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绕梁的心理感受,这一刻的李墨白心中无比虔诚,丝毫没有玩世不恭傲视一切的桀骜不驯。
看着这件雕塑,李墨白的心中激荡不已,先贤们的思想不由像是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形成一幅幅画面,那些引领人们前进的思想更是让李墨白心潮澎湃。在这个由达达主义、波普文化、立体派、未来派占据统治地位的当代艺术世界,这件作品绝对是划时代的作品,也是中国雕塑艺术的巅峰。
艺术是审美而不是审丑,当代艺术却逐渐发展为审丑,已经沦落为少数人的任意践踏的玩具,黄青玄的这件白玉雕塑一改审丑之风,展现了人类最宝贵的思想之美,如果说蒙娜丽莎的微笑代表了人类对美的最高要求,那么黄青玄的这件雕塑则代表了人类真正的精神思想之美。
这不是一件白玉雕塑作品,而是向所有人展现了人类思想的结晶。
“青玄,仅此一件作品,你必将青史名垂,这是你送给全人类的礼物。”良久之后,李墨白才认真而坚定地说道。
李墨白说完看向黄青玄的时候,发现黄青玄已经睡着了,显然是累坏了,看着黄青玄憔悴而苍白的脸庞令人痛心,李墨白心中不由一酸,这是一个以艺术为生命的人,根本不为物质所满足,而自己却是每天沉醉于财富和勾心斗角,实在是汗颜。
韩东等人在一旁默默地站着,看到陷入沉思之中的李墨白说话,便道,“白少,青玄想到马上就要让你看到他的作品,飞机上兴奋地无法入眠;当看到你全身心沉浸在这件雕塑中时,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李墨白看了一下表,发现现在已经是深夜,自己已经站在这儿看了几个小时,不由更加惭愧,“抱歉,我忘了,青玄睡了多久?”
韩东等人却是习以为常,一幅画或者一件雕塑或者一部书,常常可以让李墨白沉醉于其中,没人敢在这时候打扰李墨白,哪怕天大的事情也只能等。
“大概有4个小时的样子吧。”韩东笑了笑,“青玄最近几个月都在雕刻这件作品,相信他看到你沉醉其中,一定很开心。”
“哈哈,岂止是我沉醉,全世界的艺术界都将为之战栗!”李墨白哈哈一笑,“东子,我饿了,让人准备吃的。我现在要为这件绝世作品写一篇艺术评论,然后你安排最优秀的摄影师前来拍照,还要联络著名的艺术评论家、画廊以及媒体记者,我要为青玄举办一场最浩大的作品展。”
李墨白说完就打开电脑,也不下飞机,就在飞机上开始为这件雕塑写评论,至于韩东准备的晚餐,李墨白则是狼吐虎咽地吃了几口,然后又全身心地投入到写作之中。
待到李墨白用中文写完改好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居然写了15000字,可谓是篇幅巨大。
“东子,青玄睡醒了没有?”李墨白最后一次保存了文档后,大声问道,丝毫没有注意这会儿的时间。
“白少,抱歉啊,我昨晚上给睡着了。”没等韩东说话,黄青玄便应道。
待到黄青玄睡醒的时候,发现李墨白在电脑上奋笔疾书,时而口中念念有词,时而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那件雕塑,丝毫没有发现黄青玄在一旁看着。
“青玄,睡醒了啊。”李墨白听到黄青玄的声音,便道,“来看看我给写的评论。”
李墨白起身将电脑推向了黄青玄,黄青玄也没有客气,坐下便看了起来,越看越是激动,时而满面笑容,时而双拳紧握,边看边说,“白少,写得太棒了,知我者白少爷!”
