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尊贵,所以陛下不可能通融吧……
叹了口气,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脆声道:“大哥哥放心吧一会让芙儿回宫一趟,就说我与大姐姐一见如故,想在云荣府里多留几日便可。一定可以的”
虽然她面庞上已经因为细密的小疙瘩而微微肿起,可是那娇憨的笑容,和她眼里闪烁的光芒,都是如此地青春而有活力,同时又让人心生爱怜。
陆谦本就是个容易被感动的人,此时听她这样说,竟然动容地上前抓住她的手,不可置信地轻呼道:“真的……真的可以吗?”
赫敏郡主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紧握着的小手,霎时羞红了面颊,但她并没有抽回去,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是还没等说些什么,便被一妇人的声音打断。
“夫君莫要担心了。说到底郡主还是个小姑娘,贪玩一些陛下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那妇人缓步行了过来,微弯下腰,杏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赫敏郡主的脸蛋看,随后故作惋惜地说道:“这么一张好看的小脸如若这样毁了,那可就不好了。夫君我们先离开,还是让郡主休息一下吧。”
这敌意……也太明显了一点。
陆谦极其惊诧地看着云中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此时他也很想离开这里,所以到嘴边的话又忍了回去,只是笑呵呵地打着圆场,道:“秀娘说得对,郡主确实是要好好休息,芙儿那里我去和她说。”
说着,他后退了两步,与那妇人并肩站在了一起。
云中秀将赫敏郡主的脾气拿捏的恰到好处,听了她那话,赫敏郡主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嘻嘻笑道:“大姐姐说的对,你们去休息吧。待会儿若是见了芙儿,将她唤进来吧,她那里还得由我来说。不过……大哥哥的房间敏敏睡着了,这可怎地才好?”
一句话问的两人皆是一愣,陆谦意味深长地看了云中秀一眼,随后轻声安慰道:“这事儿郡主就不要担心了,咱们这云荣府住处可是多着了。”
赫敏郡主捂着嘴咯咯笑道:“大哥哥今夜就歇息在大姐姐的房中吧。”这样说完,她还朝那目瞪口呆的妇人眨了眨眼。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精心策划的,云中秀几乎就要以为她是故意这样说的。
百密一疏,她连最细微的地方都做到了,可就是忘记若是赫敏在陆谦的房主住下,他要去何处了。
完了完了,看他的眼神……
这一刻,云中秀有一丝慌乱。深知这赫敏郡主为人的她,已经猜到她是在变相地讨好自己了。
这女人最擅长的就是打入敌人内部。她可能以为自己会感谢她,她可能以为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她是在告诉她,她对她的男人没有兴趣,所以不必对她心生敌意……
云中秀知道,所以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兴奋的,是开心的,是羞得面红耳赤的。
可此时她脸上的潮红完全是气的呀
娇羞地故作亲昵状,她嗔怪道:“一个小姑娘家家,怎地说出这种话。”随后她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陆谦一脸憨笑,对着榻上的少女,他软声道:“郡主先休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想吃什么了便吩咐厨房给你做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追着那妇人的脚步离开了。丝毫没察觉到那榻上的少女眼底已是一片阴寒,丝毫没有看到那隐在棉被下的手紧握成拳……
“秀娘你等等为夫啊”
刚出了房门,陆谦便高声唤着那行的飞快的妇人。见她并没有因此停下,这才箭步追了上去。
拦在云中秀面前,他气喘吁吁道:“秀娘怎地行得恁快,莫非是还不愿和夫君同房吗?”上次被拦下的事,陆谦还心有余悸着。
只见被他拦下的妇人羞答答地低下了头,随后微微抬起头,极小声地说道:“妾……妾是葵水来了……”
葵水?怎地会如此巧?他要与她同房,便葵水了?
