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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冲天:倾城王爷要洞房第43部分阅读

    ☆、到底怎么了4

    在看到房门外什么人都没有的时候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无力地松开了紧紧握着的房门,若有若无的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商倾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足够让白筱筱和叶尘听见。

    听到商倾的话,白筱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明明是来偷听的,但是,却让她一个激动搞砸了,打断了人家缠绵不说,还被人家发现,这么没面子的请他们出来,实在是……

    “呼……”扶着树干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白筱筱和叶尘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齐齐跳下树,站到商倾身前。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在这王府大院的想要知道是谁偷听实在是太容易不过的事情。

    与其被人家点出来,倒不如落落承认的好。

    淡然的看着忽然出现的白筱筱和叶尘,商倾唇畔微弯,勾出一个说不上是苦笑还是自嘲的弧度。

    冲着白筱筱和叶尘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向着屋里走去,徒留给两人一个显得有些落寞的背影。

    看着商倾淡漠的身影,白筱筱和叶尘两人皆是不由皱了下眉头。

    “商倾,你刚醒又受了那么重的伤,身子还不好。你躺到□□去,我帮你号个脉吧。”紧跟在商倾的身后,白筱筱试探性的问道。

    听着白筱筱话语中的小心翼翼,商倾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淡淡道:“不必了,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怎么行?!”听着商倾的话,白筱筱狠狠地皱了下眉头:“既然你的伤我已经插手了,就势必要管到底,否则将来你出了什么事情,人家会说是我医术不精,那不是在砸我的招牌?!”

    强势的把这句话说出口,白筱筱也不管商倾的意愿,直接拽着商倾的手,把她按到□□。

    商倾怎么说也是刚醒过来,重伤一场,多日没进米水,只靠着锦丰绝的真气过活,力量到底不如白筱筱。

    见自己拗不过白筱筱,便也只得从了。

    锦丰绝看着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虽然有些气闷,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白筱筱和叶尘,然后便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了。

    看着白筱筱一脸严肃的帮商倾号脉,这才想起,商倾醒来之后都没让白筱筱检查一下,若是什么地方除了差错,他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于是,刚才被打断的气闷也消了,只是一脸紧张的看着白筱筱和商倾。

    “怎么样?”白筱筱刚把手指从商倾的手腕上拿下来,锦丰绝的话语便响起了。

    听着锦丰绝的话,白筱筱有些暧昧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笑:“脉象还算稳定,但是她的身子仍然很虚弱,要好好怕是要好好地调养一段时间才是。”

    听着白筱筱的话,商倾不由皱了皱眉头。

    她受了多重的伤她自己十分清楚,甚至,在她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是再也醒不过来的。

    可是现在她不但醒了,白筱筱还说她的身体只是虚弱,这……

    伸手用力的攥了攥拳,在感受到自己的力量的时候,商倾眼中的差异更甚。

    今天更新开始。

    ☆、到底怎么了5

    伸手用力的攥了攥拳,在感受到自己的力量的时候,商倾眼中的差异更甚。

    她自己的身体她如何不清楚,现在的身子,只要她好好地调养,甚至有可能恢复到之前的时候,若是调养得当的话,说不定会比她巅峰的时候还要好。

    “你救我的?”平平淡淡的问出这句话,那平静地音调让人体味不出她的情绪。

    “不是。”看着商倾因为这个答案略显惊愕的眼,白筱筱继续肯定道:“救你的人不是我,是他!”

    葱白修长的手指笔直的指向锦丰绝,白筱筱言辞肯定,语气平静。

    看着在她说出答案之后更为惊愕的商倾,缓缓地放下手指:“你重伤的时候,是他把你送到王府的,他把你送来的时候你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不还是你救的我!”不等听白筱筱说完,商倾直接打断道。

    声音之冷硬,听得锦丰绝的心骤然一紧,恨不得再把她拽过来好好地惩罚一番。

    “虽然最后让你活下来的人是我,但是倘若没有他,你根本就活不了!”有些诧异商倾的反应,白筱筱直视着商倾的眼睛,严肃道。

    “你知道你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什么样了么?”身子微微前倾,白筱筱被迫商倾和她脸对脸:“又或者,你知道他把你送过来的时候,他变成什么样子了么?”