李墨白这时候却是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丝毫不知道黄青玄兴奋地满脸通红,时而挥舞着胳膊大笑,时而大声念起了李墨白的精彩点评,而黄青玄也浑然没有注意李墨白已经睡着了。
直到黄青玄一字一句地将这15000字看完的时候,才发现李墨白靠在椅子上睡的安详无比,放佛梦见了最美好的事物,实际上李墨白这会儿的确是在做梦,梦到了自己和雕塑中的大思想家论道。
老虎和豹子看到这一幕,也是忍俊不禁,这俩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轮换着睡觉,见面总共还没有说几句话,不由会心一笑,小心地将李墨白抱到飞机上的床上睡了起来。
直到晚上李墨白才睡醒,发现自己睡在床上,不由哈哈一笑,“青玄,晚上我们去喝酒,不醉不归。”
黄青玄自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这下子两人总算是可以好好地相聚一番,两人也没有直接去摩纳哥,而是直接在尼斯的酒吧品尝各种各样的美酒,一家一家地品尝下去,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聊思想,聊艺术,聊女人和酒,也聊政治,几乎无所不谈。
喝着最烈的酒,讨论着最激烈的话题,直到两人已经烂醉如泥,才被老虎和豹子等人送回酒店。一场大醉,却在尼斯的酒吧留下了一个神话,喝遍了所有酒吧的烈酒。
宿醉之后,李墨白先是将已经拍好的照片和评论发在自己的博客和围脖上,然后又将这篇文章翻译成英文、法文、德文、西班牙文、拉丁文、葡萄牙文,整整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完成。
而在这期间,大赌石已经进行到第三轮,李墨白也没有兴趣继续参加下去,不过主办方却依然为李墨白保留了资格。
韩东自是安排公关团队全力发动,筹备黄青玄的作品展,不过韩东却是无需花费太多力气,现在的和氏珠宝是炙手可热,听说和氏珠宝的首席艺术家将要举办个展,自是巴不得前来发掘新闻点。
至于画廊,原本并没有太在意,但当看到这张照片和李墨白写的评论之后,大为惊讶,对这件作品惊叹不已,能有亲眼目睹这件作品的机会,自是非常期待。
而李墨白将照片和评论发布后,国内的传媒界更是为之疯狂,这篇评论文章写的实在是太经典了,没有往常所见的艺术评论惯有的吹嘘,而是入木三分的点评,很多报纸更是连同照片和评论专版全文刊载。
当传媒界风起之时,艺术圈也是震动无比,当然所谓的震动不是一面倒的叫好,而是一面倒的批判这件作品没有创新,没有艺术价值,更没有在国外取得任何声誉,不过是一件平凡的作品。
一时之间各自在自己的堡垒上发出自己的声音,真是好不热闹,还有很多圈子里的人大放厥词地说李墨白只是将一些华丽的语言堆砌成一篇吹捧之作,还有甚者说李墨白更笨不懂当代艺术,一时之间多数人都站在李墨白的对立面大肆攻击,反倒是忽略了作品的本身。
而媒体自是推波助澜,有人发表反对的言论才有卖点,才能提升报纸的销量,增加客户投放广告,不由纷纷感谢起李墨白。
而李墨白的粉丝们则是纷纷在网络堡垒发出自己的声音,大声地为李墨白叫好,希望能将网络上反对的声音给湮没。
李墨白在不经意之间引发了一场大战,由于粉丝们的维护,纷纷将一些名家的丑行以及审丑无极限的作品给翻了出来,大加鞭笞;而名家们则是纷纷发表所谓当代艺术的高论,一时间沸沸扬扬热闹非凡。
这些争论李墨白自是无暇顾及,待到将评论稿翻译完毕之后,才有时间登陆国内网站看了一眼,一时间也是被这乱象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无奈之下,便在围脖上写下了一句:思想是人类的财富,艺术更是为全人类服务,还是留给历史检验吧。
李墨白不发言倒也罢了,这一发言就仿若给粉丝们打了一针鸡血,于是李墨白的话就成了粉丝们最有力的反击利器,纷纷用做论点向对手还击,甚至翻出很多生前不得志,贫困交加一生的例子,但是死后成为最受尊敬的思想家、艺术家。
面对汹汹攻势,名家们只好缴械投降闭口不言,而理由却是冠冕堂皇——李墨白的粉丝素质太低而盲目崇拜云云,这更惹恼了粉丝们,于是有粉丝便向这些名家宣布单挑——公开辩论。
国内乱成了一团糟,然而国外的媒体还没有太过于报道,国外的媒体相对而言却是要严谨一些,绝不会盲目地以一家之言为报道的论点。
