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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赏天下第89部分阅读

    李墨白说话,便知是圈里人,便起身道,“当然,不让过手我怎么做生意。’说着便起身将这只陶罐取了出来,放在柜台上。

    李墨白伸手从柜台上拿起这只陶罐仔细看了起来,上手看过之后,李墨白心中不由有些惊讶,这件陶罐还真是不错的东西,竟然是仰韶文化时期的鱼纹彩釉陶罐,器型也算是完整,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便有意拿下这件玩意儿,“老板,给个价吧!”

    “20万,一口价!”老板说道,心中也是有些惊讶,这只彩陶罐算是自己摆在外面价值最高的一件玩意儿,这年轻人居然一眼给找了出来,“靓仔眼力真厉害,这件陶罐可是我的镇店之宝。”

    “好,就20万!”李墨白也没有犹豫,这个价格不算高,想来这玩意儿的来路有些不正,便一口答应了下来,“老板开玩笑了,这只是一个小玩意儿而已,要是还有好东西,不妨也让我过过眼。”

    店老板闻言笑道,“小哥果然有魄力,最近的确上手了几样不错的玩意儿,不过已经有几个老客户预定了。”

    李墨白却是知道老板话中的意思,所谓老客户预定就是说那价格可不是这件陶罐可以比,你要是真有兴趣,可不要嫌我价格高。

    “好说,就请老板让我长长见识。”李墨白笑着说道,意思却是说,只要你有好东西,尽管让我看看。

    “里边请!”老板看着李墨白和蒋絮涵二人,知道这两人绝非一般的暴发户,尤其是李墨白手腕上的那一只腕表,赫然是百达翡丽的限量版,当年出厂价都是过百万,没有一定底蕴可是根本都不可能戴出来。

    进了里间,老板首先给李墨白二人倒了茶,然后客气地请李墨白稍等片刻,李墨白也是微微一笑,也不多话,静等老板取出自己的宝贝。

    没过一会儿,老板便取出一件青花图罐,看到这只青花图罐,李墨白便道,“道光年间官窑青花,老板还是收起来吧,要是再没有其他物件,就告辞了。”

    店老板还没有来得及介绍,已经被李墨白叫破了这只青花图罐的来历,脸色不由颇为尴尬,心中更是惊讶,老天啊,幸好自己没有胡说,否则今天这人丢大了,这年轻人是个高手啊,便闪闪地道,“小哥,你稍等,我再给你看看另外几件。”

    蒋絮涵看到李墨白一句话便让老板屁颠屁颠地将刚抱出来的物件又抱回去,便好奇地看着李墨白,悄声说道,“你咋知道那是道光年间的啊,你又没有上手看。”

    “我这双眼睛就是火眼金睛,就如同我一眼看出这儿是36d一样。”李墨白指着蒋絮涵的双峰邪邪地一笑。

    蒋絮涵想要发飙,奈何这是公众场合,只能悄悄地在李墨白肋下软肉上掐了一把,顿时痛得李墨白龇牙咧嘴。

    正在这时,店老板又取出了一只陶罐,老板将陶罐放在桌上后,也没敢多言,言多必失,老板已经见识过李墨白的眼光,说了一句客套话后便闭嘴不言。

    李墨白看到这只陶罐的器型,心中有些惊讶,这玩意儿的可不简单啊,不由慎重了起来。

    这只陶罐高约40公分,颇为类似现代常见的高脚杯,但更加壮硕,虽然没有上手,但看器型和胎质、纹饰,李墨白知道这还是一件仰韶文化时期的陶器,但是显然要比刚才那只陶罐要精致,纹饰也更加丰富,充满原始文明的神秘特色。

    上手仔细一看,发现此罐的制作工艺赫然是轮制法制成,符合仰韶文化的制陶的特点。所谓轮制法,便是用陶轮加工陶器的方法,陶轮亦称陶车,是一个固定在矗立的短轴上的圆盘。加工陶胚时,把和好的泥料放在转动的轮盘上,借助陶轮旋转的力量,用手掏料,以提拉的手法制成陶坯。轮制法制成的陶器,器壁厚薄均匀、造型规整、器表面往往留下密集的轮纹,器底留下线割的偏心纹。