陆谦一脸的不信任,狐疑地开口道:“今儿可真是诸多巧合啊。葵水便葵水,说清楚就好了,秀娘跑什么啊?”他打心里觉得这是云中秀为了应付他,随便扯得谎。
哪知他这样问完,那妇人却是没有半分慌乱。只是更加羞红了脸,怯懦道:“妾只是觉得有些不适,方才算了算日子,恐怕正是这两日了。秀娘只是想回云裳苑确定一下,夫君若是不介意就和妾一同过去吧。”
陆谦点了点头,道:“那好,一同吧。”他就是不信,就是不信会有这样巧的事。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地一路行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哎哟”
蓦地,云中秀发出一惊呼声,随后便捂着脚踝半蹲了下去。
陆谦见状,刚要上前询问她是怎地了,没想到却瞥见那厚重衣裳下的一点红。只是被斗篷遮着,他看不真切,所以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见他如此,云中秀可怜兮兮地伸出一只手臂,道:“夫君可否搀妾一下,秀娘的脚崴着了,疼得很。”
陆谦没有说话,只是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扯着她的裙摆向前拽去。
再见到那上面的一小片潮红时,云中秀惊呼一声,随后也不顾上脚踝的不适,一瘸一拐地转过身子,正面对着陆谦。她羞红的脸已经快要垂到胸前了,懊恼万分地说道:“秀娘真是该死,竟然让夫君见到这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还想继续解释什么,却被陆谦打断,“你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巧儿呢?那丫头怎么也糊涂了怪不得你说不舒服了……走吧,为夫送你回去。天儿冷,这几身子不舒服,便不要外出了。”
说着,他已经上前扶住她的手臂,温柔地搀着她,朝云裳苑的方向慢行着。
这,大大地出乎了云中秀的意料。
千百年来,葵水都被丈夫们看做不祥之物,若是做妻子的到了那几日的时候,丈夫们必定连身都不会靠近的。
她还以为陆谦会掉头就跑……
这男人,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待到云裳苑,却发现门外冷冷清清地,竟不见那两个早上还守在这里的侍卫。
“他们呢?”陆谦漫不经心地问道。
“许是有事了吧。”云中秀漫不经心地回道。
点了点头,陆谦并没有再多问。只是将云中秀搀进寝房,软言细语道:“那秀娘就先歇息着吧,过了这几日为夫再来。巧儿不再,一会我再叫个丫头来服侍你。你这云裳苑啊,人丁太少了。”一边说着,陆谦状似随意地朝四周打量着。
这几天趁还没上班之前,会努力加更的。虽然很龟速,但我尽力去做。
谢谢亲们的每一个订阅,每一个打赏,每一张粉红票。我爱你们……
正文第一百三十章只要他死了…
如此环视了一圈,陆谦才转身离开。
低头看了看咬破的手指,云中秀的唇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就知道陆谦是个多疑的,也亏得有了这么一手,否则那男人怕是会亲自检查了。
一切,都是如此顺利啊,而且还是出人意料的顺利。这顺利并不是因为她的运气有多好,而是用前世的血泪屈辱换来的。不过那赫敏郡主留下了就好,她要速战速决,一定要在那人还未登基之前将他们二人绑到一块……
做戏要做周全,从那日起云中秀便一直呆在云荣府没有离开过。只是因赫敏郡主在东厢房那边,她会偶尔去看看。
她是不冷不热的态度,而赫敏郡主却恰恰相反,对云中秀无比热情。
表面看来,云中秀是不喜她的,只是碍于她的身份,无法对她置之不理。实际上云中秀却是一直在找下手的机会。
但陆谦一直都是太忙了,而且早出晚归的。无奈云中秀只能做了些小手脚,让赫敏郡主脸上的细密疙瘩总也无法消去。
这是云中秀呆在家中的第五日了。
这日,从赫敏郡主的房里一出来,她便独自行到了陆谦的书房,想找一些书籍来看。照这样下去,她还要在要在府上闷上一段时日……
书房里的竹简都摆放的很整齐,云中秀一边翻看着,一边把自己感兴趣的挑了出来。