    看着商倾脸上丝毫没有松动的样子,白筱筱冷声道:“你自己的伤,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有多严重,凭着你那么严重的伤,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活到现在,等得及我来救你?!”

    “我……”瞪大眼睛,商倾张了张唇瓣想要反驳,却发现,话到嘴边,她却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什么都说不出。

    “你什么你,你筋脉尽断,五脏六腑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内伤外伤一堆伤,若不是锦丰绝不顾自己的身子,强行用他的真气护了你一路,甚至还因为这个险些失了一身的武功,你当真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传真气?他……他差点……失了武功……”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白筱筱,商倾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的动容。

    “怎么可能会这样?!”质疑的对着白筱筱反问,商倾侧脸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锦丰绝顿了一下,随即扬了扬唇角讥笑道:“不会是你们串通好了,一起来骗我的吧?”

    “骗你?”听着商倾的反问,白筱筱先是一愣,然后敛下了眉眼嘲讽的勾起唇角:“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你又有什么好让我们骗的?你……”

    “你觉得我会骗你?”不等白筱筱将反驳的话说完,一直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插的锦丰绝忽然开口问道。

    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落寞,像是受伤的苍鹰,在这个不算温暖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的冰寒。

    “我……”懦懦的看了锦丰绝一眼,商倾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把那句伤人的话说出口。

    ☆、到底怎么了6

    “我……”懦懦的看了锦丰绝一眼,商倾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把那句伤人的话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她知道锦丰绝对她的好!!!

    就算是她这一路一直昏迷,可是却也是有意识的。

    不说先前的过往,就是在她受伤时,在她就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回荡在她耳边的温柔软语她一直不曾忘记。

    她是人,她有情也有心,如何不动容。

    她这个人一向光明磊落从来都不屑说违心的话,今天晚上说了那么多,她真的说不下去了!

    抬头看向透过窗子映照进屋的淡淡的月光,商倾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

    想起那个把自己打伤的人的面孔,更是觉得悲从中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尖尖十指紧紧地攥起,在指尖陷入掌心的一刹那,商倾幡然醒悟。

    那个人要杀她,那个人要她的命啊!

    要不是被锦丰绝救了,她差一点就死在了那个人的手下,差一点就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他干了那么多的坏事,甚至还要杀死自己,这样的人凭什么她要帮他保守秘密,这样的人不应该被就地诛杀么?

    就算他们曾经有过情分怎样又如何!他顾忌了么?没有!不然又怎么会真的忍心下手杀她?!既然如此,那么她又在犹豫些什么呢?

    难道要让他继续作恶么?!

    手指紧紧的纠结在一起,商倾的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

    看着商倾有些犹豫的样子,锦丰绝眼角的暗淡终于亮了一点。

    最起码,她没有说出口不是么。

    她没有亲口否认他,她犹豫了。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看着商倾眼中的犹豫之色,锦丰绝乘胜追击,继续追问。

    “我,我不知道……”面对锦丰绝的追问,商倾忽然像是一个刺猬一样,把自己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双手抱头,用力的摇晃起来。

    看着商倾的样子,锦丰绝的心里不由蓦地一疼。

    连忙跑到商倾的身前,把商倾拥入怀中,拼命地安抚道:“不想说就不要说,我不逼你!我们都不逼你!!!”

    把商倾的头用力的按在自己的怀里,锦丰绝语气坚决,不容一丝商量的道:“她身子不舒服,你们还是走吧。”

    说罢,回头对着白筱筱和叶尘使了个眼色。

    看着锦丰绝的眼色,白筱筱皱了皱眉头,迅速抬眼和叶尘对视了一下之后,才是起身道:“我们知道了,我们不问,你们休息吧。”

    说罢,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锦丰绝道:“我们走了,好好照顾商倾,有什么事情立即通知我们。”

    “恩。”轻轻地点了点头,锦丰绝抱着商倾,连头没有回一下。

    看着两人坐在床前的样子,叶尘不由伸手揉了揉眉尖。

    大手轻轻地握住白筱筱的手,潇洒至极的向外走去。

    商倾现在心情不好,或者说她现在还没有想通。

    这个时候,就算他们记得脸红脖子粗也没有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等!

