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事儿,赶紧又给上一级领导打电话汇报。
蒋云蓬闻言,心道有好戏看了,那就让这场戏来的更猛烈一些吧,想了想便走出去拨了一个电话,“老刘,我是蒋云蓬,现在在靠山屯村,貌似遇到了一点麻烦,你要是不来的话,我们就下不了山了。”
老刘不是不是别人,正是当地武警中队的中队长,接到电话后也是纳闷不已,心中暗忖刚才县武装部请求武警支援也是靠山屯,而蒋云蓬这个神秘的京城大少也在靠山屯,这事儿还真是奇怪了,思量了片刻,给出任务的班长打了一个电话后,然后叫上司机也连夜赶往靠山屯。
第一卷 第一三八章 警察来了
第一三八章 警察来了
一时之间,从靠山屯到辉县,都因为这件事儿而牵连,所有相关人员都在打电话发布命令,当然上面的命令到下面很快,但是下面要汇报上去的事项却是慢了数倍。
然而李墨白等人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吃着野味,喝着小酒,好不快哉,完全就是置身事外的样子,事实上李墨白也丝毫没有在乎。
而金德力等人却是很惨,被韩东撂翻在地之后,很快就被村民们绑得像粽子一样,最搞笑的是绳子的另一端还绑在树上,想动动都难,最可怜的是金子健嘴里的臭袜子到现在还在嘴里塞着呢。
派出所所长带着民警已经到了,但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悄悄的在村子周围布控,等待刑警队来了之后在突破。
这派出所的所长姓何,刚才在快到了的时候打了个电话来问情况,结果却被王富贵一通抢白,便知道这事儿比较难办,山里人可不管你是所长还是局长,只认自己看到的理儿。
无奈之下,也没有进村,按照领导的吩咐在村子的周围布控,等待刑警队的前来执行突破。
又等了接近1个多小时,刑警队总算到了,刑警队长根据何所长提供的情况,也发现这里面有猫腻,但是想了想,还是选择执行局长交待的任务,局长才能保证自己的前途,p民算什么。等了一会儿后发现武警的支援竟然还没有到,想了想,既然你们不来功劳就是我一个人的。
武警不是没有到,而是一直在刑警队的车后面跟着,只是没有接到中队长的命令,自然是说还没有到。
简单的分工后,便悄悄地进了村,在派出所所长与干警的带领下,直接去了王富贵的家,到了王富贵家却发现王富贵居然没有在家。
王富贵还在和李墨白喝酒打屁,给李墨白讲山里各种山货的特点,讲的正开心呢,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接完电话,王富贵道,“李专家,派出所的人来了,我还得去应付一下。”
说完有些不舍地离开了。见王富贵离开了,韩东低声道,“白少,来的警察还不少,一共10个呢,8名便衣,;两名制服。”
“来就来呗,本来就要来的。”李墨白知道事情有些变故,却一点也不担心,还有蒋云蓬呢。
“来了就刚好把那一帮地方上的毒瘤给除了。”蒋云蓬颇为不在意地说道。
“云蓬大哥,我觉着啊,我们应该每个县都去一下,这样的话治安会好很多呢。”李墨白开了个玩笑道。
“靠,像你这么能惹事儿的,我可是不敢陪你啊去,再说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这地方熟悉也是因为以前来的次数多了。”蒋云蓬解释了一下,“好像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红四代的纨绔?”
