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拳头却是捏得紧紧的,好像随时准备跟人打拳一样。
看着蒋絮菡紧张地模样,便踱步走了过来,“还早着呢,这才是开始,先看看具体的表现,慢慢等吧!”
“嘻嘻,没关系,等就等呗,反正就要切开了!”蒋絮菡看着李墨白一脸轻松,心里顿时就像有了主心骨,神情也放松了下来。
“墨白,赌石就是这样子的啊,我看也没啥好看的嘛,怎么这么多人大老远的跑过来看啊?”蒋云蓬却是有些不明白,这没啥稀奇啊,就是花了两条线切开而已嘛。
“嘻嘻,哥哥,你是没有看见呢,李墨白连续切了三块都切出来翡翠了呢,到时候切除翡翠来了,你就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前来围观了!”蒋絮菡有些不满地说道。
“呵呵,其实解石真的没什么,就是切开而已,大家来看主要是冲着结果来的。”李墨白也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简单地说了说,不过蒋云蓬当然明白,大家伙儿来观看是因为事件本身而不是因为解石,在场没有解过石头的人还真少。
反正是闲着,李墨白一边注意着解石的情况,一边看似随意地聊着天,只是今天李墨白抽烟的频率明显高了不少。
“快看,左边已经切开了!”就在这时,便有人喊了起来。
……
第一卷 第六七章 石中石
第六七章 石中石
随着一声喊,聊天的立刻停止了聊天,在屋里喝茶,或者再看石头的众人也纷纷停了下来,过来观看解开后的状况。
韩东一见石头切开了,赶紧过去拿起准备好的水,洒在了切面上,动作已经非常娴熟。
“哎,果然不出所料啊!”于通海方面的人则是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
“别着急啊,这才刚开始啊!”而偏于李墨白方面的则是期待后面的表现。
见到切面白花花一片,顿时又议论起来,麻老、于通海却是没有出来,具体情况自然有人第一时间通报,毕竟见了李墨白画的线,就知道要知道具体的结果还得等,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见到石头的切面是白花花一片,李墨白也没有失望,这样的表现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这只是一面而已,右边还没有切下来呢,继续等吧。
看着切开的切面,李墨白伸手摸了摸,感觉了一下石头的表现,心里还真有了一丝失望,这石头的切面也太糙了啊,完全就是石头啊,丝毫找不到一点点细腻的感觉,一种莫名的压力顿时涌上心头,不由得对另外一刀的表现有些期待起来,至少要给人一点希望才好啊。
每次都现场观看李墨白切石的手法,蒋絮菡和韩东知道李墨白这会儿抚/摸石头的切面含有深意,不约而同的直直地看着李墨白脸上的表情,希望能看出李墨白心中的想法,不过二人都失望了,丝毫没有看出和刚才有什么区别,只好耐心地继续等待。
就在这时,另外一头也切开了,韩东还是第一时间走了过去,洒上水等李墨白过来观察,李墨白却也没有着急,慢慢地走了过去。
“咦,这表现有点怪啊,怎么会这样啊?”
李墨白还没有走过去,离右边近的人已经看到了切面的表现,就喊了出来。
要不是这块石头不是自己的,否则性急的人都要冲上去看个究竟,这边切面切出来后,虽然也是白花花的,但是在切面中间却有一个呈褐红色的圈,介于半圆不圆之间。
李墨白也看到了这个情形,心中不由一惊,莫非这是传说中的石中石,便伸手在圈的内侧摸了摸,一种细腻的感觉便传了过来,感受着细腻的触感,李墨白心头有一丝暗喜,知道这块石头还有希望,又摸了摸褐红色的圈的感受,心中便断定这是一块石中石,只是里面的切出来的表现还是白花花的一片。
又查看了一下切掉了的那小部分,发现这一刀只是刚好把巨无霸里面那块石头切掉了一小部分,就相当于开了一个窗而已。
这时候,麻老也闻声走了过来想看个究竟,只见麻老走过来看到这个现象也是一惊,“石中石?”