    等着商倾渐渐想通,等着商倾有一天终于愿意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怎么了7

    “呼,忙了半天,还是没什么收获。”看着天上越来越多的星星,白筱筱不由叹了口气。

    随意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脸埋怨道:“都怪我,太不小心,暴露了我们的行踪,要不然,说不定锦丰绝已经用他的温情攻势撬开商倾的嘴了!”

    “好了。”

    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白筱筱,叶尘轻笑道:“最起码,我们也并不是一无所获呀!”

    “看商倾的样子明显已经是动摇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告诉我们的。”伸手将白筱筱弄乱的发丝捋顺,叶尘在白筱筱的身边轻声道。

    长臂一伸将白筱筱的身子紧紧地拦在怀里,叶尘低头看着白筱筱有些发红的小脸皱了皱眉头:“到底还是冬天,穿的这么少,冷不冷?”

    今天因为商倾和锦丰绝突然失踪的事情他们出来的太过匆忙,并没有穿多少衣服。

    刚才他们的情绪一直紧绷着,所以感觉不到什么,现在没什么事情了,立即觉得凉嗖嗖的。

    看着叶尘体贴的样子,白筱筱不由弯了弯唇角。

    嘴角扬的高高的,白筱筱顺势靠在叶尘的怀里,好不甜蜜:“你不怪我?我今天实在是有些太得意忘形了,对不起!”

    “傻丫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白筱筱的唇瓣上,叶尘的声音比夜风更温柔:“你我之间什么时候要用到这么生分的字眼了!”

    拥着白筱筱的手臂越发的紧了紧:“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对我都不需要用到这几个字,除非……”

    深深地眯了眯眼,叶尘的声音中甚至多了一丝严峻的意味:“除非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想要从我的身边离开,否则,任何时候都不要对我说这几个字。”

    轻轻地颤了颤睫毛,白筱筱听着叶尘的话,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盛京的夜色就像是一幅油彩画,摇曳多姿的星星不停的在空中闪耀,星星点点都让人心动。

    轻轻地靠在叶尘的身上,白筱筱看着那点点星光,动了下手指:“商倾回来的事情,我们要不要告诉皇上?”

    “皇兄已经知道了!”

    “已经知道了?”有些诧异的看向叶尘,白筱筱挑眉道。

    “天子脚下,岂能发生天子不知道的事情?!”冲着白筱筱淡淡的笑了一下,叶尘一把推开他们的房门:“不说这些了,这么晚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哦。”

    在天子的脚下从来都不会发生天子不知道的事情,因为,没有人能瞒得过皇帝的眼睛。

    这天下都是皇上的,更何况皇上身边还有四处打探消息的明卫暗卫!

    情知瞒不住,所以,叶尘早在商倾到府的第一时间他便给皇上去了消息。

    来不来,召见不召见那是皇上的事情,但是向不向皇上汇报就是他的事情了。

    就像是现在,虽然皇上没来,但是他依旧要负责保护好商倾的安全,这就是他们作为臣子的本分。

    …………

    “你是说,皇上已经知道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忽然传出一阵低吼。

    ☆、八卦1

    “你是说,皇上已经知道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忽然传出一阵低吼。

    房间里,后知后觉的某人撅着嘴唇,一脸郁闷的坐在床边。

    她那么害怕被皇上知道,处处想着要隐瞒……可现在……居然有人告诉她,皇上已经知道了,这个人还是她丈夫,这是在耍人么?!实在是太受打击了!

    翌日。

    “早!昨天睡得可好?”吃过早饭,白筱筱便来到了商倾所在的客房。

    看着商倾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瘪了瘪唇:“你这次的伤实在是重了些,今明两天还要泡上两天的药池,这些锦丰绝告诉你了没?”

