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猛地睁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双黑漆漆的杏眸中,是满满的震撼,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下一秒,她似乎用上了全身的力量,狠狠地,狠狠地推开他半抱着的坚实臂弯。
几乎是用逃的,她迅速从他身上窜离开。随后也顾不得自己的衣衫不整,也顾不得自己剧烈的喘息和那不断上下起伏的胸口。
小脸憋得通红,她掀开轿帘的一角,对着外面大声喝道:“停车,停下来,我要下车”
马车外,那赶路的车夫在听见这突如起来的呵斥声,虎躯一震,显然是吓了一跳。不过也只是片刻,他便故作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赶路。没有自家主子的命令,管她谁是谁……
等了片刻,见那车夫丝毫不理会自己,云中秀羞愤交加。将轿帘大大的扯开,她作势就要往下跳。
可是,剧烈颤抖的身体,却被一双紧实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紧紧拥住。随后,他毫不犹豫地便将她抱坐了回去……
又一次跌坐在了他的怀中。这一次,云中秀开始挣脱,开始用尽全身力气的挣扎厮打。可是就算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没有从那炙热如铁的怀抱中,脱离半分。
只是……臀下紧紧贴合着的某一处,越来越热,越来越硬。似是烙铁般,隔着两片薄薄的布料,在磨蹭着她冰凉的肌肤。
云中秀又不是待字闺中的怀春少女,已经经历过人事的她,当然知道那坚硬如铁的东西是什么。
前一秒还在挣扎着,后一秒她便僵坐在他的怀里,便是连呼吸都开始小心翼翼。
还有比这更屈辱的事吗?还有比这更令人羞愤的事吗?从宁寿宫出来,她便一直隐忍着,她便一直对自己说,要坚强,要坚强……
可是此时,那本就不是很牢固的防线,轰然倒塌。似是再也无法忍受一般,她便是坐在那男人的怀抱中,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哭的那么委屈,哭的那么伤心,似是将两辈子所受的委屈,全部宣泄了出来。
一时间,连沐风慌了。
原本紧紧拥着她的铁臂,立刻松了几分。他扳正她娇小的身子,一边紧张而又温柔地拭着她脸上的晶莹泪珠,一边靡哑着嗓音不停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秀儿不要哭了,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你……我……我……”
越是道歉,怀中的人儿哭的越伤心,连沐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什么都不再说,只是重新拥她在怀,将额头紧紧抵在那瘦弱的削肩上。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方才,他竟然将她当做了玉珍。他竟然……
怀抱虽是松了几分,可是他身下的坚硬却没有丝毫动摇,仍然顽固地挺立在她娇俏的屁瓣间。他的肌肤滚烫滚烫,不但蒙上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而且整个胸膛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连带着她身上的白色绢纱,也被浸上了水渍,紧紧黏在他肌肉结实而又富有弹性的皮肤上。
难受的黏贴感传来,想也不想,趁着他晃神之际,云中秀迅速从他怀中逃离开。拾起地上的玄色袍子重新披在自己的身上,她紧紧地裹着,似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般,畏缩在角落里。
哭声渐渐小了,可是她却不敢抬起头再去看那男人一眼。
她哭的是自己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地顺从了。方才,有几秒钟的时间里,她竟真的痴缠在那火烧燎原一般的深吻中。她哭的是……她哭的是……是那铺天盖地的深吻落下之前,他深情呼唤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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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话:感谢狐妖梧晴つ亲的气球,咳咳,肉暂时还是没法吃,先给大伙来点汤吧,嘿嘿~~咳咳,若是大伙真的想吃肉,秀儿的暂时是没办法了,别人的可以。有需求的话,留个言吧,咳咳,我斟酌着写一下。
这章~~是不是要鼓励一下啊?咳咳,求啊求啊求鼓励,这章写了整整一上午,嘤嘤嘤~~~
第二百二十七章我会永远护着你(二更)
对这个男人心动了吗?心动了吗?