就在众人屏注呼吸等待麻老发表见解的时候,一句石中石,却是让旁边围观众人惊讶不已,不懂什么叫石中石的便纷纷打听起来。
“这就是涨了?”蒋云蓬见众人议论纷纷,便问起了身边的蒋絮菡。
“嘻嘻,我也不知道啊,但是现在还没有涨,没有出现绿色啊,要是有绿色才有可能涨呢!”蒋絮菡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不过总算知道现的情况是有了意外,而不是涨了。
“石中石?这小子居然堵到了石中石,不过也未必能涨啊!”于通海并没有过来,不过他的手下早已经将具体的情况通报了过来,听到石中石的消息后,心里也是一紧。
麻老看了一番后,确认了这是石中石之后,并没于发表意见,便又回到客房里了,毕竟外面的温度老头儿可是经受不起,也不想打扰李墨白选择解石的线路。
看了石头的表现后,李墨白想了想便决定从两个侧面再次同时开始切,不过这次划线的时间略长一些,选择切的位置也不一样。
见到石头有了变化,众人的心态也跟着发生了变化,中立的那些人有些就有点后悔了,后悔不该去买赌垮,石中石啊,只要里面稍微表现好点,那价值超过千万,应该不难啊。
不过这个世界却是没有后悔药。
而有的人则是或接或打给不能来的朋友,通报这边的具体进展,说起了石中石这一意外状况。
等到解石师傅和工人们把切石机按照画好的线路固定好后,李墨白松了一口气,心中总算是略微平静了一些。
看着解释师傅下刀,李墨白便用心地听着切石的声音,但是传入耳膜的还是滋滋声,李墨白没有放弃,知道这会儿切得还是巨无霸的外皮,应该还没有切到里面的石头,也没有失望,不过两台切石机同时工作,李墨白听的好不费力。
“吱吱,吱吱!”
就在李墨白听得有些想要放弃的时候,却是听到了期盼已久的吱吱声,只是这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又变成了滋滋声。心头一喜,便放弃了继续听声,那实在是太累,一方面要保持形象,一方面还要在两台切石机的噪音中辨别那一丝丝的区别,实在不是人干的事儿,太累了。
“咦,快看,这边又和刚才一样!”
看着一面已经切开,眼尖的人不等韩东上去洒水,便发现了这边切面又有一个圈,只是这个圈小了很多,显然刚才这一刀只是带了一点点,到这时候,还不明白什么事石中石的人,看也看明白了。
“还有一面呢,看另外一面切下来之后是什么表现!”有人说道,不过这时候大家的情绪已经高了起来,毕竟马上就能初步见分晓,至少现在已经确定这块石头并不简单。
李墨白看了看切面的表现,发现这被切出来的一点点,看上去普通平常,没有雾,也没有白棉,伸手摸了摸,也没有细腻的感觉,不过也没有失望,这一点点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众人没有等多久,另外一个侧面也切了开来,“咦,白雾,是白雾,要涨了啊!”
第一卷 第六八章 啊!!!
第六八章 啊!!!
最先看到的人已经喊了起来,气的李墨白真是无语,我都没有喊,你喊个毛毛啊,涨了也不是你的,垮了你也就看看笑话而已,有白雾就要涨啊,真是乱弹琴瞎起哄。
看着这一侧的切面,李墨白不由有一丝得意,刚才这两刀拿捏的还是够精准,将来说给老爷子听,估计老头儿也会高兴吧。
“墨白啊,好眼力,这两刀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拿捏的如此精准啊!”就在李墨白聚精会神看着切面的表现的时候,麻老也走过来看到了,便在礼膜拜身后说道。
“呵呵,麻老您过奖了,具体什么表现现在还不知道呢!”李墨白站起身来笑了笑道。
“哦?你别说你看不懂这白雾的表现?哈哈!”麻老先是故作疑问,后来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我这不是刚入行嘛,还有很多知识需要向您老学习呢!”李墨白心里虽然有一丝高兴,但是还是没有张扬,赌雾虽然是一种常见的方法,但还是需要解开了才知道,“麻老,你看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吃完饭再继续?”
“好好好,先吃饭,也让解石师傅歇歇!”麻老没有仔细去看那白雾的表现,但是人老成精,已经看出来李墨白心中有了底。
围观众人也是议论纷纷,听到了麻老的话,多少明白了一些什么,而于通海阵营的人脸色却是有些难堪了起来,毕竟自己也算是下注参与了的啊。
“白少,你们先去吃,我打电话让送外卖过来吧,兄弟们就不出去吃了!”韩东有些担心,这玩意儿要是涨的话,不知道多少人会眼红,心里自是有些放不下。
“哈哈,东子啊,你想多了,你看那块头!”李墨白指了指那依然还有十来吨的石头笑道,“走了,吃饭!!”
