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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昭华第45部分阅读

    极攻心,已经在榻上病了许多日了,可无论怎样求您,您都不来看一眼,奴才也是无奈才将云夫人请来的。不关娘娘的事真的不关娘娘的事啊”

    如此说完,他便作势要给那玄袍男子磕头。可是双手刚撑在地上,便被身前的男人缓缓地搀扶了起来。

    看着他,连沐风的唇角强扯出了一笑容,“公公一直拿珍儿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便是珍儿活着的时候也受了您不少好处,您又怎会害她呢?”这般说完,他侧过头,沉声对着后面那坐在榻上的中年妇人说道:“我恨的是,便是到了此番这般情形,你仍然还在极力掩饰在母后的眼里,所有人的性命都贱如草皇儿我也不过如此,也就是您用来争权夺利的工具而已呵呵,我在最后强调一次,我的事从今以后您休要在插手否则这将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见”

    这话说完,他再也不给别人任何机会,拉着云中秀的手,便匆匆地大步行了出去。

    身后传来的是皇后的哀嚎声,一直到完全出了宁寿宫,云中秀都被连沐风拖着小跑着。路过的宫女太监不停地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

    甩开钳着她的大手,云中秀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道:“你等等……等等……我喘口气儿……”说着,她便真的停了下来,再也不肯多走半步。只是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待气息平稳后,她皱着眉,不满地说道:“你与皇后娘娘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还要将我牵扯进来?还有,你最近这几日是不是没有照过镜子?”

    被问的一愣,连沐风极其无辜地眨了眨眼,“你怎会知道本王没有照镜子,莫不是你每日都在暗中观察着本王?”

    这男人最擅长的就是转移话题。云中秀先是白了他一眼,后又正色道:“你和皇后娘娘的关系不是一向很好吗?今日怎地就这般剑拔弩张的了?娘娘似乎是病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哪知她这样说完,那个刚刚还是笑意盈盈的男人,却忽然严肃了起来。他冷哼一声,道:“装的,我都习惯了,你也不必在意。”

    装的?还习惯了?

    云中秀有些傻眼。难道她曾经看到的母子情深,都是一场梦?或者是她眼花了?

    应该不会吧……这对母子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止与那玉珍姑娘有关,就连自己也被无辜牵扯了进来。

    对于云中秀来说,旁人的事儿她许是只会当个故事来听。可若是牵扯到了自己的事,那她绝对会刨根问底儿弄个明白,否则以她容易胡思乱想的性子,那应该又是寝食难安了。

    这般猜测着,她已经一脸严肃地对连沐风开口道:“装不装的我不管,也没有资格管。但我要知道你和皇后娘娘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又将我这么个无辜的人卷了进来。你要如实说一定要从头说来否则……否则我就……”

    见她急的那副面红耳赤的模样,连沐风哑声笑道:“否则你就怎样?”

    否则怎样?眼珠一转,云中秀作势就要向他的腰间摸去,哪知道那男人却不似往常一般闪躲,只是无比落寞地叹息道:“不必寻了,已经被我丢了……”

    三更……到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啊手都要抽筋了,这么马不停更新,怎么连亲们的推荐票都求不来呢伤心,我太伤心了,555555

    (忘记说了,这一更是给hannah9亲长评的加更,感谢亲那么认真看了我的文。鞠躬)

    第一百九十一章秀儿吃味了?

    云中秀万分诧异,她情不自禁地轻呼道:“丢了?怎么可能是你自己丢的,还是被人偷去了……”

    摇了摇头,连沐风苦笑着开口道:“那日往池塘里丢酒坛的时候,似乎不小心将玉佩也丢了进去。等我醒来的时候便找不到了,好几日了,无论如何就是找不到。”

    听了这话,云中秀感到更加不可思议,“你之所以这副模样,难道是这几日都一直在寻找玉佩?”

