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还有些为时过早,你看我们是不是再商量一下……”看着公孙文俨然一副默认了秋茗的想法的神情,娄宇连忙开口,看向公孙文的眼中也是多了一丝焦虑和不安。
“行了,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谁有异议吞到肚子里去,本帅……”不以为然的瞥了娄宇一眼,公孙文满不在意的扬声道。
“主帅!”对着这样的公孙文娄宇再也顾不得礼法,冲着公孙文便是一声暴喝直接打断了公孙文接下来要说的话。
“您忘了临走之前国主说过的话了么?”看到公孙文在听到“国主”二字时所流露出的一丝犹豫,娄宇立即连忙继续道:“望您三思啊……”说着,两腿一屈,硬生生的给公孙文跪了下来。
看着娄宇坚硬的态度,众将都不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演的又是哪一出呀?
最起码,在他们看来这个主意也确实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可是偏偏的这娄宇将军居然还出来阻止,这让他们如何想得通!
“娄将军,你这又是何必,其实我觉得刚才那位小兄弟提的建议还是挺好的!”看着公孙文和娄宇之间的僵持,一个中年男子连忙站出身来,对着娄宇劝道。
“就是啊,我也觉得挺好的,怎么着,也比天天让咱们闲着强啊!”
“就是的,总比闲着强啊!前两天大的好好地,咱们不一鼓作气反而停了下了,你说说这事……”
“就是就是,娄将军,你也别犯倔了,现在咱们也没有粮食了,我说……”
一时间,整个营帐中全是劝慰娄宇的声音,可偏偏那娄宇就是不为所动,就那么直直的跪在那里,分毫不动。
不同于营中的众位将军们,那个刚刚还一脸坚定的否决娄宇的公孙文此时也陷入了一阵寂静之中。
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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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忍则乱大谋15
看着公孙文略显犹豫的脸孔,秋茗不由心中一紧,再看向公孙文的眼中也带了一丝紧张。
刻意地收敛起自己的所有情绪,秋茗面色一整一脸坚恳的对着公孙文沉声道:“主帅!依据我们现在的情况,只有这个方法才是最好的!”
看着公孙文眼中仍然存留着一丝犹豫的神色,秋茗更是单膝跪在地上,冲着公孙文抱拳道:“主帅!我们再拖不得了,没有粮食的供给等待我们的不会是胜利,那必将是灭亡啊!”
“黎明前的那场大火有多少人都看见了?我们失去粮食的这件事情相信这军中的士兵都看到了,这样的下去势必会引起军中将士的恐慌!”
“倘若我们不及时想办法解决的话,那么,军心□□,我们又拿什么去和那个拥有战神之称的叶尘一战!”
“千羽的叶尘,实在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请主帅以大局为重,三思啊!”
看着跪在地上的秋茗,听着她口中的慷慨陈词,公孙文忽然觉得心中的某个地方亮了。
看着公孙文有些动摇的神色,秋茗连忙继续道:“属下以为,只要我们打了胜仗,陛下一定会是高兴的,到时候无论他曾和主帅约定过什么,也都算是小事儿了!”〖小说下载:wen2〗
“我们来到这儿,不就是为了打胜仗,然后重新划分我国的版图,成就千秋霸业的么!”
听着秋茗一字一句的分析,公孙文不由眼前一亮。
之前的那副犹豫的神色也在瞬间烟消云散了。
秋茗至少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只要他们打了胜仗,何愁他的父皇不嘉奖他!
那些离开国都所说的话,又算得了什么?管它方法是什么,只要他们的目的达到不就好了。
看着旁边依旧在劝慰娄宇的众人,公孙文不由皱了皱眉头。
“行了,都停下!”袖袍一挥,公孙文就是一声暴喝,在看到众位将士都熄了声音才缓缓道:“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没得商量!”