寒冬想想也是啊,那么大块头,就算有人使坏也没啥办法啊,何况两辆警车就在外面停着呢,而且这又是光天化日之下。
“什么,切出白雾?”于通海听说切出了白雾也是颇为吃惊,顿时心里有了一丝不安感,但想了想之后,也就放下心来,雾并代表涨,这样子也就是相当于擦石开了个窗口而已,擦涨不算涨,还是要切开了才算。
就在这时麻老爷子和李墨白一行人走了过来,“通海,中午了,一起去吃饭吧!”麻老脸色还是如常,既没有得意,也没有失望。
“呵呵,我这边还有朋友,就不和您老一起啦,来日方长啊!”于通海笑了笑道,看着两人的对话,丝毫看不出来两人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人老成精就说的是这样的人吧,背后捅你一刀,表面上还是比兄弟还亲,喊打喊杀永远是小年轻的专利,也是最没出息的。
就在附近简单地吃了饭,回到货场休息了一会儿,李墨白又开始观察石头的表现准备继续切。
到了下午,来围观的人更多了,也是热闹了很多,而货场黄老板也是开心不已,这一天的走货量都顶的上半年了,幸亏自己昨天晚上又到了一批料子,否则的话除了砖头料和全赌料外半赌明料就断货了。
“墨白兄弟啊,到时候一定要优先考虑老哥我啊,你老哥我可是一直都挺你的啊!”洪胖子看着李墨白仔细地观察料子的情况,便提前给自己铺路了。
“哈哈,洪老哥,好说,不过现在还早呢,谁知道里面是啥啊!”李墨白笑着打了个哈哈道。
和洪胖子扯了几句后,李墨白也打定了主意,麻利的在石头上划了一条线,这次选择是从偏中间切一刀,既然是一场豪赌,那就干脆一点得了,现在已经可以中间来上一刀,所以略微犹豫之后,便果断地选择了直接切开。
下午换了两位解石师傅,毕竟这活儿还是蛮辛苦,而且是这么大的石头,好在黄老板准备的妥当,找了4位高水平的解石师傅来帮忙。
交代完解石师傅,李墨白又点燃了一支烟,这一刀下去就是真正见分晓的时候,虽然还可以继续切,但是还是希望早点知道结果。
围观众人也是翘首以待,很多人早都不爽李墨白慢慢的从四周切了,见到李墨白终于选择了从中间切,也兴奋了起来。
“好样的,就要从中间切,干脆利落!”
听着兴奋地喊叫声,李墨白郁闷不已,自己简直就像动物园里被关在笼子中的珍稀动物了,而且还不要门票的免费参观,郁闷归郁闷,但是也没有办法。
“李墨白,这一刀下去是不是就要见分晓了啊?”蒋絮菡见李墨白空了下来,便出言问道。
“呃,是……也不是,还可以继续切的啊,反正这料子够大啊!”李墨白已经不说这是石头了。
“嘻嘻,看来你要赢了啊!”蒋絮菡也算是了解了李墨白说话的习惯,当李墨白说料子的时候,往往表现不会太差,便低声说道、
“呵呵,就算赢了,也是我们,不是我一个!”李墨白也是低声说道,但是耳朵却是时刻注意这切实声音的的变化。
“滋滋……滋……滋……滋滋……”
“吱吱……吱……吱……吱吱……”
开始还是滋滋声,但是突然滋滋声变为吱吱声,李墨白握了握拳,知道这一刀切开之后应该就能知道结局了。
这时候已经切了快一半了,知道李墨白这次选择了从中间切,麻老、于通海、胡荣华等都过来了,毕竟这一刀是很关键的一刀,谁都想知道结果啊,毕竟是还有个88888万的彩头在那儿放着啊,谁又能不紧张啊,要说不紧张的话,除非就是事不关己或者是个白痴。
随着吱吱声又变成滋滋声,李墨白心里又有了一丝紧张,不过这块料子已经马上就要切开了。这时,心情也彻底放松了,马上就知道结局了,在紧张于事业无补,还不如坦然面对。
现场围观的众人也品住了呼吸,等待着切开的结果,由于前面的表现,于通海方面的人也没有人说风凉话了,这时候说风凉话完全就是欠抽。
随着切石机切石噪音的消失,众人都知道这块料子已经被切开了,但是现在却是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看到,还要等移开其中一块才能看到。
韩东一见巨无霸被切开了,便亟不可待地带着几个休假的武警战士上前,插入两根撬棒,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块挪了开来,切开的切面顿时呈现在众人面前。
看着韩东在移开毛料,众人都准备看个究竟,而李墨白却闭上了眼睛,有些不忍第一时间看到。
“啊?”