    顿了顿,连沐风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重新拉起那青衫妇人的手,温柔笑道:“歇息过来了吧,我们出了宫再说,否则他们待会儿就得追出来了呢。”

    他拉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除了他的形容邋遢,整个人根本看不出有一丝萎靡之意,反而是容光焕发的。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云中秀有些傻眼,还未等做出什么反应,人已经跟着他一路悠哉悠哉地行了出去。似乎他们此刻根本不是身在皇宫中,而是在山野间漫步一般……

    宫门外,皇家备好的那辆马车早已不在。反而是方庆正坐在连沐风那辆明黄|色马车上,等待着他们二人。

    来到方庆面前,云中秀提声问道:“你不是跟着李公公走了?这人……是你唤来的?”说着她抬眼朝连沐风的方向看了看。

    方庆搔着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只说腹痛,找个机会便逃开了。我又不是要犯,公公他也犯不着捉我。”

    又寒暄了几句,连沐风催促着她上了马车。

    这种两人独坐在一辆马车里的机会太多了,次数多了,云中秀也就没有那么多忌讳。

    两人坐在马车里,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云中秀虽然低着头,但是能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在紧紧盯着她。缓缓抬起头,果然见到那男人正微眯着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他那双桃花眸很好看,弯弯地像月牙儿一般,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更加勾人心魄。而且他的脸颊上,此刻还印着一对醉人的酒窝。

    这副邋遢的样子非但不有损他的美貌,反而倒是无比的适合他,怎么看都是一种放荡不羁的潇洒感觉。

    就算坐着也没个正形,一手支在马车上,一手搭在那条踏在坐背上的长腿上。整个就是一小流氓……

    剜了他一眼,云中秀出声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气氛,“喂,你和皇后娘娘之间究竟怎么了?”

    她的话音落下,只见那玄袍男子原本还是笑容可掬的唇角,顿时僵掉。片刻后,他扁了扁嘴,开始故作可怜状地小声嘀咕道:“人家不想说,可不可以?这么几日不见,秀儿也不去府中看看我,本王真的好伤心啊”

    又开始打马虎眼。云中秀没好气儿地开口道:“看你干嘛?紧着躲你,还被娘娘“请去谈心”了,若是我再主动去看你,还不得被她老人家吃了啊”

    她说这话本是打趣连沐风的,没想到他却缓缓直起了身子,忽然正色道:“对不起,让你受惊了。面对她的时候,你一定很害怕吧。是我不好……对不起……”

    他的眼睛虽然在直视着她,可云中秀能看得出来,他似乎已经穿透了她,看向了别处。

    呵呵,她就知道。这男人不止一次说过,“她不是她,她终究不是她”。是自己和那位玉珍姑娘的性子很像吗?应该是吧,否则他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她当做替身呢……

    这个念头一起,便犹如被人当头喝了一棒,云中秀狠狠地打了个寒噤。同样回看着他,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云中秀缓缓开口道:“我和她……很像吗?”。

    她这话问的突然,连沐风却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微微颔首,轻声道:“模样不像,但是性子很像。都那么倔强……”说着说着,他竟然还低低地笑了起来。

    果然如此呢,这男人果真把她当成了替身。前一世的云中秀懦弱无能,当然不可能像他那位玉珍姑娘。可是重活一世,她拼命她努力,她永远都在苦苦挣扎竭力奋斗着。而那位玉珍姑娘,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可她从来没有一刻屈服命运。便是成了连沐风心尖上的人,她也时刻让自己清醒着。

    她们像吗?也许都是在苦苦挣扎着吧。可那样的女子,却比她要高尚得多了。唇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容,云中秀哑声开口道:“所以殿下才对秀娘如此上心吗?是不是只要是像她的女子,殿下都可以奋不顾身地救她于苦海之中?”

    这话音方才落下,云中秀便开始懊恼了起来。她原本不是这个意思,她原本只是想说,她是云中秀,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云中秀,若是要将她当成别人的影子,那便不必再相见了。可是……可是到嘴的话怎么变成了这么酸溜溜的味道?