正当她在书架最后一排翻找的时候,书房的门却“吱呀”一声,被人轻轻推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同时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你先等候一下,信函陆某收起来了。”
这声音是陆谦的。
打那天的“葵水事件”后,云中秀便没有见到过陆谦。乍一听到他的声音,竟然无故地紧张了起来。她可不想引起那男人的注意,为了避免见面,云中秀迅速将手里提着的灯笼熄灭,身子也隐在了暗处。
书房里的光线本就昏暗,此时又是接近黄昏,云中秀所处的地方倘若不走近,或者是不细细去分辨很难会被发现。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云中秀抱紧怀里的竹简,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那声音已经近在咫尺时,他却停了下来。
以云中秀的角度可以看见他正在点着脚尖,努力地在够着什么。
片刻后,他从倒数第二排最上面的架子上拽出了一个小盒子。随后拿着那盒子转身离开了。
云中秀松了一口气。
“这是我陆某用命换来的,你敢保证事成之后二殿下一定不会将我灭口,我才能将它交给你。”
这声音传来,云中秀大惊,她用手捂住双唇,支着耳朵想听听对方是如何回答……
“你是个聪明人,若不是想得透彻了,怎会去卖命?这段时间你与二殿下走的频繁,杀你不就等于自曝其短?但你要确定他们各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否则他身边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当然,寻上他们并不是陆某的主意,你不该质疑我。只要他死了,二殿下也算是有出头之日了到时候……”
“闭嘴小心隔墙有耳”
“放心,我这院子总也不会来个人。东西交给你,但是我要亲自看你交到二殿下手中。”
半晌没有动静,过了好一会,才有人轻声答道:“走吧。”
他的话音落下,“吱呀呀”的门声再一次响起,书房里霎时恢复了安静。
而云中秀则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怎么也回不过神来。
只要他死了,二殿下也算是又出头之日了……
这话……这话是什么意思?
又在书房里呆了等了一会,见门外没有动静,云中秀才捧着竹简匆匆跑了出去。
回到了云裳苑,她一直是心不在焉的。
想起方才那摸不着头绪的对话,云中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晚膳吃的是食不知味,上了榻也是辗转反侧地难以入眠。
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回想到了前几日于安、方庆和他辞行的事儿……
冬日的太阳升的特别晚,好不容易挨到了寅时天蒙蒙亮的时候,云中秀再也熬不住了。
将巧儿唤起,又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后,她独自坐上了沈桩的马车,出了府。
此时大街上是无比的安静,只有云中秀的马车在街道上“轰隆”作响。而她前往的方向竟是许久都不曾踏过一步的太子府……
敲了许久的门,守门的门童才哈欠连天的开了府门,他有些不悦地开口道:“这一大清早的……”
还没等说完,一个人影便冲上来,“太子殿下呢我要见他”
门童愣住,待看清那人影的模样时,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家主子今日……哦不,是昨日……昨日便出去了。”
“出去了?昨日什么时辰出发的?又去了哪里?”
此时这妇人看起来有些疯狂,和他以往见过那淡定从容的模样完全相反。
门童有些傻眼,待缓过神来,他一甩手挣脱开那妇人的钳制,低声说道:“主子出去办事我们做下人的怎么敢过问。夫人还是早早回去吧,免得被人撞见对我家主子和您的影响都不好。”
这样说着,他探头朝门外看去。再见到街上空无一人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也不等那妇人在说些什么,作势就要关门。
哪知那妇人完全不理会他这话又将他拉住,口中还连连道:“那昨日殿下是什么时辰离开的?陪同的人还有谁?”