“难道不是吗?”李墨白嘿嘿一笑道。
王富贵回到家,发现院子里除了认识的何所长之外竟然还有有七八个陌生人,何所长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后,“老王啊,还是你把情况介绍一下吧。”
王富贵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把情况给面前刑警队的同志详细地做了介绍,刑警队长听完介绍的情况之后,顿觉颇为棘手,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坚持相信领导,跟着领导总是没错的,说不定这王村长也是被蒙蔽的不知情者,有了决定便道,“小刘小李,你去把那卖家就是那个老刘带回去,小吴小赵你俩去报案的金德力等人带回去,其余人等跟我去缉拿嫌疑人李墨白三人。”
王富贵一听顿时恼了,大声咆哮道,“扯犊子,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要是敢带走李专家和老刘,我让你们走不出靠山屯。”
“老王,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是党员,怎么忘了组织纪律?”何所长赶紧劝道。
“哼,为了靠山屯过上好日子,我不做这个党员也无所谓。”王富贵很是不耐地说道,“谁阻挡我们过上好日子,谁就是我们的敌人。”
刑警队长一见,走到门外拿出电话,又给局长打了一个电话,“王建民,你这个刑警队长咋当的?怎么越活跃回去了啊,诈骗犯自然是能把那些老实巴结的农民哄的团团转,你难道还想让他们再把农民给骗了你才甘心?”
被臭训了一番后,王建民挂了电话,对着门口的便衣做了个行动的手势,警察们知道意思是按既定计划进行,便纷纷行动了起来。
王富贵一见,立即打开村里的大喇叭,大声地对着广播喊道,“各位村民注意了,睡觉了的都赶紧起来,有人要阻挡我们过上好日子,你们答应吗?所有人现在立刻到翠花家集合,不能让任何人走进入翠花家的院子。”
王富贵对着广博连续说了几遍,顿时所有人家里的灯都亮了起来,一时旺旺的狗叫声连连。
听到王富贵的广播,王建民心中一惊,这可是要坏事儿啊,“赶紧了,速度快一点赶过去,再给武警方面去个电话,请求支援,控制场面。”
金德力听到广播,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受罪了,警察来了,自己等人再也不用让蚊子叮咬了,感动的差点眼泪都掉了下来。
金子健更是不堪,眼泪哗哗流,不过却没有声音。
“嘿嘿,墨白,听老王的广播,貌似警察要来找你麻烦呀。”蒋云蓬一脸戏谑地看着里默哀说道,“你听听,有人要阻挡我们过上好日子,这分明就是警察要来找你麻烦啊,我从现在开始不认识你。”
“那我就跟他们走一遭呗,从小到大还没有坐过警车,那就坐一次感受一下坐警车的待遇哈,顺便见识一下所谓的号子到底是什么样子。”李墨白哈哈一笑道,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哎,你完蛋了,菊花就从此不保咯,江湖就要从此多出一个‘菊花白’。”几人还在打屁呢,在旁边住的村民已经来到了门口,手拉手地拦住了大门。
王建民等人也来到了门口,发现门口已经有几十个村民,还有人在陆续赶来,甚至还有老人,都赶了过来。
“乡亲们,请让一让,请勿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王建民知道这会儿想要突袭已经不可能了,只好采用缓兵之计,等待武警前来支援。
村民们一听性急的顿时骂了起来,“你们这些当官的,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就见不得老百姓有好日子过,简直比gd反动派还要。”
听着嗡嗡地骂声,王建民不为所动,但是也不好强行突进去,他可是知道里面的人是有枪的,而且老百姓都在这儿围着,要是误伤了,这个责任自己可是担不起,而且屋里还有百姓。
“屋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包围了,请你们立即出来,我们的政策一向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王建民没有办法,只好对着院子里喊话。
李墨白听到这无比的喊话,不由笑的肚子痛,“云蓬大哥,你要是不认识我了就先出去吧,我要负隅顽抗,前辈们可是认真总结过了‘坦白从宽,搬砖;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我可不想去搬砖,我还要等着回家过年呢。”
李墨白的笑声很大,说话的声音也很大,外面的人听的一清二楚,纷纷哈哈大笑。王建民自然也听到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都不知道再想什么了。
“老乡们,让警察同志进来吧,大老远的,又是大晚上的出来执行任务也不容易。”蒋云蓬听着李墨白无赖搬的话,只好主动出面。
不过蒋云蓬的话可是不管用,村民们根本就不给让开大门,“不,今天他们谁都不能进去。”
蒋云蓬见自己的话不管用,耸了耸肩对李墨白道,“这不是我不出头啊,想出头也不成啊。”
当小吴小赵两名警察看到金德力等人的惨样的时候,也是惊讶不已,“我们是警察,谁是报案的金德力。”
金德力闻言君顿觉救星来了,嘶哑着三子说道,“我是,赶紧给我们把绳子解开啊,还有把我侄儿嘴里的袜子取出来啊。”
用手电一照,赫然发现金子健浑身泛着马蚤臭味,嘴被塞了个严实,呜呜地说不出话来,看到金子健这惨样,两个警察也不由一笑,“怎么弄成这样了,怎么你们双方都报了案?到底是森么回事儿?”一边问着话,一边把金子健嘴里的臭袜子取了出来。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警察怎么当的啊?小心我告你们渎职!”金子健刚刚能说话,吐了一口口水后,张口就指责道,“我告诉你们我舅舅的表姐的表哥的姑爷的表哥就是你们局长,信不信我让你们拖了这身皮!”
