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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赏天下第51部分阅读

    墨白三言两语之间就将狂六给摆平了,心中也是惊讶不已。

    “谢谢你,墨白,我会珍惜这个机会!”黄青玄真诚地说道,实际上黄青玄在门口挂那一块木牌也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力,奈何注意力倒是被吸引了,但却落得一个狂六的称号。

    “首先从玉雕开始吧,听洪大哥说,你的玉雕作品一样相当出色,刚好我手头有些不错的料子,你可以做一些摆件或者饰品,然后将你的知名度竖立起来,接下来,我将会邀请著名的艺术评论家对你的作品进行品评,然后会策划一些活动,通过拍卖将你的雕塑作品推向市场,进而走向国际视野,这就是我的计划。”

    李墨白慢慢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听的黄青玄感觉是在做梦,“墨白,你说的这些我怎么感觉好遥远啊,就如同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不是天上掉馅饼,而是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其实我们都需要感谢洪大哥,如果不是洪大哥,我们可能很久之后才会认识,也许永远不会认识,就让我们一起敬洪大哥一杯吧!”李墨白举起酒杯说道。

    出奇的是黄青玄毫不犹豫地举起酒杯一脸真诚地看着红胖子说道,“洪大哥,真的很感谢你,以前放肆之处还望洪大哥见谅!”

    黄青玄酒量不行,几瓶嘉士伯下肚,已经有些晕乎,便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而红胖子这会儿喝的正是开心,却是不愿离去,李墨白便陪着洪胖子喝了一个尽兴,最后将黄青玄送了回去,才回到酒店。

    “白少,珠宝公司还没有雏形,你又看上艺术品投资了啊?”待李墨白洗漱出来,韩东便问道。

    “东子,珠宝公司这事儿急不来,我们慢慢来,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做成国际最顶级的珠宝品牌,所以我们更需要慢慢来!”李墨白顿了顿道,“而当代艺术品,则是热门投资,算是最暴利的行业,况且这个和珠宝公司并不矛盾。”

    李墨白很有信心在艺术品投资市场大展拳脚,毕竟博古阁的资源在那儿放着,不用纯属浪费。

    “白少,我不是担心公司的问题,我是担心你身体能否吃得消!”韩东顿了顿道,“我的印象中,你已经很久都没有锻炼了,你那套拳术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但是强身健体效果却是很明显的!”

    “呃,那就从明天恢复!”李墨白笑了笑,有些敷衍地说道。

    李墨白白天忙于赚钱淘宝,晚上则是和《金石宝鉴》里还未识别的文字较劲儿,早上一起来就又出去淘宝,自是没有时间锻炼,也不怪洪胖子抱怨。

    第二天,在洪胖子的介绍下,又见了几位在阳美颇有知名度的雕刻师,最终选择了两位愿意去秦城发展的年轻设计师林笑峰和章玉杰,也算是圆满的达成了此行的目的。

    虽说是年轻雕刻师,但经验却是很丰富,都是自小开始学习,况且和氏珠宝虽说是要走高端路线,但是糯冰种、翠丝种等料子还是大头,总不能所有的料子都让大师给亲自雕刻吧,而是需要大量的雕刻师,因为李墨白压根就没有考虑过机器雕刻。

    回到平洲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见到杨季东的时候,发现杨季东脸色憔悴,非常的不自在,李墨白虽然感觉到了却是不好问。

    “墨白,有件事儿还真是对不住,你听到之后千万别生气啊!”杨季东很不自在地说道。

    “杨叔,能有什么事儿啊?”李墨白也颇为惊讶,这才两天是蒋能有啥事儿,再说自己还真没有与杨季东在商业上有什么冲突的地方。

    “哎,这是你前两天给老王开出的支票,现在只能退还给你了,那批料子都被老王给切了!”杨季东郁闷地说道。

    李墨白闻言也是一愣,那批料子杨季东不说自己都差点忘了,被货主给切了,这可是不符合规矩啊,不过看样子货主老王也算是远离了翡翠圈,规矩对他而言也没有约束力了。

    “切了就切了啊,没啥关系。”

