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从本王手上逃跑了,本王要亲自把她抓回来。本王绝对不准系背叛与侮辱!”
他想了一夜,怎么也想不明白任浅浅为何说他只要学着做人就会明白她。他化为人形的时候和人无异,言行举止也是正常人的举止。为何任浅浅要让他去学做人。像他这般修炼千年的蛇王,能给她的东西太多了,她竟然不稀罕。
倾城对于任浅浅的话耿耿于怀,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不要把任浅浅给绑回来。
黄鹂见他面容坚定,心里泛起苦水。
“王是在意她吗?”小声的,黄鹂开口问。
倾城冷冷扫过她如花面容,冷淡无比的警告:“黄鹂,本王喜欢顺从。”
黄鹂咬着唇,心里很难受。蛇王口口声声说喜欢顺从,可是任浅浅从来都不顺从,蛇王非但不杀她,还把她宝贝在手上。现在为了她竟然要去凡间。
黄鹂的心思,倾城不是看不见,她眼里的爱慕那么明显藏都藏不住,他只是懒得去理她的感情,甚至于不屑。
他想到任浅浅,如果任浅浅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他会怎么样呢?想象中任浅浅那双水灵水汽的眼睛就浮现了出来,眼波流转,轻语喃呢:“倾城……”
下身忽然一紧,倾城脸色顿时黑了。
任浅浅要敢摆出这种表情来就死定了!拂袖,倾城冷冷道:“叫罗衣微雨准备一下,半个时辰之后出发。”
罗衣和微雨正在听小青绘声绘色的讲任浅浅的趣事,讲到十万两碎银那里,罗衣差点笑趴下。听到外面黄鹂差人带话,说是王要去人间。
两个人膛目结舌的对望。
“不是吧,王真的要去找那个女人!那女人到底哪里好啊,比之红莲女妖差了何止一个品次啊。”罗衣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刁蛮丫头到底哪里好啊。能让寡淡了近千年的蛇王做出这么火爆的事情。
微雨笑容满满,若有所思道:“人世间有句话,你可知道?正好可以解释这种现象。”
“什么什么?”
微雨掩唇小声道:“这就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啊。”
“噗——”罗衣喷笑:“要是被王听到你说他是萝卜白菜,还不把你打回原形。”
微雨扇子一摇眉毛一挑道:“王绝对不会相信这是我说的,一定会以为你又在陷害我。走啦,我们去收拾东西。”
罗衣不死心的拽着他道:“你说咱们王好不容易出去一趟,我们何不趁机给王弄几个真正的美人儿来,省的王为那个野丫头生气。”
微雨起身收拾东西,摇头晃脑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喂!你念什么酸诗啊!我在和你说正经事正经事啊!”
半个时辰后,倾城换了一身黑衣,将所有的事情都扔给黄鹂还有竹风,带着罗衣、微雨上路。本来倾城要施展法术,脑海里不知怎么冒出一个想法来。
“去备马车,这一次我们尽量不用法术,以人的身份出去。”
蛇王追上来 第七章 大哥要护小弟周全啊
倾城前脚刚走,竹风后脚就迫不及待的出去,循着味道去找任浅浅。使用138百~万\小!说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他必须尽快把她藏起来,不然以倾城的本事,应该很快就会找到她。
竹风几次原地移动后,终于在一个山头的竹林里嗅到了味道。
她会在这样隐蔽的竹屋,竹风倒是不意外。竹屋很淡雅应该是耀华帝君的居所。他仔细嗅着,空气里没有耀华帝君强大的仙气,渐渐放下心来。
人影移动,转瞬间已经推开了竹屋门。
门内有人侧着身子睡着,竹风惊喜无比,觉得真是天要助他,三步并两步上前道:“浅浅,我来接你了,我们——”
“妖孽!终于守到你了!”一声暴喝响起,床上的人忽然掀开被子腾空而起,一道金色灵符顺手抛出。
竹风反应迅速,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笛子,放在嘴巴一吹,毒针就地将那个人射杀,疾步向后退去,竹风心里惊骇迅速的分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任浅浅人呢!