两个警察闻言,手上的动作同时一滞,原本接下来要解开绳子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吴姓警察看了一眼赵姓警察道,“赵警官,先拍照取证吧吧。”
金德力本来已经饿的有气无力了,想阻止金子健已经来不及了,“警官同志,我侄儿还小不懂事,你们千万不要介意啊!还是麻烦你们先给我们解开绳子,然后给我们弄点吃的吧,我们已经被非法拘禁了半晚上了。”
两个警察自然从刚才王富贵说的情况里知道这事儿并非上面说的那样,却是没有搭理金德力,而是慢悠悠地一个一个地拍起照片来。
李墨白见越来越多的村民都涌在门口,便觉着这样有点对不住村民,便道,“老乡们,没事儿,你们让他们进来吧。”
第一卷 第一三九章 对不起,这是一个误会
第一三九章 对不起,这是一个误会
辉县县府常务副县长罗天明这会儿烦透了,白天得知有人不但要在最偏僻的靠山屯捐建一所学校还要投资开发山货,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呢,这会儿却接连接到靠山屯镇干部和武警中队的朋友电话说刑警队已经上门抓人了,而且还调动了武警,打电话问得到的说法却是接到报案说这人是个穷凶极恶的持枪诈骗犯。
罗天明算是年轻干部了,跟武警中队的刘队长也是好朋友,听说要抓的人里面有一个是来自京城的神秘年轻人,便知道这事儿绝不简单。
思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给顶头上司县长郭俊达去了一个电话,将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郭俊达听到消息后也是颇为纳闷,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啊,便立即给县委林东岳去了一个电话,将这个情况汇报了上去。
林东岳想了想,便让政法委赵东方立即前来见自己,这事儿透着邪性,搞不好就是大事件。
且不提各级领导们如何商量,李墨白给村民喊了一声后,场面倒是静了下来,但是依然没有人让开,“李专家,你是清白的,他们当官的怎么可以胡乱栽赃?”有人忍不住说道。
“老乡,么事儿,你让警察进来吧,我不会有事儿。”李墨白又道。
王建民听着李墨白镇定的声音,心中不由有些打鼓,莫非里面有埋伏,自己现在这边可只剩下六个人了啊,怎么武警那边还没有动静。
给同来的几个同事做了一个小心的手势后,便举着枪冲了进去,村民们被李墨白一说,心中不由有些动摇,结果王建民几个人倒是很容易的冲了进去,看着李墨白几个人还在喝着小酒,不由大声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李墨白闻言愣了愣,心道怎么还有这么的警察啊,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没有说话,而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夹了一筷子细嫩的兔肉,塞进嘴里美美地咀嚼起来。
蒋云蓬闻声也是眉头一皱,“谁给你们这么大的权利?不去抓犯罪分子却跑来马蚤扰无辜百姓?”