    这说的人反应过来了,那听的人更是没有理由不明白,可是他的反应却有些异于常人……

    只见连沐风一瞬不瞬地盯着云中秀,似是痴傻了一般,他讷讷地开口道:“秀儿……秀儿这是怎么了?”

    也实在不能怪他有此一问,云中秀不止这话说的酸意弥漫,就连她那双黑漆漆的杏眸里,此刻也跳跃着两朵愤怒的火花。

    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妇人,何以忽然见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话问完,也不等那青衫妇人回答,他似是终于明白了什么,连声开口道:“秀儿不要多心,你与玉珍只是有一点点相似罢了,我从未将你当做她。你就是你,她就是她,都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撇了撇嘴,云中秀不以为然的说道:“算了吧,别说什么无法取代,那你府中那个名唤香儿的侍寝丫头又怎么算?”

    不知不觉中,云中秀竟然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的名字,记了下来。似乎是第一次知道连沐风有这个侍寝的时候,她便记在心中了。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倒觉得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然而连沐风却像是受了极大的震惊一般,那副痴傻的表情比方才还要更甚。随后,他似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一般,不可置信地说出了让云中秀无比震惊的五个字,“秀儿,吃味了?”

    吃味了……她吃味了?不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吃他的味?她只是……她只是……

    心,忽然狂乱地跳了起来。云中秀的眼神飘忽,根本不知道该将视线瞥向何处。

    她不喜欢连沐风,绝对不是喜欢。虽然方才见到他赶来的时候,她的心中有一丝悸动。可那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她只是……她只是有一点感动罢了。之所以会记住那个侍寝丫头的名字,也是因为替玉珍姑娘抱不平罢了。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人最怕的就是说服不了自己。自己这一关过了,云中秀也一扫方才的慌乱,反而提起唇角冷笑了起来,“殿下以为秀娘是谁?妾,只是个已婚的妇人。吃味这两个字何从谈起?我不过是觉得殿下将对玉珍姑娘的相思之情,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做法不太好。仅此而已,别无他意。殿下便当一个玩笑听听吧……”说着,她将白玉般的脸庞瞥向别处,再也不看对面那个目光灼灼的男人一眼。

    忽冷忽热的模样让连沐风摸不着头脑,如墨画般的浓眉紧紧皱在一起,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紧紧地盯着云中秀。一瞬不瞬,似乎想要从她那副平静的面容下看透什么一般。

    可不知是那妇人真的不在乎,还是演技太好了。她的面色如玉,眼神如波,平静的近乎诡异。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或者是如他这般激动。

    久久久久,马车里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声音。他家主子每当和夫人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笑容满面又有说不完的话。正当方庆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马车里却忽然传来他家主子的大笑声,紧接着就是一句他听不真切的话……

    马车里,连沐风笑得极其豪迈,似是捡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云中秀莫名奇妙极了,也终于转过头,朝他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那男人笑中带泪,明明是连眼睛都在笑,可是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心酸。

    最终还是忍不住,云中秀缓声开口道:“你这是怎地了?得了什么笑话,说出来也让我乐呵一下。”

    嬉皮笑脸着,连沐风哑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通了许多的事。你说的没错啊,有些人有些事是谁也无法取代的。我懂了,我明白了……”

    感谢与梦同在亲,阿曼达米斯鼠亲,笑面微寒亲的平安符。感谢灵行天下亲的粉红票。

    感谢感谢,鞠躬感谢有点卡文了,所以晚了点,亲们见谅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暧昧

    (二更)

    此刻,天已经接近黄昏。西边天际出现了比婴儿脸蛋还要红还要娇嫩的粉红色。空中也飘浮着柔和地、清爽地、潮乎乎地空气。

    车轮滚动的声音“轰轰隆隆”地传来,云中秀迟疑了好久,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只是鼻尖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心里却莫名地涨满了酸酸涩涩的感觉。

    无法取代吗?