就在前一刻,她还深信自己没有。她还一直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再对任何人心动。于他来说,只是对兄长那般的敬爱,仅此而已。
可是此时,她却吃不准了,是真的真的吃不准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不推开他,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会这般心痛。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这种感觉让她害怕,这种感觉让她觉得似是掉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里,她看不到光明,她也看不到前路,她不能呼吸,她不能自已……
轻微的唾泣声传来,连沐风抬起眼,面色复杂地看着她。
胸口还是烧的难受,那一处还是胀的生疼,他紧紧咬着牙,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倾身上前,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额角的细密汗珠慢慢凝聚,最后变成了豆大,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唇齿间还溢满了她那甜美的味道,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双唇。
可无法自制的是,马车内还是她身上那魅惑人心的味道。只要轻轻喘息,他便越发地难受。这种感觉,他根本不能自持。左心房的地方,不停地剧烈跳动着,似乎下一秒便会因为巨大的冲击,破膛而出。
心乱如麻,连沐风屏住呼吸,急忙将头转向另一边。掀起轿帘的一角,他开始大口地呼吸了起来。
前两日方才下过雨,所以空气还是新鲜的。那混着泥土湿气的清爽味道扑面而来,让他渐渐清醒了几分。
大口地喘息了一会儿,脑中都已经开始因为缺氧而“嗡嗡”作响了。待身体已经不那么难受的时候,他才犹犹豫豫地放下帘子,重新坐回了马车里。
恍然间,那坐在角落里的妇人,又变成了珍儿的样子,在对他极尽温柔地媚笑着。
连沐风狠狠地甩了甩头,努力自己平静,平静,平静下来……
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就算他再没有自控力,可也不会失控到这种地步,况且他的自控能力一向都很好。
又是母后吧?又是母后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法子吧?
秀儿身上穿着的,可不是一般皇宫女子所着的宫装。无论从发式还是衣裙,便是连一个小小的配饰,都与玉珍生前那一段时间的打扮一模一样。
可仅仅是那一段时间而已,那段把她囚禁在杏园,当做禁脔的日子。除了他,谁也看不到,除了他谁也别想看到。珍儿是他的,是他唯一的,他怎么可能让她在别人面前也做那种打扮。便是有旁人多看一眼,都绝对不可能。
那段时间,他一直将珍儿缠在床榻上,一遍一遍,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要着。就算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哪怕去青楼寻一些最烈性的蝽药,他也要继续这般要着她,折磨着她。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似乎这有这样,他才能安下心来。
所以,方才在宁寿宫中,一见到秀儿做这副打扮的时候,他脑子瞬间想起的便是往日与珍儿那销魂蚀骨的缠绵。
母后便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刺激他,来逼他不得不对秀儿动情。而她的身上,显然是被人熏了“媚香”……
那是一种隐性媚药,倘若正常的人闻到了,便只是一种在普通不过的熏香罢了。可若是用在动了情的人身上,那便是一种最烈性,最无法自持的诱人媚香。
一切,都控制的恰到好处。一切,都被掌握的刚刚好。便是连他对秀儿的一直压抑的感情都算计的刚刚好。
这便是他的母后,这便是他那永远都在算计着自己的母后。可秀儿是无辜的,她已经活的够累了,她已经够委屈的了啊……
该不该说?该不该和她解释呢?说她身上熏了媚药,所以他才会不能自持地吻了她?