看着气定神闲的几个人,王建民心里直犯嘀咕,要说吧自己这行动还真是没有证据,只是领导的一声命令而已。
可是不抓吧,却又没有办法给领导交代,不由举着枪杵在这里说不出话来。
“墨白,听絮菡说你画画也不错,你看这几位这形象应该可以作为警察执行任务的素材了吧?”蒋云蓬见王建民没说话,转头又对李墨白说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对西洋画没有兴趣,我喜欢的是传统的国画。”李墨白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道。
“可惜了,你看这警察多敬业啊,多稀罕的场面啊!”蒋云蓬有些尖酸地说道。
“那就拍一张照片留念吧吧,送到报社或许还能获得一个新闻奖呢。”李墨白佯作想了想道。
听着二人的话越来越不靠谱,王建民终于下定决定先把这三人考起来带回局里审问一番再说,“你们被拘捕了,这是拘捕证!”
“嘿,准备的很充分啊,果然效率很高啊,你知道我们三个叫什么吗?哪里人?是否有过案底?作案的证据是什么,都调查清楚了吗?”
“少废话,有什么问题回局里再说。”说完取出手铐就准备将李墨白三人拷起来。
虽然已经快半夜了,但是有命,政法委赵东方也只好赶紧的赶了过来,得知原委后原来是这边捅了篓子,便打电话给刑警队长王建民。
王建民举着枪正准备给李墨白三人但上手铐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却给响了起来。王建民看着李墨白几人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也就没有刚才的紧张了,示意另外几个警察动手,自己取出电话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想了一下发现竟然是政法委的电话,心中一惊,赶紧接了起来,“赵,您有什么吩咐,我们现在已经将疑犯成功抓获。”
“王建民,我问你,你的所有行动是否符合程序,有没有经过调查,是谁给你这么大权利?”听着王建民表功的话,心中不由火起,现在已经越来越不像话了,便厉声质问道。
王建民没有想到,自己原本以为能得到夸奖,却没有想到却是劈头盖脸的质问,心一下子沉到了底,“赵,是这样,我们接到报案说在靠山屯被诈骗了100万,而疑犯被报案人发现还在靠山屯,于是我们就火速赶到。”
“报案人是谁?有没有报案人的书面字据?接案后有没有有没有经过详细调查?”赵东方接二连三地问道,王建民闻言感觉有点不对头,顿时浑身冒着冷汗,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王建民,你已经被停职了,现在立刻给撤回来,由当地派出所接手,待派出所做出报告后,再做具体决定。”赵东方自知道是金家的人报的案,就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诈骗案,而这刚好是自己下一步撤掉这个不听话的长的理由之一,趁着这个机会先拔掉一个刑警队长再说。这时候的赵东方还不知道金子健非法持有枪支,不过这案子赵东方显然有亲自督办了。
王建民听到自己竟然被火线停职了,神情顿时萎靡了下来,“我们撤,这里交给派出所处理。”
“想走,怕不是这么容易啊,我们还是嫌疑犯身份呢?你就这样一走了之的话,这污点不就是让我们一直背着啊。”李墨白喝着小酒吃着野味慢悠悠地说道。
“对不起,这是一个误会,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王建民这会儿也算是反应过来了,面前这几个人的能量绝对不简单,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便出言道签到。
“哟呵,奉命行事就可以不经调查开出拘捕证?你们好大的权力啊!”李墨白又继续说道,不时地和蒋云蓬韩东碰着杯。
“对不起,这真的只是误会,我们在以后的工作中会引以为戒。”说完一招手,几个还在愣神的警察也反应过来了,这是上面发话了,便也收了手中的枪准备走。
“这就走了?事儿还没与完呢!”
