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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冲天:倾城王爷要洞房第45部分阅读

    的紧,你还是快点把她娶进门的好。”指尖用力,在宣纸上留下点点痕迹的同时,白筱筱咬牙切齿的话也跟着飘出:“不过我这个人一向霸道,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更看不得我不喜欢的东西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所以……”

    “所以,她能在咱们王府活多久,就要看她的命数了。”

    “哎!”说完之后一声轻叹:“到时候谋害王妃又是死罪一条,看来我这脑袋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了!”

    阴测测的声音,听得叶尘的鸡皮疙瘩都跟着起来了,感受着白筱筱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寒气,叶尘不由讨好的冲着白筱筱笑了笑:“我都有这么好的娘子了,又怎么会想要娶别人,至于抗旨……”

    眉尖轻挑,叶尘的脸上满是无所谓的笑意:“大不了咱们提前私奔,到时候远走高飞,让他们再也找不到!”

    “越来越油嘴滑舌。”淡淡的瞥了叶尘一眼,白筱筱轻声道。

    但是那眼中的满满的温情却是泄露了她真正的心意。

    “对了,商倾说要回商族的事,你怎么看?”

    听着白筱筱忽然传过来的话语,叶尘抿着唇,偏过脑袋低声问道:“你不是已经拒绝她了,怎么又问我?”

    “我很纠结啊,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一点都不清楚对方的脉络,单独行动实在是冒险了点,但若是商倾行动成功的话,我们不就多了一些机会。”

    听着白筱筱的话,叶尘淡淡的点了点头。

    若是成功,何止是多了一些机会,他甚至有信心可以直接完胜,但是现在……

    ☆、催眠术1

    “筱筱,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父皇的行为很诡异,完全和以前的他不一样。”手指轻轻地叩击在桌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知道在过去的十年里,我父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知道他在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默默地把叶尘的话重复了一遍,白筱筱的脸上也出现了难色。

    想要知道一个人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除非有一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人告诉他们,又或者……叶恒亲口告诉他们。

    可从现在看来,是无论哪条都行不通。

    在叶尘打探的情报中根本就没有人和叶恒在一起,叶恒自己也说他一直是一个人。

    就算他们想用从别人的口中套出真相这个方法,也根本就没有实施的对象。

    而太后给来的信息,实在是有些凌乱,他们完全用不上。

    因为那些事情都是叶恒说的,他们无法确定那是不是真相,也没法判断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若是以前的叶恒说的话,他们百分百的相信,但是现在……尤其是经过了赐婚的那件事,他们实在是无法相信。

    但是既然第一条路已经堵死,那么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剩下了第二条路——由叶恒自己说出真相。

    这样的话,能用的办法就只有……催眠。

    在白筱筱的大脑不自觉的便搜索出了这样的几个字,但问题是……她根本不会催眠,不仅如此,就是她来了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也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有人会催眠的。

    “办法有倒是有,但是我不会,也不知道谁会……”叹息着把这句话仍出口,白筱筱那张俏生生的小脸也跟着皱了起来。

    催眠术,属于是精神医学的领域,一般也都是用于治疗精神方面的病人的一种手段,

    当然,不排除偶尔用于罪犯的身上。

    但是白筱筱之前学的就是中医外带一点点的西医,所以,这精神领域的催眠术,她还真是无能为力了。

    “什么办法?”无视白筱筱一脸愁苦的样子,叶尘像是抓到了一线光亮,琥珀色的瞳眸闪着淡淡的光,就是那张倾国倾城的俊颜上也跟着沾染上了一丝兴奋。

    “催眠术。”

    简单的扔出几个字,看着叶尘一脸茫然的样子,白筱筱继续道:“就是一种让你在交谈中不自觉的入梦,然后,在梦中不断地引导你,让你说出内心最真实的事情。”

    “除了这种方法,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可是……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或者说就是卿一楼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

    “这确实是一种好办法。”听着白筱筱口中说出的话,叶尘的眸子变得更亮了。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轻松地套出敌人口中的实情,实在是一件让人热血的事情。

    眸子亮过之后,叶尘才反应过来先前白筱筱口中最重要的那句话:“没有人会?”