    看着这只陶罐,李墨白知道这家老板不简单,这可是一件好东西,便笑了笑,“老板,东西不错,包起来。”

    店老板见李墨白压根没有问价,便让包起来,心中不由讶然不已,心中却是明白李墨白不但要这件陶罐,而且还不满足于购买这一件,也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心道今天遇到高手了,又转身往里面走去。

    蒋絮涵见李墨白一句话又让老板往里面走去,不由睁大眼睛看着李墨白,李墨白也不说话,冲蒋絮涵做个鬼脸,引得蒋絮涵投来一股充满杀意的眼神,放佛是在说,老实点,待会儿给我从实招来。

    待到老板再次取出一件陶器的时候,李墨白眼前也是一亮,便听老板说道,“小哥,这是我压箱底的物件了。”

    第一卷  第二九五章 极品黑陶与稀世赝品

    第二九五章  极品黑陶与稀世赝品

    陶器,可以说是已知人类文明最富有神秘色彩的日用器具,充满人类先祖的生活气息和时代的艺术风格。常见的陶器包括灰陶、白陶、红陶、彩陶和黑陶,而尤以彩陶和黑陶的艺术价值最高,代表了当时最高的工艺水准。

    彩陶则不仅具有艺术价值,而且还能从纹饰上研究当时的历史,可以说每一件彩陶都承载着一段历史;黑陶则是代表了新石器时代最高的工艺水准,顶级的黑陶瓷器则具有“黑如漆,薄如纸”的特点,可见古人在制陶方面的巅峰工艺水准。

    眼前店老板拿出来的这件陶器就是黑陶,不但釉色黝黑如漆,虽然没有达到‘薄如纸’的程度,但也是相当精致,最让李墨白惊讶的是,这是一件三足陶鼎,仅此一件陶器,足可以将鼎文化的断代向前推进数百上千年,如何使李墨白不惊讶。

    “小哥,还没有请教怎么称呼?”店老板看着李墨白并没有上手,而是在仔细观察。

    “李墨白。”李墨白没有掩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本人徐元直。”店老板也主动介绍了自己,又道,“李兄弟,这件黑陶颇有争议,在你面前我也不敢乱说,如果你要是喜欢,就匀给你好了。”

    “呵呵,有争议没有关系,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李墨白笑着说道,依然在仔细观察这尊陶鼎的器型与及胎釉。

    “不过,我有个不清只求,还望李兄弟能明确告知。”这个和三国名士同名的店老板又道。

    “哦,你说,知无不言。”李墨白笑道,也有些好奇。

    “这只陶鼎到我手里已经有很久时间了,因为存有争议,所以就一直留在手里,我希望李兄弟能告诉我这鼎到底是不是龙山文化时期的物件。”徐元直显然也是一个资深藏家,若是不能搞清楚,心中绝对遗憾不止。

    李墨白闻言笑了笑,便道,“徐老板,果然是大玩家呐。”

    徐元直笑了笑,“李兄弟见笑了,惭愧的紧,这也是偶然得到。”

    李墨白话中却是说徐元直在藏拙,手里好东西大把,徐元直又如何不能明白,却是解释自己只是偶然获得,并没有藏私。

    李墨白闻言笑了笑,也不管徐元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对于徐元直的观察力也是佩服不已。

    伸手将顶盖取到手中,感觉分量很轻,仔细感受了一下厚度,发现最薄处果然只有几毫米的样子,心中也是非常惊讶。

    放下鼎盖,再看鼎身,发现也是很薄,釉色光亮如漆,是典型的蛋壳陶,心中不由感叹古人高超的工艺,心中已经确定这是龙山文化时期的黑陶,只是在这个时代发现这样的陶鼎还真是相当的稀罕。

    “徐老板,这尊陶鼎……”李墨白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一脸微笑地看着李墨白。

    徐元直见状,缓缓地伸出3根手指,看着李墨白不说话,等着李墨白说话。

    “好!”李墨白知道徐元直的意思是3百万港元,略微思考了一下,一口答应了下来。

    “李兄弟爽快,刚才外面那只陶罐已经替你包起来了!”徐元直哈哈一笑道,心中也是对李墨白的爽快有些佩服起来,原本还以为李墨白会还价,但是李墨白却是一口应了下来,心中顿时明白这只陶鼎是龙山文化的黑陶,要是到现在还不明白,徐元直也不用开店了,可以回家养老了。