破门而出,门外却是更糟糕的一副画面。
十多个降妖师站在面前,个个都是高手。
为首的那一个老头恶狠狠的瞪着竹风道:“妖孽!今天你休得逃跑!布阵!”
那个老头手里一扬,抛出去的正是他的玉佩。
竹风心里大骇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儿事了。
任浅浅!那个臭女人竟然将他给卖了!
“任!浅!浅!”咬牙切齿的叫完她的名字,竹风知道今日是不容易脱身,唯有和这几个降妖人恶斗了!
眼眸越发凌厉,竹风挥笛与那群人缠斗在了一起。
任浅浅却是很无辜的,因为他们找的人还并未出动,若竹风仔细看的话,定能看出那些降妖师并非是中原的降妖师。
不过这里的阴差阳错任浅浅却不知道。此时她与耀华帝君已经策马站在了花满城的城门下。耀华帝君毫不避讳的与她同城一匹马,将她整个瘦弱的身子圈在怀里,挺拔高大的身影笔直的安坐在马上。
任浅浅一路上寻着他暖暖的怀抱,放肆的睡着了。此时长长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出一片阴影。花满城护城墙上盛放的白色花瓣轻轻飘落下来,调皮的在她脸颊上嬉戏。
耀华帝君心中一动,轻轻的伸出手为她抚开那朵花瓣,手指碰到她白皙柔嫩的肌肤,指尖都酥麻了。
“吾——大哥,我们到哪儿了啊?”怀里的人似是有所感知,嘤咛一声转醒归来,揉着眼睛问他。
耀华帝君连忙将那朵花瓣藏于袖口中,平静一笑:“我们已经到花满城了。”
任浅浅一路睡的舒服,也没有被马癫到,现在听到已经来了传说中的花满城,眼睛马上瞪大了。
从耀华帝君怀里昂起头,终于瞧见了这花满城的真实模样。
雪白的飞花盛放了满城,花瓣从城墙上不断落下,光是这城门前,就美的似仙境一般。
任浅浅开心的伸出手接了一片,莞尔一笑:“飞花渐落迷人眼,好一副花满荣都,盛世美景。”
耀华帝君调笑的低头:“看来阿浅很喜欢这里的景色,大哥倒是选对了地方。”
任浅浅毫不吝啬的给予笑容:“大哥的眼光就是好。”
耀华帝君无奈的揉她的头:“好了,就知道拍马屁,走吧,我们先去找个客栈住下,吃点东西再出去逛。”
任浅浅乖巧的窝在耀华帝君怀里,随着他一同进了城。
这座城四周都种着花,房子屋顶上面也都开着花,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偏又不伐大城市里的豪宅美铺。
任浅浅一路走一路看,心情好了许多。
其实从逃离倾城时开始,她就有很多担忧与顾虑,甚至不安。她总挂记着倾城会追来。潜意识里搞不清楚是希望与他再见还是不希望再看到那张脸。
不过不管如何,她是不想回赤炎殿的,那里是冷冰冰的妖的世界,是倾城的统治王朝,她在那里完全就是弱势,而这里才是她的世界。
她可以在这种人类的世界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活的如鱼得水。
耀华帝君带着她选了一个上等的客栈住下,吃了一顿美食之后,任浅浅与他分房休息,约定夜晚一同去逛逛。
任浅浅与耀华帝吃饭的时候,听小二说听这花满城内每到夜晚都很繁盛,比之白日更加热闹。夏日里花满城的城主偶热会坐着画舫顺着护城河一路撒花抚琴,引得满城喝彩。
任浅浅听了不禁失笑。这也就是古代人的好处,总是能这般不顾及交通规则恣意风流。
换了一身纯白色的公子衫,任浅浅对着镜子的翩翩佳公子一笑,打开门走出去。耀华帝君已换下了他的紫色华袍,穿了一身黑衣。
任浅浅戏谑的笑:“大哥那一身紫色华袍为何不穿了,怕夜晚降临了,那群心花怒放的女子化身成狼将你扑到啃食了?”
