦簇的日子,让你每天都很美好。
任浅浅的心颤抖了一下,唇角勾起微微叹了句:“大俗人……”
一句大俗人,念的百转千回,走出屋子,任浅浅关上门去了第三间。
每个屋子都放着不同的东西。任浅浅想,若是比浪漫,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耀华帝君更浪漫了吧。
一直走到最后一个房间停下来,任浅浅打开门,这个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桌子上只放了一个蓝色的碗。窗户开着。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任浅浅走过去,低头看那个碗。
碗里盛满了水,一个圆圆的月亮正落在碗里。任浅浅拿起字条。
展开,白纸墨字:阿浅,你总说不堪盈手赠。我不知道你手心里的月光到底会赠予谁。我只知道,我的月光就在这里,在这个家里,他永远都是属于阿浅。
家……
她想到了那个夜晚,那人苦涩的问:“阿浅,赠我可好?”
那个人,和自己一样啊,就算撞的头破血流,也还是那么固执。一直等待着自己。
蹲下身来,任浅浅将字条死死的攥在手里,觉得心口很苦。
“早知道,就不来看了……”
早知道宁可少一点感动,少一点感动心就能更硬一些。
从屋子里回去,任浅浅又趴在桌子前着了。梦里不知是谁为她盖上了被子。轻声唤她:“浅浅。”
又是那不愿意再提起的人,又是那个悲伤的声音。
她气愤,该痛苦悲伤的人是自己,他凭什么用那样的声音唤她。
倾城醒来的时候,任浅浅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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