    杨季东见李墨白说的颇为随意,毫不在意,心也就放松了下来,“等我知道的时候,老王已经切的只剩下最后一块了,老王说送给你做研究。”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有一块做标本也就够了。”李墨白本来在买下那批料子的时候,一方面是看在杨季东的面子上帮老王一把,毕竟这次杨季东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另一方面则是那料子有一块还是感觉不错。

    但是想到老王自己把石头给切了,心里还是颇为不爽,倒不是说李墨白有多么看好那块料子,关键是有种被人打劫的感觉,不过也只能看在杨季东的面子上不予追究。

    接下来让李墨白傻眼的是,留下的那一块正好是李墨白比较看好的那块料子,“杨叔,那些石头解开之后表现咋样啊?”

    “哎,老王也是鬼迷了心窍,听说你解石十连涨后,不知道怎么就把那些石头全部给解开了,结果却是一块都没有涨,切出来的料子最多能值个30万。”杨季东叹了口气道。

    李墨白闻言心中也是唏嘘不已,这老王也真是流年不利,“算了,这块石头我也不要了,让他再切一刀,或许还能绝处逢生,赌石很多时候都是运气使然,眼力并不是最重要的。”

    杨季东闻言,连忙摇手道,“墨白,这块料子是你的,算是老忘给你的赔偿,老王以后再也不会切石了。”

    李墨白闻言一愣,“怎么说?”

    “哎,他学了于通海了!”杨季东伤感地说道。

    “那他家里还有什么人?”李墨白闻言沉默了片刻后问道,心中却是一片苦涩,自己风头是出足了,只是却又间接地杀了人。

    “哎,上有老下有小啊,这些年虽然苦,但也还过得去,却没有想到就这样给走上了不归路。”杨季东也是感叹不已。

    “杨叔,这块石头我不能要,让他们家里人解开这料子吧,或许还有意外的惊喜。”

    “墨白,你说什么,这块料子有戏?”杨季东闻言满脸惊讶地问道。

    第一卷  第一六九章 再切一刀看看

    第一六九章 再切一刀看看

    听到杨季东的的问话李墨白实在是很无奈,这料子又没有解开,谁知道有戏没戏,自己看好也未必就意味着大涨,难怪货主老王会把几十块料子都给切开。

    “杨叔,赌石有的时候也有个概率问题,或许最后一块出现奇迹呢,或许没有奇迹的更有意义!”

    杨季东听到李墨白的话,想了想,“墨白,这块料子你还是留下吧,他们家已经没有人做这行了。”

    “哎,还是让他们家自己解开吧,如果涨了,也能给孤儿寡母一个希望,垮了也正好让大家都不要迷信那十连涨了,免得杯具继续发生。”李墨白摇了摇头拒绝道。

    听到李墨白如此说,杨季东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便安排人将料子送到了老王家。

    知道杨季东事情还多,李墨白便告辞回到酒店,准备预定回秦城的机票,但是突然想到老爷子说过的扬州雕刻大师白先勇,想趁机去试试,如果和氏珠宝有了白大师坐镇,再加上白雪和黄青玄,产品方面的难题就算彻底解决了,下一步只需要招聘合适运营管理人才,一切都将是水到渠成。

    不过看到黄青玄这件被命名为《母亲》的雕塑,发现这要带上飞机还真是不太容易,“东子,一会儿去车城再买一辆车吧,你跟老虎带着这雕塑和料子开车会秦城,我去扬州去见一趟雕刻大师白先勇。”

    “得,这玩意儿还真是不方便携带,我看就买辆道奇公羊得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现货。”韩东想了想说道。

    李墨白决定了事情一般都是雷厉风行,给前台打了电话定了两张前往建业的机票,韩东则是去车城选车了,事情就算是敲定了下来。

    结果前台告知最近的一班飞机是第二天才有,李墨白别无选择,只有等到第二天再走,又通过携程定了建业的酒店。

    原本李墨白准备直接从机场坐车到扬州,但是突然想起建业的夫子庙,于是又改变了主意,当然要去夫子庙转转,去古玩市场淘宝拣漏可是李墨白一项必修课。

    杨季东在李墨白离开后,又去了老王家,毕竟是老朋友了,身后事总是要帮着张罗,另一方面杨季东也对那最后一块料子向当地好奇,这可是李墨白特意送回来的啊。

    老王家里人看到这块料子被送了回来,虽然有点好奇,但是都沉浸在悲伤之中,也没人在意,不过当老王的父亲看到这块料子的时候,便大声地嚷嚷着,“怎么人都死了,他还不能原谅这事吗?说,他想怎么着?”