但先动情的明明是他自己,而且在吻她的时候,他还将她当做了玉珍……
越想心中的愧疚感越甚,心里那蠢蠢欲动的情欲已经渐渐被愧疚所取代,身上的灼热感也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叹了一口气,连沐风哑声开口道:“秀儿,日后莫要再做这种打扮了。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始终是紧紧裹着自己,垂着头。听见这声音时,云中秀根本没有缓过神来。
不过只是片刻,她原本渐渐平复的胸口,又开始剧烈起伏了起来。
他说她这副打扮他竟然说是她这副打扮,害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是在责怪她不知廉耻么?是在埋怨她扮作了玉珍的样子么?在他的吻落下之前,她清晰地听见他口中唤着“珍儿,我的珍儿”……
心,颤抖的不能自抑。心,痛的无法呼吸。
没有说话,也没有抬起头,云中秀只能紧紧揪着身上的玄色袍子,按在心口的地方,好让它不再那么痛的难以自持。
一直是看着她的,感觉到她又开始激动了起来。连沐风忽然意识到,她可能真的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想也不想,他连忙开口解释道:“秀儿,我的意思是……”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那始终都是垂首的妇人,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缠着声音怒斥道:“你怎样都与我无关不要再说了,我知道自己算什么东西我有自知之明今日之事,我便权当是没有发生过权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永远永远都不要再提了不要再提了……”
那双水汪汪的杏眸里,噙着满满的泪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努力抑制着,不让它掉出来。隐在衣袍下的小手从里面探出来,她开始狠狠地搓着自己被吸吮到红肿的嘴唇。
不哭,不哭,不要哭,有什么好哭的。不老早便做好被当作替身的打算了?不老早便与自己约定好,绝对绝对不会迷失了自己的心。这只是想要利用他,自己付出的一点小小报酬罢了。不要紧的,没事,没事,这样也好,这样她便可以狠下心来,去狠狠地利用他了。从今以后,她再也不要为别人着想。从今以后,她要活的没有良心。她要尽一切努力让自己过的富贵安逸。她再也不要这般屈辱了要强大,一定要强大谁也无法珍视她,只有她自己,只有她自己而已……
泪水拭去,余下的就是那双冷冰冰,带着无比坚毅狠绝的黑眸。
这样的眼神,连沐风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一时间,他又是诧异,又是紧张,提步便靠了过去,语气匆忙地解释道:“不要这样,秀儿不要这样。我没有瞧不上你,从来都没有。你做这副打扮很美,美极了,可是你知道我为何说不让你如此么?”
他的声音温柔至极,可是那一脸狠戾的妇人却没有丝毫动容。她冷哼一声,迅速将头转向另一边。
此时,连沐风已经坐到了她的对面。两人相对而坐,明明近在咫尺,可是他却绷紧了身体,不敢向前探出半分。
最初是动情,方才是愧疚,到了此刻,他的心已经抖成了一团,那种感觉叫害怕,那种感觉曾经在珍儿生命即将逝去的时候,也曾出现过……
就算她不接话,就算她不想听,可他还是要解释,必须要解释再不犹豫,连沐风伸出双臂,紧紧扣住前方那扭过身去的妇人。将她的身子扳正,他沉声说道:“你为何不想想,如我这种人,如我这般在乎珍儿,怎么会让她做出这种打扮在人前招摇?便是在皇宫的时候,她还是宫女,也根本没有资格穿成这样。这身打扮是在……是在我将她囚禁在杏园时所做的,只穿给我一个人看你懂么?你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吗?”他有些激动,声音又是颤抖又是沙哑。
从他的手搭在她双臂上时,她只是身子轻颤了一下。没有意想中的挣扎,也没有预料中的激动。她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很平静,很平静……静的让人觉得可怕……
听了自己的解释,她面上只闪过片刻的惊讶,随后便含笑着开口道:“哦?是这样啊,妾明白了。殿下也毋需再做解释,不过就是吻了一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要知道,妾可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了。妾只是一个脏了身子的妇人,所以殿下不必这般放在心上。”
她越是冷静,连沐风便越是害怕。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啊?为何只是眨眼的瞬间,她便成了这副模样?她是怎样一个妇人别人不知道,可他却清楚的很。她将说的如此卑贱,如此水性杨花,可是她心里一定是痛极了,难过极了。这对她来说哪里只是简单的一个吻,便是没齿难忘的羞辱都不为过的吧……
握着她纤细手臂的大掌紧了几分,连沐风急急开口道:“你不可以这样贬低自己,你知道的秀儿,那些话我只是说与母后听的。在我心中,便真的是一个清白的姑娘也没有你来的圣洁。你是秀儿,是云中秀,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女子,绝对不是什么脏了身的妇人。日后……日后我会护着你,无论发生了何事,无论有何人在阻挠,永远永远都会护着你。好不好?”