看着眼前依旧单膝跪在地上的秋茗,公孙文心中不觉多了几分怜悯之心。
☆、谁是宁王妃?1
粗糙的大手不由一把握住秋茗的柔荑,在感受到掌中那柔若无骨的触感,公孙文更是不由眯了眯眸子。
感受着公孙文掌中的炙热,秋茗不由一阵心惊。
倏地收回被公孙文握在掌中的手,强自敛下心中的厌恶感对着公孙文躬了躬身子。
手掌更是下意识的在衣服上抹了两下。
看着秋茗的反应,公孙文不由请挑了下眉头,看着秋茗的脸对着其他的人继续道: “至于父皇那里……等本帅打了胜仗,父皇自会理解本帅,就不劳将军费心了!”
说罢,看也不看娄宇一眼,只是轻飘飘的扔下了一句:“都退下休息会儿吧!天一亮,我们就继续攻打涅城,一雪昨夜之辱!”
“主帅……”看着纷纷走出营帐的各位将军,娄宇不死心的继续要对公孙文说些什么。
公孙文一见,扬了扬手臂,对着站在门口的两个小兵吩咐道:“你们赶快送娄将军回他的营帐休息。”
“主帅,不能如此,不能如此啊……”伴随着娄宇的呼声的,是帐门的关闭。
看着娄宇被拖出去的身影,秋茗不禁唇角轻弯,如秋水般的眸子里也增添了一分戏谑。
游戏开始了!
………………
一个月后,余兴城外。
“叶尘,我警告你们,你夫人现在就在我手里,想要她活着回去,你最好现在就马上下令让你们的大军后撤200里。”看着对面犹如虎狼之师的千羽大军,公孙文不由面露凶色。
只是如果你仔细地看,便可以看得出那酷似凶狠的表面之下的窘迫。
看着公孙文仍然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叶尘不由勾唇一笑。
侧脸看了和他并肩骑在马上的白筱筱一眼,那脸上的揶揄越发的明显。
勾唇一笑间,薄唇轻启:“我夫人?呵,你说她在你们手里就在你们手里呀?若是她不在,我岂不是受骗了?!”
看着叶尘明显不肯买账的样子,公孙文不由发狠的一笑:“哼!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罢振臂一会,大喝道:“来人啊,快去把宁王爷的夫人给我请上来!”
☆、谁是宁王妃?2
一音落下,立马有几个小兵向军队的后方跑去,不一会儿,便压着一个发丝凌乱、衣衫破碎的女人出来了。
虽然那衣容脏了些,可是却依旧无法掩盖那女子的美。
眸深似海眉如黛,肌肤如玉鼻如锥。
虽然被人用绳子绑着,但是那一步一摇间仍是透露着无比的风韵。
此刻,那女子正抬着头,用着一种哀怨而悲伤的神情看着叶尘,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像是在互诉衷肠一般。
虽是一言不发,却已胜过千言万语。
可就是那副不肯开口求救的神情,却最是让人动心、最是让人不忍。
看着那女子的容貌,整个北军的将士都不由齐齐的倒吸了一口气。
站在这里的战士共有7万余人,其中至少一半都是之前的北军成员。
盛凯麾下的将士们都远在边关之外,没有见过王妃的样貌,认不出此人是谁。
可是,他们见过!!!
那摸样,那神情,简直就是和他们见过的王妃一个模子里映出来的!
又联想起前段时间王妃失踪的事情,这个女子若不是王妃又会是谁?!
当下,众将士看向叶尘的眼神也变上了几分。
江山与美人,自古以来都是一道横在英雄面前的难题。
而这道问题的真正答案,便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瞥了一眼对面望过来的女子和他身旁将士们看过来的眼神,叶尘不由暗了暗眸子。
琥珀色瞳仁和秋日相映成辉,在这略显萧瑟的秋日里显得格外的动人。
对着他身旁的将士们轻轻地勾了勾唇角,眼睛直视着十数丈外的公孙文朗声开口:“她很漂亮,演技也不错,易容的本事更是高超,只可惜,她不是我的夫人。”
随即笑道:“公孙文,我劝你还是不要在做什么困兽之斗了!这场仗,你已经输了!”