    杨季东一听就知道老人误会了,赶紧说道,“王叔,你误会了,墨白说让解开最后一块料子,让鸿举去也去个明白。”

    老人一听,知道了李墨白并没有恶意,又缓和了下来,想了想,“那就在鸿举的灵前切开,让他也死心吧,免得在九泉之下都不安然。”

    听到老人发话了,来帮忙的人自然是多数都懂的解石,便张罗了起来,准备在老王的灵前将这料子切开,让逝者瞑目。

    看到要在灵前解石让王鸿举死个明白,来帮忙处理后事儿的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纷纷围过来看了起来,毕竟这块料子的意义重大。

    随着切石的噪音响起,所有人都在心里想,虽然老王这事儿做的不太地道,可是那毕竟是翡翠王看上的料子啊,总不能十连涨之后全部给垮了吧?

    心中怀着疑问,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这块正在开解的毛料,众人都感觉时间过得好慢,怎么还没有解开。

    实际上这块料子并不大,是一块全赌的黄砂皮,表现谈不上出色,因而王鸿举在切到这一块料子的时候,整个人完全崩溃了,以至于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啊!”

    片刻之后,料子被解开了,看着眼前的被切开的料子,众人纷纷张嘴惊叹,没有一个人说的出话来。

    “小四,再切一刀看看!”有人反应了过来说道。

    “嗯,再切一刀啊,翡翠王十连涨的时候也有过一刀白花花的表现呢!”有人赞同地说道。

    看着这切开的料子,众人平静了一会儿后,有人忍不住想再切一刀看看究竟是什么表现,掌刀的小四想了想,画了线准备再切一刀。

    杨季东看到这一幕,心里终于明白李墨白为什么要出手这一批料子,只是这时候明白的太晚了,其实从李墨白当时的问话就应该明白,这小子完全就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出于一片好心想帮老王一把而已。

    杨季东心里很后悔没有提醒老王一句,或许当时反应过来也不至于是在现在这个样子,想到这里杨季东也颇为惭愧,自己当时的想法都和老王的想法有点像,先入为主害死人啊。

    “做人必须要有对事物的判断能力,千万不能因为对方是权威而丧失自我。”杨季东这时候在心里认真地警告着自己。

    小四在众人的期待之中,切开了第二刀,看着依然是白花花一片的石头,众人叹息了一番后,再没有人提起这件事儿,心头沉重无比,各种各样的想法都浮现在心头。

    甚至因为这件事改变了很多人的一生,有的人从此一帆风顺,有的人反而越陷越深,但是却从未改变什么,生活依然如常。

    临行前夜,李墨白又和白雪见了一面,出发的时候,李墨白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上是否有不明物,就差将脱下来看看了。

    “白少,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敲门,你在顾虑什么啊?又担心什么啊?”韩东看到李墨白一脸认真地检查,不由笑道。

    “哼,东子小心我把你放到非洲去挖钻石,让你每天面对着黑的像炭一样的女人,到时候你想泻火就只能和黑女人鬼混了,对了,她们欲求很旺盛的,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李墨白不怀好意地说道。

    检查完没有发现不明物后,又对着韩东说道,“你跟我保持距离,3米开外!”

    这次跟白雪的见面,主要是为了敲定合作框架,上次仅仅是达成了合作意愿,李墨白不想自己跟白雪说话的时候,东子在一边听相声似地听着。

    见到白雪的时候,发现今天的白雪又跟前几次不同,看上去就如同邻家姐姐一样,给人一种充满知性的感觉。

    “墨白,又见面了!”