门童恼了,竟然撸起袖子将她往门外推,一边推还一边刻薄地说道:“你这妇人怎地还不知好歹呢?皇后娘娘的教训都抛在脑后了吗?赶紧走赶紧走,别等着我唤人来赶你”
他的态度极其强硬,云中秀自知这样温声软语的根本问不到什么。来不及多想,她只能提声高喝道:“好你个大胆的奴才,本夫人上次来你还点头哈腰的,只不过却因娘娘的一句话,竟然开始狗仗人势了吗”
唔,中午还会有一更的。
和朋友拼字,人家一小时码了3k,也就是一章,而我才码出来1k……
好坑爹啊好坑爹,每次和人拼字都能感觉到强烈的挫败感啊人家一天三更不成问题,我双更都如此费尽。555我也想给大伙多更一些,我也想每日多赚几块钱,我也想让你们看的开心,可我真是慢的出奇啊。
好想杀了自己。
我会努力的亲们,你们不要对我失望哦,我会尽量做到每日双更,而不是隔日双更。
本文预计在70w左右就会完结,也许会更早,我尽量保证不拖文,对得起大家的每一份订阅。
感谢亲们哟~~
我要努力努力争取也让亲们夸我勤劳~~(就算看盗版的亲们,也欢迎你们来留言哦。)
第一百三十一章性命危险(加更)
门童自知自家主子对这妇人其实是很看重的,倘若主子回来这妇人在他的面前编排一番,那自己……
心里已经将云中秀骂到了祖宗十八代,可却屈服她的y威,只能讷讷地开口道:“我家主子是奉皇上旨意出去的,昨日未时离开,只带了两个随从而已,至于去了哪里,我这个做奴才的确实不知道。”
奉皇上旨意,未时离开……
怎会是奉皇上旨意?怎会这样巧?昨日听到那番话的时辰大约是申时,也就是在连沐风前后脚离开的时候正当云中秀惊魂不定的时候,那门童却用力将她一推,门也随之而来的紧紧关上。
惊觉过来,云中秀用力敲着门,一边敲还一边高声道:“开门开门我还有话没问完”
可无论她怎样敲,那朱红色的大铁门依旧是紧紧关闭。只是从里面传来一两句对话,“五儿,谁啊?”“一个疯妇人,不要紧的,老爹去睡吧……”
无可奈何,云中秀知道那府门定是不会再为她打开。趁街道上还没人,她迅速离开了。
心急如焚,可云中秀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总觉着连沐风这趟出行是个巨大的阴谋。
可她现在完全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啊而且和任何人都联系不上……
不不是还有司远
他与连沐风素来交好,应该会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样想着,云中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告诉自己不要紧,不要紧的,那连沐风怎会有事呢?在她的记忆中,他是到了司远登基的时候才离开的。虽然有传闻说他是死了,可无论如何也不该是现在这个时候啊……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是云中秀却因脑海里的那句“只要他死了”而恐惧不已。
上了马车,云中秀和沈桩比划着往回走。如今她也只能先回云荣府,待到天亮时,再前往宫中走一趟……
马车行的飞快,因为街道上小商小贩已经陆陆续续地支起了摊子。
待行到云荣府时,为了避免和上早朝的陆谦碰面,云中秀从侧门而入。一路避着下人,待快到云裳苑时,她竟见到了前几日辞行而去的方庆,正一动不动地守在石拱门下,只是他身边少了个人……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云中秀来不及多想,提步便冲了过去。
见到她从外面归来,方庆显得很诧异,还没等开口说些什么,那妇人却率先开口道:“[wen2`整理'提供]师父,你可知道太子殿下去了何处吗?”
方庆微楞,刚要回答,却似是行到了什么,转口道:“一大清早的,你这是去往了何处?”
“太子府我去了太子府师父快告诉我殿下究竟去了何处?”
“你问这作甚?”