李墨白也没有功夫去搭理国内的乱战,这会儿正自和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画廊老板、评论人在一起鉴赏黄青玄这件被命名为《世界是平的》的雕塑作品。
国外艺术圈的环境则是开放了很多,各种声音都有,有人认为是跨时代的作品,有人认为缺少潮流元素,还有人认为价值连城,也有人认为平庸无比缺少深刻的内涵。
“黄的这件雕塑作品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让我们牢记艺术的核心是为全人类服务,艺术更应该成为推动社会前进的动力,这是一件不朽的作品。”伦敦著名艺术评论家马歇尔如是说道。
“是的,这是一件不朽的作品,思想没有疆界,更是最伟大的财富,融合才是未来的趋势,我想在将来我必须去中国学习中国文化的精华,我为黄感到骄傲。”著名艺术家达伦对记者如是说。
每个人对世界的人之不一样,有褒有贬才是正常状态,而当一边倒就说明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状态,艺术就会失去创造力或者已经失去了艺术创造力。
“这是一件糟糕的作品,缺少核心的主题概念,想要表达的元素太多,然而却沦为平庸,缺少十足的锐气,我个人认为黄的另一件作品《神女》才是真正具备生命力与感染力的东方艺术精品。”美国艺术家洛伦特如是评价道。
但是认为这件作品平庸的人,却认为黄青玄这次带来的其他作品充满艺术感染力与生命力,总之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但是所有人都认为李墨白的评论写得非常中肯而且深刻。
媒体记者们却在其中探听新闻,最终纷纷写稿发回报社,于是黄青玄终于名震全球,接下来很多著名评论家也撰文发表看法,总体而言赞美居多,提出批评的只是极少数。
更有媒体预估这件雕塑的价值将有可能超过英国艺术家达米安赫斯特的《献给上帝的爱》,被评价为最贵的艺术品。
随着黄青玄在国外的声名鹊起,国内批评的声音顿时消失,一时间好评如潮,很多无耻的评论家或者艺术家完全忘了前段时间大肆批判这件雕塑,然而李墨白的粉丝却是一点不买账,纷纷鄙视这些前倨后恭的名家。
李墨白现在却已是不胜其烦,很多藏家与画廊纷纷提出希望求购这件作品,然而每拒绝一次,求购方的价格却是立即提高一成,短短几天时间,已经有人报价超过2亿欧元。
第一卷 第三三七章 天伦之乐
第三三七章 天伦之乐
英国的达米安赫斯特算是当代活着的最贵艺术家之一,其人把艺术当成商业来经营,他的工作室旗下有超过100名来自世界各地的青年艺术家,这些人的工作就是帮助赫斯特完成创意的执行,而赫斯特只是输出创意。
因此,赫斯特算是最高产的当代艺术家,其作品也是相当地昂贵,在最近一次金融危机来临之前,赫斯特大量推出旗下作品,两场拍卖会成交11亿英镑,不得不说藏家还是非常认可这种模式,或者选择性无视。
但是李墨白对于这种模式却是嗤之以鼻,这和宋徽宗赵佶的御题画或者说是批量生产赝品有何区别,应该说是合法生产赝品。
如果黄青玄的这件作品让达米安赫斯特运作价格会更加恐怖,毕竟一吨多的白玉的价值已经相当恐怖了,何况还是如此大型的雕刻作品。
不过李墨白没有打算出手这件作品,李墨白就是一个超级大貔貅,好东西怎么可能出手,现在给李墨白十亿欧元也不会出手。
传媒方面则依然是热闹纷纷,李墨白不想和赫斯特一样运作,除了那篇评论之外,却是拒绝接受任何采访,黄青玄倒是接受了不少采访,毕竟现代社会你如果完全拒绝传媒,要想将自己的思想传达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行为艺术、装置艺术更是完全依靠传媒的力量传播,传媒已经成为这个世界的象征,信息爆炸的年代,酒香不怕巷子深的确是不合时宜了。
韩东则是发动全部传媒力量,大力推广和氏珠宝品牌,现在和氏珠宝旗下的白雪和黄青玄已经暂时取代了李墨白成为全球最重要的形象代言人。
不过李墨白却是提醒韩东珠宝品牌一定要和顶级明星搞好关系,就差没有直言要求韩东趁势邀请贝嫂之类的超级明星当代言人了。
事实上,和氏珠宝现在已经有了请国际顶级明星的代言的完整计划,只是之前和氏珠宝还没有在全球亮相,机会不合适,但是现在却是正好。
李墨白连参加大赌石都没有了兴趣,对于和氏珠宝的具体管理则更是没有多大兴趣,一切都交给韩东及团队去具体打理。