    最后,李墨白给一共给了徐元直400万,算是将三件陶器收入囊中。

    刚刚完成交易,李墨白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发现是语荨打过来的电话,便接了起来,还没等李墨白说话,便听语荨在电话里低声说道,“哥哥,你快来,我和语晴发现了一幅画,但是不敢确定真伪。”

    李墨白一乐,心道这俩丫头纯属捣乱,就凭她俩的眼力还能捡到让自己出马的大漏,不过却是没有打击二人的自信,便道,“在哪里?”

    “雅珍集。”

    挂了语荨的电话,李墨白便问徐元直雅真集的方向,徐元直闻言笑道,“李兄弟还喜欢书画?雅真集倒是一个不错的去处,不过要说书画作品的话,李兄弟不如去丹青阁看看。”

    “谢谢,一会儿去看看。”李墨白笑了笑道。

    “李兄弟,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去了之后,拿出我的名片,一定能看到好东西。”徐元直取出一张面片递给李墨白道。

    李墨白接过名片一看,发现名片做的非常精致,显然这名片不是随意一个人就可以给,“徐老板,就此别过,将来你要是去内地,无论是秦城还是京城,一定给我打电话。”

    按照徐元直所指的方向,李墨白很快来到了雅真集,便看到老虎和豹子在外面站着,一走进去就看到俩丫头对着一幅画评头论足,派头十足。

    老板也是颇为配合,显然是被这俩丫头给灌了迷魂汤,反而兴致勃勃地听着这俩丫头表演,看到李墨白走了进来,语晴便道,“哥哥,你快来看,这是石涛的《山水清音图》耶。”

    李墨白闻言就笑了,这俩丫头真是能恶搞,《山水清音图》分明在申城博物馆收藏,这俩丫头不是不知道,心知其中必有异,便道,“是吗?”

    “是啊,是啊,你看嘛!”语荨也跟着说道,一边对着李墨白眨眼。

    李墨白却是没有接这俩丫头的话,颇有深意地看着这店老板,店老板不由有些尴尬,“你这俩妹妹真可爱。”

    这话的意思是说,我可没有说这是石涛的真迹,是她俩自己要这样说,我只是看着这俩丫头很可爱,所以配合一下。

    “哥哥,你快看嘛,你不是最喜欢石涛的画嘛,我俩给你买下来作为结婚礼物好不好!”语荨见李墨白对自己的暗示无动于衷,甚至没有看一眼这幅画,便有些急了,伸手过来拉李墨白去看。

    李墨白无奈,心道这俩丫头莫非发现了什么,只是这幅画的真迹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便走了过去想一看究竟。

    走近略微打量了一眼,李墨白也不由惊讶,这幅赝品临摹的水准还真是很高啊,难怪这俩丫头兴趣很高,仔细想了想一个大胆的想法便从脑海中冒了出来,莫非这幅画是大千先生青年时期临摹的,否则怎么可能有如此高的水准,无论是画风还是笔力都是颇为深厚。

    又仔细看了一下,确认这是名家临摹,虽然笔力不如原作浑厚,所画线条也较光滑,却自成一家风格,李墨白知道这应是张大千先生的风格,难怪这俩丫头在这儿耍宝。

    不过李墨白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摇了摇头,俩丫头顿时急了,“哥哥,你看嘛,我买下来好不好嘛!”

    看着这俩丫头可笑的样子,李墨白却是毫不客气地说道,“买下自然可以,只是需要用你俩的零花钱。”

    “哼,哥哥你真吝啬!”“就是,就是,这幅画不送给你了!”俩丫头听到李墨白说可以买下来,心中不由高兴起来,便气呼呼地问老板,“老板,这幅画要多少钱!”

    老板看着这俩丫头的派头,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却是不敢胡乱开口,便看向了李墨白,李墨白却是不说话,转头看起了店里的其他画作。

    俩丫头见老板不说话,便气呼呼地说道,“老板,你到底卖不卖!”