听见叶尘的话,那女子蓦地一抬头把视线直直的对象叶尘,看向叶尘的眸子里也是充满了不敢置信。
那双幽深的眸子瞬间紧缩起来,嘴角轻轻地张了张,随即轻声一笑,把脸转了过去再不看向叶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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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宁王妃?3
那模样,就像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那楚楚动人的神情更是让所有看到她的将士们的心都跟着不由一窒。
听着叶尘坚定地口吻,公孙文不由有些慌乱了起来,看向叶尘的眼中也多了一丝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她明明就是你夫人,你再好好看看,她怎么会不是你的夫人,你……”说到这儿的时候,公孙文的眼神忽然变了。
口气也一反方才的焦急,而是用着一种轻蔑的语调慢悠悠的开口:“都说叶尘是一个情圣,我看也不过如此么……的确,和国家比起来,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听着公孙文的言外之音,周围的两军的将士立即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的,下意识的默然了。
看来,并不是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夫人,而是叶尘在两者之间做出了选择。
再看向叶尘的眼中,也多了一份不可名状的异样。
“你不要瞎说,我们王爷和夫人的感情好着呢,怎容你在此挑拨,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王妃!”看到敌军的所有将士,甚至是连他们身边的将士们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叶尘,叶尘身边的沈义不由急得高呼出口。
“哼!你确定!”对着沈义的呼喊公孙文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我想你们军中之人也定有见过宁王妃的人,那么……她到底是不是王妃,难道你们会看不出来么?”
听着公孙文的冷哼声,千羽的队伍不由静谧了下来,尤其是之前和叶尘一路的北军。
公孙文说的对,他们自己不是就见过王妃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和王妃长得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那么……倘若她不是王妃,又会是谁?
看着千羽的将士不做声响的样子,公孙文更是不由勾唇一笑,向下方轻轻地挥了挥手,便见声旁的一名小兵递过来了一样东西。
一块红色的玉佩!
看到那块玉佩,白筱筱不由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腰间,在感受到指尖冰凉的触感之后,不由皱了皱眉头,再看向公孙文的眼中也多了一丝探究。
☆、谁是宁王妃?4
“这块玉佩代表着什么,宁王总不会不记得了吧?”
“这玉佩,你哪儿来的?” 看着公孙文手中的那块玉佩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的微微的红色,叶尘不由微微的挑了挑眉。
“哪儿来的?当然是你们千羽首富家白府大小姐白筱筱满月时,他爹爹命人专门给她打造的了!”把玩着指尖的那块玉佩,公孙文漫不经心的勾唇说道。
听到叶尘和公孙文的一问一答,千羽国的将士们都熄了声音。
气氛也不由瞬间变得低沉起来,一个个将士们的眼睛都不由盯着那枚玉佩看去,视线在接触到那玉佩的光泽度时,气氛更是变得诡异起来。
尤其是那些稍稍有眼色、有些见识的人,一个个全都闭口不语了。
红独山玉,世间难得,尤其是像这样的色泽如此通透、样式如此精致的红独山玉佩更是世间难寻!
“啪!啪!啪!”看着依旧不为所动的叶尘,公孙文不由对着他拍了拍巴掌,而后讥讽道:“舍小义,取大义;舍美人,取江山……宁王果然好气度!如此美人,你居然就忍心弃她于不顾,呵呵……”
随即双手背负身后,眯着眸子对身后的战士冷冷说到:“好!既然宁王不要,这么好的女子杀了也怪可惜的,不如你们现在就跟她乐一乐……”
话说到最后,凭添了一丝滛靡的意味。
而伴随着他话音响起的,则是一阵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和女子的惊叫声。
光滑的肌肤大片大片的暴露在阳光之下,女子苍白的容颜在萧瑟的秋风之下,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在一群男人的滛靡的眼光之下,娇弱的身躯不断地瑟缩着。
双手环肩,拼命地摇着头,波光潋滟般的瞳眸里泛着莹莹的水意,嘴里更是拼命的、不断地喊叫着叶尘的名字。
求他救救她!!!