耀华帝君无奈的苦笑:“你这坏丫头,就知道取笑你大哥。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花楼里的姑娘们最喜欢吃你这种俊俏的小公子了。”
任浅浅急忙摆出一副后怕的样子,拉着耀华帝君的袖子,“大哥一定要护小弟周全啊。”
耀华被她的样子逗笑,又忍不住伸出手摸她的头。
“那你可要抓紧大哥的衣袖,别走丢了。”
任浅浅喜极了他这样抚摸自己的头。从来到这里她就成了没爹没娘没亲人的孤家寡人。没被任何人宠爱过,以前她总觉得这样矫情。现在却明白,人生能得来多少宠爱?不过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耀华帝君与她非亲非故,身份地位极高,却待她如此,她第一次打心底里这般感激与依赖一个人。
两个人走出去时,花满城已经华灯初上,红灯挂满长街,朦胧惹人醉,两个人相视一笑,走上长街。
而也是此刻有辆马车静静的进了花满城,那马车上的人掀开窗帘,引得外面的女子阵阵惊呼,脸红羞怯。
这般妖孽,不是倾城又会是谁。
蛇王追上来 第八章 谁扯掉了本公子的裤子!
“王,想那丫头都是定然是跑不远的,不如我们在这里休息一夜再欲前行吧。wen2 138百~万\小!说网网这花满城属下早有耳闻。花团锦簇美女如云,人间有天堂,不过满城芳。真真是个好地方。”
倾城许久都未来人气这么重的地方了,掀开帘子向外看,外面车水马龙,一切都那么的陌生。
这里就是人间,就是她要跑来的地方。几百年不下山,人间又改头换面。以前他从来不在意人世间的风景,这一次他却看的仔细真切。
他想知道,她不惜逃离他身份是为了要来到怎样的人间,他要知道这人间到底哪里好。
红眸换了黑瞳,人却依然很帅气,邪魅略少却显得更加霸道了。他这样的容姿自然是引得少女尖叫连连,甚至有女子大着胆子向他的车子抛起花朵。
倾城的眼神顿时一寒,冷冷的问罗衣:“放肆!这些女人想死吗?竟然敢向本王扔东西。”
罗衣嘴角一抽差点晕过去。这个王是有多不解风情啊。
罗衣探出马车外,拿下一朵黏在车上的艳丽蔷薇,双手递给倾城:“王您有所不知,这花满城里男男女女都十分开化,热情大方,又因城主是个美男子,所以城里人对美丽的人十分喜爱。白天的时候倒也好,夜晚的时候这里就像是大型的宴会。女子将花朵抛到您面前,是在向您示好,这是爱慕的表现。”
倾城放下马车的帘子,颔颚看了眼罗衣手上的花朵。
蔷薇,像极了那个女子的花。伸出修长的手将花朵捧在手上,像将她捧在了手里一般。倾城忽然觉得月夜红灯,花飘满城,很美很美。
“罗衣,人间的女子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忽然开口,问的却是不符合脸上冷凝表情的问题。
罗衣不敢怠慢,急忙道:“这人间的女子自然喜的是佳公子,俊美非凡如王,不知要迷死多少女子。”
倾城低下头去,心里却对这个回答不屑一顾。若只是如此,那为何任浅浅说他不像人,他明明比人还要像人。
微雨始终坐在一旁不说话,他看出来王有心事。心中叹息,如王这样一般权利无边的妖,拿那女人之心想必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吧。
都说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时的王是不是已经入了那相思局呢?
他不清楚,但是有些话却是要说的。微微一笑,微雨磁性温和的声音响起:“王,人间有句话,不知微雨当讲不当讲。”
倾城扬眉:“既然出来了,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讲。”
微雨点头称是,“人间总说女人是水做的,水化骨绵柔,再硬的女人都是娇花,花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摧落的。”
倾城手撑着额头,微眯起眼睛似是睡了,然而心里却在思考微雨的话。
因为自己动不动就对她出手,所以把她吓坏了吗?