    是啊,无法取代。

    他那般爱着玉珍姑娘,哪怕这世间的奇女子何其多,他都不会再多看一眼了。而自己,竟然歪打正着地像了她。是幸运的吧,否则他又怎么对自己这般好呢?否则那么多次的危险她又怎能化险为夷呢?

    是幸运的,真是幸运呢……

    唇角勾起一丝浅笑,云中秀叹了一口气,随后柔声开口道:“是无法取代,但是回不来的,便永远都回不来了。殿下这般耿耿于怀,只能让玉珍姑娘泉下也无法安息。得过且过,您还需早一点放过自己才是。”

    这话音落下,连沐风眨了眨眼。直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打趣道:“秀儿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没等云中秀开口,他又接着说道:“你这口吻和我师父一模一样,敢情你也和他老人家学过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人还真是没个正经样子,前一秒还是伤心欲绝的,后一刻又这般嬉皮笑脸。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云中秀有些无奈地开口道:“殿下的思维要不要这么跳跃?妾都快跟不上了。我的话你听进去了没?千万不要在如此折磨自己了。”

    “折磨?”连沐风撇了撇嘴,不以为异地说道:“秀儿何以看出来我在折磨自己了?”

    没有回答他的话,云中秀上前抓起他的一只手,随后又向他下巴、面颊的方向摸去,没好气儿地开口道:“你一定是多日没有照过镜子了,所以连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

    云中秀已经放开了手,连沐风顺着青茬的地方反复的摸着,那副模样着实不像什么好人,他也极其配合地嘻嘻笑道:“怪不得秀儿用那般迷恋的眼神看着我,我这模样是不是更加潇洒了?像不像行走江湖的浪荡剑客?”

    云中秀故作认真地思考状,思量片刻后,她点了点头。就在连沐风得意忘形之际,她却又开口道:“确实像行走江湖的,只不过……像采花大盗”

    这话说完,瞧见他吃瘪的表情,云中秀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在那里笑得欢,看的连沐风一阵气结,“你说本王是采花大盗是吧?那采花大盗的身边如果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你说他会怎么样?”

    他一侧的唇角勾起,酒窝尽显,邪气中透着几分可爱。云中秀明明知道他说这话是一个危险的讯号,可是……她就是怕不起来。

    还没等做出什么反应,那一脸坏笑的玄袍男子,便将脸凑了过来。在那妇人微楞之际,他在她耳边轻轻呵着气,靡哑着声音,低低笑道:“这朵花儿要是不采,本王该多对不起你送的美称。”

    下一秒,他便将云中秀从对面的座椅上提了起来。随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她整个人满满地抱在怀中。软玉温香在怀,他紧紧地将她拥住,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他又将那长满青茬的尖长下巴枕在了她纤细的脖颈间……

    太过震惊了,以至于坐到了他的双腿间,云中秀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脖间传来微痛的刺感,她才轻呼一声,挣扎着就要起身。

    “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温暖的气流柔柔地搔在细腻的肌肤上,云中秀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可正当他身后那男子以为她会乖乖听话的时候,云中秀却用尽全身力气,将他铁一般的钳臂推离开……

    马车外,方庆只能听见里面“叮叮咚咚”的声响,又看见马车摇晃,可是却听不见他家主子和夫人的声音。正当他迷惑不已时,里面却传来一妇人的厉喝声。“停车停下马车”

    方庆吓了一跳,他哪里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只是听见这声音,便真的缓缓将马车停了下来。在马车还没有停稳的时候,里面却又传来他家主子的喝令声,“不要停,继续走。”

    一时间,方庆有些傻眼。

    这两人究竟是怎么了?方才里面不是还传出了嬉闹的声音,怎么此时又好像是吵架了一般?