    “告诉了。”淡淡的回答完白筱筱的话,商倾便转过脸不再看向白筱筱。

    看着商倾明显有些排斥她的样子,白筱筱无奈的挑了下眉尖,随即眼睛一转道:“喂,说实话,你和锦丰绝是怎么好上的?怎么之前没有看出来?”

    看着在她的问话之下,商倾明显变红的脸色,白筱筱继续努力道:“喂,说说么,到底是怎么好上的?大家都是好姐妹,没什么好瞒着的么!”

    女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上一秒可能会以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翻脸不认人,下一秒就可能因为一个小东西而重归于好。

    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也因此才有人说,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哄的动物。

    而八卦,在任何时候都是促进彼此关系的良方。

    无论关系多么尴尬的两个人,都可能因为一个八卦成为死党,白筱筱现在就在尝试着通过这样的手段,重新和商倾交好。

    果然,听着白筱筱的问话,商倾虽然不曾说过一个字,但是那眼底的戒备却是明显少了很多。

    看着商倾的样子,白筱筱轻哼道:“不要告诉我你们没关系,我昨天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哈!”

    听着白筱筱口中的昨天,商倾立即想起了头天晚上,锦丰绝对她用强的那个吻。

    心,也不由开始荡漾起来。

    很多时候,女人并不喜欢男人的柔情似水,相反的,那种用强的、粗鲁的反而会更得女人心!

    就像此刻的商倾,她已经完全把昨天晚上不愉快的那一段忘掉,直接进入了锦丰绝吻她的那个回忆之中。

    看着商倾一脸小女人的样子,白筱筱的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浓了起来。

    “筱筱,倾儿的身子怎么样?”就在这时,锦丰绝忽然进来了,看着白筱筱收好的诊疗设备不由出声问道。

    “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再泡上两次药池,然后听我的话,好好地调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起身冲着锦丰绝淡淡的点点头,白筱筱转身刚要向外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着锦丰绝嘱咐道:“对了,她现在身子不好,不要让她接触到凉的东西。”

    “哦。”听着白筱筱的话,锦丰绝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看向商倾,在看到商倾的脸色时不由心下一惊。

    “等一下!”一口叫住白筱筱,锦丰绝伸手抚上商倾的脸颊道:“筱筱你快看,倾儿的脸好烫,是不是发烧了?伤口发炎?还是内伤复发?”

    手忙脚乱的在商倾身上这儿摸一下,那儿摸一下的,生怕商倾哪里不舒服。

    而商倾的脸也随着锦丰绝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红起来。

    ☆、八卦2

    手忙脚乱的在商倾身上这儿摸一下,那儿摸一下的,生怕商倾哪里不舒服。

    而商倾的脸也随着锦丰绝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红起来。

    “天哪,好烫,筱筱你快来看看……”

    “够了!!!”

    一把甩开锦丰绝不断马蚤扰她的手,商倾大吼道。

    颠覆了她有史以来的淑女形象,彻底化身成为野蛮女友,对着锦丰绝大吼道。

    话一出口商倾登时就变得有些目瞪口呆了。

    无论什么样子的女生,都希望能在自己喜欢的人的面前保持一个最好的姿态。

    没有时间和地点的限制,恨不得连自己上厕所的样子都是最优雅的。

    怯怯的抬头看向锦丰绝,在看到锦丰绝脸上有些呆愣的神情,商倾不由狠狠地皱了下眉。

    懊恼的纠结起自己的手指头,看着在一旁一脸揶揄的看着她的白筱筱,不由咬了下嘴唇。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伸手戳了一下锦丰绝的胸膛,商倾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比蚊子还小。

    “你凶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油嘴滑舌的声音直接打断商倾的话,锦丰绝一脸笑意的看着商倾。

    比起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他更喜欢这个样子的她。

    知道大声说话,知道不好意思,知道害羞,比起那个冷漠的她不知道亲近了多少倍。

    天知道昨天她醒过来时的那副冷漠的样子让他多害怕。

    不害怕她从此冷漠,只怕她离他越来越远。

    “油腔滑调。”没好气的瞪了锦丰绝一眼,商倾揉了揉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转身向窗台的地方走去。