太子府上的人一个个都是这样啰嗦吗?云中秀已经心急如焚了,顾不得许多,她拉着方庆来到云裳苑的院落,低声道:“新皇子昨日送来一样东西,命我转交给太子殿下,可我一早赶去太子府却并没有见到……”
她这话还未说完,那边方庆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夫人说笑了,新皇子与我家主子一道出行的,怎会有东西让你转……”
笑声戛然而止,方庆连忙用手捂住嘴,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了去。
可云中秀听到这里却越发的惊慌了。事情远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啊,本以为陆谦口中那个“他”指的是连沐风,但是司远怎么也牵扯进来了。
她方才那样说其实并不是想试探方庆,只是她不确定他这个小师父究竟值不值得信任。没想到却诈出了这么个更惊人的消息。
但是从他嘴里知道这消息,想必连沐风对他也是十分信任的吧……
其实云中秀时想得太多,于安、方庆二人可以算得上连沐风麾下数一数二衷心的人,否则他们而上次私自将云中秀抛下,这已经足以要了性命。
这边思虑着,那边云中秀已经忍不住再次开口道:“不过是奉皇上旨意出行,为何你们一个个的都如此保密?你一定要将殿下这次出行的因由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
人就是这样,见到有人比自己还要紧张,心情就会平静许多。云中秀一扫方才的慌乱,唇角扯出一丝冷笑,接着道:“不管你信不信,你家主子这趟出行会有性命危险……”
话音落下,方庆已经是屏住了呼吸,不算大的眼睛此时瞪得像牛铃一样。他刚要提步往外冲,却忽然转过头,沉声道:“夫人何处得来的消息?可确保是真的?”
看样子,他是信了。云中秀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师父瞧我的样子像是在作伪吗?这事现在不宜多说,此时救太子殿下才是最要紧的。”
脑海中响起陆谦他们口中“一等一的高手”云中秀又道:“你是否可以召集到太子殿下的死士?”
“死”士这一词,还是前世听陆谦提起过的。如皇帝、太子、皇子这样尊贵的人,都会养一些死士。这些人到了生命关头,都可以为自己的主子献出生命。
如果单单只是陆谦并不足畏惧,可是他是提到了“二皇子”的。这事就绝对不容小觑……
她提到“死士”,方庆看她的眼神像见到怪物一般。
一方面,相处多日他自知这妇人绝不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可一方面他却觉得她太小题大作了。况且,一个深居简出的妇人如何知道“死士”?
不过此时方庆更多在意的则是自家主子的安危,所以也没有太多废话,只是诚恳地回道:“谢夫人提醒,方庆知道该怎样做了。倘若此事是真的,方庆如果有命活着回来,日后定会为夫人效犬马之劳”说着,他便要离开。
没想到那妇人却冲了上来,拦在他身前,急急说道:“师父不能就这样离开你一定要将我带上”
这一行会有多危险,云中秀心里清楚。可是倘若呆在家中等待,她定是会寝食难安的。况且这世间无人知道的是,倘若他们二人双双出了什么事,那自己也不必活下去了。
这天下一定会落在二皇子的手中,而最可怕的则是……陆谦……
吞了一口水,云中秀已经不敢想下去,不等方庆开口拒绝,她又忙道:“这消息是我告知于师父的,倘若到了用武力解决不了的问题,我许是会结合着听来的话帮住太子殿下化险为夷。”
方庆刚要张嘴,云中秀却不给他机会,再一次打断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会将听来的话告知于师父的你将我带上倘若师父这就这么离开了,那我立刻就回房悬梁自尽”
这话说完,原本还是严肃至极的方庆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无奈地开口劝道:“这一行许是得有几日,夫人会不方便的,况且……你还有夫君。”
其实方才那话音落下,云中秀便已经羞恼万分了。她竟然耍上臭无赖了?竟然还以死要挟……
面色通红,但云中秀已经顾不得许多,惶恐这方庆下一秒就会“飞”离开。紧抓着他的衣衫,她连连道:“不要紧这些都是我的事,一会我去趟茶园交待一些事,师父无须担心。反正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带上我”
细细思索了一会,不知是如何想通,只见方庆无可奈何地苦笑道:“好吧,我去召集人马,你去茶园交待你要交待的事儿,待会我去接你。但是你万不可和他人提起此事。”
白了他一眼,云中秀脸上写了两个字“废话”
再三让方庆保证后,她这才放他离开。而她自己却再一次从侧门出去,前往沁心茶园。