“倾城,你弄疼我了,我会乖的,你放开我好不好?”她害怕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倾城心里一震。这一千年来,他恣意惯了。是以动物的本能作祟,好斗狠耍恶,动手那更是动物之间角逐的最简单方式,所以他从未考虑过任浅浅是否也能接受这样的方式。
对啊,他为何会想不到,像任浅浅那样的女人都会受不了,换了仙子,他若是对仙子动了手……
倾城顿时不敢去想,他忽而觉得也许是该多在人间走动,学学人间的一些事情。
“停车。”薄唇懒懒的动了一下,倾城张开那双动人的双眼,“差人把马车牵去住的地方,本王要去逛一逛。”
罗衣早就有些安奈不住了,他好不容易把王诳来这里,若是只能呆在客栈里,那还有什么意义。听到倾城下令,顿时心花怒放的为他打开马车帘子。
倾城走出去,身影一落到地上,就引得一众女子的欢呼声,不过碍于倾城冷凝的双眸倒是没有女子敢贸然前来搭讪。
这公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想必也不是那么好搭讪的。
相比倾城,任浅浅和耀华帝君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公子,公子,请收下奴家的花。”
“公子,公子……”
“公子……”
这一团人声鼎沸,任浅浅和耀华帝君被一群女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任浅浅真是想哭啊,一开始还是只有一个人送花,后来女子们见任浅浅与耀华帝君彬彬有礼,胆子就大了。翩翩公子谁不爱,顿时纷纷冲上来献出爱慕之花。
耀华帝君和任浅浅在人堆里被挤压揉搓,任浅浅以前哪里见过这阵仗啊,那谁说古代女人都矜持的,在她看来,尼玛现代女人真是守法好公民啊。
任浅浅比耀华帝君矮,几波女人冲上来几乎要被淹没了,奋力扒拉着那群女人,任浅浅求救的去看耀华帝君。
谁知道那边战况更惨烈,从未被这般无礼对待过的耀华帝君面对如狼似虎的娘子军终于是白了脸。
任浅浅苦着脸看他:“还、还说保护我,你这根本就是自身难保。”
耀华帝君奋力的在人群中向他伸出手:“贤弟,至少为兄没扔下你一个人跑了。”
任浅浅看着他煞白外加一脸惊恐的表情,要不是情况太危机,她几乎要大笑出声了。
“大哥,要不你就从了吧。小弟也好就此脱身,大恩大德不相忘。”
耀华帝君一听急忙抓着她的手,死活不放了,一副贞节烈男的样子,瞪着她道:“我抵死不从!”
噗……
任浅浅真的很想笑啊!这个帝君太可爱了!不过这满身的胭脂味真不好闻啊。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这话说的真真是一点都没错。
挑眉,任浅浅想,这帝君是指望不上了,还得她亲自出马啊。
深吸一口气,任浅浅中气十足的大声尖叫:“啊啊!!谁扯掉了本公子的裤子!非礼勿视啊!”
蛇王追上来 第九章 命运要他们如此轻易的重逢
“啊!”“呀!”“公子讨厌!”几声娇呼之后,一众女子一听顿时捂住了眼睛,鸦雀无声。wen2/ 138百~万\小!说网
任浅浅一边观察一边向后退,顺便向耀华帝君使眼色,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任浅浅不断侧头一看,差点气的背过气儿去。
只见这帝君一本正经的捂住眼睛,看都没看她一眼,甚至脸色还有点可疑的红晕。任浅浅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伸出手一把拉住他,任浅浅大叫:“你捂什么眼睛!跑啊!”