    老板很无奈,心里郁闷不已,看着李墨白手中带着两只盒子,知道李墨白肯定是藏家,而且已经明确不同意这俩丫头购买此画,只好道,“20万!”心道我就不相信你俩零花钱就有20万,还是知难而退吧,别让我为难。

    “哼,20万就20万!”俩丫头赌气般地说道。

    听到俩丫头的话,老板顿时为难了,暗道现在内地有钱人真多啊,零花钱都有20万,真是比香港的浅水湾半山豪门还要夸张,只好再次看向李墨白,心道你倒是说句话啊,别让我为难,到时你去举报我一下,我可就有苦说不出了。

    李墨白却是不搭理这老板,反而是颇有兴致地看着店里的画作,说来也巧,李墨白这时候还真被一幅画给吸引了,这是一幅长卷,竟然是石涛的《莲社图》,显然是临摹之作,虽然店老板并没有全部展开,但是李墨白依然发现这是张大千所临摹。

    心中也是颇为惊讶,一家小店竟然能遇到两幅张大千先生临摹的作品,简直是奇迹,或许这就是越是不可能才越有可能吧。

    店老板看着李墨白无动于衷,只好道,“算了,谁让你俩漂亮又可爱,给你们打个5折吧!”

    俩丫头闻言顿时开心不已,一边诋毁李墨白,一边恭维店老板,很快地付了钱,将那副《山水清音图》包了起来,并得意地向李墨白示威。

    李墨白看这俩丫头笑了笑,“这个月再没有零花钱了!”

    “哼,问爷爷要!”俩丫头异口同声地说道,画中的意思却充满要挟的味道,“回去告诉爷爷,我们买到了石涛的名画,他一定很高兴。”

    李墨白摇了摇头,依然故作高深地不说话,任由俩丫头耍宝。

    蒋絮涵看到李墨白竟然默许语荨语晴买下了那幅画,虽然不知道到底其中有什么奥妙,但是知道这肯定是个漏,又看到李墨白的眼神在观察眼前这幅长卷,知道李墨白绝不会对于没有兴趣的物件多看,却又发现李墨白并没有和老板答话,便道,“语荨,你帮我看看还有石涛的画没有,我也给爷爷买一幅送给他。”

    “有啊,那幅画就是,不过价格肯定很贵,我和语晴买不起。”语荨乖巧地说道,意思却是说,哥哥没有说要买,那肯定是赝品。

    “真的啊,那我就买下这幅画吧!”蒋絮涵也是一脸笨蛋似地说道,“老板,这幅画要多少钱!”

    店老板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心道这一家怎么尽是这活宝啊,明明那是赝品,而且这年轻人分明知道那是赝品,却也不阻止,既然你不阻止,那我就卖吧,反正你家钱多。

    “30万!”

    “好,30万就30万!”蒋絮涵一口答应了下来,取出银行卡便递给了老板,意思是让老板刷卡。

    老板看了一眼李墨白,发现李墨白依然是无动于衷,一脸地淡漠,看到店老板看向自己,“老板,拿点好东西出来让我长长见识吧。”

    老板闻言明白李墨白的意思是说你看着办,要是有不错的玩意儿也不要藏拙,钱有的是。

    “最近手头还真没有什么好的物件,倒是有几幅当代国画家的作品,不知道你是否喜欢。”老板对李墨白可不敢瞎说,刚才的只言片语已经表明李墨白知道自己刚才这两幅画都是赝品。

    离开了雅真集,俩丫头便得意了,“哥哥,这幅画是哪位大师临摹的啊?”

    “你俩觉着会是谁?”

    “不知道,该不会是张大千吧?”语荨很老实地说道,心中那个也是好奇的紧,虽然知道这幅画的功底很深,但是却不敢确定到底是谁的,便大胆猜测起来。

    “张大千?他倒是临摹了很多石涛的作品,可是你俩有什么依据?”李墨白却是不想直接告诉这俩丫头,便考起了这俩丫头。

    见李墨白没有否定自己的猜测,俩丫头便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说的倒是有鼻子有眼,不过却尽是猜测,并没有说出确切的证据。