到了茶园,云中秀先是将六叔唤到一边,交待了一番茶园的事儿。又独自见了巧儿,告诉她自己将要离开几日,倘若陆谦问起应该怎样回答,赫敏郡主那里又该如何去做,等等一些琐事……
二人都吓傻了,以为云中秀出了什么事,哭天抢地地不让她离开。巧儿更是说什么都要让云中秀带上自己。
无奈,云中秀只能哄骗他们说自己这一行是奉了旨意,要秘密去做一些事,自有专人保护不必担心。
连哄带骗地终于从茶园里出来,云中秀站在沁心茶园的门外焦急地等待着。
二月份的天气正是寒冷之时,等待的时间中她双脚冻得发麻,身上也是越来越僵硬。可是尽管如此她的手心里却不停冒着冷汗。
紧张,害怕,云中秀惶恐方庆只是再敷衍她……
就这样等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没等来方庆,却等来另外一个从未见过的青年男子。
一番询问过后,那男子将云中秀拉上马……
早上起来还没吃饭,紧赶慢赶出来一章。
以后我都尽量会保证晚上一更,中午一更,让大家不必等那么久。
我不拖文吧,不拖文吧~~其实明星可以拖好几章的东西,我怕大家看着不耐烦,不太重要的几乎都是简单交代一下。
唔,好久没有求粉红,求打赏了哟~~亲们你们懂得~~~(顶锅盖飘过~)
正文第一百三十二章迷雾重重
待与其他人汇合到一块后,云中秀远远便认出了那打头的,正是教过自己一些功夫的小师父,方庆。
紧张的心顿时放下了不少。
在方庆的示意下云中秀下了正在骑着的马,转而走向他那边。
“夫人受委屈了,马车行的太慢……”
刚刚行过去,方庆便来了这么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却被云中秀笑着打断,“不要紧的,我没那么娇贵,咱们还是快点出发吧。”
方庆笑着点了点头,将她拉到马背上……
一路上,马儿跑的飞快,而且一直都没有停歇过。
云中秀身体万分不适,原以为前几次连沐风赶得马速已经够快的了。可此刻,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
接近黄昏的时候,终于听到身前亢奋地声音传了过来,“夫人夫人到了见到我家主子的马车了”
云中秀已经无力到顾不得男女有别,额头紧紧顶着方庆的后背。在听到他这话的时候,强打起精神支起身子,侧着头朝前方看去。
是了,前面有一辆枣红色的马车,但是这马车似乎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华贵。应该是不会错吧,她不认得不代表方庆也不认得……
云中秀收回视线,努力地捂着嘴,不让自己吐出来。
马儿跑得更快了,那马车的影子虽然看得见,可却是拐了好大的一个弯才赶上他们。
待马儿缓缓停下,云中秀近乎是爬下来的。刚一落地,她便“哇”地一声,将方才在马背上食的干粮吐了个干干净净……
“主子”
这声音传来,尽管云中秀头昏欲裂,用帕子拭了拭唇角后,她还是努力地让自己清醒过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行了过去……
马车的帘子打开,从里面跳出来个眉目清秀的少年,细细一看,竟然是许久未见的文祥。
见到云中秀,他也是十分吃惊,“主子没在啊,你这妇人为何会追来?还与他们一起……”
还未等云中秀开口,已经跳下马的方庆便一把扯过文祥,厉声道:“你不是和主子一起怎地会没在?”
文祥愣了愣,随后挣脱了他,不悦地开口道:“你这个粗鲁的,问话不会好好问啊”
他又小声嘟囔了几句,可是再见到方庆铁青着一张脸后,似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便赶忙回道:“主子老早便下车了,你们究竟什么事儿啊?”
话音落下,云中秀和方庆相视看了一眼。
后者再一次开口,问了一串的问题,“主子何时下的车?又往哪条路去了?离开前有没有与你交代过些什么?”
文祥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打的什么哑谜。但是看得出他们是真的很急迫,所以思索了一会还是开口细细作答道:“今儿早上,一个赶马而来的小道士追上了我们的马车。他给了主子一封信函,主子看过之后便同他一起离开了。并没有交代什么别的事儿,只是让我们顺着这条道一路往东去。哦,对了,主子是在八渡口下的马车。”
方庆点点头,对着身旁一脸困惑的妇人解释道:“八渡口就是我们方才遇到的分岔路那里不管怎样还是要去看看,你身体不适还是不要与我们一同前往了。”
摇了摇头,云中秀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一起吧,我无碍的。”这样说完,她又转头对文祥询问道:“那新皇子呢?他可是跟着殿下一同离开的?”