    不过想归想,得了自己家主子的命令,方庆只能在心里对云中秀说着抱歉,随后又将马车急速地驶动了起来……

    马车里,云中秀的声音刚一出来,连沐风便将她推到里面去。他自己则用宽厚的身躯挡在轿口,便是连仅有的一点光亮也遮去了。

    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云中秀气恼地开口道:“你挡在这里干什么?快让开,我要下车。”

    撇了撇嘴,连沐风孩子气地开口道:“不让我要是让开你就该跳下去了。你这妇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怎么前一秒还是好好的,后一秒便像只尥蹶子的小毛驴一般了?”

    本来心中便气恼不已,听见这个“驴”字,云中秀几乎就要爆炸了。她一向觉得自己最不缺的就是冷静。便是在跳崖的时候她也能从容地笑着面对。可是……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生气……她只是不想被当做其他人的替代品……

    紧紧咬着下唇,云中秀恶狠狠地说道:“你看清楚了我是一只只会尥蹶子的驴,不是你的玉珍姑娘日后若是再忍不住,便去回府抱你的香儿”

    连沐风皱着眉,极其不解地开口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何时将你当做玉珍了?我说过,你是你,玉珍是玉珍,谁也无法取代。怎么又扯上香儿了?你可真是莫名其妙……”

    冷哼一声,云中秀根本不想再与他多说废话。

    管他有没有将自己当成玉珍,总之对她这般随随便便就是不可以她当她是什么?一个已婚的不洁妇人?所以无论怎样轻薄都不要紧?

    越想越觉得气愤,虽然明明知道他也许不是这么想的,虽然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无理取闹,可云中秀就是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这种感觉她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一时间,气氛陷入僵局。连沐风依然杵在原地,他眨了眨眼,似乎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只是……只是这一幕如此眼熟……

    似乎曾经也发生过,所以在那妇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便将她推到里面。

    是啊,这一幕好熟悉。他也曾经像方才那般抱着珍儿,他也曾经将珍儿惹怒过,导致她气恼的从马车上跳了下去。他也曾经……他也曾经……

    方才,他真的将她当成玉珍了。

    似是泄了气的皮球,连沐风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

    一瞬间,夕阳金色的余晖从帘子的缝隙中透了进来。他抬眼向马车里面那一脸不悦的妇人望去。只是顿了顿,他便缓声开口道:“对不起。”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便抱了你,对不起真的将你当做了珍儿……

    这句话只是在心里默念的,他知道就算自己不明说,那妇人也知道他的意思。

    果然,听了这话云中秀也叹了一口气,随后无力地垂下头,她闷闷地“恩”了一声。随后便是久久地沉默,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马车里的气氛陷入僵局,本来是该好好感谢他的,本来他这般不管不顾地赶来搭救她,她该感激涕零才是。可是……

    直到马车再一次缓缓停下,马车里的两个人都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既紧张而又暧昧的气氛……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方庆坐在马车上尴尬的不知所措。马车都已经停下了,他也喊过一声“到了”,可是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这辆马车是连沐风专属的,也是皇家独有的明黄|色。所以就连匆匆往家赶得行人们见到了,也还是会指指点点地议论上两句才离开。

    久久久久,方庆终于受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再一次高声道:“主子,夫人,云荣府到了。”

    马车内的两个人都独自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马车都已经停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发觉。直到这声音响起,云中秀才一个激灵地回过神来。

    不知方才想到了什么,此刻她的面色有些尴尬。独自下了马车,站在那里好久,她才对着里面的人恭敬地福身道:“今日之事还要多谢殿下挺身相救,方才是妾小题大作了,还望殿下不要见怪才是。天色已经不早了,那秀娘便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提起裙摆大步走开。似乎有什么洪水猛兽紧随其后一般,只是眨眼的功夫她便消失在了那扇宽敞的大门之后……