    一脸诧异的看向白筱筱,声音中全是不可置信:“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催眠术2

    随即一脸诧异的看向白筱筱,声音中全是不可置信:“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唔……”看着叶尘脸上的疑惑,白筱筱眨了眨便开始瞎编道:“好像……还是好久以前无意间在一本杂谈上看到的吧,当时觉得那个东西很新奇,所以一下子就记住了。但是上面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那个催眠术的功能,也没写怎么样,所以,我不会。”

    有些犹豫的口气和状似进入回忆的眼神,帮白筱筱这句谎话增了不少分。

    看着白筱筱一脸认真地模样,叶尘点了点头,随即陷入一片深思之中。

    正巧,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人是商倾,这次只有她一个人,锦丰绝并没有和她一起。

    “怎么忽然过来了呢?”起身帮着商倾倒了一杯茶,白筱筱轻声问道。

    “不知道,就是随便逛逛就到了这里。”抬手接过白筱筱倒的茶,商倾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我听说先皇,不对,现在该叫太上皇才是。”

    “我听说了太上皇下的那道旨意,刚才又不小心在门外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我想……”慢慢的开口,商倾的每句话都说的温温吞吞的,似是在仔细的琢磨着该怎么样把她要说的话,完整的表达出来似的。

    看着她温吞的样子,白筱筱和叶尘也不着急,就在一旁,闲闲的等着她的下文。

    “我想,或许我能帮上些什么忙。”稳稳地把这句话扔出去,商倾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你们刚刚说的那个什么催眠术,刚巧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会。”

    “若是你们需要,不如我把她叫过来,让她帮你们可好?”

    “……”听着这个消息,白筱筱不淡定了。

    催眠术这东西她只知道现代有,却想不到在这不甚发达的古代居然还真的有人会!更重要的是……

    天哪,这世界上还有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事,他们上一秒还在愁没有人会催眠术,这下一秒就有一个会施催眠术的人自动送上门来,简直就是想啥来啥呀。

    “唔……不过,她在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近,来回最快也要一个多月吧。”秀眉轻皱,商倾一脸询问的看向白筱筱和叶尘。

    毕竟,是他们需要的人,而且,怎么的那应该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内请来。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万一到时候发生点什么计划之外的事情,就……所以,就算她再热心,也得人家决定才行。

    “时间不是问题,只要能把人请到就好了!”冲着商倾重重的点了下头,叶尘继续问:“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联系她呢?”

    “哦,她住在……”听着叶尘和应声,商倾这才笑着开始给他们说起那个人的相关信息。

    …………

    如此这般的给两人大概的说了一下那个人生活习惯,喜好及个性,还有他们要出发的路线图,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两个时辰。

    “好,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记下了,时候也不早了,让叶尘送你回房吧。”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白筱筱轻声细语的建议道。

    ☆、误会1

    “不必了。”站起身子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商倾向着两人微微的点了下头,便径自向着门外走去,“我自己回去就好,夜色虽浓,只怕有人难眠,我去前院的花园逛逛。”

    淡薄的话慢慢的稀释在空气中,白筱筱看着那抹倩影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勾起浅浅的笑。

    “秋茗。”

    “小姐,什么事?”把夜宵整齐的摆在桌子上,秋茗走到白筱筱的身边轻声问道。

    “把这个交给红玉,告诉她事关重大,不得出错,越快越好!”一脸严肃的把自己刚刚写好的东西交到秋茗手中。

    秋茗看着白筱筱的样子,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拿了信封向外走去。

    看着秋茗的背影,白筱筱终于轻轻地松了口气,看了看端正的坐在桌前的夜宵,又看了看月明星稀的夜空,轻轻地摇了摇头。

    太晚了吃东西对身体不好,睡觉睡觉。

    就这样,叶尘静静地抱着白筱筱,安然入眠。

    “爷,刚才宫里来了旨意,太上皇和太后请爷和王妃去千祥宫喝茶。”见着白筱筱和叶尘洗漱完毕,沈义连忙进屋通报道。

    千祥宫里的高公公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主子不起,作为奴才的也不能逾越去叫主子起床。