    “不错,这幅画就是张大千临摹的,回去你们仔细研究研究,对比石涛与张大千的画风,你们就会有所收获。”李墨白没有继续卖关子,而是点出了核心之所在。

    书画的鉴定,款识诚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画风,通过画风鉴定就要求对画家各时代的风格了然于心,要做到这一点,很少有人能做到,更多的都是通过画风、款识、钤印、材质等等综合考证。

    “李墨白,那这幅画呢?”蒋絮涵听到语荨语晴二人果然拣漏了,也不由高兴起来。

    “絮涵姐姐,哥哥没说要买这幅长卷。”语荨提示道,意思却是说李墨白没说要买,肯定是赝品。

    蒋絮涵也不以为意,“谁说他没有让买,你俩没看见而已。”

    “真的啊?拿到这也是张大千临摹的?”语晴顿时瞪大眼睛,脆生生地说道,“哥哥,这幅《莲社图》要是张大千临摹的,那可是超级大漏啊,《莲社图》可是石涛的巅峰之作,张大千临摹的更是难得啊。”

    “哥哥,你快说嘛!”语荨也急了,这幅画刚才自己也看过,但是知道石涛的原作已经与07年以过千万的价格被私人收藏家收藏,却没有想到竟然也是李墨白让买的。

    李墨白却是笑而不答,心情正好呢,居然在张大千专场拍卖之前买到两幅张大千早年的作品,实在是太意外了。

    直到上了车,俩丫头依然喋喋不休地追问,最后李墨白才道,“你俩继续努力吧,以后别耍宝了,都是大姑娘了。”俩宝贝闻言撅着嘴便不再说话,心中却是知道了答案。

    “李墨白,这次你可真是捡了大漏了,这几只陶器是不是也是漏啊?”蒋絮涵也是颇为得意,虽然知道,自己不出手,李墨白也会出手,但是终究是自己买下来的,也就等于自己拣漏。

    “哪里有那么多的漏可拣,这三件陶器是正常的市场价,而且是相当高的价格。”李墨白道。

    “那你为啥还要买?”蒋絮涵有点不明白了。

    “拣漏只是运气,要想在这个市场淘到好东西,不是站在店里面看看就有漏可拣。”李墨白顿了一下,“刚才在徐元直那里,要不是我一口答应外面那只陶器,你说他会给我看后面的的两只嘛。”

    “明白了,你是要借徐元直之口,帮你在这里建立知名度,好让其他店里的老板客客气气递给你看好东西,你可真是阴险。”蒋絮涵将李墨白的目的给说了出来,最后给了一个阴险的评价。

    事实上,古玩圈就是这样,一般人你根本不可能看到店家真正的宝贝,尤其是在陌生地方,谁知道你有没有购买力,人家凭什么给你看,你得首先证明自己的眼力和购买力,李墨白刚才和徐元直的交易就是要像荷里活古玩市场证明自己的购买力与眼力劲儿。

    “那我们现在还要去看吗?”

    “不去了,明天再看。”李墨白笑了笑,消息还没有这么快,徐元直和雅真集的消息至少需要明天才能在市场上传开,“语荨语晴,明天就跟我一起见识见识吧,别乱跑了。”

    就在李墨白回到酒店后,荷里活的消息也传开了,知道内地来了一个眼力劲儿高明,而且出手阔绰的玩家,同时也有另外一条消息传出,他身边的几个女孩子只要看上的东西,不管真品赝品,也是出手阔绰。

    一时间,荷里活的古玩圈顿时议论纷纷,都希望这个阔绰的买家还继续在荷里活转悠,运气好的话,自己也能走几件货,不由羡慕起徐元直和雅真集的好运气了,错过了李墨白的老板也是叹息不已,早知道将好东西都摆出来了。