    “以后见面的机会会更多,如果你能去秦城或者京城的话。”李墨白呵呵一笑道。

    白雪闻言心道还是少见的好,每见你一次我总觉着都有种神不守舍的感觉,“我已经习惯了在世界各地流浪,一个地方待一段时间,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感受一番当地的文化底蕴,能激发创作灵感。”

    李墨白不想和白雪谈论人生,直接将话题引入了正事儿上,“难怪你设计的作品不但视觉上充满美的张力,而且给人一种高贵典雅的品味。”

    “墨白,我想好了,以后根据你提供的原料,每个月给你提供一款设计方案,但是如果有国际珠宝展的时候,我设计的作品你就需要给提供最顶级的料子哦!”白雪自是看出李墨白的心思,便也将话题引入了工作,只是心中却有种挫败感,难道我的魅力就不如那个小丫头?

    “太谢谢你了,每款设计和氏珠宝将给你的团队支付300万元酬金。”李墨白顿了顿道,“希望没有辱没你的身价吧?”

    “墨白你和我谈这些阿堵物,多没有情调呀。”白雪听到李墨白的话,仿若有些幽怨地说道。

    听着白雪的话,李墨白知道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呵呵一笑道,“孔方兄虽然面目可憎,但却能让我们在一个有情调的环境里畅谈人生。”

    谈完了正事,谈话的氛围就充满了文艺范儿,从当代艺术聊到文学创作,从文学大餐又聊到旅行的意义,倒是有种情投意合的味道,只是每当白雪想要暗示点什么的时候,李墨白又将话题岔开了,白雪也仿若就是开玩笑般,一点也不在意李墨白的回避。

    分别后的白雪又坐在iper里发了一会儿呆,才疾驰而去。

    当李墨白得知最后一块料子也切垮了的消息时,脸色非常平静,就如同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只是淡淡地说,“垮了好,垮了更有意义,老王的死总算有了价值。”

    说完,吩咐小白将那张300万的支票送到了王鸿举家,小白有些发愣,这王老板分明不讲信用,白少怎么还给送300万的支票过去抚慰啊,“白少,您也太仗义了吧?他可是欺骗了您啊!”

    李墨白呵呵一笑,“去吧,300万和生命比起来不算什么。”

    当杨季东知道李墨白又把那张支票送了过去后,心中颇为感动,暗忖这小子做事儿有些狠辣,但是做人确实够义气,只是这个人情欠的太大了。

    看到李墨白又将300万的支票送了回来,整个平洲翡翠的圈子都有些震动,一时间众说纷纭,有人说李墨白明知道那些料子要赌垮,故意买下来诱惑王鸿举切垮,送回支票是为了沽名钓誉;有人说李墨白义薄云天,仗义疏财,总之李墨白成为了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话题人物。

    不过李墨白却是一点不在意,也没有听到,因为这时候的李墨白已经坐上了飞往建业的飞机。

    第一卷  第一七零章 拜访贺老

    第一七零章 拜访贺老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李墨白一下飞机走出禄口机场的出站口,就看到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举着一张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心知这是贺老安排的人来接自己。

    “你好,我是李墨白。”

    年轻人听到李墨白的话,收了牌子微微一笑,伸手道,“李大哥,可是早都听说你了!”

    “是贺平兄弟吧?”李墨白伸手和年轻人一握道。

    “李大哥知道我啊?”年轻人有些惊讶地说道。

    李墨白也只是昨天跟贺知秋打电话的时候,贺知秋说让孙子贺平来机场迎接,李墨白就记住了,否则压根就没听说过,但却依然胡诌道,“当然,贺老可是经常提起你呢。”

    贺平闻言顿时乐了,“李大哥,咱们上车吧,听爷爷说你订了酒店,李大哥到建业来,还用订酒店啊,直接住我家里就好了,房子可是多得很呢。”

    贺平这样说,也这样做了,直接将李墨白给带回了家,压根就没有去酒店。

    贺家的宅子真如贺平所说,的确够大,占地面积有一亩多,有一个阔大的院子,西式的三层小洋楼矗立在院子的中央,位于临江的市区,显然价值不菲。

    走进院子,看到贺知秋的时候,李墨白赶紧弯腰深深一揖道,“贺老好,墨白向您老问好,同时也代老爷子向你问好。”