    于是就在门外等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后来宫中又过来了一个小太监,说是宫中有事,高公公这才脱身回去。

    不过,这临走前可是对着沈义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沈义一定要在两位主子醒过来的第一时间,把旨意通传。

    “筱筱,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可是身子不舒服?”洗漱完毕,看着白筱筱依旧略显苍白的小脸,叶尘不由关心的问道。

    其实,他早就醒了,不过是看着白筱筱还在赖床,机会难得,索性他也跟着赖了一会儿。

    手掌轻轻的抚上白筱筱的额头,感受着掌心不高不低的温度皱了皱眉头:“是不是这些天太累了,要不,你再休息会儿?”

    “没事的,可能是前些日子有些着凉,身上有些发寒罢了。”摸了摸微痛的小腹,白筱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动身的好。”

    “不行,你身子不舒服就好好的休息,不要逞强。”

    一脸严肃的拒绝白筱筱的要求,叶尘抬手便把白筱筱头上已经带好的头饰拆了下来,倾城俊颜紧紧地绷着,容不得一点商量的样子。

    “尘,”轻轻地叹息了一身,白筱筱避过叶尘的手指,转过身子,然后在叶尘的耳畔悄悄地说了一句话。

    听得叶尘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终究还是没再阻拦,两人相携,进宫去了。

    “圣旨的事儿,是我多管闲事了,这人年纪大了呀,难免脑子有时候比较糊涂,还希望你们小两口的,不要怪我这个老头子才是!”依旧是那道儒雅的声音,不过语气中却是比起那天多了丝温暖和善意,听着白筱筱一愣。

    难不成,这个太上皇真的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才乱点鸳鸯谱的?然后他现在想通了?所以,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误会2

    敛了敛脸上的表情,白筱筱扯出一个笑脸,举起手中的茶杯道:“父皇这是在说什么,是我们做儿子、媳妇的不好,让您费心了,该是我们道歉才是。”

    “这儿也没有酒,我就以茶代酒,算是给您道歉了!”说罢,便把茶水一口饮尽,连一丝迟疑都没有。

    看着白筱筱利落的样子,叶恒不由满意的笑开了眉眼,茶杯一举,也跟着饮尽了。不过眼角落在看到白筱筱将茶水一口饮尽的时候,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光。

    误会已经解释清楚,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一对老、一对少的闲聊时间。

    白筱筱一脸笑意的从叶尘小时候的事情一直问到长大,宸柯和叶恒也是相当配合,只要是白筱筱问的,都只字不差的说给白筱筱听。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太阳在天空中不停的旋转,一转眼,就要走到头顶的位置,午膳的时间也快到了。

    “真是好不容易这样坐在一起好好地说说话了,马上也快到了用膳的时间,不如你们留下来用膳怎么样?”一脸慈爱的看着白筱筱和叶尘,太后的口气里有着说不出的愉悦。

    “能和母后一起用膳自然是极好的。”和白筱筱相视一笑,对换过信息之后,叶尘开口道。

    “好,好,那哀家就叫人去好好地准备。”听着叶尘的话,太后脸上的笑意就像是收不住了一样,一直昂扬着。

    虽然,她也有些诧异叶恒今天的表现,毕竟前一天晚上的时候,他还那么生气。

    她以为他今天叫他们过来,一定是要好好的训斥一番,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居然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抱歉。

    这实在是超乎了她的想象,让她如何不惊喜。

    当即,也不顾白筱筱和叶尘的阻拦,直接起身便向着后厨走去。

    看着太后嘴角的笑意,白筱筱也不由轻轻地牵动了一下嘴角。

    太后满面春风的样子,就好像重新回到了她和叶尘第一次拜见太后时的情形。

    不一样的是彼时她以为先皇过世,太后独身一人。现在游龙回归,太后和叶恒终于重逢,有了爱情的滋润,太后脸上的颜色都好看上了三分。

    虽然少了太后一个人,但是叶尘和叶恒父子重逢,依旧有很多话说。

    两个男人谈笑风生,随意中带着幽默风趣,气氛相当的舒畅。

    白筱筱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不过是在两人偶尔提到她的时候淡淡的笑一下,却也不多话。