第二百二十八章中了媚香
护着她?
好,好啊,怎么会不好呢?
可是……今日已经是三月十一。
再过一个月零一天,也就是四月十二的时候,老皇帝就会驾崩。随后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南祺新皇登基,这是南祺朝第220年,也是元历一年。这将是一个战火硝烟的朝代,这将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病弱皇子,称霸四方的神话……
他能护着她吗?是一天还是两天?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不,都不可以。她想要的绝对不止是这么一点而已。她要的是未来,她要的是一辈子,她要的是富足安逸,永远永远都不用这般算计着才能过活。
他,行吗?
此时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也许不成问题,可是……司远登基后呢?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用不了多久,在司远的新皇地位稳固后,这男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何方。不过现在想来,他应该是去四处周游,浪迹天涯了吧……
那么在他离开后,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和他一起到处流浪吗?先不说这是不是她想要的,单说自己该以什么名义陪在他身边呢?珍儿的替身?或者只是寂寞时的一个旅伴?
呵呵,无论是什么,她都不要。现在的她可以隐忍,现在的她可以委曲求全,可那都是为了更好的将来,而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可若是一切过后,她的努力却没有得到回报,单单只是像个可有可无的影子一般,随着他到处流浪,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做别人的替代品?
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俊美无俦的男人。他浓密的发丝永远都是松散地绾在脑后,经过方才一系列的激烈举动,此时那三千青丝已经就快要倾泻而下。如墨般的浓眉下,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温柔中带着深情,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往下陷。
此时,他菱角分明的红唇紧紧抿在一起,高挺的鼻子上也溢满了细密的汗珠。双颊上那对深深凹陷下去的酒窝,极是醉人。他的皮肤白皙光滑,此时还蒙上了一层红晕,泛着一种叫做养尊处优的光泽。
肌理分明,他宽厚的胸膛结实而又富有弹性。
这是一张再健康不过的好容貌,这是一副再健壮不过的好身体。
他的唇,是那样的红。肌肤,是那么的丰盈……只是这般看着,不知不觉中,云中秀的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张面孔。那张苍白到极致的秀美容颜,那副虚弱到极致的孱弱身体……
她以为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人,应该会有一点最起码的信任。可是她却忘了,如他那般不断挣扎才磨练出的性子,如他那般忍辱偷生才活下来的生命,那样艰难的成长,忍受着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他,会信任谁呢?
就如自己这般,便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再好,她也永远都不会全心全意地去信任他。
那双纯净到极致的双眸,有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坚强,骄傲而又孤独,唯一信任的就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仅此而已……
心,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她微微轻启那紧闭在一起的红肿嘴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可是,心里某个角落,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情愫悄然而生,而她的身体,竟然开始莫名地燥热了起来……
甩了甩头,云中秀渐渐有些看不清眼前这张模糊的俊颜了……
连沐风的大掌一直扣在她的双臂上,他紧绷着神经,期待着她的回答。只要她点头,那么他就再也无所顾忌,便是带着她一起去随风飘摇,想必珍儿在九泉下也不会怪自己的。
可是,这妇人是怎地了?