    白筱筱的视线轻轻地划过锦丰绝和商倾,在看到他们彼此眼中的情愫时弯了弯唇角,不动声色对着两人点了点头道:“既然没事了,我走了。”

    “嗯。”异口同声的回答又让商倾闹了个大红脸,先前的冷战尽数化为乌有,消弭殆尽。

    “那天为什么要走?”一直等到白筱筱的身子走远了,锦丰绝这才对着商倾开口问道。

    听着意料之中的问题,商倾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纠结的看了锦丰绝一眼,眉眼间忽然的就染上了一丝愁苦之色。

    “对我的态度也忽然冷淡了很多,你是……不喜欢我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所以才要走?”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商倾的表情,锦丰绝试探性的问道。

    “你明明知道不是因为这些原因。”听着锦丰绝的话,商倾慢慢的把脸转过来,对着锦丰绝说道。

    尖俏的瓜子脸上一双大眼睛像是盛着一汪池水,澄澈动人。

    看着商倾的样子,锦丰绝不由屏住呼吸,身子微微的上前了一步,似乎想要把商倾即将说出来的答案,听得更清晰些。

    “北烈国被灭的那天,你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回商族一趟么?”转过身子背对着锦丰绝,商倾的眼睛变得有些空洞起来。

    听着商倾的话,锦丰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却没出声,因为他知道商倾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回答。

    像是为了验证锦丰绝的想法,商倾的话紧接着就响起了:“这是一个秘密,一个藏匿在我心里多年,但是却从来都没人知道的秘密!”咬了咬牙,商倾愣是把这句话一字一句的吐了出来啊。

    ☆、藏在心里的秘密1

    说完之后,猛地转过身子看向锦丰绝,原本有些迷蒙的眼也瞬间变得清澈动人,让人不敢逼视起来。

    “我天赋异禀,拥有着一种常人没有的能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商倾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我能看到死者生前的景象,如同亲临。”

    说完这句话之后,商倾没有继续,而是调转视线看向锦丰绝。

    清丽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锦丰绝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不愿错过一分。

    听着商倾说的话,锦丰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长臂一揽直接把商倾的身子拥入怀中。

    手臂渐渐收紧,脸上全是疼惜的神情。

    他知道作为一个异类要在同伴中活下去有多不容易,虽然他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他见过,见过太多太多,以至于让他听到这件事情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有多震惊,而是疼惜,发自内心的对商倾的疼惜。

    “你不觉得我是怪物?”安静的伏在锦丰绝的怀里,商倾有些好奇道。

    “不会。”柔声回答完之后,锦丰绝犹自觉得不够味,继续道:“我爱你,爱你这个人,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哪怕你真是怪物,我也愿意陪着你,跟你一起做一个怪物。”

    这一生他风流倜傥,流连花丛无数,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跟女人说过情话,更别提承诺。

    荣华富贵本就是招蜂引蝶的蜂蜜,凭他水之太子的身份,更多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他开口,就有一大群女人主动地贴上来。

    那样的人,自然是不配他用甜言蜜语哄着,更别提承诺。

    这次,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人说。

    低头看了看他怀里的小女人,锦丰绝笑笑,他也希望,今后的承诺都能对着这个女人说!只对她说!!!

    “不管是不是甜言蜜语我都记下了,以后,我是会拿着它找你对账!”轻轻挣开锦丰绝的怀抱,商倾抬头对上锦丰绝的眼,一字一句认真的道。

    “随时欢迎!”低沉的声音,像是最醇厚的美酒。

    听着锦丰绝的应声,商倾淡淡的笑了笑:“你还记得那天我碰了北烈国主一下么?”