    二更到……

    唔,今天早行有亲留言说我写的不认真。亲要是说我写的不好,或者别的什么我还没法否认。可对于不认真这几个字我真的无法认同。

    文章已经五十万了,我敢说这将近二百章的文字都是我用心敲出来的。每次写完文以后少则检查两遍,多则检查三到五遍。可是在稿子里总有些东西会忽略过去。还不像公众章节,可以自行修改。所以要是哪里错了,我都希望亲们宽容一些。

    这篇文,倘若我要是想拖文的话能拖上好多好多,可是都怕亲们看着觉着无聊,所以根本不敢。

    咳咳,又废话了。总之呢,对于写文元书完全是新手。努力做得不好还希望亲们多提意见,多加包容。日后我会多加注意的。

    谢谢你们看我的文,鞠躬感谢。

    第一百九十三章为何争执

    掀开轿帘的一角,连沐风呆呆地看着那扇又重新紧闭的门扉。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才对着方庆吩咐道:“走吧,将我送回去,你再赶回来。传令下去,所有人都打起精神盯紧了,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便提了头来见我。”

    没有片刻迟疑,方庆应了声后,便驱动了马车,往太子府的方向赶。

    待方庆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过了酉时了。没有发现于安的身影,反倒是看见堂屋门口站着的小丫头。

    “呼啦”一声,一个人影闪身出现,惊得巧儿就是一个激灵。待看清是谁的时候,她一手抚着胸口,一边还不忘打趣道:“方大哥,许多时日不见,你还是这么神出鬼没的。”

    她的面色煞白,显然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方庆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住了巧儿姑娘……”

    他还要再说什么,可是却被巧儿的急切的声音打断,“不要紧的不要紧的方大哥快进去吧,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

    等候他?方庆微楞片刻,随后便是苦笑着打开了房门。

    主子对这妇人的心思,还猜测的真准……

    堂屋内,燃了好几盏油灯,将屋子里照的通亮。此时于安也在里面,只见他抱着膀,面色不善。见自己进来,他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便是挤眉弄眼地向他示意着什么。

    方庆不着痕迹地对他摇了摇头,随后大步地行了过来,对着那同样面色不善的妇人,恭敬地说道:“夫人,属下回来了。”

    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云中秀缓声道:“身子……大好了?”

    “回夫人,已经大好了。”

    这话说完,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动静。便是连几人的呼吸声,都可以分辨的一清二楚。

    良久,云中秀清了清嗓子,指着一旁的座椅对方庆说道:“师父先坐吧,秀娘有些话想要问你。”

    “属下站着就好了,有何事夫人尽管讲。”

    一旁的于安也是,无论怎样让他坐下,他都是傻站在那里,似乎永远都不会累一般。

    没有继续勉强,云中秀思量片刻,才迟疑地开口道:“师父这几日可是一直跟在殿下身边了?”

    “是。”

    “那你可知道殿下这几日发生了何事?”

    顿了顿,方庆反问道:“夫人指的是什么事?”

    不愧是那家伙调教出来的,都这么会打马虎眼。方才她那样逼问于安,都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道能不能从方庆这里知道些什么。

    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云中秀也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知道,从我离开太子府那日后,殿下都做过些什么?还有他与皇后娘娘之间,究竟发生过何事?”

    这话音落下,屋子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于安看了看方庆,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因为他方才也是这样被“逼供”的。这妇人把他留在屋内,就连半步都不让他挪动。他还想通知他暂时不要回来的,可是没办法啊,谁让他歇息了那些时日,那些缺德带冒烟的事儿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做的于安的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方庆狠瞪了他一眼,随后给出了让于安惊掉下巴的两个字,“可以。”

    云中秀的眼睛忽地亮了起来,她起身来到方庆身边,有些不可思议地轻呼道:“真的吗?真的可以吗?你可要如实作答,不得隐瞒欺骗我”