新皇子,是世人现在对司远的称呼。
按年龄算来,他只比二皇子小了几个月,所以理应唤作三皇子。但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改不过口,就直接将他唤作了新皇子。
文祥盯着云中秀看了半晌,随后将她拉到一旁细声低语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怎地你也跟着一块来了?”
事有缓急,云中秀哪有时间和他作解释,只是开口道:“总之很重要就是了,我现在没有功夫和你解释,你快告诉我新皇子是否和太子殿下在一起。”
狐疑地看着她,就在那妇人发火前,文祥指了指马车,轻声道:“诺,在马车里呢,睡着了。”
他……他……他马车里?
云中秀万分诧异,随后也来不及多想,便行到了马车前一把扯下帘子。
只看见马车里一个蜷在棉被下的身影……
那人的脸孔看不真切,云中秀干脆上了马车。
两旁的座位无人坐,那少年正躺在马车狭窄的过道中央。少年头冲着另一侧,所以尽管上了马车云中秀却依然无法看到他的容貌。
无奈之下,她将棉被缓缓拉开。
那白衣人影侧身而卧,虽然看不到正脸,但云中秀也可以从身形上判断出来,他就是司远。
先是轻轻摇晃,他没有反应。再是大力摇晃,他依旧还是没有反应。
云中秀转头对倚在马车门口的文祥问道:“他怎么了?”
文祥耸了耸肩,道:“都告诉你睡着了。中午的时候他看起来就不是很舒服,不知服下了什么东西,食过之后便开始渐渐昏沉。躺下之前,他只是告诉我们一直赶路就行,就算他沉睡不醒也不必害怕。所以咯……就像你看到的,他一直睡到现在,无论怎么叫都没反应。”
这回答让云中秀有些傻眼。将司远的棉被重新盖好,她跳出马车,先是看了看守在旁边一同前来的几个人,后又来到似乎在一旁思索着什么的方庆身边,有些不知所措地询问道:“殿下离开了,新皇子又昏迷,现在该如何是好?”
对看了一会,方庆这才缓缓开口道:“主子可能是被他师父唤去了,但我不十分确定,待会儿便赶往白云观去探查一番。你且将你听到的一字不落地告知于我。”
云中秀点头应“好”。
两人来到一旁,她将在书房听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和方庆说了一遍。只不过她没说这对话的人中,有一个是她的夫君……
原本还没有很急切的方庆听完她这话,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沉声交待道:“这事定不会那么简单,多亏你提醒的早。那小道士多半有诈,主子身边应该没有多少人,我们几人这就出发了。你暂且留下,待新皇子醒后便将你听到的告知于他。至于该不该前行,这是皇上交待下来的差事,并不是你我能干预的。相信新皇子自会有定夺。”
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云中秀虽然心有困惑可是也没有再此时缠着他问,只是叫他快些赶路……
几个赶马而来的人,一同掉头离开。没有了云中秀,他们行的更加飞快,眨眼间便消失在空旷的山野中……
在原地等待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如今天儿冷,别说人忍受不了,就连马儿都会受不住。
但是又不能前行,云中秀始终对脑海里那句“一等一的高手”心有芥蒂,惶恐前面会有什么埋伏。便下令车夫先往回赶,后面的不远处有一家客栈,如今天色已晚他们先在那里休息,等这马车里“睡着了”的人清醒后再做决定。
待行到了云中秀所说的那家客栈时,已经是戌时了,而司远依旧没有醒来。
命那赶马的车夫将他背了进去,云中秀要了两间房。
一间留给自己住,一间留给三个男人住。
她想过司远可能不会喜欢与旁人一块住,可是为了他的安全起见,只能如此。
那个赶马的车夫头戴斗笠,从始至终都是低着头。他的身形矫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的。在这种状况下,云中秀想不通蒋震会如何在暗中保护他,所以才将他们三人放在了一起……
在他们隔壁的房间歇息着,虽然上了榻,可云中秀却是辗转反侧怎样也无法入眠。
一是冷不丁换了地方,她不适应。另外就是这云里雾里的一天,她怎么想也想不通,司远为何会与连沐风一起,明明是皇上交待给太子的事儿,不是吗?在一起就在一起了,为何他身边还没有个人保护,竟然还昏倒在了马车里。而且陆谦口中的那个“他”究竟指的是连沐风,还是司远她也迷惑至极。
方才在马车上,并没有从文祥嘴里问出什么。只知道他们这一行是往东去,甚至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连沐风那家伙竟然告诉他一直顺着东走便可以了,他办完了事便会追上的……
这样想着,云中秀“腾”地坐起身。
不行她还真的不能再这个客栈里一直等着司远醒来。万一连沐风忽然往回返,若是见不到他们一定会一直往前赶路的要是出了什么事……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云中秀的思绪,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少年的声音,他压低嗓子道:“那妇人,你睡着了吗?”