原本看着他冷冽的杏眸,渐渐开始融化,到此刻,她的眼神迷离、双颊绯红,红润的小嘴微微轻启,似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蓦地,那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燥热感,又重新回到了他滚烫的身体里……
不对秀儿这副模样分明是动了情后,中了那媚香啊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连沐风赶忙加重手上的力道,大力地摇着她开始变得越来越灼热的身体。口中还不停地唤道:“秀儿秀儿清醒一下”
他这般摇晃着,那眼神迷离的妇人似乎渐渐回过一些神来。她闭紧双眸,用了地甩了甩头。可只才片刻的清醒,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容不得多想,连沐风赶忙掀开轿帘向外看去。只见他们此时正行在热闹的集市上,离云荣府还有两条街的距离便到了。
不行,这次不能如上次一般,闹着别扭便放她离去了,一定要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好了才行。可她此时根本是不清醒的啊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皇后,一边他已经对这外面的车夫开口命令道:“顺着西边儿走,去郊外。”
微愣一下,那车夫连忙应声,并且迅速将马车掉转,往另一个地方行去。
原本,连沐风便已经是情难自抑,而他双手一直扶着的妇人,已经是春意荡漾、媚态横生了。虽然她似乎也在竭力地克制着自己……
马车内,弥漫着一种带着暧昧的汗水味道,与那诱人的媚香交缠在一起,直让人根本无法呼吸。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中最后那一道防线即将瓦解,连沐风忽然提声大吼道:“加快速度行快些”
车夫吓了一跳,来不及多想什么,立刻勒起缰绳,飞快地行了起来。
这仅仅一炷香的时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当车轮缓缓停下来的时候,连沐风几乎是从马车上逃下来的。双脚一着地,他便对着那车夫连声吩咐道:“你先到远处看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
这赤裸着上身的男子刚一跳下来,车夫便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只见他家那个永远都是慵懒散漫的主子,此刻面红耳赤,额角上也是青筋暴露。他原本绾在头顶的发髻,已经松松散散地掉落在脑后,额角和面颊上几缕垂下的青丝,被汗水紧紧黏贴在泛着潮红的皮肤上。他大口喘着气,赤裸的胸膛上被汗水浸的透亮……
车夫惊诧不已,上前就要扶起那双手撑在膝盖上不停喘息着的男人。可是却被他的暴怒声喝治住,“滚,快滚”
连沐风对下人一向都是十分宽厚的,便是有急事也不会这般对着人家大吼大叫。冷不丁见他如此,车夫也不敢再多言,急忙提起脚步便往远处行了过去。
始终都是在他身后看着的,待那车夫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一片密林后,连沐风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才咬着牙将轿帘一把扯下。
这一看,原本在外面呼吸到新鲜空气,已经渐渐平复了的心跳,又开始“咚咚”作响了起来。
马车里那粉衫女子,方才罩在身上的玄色长袍早已经被她丢落在地。半倚在车内,那一层披在肩上的||乳|白色绢纱,已经被她退到臂弯处,露出了半截雪白圆润的肩头。她的双眸半睁半闭,微张的小嘴不停喘息着,时而还发出难耐的呻吟……
就算此刻的连沐风没有中媚药,可是一个心仪已久的女子在他面前做出这副撩人的姿态,任是一个圣人恐怕都已经无法自持了吧。
呼吸难耐,他站在马车外迟迟不敢上前,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再做出什么永远也无法原谅的事。
这媚香一旦中了,根本就是无法自控。那种灼热的感觉,只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渴望。
他是曾经服用过太多的烈性蝽药,所以单单是闻到了那种味道,还是可以忍耐得住。但是秀儿怎么办?总不能将她送回云荣府,让他的夫君亲自替她解药吧?