    “墨白,到屋里坐,听说你最近大出风头啊,将石家那几个笨蛋小子给狠狠地捉弄了一番?”贺知秋张口就问了起来。

    “贺老见笑了,那都是意气之争而已。”李墨白谦虚地说道。

    “意气之争?石青山可是狠狠地惩罚了那几个小子呢,以后啊,要是有机会能捉弄石青山一番就最好不过了!”贺知秋哈哈一笑道。

    “墨白还年轻,还需要贺老多多提点。”李墨白毕恭毕敬地说道。

    贺知秋看着李墨白态度很端正,心情也是非常开心,便一一介绍起家庭成员来,李墨白也是一一问好,并且奉上了礼物——刚刚从阳美买的白玉饰品。

    贺知秋看到所有人都有礼品,唯独自己没有,便开起了玩笑道,“墨白啊,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怎么没有我老人家的礼品?”

    李墨白闻言一乐,“贺老,怎么敢没有您老的礼物呢,只是墨白担心您老不喜欢,所以到现在还没敢献丑。”

    “哦?看来有点特殊啊,赶紧拿出来让我看看。”贺知秋听李墨白一说,顿时被吊勾起了兴趣。

    在李墨白说话的时候,小白已经从行李箱中取出一只盒子递给了李墨白,李墨白拿着盒子也没有打开,直接将盒子递给了贺知秋。

    贺知秋接过后打开了盒子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件翡翠玉雕,便拿起来看了起来,一拿起来便称赞道,“好棒的雕工,想法也是非常棒!”

    这是狂六的一件玉雕作品,材料很普通,只是最常见的豆青种料子,但是狂六根据料子的特点雕成了竹林七贤论道图。

    “嗯,虽然料子很普通,但是尤为难得的是利用的非常好,非常好地表现出魏晋风流的气度。”贺知秋看着手上的玉雕继续说道,“这件作品应该是最近才雕出来的吧,墨白你从哪里淘到的?”

    “贺老您要是喜欢的话,以后用好料子重新给您雕一件!”李墨白笑了笑道,顺势给和氏珠宝做起了广告,“这是和氏珠宝公司黄青玄雕刻师的作品。”

    “好好好,听说你在平洲十连涨,没有想到你还挖到这么出色的一个雕刻师。”贺知秋连连称赞道。

    说了一会儿话,在贺平的带领下,李墨白洗漱了一番后,已经到吃中午饭的时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贺知秋亲自作陪,“墨白,到我家里来,就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

    “贺老,这次过来一则是见您老,二则是想去扬州拜访一下白先勇大师,不知道贺老跟白老可熟?”

    “墨白,你小子好算计啊,你分明是想让我给你做说客吧?”贺知秋一听就明白了李墨白的企图。

    “什么都瞒不过您老,我手头有些不错的翡翠料子,想请白老出山,可是我又不认识白老啊!”李墨白被贺知秋揭穿了目的,也不尴尬,大大方方地说道。

    “这事儿啊,你家老头子说话比我顶用啊,你怎么舍近求远了啊!”贺知秋有些奇怪地说道。

    李墨白闻言心道老爷子要是愿意说话的话,我也不来找你了啊,“贺老,老爷子还不知道呢,我想着贺老离得近,说话也肯定管用。”

    “墨白,这事儿我还真帮不了你,白先勇那老家伙出了名的难缠,他不管你料子的好坏,也不管你是权贵精英,他只看人,看顺眼了什么都好说。”贺知秋笑了笑道,一幅爱莫能助的样子。

    李墨白看着贺知秋耍起了滑头,心道老头子不是说你有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孙女儿吗,你要是不帮我,小心我给你祸害了。不对呀,这儿没有年轻女孩子啊,看来又被老爷子给忽悠了,“贺老也好久没有去扬州了吧,听说扬州的蟹黄狮子头可是一绝啊,刚好现在应该是大闸蟹味道最鲜美的时候呢。”

    “哈哈,这一招对我不好使啊,我最不喜欢的名菜就是狮子头!”贺知秋哈哈大笑道。

    只是旁边的贺平听到后,却是纳闷不已,蟹黄狮子头不是你的最爱吗,现在怎么成了最不喜欢的了啊。

    李墨白早从老爷子那儿打探清楚了贺知秋的兴趣爱好,知道贺知秋是故意地装蒜,心道我还就得把你给忽悠过去,不过不能着急,这事儿需要慢慢来,反正建业可是个好地方,既然来了,就要出转转才好,中山陵、雨花台、燕子矶、莫愁湖、夫子庙等必去的地方多着呢,索性就在这里多住几天,“贺老,这几天可就要在您这儿叨扰了,听说贺老也喜欢手谈之道,有时间了一定要向贺老请教请教啊。”