    许是上次共同经历过生死,云中秀对方庆的态度明显要亲昵了一些。在于安诧异的目光中,方庆缓缓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属下不敢欺瞒。”随后也不等旁人再说什么,他便自顾自地开口说了下去,“夫人走的那日发生了什么属下不知,但是第二日殿下酒醒之后,便匆匆地进了宫。许是与娘娘发生了争执,回到太子府主子便开始折腾。不知将什么东西掉到了池塘里,殿下只身泡在水里摸索了许多日,就是不让旁人帮忙。每日除了睡觉的时间,便是连用膳也是在池塘边的。直到白日里,接到夫人有难的消息,主子才火速赶到了宫中……”

    不知在想什么那青衫妇人沉默了半晌,良久后她才缓缓开口道:“师父可知殿下为何与皇后娘娘发生了争执?”

    于安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两人,云中秀这话一问出。他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紧紧盯着方庆,生怕他会说出什么。

    就在方庆刚要开口的时候,他重重地咳了几声打断了方庆的话。这样反复几次,云中秀终于有些恼了。她提声开口道:“师父,你若是不舒服便下去歇息吧。”

    于安冷汗涔涔,忙开口道:“不要紧的,不要紧的,就是喉咙痒的紧。”

    我看你是皮痒的紧。云中秀剜了他一眼,随后沉声威胁道:“师父若是再痒,我便伸手去帮你抓抓。相信殿下也一定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殿下……又拿主子来威胁他。于安一脸无奈,随后对方庆耸耸肩,表示真的没有办法了,让他自己看着办。

    多管闲事,主子早就有交代了,不然我怎么敢乱说。方庆回给了他一个白眼,随后才又转向那青衫妇人的方向,缓声开口道:“主子是因为珍姑娘的事。想必妇人早已经听主子提起过他与珍姑娘的故事。珍姑娘是被主子失手杀死的。可直到珍姑娘死后,主子都一直以为她是娘娘派来的人。不知道夫人可否知道,主子是从来不饮酒的,可夫人去的那日他却喝了个酩酊大醉。”

    不饮酒?怎么可能听到这里,云中秀连忙开口道:“我第一次见到殿下的时候,他便是醉酒的状态,怎么可能不饮酒?”

    方庆微楞,随后才叹着气开口道:“那便是巧合了吧,夫人许是赶在了珍姑娘离世的那一天。只有在那一天,主子才会放任自己饮酒。直醉到不省人事,对任何事情都毫无感觉的时候他才会罢休。”

    这话音落下许久,云中秀没有缓过神来。原来,从初见的那一刻起,她便被当做了别人的替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脑子里不停回放着与他相处在一起的画面,越想云中秀看得便越清,越清她的心就越痛。

    不是为了自己痛,而是为了他。

    他是一个多么潇洒不羁的人啊,她曾经还羡慕过,她曾经还向往过。可谁又知道,他活得竟比旁人都要累上许多许多倍。

    对玉珍的死,与其说他放不下,倒不如说他心中早已释怀。他是背负着两个人的未来一同活下去的,所以他要快乐,也必须快乐。他的心中根本不缺爱,因为有着那样一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子曾经深深爱过他。而他也是倾尽所有去回应。就算这世间所有人的心中都没有爱了,他也不会少半分的……

    可是这样的他,又该是有多孤独呢……

    还记得,前一世在司远登基后,他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有人猜测他死了,也有人猜测他是被司远囚禁起来了。可现在她终于有些明白了,他应该是随风飘摇去了,他应该是带着他的玉珍看遍世间美景去了。

    可是他的玉佩丢了,只身在池塘里找了几日……

    心里又开始莫名地抽痛,云中秀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随后才又继续开口道:“然后呢?我记得殿下与娘娘的关系一向很好,怎么就忽然为了珍姑娘的事而翻脸了呢?”