    觉得口渴了,便轻啜一口茶水,虽然每次喝的都不多,但是一个人无聊,还是喝了足足有一壶的水。

    本来看着一旁的宫女来回抱着茶壶给她倒水有些不忍,想让她把壶放在桌子上,奈何宫规森严,那名小宫女无论如何都不肯把水壶放下让她自己倒。白筱筱无语,却也不愿意强人所难,便顺着她,让她一趟一趟的跑。

    做饭不像烧水,一会儿就好了。所以太后离开一个时辰之后,白筱筱依旧没有闻到有饭香飘过,倒是让她认清了一件事。

    先前她的怀疑已经全部破灭,这个叶恒果然是叶尘的爹爹。

    ☆、误会3

    若非亲生,根本就不会知道那么多叶尘和叶寒小时候的事情,而且事无巨细几乎倒背如流。

    很多细作他们也会调查很多资料,然后伪装成别人的样子,从而获取某种收益。

    但是,叶恒绝对不是。

    没有一个人、或者组织可以调查到一个曾经的皇上生平所经过的所有事情。

    所以,随着他们的交流越多,白筱筱便越确定,叶恒不是假冒的。

    也因此,她才会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父子谈话,希望能够从中品出叶恒的兴趣爱好,从而争取努力地做好一个儿媳妇的本分。

    她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希望能够彻底的融入叶尘的生活,让他们的生活更加细腻,永无瑕疵。

    又一刻钟过去之后,白筱筱再次端起茶杯。

    轻轻的吹了一下上面漂浮着的茶叶,白筱筱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茶水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是那种感觉又很细微,让她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又细细的品了一口,白筱筱皱了皱眉干脆将所有的水全都倒入口中,想要看看那种感觉会不会浓郁些。

    “筱筱,快吃饭了,别喝太多的水,当心一会儿胀气。”看着白筱筱一杯又一杯的兀自饮着叶尘不由出声提醒道。

    “是啊,要不一会儿你吃不下去饭,太后可是要怪我照顾不周!”淡薄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白筱筱转过头看着叶恒轻轻地扬了扬唇角。

    果然,其实老人家也是很好相处的。

    “唔……没关系,我多去几次……就好了……”本来打算让两人不要担心她,却发现自己要说出口的话实在是有些……

    于是,连忙扬起笑脸,打算蒙混过关。

    不过……人有三急,她又想去茅房了。

    站起身来,一脸尴尬的冲着两人笑了笑,便向着千祥宫里的茅房走去。

    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的寝宫,就连那茅房都是极为奢华的,更甚至连一点异味都闻不太出来,全部让茅房中的熏香给掩盖住了。

    第四次解开腰带,白筱筱耐心的接着繁复的衣裳,心中感慨无限。

    还是现代的衣服好吧,不仅没有里三层外三层,长衫及地,上厕所不方便的问题,而且有些低腰的牛仔裤要是腰围稍稍大一点,只要不系裤腰带,就可以随时脱穿,连拉拉链的时间都省了,方便的很。

    “呼……有钱真爽!”站起身子把衣服系好,白筱筱在茅房外面的小间里对着那面墙大的镜子,仔细的整理了一下仪容。

    白筱筱说的是实话,在这个没有马桶没有冲水器的什么都不发达的古代,家里能有这样的一个茅房实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不用忍受茅坑的臭味,不用担心衣角上会不会因为茅房不够干净而沾上屎,也不用怕匆忙之间会把衣服系错。

    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白筱筱不由暗自叹息一声。

    只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建立在有钱的前提上,当然身份尊贵的话,也行!

    简单的净了下手,白筱筱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身上有些没劲儿!

    ☆、误会4

    简单的净了下手,白筱筱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身上有些没劲儿!

    侧脸向茅房看了一眼,白筱筱皱了皱眉头,也没当回事儿。

    也许,那个脚软……不过是因为她的那个来了吧!