    贺知秋听着李墨白转移了话题,心道白老头出了名的不好对付,想用围棋来引诱我去给你当说客,可我怎么会着你的道啊,“哎,老了,围棋太费脑子,现在倒是喜欢看年轻人下围棋,墨白要是有兴趣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职业棋手陪你玩玩。”

    李墨白闻言心道这老头子不是爱吃狮子头和下围棋么,怎么都不上钩啊,看来白先勇确实有点怪癖了,不过慢慢来,总有一次会上钩的,“好啊,墨白也是好久没有遇到好对手了,要是能跟过手切磋切磋倒是非常不错呢!”

    “成,这事儿好办,听老李说墨白棋艺非凡,刚好见识一下。”贺知秋乐呵呵地说道。

    “贺老,墨白准备找个时间去逛逛夫子庙,顺带淘淘宝,有什么必须注意的规矩没?”李墨白有些讨好地说道。

    “特殊的规矩倒是没有,凭你的眼力劲儿,夫子庙也没有人能忽悠到你,你要是想淘宝的话可以去转转,让贺平陪你去吧!”贺知秋心道不要跟我套近乎,反正我是不会被你忽悠到扬州去,你小子要找白老怪,我可是不会跟你掺和,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吃过饭,贺知秋便去午休了,李墨白也准备去建业博物院看看。

    作为与秦城博物馆的齐名建业博物院,李墨白却是一次也没有来过,因为老爷子无比鄙视某位复转军人一手遮天的院长。

    建业博物院是第一座由国家兴建的国立大型综合博物馆,坐落于建业市紫金山南麓、中山门内北侧,占地7万余平方米,历史陈列馆和艺术陈列馆建筑面积35万平方米,均为仿辽宫殿式建筑,黄瓦红柱,巍峨壮观。

    院内草木葱茏,各种石刻文物点缀其间,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观相映成趣。

    在贺平的带领下来到这座著名的博物院,李墨白倒是没有老爷子的芥蒂,看的不亦乐乎,慢慢悠悠地欣赏着雍正、乾隆官窑的斗彩八吉祥纹大盘、紫地珐琅彩牡丹纹碗、蓝釉描金粉彩开光转心瓶等精美的瓷器,包世臣、吴昌硕、吴大澂、艾启蒙等人的书画,大汶口文化时期的陶器,吴越时期的青铜器,以及著名的云锦,李墨白感觉着这一趟建业之行即使不能请动白先勇也值了。

    只是由于时间的关系,却也只能走马观花的一看,因为闭馆的时间不知不觉地就到了。走出博物院,李墨白心道等我将来的博物馆建成,我要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只是宝贝还太少啊。

    “李大哥,嫣然听说家里来客人了,说特意在夫子庙的贵宾楼摆宴欢迎呢!”贺平有些为难地说道。

    李墨白正沉侵在自己的乌托邦之中,闻言一愣,“谁是嫣然啊?”

    “我就是嫣然,你就是李墨白?”还没有等贺平说话,一个有些咄咄逼人的声音传入李墨白的耳膜。

    闻声抬头一看,李墨白心道老爷子果然没有说错啊,贺知秋家还真是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宝贝孙女儿。

    第一卷  第一七一章 贺家有女名嫣然

    第一七一章 贺家有女名嫣然

    一带秦淮河洗尽前朝污泥浊水,千年夫子庙辉兼历代古貌新姿。

    这是建业夫子庙重建的思乐亭石柱上镌刻的一幅楹联,把秦淮河的清姿丽质和夫子庙的建设新貌含蓄而充分地展示出来,给人以无穷的回味和遐思。

    夫子庙是供奉和祭祀孔夫子的庙宇,又称文宣王庙,简称文庙。它已作为古城建业的秦淮名胜而蜚声中外,成为名闻遐迩的游览胜地。夫子庙始建于宋景祐元年(公元1034年),迭经沧桑,几番兴废,经现政府连年拨款兴修重建,使夫子庙以大成殿为主体的既有明清风格,又有庙市街景合一特色的古建筑群拔地而地。