    话说到这里,许久不敢做声的于安又开始重重地咳了起来。他对方庆挤眉弄眼着,那副模样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知所措。

    可方庆却对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也不理会他的反应,沉声对云中秀反问道:“在回答夫人的问题之前,夫人可否回答属下一个问题?”

    见那妇人点头,方庆思量片刻才开口道:“夫人那日去太子府,可是与殿下说过些什么?”

    说过些什么?秀眉紧蹙,云中秀做思考状,开始一点一点回忆那天发生的事。良久后,她才缓声开口道:“具体说了些什么我记不得了,只是殿下与我说了珍姑娘的故事,我见他痛苦便随口劝慰了几句,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只是随口劝慰,便能让主子从多年的困顿中走出来?方庆是一脸的不信任,他继续开口问道:“夫人能否细细想一下,究竟是如何劝慰的?”

    见方庆的样子如此认真,云中秀也开始沉下心来,细细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我好像说过,珍姑娘不会怪殿下,否则也不会心甘情愿留下来……还说过……对不住了师父,那天只顾着殿下与我说的话,我自己究竟说过些什么还真的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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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四章新皇子病重了

    (二更)

    只是这句吗?

    方庆皱着眉,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缓声开口道:“其实珍姑娘根本不是娘娘派来的人,不知道主子是怎样想通的。他去找娘娘质问,结果娘娘也没有否认。哎……主子心中的痛好不容易才释怀了一些,这么一来,恐怕一辈子恐怕都无法抹平了吧……”

    他还在那里感叹着什么,可云中秀却在听了他第一句话之后,犹如遭了雷击一般,久久久久都缓不过神来。

    玉珍……不是太后的人……玉珍果然不是太后的人是了,连沐风也曾说过,玉珍多次否认,可是他根本就听不进去,直到后来沉默了,再也不解释什么了,连沐风却当她是默认了……

    这是真相吗?如此残忍,他倒不如不知道的好。那般折磨了自己心爱的人,结果到头来却只是一个圈套。皇后是真的狠心啊,恐怕她自己也不会想到,连沐风会那般在意着玉珍。

    可是那么多年都过去了,他为何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呢?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说了些什么吗?

    陷入沉思,方庆唤来许多声,云中秀才渐渐回过神。这个谜团打开了,但她更想知道这些事与她有何关系,可知道几年前自己还只是一个孩子。

    没有迟疑,云中秀又开口询问道:“那师父可知道娘娘为何要将我唤去?”

    如此问完,方庆先是一愣,随后他的面色慢慢涨红,看起来尴尬至极。轻咳了两声,方庆提声反问道:“娘娘可是对夫人说过,让你休了你的夫君,跟主子在一起?”

    他在这么说着,云中秀的脑子里则回忆起白日里皇后与她说的话。心中怒火顿起,可是她却只能强行压抑着,轻缓点了点头。

    方庆面上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随后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开口道:“娘娘是想弥补主子吧。多少年来,无论是高贵如公主,还是贫贱如舞姬,主子连看都不看一眼。夫人也许听说过吧,还有人以为主子是有龙阳之癖的人。可是主子对夫人什么样,就算属下不说你也知道。不瞒夫人说,对于夫人,娘娘是着实不喜的。可娘娘却能放下姿态去向夫人求和,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主子能欢喜一些。所以……属下恳求夫人,倘若再见到主子,还要多多劝慰一下。夫人的话,主子还是会听进去一些的。”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青衫妇人,似乎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回应。反观后者则是一脸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受宠若惊……

    为了太子便能将别人的生命视如草芥?真是可笑。玉珍的死根本没让她有任何改变,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她还是根本不懂连沐风为何要怪她。

    还记得临出宫前,连沐风对她说“我恨的是,便是到了此番这般情形,你仍然还在极力掩饰”……

    是了,想必他早已经想通,也早已经释怀,他真正怪的不是皇后,而是他自己对玉珍的不信任,哪怕皇后只是认一下错,都不会让他恼成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