    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脸蛋,白筱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向外走去。

    脚下铿锵有力,仿佛刚才的脚软不过是错觉一般。

    等到白筱筱回去的时候,饭菜刚好端上桌子。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午膳,白筱筱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气,抬眼看向太后的眼中更是多了一丝惊叹。

    在这个时代,大户人家的小姐所需要做的就是没事绣绣花,弹弹琴,像下厨这样没什么看点的事情,十户人家的小姐里就有十户不会做。

    也因此,白筱筱才会觉得这么惊奇,这么的难能可贵。

    身为曾经的一国之母,现在一国的太后,居然会下厨,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不知道要多少人的下巴脱臼。

    更重要的是,味道真心不错!!!

    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的母亲是个异类,没想到找了个婆婆同样是异类。白筱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很负责的想着,自己要不要也去学学厨艺。万一日后和叶尘私奔了,总不能让叶尘做上一辈子的饭吧,就是装个样子,自己也该做上一两顿吧。

    皇宫中的吃法毕竟和小家小户不一样,尤其是这次做的菜实在是太多了些。所以,都是由奴才分成了一小份一小份的样子,摆在每个人的跟前,这样,大家就不用满桌子够着吃,而且出于礼节,每个人都只吃自己眼前的菜,却吃不到所有的美食。

    慢慢的品着盘中的菜品,白筱筱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好吃的连她的嘴角都跟着忍不住的飞扬起来。

    “呵呵,这么多年,你母后的厨艺不但没退,反倒是又精进了不少啊。”夹起自己盘中的一块清蒸鱼,叶恒赞叹道:“这鱼的味道,似乎比昨个儿还要好,柯儿,是不是你藏私,不给我好好做,等到今天筱筱和尘儿过来,才舍得真正的露一手?”

    “哪有,我有什么好东西不先想着你的……呀,我才想起来!”娇嗔着瞥了叶恒一眼,太后忽然惊了一声,引得众人齐齐转移视线,看向她等着下文。

    “难得这么好的时候,我居然忘记了告诉皇上一声,真是,要是皇上和皇后过来的话,那才是咱们一家人真正团聚了呢!”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太后咬了咬唇瓣,叹了口气。

    “青衣。”看着太后脸上的神情,叶尘不由冲着身后的青衣使了一个眼神:“去把我皇兄叫过来,无论他吃没吃饭,都把他叫过来,让他顺便再叫上皇后。”

    “是。”轻轻地应了一声,青衣便快速转身向外走去。

    叶寒带着离心渝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刻之后了,没办法,实在是皇宫太大,任是青衣都使上轻功了,还是用了一刻钟才到了皇上的御书房。

    当时皇上正在批阅奏折,皇后在一旁研磨,而且……

    在他们不远的一个桌子上,正工工整整的摆放着两碗空空的饭碗,还有明显用剩的五菜一汤。

    ☆、误会5

    不过,在青衣表达了叶尘的意思之后,叶寒还是带着离心渝迅速的赶过来了,根本不理会他们已经吃过饭这个事实。

    吃饭么,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间毕竟不多,尤其是叶尘还不愿意住在宫里,偏偏要住在宫外。

    所以,几乎是听明青衣来意的一瞬间,叶寒便站起身子,带着皇后向着千祥宫行来。

    不过,因为两人已经用过膳了,所以,吃的并不多,只是稍稍的意思了一下而已。

    一顿饭,吃的相当的和睦,而且,两老带头打破了食不言的规矩,叙说往事的同时还不忘打情骂俏一下下。

    “母后,叶寒在我没嫁过来之前有没有什么青梅竹马的玩伴,有没有女孩喜欢他的?”贝齿轻轻地咬着玉箸,离心渝一脸八卦的同时,看向叶寒的眼中还多了一丝挑衅。

    太后又怎么会看不懂离心渝的意思,可是……自己的这个大儿子,平时的脾气实在是太好了,就是她这个做娘的也没机会看到几次他脸上除了温润以外的表情,于是,便趁着儿媳问话的机会,开始胡侃乱说起来。