挣扎之间,连沐风又听见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见马车内的女子真的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她双手并用,竟将那束腰的裹胸长裙扯下了几分。衣领大开着,如凝脂白玉般的酥胸,眼看着就要弹跳而出。
原本还是犹豫着不敢上前,可是在看到这一幕后,连沐风已经无法多做考虑。箭步冲上去,他一把扣住那双扯着衣襟的细白小手。重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玄色长袍,轻轻地披在她的身上,连沐风以最快地速度将那欲火焚身的女子从马车里抱了出来。
他的身体已经够热的了,可是那女子的肌肤更加滚烫,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
将她抱起的瞬间,那双纤细柔滑的粉臂便攀上了他的肩头。粉红的小脸缓缓地缓缓地贴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在磨蹭着,在不停地磨蹭着。
情难自抑,那抱着她原本强而有力的臂膀,已经在剧烈地颤抖。连沐风四处看了看,随后加快脚步朝着一片青青草坪的地方迅速地飞奔了过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情欲
将她轻手轻脚地平放在草坪上,连沐风迅速起身。
大脑是一片空白的,此刻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心跳如雷,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躺在草坪上,不停磨蹭着自己身体,不住呻吟着的女子。
他要做什么?他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将她抱了过来,可见到这副春情荡漾的媚态,连沐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才能缓解她身上的痛苦。
双手紧握成拳,下腹中一股灼热的暖流已经越烧越旺,不断地窜遍他的四肢百骸,狠狠地冲撞着他“砰砰”作响的心。努力抑制着自己不倾身上前的冲动,连沐风甩了甩头,强行命令自己要冷静,要冷静,要冷静……
将视线撇到远处茂密的丛林中,一阵和风吹过,他的脑子渐渐清醒了一些。
秀儿这般躺在这里根本是不行的,只能越磨蹭越受不住,再过一会儿她恐怕就会完全失去理智,而彻底解放。
还好,还好那媚药只是媚药,只要忍过去这波热潮就算过去了。
母后还是有一分在意自己的,倘若她今日给秀儿用的是那种必须要男女交合才能解的媚药,若不如此,便会有种种不可预计的后果发生,那么他今日就真的别无选择了……
呵呵,谁知道呢,也许她根本不是在意他。也许她只是太小瞧自己了,所以觉得这种“媚香”就足以让他情难自控,像个禽兽一般任由下面操控着自己思维。
哼,他又怎么会如她的意?就算此刻躺在这里的不是秀儿,而是另外一个女子,他都不会如此放纵自己的身体。
只不过……若是眼前这女子是旁人,他也不必这般焦心了……
四下看了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沐风忽然提声大喝,将方才那个已经走远了的车夫唤了过来。
待车夫的身影越跑越近,连沐风从那片草坪中走了出来。没等身影靠近,他立刻高声命令道:“将马解下,你迅速去寻一处水源来”
主子紧张,做下人的自然也轻松不到哪儿去。便是远远走开,车夫都急得在原地不停打转。此时终于能为主子做点什么了,他得了令便将骑着马儿飞奔离去……
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而他身后那磨人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
连忙掉头跑了过去,只见那粉衫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盖在身上的玄色袍子丢到了一边,开始不住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轻薄衣衫。粉色纱裙下,那双修长曼妙的玉腿若隐若现,在不停地相互磨蹭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眸紧闭,泛着潮红的小脸已经被汗水浸得透亮,手上的撕扯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眼看着衣裳半退,连沐风无可奈何地走过去,又重新拾起那玄色长袍披在了她的身上。将她扶坐起身,他盘腿坐到了她的身后。拢着两条不安分的纤细手臂,他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以防止她在继续撕扯。
从莫名其妙变得开始燥热的那一刻起,云中秀便在努力克制着内心中那一种无法自持的激荡感。只是……她的意识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理智也随着身体里那团熊熊燃烧的大火消失殆尽……