    在夫子庙西南数十米就是那著名的乌衣巷,原为东晋名相王导、谢安的宅院所在地,旧时王谢子弟喜穿黑色衣服,因而得名乌衣巷,为纪念王导、谢安,在乌衣巷东曾建有来燕堂,建筑古朴典雅,堂内悬挂王导、谢安画像,仕子游人不断,成为瞻仰东晋名相、抒发思古幽情的地方。唐代大诗人刘禹锡的那首脍炙人口的诗“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就是对乌衣巷的感叹。

    现如今的夫子庙是建业城最有名繁华地儿,也是最具有老秦淮味儿的商业街区,到了建业要是不到夫子庙,就等于没有到过建业。

    夫子庙,贵宾楼宽大的雅间里,李墨白、贺嫣然、贺平、小白相对而坐,鲜美的京苏菜流水似地摆了满满一桌,菜品细致精美,格调高雅,令人望而口齿生香。

    京苏菜又称金陵菜,也叫京苏大菜,厨师们则喜欢自称京苏帮,是以南京为中心的地方风味菜制作精细。起源于先秦,隋唐已负盛名,至明清成流派。为苏菜的一个分支。原料多以水产为主,注重鲜活,刀功精细,善用炖、焖、烤、煨等烹调方法,口味平和,鲜香酥嫩。

    南唐主李煜派顾问中考察韩熙载的夜宴,画了著名的长卷《韩熙载夜宴图》,便是当时建业家宴的真实写照。唐宋时建业的饮食市场就非常繁荣,杜牧《泊秦淮》诗中曾写道:“烟笼寒水夜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李墨白见到贺嫣然的时候,也有一丝惊讶,心道美则美矣,只是显然不是好相与,丝毫没有秦淮女子的温柔可人,倒是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略微寒暄过后,便来到到闻名遐迩的贵宾楼,落座后贺嫣然用南京话唱戏法似地报了一串菜名,好在李墨白是学习文字的,对于南京话还是有几分了解勉强能听明白,毕竟南京话可是明代到清代中叶以前的官话。

    点完了菜贺嫣然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上菜,却也不说话,只是偶尔打量李墨白一眼,李墨白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偶尔和贺平说两句,不过贺平显然不敢多说,时不时地看看贺嫣然的脸色。

    “欢迎李先生光临建业,小妹未曾远迎,还望见谅!”直到菜上齐了,打开茅台给每人的杯子满上之后才举起酒杯说道。

    “谢谢嫣然妹妹的热情招待,哥哥我简直是受宠若惊!”李墨白也端起杯子满脸堆笑地说道,仿若两人已经很熟悉一般。

    贺嫣然闻言嘻嘻一笑,总算露出了一点小女人味,“虽然很多人想叫我妹妹,可是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当面叫我,嘻,感觉还不算太坏。”

    说道这里顿了顿又道,“只是这一声妹妹可不是好叫的啊,李先生准备付出什么代价么?”

    李墨白闻言哈哈一笑,一脸理所应当地说道,“嫣然妹妹见外了,叫李先生太生疏了,还是跟贺平一样叫我李大哥好了。”

    听到李墨白的话,贺平一脸的幸灾乐祸,心道李大哥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啊,不是小弟我不能而是不敢啊。

    “李先生的大名,嫣然确实早有耳闻,只是大哥这个称呼可是不能随便叫,想我未来的博古阁阁主,怎么可以随便叫哥呢!”贺嫣然一脸挑衅地说道,仿若已经是博古阁阁主。

    李墨白闻言瞥了一眼贺嫣然右手,发现也佩戴了一枚白玉戒指,心道原来这丫头也是候选人之一啊,还真是有点乖张啊,难怪贺平一脸古怪之色,“阁主也是正常人啊,嫣然妹妹你说呢。”

    贺嫣然听到李墨白一口一声嫣然妹妹,心中已是气愤不已,竟然吃我豆腐,“听说李先生的眼力劲儿超常,那些老家伙们赞不绝口,嫣然倒是想见识一下,不知道李先生可否不吝赐教。”