“这里的事儿由派出所接手了,我们实在是误会。”王建民这会儿说话的语气已经是一幅乞求的神态,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有人管就行。”李墨白淡淡地说了一句,便不再搭理王建民。
还没有来得及享受的金德力等人,旋即又被派出所的民警给拷了起来,金德力有些不明白了,自家老大出手的事儿,怎么还会有变故,但是双手被烤了起来,却是没有办法再打电话。
派出所接手了这事儿以后,看着56式手枪和各种管制刀具,自是将金德力和金子健等人给戴上了手铐。
不过由于派出所的车子太小装不下这么多人,只好将金德力等人暂时拘押在村委会的房子里,并且安排了民警值守,这可是涉枪案件啊,丝毫大意不得,而且最关键的是何所长知道王建民被停职了,心中已经知道这事儿复杂着,自是知道李墨白等人惹不起,但是自己也要成绩啊,这涉枪案要是办好了,说不定就不用守在这个偏僻的派出所了。
至于对李墨白等人的调查,也只不过是走了一个过场,蒋云蓬出示了一下工作证,何所长看了一眼后,立即还给了蒋云蓬,便不再多问,客客气气地告辞了。
第二天,派出所将金德力金子健等人带走的时候,村民们敲着锣打着鼓,夹道庆祝,只气的金德力七窍生烟,金子健也耷拉着脑袋,这时候实在是没力气喷口水了。
经过派出所连夜的审问,事实已经很清楚了,金德力与靠山屯刘姓村民公平交易,诈骗事实不成立,而金子健私藏枪支,聚众欲勒索敲诈,而且在刘姓村民家搜取钱物,已经形成抢劫行为,被合法收押了。
李墨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会发生很多事儿,不过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因为金子健这个玩意儿不可能再在外面蹦跶了。
到中午时分,李墨白所住的翠花家,来了几个客人,看上去颇为不凡,一走进来,就打听李墨白在哪间房,主人知道李墨白不喜外人进入房间,便让客人在外面的堂屋坐下,然后去请李墨白出来。
李墨白听说有人找自己,有些纳闷,自己在这里可是谁也不认识,便跟着走了下来,看看到底是谁来找自己,一走出房间便看到客厅里坐了几个陌生人。
看着李墨白走了过来,几个人纷纷站了起来,其中一人道,“您就是李墨白李先生吧?”
李墨白看了看眼前的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传了一见深色的t恤,带着一副金边眼镜,头发梳理的很整齐,笑了笑道,“我是李墨白,请问你是?”
“我是县里负责经济工作的常务副县长罗天明,很高兴认识你。”来人伸出手笑着说道。
第一卷 第一四零章 相信一切顺利
第一四零章 相信一切顺利
罗天明的突然来访,李墨白倒也没有惊讶,伸手握了握,罗天明爽朗地道,“李先生,对不住啊,让你受委屈了,这起持枪抢劫敲诈的案件县委县政府都非常重视,一定会给李先生和靠山屯的乡亲一个交代。”
“罗县长客气了,配合警察的工作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嘛!”李墨白打着哈哈笑道,语气里却透着不愿再就这个事儿多说的味道。
罗天明更是不愿意多说这个话题,上很多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了,而无需说的太明白,“李先生,感谢你的慷慨捐赠和大力投资,我替靠山屯的乡亲们再次感谢你。”
官场中人,自是避免不了官话套话,虽然很无聊,但是却不得不说,如果身在官场,却不会说官话,那一辈子也就只能是最基层的科员。
说完了官话套话,罗天明的态度变的亲近起来,能随便捐赠300万建一所学校,投资200万在这里投资开发山货,那投资潜力还非常大,而且心中还一直惦着那位神秘的京城来客,自是丝毫没有摆县长的官架子。