李墨白对于接下来的大赌石没有兴趣主要还是因为后面的翡翠毛料的表现实在有点差,主办方特意邀请李墨白给看了一遍,李墨白竟然没有发现一块玻璃种的料子。
受到《世界是平的》这件作品的感触,李墨白心中也有了更深层次的思考,赚钱只是一方面,现在已经足够了,要想真正地将中国文化传播出去,需要的是艺术,而不是经济,假如说中国有数名真正具备国际影响力的艺术家,那样老外自是会对中国文化感兴趣。
法国的立国之本是立体派艺术,美国则是波普文化,那么中国有什么?虽然现在中国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动辄拍出几千万的价格,但是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实在是有限,那些价格不过是尤仑斯之类的投机商在炒作而已。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的作品都是表现的是中国的阴暗面,就如同中国的电影一样,动辄捧回一只金狮银狮,实际上都是以占线中国阴暗面讨的老外的欢心而已,并非艺术价值获得认可。
在摩纳哥滞留了半个月,李墨白是名利双收,还额外收获了一份婚外情,然后在博古阁瓷器展暨世界瓷器大赛的之前回到了京城,突然出现在蒋絮涵的面前,倒是给了正在花园晒太阳的蒋絮涵一个大大的惊喜,“大坏蛋,你怎么突然回来啦!”
“想你和宝宝们了呗。”李墨白一手揽着蒋絮涵,一手抚摸着蒋絮涵的小腹,笑嘻嘻地说道,“儿郎们,你们的老爸回来了,还不出来行礼。”
“有你这样当爸的么,倒像是山大王,真是不改流氓本性。”蒋絮涵闻言咯咯直笑。
“嘿,他们啊,要是能学会他们老爸一半本事,他们老爸我就能多活十年。”李墨白依然嬉皮笑脸的说道。
“切,才不能让他们跟你学,免得到处祸害人家小女孩。”蒋絮涵陡然见到李墨白心中也是开心不已。
李墨白正想说话,发现老妈围着围裙笑吟吟地出来了,“墨白,你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妈,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李墨白又向老妈迎了过去,拉着老妈撒娇般地说道。
“这孩子,都快当爸的人了,在家还是个孩子一样。”老妈笑着说道,“嗯,想吃什么,妈现在去给你做。”
“老妈做的都好吃,只要是老妈做的我都想吃。”李墨白笑嘻嘻地说道,尽拣好听的说,“我爸呢?”
“潘家园拣漏去了,今儿不是正好周六嘛。”
“额,老妈你得小心老爸去跟人约会去了。”李墨白对老爸拣漏的运气实在是不看好,小半年了,却是总没有有价值的东西。
“去,你这是说你老妈没有魅力了啊!”李墨白老妈抬手在李墨白头上敲了一下,李墨白装出一幅吃痛的样子,乐的蒋絮涵在旁边咯咯笑个不停。
李墨白突然回到京城老宅子,跟自己老妈和媳妇儿说了一会儿话,自然是需要去向老爷子请安,李墨白不用问就知道老头儿在书房,而且肯定是在研究那几册《永乐大典》的孤本。
“老爷子,您孙子我给您请安啦!”看到老头儿不出所料地在书房中抄写那几册孤本,李墨白在门口大声说道。
“臭小子,这次还像样,总算没有白教你。”看到李墨白,老爷子便停下手的笔,温和地说道,丝毫没有因为李墨白突然回来而惊讶。
“老爷子,您孙子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李墨白走到老儿子跟前,发现老头儿正在用工工整整的馆阁体誊抄那几册大典孤本,“老爷子,您这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太值得我学习了。”
“小子,我老头子还至少还要活30年,你就嫌我老了啊!”老头儿眉毛一竖,嗔怒道。
“嘿嘿,张学良吃喝嫖赌抽给占全了,都活了100岁;而您老人家现在连酒都不喝了,至少要活200岁。”李墨白嘿嘿一笑道。
“小子啊,你这分明说我是老妖精,以为我听不出来啊,不过我还真想多活几十年,看你小子到我这个年龄之后,能折腾成什么样。”老头儿似笑非笑地说道。
“老爷子,到时候您别嫉妒啊,那时候您孙子我一定是享誉世界的思想家、艺术家,你可一定要等到那时候哈。”李墨白跟老头儿之间说话向来都是如此,老头儿也不以为意。
“哼,你小子就算到时候70岁,我老人家还是照样叫你臭小子。”老头儿恶作剧似地说道,一脸的笑容,好像是在想象称呼70岁的李墨白为臭小子一样。
一老一少都没正形,聊了一会儿后,李墨白又道,“老爷子,这三个宝贝还得指望您呐!”