    听着商情幽幽的话话语,锦丰绝忽然间想起那天商倾受惊的表情。

    不过是摸了一下北烈国主的手腕,却直接被吓成了那个样子。

    北烈国主是死人,而她的能力是亲临死人最后的情景,那被扒皮的惨景……

    “倾儿……你当时……”伸手就要拥住商倾的身子,安慰她,却不曾想直接被商倾躲开了。

    “我早就已经没事了。”看着锦丰绝落空的手眯了眯眼睛,商倾一脸的淡然的笑。

    “好好地听我说下去,不然,或许我一会儿就改主意了!”算是给锦丰绝解释了一下她的行为,商倾继续道:“这么多年来我见过的死人不少,恐怖的死法也常有发生,不过是……剥人皮实在是太惨了,身临其境,真的很吓人。”

    幽幽的叹气了一声,商倾的眼睛又变得迷茫起来:“我不止见到了剥皮的惨境,我还在他死前最后的记忆中看到了一个我认识的人!”

    ☆、藏在心里的秘密2

    “你认识的人?”听到这里,锦丰绝不由惊诧出声。

    “没错。”呼吸微微变得急促,商倾冲着锦丰绝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睛在瞟向屋顶的某一处时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笑意。

    “我看到了我们商族原来的大族长,我的叔父,商榷!”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商倾的眼中甚至出现了一种决绝的神情。

    那是一种大义灭亲的果断,那是一种恩断义绝的凛然。

    看着这样的商倾,又是让锦丰绝一阵心疼,皱了皱眉迟疑道:“那你的伤……”

    “也是他!”坚定又无奈的快速说出这几个字,商倾迅速低下头,自嘲道:“所以在那个时候我提出要回去,其实我并不是要回去取东西,而是想要核实一下这件事情。”

    “我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死不是跟他有关,想要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如我所愿,我见到了他,他果然还活着,但是,他却要我帮他。”

    “你的身上有龙纹,他想要对你不利,我不让,我们便打起来了。”

    “这么多年了,他虽然老了,但武功不尽没退反而还精进了不少。”商倾慢慢的对锦丰绝说着,那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他是你的叔父,怎么能对你下如此狠手?!”有些愤懑的皱了皱眉,锦丰绝的脸上全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生平第一次厌恶一个人,憎恨一个人,不只因为他伤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还因为他本来的身份。

    一个为了一些很可能莫须有的东西,去不惜牺牲、利用自己家人的人,实在是让人厌恶。

    “我的叔父早就死了!”怔忪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明,商倾用力的咬了咬下唇道:“早在10年前就死了!”

    有些震惊的看向商倾,锦丰绝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商倾的话。

    “10年前的时候,他假装练功不慎走火入魔而死。在那个时候我碰过他的尸体,却没有看到他死前的景象。”

    “当时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毕竟那个时候我还小啊,根本就想不通这些事情,只是单纯的觉得他是真的死了,而那次,也只是我的能力的一个意外而已。”

    “我甚至以为我至于摆脱了那个所谓的异能。”

    “但是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他根本就没死,甚至这一场场的凶杀背后,居然是他动的手。”

    “这件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我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只是凭着直觉便和他打起来了。”

    “动手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可是等我真的从生死线上活过来了,想起这一切,我就不得不多想起来!”

    “无疑地,这件事情跟我叔父脱不了关系,他避世十年,若这是他避世的目的,如果……如果这件事情是从10年前,甚至更久之前就开始策划了的话,那么还有什么人参加。”

    “这样的一件事情,又怎么会是一人之力?!!!”

    “凶手已经是我们商族的人了,若是再深究下去,我……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结果……”

    “会不会我原本以为的那些美好的东西都是虚幻,那些我们曾经引以为豪的东西都是假的,我……我接受不了,也没办法接受,我……”

    ☆、藏在心里的秘密3

    “好了!”一把用力深深地拥住商倾,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近乎崩溃的神情,锦丰绝的心骤然紧缩,狠狠地疼了起来。

    虽然不是他亲身经历,但是他可以想象,能够体会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那个让她曾经自豪,曾经让她骄傲的隐族泯灭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丧尽天良的无尽杀戮,和肮脏的人心。

    曾经疼爱她的叔父化身修罗要她的命,曾经以为与世无争的生活被骤然打断节奏,成为整个世界的公敌。

    那是她的全世界啊,她的叔父比仅仅用武力杀了她,更用这种方式颠覆了她整个世界啊!