听说是县长来访,房主翠花家顿时惊讶坏了,县长竟然到咱家了?惊讶之后,赶紧泡茶,翠花端上茶水放在罗天明面前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老乡,麻烦你去给你们村长说一声,让他过来一趟。”
房主媳妇翠花闻言赶紧转身去通知村长王富贵,王富贵知道消息后放下手中的活计,赶紧赶了过来,“罗县长,欢迎你到靠山屯前来视察,我代表靠山屯的乡亲们感谢你了。”
王富贵虽然是农民,不过作为一村之长,官话自是说得溜,而且这话的意思也很明显,昨天这事儿还要感谢你。
罗天明作为常务副县长倒是没有和王富贵过多的寒暄,听着王富贵将村里山货开发的计划说了一遍后,点了点头道,“王村长,不错,李先生不但给我们带来了资金还带来了销路,你们可就要抓住这个机遇,一举摆脱贫困村的帽子,踏上小康生活的康庄大道,县里会给你们一切支持。”
李墨白听着这罗天明的话,心道这干部就是干部啊,这话说真是好听啊,可是里面却没有任何实质的内容,一切支持也就是没支持。不过李墨白也没有在意,昨天晚上虽然发生了不愉快,最后也顺利解决了,蒋云蓬都没有出手,想必这罗天明在中间应该起到了一个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吧。
中午的时候,由于罗天明的到来,自然又是一桌子的野味,李墨白倒是不介意重复,而是吃的津津有味,没有怎么喝酒,也就是小酌了几杯意思一下,毕竟现在有规定公务员工作时间禁止饮酒,王富贵自是知道也没有多劝,也不敢跟县长劝酒。
罗天明跟李墨白聊了一上午,对于李墨白的印象是越来越好,越觉得着年轻人深不可测,这时候的心态已经不止是把李墨白当做一个投资人来对待。
吃完饭,罗天明又去了一趟考古发掘现场,代表县里感谢了一番专家组,当看到武警中队刘队长和一个30左右的年轻人在一起的时候,不由颇为惊讶,“老刘,你怎么也在这里?”
“哈,老罗,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昨天我一个班的战士都来了,刑警队要是给敢动手,我就把他们全部给拿下。”刘中队属于部队,和地方上没有隶属关系,说话自然也随便的很。
罗天明闻言尴尬地笑了笑,“老刘啊,你也不早点通知我,要是早点说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意外。”
罗天明跟刘中队说着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在观察蒋云蓬,心中却在想,到底谁才是京城的神秘公子啊,看上去都是气势非凡,不过这一位更冷一些,如果说刚才的李墨白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那这位就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哥。
刘中队分别给蒋云蓬和罗天明作了介绍,随口寒暄了几句后,蒋云蓬便不再说话,罗天明看上去也没有在意,心中却是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傲气比刚才那一位更甚,想必这位就是那神秘公子吧,不过罗天明倒也没有用热脸贴上去,随意地在现场看了看之后,又在王富贵的带领下,去几家贫困户视察了一番就返回了县里。
李墨白自是不会跟着县长去瞎转悠,而是呆在房子里尽情地欣赏收到的宝贝,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在那个小山洞里还找到一张羊皮卷,便取了出来递给韩东道,“东子,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能不能判断出这是什么地方?”