那颤栗的声音伴随着秋风,一同刮进了叶尘和一众将士的耳朵里,那揪心的哭喊声更是听得人心碎。
可偏偏另外一个当事人面对着这一切,却是完全不为所动。
甚至就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
☆、谁是宁王妃?5
更甚至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向过那女子一眼,只是嘴角噤笑的看着公孙文。
那眼中全是满不在乎和嘲讽的笑意。
看着叶尘的反应,公孙文不由心中一沉。
该死的,难道连这一招都行不通了么?
他打听过,这叶尘明明和他的小妻子正处于新婚蜜月、如胶似漆的时候。
两人的甚至好到连一刻都不肯分离,这不,连打仗都把她带上了。
像这样面对着自己妻子即将要被别人侮辱,不要说白筱筱还是他新婚的妻子,就算把对方换成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妾,这叶尘的反应也着实是有些怪异了些。
这样的反应,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该有的反应,这……
公孙文忽然之间变得有些不确定了,看着地上已经被扒得精光,只剩下了一件单着的小衣的女子之后,心里更是开始有些隐隐的后悔起来。
如果说之前这白筱筱还有些利用的价值,那么若是这白筱筱真的被他们军中的将士凌辱之后,也就真的失去了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自从那日他不顾娄宇将军的劝告,执意攻打涅城之后,也不知是怎么了,原本连连获胜的大军却节节溃败,反观千羽却是有条不紊的见招拆招。
这些天来,因为战况的不利,先前攻占的几座城池已经又被叶尘率领的千羽大军占领了去,他们已然成为了强弩之末。
余兴城,已经算是他们的最后一搏了。
出了余兴城,他们便退回到了家县城,那他们这几个月以来的所有功夫便全部白费了。
绝不认输的狠狠地回瞪着叶尘,公孙文不经意的把眼光瞟向地上马上就要被凌虐的女人。
听着女人嘶厉的喊叫,公孙文不由暗了暗眸子。
他不信,他不信叶尘就真的那么狠心,真的忍心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当众侮辱。
就算是输了,他也要把叶尘面子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心电转念间,公孙文悄悄地冲着千羽的军营的方向使了个颜色,唇角也轻轻地勾勒起一丝阴险的笑意。
☆、谁是宁王妃?6
人影攒动中,忽然一句暴喝随风飘散,在千羽的军队中炸响:“王爷,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王妃被凛之国的那群狗贼给侮辱了么?你真的就那么狠心!!!”
紧接着整个千羽的军队轰的一声仿若是被引爆的炸弹一般,各种议论之声因为这样的一句话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那些将士们看向叶尘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晦涩起来。
看着因为这句话而引起的混乱和依旧不动声色的叶尘,白筱筱不由轻轻地勾了勾唇角。
右手轻轻描绘着自己腰间玉佩的轮廓,眉角更是轻轻上挑。
眼睛紧紧盯着凛之国方向那个正被侵犯的身影的同时,对着千羽的将士们娇声大喝道:“都睁大了你们的眼睛仔细看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你们的王妃!不要认错了人,也冤枉了好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指尖忽然上扬,轻轻上挑把一丝被风吹散的发丝轻轻别进头盔里的时候,指尖微微一动。
在离他十步开外的一个身影骤然一僵,然后倒了下去。
而那个倒下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大喝的那名小兵。
看着那个倒下去的身影,白筱筱有些揶揄的看向公孙文扬声道:“大皇子,你要找细作,也请你找一个聪明一点的好不好,如果是我,就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的身份曝光。”
“除非,我是不想活了!”话音一挑,看向公孙文的眼中笑意更甚。