推开一个缺口,任浅浅拉着耀华帝君就开始跑。
一群女子中有一个率先反应过来,大声道:“啊!公子跑啦!”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华上下五千年流传下来的优良品质。看到有人跑,后面就得追。那群女子一窝蜂的追了上来。
任浅浅拉着耀华帝君在挂满红灯的长街上发足狂奔,风扬起了她黑亮的长发,她纤细白皙的手握着他的手。
花瓣铺陈开两个人奔跑的路,红灯摇曳着夜晚的华色。
耀华帝君看着她好看的背影,第一次在风中奔跑,他从未想过这种感觉,竟是那么的快乐。
不禁有些迷离的痴醉,希望这条长街永远这么长,希望这握着他的手永远都不放开。
阿浅,我总是知道的,总是知道靠近你就会很快乐。
任浅浅拉着他一路跑,到了一个拐角,忽然闪进一个小巷子。
将耀华帝君抵在墙上,任浅浅尽量隐藏身影,耀华帝君见状伸出手将她整个人环入怀里。她错愕的抬起双眸,对上一双如月一般温柔如水的双眸,和一个和善的笑。
任浅浅想了下,任由他抱着没有挣脱。
他的怀抱很温暖,有股醉人的香气,让任浅浅贪恋依赖。
“咦,人去哪里了?”外面有女子的声音传来。
“大概是冲着那里去了。”另外一个女子回答。
接着脚步声渐渐散了。
耀华帝君修长有力的手臂禁锢着任浅浅的身子没有松手。任浅浅有些窘:“那个,可以了。”
她觉得害臊,想要向外扯开身子。
“别动,还没走远。”耀华帝君却又急忙将她按回自己的怀里,手在她柔软的发上抚摸了一下,言语温柔却不容她拒绝。
他贪恋着她的味道气息,喜欢将她抱在怀里的感觉。抱着她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真实的像是一个绮丽的梦,似乎下一刻就要碎了。他知道这个人是多么的不该贪恋,可是他却是如此无法控制自己。
一会儿,哪怕再一多抱她一会儿,都是好的。
好一会儿,耀华帝君才放开她,笑道:“阿浅,好了,终于不用被人追着了。”
垂下的手,却带着遗憾。
任浅浅没好气的撅嘴:“还好意思说,都是你没用。走吧,去买个面具戴上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
耀华帝君不辩驳,也不恼,跟着她走出了巷子。
外面依然繁华不已,但已经走到了另外一条街。这里四处都是卖小作玩的,男人与情侣居多,倒是不用担心再出现之前那个状况,但是很拥挤。
任浅浅呼出一口气,耀华帝君回身道:“抓住我,别走丢了。”
任浅浅点头,乖巧道:“嗯。”
耀华帝君满意的和她一起向前走去,在嘈杂的人群中穿梭,任浅浅左顾右盼,看着那些新奇的玩艺眼里全是欢乐的色彩。
远处烟花盛放在夜空,五彩斑斓,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任浅浅仰起头望着天,如此良辰如此夜,是她来到这个异世所度过的最美好的夜晚。
不知道倾城此刻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景色。那条臭蛇,有没有看过人间如此美景呢?这世间不只有山峦绿野,也有这太平盛世。
心念所动,任浅浅被烟花迷离了眼睛,手指不自觉的松开了耀华帝君,耀华帝君被人群所困,正努力的分开人群,不断穿梭,完全不知道身后跟着的那个小小人儿松开了手。
人海瞬间将两个人的距离刨析开来,一眨眼分割成无数块。
任浅浅从迷幻的烟花之梦中回过神来,一低头正巧看到一个面具摊。
那里,一只白色的面具吸引了她。她走过去,伸出手拿起那个面具,轻轻抚摸上去。一只银白色的蛇盘踞在一朵红莲旁边。
她想到倾城,手指抚摸过那条蛇,心里直想笑。
红莲妖娆才配的上他,他竟然是喜极了白莲。
恰巧此时,倾城也与微雨罗衣在这人海中走散。
命运的线冥冥之中拉扯着他,他一路寒着脸走到面具摊,随意拿起一个来想等着罗衣微雨找来。
老板一见是有钱的公子,连忙推销道:“公子好眼光,这面具叫沧海飞蝶。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呢。传说那蝴蝶执着的很,海那么广阔却一心想要穿越……”
老板的话在倾城耳边模糊,他只是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面具。
沧海蝴蝶,执着要飞跃大海的沧海蝴蝶,不就是她吗?明知徒劳也要逃离他身边的,那个女子。
戴上面具,倾城扔下钱转身,而任浅浅一直知道身边站着个黑衣人,还以为是耀华帝君,扬起笑脸,任浅浅也转了过去:“大哥,帮我买这个。咦,你不是我大哥。”
任浅浅愣住了,倾城也愣住了。
四目相对,这一刻,命运的齿轮那么轻那么轻的将两个人扣在了一起。
任浅浅,竟然是她。他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又遇见了她!