    “有,怎么没有,他小时候聪明懂事又会照顾人,这朝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的姑娘都喜欢他呢。”笑眯眯的对上离心渝的眼,太后说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啊?”本来只是想要揶揄一下叶寒的,但是听到太后这个说法,离心渝又不自觉的有些吃味儿起来,狠狠地瞪了叶寒一眼,下意识的反驳道:“可是寒明明说没有的。”素手指着叶寒,离心渝的小脸上全是指控。

    “他说的话也能信?那都是哄你们的,他要是不那么说,你会开心?”没有正面的回答离心渝的问题,太后一连抛出几个问题反问道,听得一向淡定的叶寒也不由跟着微微的变了脸色。

    当了太后这么多年的儿子,他此刻要是再不知道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简直就白活了。

    他这个母后完全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本来这种爱好已经随着他父皇的离去而慢慢的消失了,却没想到居然又伴随着他父皇的归来也跟着回归了。

    他们哥俩小的时候没少因为他们母后的这种爱好苦恼,看看离心渝此刻那张泫然欲泣全是控诉的小脸和太后满面春风的对比就知道了。

    哪有母亲这么陷害自己的亲生儿子的!

    “心渝,你不要听母后瞎说,母后都是骗你的!”说罢身子一缩:“我小时候除了自己的母后和一群兄弟姐妹宫女太监的,根本就没见过什么朝廷臣子的女儿,你要相信我才是。”

    “嘶……我倒是记得,每年父皇设宴款待群臣的时候,都有不少女眷出席,对你暗许芳心的,私下赠送信物的……貌似也不少。”听着叶寒的辩解,叶尘轻轻地勾了勾唇角。

    薄唇轻启,几句话就把叶寒刚才的辩解给破灭了。

    是,他们皇族的皇子在不外出的情况下,确实甚少能够见到宫外边的女子,但是,却也并不代表他们见不到呀。

    比如说,每年的群臣宴就是个好机会。

    “而且……”似乎犹自觉得味道不够重,叶尘决定再往上撒了点盐。

    ☆、误会6

    “而且……”似乎犹自觉得味道不够重,叶尘决定再往上撒点盐。

    “四弟你不要胡说八道。”叶寒脸上的儒雅已经快要被摧毁了,一脸阴沉的看着叶尘,那眼神好像能吃人。

    理也不理叶寒的威胁,叶尘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揶揄。

    母后这么多年都没有再玩她的恶趣味了,他这个做儿子的怎么也得奉陪到底,以示孝心才是啊。

    丝毫不掩脸上的笑意,叶尘继续道:“而且,不止是王孙贵族的女儿,就是这宫中的大小宫女们,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爱慕我大哥,真是令人艳羡啊!”

    一话说完,叶寒的脸已经铁青,看向离心渝的脸上更是多了一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艳羡?所以……你很羡慕?”就在叶寒和离心渝一波未平的时候,白筱筱又扔出了一个深水炸弹,炸的叶尘里嫩外焦。

    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白筱筱看似波澜不惊,其实暗藏汹涌的表情,叶尘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他光顾着揶揄叶寒,却完全忘了自己也是身不由己,那句艳羡就那么的脱口而出了。

    眉角用力的抽了抽,他怎么就忘了,他娘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转过头皮笑肉不笑的刚要解释,就被叶寒接过了话头:“我四弟当然不用艳羡,喜欢他的女人远远要比喜欢我的多得多,就是没有群臣宴的时候,都经常有大臣的女儿来宫里找他呢。”

    稳稳地帮着叶尘把罪名落实,叶寒还没等找着机会好好地笑一笑,立即感受到了身旁那束哀怨的目光。

    “所以说,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你的?”说到这的时候,离心渝的口气突然一变,脆生生的嗓音,在空中缓缓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不是一直都跟我说没有人喜欢过你的!你骗我!!!”

    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叶寒刚要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太后脸上的那丝笑意的时候,摇了摇头。

    伸手揉了揉离心渝的头发,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是为夫的错,想怎么惩罚随便你怎么样?”