热,很热。似乎有一波波热浪不停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她情难自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渴望。
现在是身在何方,身边的人又是谁,她通通不知道,可是又有一种莫名的安心。不断地撕扯着身上的衣物,她只想借由这个动作,好让灼热的身体冷却下来。
可就在此时,她忽然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住。比起她滚烫滚烫的肌肤,后面紧紧贴合着的冰凉触感,让她舒服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随后便是磨蹭,随后便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身后的不明物体上。
那冰凉的触感,那强而有力的臂弯,那厚实坚挺的胸膛,似乎就是她心里一直在渴望的东西。
微微侧过脸,云中秀将自己被汗水浸湿的粉红色小脸蛋,紧紧地贴在身后那一片沁凉而又弹性的结实之地。这般磨蹭着,忽然感觉脸颊划过一处微硬的突起地方。
大脑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她所有的行动思维都被心里的渴望所支配。莫名其妙地,下意识地,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有一种咸咸的汗水味道,这种强烈的男人味儿,对此时的她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吸引。
轻舔已经远远不够了,她张开微肿的红润小嘴,想要将那一处突起纳入口中。可是双唇才刚刚一打开,她便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
双臂撑在膝盖上,连沐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口气。可是不够,怎样都不够,就算如此他还是觉得愈发上不来气儿。整个被膝盖撑起来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着。他宽阔的胸膛上,厚实的肌肉在微微抖动。左边那一处突起上,还浸着晶亮的水渍。
大脑“嗡嗡”作响,他用力甩了甩,可是无论怎样他都已经完全不能自持了。下面越来越胀痛,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无不在疯狂地叫嚣着。
他要他要他想要
微风轻抚,那种诱惑人心的媚香若有似无地飘来。顺着那气味飘过来的方向,连沐风缓缓地闭上双眼。
随后,他蹲下身,开始顺着那味道寻了过去……
触手可及的,是那滚烫滚烫的温热身体。手指尖,尽是滑腻如丝绸一般的柔软触感。
感觉到有一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连沐风缓缓睁开眼……
可是还没等他看清楚眼前人的容貌,便被一巨大的冲击所遏制住。
双唇似是抹了蜜糖一般,那种甜蜜的滋味让他再也无法自持。猛地,他轻启唇角,将那有些笨拙的丁香小舌纳入口中,先是慢慢轻舔,随后便是疯狂地吸吮了起来。
耳边充斥的是销魂蚀骨的呻吟,鼻间飘荡的是那种魅惑人心的馨香。
他捧着那女子双颊的大掌开始缓缓向下移,直触摸到了一处柔软丰盈的凝脂白玉,他的五指缓缓收拢,刚想要大力搓揉,却被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声音所制止住。
“主子——主子——您在哪啊——”
“主子——殿下——太子殿下——奴才找到了一处清泉——”
。……
停下所有动作,连沐风皱着浓眉开始细细分辨起那声音。可不知为何,他原本紧闭着的细长双眸,忽然打开。那里面是满满的震惊,那里面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倒抽一口气,他狼狈地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柔软身子。
他……他做了什么他究竟做了什么?方才还在信誓旦旦说自己绝对不会上当,方才还是信心满满地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出格可他……可他竟然……
连连呼唤,根本就没有人应声。一直在太子府上当差,他隐约可以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事。主子也不想让自己见到那妇人,所以他徘徊在远处,迟迟不敢上前。
可此时得不到应允,车夫有些急了,他心里暗自忖着,若是殿下再不应声,就亲自过去一探究竟。
这般想着,他将声音提高了几分,大声呼喊道:“主子——您若是再不应声,奴才可就进去了——”
话音落下,连沐风再也顾不得自责,提声便对着那声音的方向大喝道:“将马车套好你坐在马上不许回头这就带本王去寻那处水源”
如此说着,他再一次低下头,向那神智完全不清醒的妇人看去。