看着那名倒下的战士,公孙文的脸色一僵的同时,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
看也不看那名倒下的小兵,白筱筱的眼睛依旧看着公孙文,唇角微微上扬对着他周边的将士们解释道:“你们不必如此看着我,这个人,是凛之国的细作。”
“不信,你们可以看看他的身形是不是咱们千羽的人种!凛之国处于一个长年风沙雨雪的天候,国中之人在这种天候的影响下他们的外形也和我们千羽的略有不同。”
说罢指着地上的那名士兵对着周围的将士们说道:“你们可以检查看看,他是不是肤质白皙、骨架宽大。”
☆、谁是宁王妃?7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摸摸看,在他右肋的下方是不是有一块凸起。”
此话一出,立即在军中引起了波动,那男子身旁的几个士兵更是直接翻开他身上的铠甲便检查了起来。
检查完毕之后,一名小兵一脸惊愕的上前汇报道:“禀军师,和您说的一字不差!”语毕,那看向白筱筱的眼神也越发的钦佩起来。
一瞬间,整个场面又被翻转了过来。
对上千羽将士们钦佩的神色,白筱筱笑而不语。
右肋下的凸起,还是她在一个多月前的那个夜晚里发现的。
一开始她以为只有公孙文一个人是这样,但是在屠杀了那么多凛之国的战士之后,她终于确定,那是一种人种的变异。
她不清楚凛之国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在什么情况之下才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可是那么多人的右肋之下都有一块凸起,便也只能够用这种论调解释了。
手指轻轻抬起,冲着凛之国那边已经被人压在身下的女子轻轻一指,白筱筱调笑道:“你们再仔细地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们的王妃。”
听着白筱筱的话语,所有的将士们都不由看向凛之国的方向,看着那名正遭受着屈辱的女子。
那些见过白筱筱的将士们,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也开始迅速的回忆起他们记忆中的王妃。
回想起最后一次的记忆,在那个惊险的峡谷之内,他们的小王妃匕首翻飞穿梭于绿衣人的狠绝的神色,想起那场惊魂之战。
想起了那个在军营中跟他们一样,丝毫不拘小节,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潇洒模样的王妃,又看了看凛之国方向的那个女子。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渐渐地重合在一起,然后又突地分开了来。
不对,那女子长得确实和他们的王妃很像,可是那娇弱的模样却绝对不会是他们的王妃所有的。
他们的王妃是坚韧、傲然的,而不是这般楚楚可怜,似娇花一般的女人。
那个在战场上奋力厮杀、手段狠绝的女子,又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甘于受辱、无声挣扎的女人。
☆、谁是宁王妃?8
就算那模样长得再像,可是那通身的气质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了假的!
“不是,她不是!!!”一念想通之后,立即有人高声喊出。
“对、对,她不是,她不是我们的王妃!”
“不是,不是!”高喊声此起彼伏,几乎所有的将士都跟着朗声高呼起来。
听着千羽众口一词的呼叫声,公孙文握着缰绳的手不由轻轻一颤。
随即,抖起手中的玉佩高声呼道:“倘若她不是你们的王妃,那你们说她是谁?还有这块玉佩又该怎么解释……”
听着公孙文口中的质问,白筱筱不由勾唇一笑,两眼猛地一眯看向公孙文:“第一,没有倘若。我说她不是王妃,她就不是王妃……至于她是谁?我想没有任何人比你更清楚!”
“第二,那块玉佩么,就更加好解释了……”说到这儿,白筱筱指着公孙文手中玉佩轻笑道:“因为……那块根本就不是红独山玉!”
此话一出,不由引得众人一片哗然。
“不是?笑话,这明明就是……”听着白筱筱的话音,公孙文不由大笑出声。
“它明明就不是!”重重的打断公孙文接下去要说的话,白筱筱悠然的向后挺了挺身子,看着公孙文手中的玉佩朗声道:“你手中的那块,只是一个仿造品罢了!”
“真正的红独山玉,它不仅仅颜色是红色的,每一块玉上还有一颗独眼,而这颗独眼会根据佩戴者体制的不同而生出不同的形状,我们通常称它为玉的魂。”
“白府小姐身上的那块玉,已经佩戴了十六年,那上面的玉魂早已成型,而你的那一块上根本就没有!”