    第二天,李墨白出现在了荷里活古玩市场,也没有去其他家,而是首次到了徐元直说过的丹青阁。

    第一卷  第二九六章 水到渠成地淘宝

    第二九六章  水到渠成地淘宝

    丹青阁,店如其名,仅仅经营中国书画作品及与文房相关的用具,数十年的传统从来没有打破。

    李墨白来到丹青阁后,也是对丹青阁的风格赞不绝口,更是对老板坚持的精神赞叹。坚持一天不是问题,一年也不是问题,但是数十年却是相当之难,但是丹青阁的老板做到了。

    在缺少大师的年代,人们的信仰也在消失,现如今的艺术圈一味地推崇西洋画,好似学美术的人不以西洋画为专业就低人一等。

    想当年,张大千、徐悲鸿等等大师那个不是学贯中西,兼收并蓄,然而这个浮躁的年代早已经忘了大师们为何成为大师。

    李墨白一边在内心感慨,一边在丹青阁里看了起来,蒋絮涵在李墨白的熏陶下,对于中国书画也产生了兴趣,语荨语晴俩宝贝丫头早已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看了一圈后,李墨白发现丹青阁虽然专业,但是好东西也没有在外面摆着,即使是真迹也是平常货色。

    说到这里,国内的收藏圈就显得非常不成熟,当然这种不成熟也是因为很多压根不懂收藏的普通人也进入了这个市场,这个普通人中就包括附庸风雅暴发户和利益高于一切的投机商。

    元青花大火的时候,所有人都以青花为贵,哪怕是个最普通的货色,也被炒作成为‘国宝’;古琴火热的时候,所有人都去收藏古琴,哪怕自己压根就分不清楚古琴与古筝的区别,甚至根本没有听过古琴曲;粉彩火热的时候,全世界都是粉彩;当代书画碑西方人炒作起来后,哪怕是个艺术流氓的作品,都能拍出天价,更令人无语的是,画家的代表作卖出高价后,其不入流的作品一样堂而皇之的卖出高价。

    丹青阁离得物件赝品相对较少,而且都有注明,当然这些赝品也都是民国之前的作品,实际上还是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就比如大英博物馆唐人临摹的《女史箴图》一样被奉若至宝,以及很多宋代画家临摹的唐代名作一样珍贵。

    当然不是说赝品放上几百年也能价值连城,而是赝品也需要具备相当高的艺术水准,比如说张大千先生临摹的名作,那可是比原作更具有收藏价值,倒不是说张大千先生的艺术水准就超越了原作者,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件有趣的事儿,收藏因此才变得有趣。

    丹青阁的老板展宏图看到李墨白一行人进来,自是知道这就是徐元直跟自己说过的年轻人,但是展宏图并没有上杆子地去追着李墨白,而是悠然自得地坐在那儿喝茶。

    这就是文化底蕴,不是说展宏图不在意或者轻视李墨白,这是古玩圈应有的范儿,如果位置互换,李墨白一样会如此,如果展宏图巴巴地来和自己搭讪,李墨白最多敷衍两句,便会借故告辞。

    虽然展宏图坐在一旁悠然地喝茶,但是眼角的余光却在不经意地观察着李墨白,看到李墨白在欣赏书画的时候,神色颇为专注,心中暗道果然是世家子弟。

    展宏图接到徐元直的电话时,便跟内地的朋友联络过,很快就知道李墨白的大致来历,心中对李墨白也是颇为佩服,年纪轻轻竟然能有如此成就与魄力。

    李墨白仔细地看了一圈后,选择了一幅清代的吴让之一组小篆四条屏,在李墨白看到吴让之的书贴的时候,心中也是一喜,有清一代,吴让之的小篆与隶书的水准是相当之高,而其篆刻治印更是有清一代无出其右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地超越了其师之师——皖派治印大师邓完白,奈何其人一生不得志,终究以秀才的身份郁郁而终,晚年更是栖居观音庵。

    从治印艺术而言,吴让之是当之无愧的一代大师,然而吴让之一生治印过万方,但是传下来的却甚少,因为吴让之治印很少留边款,所以很多都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李墨白对于吴让之的书法还是颇为认同,虽然吴让之的书法还没有脱离其师包世臣的束缚,但是在篆隶结合方面颇有创新,“老板,搭把手。”

    “来喽!”展宏图闻言放下紫砂壶,便向李墨白走了过来,“先生看上谁的作品?”

    “让翁的四条屏可是难得之精品。”李墨白微微一笑道,让翁便是吴让之晚年的自号。

    “好,一个整数。”展宏图伸出一根手指道,意指10万。

    李墨白闻言,便觉这价格颇为合理,虽说吴让之名声不显,但是其篆书却是精品,“好,丹青阁不愧是丹青阁。”

    “过奖过奖。”展宏图哈哈一笑,“先生可是姓李?”