    所以在她醒过来的一瞬间她害怕了,她退缩了,她想逃!!!

    逃离这个地方,逃离所有人,逃离这个肮脏的世界!

    逃走有错么?

    没有!!!

    她不过是个小女孩儿,纵然早熟,但灵魂却依旧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这样的事情不该让她承受,因为她无罪!!!

    原本只是被锦丰绝抱着,可是一进到了锦丰绝的怀里,商倾顿时从心里感到一阵委屈。

    就像是一个小孩,委屈的时候没人管也就罢了,但是一旦在这个时候出来一个人安慰他,反而会觉得更加委屈。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从商倾的眼眶中流出来,然后顺着商倾的脸颊流到锦丰绝的身上,衣襟里。

    感受到脖颈出的湿热锦丰绝一惊,低头看着商倾脸上的泪花又是一阵心疼。

    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拥着她。

    用这种无声的方式给她最大的安慰。

    “还看下去么?”低低的男音恍若大提琴,忽然传到了白筱筱的耳朵里,叶尘转过头望着天,对着白筱筱传音入密道。

    “不看了。”同样传音入密回去,白筱筱从房顶站起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顿了顿身子,脚下轻轻一点便从房顶消失了。

    看着白筱筱的身影,叶尘的眸色深了深,随即也跟了过去。

    …………

    “真想不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叶尘刚刚迈进房门,就听到白筱筱幽幽的叹息声。

    无声的把门关上,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也或许白筱筱根本就没有指望叶尘的回答,伸手轻轻地摸了摸身前的梳妆镜,指尖划过镜面的时候,声音也跟着慢慢的散落到了空气之中。

    “现在看到,昨天商倾应该是想走吧。因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想要逃离,因为一时想不开,所以……”

    “不过还好,还好锦丰绝把她找回来了”说到这儿的时候,白筱筱的手指骤然顿了一下,看向镜子的眼里也跟着慢慢的汇聚了一点光。

    “那个人既然能杀她第一次,就势必会伤害她第二次,她若是真的一个人走了,才真正是危险!”

    转过身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叶尘,白筱筱皱了皱眉:“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自然是尽全力保护商倾,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情既然是因他们商族而起,自然,也只能是依靠商倾来取得最后的胜利。”低沉的男音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意味缓缓地传到白筱筱的耳朵里,听得白筱筱一怔。

    ☆、藏在心里的秘密4

    “依靠商倾?”猛地转过身子,白筱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叶尘:“让她对自己的族人……这会不会有些太残忍?”

    虽然这件事情很棘手,但是,她还是不想依靠商倾。

    让一个人用尽全力去对抗自己过去的信仰,实在是一件太残忍的事情。

    “……”知道白筱筱的意思,叶尘抿了抿唇,没有立即接过白筱筱的话,沉吟了一下皱眉道:“的确有些残忍……既然你不想,那……我们还是把商倾保护起来吧,不让她再接触到这件事情,也杜绝她帮助商族的人,只不过……”

    “只不过我们对商族一点了解都没有,要是贸然行动的话,实在是有些冒险!”

    “邪不胜正,就算不依靠商倾,我们也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的。”看着叶尘脸上的难色,白筱筱走过去抱着叶尘轻笑道:“实在不行,我弄点儿毒药,把他们都毒晕了不就行了!”

    “你呀!”看着白筱筱一脸轻松的样子,叶尘不由摇了摇头,随即宠溺的笑了笑。

    既然他的筱筱不喜欢,那他就放弃那条路。过程艰辛一点又如何,怎么抵得上筱筱的一个笑。

    而且……商倾也确实挺可怜的,若是可以,他也不想干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这种事!