面色复杂,桃花眸中是满满的愧疚。他叹了一口气,随后捡起地上的袍子,将那衣衫不整,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的女子紧紧包裹住。
可是她不依,她在极力地挣扎着,不断地呻吟着。柳眉紧蹙,她的杏仁大眼缓缓打开。那里面是满满的渴望,迷离中带着魅惑,魅惑中又带清纯。
楚楚可怜,她的眼角滑过一滴泪水。似是不满,似是渴望,又似是无奈……
无奈,情难自控。无奈,命运多舛。无奈,所遇非人,所嫁非淑……
先是一滴,紧接着那泪水便越聚越多,开始顺着眼角噼里啪啦地打在青青草地上。她小巧的鼻尖在轻轻抽动,唇齿间溢出一串串欲火难消的呻吟。
连沐风的心在狠狠抽痛,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上晶莹的泪珠。温柔而又低哑,极尽所能地软声安慰道:“秀儿,不难过了,马上就不难过了。我不能这般不顾你意愿地要了你,那样你会恨我的,你一定会恨我的,知道吗?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日后本王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不哭,不哭……”
他不停地说着话,想借此能分散怀中那滚烫女子的注意力。而那娇小的人儿也似是真的听懂了一般,只是无力地倚在他的怀里,极尽所能去控制体内一波波强烈冲击的猛浪……
正文第二百三十章羞愤
方才车夫骑着马都用去了很长时间,更别说身后还拖着一辆马车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路狂奔着的马儿终于缓缓停下。
连沐风率先跳下车,指着远方一处途经的蜿蜒小路,对车夫吩咐道:“那里是经过这条河流的必经之地,你去守着,不准让任何人靠近。”
车夫应了声,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这片繁茂的密林中。
也不知他们究竟行到了哪里。这一处地方杂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到处都是,他们脚下的路几乎就要被杂草掩盖住,显然已经是许久没有人行过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人看守着好。
不由得多想,车内那难耐的呻吟声将连沐风的注意力唤回。深吸了一口气,将轿帘打开,他将那已经烧得满脸通红的女子,从里面抱了出来。
随后咬着牙,一路朝狭窄小路的尽头飞奔了过去。
入眼的是一条足有八尺宽的湍急河流。有的地方清可见底,隐约还可以见到成群结队的鱼丁嬉戏玩耍。有的地方却是黑压压的,根本看不清究竟有多深。
将怀中的女子找一处低矮的草丛放好,连沐风直接提着脚上穿着木屐的赤足趟了进去。
三月的天气虽然已经转暖,可是这被丛林遮掩住的湍急水流,却是十分寒冷的。
脚趾不由得蜷缩了起来,连沐风强忍着刺骨的冰冷,往河水的最深处走去……
这种温度再合适不过,虽然浅的地方一眼就能望到底,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知道最深的地方究竟能有多深。
水流湍急,趟到河中央连沐风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下游正是一个大斜坡。方才在岸边有树木做遮掩根本看不到,此时他暗自庆幸没有直接抱着那女子进来。
往上游又行了一段距离,在确定这周围都没有什么危险,他才原路趟了回来。
冷是无比的冷,可是他身体里那一团难以浇熄的熊熊大火,却渐渐熄灭了。只要能去了这媚药,便是受一点苦也不要紧的,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还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想到方才上马车前的一幕,连沐风心中的内疚感比那种意犹未尽的遗憾更多了些。一边叹息着。他已经蹲下身,再一次将那欲火焚烧的女子抱了起来。
此时,他的身体已经不似方才那般火热。在冰水里泡过,赤裸的胸膛也是冷冰冰的。
这,正是云中秀所热切需求的。
那冰凉冰凉的触感一传来,她舒服到忍不住轻声叹息,炙热的身子也更贴紧了几分。
怕那刺骨的寒冷她受不了,连沐风就这样抱着她。抱了许久,直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渐渐温热起来,他才往那湍急的河流中走去。
原本是打横抱起的。来到上流一处没到腰腹的地方,连沐风将怀中的女子试探地慢慢地放了下来。
河水刚一没脚踝,那女子还是没什么反应的,可是过到了小腿的地方,她倒吸一口气,连忙攀上了身前男子的肩膀。随后像只耍赖的猫儿一般,紧紧勾着他,提起双腿。再也不肯向下多入半分。
无奈苦笑着,连沐风也伸出双臂将她拥在怀里,以防止她一个晃神再整个人向后跌去。
似是哄着闹脾气的孩子,他一边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雪背,一边柔声地安抚道:“秀儿乖,只?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