    “我是李墨白。”李墨白笑了笑,“还没有请教老板怎么称呼。”

    “展宏图,还请李先生里边用茶。”

    来到里间落座后,便有伙计给李墨白端上刚泡好的茶,顿时茶香四溢,显然是上好的铁观音。

    寒暄过后,李墨白主动道,“展先生可有佳作,让小弟过过眼,长长见识。”

    “哈哈,不敢!”展宏图客气了一句,“最近上手了一册书帖,这就拿给李先生掌眼。”

    说着话,便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伸手便将盒盖掀开,李墨白发现其内放置书册一卷,上有红色篆书‘说文解字’四字,李墨白一眼便知这是自己刚刚入手的吴让之的书体。

    入手一看,颇为厚重,再看内容果然是王让之所书,李墨白仔细地看了一番,确认这是吴让之真迹,也就是吴让之寓居于刘汉臣家时,因‘寄食三年,无以为报’而赠刘。

    在清代研究《说文解字》是一门显学,很多名家都曾深入研究,做了很多注释。《说文解字》是东汉许慎所著,是中国文字史上最珍贵的著作,全面系统地分析汉字字形和考究字源,也是1800年来唯一一部研究汉字字源的著作,如果没有《说文解字》,现在的中国人根本不认识秦汉以来的篆书,更不用提商周的甲骨文与钟鼎文。

    《说文解字》原书十四篇,叙目一篇,正文以小篆为主,收9353字,又古文、籀文等异体同文1163字,解释十三万余字,但是历经千年流传,颇有出入,但丝毫没有影响此书的价值。

    对于《说文解字》,李墨白自是非常熟悉,毕竟李墨白就是学的是古文字,能看到吴让之亲笔所书的篆体《说文解字》,李墨白自是兴奋异常,“展先生,这本书可否匀给小弟?”

    “哈哈,李先生只要喜欢,我又如何舍不得割爱,毕竟这部书在李先生手中,才能真正地体现出价值。”展宏图哈哈一笑,爽朗地说道。

    李墨白闻言虽然高兴,但却是知道这时候的展宏图自是待价而沽,完全占据了主动,“展先生果然爽快,你看这个价格如何?”李墨白伸出一根手指,主动地提起了价格。

    展宏图看着李墨白伸出一根手指,知道李墨白开价1000万港元,心头也是颇为骇然,好家伙,真是大手笔,难怪昨日徐元直赞赏不已。

    “哈哈,只要李先生喜欢,我自是没有问题。”展宏图笑道,这价格已经可以说是非常满意了,虽然全书十数万字,但是业基本达到了一字百元,绝对不算低了。

    见展宏图爽快地应了下来,李墨白心中也是非常开心,虽然价格达到1000万元,但是李墨白一点也不肉痛,这部书不但保存完好,没有虫蛀,更没有汗渍水印之类,而且最为关键的是由篆书大家吴让之亲笔誊写,其价值不言而喻。

    双方都满意,这就是所谓卖对了人,实际上也是展宏图还是低估了《说文解字》与吴让之的影响力,这部书册如果上拍,运作合理,其价值远超1000万。

    完成了这宗皆大欢喜的交易,李墨白自是没有轻易放弃展宏图其他的画作,奈何展宏图手中的确没有好的作品。

    离开了丹青阁,李墨白又开始漫无目的的转悠了起来,挨家地看了起来。

    在梅云堂张大千画专场开始前的三天,李墨白都在荷里活古玩市场上泡着,钱也是大把地花了出去,收到了过百件陶器、青铜器、玉器,大都是从国内走私过来的东西,很多一眼便知是生坑,李墨白却是一点不忌讳,自己这可是从香港买回来的,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蒋絮涵和俩宝贝妹妹却是跟着李墨白逛了一天,便大呼腿痛,不再跟李墨白去转悠,然而不到荷里活,却连着在中环等地转悠了两天,却丝毫不觉着累,女人只要是购物,无论老小,都是乐此不疲,简直是男人的天敌,不过李墨白却是乐得清静。