这一刻,倾城漆黑的眸子后,那双血红的双眼翻滚着无数的情绪,都被暗夜的黑掩盖了下来。
彼时人潮人海中,所有世俗繁华都掩去了风光无限,倾城的眼睛里什么都不剩下,只剩下面前这个女子。
一身男子装扮,月落长衫,如斯容颜。倾城望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认错,她是任浅浅,哪怕变成一团灰,他也决计不会认错。
蛇王追上来 第十章 面具情缘
任浅浅只觉得倾城有些熟悉,但是他掩盖了身上的气息,又换了眼眸的颜色,所以任浅浅完全没有怀疑他是谁。wen2// 小说排行榜
吐吐舌头,任浅浅娇笑:“抱歉,我认错人了。”踮起脚尖四处看去,任浅浅没有发现耀华帝君的身影,不禁苦笑的扶住了额头:“糟糕,竟然真的跟丢了。”
倾城站在原地,心里翻滚着许多许多,他觉得此刻自己应该马上抓了她回去,或者该狠狠的在她身上戳几个洞以示惩罚,又或者把她拐到床上,大做特做一番。然而这些想法在脑海里纷纷闪过,倾城低头看着她快乐到散发出光芒的眼睛,默默的拧着唇。
离开他,她为何这么快乐。在他面前,她从来都不会这么快乐,这么没有防备。她看似平静,眼里却总藏着防备。
她从来都不相信他!怒火在胸腔里翻滚,可是眼睛又不经意间扫到了她手中的面具,看到那面具上画着蛇,倾城的身躯不可觉察的一震。
拧着唇,倾城刻意隐藏了自己的性感的声音,用温冷的声音问任浅浅:“你喜欢这个面具?”
任浅浅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黑衣人在和她说话,不禁扬起一个友善的笑:“总觉得这条小蛇画的很漂亮。”
任浅浅说着,手指下意识的抚摸过那条蛇。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逃离倾城的时候,她那么怕他,一直在算计着怎么逃开。而当她真的逃了,又不禁去想他。她不是受虐狂,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
她只是……只是……从来没被谁那么在意过。在那个快餐时代的二十一世纪,还有谁会把爱,会把另外一个人当成与命同等的事情呢?
男人追求女人再不那么执着,她冷眼看人间二十多年,她早熟、冷静,看透男人的伪善与自私,明白爱情的虚伪。
她以为一生都不可能遇到能撼动她冰冷心灵的人。然而却遇见了倾城。在她不相信的男人的时候,她遇见了一只男妖。
他不是人,他是一条蛇妖,他锁定了目标就再也不会移开双眼。哪怕只是利用一个人,也执着到以命相搏的姿态。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烈焰山一战,他只为了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容器,就狂妄的与帝君动手。那么傻却那么骄傲。
倾城被她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吸引住了,一时间,他只觉得不该打碎着这份融洽与美好。
掏出钱,倾城递给老板对任浅浅道:“我送你。”
任浅浅回神,不好意思的握着面具低下头:“怎么好意思让陌生人替我拿钱,没事的,我可以等我大哥来的。”
倾城不太高兴,大哥?是西海白狐王?