“小子,子不教父之过,不要推卸责任,我老人家没那精力了,我还想多活30年呐。”老头儿想到马山就要四世同堂,心情也是非常愉快,笑容更加慈祥。
正在这时,李明诚也从外面敲门道,“爸,墨白在您这儿没有?”
老头儿看着李墨白颇为诡异地笑了笑,道,“你爸现在迷上拣漏了,最近上手了不少玩意儿。”
“老爷子,你不能怪我爸啊,你刚才可是说子不教父之过呐。”李墨白悄声说完也不等老头儿说话,一转身便拉开门走了出去,看到老爸李明诚一脸笑容地站在门外,便道,“爸,我想你了!”
李墨白说完便亲昵地根李明诚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爸,您成天不在家陪老妈,小心老妈收拾你。”
“嘿,这小子,没大没小的。”李明诚跟李墨白的关系到更多的像是哥们,小时候老头子收拾李墨白的时候,李墨白便来找老爸告状,然后寻求一点安慰。
“墨白,我跟你说,我今天拣到大漏了,你快跟我来看看。”李明诚这会儿是满面红光,非常兴奋,“你猜猜是谁的作品?”
李墨白听说老爸说捡到大漏了,虽然心中故以为然,但是脸上却是一脸惊喜状,“真的啊,那可的庆祝一番啊,刚好我陪您喝两杯。”
“我可是不敢跟你喝,你跟青玄可是喝遍了尼斯所有的烈酒无敌手,哈哈啊!”李明诚闻言哈哈大笑道,“给你提示一下啊,元代著名画家的作品。”
“元代画家可多了,不会是黄公望的作品吧?”李墨白故作当真地说道。
“不是,但是也和黄公望齐名的大画家!”李明诚一脸兴奋地说道。
“哦,那老爸你可真是检大漏了,元四家啊,不会是王蒙吧?”李墨白还是一脸认真地说道,心中却是清楚老爸肯定被人忽悠了,王蒙的《稚川移居图》拍出天价之后,王蒙的赝品更是多如牛毛。
“嘿嘿,你猜对了,就是王蒙的的《潇湘风雨图》。”李明诚一脸得意地说道。
“恭喜老爸啦,终于修成正果了。”李墨白一边说着话,一边跟着李明诚到了李明诚的书房。
一走进书房,李明诚便献宝似的将刚刚淘到的作品展开给李墨白看,虽然说得很高兴,但是心中却是没底,希望李墨白给掌眼。
李墨白一看这幅画,便知道是假的,显然是临摹之作,正想说话,却发现这幅画的装帧明显和其他书画的装帧不一样,这画不简单,竟然是‘吴装’。
第一卷 第三三八章 画中藏画
第三三八章 画中藏画
看过这幅画,李墨白心中不由感慨自己老爸的运气好,实在是好到了逆天,这幅画如果只是‘吴装’也没啥大不了,做赝品的人为了让赝品更像真品那可是舍得花钱,只要能赚取更高的利润,何乐而不为。
但问题的关键是这幅画中还有秘密,李墨白知道以自己老爸的水准是不可能看透其中的秘密,而且忽悠老爸的人自是也没有看明白,不由笑道,“老爸,您这幅画什么价儿?”