韩东拿起来一看,“白少,这很像作战地图呢,貌似有很多的前进线路,地方看不出来,不过要是到了实地,还是能认得出来。”
听韩东也说这是一张类似于行军的地图,心中便在想,这玩意儿难道还真是藏宝图之类的玩意儿?想到这里,便打开电脑,开始将藏蒙满的语言逐个察看起来,一一对比之后,竟然发现羊皮卷上的文字是古蒙语。
对比了一番,发现这些文字和现在记载的蒙文还是有较大区别,李墨白知道要想知道这张图上到底记载了什么,还是必须找到精通古蒙语的专家将这上面的古蒙语翻译出来,不过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解决,便没有在意。不过想到那只青鸟的印迹,李墨白心中却是多了一丝期待。
白海青鸟可是蒙古黄金家族的标志,依据蒙古史记载成吉思汗铁木真的先祖是始祖母阿兰在丈夫死后与奴隶私通所生的私生子,为了掩饰这桩丑事儿而托名神兽青鸟,于是黄金家族并不以苍狼作为图腾标志,而是以白海青鸟作为图腾。
想起这个典故李墨白不由一笑,杀神铁木真竟然是私生子的后代,历史真是与人开了一个大玩笑。
可是这张图上的青鸟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这些疑问让李墨白不得不期待,计划着一回到秦城,就查看资料想办法解决这些古蒙语,看看这里面到底记载了什么内容。
经过连续3天的工作,胡老专家带着考古队,终于找到了当年被掘开的墓道口,现在正在清理泥土,李墨白得知了消息后,也来到了现场,看着满脸兴奋的考古队员,李墨白也是一脸堆笑。
“胡老,恭喜啊,进展非常顺利!”看到了胡老,李墨白笑着道贺。
“这只是才开始而已,下面的任务还非常艰巨,墨白现在参与进来如何?”胡老趁机邀请道。
李墨白闻言,心道这老头子估计早都想说了吧,只是现在这个机会刚合适说出来吧,不过本来在打开墓道的的时候我也会参与进来,“好啊,还望胡老不吝赐教啊。”
“哈哈,你这小子就是会说话,你还需要我给你指导?”胡老闻言笑骂道,心情却是开心的紧。
一老一少二人说说笑笑,李墨白却在仔细观察发掘现场,看着发掘现场,李墨白也不由心中赞叹,这胡老还真不简单,整个发掘现场让人挑不出来一点毛病,不愧是真正的专家。
“胡老,看这情形,三两天之内应该就可以打开墓道了吧?”李墨白试探着问道。
“打开墓道简单,关键是里面的机关,墨白你确定能应对?”胡老两眼直直地看着李墨白,眼神里透着一丝担心。
“胡老,您请放心,我心里有数,到时候我走前面带路。”李墨白笑了笑承诺道。
“有信心是好事儿,不过还是需要按照科学的方法来进行,安全第一,古人的墓葬学可不简单啊,俨然就是古代科技的综合运用,要是将这些技术发扬光大成为军事、民用技术,也就不会落后挨打而让国宝遗失流落他乡了。”胡老感叹道。
李墨白闻言也表示赞同,心里却知道这想法虽然很好,但是在士大夫作为统治阶层的年代,技术又算什么,根本不被重视,又如何能发扬光大,即使在盛极一时的唐代,技术工人也没有社会地位。
到了宋朝的时候,技术工人的待遇的确提高了,有的甚至有的比朝廷一品大员还要高,但是社会地位却是天壤之别,有能力有志气的读书人谁会去学习技术。
南宋朝廷被蒙古铁骑踏平之后,不但是技术工人没地位,对于整个大汉民族都是一场灾难,文化虽然传承了下来,但是宋代积累的技术却多数失传。
明清就更不用提了,虽然明代中后期资本主义开始萌芽,但是却被满清铁骑和饥饿的灾民毁于一旦,到了清代,那更是华夏大地最黑暗的时刻,闭关锁国,凡是与技术有关的东西都是奇滛巧计而束之高阁,试问在人才断代,环境恶劣无比的年代,又如何发展技术?又如何能不挨打受辱?