    李墨白喝了一口酒,夹起一块鸭胰放入嘴里,然后慢慢说道,“嫣然妹妹,你看这美人肝的味道多么鲜美,美人肝下酒可是一绝啊。”

    贺嫣然闻言心道这家伙还真是无赖的紧,刚才晾了他这么久,竟然没有丝毫的紧张,也不主动和我说话,这会儿倒好,一说话就要占我便宜,真是可恶,“原来李先生也是美食家啊,想必对京苏菜也很了解咯?”

    “美食家谈不上,京苏大菜也谈不上了解,相比起嫣然妹妹,那可就是天壤之别了。”李墨白一点也不在意贺嫣然的挑衅,坦诚自己不了解,又夹起一块松鼠鱼美滋滋地吃着。

    “李墨白,你是不是笃定你就是博古阁的阁主了?”贺嫣然这会儿已经不叫李先生了,而是直呼李墨白的名字。

    “阁主嘛,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如果嫣然妹妹喜欢的话,我就让给你好了!”李墨白看着贺嫣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贺嫣然听到李墨白的话,已经被气的无语了,原来准备是给这家伙一个下马威,却没有想到让这家伙一口一个妹妹地叫着,这会儿还口出狂言,让给你自己。

    “承让倒是不比了,你是担心输了面子上不好看吧!”

    “嫣然妹妹你错了,大哥我向来不计较虚名,再说就算输给你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也没有什么可以丢脸的啊,古人不是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李墨白又道,一脸的戏谑。

    “李墨白,要不明天我们就在夫子庙古玩市场练练手,看看我们谁能淘到宝贝?”贺嫣然心道我还就不相信了,我主场之利岂能让你占便宜。

    “淘宝,我也想去啊,只是我明天准备去瞻仰一下国父中山先生,还想去雨花台怀古,凭吊一番那些逝去的英烈,要是嫣然妹妹有空的话,不如一道。”

    贺嫣然闻言暗恼,这家伙怎么油盐不进啊,一点都不男人,跟那个没出息的尚善一样没有一点争强好胜之心,怎么管理博古阁,看来我还真要和这家伙争夺一番。

    “李墨白,我要向你挑战!你要是明天能在夫子庙淘到的宝贝比我多,甚或捡到一个大漏,嫣然我不但可以叫你李大哥,还全程陪你游建业,只是你要是输了,就退出候选人的竞争,你看若何?”

    “好事儿啊,不过嫣然妹妹你真的觉着你能赢我?”李墨白故作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是当然,李墨白你敢应战嘛?”

    “不敢!”李墨白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老老实实地说道。

    听到李墨白说不敢,贺嫣然惊讶的两眼圆整,小嘴儿张的圆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愣了半天才道,“李墨白,你是不是男人?”

    “呃,是不是男人,你就不用知道了吧?”李墨白笑了笑道。

    “李墨白,你就不是男人,都不敢接受挑战!”贺嫣然倒是没有注意李墨白话里隐藏的含义。

    “不敢接受挑战也不意味着就不是男人,你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懂!”

    “李墨白,你记住了,我贺嫣然绝对不会让你很容易地坐上阁主的位置。”贺嫣然总算是明白了李墨白话中的意思,气呼呼地不再说话,然后和桌上的菜肴较起了劲儿。

    贺平看到在家蛮横无比而又被宠爱有加的贺嫣然在李墨白面前吃瘪了,心中不由对李墨白的崇敬之情又增加了一分。

    和桌上的菜肴战斗了一会儿,贺嫣然起身道,“李墨白,你等着,看看过几天你怎么输!”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别介啊,嫣然妹妹我可记得刚才贺平说的是嫣然妹妹摆宴呢,你可得等客人吃完再走啊,这是最基本的礼仪啊!”李墨白看着转身要走的贺嫣然说道。

    “李墨白,你不要一口一个嫣然妹妹地叫,你想叫谁都可以,但是不许叫我!”说完便推开雅间的门往外走去。

    “看来嫣然妹妹是决意要离开了,那哥哥我也不好挽留,只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