“这,就是对你手上那块玉的最好的解释!”眉峰一挑,白筱筱的声音清脆利落。
“你……”看着白筱筱斩钉截铁的样子,公孙文只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上去把这个能说会道的千羽军师撕个稀巴烂。
从那天夜里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仿佛每次他只要碰到这个军师都没什么好事儿发生。
眉头紧皱的同时忽然看到千羽大军后方出现的一个身影。
☆、谁背叛了谁?1
看着那个身影后面带着的一众将士,公孙文的眼眸不由骤然一亮。
原本变得有些焦躁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的平息了下来。
看着那抹倩影,公孙文忽然感到一种心中从未有过的愉悦。
眉头轻挑,公孙文好不得意的看着白筱筱道:“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反正,你的死期马上就到了,这次我定让你们血本无归!”
说完,手中鞭子轻轻一挥,抽打在他脚下几个士兵的身上。
声音中全是不耐的怒喝道:“还不准备迎战!!!”
眼睛在看到地上那名已经被脱得光光的女子,更是不由鄙夷的哼了一声,冲着那几个人冷声道:“那女人也没什么用了,赶紧拉下去,等今天咱们打赢了这场仗,你们哥几个爱怎么玩怎么玩。”
嘴上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的鄙夷更甚。
因为这些天以来战事不利,所以他不得已去求那个人的帮助。
在受了百般嘲讽之后,那人终于给他出了这样的一个主意,还说什么绝对灵验!
可实际上呢?人家一眼就戳穿了他的把戏,并且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哼!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父皇言过其实罢了。
那个人,根本就没什么本事!
看着公孙文前后迥然的态度,白筱筱不由诧异的一挑眉,随即顺着公孙文视线的方向向后看去。
在看到那抹茕茕孑立的倩影之后,也是不由自主的提了提唇角。
再看向公孙文的眼中,更是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揶揄。
“呵呵,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或许本帅还会考虑饶你们一命!”看到白筱筱顺着她的视线成功的看到了千羽大军后方的秋茗,公孙文不由一声暴喝,笑得好不张狂。
“大皇子你错了,该求饶的是你们才对!”看着公孙文猖狂的模样,秋茗不由揉了揉额头,摇头道。
侧脸看向另一座山头上的青衣,更是不觉提了提唇角。
看着秋茗脸上的讥讽,听着从秋茗口中传来的无情的话语,公孙文不由揉了揉耳朵,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秋茗。
☆、谁背叛了谁?2
“秋茗,你、你在开什么玩笑,什么该求饶的是我们,你……”有些惊慌的看向秋茗,公孙文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看着秋茗脸上陌生的神情,心中更是不由一窒。
睁大眼睛仔细的看向秋茗身后的将士,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不由彻底僵住了。
不是,一个都不是!!!
站在秋茗身后的,哪里是自己在大战之前交给秋茗的3万精兵,全是陌生的容颜,陌生的人。
看着那和千羽大军如出一辙的军甲装备,心中更是不由狠狠地一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事情怎么会演变到今天这个地步?
深思间,耳畔不由传来声声欢呼。
“看!是秋茗,秋茗回来了!”
“就是就是,真的是秋茗,天啊,太好了……”
“咦,王妃怎么没有跟他一起回来……”
“哎,那个,那边那个,那不是青衣么,他也没事儿,他们都回来了!”
…………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公孙文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巨响,然后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看向秋茗的眼中更加全是不可思议。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是还转不过来这个弯儿,他就是世上最大的傻子!
唇角渐渐染上讥讽的笑意,公孙文眼中一片死灰。
笑话!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那个他最最器重的秋茗和青衣,居然会是千羽国派来的细作。
亏得从来不相信任何人的他,还把最重要的兵权交到了秋茗的手里。
向着让她到时借机行事!可结果……
她的确是借机行事了,只不过,对付的人是他……
看着白筱筱和叶尘脸上讥讽的笑意,还有秋茗脸上陌生的神情,公孙文不由觉得喉头一甜,一口淤血便喷了出来。
看来……真是天要亡他!