    …………

    “怎么样,准备好了么?”看着白筱筱一身盛装的样子,叶尘弯了弯眼角,低声问道。

    “唔……我能不能不戴这么多,这东西好重。”指了指头上的首饰,白筱筱一脸的哀怨。

    “不带?”轻轻地挑了下一边的眉角,叶尘盯着白筱筱头上的首饰看了一会儿,随即冲着白筱筱温柔一笑:“好,筱筱不喜欢,我们就不带。”

    说着,便亲自伸手帮白筱筱将头上的重饰摘了下去。

    虽然之前已经说好了过年要在府里过,但是怎么的还是要走个过场。

    至少,也要去给太后磕个头才是。

    “商倾的伤怎么样了?”一边伸手帮白筱筱卸头饰,叶尘一边问道。

    “还好,已经连续泡过三天的药池,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就等着慢慢的把身子调养好就行了”喜滋滋的看着叶尘,白筱筱笑弯了眼角。

    仔细的打量着没了很多首饰的头,白筱筱皱了皱眉,有些犹疑的向叶尘问道:“这个样子太后会不会觉得我不够庄重,要不……我还是把头饰带上吧!”

    再美的媳妇,到了婆婆的面前总是有几分底气不足。

    先前的时候,白筱筱完全不在意叶尘,自然也就不用在意太后的想法。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对叶尘的想法变了,对太后的想法自然也就注重多了!

    “怎么?丑媳妇怕见公婆?”看着白筱筱一脸紧张的样子,叶尘不由调笑道。

    “去你的,你才是丑媳妇!!我哪里丑,哪里丑?你要是嫌我丑,再找一个长得美得不就好了!!!”转过头冲着叶尘用力的撅了撅嘴,小手更是不停的在叶尘的身上锤起来。

    “好啦好啦,我的错,我的错,我长得丑,我长得丑好不好!”伸手按住白筱筱的手,叶尘一脸正经的皱眉道:“也不知道母后怎么生的,把我生的这么丑,一会儿,我非得找母后好好地问问才行!”

    “噗……”看着叶尘一脸肃然的说自己长得丑的样子,白筱筱不由笑出声来,刚才被叶尘激起的小小怒火,也在瞬间被熄灭了。

    ☆、陌生男子是谁?1

    千羽皇宫。

    “过年果然就是不一样,今天的皇宫果然格外的漂亮。”看着宫墙内外张灯结彩的样子,白筱筱赞叹不绝。

    倒是叶尘看着那副盛景稍稍皱了皱眉头。

    每年过年的时候,宫中确实会装扮的很隆重,但是……却绝对没有这么夸张!

    琥珀色的瞳眸缓缓地扫过宫中的一切,叶尘眼中的疑惑更甚,这样隆重的装扮不知道怎么的,给了他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好像一会儿会发生些什么一样。

    “尘?尘,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连续叫了叶尘两声,叶尘才回过神来。

    看着叶尘心不在焉的样子,白筱筱不由皱了下好看的眉头,一脸怪异的看向叶尘。

    走神这种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叶尘的身上,实在是神奇。

    “嗯?噢,没什么,我们快些走吧,早点见完母后,我们也好早些回来。”忍住心中的不安感,叶尘对着白筱筱有些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柔声说道。

    “嗯。”虽然看出来叶尘有些晃神,但是白筱筱也没继续追问,毕竟,每个人都应该有一点自己的隐私么,她不好奇,不好奇!

    伸手摸了摸自己衣袖的下摆,白筱筱眼里的笑意更甚。

    衣袖里是她前些时候就绣好的荷包,这两天她又稍加润色了一下,虽然依旧不是很精致,但是,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做出来的成品,怎么看都好看,怎么看怎么喜欢,而且……她相信叶尘也一定会很喜欢!

    白筱筱就这样喜滋滋的想着叶尘看到那只荷包的样子,差点当场就笑出声来。

    ………………

    “你刚才在想什么?”

    好吧,虽然想好了不问叶尘的,但是白筱筱承认,她还是好奇了。

    轻轻地挑了下眉角,白筱筱稍稍觉得有些底气不足,连带着还觉得自己还真是……有些太八卦了。

    “真的没在想什么。”伸手揉了揉白筱筱的小脸,叶尘一本正经的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哦。”瘪了瘪嘴角,白筱筱心中有些闷闷的。

    虽说她不应该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