想着这些不堪的历史,李墨白对祖先们的选择也感到骄傲,绝不向夷族屈膝称奴而换取地位。
在心中感叹了一番,李墨白突然希望现在就能打开墓道,早一点将先太爷的遗骨取出来,以慰藉老太爷的在天之灵。
“胡老,明天开启墓道吧,古人墓道的机关虽然都很巧妙,但是都有破解之法,我相信一切顺利!”李墨白认真地建议道,神色坚毅,心中暗道先太爷你很快就有一个清净的安身之地,再也不用遗骨他乡了。
第一卷 第一四一章 初入墓道
第一四一章 初入墓道
决定了第二天开启墓道,李墨白虽然说的轻松,但是心里却是小心翼翼。
虽古人有云‘治大国如烹小鲜’,但李墨白向来珍惜生命,信奉小心无大错的至理。
小心并不是说李墨白怕了,而是李墨白担心惊扰了沉睡于地下的先太爷,先太爷当年敢于与小鬼子在墓中周旋,李墨白又岂会害怕。
小心,为的是过程与结果都完美。只有小心,小鲜才能烹出味道。
回到住处,李墨白取出那部破解路线图的典籍又研究起来,全身心地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之中,张开双臂如同鱼儿一般穿梭。
第二天,李墨白戴上了已经准备好的猪头、牛头、羊头和上好的茅台,早早来到了发掘现场,点上香火,遥空拜了三拜,“太爷爷,曾孙李氏墨白前来带您回家,望您在天之灵保佑墨白顺利完成此行的任务。”说完将整瓶茅台淋在了地上。
顿时酒香四溢,这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起风了,徐徐的清风吹过,如同长辈的手轻轻抚过面颊。
李墨白进行了一个简单的三牲祭,祭的是李家李汝州,也就是那位长眠于此的英雄先祖。
蒋云蓬见状,也依样拜了拜,但却没有说什么,一脸的肃穆。
胡老看着李墨白这有些不伦不类的祭拜仪式,想说什么却什么又没有说,只感觉眼圈有些。
“胡老,你看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启这墓道了。”祭拜完了先太爷,李墨白对胡老专家说道。
“好,现在准备开启墓道,所有人就位。”胡老一挥手道。
随着胡老一声令下,早已经准备好的考古队员,便用各种工具打开了墓门,顿时一股发霉的污浊空气从墓道里面溢了出来。
李墨白虽然急于进去取出老太爷的遗骨,但是也知道这会儿还不能贸然进去,至少要让外面的空气将里面污浊的空气中和后,方可进入。
虽然准备的有防毒面具,而且也都穿戴整齐,所有的工具都有已经准备妥当,但是这是公开的考古,又不是盗墓,却也不必赶时间。
通过仪器检测,直到里面的空气可以保证正常呼吸之后,李墨白便率先踏入了墓道。蒋云蓬原本准备跟着李墨白进入,却没有想到韩东却快了一步,紧跟着李墨白走了进去,老虎和豹子原本强烈要求要一起进入墓室,但是李墨白没有答应,而是留下二人继续留守,收到的那些玩意儿可是李墨白的心肝宝贝,不容有丝毫闪失。
在蒋云蓬身后进入的就是四名考古队员,胡老专家年龄大了,自是在外面指挥,一脸紧张地握着步话机。
一进入墓道便是一条长长地甬道,不很高,需要弯腰前进,墓道里面的空气虽然虽然污浊,但是经过外面的空气中和后,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再说每个人都背的有一个氧气灌,就算里面处于缺氧状态,也可以人工吸氧临时应急,倒也不担心缺氧的危险。
对于公开考古而言,墓道里面的危险并不在于缺氧,而在于未知的机关。不过对于现代的科学而言,那些机关也不算难事,但是由于年代久远,随着空气、水分的的腐蚀,很多的机关随着时间的变化,或者失效,或者变成新的机关,防不胜防,这才是真正的危险。
李墨白走在前面,知道出了这条甬道之后,就需要按照特殊的前进步伐行走,这是老太爷利用墓里的环境进行改造后而原因。
“注意了,出了甬道之后,大家踏着我的脚印向前行进!”李墨白对着步话机说道。
出了甬道后,李墨白发现刚才这条甬道并没有太大的危险,也没有机关的影子,心中不由有点疑惑。用探照灯看了看,发现里面的空间变高了,不用再猫着腰前进了,前面有三条前行的线路,通过路线图李墨白知道中间那条线路是安全的线路,但是要老太爷引爆炸药,并打开机关的时候究竟在哪里呢?
猜想老太爷当时一定在墓室中,便选择了中间的安全甬道,走进这条甬道,发现两侧墓壁上画的是各色壁画,诸如貔貅朱鸟之类的神兽,也有观音飞天的神像,不过有些地方显然被人为损坏了。
看到这些壁画,李墨白没有惊讶,而后面的的考古队员却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大喊。
外面的胡老听到了里面的情况,也是满脸笑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李墨白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前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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