    明明是一句宠溺无比的话,可是到了叶寒的嘴里愣是多了一丝暧昧的意味。

    听着叶寒在她耳边可以加了重音的“惩罚”两个字,离心渝不由羞红了脸,低声啐了叶寒一下,便闷个头再不说话了。

    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甜蜜的样子,白筱筱也不由跟着弯了弯眼睛,抬起玉箸想要夹一口青菜,手腕却忽然一抖,五指也跟着有些不受控制,白筱筱勉强撑着精神力才没让玉箸从自己的手中掉下。

    不止这样,就是呼吸也跟着有些紊乱起来,身上有种淡淡的燥热,白筱筱一时口干,便有抬手喝了一口身边的茶水。

    儒雅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笑意,叶恒看着白筱筱稍稍有些不自然的举动,几不可查的弯了弯嘴角。

    “不舒服?”在白筱筱抬起玉箸的第一瞬间,叶尘便立即感到了有些不对劲:“要是不舒服的话,咱们就先回去吧。”

    ☆、误会

    轻声轻语的向白筱筱问道,叶尘的话语中满满的全是关心。

    “不用了,我没事,就是可能有些累了。”冲着叶尘笑了笑,白筱筱做出了一个我很强的表情。

    开玩笑,她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没那么娇弱,至于刚才……

    吃人家的手软嘛,毕竟不是自己府里的,手软一下,也正常!

    “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让叶尘先陪着你会青鸾殿吧。再叫几个御医过去看看,你们也新婚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有了好消息。”眼冒金光的盯着白筱筱的肚子,太后看向白筱筱的眼里,忽然多了一种灼人的炙热感。

    “不用了,母后,您忘了筱筱自己就是大夫,要是有了好消息早在第一时间就通知您了。”看着自己母后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叶尘抽了抽嘴角,开口道。

    什么叫做一盆冷水泼下来,这就是!!!

    太后原本一腔的热情,全被叶尘的一席话浇了个透心凉。

    “谢母后关心,筱筱真的没事,你们不要把我想的太娇弱了!”有些无奈的对上大家关切的眼神,白筱筱忍不住轻叹一声。

    “多注意些总是好的,要是没什么是的话,就让四弟先把你送回到青鸾殿吧,正好我也有事要找四弟谈,你就在青鸾殿好好地休息一下,等我和四弟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掉,你再跟四弟回家如何?”

    “好。”淡淡的环视了一圈坐在桌子上的人,看着大家都是一脸热心的样子,白筱筱也不忍心再拒绝,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说做就做,大家本就吃的差不多了,坐在桌子上不过是一家人在一起闲聊罢了。

    此刻,刚好借着这个由子,就散了。

    倒是太后的眼里一片失落,天知道她刚才看到白筱筱不舒服的样子有多开心,她还以为她是害喜了呢,结果……又是空欢喜一场,真是……

    他这两个儿子也实在是太不争气,不说叶尘和白筱筱,就是叶寒和离心渝都成亲将近三年了,居然还无所出,这让她如何不着急呢!

    她像离心渝那么大的时候,叶寒都会跑了,他们倒好,就是不着急,天知道她多想抱抱孙子!

    “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就让秋茗带着你先回去,宫里不比府里自在,你不要逞强。”想起白筱筱早上在他耳畔说起的话,叶尘不由皱了皱眉图,随即开始细细的嘱咐上她。

    “好、好、好!”抬眼冲着叶尘轻轻地笑了笑,白筱筱皱了皱鼻子:“你好啰嗦。”

    不等叶尘开口继续道:“你要是真想让我早些回府好好地休息,就快些去找皇上把事情处理完,我这么大的人,身边又有秋茗跟着,不会有事!”

    一步站定,白筱筱把叶尘往外推了推,“快去快去,我在这里等着你。”

    说罢,也不等叶尘开口,直接推开始青鸾殿主卧的门,然后带着秋茗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白筱筱的背影,叶尘轻声低笑,随即转身离开。

    白筱筱说的对,他要是真心疼她,那还是动作快一些,早点把事情解决完的好!

    ☆、误会8

    “秋茗,我有些肚子疼,你去御膳房看看有没有红糖,给我冲点红糖水吧!”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瓣,白筱筱躺在□□捂着小腹轻哼道。

    “是。”见着白筱筱的脸色确实有些不好,秋茗不敢耽误连忙向外走去。

    一脚刚刚踏出房门,秋茗又不由倒了回来:“小姐,你一个人在这儿能行么?要不我找个人回来陪着你吧?”