这是文祥的声音。
云中秀披上外衣,踏上鞋,隔着房门轻声问道:“有事吗?”
“新皇……公子醒了,让我前来唤你……”
这一章码了整整半天,从下午就开始,一直到现在。本来已经码完了2k,但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只好又重新来过。
我努力,不管怎样,我都会努力加更。
感谢阿曼达米斯鼠亲的粉红票,都给我好几张了呢,抱住狂亲(3)/~~
第一百三十三章追杀(加更)
醒了?
云中秀刚要将门打开,可是一瞧见这还没亮的天,她对着门外轻声开口道:“你回去和公子说,天亮的时候我再去见他。夜已经深了,先让他好好休息吧。”
门外先是一阵沉默,后又传来文祥沙哑的抱怨声,“你这妇人,规矩还挺多。难不成还怕人家皇子看上了你不成……”
这声音由近到远,再往后他说了些什么,云中秀便没有听清了。
无论怎样,这天色已晚,她一妇道人家大半夜里独身去三个男人的房间,总是不好的。相信他应该会理解吧。
又在门口站了片刻,见外面没有动静,云中秀才借着月光,摸索着回到了榻上。
紧张的思绪再得知他清醒后,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既然他已经醒了,那明早再和他商议也不迟。一定要劝说他放弃前行。他们几人还是一路往回返,去白云观寻一下连沐风吧……
这一夜睡得昏昏沉沉,云中秀脑子里想了很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睡着了。
寅时天还是蒙蒙亮,她便早早起榻梳洗。
虽然没有巧儿的照料,可云中秀却依然将自己整理的仅仅有条,房间也是收拾的干干净净。
这些事,别的大家闺秀许是做不来的,可有了前世的经历,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记忆中,前两年她的生活过得还不算太糟糕。有巧儿的照看,再加上太子殿下还未离开,所以陆谦对她虽然不如想象中热情,可仍旧可以保证她是衣食无忧的。但是到了后两年,她的生活却实在过的悲惨。丹红那丫头有她没她都是一样,和她比起来自己反倒像个婢女了……
将一切都整理完毕,云中秀怀里捧着暖炉,坐在房间里对着窗外发呆。
看着看着,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外面竟然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从前云中秀就是极其喜爱冬天的,唯一的原因就是冬天里有她喜爱的皑皑白雪。这是小时候在东祺便留下的喜好。可是到了南祺以后,就算她再怎么盼着冬天,南祺确实很少下雪的。
年头好了会有一场两场,年头不好甚至连一场都没有。
可此时,窗外竟然在飘着雪花……
将窗子重新关好,趁天还没亮,云中秀披上斗篷便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这客栈在山脚下的一个小镇子里,所以并不像祺乐城那样,早早便有商贩出来摆摊。
云中秀站在客栈门口向不远处看去,只见山上的青松在白雪的映衬下越发显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