    在荷里活古玩市场泡了三天,李墨白也结识了不少人脉,由于李墨白看上的东西,所给的价格相当地公平合理,店家都愿意与李墨白打交道,一时间李墨白在荷里活竟然成为最受欢迎的人,每天晚上都有人宴请,以至于最后记者都注意到了,撰文以《内地青年收藏家,荷里活疯狂回购流失古董》为题发了新闻。

    就在李墨白结束在荷里活淘宝时,‘梅云堂张大千画’专场拍卖会也拉开了帷幕,应接李墨白的又是一场大战。

    第一卷  第二九七章 彪悍的组合

    第二九七章  彪悍的组合

    “梅云堂张大千画”专场拍卖在港岛港丽酒店举行,距离李墨白所住的酒店并不远,李墨白便和老虎步行而去。

    距离拍卖会还有2分钟就要开始的时候,李墨白走进了拍卖现场,在最后面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李墨白没有选择比较隐秘的电话竞购,而是亲自到了拍卖现场。

    一走进拍卖现场,只见会场几乎座无虚席,瞬间便感受到了现场热烈的氛围,李墨白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流动加速。

    刚刚坐下,主持人便宣布拍卖正式开始,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虽然开始排出的都是估价较低的作品,但是张大千先生的作品,却是身份的象征,这个时候作品的价值并不是最重要的了。

    李墨白有心拿下所有25幅作品,但是难度相当地大,而且这吃相也太难看,在保利的古琴专场已经干过一次,如果再干一次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还是低调一点。

    但是李墨白真正的目标还是全部拿下,只是明暗两手准备,其中十五幅让蒋絮涵及俩宝贝妹妹在酒店里电话竞拍,另外十幅精品则是自己出手,也意味着这十幅绝不容有失。

    虽然有些掩耳盗铃的味道,但是至少吃相不再那么难看,很多事情都是只能做不能说。

    随着拍卖的开始,气氛也是越来越热烈,蒋絮涵三人也是十分活跃,往往当价格到达一个高位,便似牛皮糖一样的纠缠了上来,虽然惊险但是也总算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现场所有人都非常惊讶,纷纷在猜测电话中的神秘买家究竟是哪路神仙,战斗力还真是强悍,前三幅都被拉抬到了近200万的价格,着实令人咋舌,这才只是开场。

    在酒店的套房中,蒋絮涵和语荨语晴正在击掌相庆,爽,实在是爽,几分钟时间就花掉了李墨白600万,自己三人在街上逛了两天也没有花掉60万。

    到第四幅的时候,全场所有人都开始兴奋了,这幅画正是张大千先生的《荷耦图》,也正是李墨白志在必得的目标。

    拍卖师刚刚宣布这幅画以1500万港币开拍,就在众人便摩拳擦掌地准备报价,便听到拍卖师兴奋地大声说道,“8347号,1亿2000万港币!”

    正在准备报价的众人也是惊呆了,一开价便将起拍价提升了数倍,顿时将众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全场买家也是一片哗然。

    手持8347号号牌的正是李墨白,李墨白压根没有给别人报低价的机会,直接将这幅画的价格推上了亿元大关。

    拍卖师心中暗道,今天的白手套是拿定了,这价格已经突破了去年的《爱痕湖》,新的记录就此诞生。

    就在众人以为就此尘埃落定的时候,电话委托竞拍处的接线员举手了,拍卖师又道,“1亿3000万港币。”

    全场又是一阵惊讶,竟然还有更疯狂地买家,李墨白知道自己刚才的价格想拿下这幅画基本没有可能,报出这个价格也只是为了试水,挤出水分而已,有人加价并不意外。

    李墨白听到电话委托买家的报价,心道对方也是志在必得,加1000万是在示威呢,便想也没有想地再次举牌,拍卖师看到李墨白举牌,又大声道,“1亿4000万港币。”

    现场的买家看到李墨白毫不示弱地再次出价,又是一片哗然。

    只是李墨白刚一出价,又有一位现场买家举牌了,拍卖师一看,又大声道,“1亿6000万港币!”

    李墨白这时候没有举牌,知道了还有场内买家,那就等等看,李墨白决定略微等等,但是电话买家没有要等的意思,拍卖师看到接线员的手势,又道,“1亿7000万港币!”

    李墨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