    “不用。”轻轻地摇了摇头,“只要你动作快些就好了。再说,这是宫中,又是白天,我能出什么事儿,你快去吧!”

    “哦。”见着白筱筱一脸没关系的样子,秋茗便也没再坚持,转身向着御膳房的位置走去了。

    “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小腹,白筱筱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每次来c(月经)的时候都会肚子痛,不过相比上一次,这次的情况还是好了很多的。

    继续躺在床、上揉肚子,白筱筱不知怎么的忽然间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

    原本因为c变得有些酸软的身子,也徒然变得有些燥热起来。

    呼吸加快的同时,心中更是隐隐的生出了一种渴望,就连皮肤也都跟着变得滚烫起来。

    感受着自己的变化,白筱筱不由心下一凛。

    她现在的情况在她所知的医学领域中只符合一种情况,在吃了迷、药的情况下。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白筱筱的手指轻轻地跳了一下,心也不由跟着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从早上起床开始,她就没有乱吃什么东西。进了宫之后,吃的更是大家都在吃的东西。

    按照常理来推断,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误食的机会。

    而且,她所吃过的食材之中也没有什么相冲相撞之后能够转化成迷、药性质的,再说其他人也都是在一起吃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呀。

    这……难道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她?!!!

    就这样静静地想着,白筱筱忽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肌肤滚烫得她都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努力地压制住自己的心中的悸动,白筱筱撩开衣袖,开始在自己的衣袖中翻找起来。

    迷、药神马的对她来说都是小手段,她有的是办法压制住,就算是药性最高的碰上她这个玩药的祖宗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啪。”因为药性越来越强,白筱筱的手一抖,一个白色瓷瓶一下掉在了地上。

    馨香的药丸从破碎的药瓶中慢慢的滚了出来,瓷白的肌肤沾上地上的灰黑,就像是一颗颗蒙了尘的珍珠。

    弯下身子用那双不断颤抖的手,慢慢的在地上摸索着。白筱筱的身子甚至因为药性开始一阵阵的痉挛起来,像是有一波波的电流从白筱筱的身上流过一样。

    “该死的,秋茗怎么还没回来。”粗重的喘息起来,白筱筱的手继续在地上不断地摸索着,终于让她捡到了一颗。

    ……

    “吱呀。”

    随着一声轻微的门响,房间里进来了一个人。

    白筱筱躺在床、上,只觉得呼吸沉重,全身难受的厉害,迷蒙中听到门的声响,不由下意识的开口道:“秋茗,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快去找王爷,告诉他我不舒服,让他快些过来。”

    ☆、误会9

    有气无力地说完这些话,白筱筱便难受的不想再动一下了,哪怕是张张嘴,都觉得累。

    不对劲!!!

    眼角悄悄地撬开一条缝,白筱筱看着虽然无声但是却不断向着自己靠近的人影,紧紧地眯了眯眼睛。

    盖在棉被底下的手指不由紧紧攥起,阖下眼眸,掩饰住自己的内心的情绪,颤着嗓子:“秋茗,你怎么不动,快去找王爷呀,我……我实在是难受的不行了……”

    声音中带着丝丝魅惑的勾魂,白筱筱绯红着脸,棉被下的身子也跟着扭曲起来。

    纤长的手指滑到自己的脖颈间,轻轻地撕扯着脖子处的纽扣,却是半天也撕不下来。

    此刻已经走到床边的男子这才勾起唇角,一脸滛笑道:“既然你这么难受,何必等到王爷来呢,我现在就来帮你不是更好!”

    炙热的目光毫不犹豫的扫过白筱筱的身子,看着白筱筱暴漏在口气之中的莹白小臂,更是不由吞了吞口水。

    满脸的色、狼样,像是立即要活吞了白筱筱一样。

    听着男人的应声,白筱筱不由缓缓地睁开那双迷蒙的大眼,然后像是忽然才发现房中多出来个男人一般,惊声呼道:“你不是秋茗?大胆,哪里来的奴才,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