脑中一片空白的同时,只听得耳畔传来一声声惊呼声,然后公孙文便两眼一黑,直接栽倒掉到了地上。
昏迷之前,脑海里不由想起了一个多月前的那个夜晚。
想起娄宇将军临出帐门时的那一声声“望主帅三思!”公孙文只觉得一阵嘲讽。
那么一声声真切的呼喊都没能让他醒悟,他终是自己选择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
☆、你是王妃?!1
“来,今晚咱们不醉不归!”余兴城里的某处,一片欢声笑语,十万大军全数集结在这里,欢呼声一片。
能不高兴么,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这下终于有了个结果,而这个结果,偏偏是他们最想要看到的。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高兴。
“来、来、来,大家今天晚上都给我敞开了喝,准许没大没小,没上没下,都尽情的喝吧!!!”
白筱筱站在主席之上,看着座下方的将士们的脸上因为战事的胜利而沾染上的兴奋之色,不由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酒杯,对着一众将士朗声笑道。
“谢军师!!!”一音落下,大家就真的开始没有顾忌的敞开了怀的喝了起来。
一碗酒下肚,整个场面也立马活络了起来。
“军师,你真是太厉害了,不只懂军法,就连那个什么、什么玉的你都研究的那么透彻,把公孙文那个孙子一下就给憋没声了,不简单、不简单啊!”
恶人端着一个酒坛子,直接跨步来到了白筱筱的身边,满身酒气的对着白筱筱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又趴在白筱筱的桌前继续问道:“你说、你说怎么就懂的那么多呢?”
看着趴在桌子前直接把自己无视的恶人,叶尘不由轻笑着摇了摇头。
听着恶人的问话,白筱筱不由转头和叶尘对视了一下,再看向一脸酒气的恶人时,也是不由微微一笑。
手指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杯中的酒,看到杯中的酒因为杯子的轻轻晃动而晕起的朵朵涟漪,抬头轻笑道:“因为,那样的玉佩,我也有一枚。”
“你也有?真的假的?那样的宝贝你都有?”听着白筱筱的话,恶人立马来了精神。
瞪着两个大眼珠子冲着白筱筱一脸期待的说道:“快、快拿出来,也让弟兄们见识见识,”说罢仰头向着后面号了一嗓子:“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一话既出,立即引来了无数的附和声。
听着耳边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喊声,白筱筱不由轻轻地挥了挥手,哭笑不得的道:“好!既然今天大家这么高兴,我也不扫大家的兴,我就拿出来给大家伙儿看看!”
☆、你是王妃?!2
白筱筱话音一落,又立即引得众人拍手叫好。
看着大家一脸期待的样子,白筱筱微微勾唇一笑,手指摸向腰间,便真的从腰间取下了一枚玉佩。
虽然天色已暗,可是迎着月光,那玉佩反倒显得越发的莹润。
看着那微微泛红的玉佩,恶人不由惊呼道:“咦,这玉佩咋和白天见到的那个那么像!”
说罢又凑到玉佩的前面仔细的看了看,喃喃道:“这样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听着恶人的自言自语,白筱筱的眸子不由微微一暗,看向恶人的眼也变得有些深不可测起来。
白天他们在距离敌方军队那么远的地方,他居然能看清楚这玉佩的样子,这份目力和细心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甚至在这军中都找不出几个。
在白天那样的一个情况之下,大家都是看热闹的居多,像恶人这样真正仔细去看的人又能有几个。
收回玉佩,感受着指尖冰凉的触感,白筱筱轻轻的说道:“你说的的确不错,我的玉佩确实和白天你们见的那个玉佩的样式是一模一样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白筱筱微微顿了一下,脑海里不由想起那个在数月之前,前往卿一楼调查自己的人。
微微的眯了眯眸子,白筱筱唇角轻勾,看来……似乎有些事情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听到白筱筱确定的话语,恶人不由微微愣了一下,转头仔细的端详起白筱筱的模样,忽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那看着白筱筱的眼睛,也是睁得越发的溜圆,几不可查的向后退了一步,口中喃喃道:“难道,你是……”
听着恶人显得有些不确定的话语,白筱筱不由诧异的一挑眉,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
“天啦,你、你是……王妃?”虽是亲眼看到白筱筱点了点头,可是恶人依旧是一脸犹疑的看向白筱筱,吐出的话语也是充满了一种不敢确定的音调。
静静地听着从恶人口中说出来的话,白筱筱更是重重的挑了下眉毛。
再次看向恶人的眼里,也多了一抹赞赏。
☆、你是王妃?!3
从第一天见到恶人开始,她便一直以为这个恶人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大老粗。
却没想到,他居然就仅凭着这三言两语和一些小小的细节,便猜出了她的真正身份。
这份细心和观察力,实在是不简单也不容小觑!