哼,今日虽然他不想动手,但是却绝对不准许任浅浅与西海白狐王亲亲我我。
伸出手拉着任浅浅,倾城霸道的开口:“我叫程箐,现在不是陌生人了。我也与同伴走丢了,不如结伴逛街。”
倾城,程箐。他很聪明,人世间许多东西一学就会,尤其这些骗人的把戏,他可是最最拿手。
任浅浅只觉得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虽然说话冷冷的,但人却很好心。反正世间除了倾城她倒是也不怕遇见更坏的人,当即笑了:“好,正好我也有很多地方想逛逛,我可不想在那里傻站着。”
任浅浅哪里会知道,还真是让她给碰上了自己预想中那个最坏的人。
那边,耀华帝君走了一阵,终于走到了人潮尽头,不再那么拥挤,耀华帝君温柔一笑:“阿浅我们去……”
回过身去,那里灯火阑珊,哪里还有任浅浅的影子。
耀华帝君一下子慌乱了,声音提高了一些呼唤:“阿浅,阿浅你在哪里?”
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她的影子。耀华帝君急忙挤回去,在人海中茫然的寻找她。
心里空落落的,那种感觉就似乎她一离开自己就要失去一样。
阿浅,阿浅,我真该死,我怎么可以把你弄丢。我明明那么的想要抓住你。
这一步的错失,路便分开了叉。
任浅浅与倾城一路玩耍,最后终于来到了护城河。
兴奋的拉着倾城的袖子,任浅浅叫道:“阿箐阿箐,我听说这花满城的城主会坐着画舫从这里路过,听说他弹奏的曲子很是绝妙,真想听听是什么样的天籁啊。”
倾城任由她拉着,她的手很修长很美。他很享受此刻两个人和平相处的感觉。
他希望以后任浅浅也能对他笑的这么好看。
任浅浅很是中意这个新朋友。当然会中意了,一路上他只管着掏银子,任浅浅要买什么就买什么,还和她一起分享美食。她喂什么他吃什么,多么的任宰任割啊。
两个人一路奔跑到河边。任浅浅踮起脚尖眺望,果然见远远的护城河那方,一条飘满粉色与黄|色绸带了的鲜艳画舫向着自己的方向行驶而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些小一点的船只,应该是护卫船。
画舫四周站着很多美女,正翩翩起舞,任浅浅看不到画舫里那所谓的城主,只能看到层层纱幔,入耳琴音飘荡,含着点滴的暧昧,琴音内风流倜傥之气直扑而来。
任浅浅心里不禁呼了一声:果然是好人物。
倾城注目着那里,眼眸闪动了一下。
怪不得,原来这花满城的城主是个千年花妖,所以这城里会有这么多的花。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妖在这人世可以活的这么风生水起,他难道不怕降妖师找上门来?他是如何在这里如鱼得水的?
一连串的问题袭来,倾城不免盯的更紧了。
任浅浅回过头来就看到他一副神情专注的样子,不禁蹙了一下眉头,接着贼贼的笑了起来:“阿箐你也是为了一睹花满城城主容颜才来的啊。”
蛇王追上来 第十一章 他叫倾城,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倾城有些疑惑。wen2/ 138百~万\小!说网他为什么要看这花满城城主长什么样子?
低头看着任浅浅一脸贼笑,倾城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丫头,竟然是来看帅哥的。自己这么好的一张脸她常常露出不屑,现在竟然对一个花妖来了兴趣。
瞪着任浅浅,倾城有些火了:“有什么好看的!我比他好看多了!”
任浅浅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今天才知道,这男人攀比起来,比女人还离谱。”
倾城的脸有些黑了,辩解道:“我真的比那什么城主长的好看。”
任浅浅看不到那只花妖,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长得那么娘气,怎么能和他比。
任浅浅顿时眨起了眼睛,摸着下巴一脸算计:“那你把面具摘下来给我看看。”
倾城手抚着脸上的蝴蝶面具,拧起了唇。
他如果给她看了,她肯定会跑的吧。这个夜晚很美好,他想把其他事情都放在一边。
手指滑落下来,倾城摇头:“若是看了,便就不会觉得有多好看了。这样看不到正好。”
任浅浅撇嘴,在心里嘟囔:肯定是吹牛了。
四周的女子都在向着河里的画舫撒着花,任浅浅不禁想象,如果此时倾城在那画舫里,轻轻掀开那纱幔一角,定叫这群女人疯了去。
得意洋洋的眯起眼睛,任浅浅对一旁的人道:“其实我不需要看你,我见过一个人,别说这花满城的城主比不上,就说他容貌是天下第一,估计也没什么不妥。”
倾城皱起了眉头,任浅浅还见过那样的人?