“嘿嘿,你猜啊,我说了是个大漏,王蒙的《潇湘风雨图》可是很有名的。”李明诚得意地说道,不过看到李墨白的笑容,心中又不禁犯嘀咕,莫非是赝品?
“您的告诉在什么地儿上手的,我才好猜啊,您在博古阁的熟人那儿匀过来的价格可是和在外面摊上买的相差很多呢,或者您从拍卖会上拿下来的,这中间的差别太大啦!”李墨白就是不说真伪,反而是嘻嘻地开始耍贫。
“嘿,我告你啊,今儿早在一个摊儿上买的,否则怎么能叫拣漏呢!”李明诚不知道李墨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如是说道,心中更加着急起来,这要是假的,就丢人啦。
“哦,卖家不知道哇,那老爸您还真是捡到大漏了。”李墨白故作夸张地说道。
“真的呀,我可是花了30万呐,这画少说也值个千儿八百万吧?”李明诚听李墨白说检大漏了,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便兴奋地说道。
“额,老爸,在摊儿上还能花30万?”李墨白知道老爸是被人忽悠之下冲动出手。
“哎,有个死老头子不讲规矩,死活要跟我抢,最后没有办法就花了30万。”李明诚这会儿说着30万很气粗,这画现在后面加个0也不止。
果然如此,李墨白乐了,却也不揭破,“老爸,改明儿我让吴儒过来给您啊把这幅画在装裱一番,这可是好东西呐,为庆祝今儿老爸您捡到大漏咱俩喝两杯。”
“好,赶紧去陪媳妇儿吧,以后就别老往外跑了,钱又赚不完。”李明诚挥了挥手道。
李墨白笑着贫了几句便又去马蚤蒋絮涵,反正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现在一点瞌睡没有,“宝贝,最近哪里想我了?”
“大坏蛋,想你干嘛,你又不能帮我生孩子,想着你回来欺负我啊?现在可是门都没有!”蒋絮涵看到李墨白晃悠了一圈总算回来了,不过李墨白张口就没好话,“我渴了,我要喝水。”
“我可是天天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每一个细胞都在想呢。”李墨白嘻嘻笑着给蒋絮涵倒了一杯水,“太太,您的水!”
“我累了,给我揉揉肩膀!”
“遵命,老婆大人!”李墨白有连忙给蒋絮涵按起了肩膀。
“我想……”
“是!”
“我要……”
“好!”
就在蒋絮涵变着法儿折腾李墨白的时候,老爸李明诚看着这幅《潇湘风雨图》越看越是兴奋,头脑突然发热,便想到将这幅画拿给老爷子那儿去亮亮自个的成绩,这一段时间专职淘古玩,还真是掏出味道了,京城的市场就是大,什么样的新鲜玩意儿都有,以前还是太过于谨慎啊,不知道错过多少大漏,难怪墨白整日里乐此不疲地折腾呢。
想到这里就又收起了这幅画,准备去让老爷子见识一下,自己的眼力也还成,一边走一边哼着小调,心情非常高兴,简直是有点扬眉吐气,老头子以前看也不看一眼自己淘回来的宝贝,这次就让他见识一下。
李明诚满心欢喜地想着在老爷子面前露脸,丝毫没有想到李墨白压根就没有说实话,当李明诚将画展开给老爷子看的时候,还是一脸兴奋,“爸,我这次真是捡到漏啦,刚才墨白都说了。”
“哦,墨白咋说的?”老头儿自是一眼看出这是一幅赝品,不过看到自家儿子一脸兴奋地样子,便也不揭破,想看看李墨白这混小子怎么忽悠自己的老爸。
“墨白说改明儿让吴儒过来给重新装裱一番呢。”李墨白一脸兴奋地说道,对于李墨白的建议也是深表认同,这画的画轴都已经快要腐朽了,早该换了。
老头儿闻言愣了一下,吴儒那小子在装裱书画方面是有两下子,不过这幅画实在是没有装裱的价值啊,不由多看了两眼这幅画,这一看心中不由一惊,这竟然是画中画啊,难道里面是王蒙的真迹?