随即转头看向叶尘,白筱筱的眸子不由深了深,能够把这样的人都收于麾下,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你、你真的是王妃!!!”看着白筱筱依旧缄默的神情,恶人不由高声惊叫出口。
随即又开始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你那么信誓旦旦的说那个女人不是王妃,原来……”说罢,看向白筱筱的眼中也多了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
正牌王妃坐镇在前,那个冒牌货就算是装的再像也成不了真的!
更何况……她装的还一点都不像!
听着恶人口中的惊呼声,一时间,整个庆功宴凝固了。
大家都保持着统一的姿势看向主席之上的白筱筱,那样子就仿佛是一座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看着众人眼中的诧异,白筱筱不由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即端起手中的酒杯冲着下面的将士们举杯道:“真是不好意思,瞒了大家这么久都没说,我现在就自罚一杯,算是表达对大家的歉意!”
说罢一仰头,便把杯中之酒一口饮尽。
看着台下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将士们,白筱筱不由转身背对着台下,轻轻地卸下了脸上贴着的人皮面具。
仔细的把面具收好,白筱筱缓缓地转过身来。
看着白筱筱的容颜,将士们都不由惊呆了。
如玉的月光照在白筱筱的脸上给那绝美的容颜平添了一丝朦胧之美。
见此,叶尘也站起身来,轻轻地握住白筱筱的手对着下面的将士们说道:“隐瞒,实在是事出有因,我叶尘也敬大家一杯,聊表歉意!”
说罢,也是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白筱筱和叶尘双双出面澄清的样子,下面就像是炸开了锅一般轰的一下热闹了起来。
“天哪,原来军师就是王妃,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士兵甲。
☆、你是女的?!1
“就是,这太难以想象了,怎么会……”士兵乙。
“这就是宁王妃,天哪,果然是人间绝色……” 一个没见过白筱筱的士兵说道。
“王妃,真的是王妃,天啦,我有没有看错……”
“怪不得那个女的出现的时候,王爷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军师就是王妃,凛之国这回的算盘可打错了……”
“就是、就是,我还说王爷不是那种无情之人么,原来是凛之国设的陷阱……”
“这……”
一阵阵惊呼声仿佛热浪一般传来,看着一众将士惊讶的神情,白筱筱不由对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对不起,各位将士们,之前以为某些原因欺骗了你们,甚至还让你们为我担心,实在是抱歉!今天,我在这儿郑重的道歉,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一音落下,周围又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喧闹了起来。
看着白筱筱主动向着下方将士们鞠躬赔罪的样子,叶尘用力地握了握抓着白筱筱的手,琥珀色的眼瞳也是不由暗了暗。
“没关系、没关系,无论如何不都是为了打胜仗么,只要王妃你们安然无恙就好了,没事儿没事儿,这点小事儿用不着跟我们道歉!”
“就是就是,这都是小事,只要王妃你真的平安无事便好,更何况,你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我们谅解……”
“对对,大家说的对,无论如何,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们没那么小心眼,用不着道歉……”
…………
听着将士们的支持和鼓励,白筱筱忽然感到一种暖流从心间升起,嘴角更是止不住的往上弯了起来。
这时,忽然从旁边冲过来一个人影,在途经白筱筱的桌前的时候骤然停下。
一把撑在白筱筱的桌子上,盛凯一脸的愕然。
“你、你、你是?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