脸色一冷,倾城的只觉得一股火气上涌,压抑着情绪,倾城握紧拳头问:“谁?”
看不上他原来是因为见过比他还好看的,叫他问出来,非去杀了他不可。
任浅浅望着水平面上,红灯照出的光连成一片潋滟波纹,那光的尽头,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他啊,你一定不认识。他叫倾城,倾国倾城的倾城,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当之无愧的倾城容颜。”
一把利落的箭,猛然间射进倾城那颗坚硬的石头心,倾城忽然觉得那颗石头心上面,裂开了一丝不大不小的裂纹。
她明明没说什么太感人肺腑的至情之话,但她脸上的笑容,比烟花还美丽的笑容,让倾城挪不开眼睛。
他困惑,他不懂,不懂她此时为何露出这么好看的表情。她总是倔强的,决绝的,怨恨的,恼怒的,她从来不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也从来不这么温声的唤他的名字。
倾城,倾城,她没有骗自己,她是真的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个名字。
手不自觉的伸了出去,在一片暖光中的任浅浅,他很想抱一抱。
任浅浅没看到他的手抬起来,只是说完觉得自己很矫情,转过头来笑嘻嘻的又接了一句:“嘿嘿,不过你不怕被比下去,因为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畜生。哈哈哈哈,那人就是畜生一个。”
……
一盆冷水“咣当”一声当头淋下,倾城的嘴角抽搐了,伸出去的手凉在看空中,很努力的握成拳头负在身后。
忍住,他要忍住,今天难得烟花很美,不要和这个臭丫头计较。
任浅浅完全没有发现倾城的不对劲,此时她心情兴奋着呢。豪迈的叉着腰,任浅浅大声道:“什么花满城的城主,这曲子挑的也太次了,没有一点内涵。”
倾城讥讽的挑眉:“说的好像你自己多么内涵一样,人家好歹能弹,你能么。”
他记得清楚,这任浅浅应该是不太喜欢这种琴棋书画类的东西。
任浅浅不服气了:“谁说不会弹琴就是不懂音乐。再说真正写意风流的人物,都是笑傲江湖的主儿,这花满城的城主不行不行啊。今日我心情好,给你唱一曲。”
清清嗓子,任浅浅开口唱就唱了《沧海一声笑》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任浅浅唱的尽兴,脸上是蓬勃的朝气。今生重新活过,她不能再活成上辈子那个样。上辈子做了一生的冰块,总是看着别人想做什么做什么,自己自律的很,这一世她得活的随性潇洒,她要活的不一样。
在这样的古代世界里,她也想着有天若能笑傲江湖,那是多么尽兴的一件事。
倾城听的也出神,看着任浅浅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她唱的曲子里都是男人的豪情万丈,她一个女人怎么会唱出这种感觉来。
又帅气又潇洒,真是……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两个人都没有看见,那方画舫里的琴音已经停了下来。花满城城主赫连韶华默默的闭上眼睛,耳听着那歌声,虽然很遥远但是他却听见了。
不是天籁,但是那歌很好听。
他掀开纱幔一角,绝美的容颜丹凤眼微眨一下,就将任浅浅看在了眼里。
放下纱幔,赫连韶华对一旁的侍从道:“去查查看那人住那里,找个理由请到府上来。”
因为那一眼遮住了倾城,所以赫连韶华并没有发现站在任浅浅身边的倾城。也因为这一眼看漏,差一点为他招致杀身之祸。
只是此时他并不知道,他只是一心想要会会任浅浅。
那个人明显不屑他的琴音,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琴声被看轻,自然是不能不寻根问底一下。
而这边,任浅浅唱完了,痛快的呼出一口气,倾城刚要拍手,任浅浅已经灿烂笑着转过脸来:“此时要是有个蛇胆吃下去,再喝口酒,就完美啦!”
蛇王追上来 第十二章 她只是个替代品
……
“嘎嘣”一声,倾城的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