想到这里老头儿心中也不由有些期待起来,便道,“吴儒那小子现在忙着瓷器展,估计没时间,我让老王来给重新装裱一下。”
李明诚很是纳闷,为啥老爷子和墨白都要找人给重新装裱,不至于这么着急吧,不过也没有多想,反正由高手装裱才能彰显这幅画的真正价值。
就在李明诚颠颠地拿着着画回到自己的书房,然后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今儿个卖画给李明诚的摊主这会儿却是一脸沮丧。
“猴三儿啊,我看你真他娘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么多王蒙的画你咋就偏偏拿那幅画去忽悠人,那幅画是画中藏画,我正在找人装裱高手将里面的画给取出来,你倒好,却给老子把画卖了,你说咋办吧!”一个看上去是头目的50多岁的鹰钩鼻老头儿满面怒容地说道。
“还有你金老头,你也混了几十年,就一点也看不出那画其中有问题嘛,还跟猪一样地去凑活,30万就把你们给打发了,我告诉你们里面的画要是王蒙的作品,300万你们也买不回来了。”
摊主猴三儿和托儿金老头这时候一句话也不敢说,原本还以为今儿个吉星高照,杀了肥羊了去没有想到自个却被鹰给啄了,想了一会儿猴三儿说道,“买画的那人经常在潘家园转悠,我们改明儿个去将那画给买回来。”
“你以为人家都跟您们两个一样,都是猪头啊,人家能花30万,还看不出其中的秘密啊!”50多岁的鹰钩鼻老头气愤地说道。
“德叔,反正我尽快想办法给弄回来就是了,您甭管了。”猴三儿非常郁闷,本来一出好戏,现在才发现演砸了,心中也是埋怨不已,既然你很宝贝,干吗不收好,这分明就是害人嘛。
“你小子要是再进去蹲号子,老子可不会再把你捞出来,能出30万的人你能惹得起?”鹰钩鼻德叔翻了翻白眼说道,虽然郁闷但是也没有失去理智,毕竟那画中到底是不是王蒙的真迹,现在也完全没有办法确定,再说这次一次性收到十几幅画都是如此,再等等找到人将这个秘密打开之后,就能确定那画中所藏是不是王蒙的作品了。
猴三儿没有吭声,心中却是在想,将这幅画搞回来完全就是易如反掌,买画的人可是自己盯了好久的肥羊,并不是一个资深行家,肯定没有发现其中的秘密,到时候跟踪找到他的住所,然后晚上去取回来就是了。
李墨白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由于李明诚今天第一次拣漏,加上李墨白又回来了,整个吃饭的氛围自是好极了,李明诚在李墨白的忽悠下更是喝了几杯,兴奋地满脸通红。
“小子,你怎么看?”老头儿也是有些期待,画中画可是高手才能做出来的,一般情况下都是为了避免意外,更多是60年代为了避免被批斗而改头换面。
“有希望,品相还是不错的。”李墨白也没有明说,但是老头儿却是明白李墨白说的是那画临摹的还不错,有点味道。
“这样说来,倒算是传承有序了,我看呐,或许还不止这一件孤本。”老头儿又道。
“极有可能,不过其他的谁知道现在流落何方,或许早已经变成一堆黄土。”李墨白倒是没有太过在意,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失去了,想也没有用。
“你小子现在是财大气粗不在乎啦,要是以前肯定会费尽心机吧。”老头儿见李墨白心态平和,便笑着说道。
“老爷子,给我十年时间,我也可以做到。”李墨白正色道。
“小子,好大的口气,中国画已经发展到了巅峰,你即使达到巅峰也不可能被称之为大师,还是别费工夫了。”老头儿看着李墨白似笑非笑地说道。
“老爷子,您就看着好了,创新才是硬道理。”李墨白也是似笑非笑地说道。
李明诚看着这俩孙俩在打哑谜,心中不由有些奇怪,怎么听起来和自己那幅画又关系,莫非两人都没有说实话,不对啊,老爷子可是已经给王汝昌打电话,让王老头儿明天过来的啊。
老妈和蒋絮涵却是听得稀里糊涂,不过却是听明白了李墨白的狂妄之言,要在十年内超越创新中国画,不由有些吃惊,不过心中却是很满意,李墨白这会儿的话看似有些玩世不恭,但是神色是很认真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丈夫才高八斗志存高远呢。
虽然博古阁的瓷器展现在已经到从筹备的最后时刻,李墨白也从摩纳哥回来了,但是李墨白除了跟尚善等人通过电话却是没有露面。
华星汽车也是一样,新车即将正式面世,但是李墨白除了每天看看电邮并及时回复之外,一样没有露面。
李墨白现在正跟蒋絮涵腻歪在一起说着情话呢,总是能将蒋絮涵这个单纯的丫头红咯咯直笑,就在俩人腻歪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老虎敲门说王汝昌来访,老爷子让李墨白出面作陪。
“宝贝儿乖,我去去就来!”李墨白在蒋絮涵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后,又在蒋絮涵的高高隆起的小腹上亲了一口道,“宝宝们,要乖一点啊,爸爸现在要去工作一会儿,待会儿回来陪你们玩哦。”
来到客厅的时候,便发现王汝昌跟老爷子在一起谈笑甚欢,李明诚在一侧相陪,李墨白先是跟王汝昌打了招呼又跟老爷子老爸打了招呼后才坐下,看上去却是彬彬有礼。
“墨白啊,你还真是让人惊讶,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的未来我还真是期待呢。”王汝昌笑着说道。
“王老,您就别夸我了,您知道我最不经夸,咦夸就得意忘形。”李墨白一脸谦虚地说道。
“明诚,现在可以去把你的宝贝拿出来了。”老爷子看着李墨白又拿出谦谦君子一面跟王老头耍贫,也没有阻止,便对李明成说道。
李明诚昨晚吃饭的时候虽然有些怀疑,但是也没有想出问题的关键,便也不再去想,听到老爷子的吩咐,连忙起身去将自己淘回来的宝贝取了过来。
待到展开之后,王汝昌大眼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幅赝品,便道,“好你个李老头,你逗我玩呢,200块一幅的画,你也好意思让我亲自出手给你裱?”
李明诚闻言顿时愣住了,昨天两大专家都说是真迹,今儿怎么就变成了200块钱一幅的画了啊,不由呆住了,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这人给丢大了,顿觉脸上火辣辣的难受之极。
看向老神在在地坐着的李墨白,心道好小子竟然忽悠我,看我怎么治你,正想出口说话,却又听王汝昌说道,“咦,这装裱手法是‘吴装’啊,竟然是画中藏画!”
李明诚虽然没有看出这是画中藏画,但却知道画中藏画的说法,心中顿时明白了,自己的确是被人忽悠了,但是运气逆天,这话中还有讲究,心中不由庆幸不已。
“走,到鉴定室,我倒要看看这幅画中到底藏的有什么猫腻。”王汝昌发现了其中的猫腻,心中自是好奇不已,什么画值得这样装裱。
一行人又从客厅转移到鉴定室,李明诚故意拖在后面,拉着李墨白说道,“小子,看我怎么治你,竟然忽悠你老子我。”说完也不等李墨白说话,便径直往前走去。
“爸,这不是怕你伤心嘛,那可是30万呐,好大一笔巨款哦。”李墨白故作一连连委屈地说道。
李明诚听到李墨白的话,也是哭笑不得,30万对于这小子来说完全就是九牛一毛之一毛,竟然说是一笔巨款,“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下次切勿再犯。”虽然装出一幅严肃的样子,但是脸上的申请却是出卖了自己。
在鉴定室,王汝昌也没有回避,直接用独家方法,很快就将这幅画的秘密揭开了。
第一卷 第三三九章 搅浑水摸名画
第三三九章 搅浑水摸名画
老祖先的智慧,绝非现代人可以想象,更非现代所谓的当代艺术堪比,就说中国书画的装裱,绝对是现代人根本所无法想象,其工艺之复杂之精美,绝对可以称之为艺术,就拿这个画中画的装裱技术,没有见过绝对无法想象,也根本无从判断。
王汝昌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手脚却是相当麻利,依靠一盆清水和独有的工具,三两下就?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