第一卷 第六九章 涨了!
第六九章 涨了!
“李墨白,快看,好漂亮的绿色啊!”
听着围观众人的尖叫声和蒋絮菡的欢呼声,李墨白缓缓地睁开了眼,顿时,一抹迷人的绿色呈现在李墨白眼前,刺得眼睛都有些朦胧。
“天啊,正阳绿啊!”
“老种玻璃地!是老种玻璃地啊!”
“呃,奇迹啊奇迹!”
“居然有这么大块的玻璃种正阳绿的翡翠啊,我眼睛没有看花吧!”
一时惊叹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面炸开了,就如同一个热闹的菜市场一般,不过有一些人如木头一样地站着,痴痴呆呆地恍若在做梦。
场主老黄开始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冲着里面的伙计大声喊道,“放炮,放炮,10万响,不,全部放了,全部放!”
李墨白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是玻璃种的正阳绿,看来真是奇迹啊,心里也是激动不已,走到料子面前,蹲下仔细地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再次确认了下,心里才算彻底踏实了下来。
只是在这一刻,一种无力感顿时侵袭全身,人都有些站不起来了,旁边的蒋云蓬看到李墨白有些不对,不经意地走到李墨白身边蹲下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顺手扶住李墨白,低声说道,“墨白,你没事儿吧!”
靠着蒋云蓬肩上,李墨白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感觉身体又恢复了力气,“嗯,没事儿,刚才突然有点脱力的感觉!”说着话,便借着蒋云蓬一扶之力站了起来。
“呵呵,你这几天崩的太紧了,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蒋云蓬明白,李墨白平时看起来一脸没事儿人似地,实际上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免得韩东和自己妹妹担心。
此时的于通海也是一幅石化状态,整个人也放佛被抽走了灵魂,如同一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脸色苍白,两眼失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麻老毕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表现应该算是全场最镇定的人了,一脸的微笑,一幅本该如此的表情,只是这时候看在于通海方面的人看来,这表情真是欠揍。
“通海,通海,我们回酒店去吧!”于通海身边的的人也发现了于通海的异状,便出言道,这里已经不适合于通海在待下去了。这次于通海算是完蛋了,名声毁了,财产也输掉了大半,可谓是落了个人财两空。
“呵呵,还没有结束呢呢,这么着急干吗啊,那点彩头倒是可以不着急,但是这料子还没有完全解开啊!或许我们还能见证一场奇迹呢!”麻老这时候发话了,显然这个时候就是要痛打落水狗,而不是去怜悯。
“呵呵,于老师,墨白险胜一筹,还望于老师赎罪啊!”李墨白虽然刚才猛然间有种脱力的感觉,不过那是因为猛然放下了心中的压力造成的,几个深呼吸也就恢复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出口恶气。
“咳咳,罢了,我于通海也的确累了,既然天意如此,那我就从此退隐归山吧,那点彩头我会让我的律师来交接,我于通海赌了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输于人,既然输了,就是天意如此!”
听着一老一少二人的话,于通海刚刚恢复的一点精神,却是又遭沉重打击。
“呵呵,于老师,其实我不敢苟同您的意见呢,赌石呢,既然是赌,就必然有涨有垮,何来天意之说,这个世界没有神。其实我很想知道,如果这次要是我输了,您会怎么做?”李墨白对于于通海是一点好感没有,之前满面笑容那是赌局还没有结果,但是现在不同了,赌局已经有了结果,那就无需再客气。
“其实,很多时候,年轻人并没有挡着您的道,您何必不给年轻一个机会呢?我知道于老师想让我退出赌石圈,无非就是我和刘大少的赌局扫了您的面子,只是您就不知道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吗?我李墨白何曾挑衅过刘大少?既然您开赌,我自然可以选择涨与垮,这没有错吧,于老师?
而且,你就这么希望我退出翡翠圈?您觉着麻老是真的要让您增加彩头,如果真要增加彩头,又何必不直接和您玩玩呢?您却偏偏答应了下来,我很想知道您的目的何在?9个亿的资金我是没有,但是我输了,我不会少你一分,只是您拿着这钱,良心上会舒坦么?”
李墨白是把这几天憋着的火都撒向了于通海,不过说的话,却是没有一个脏字,但是听起来却比脏字让人更不爽。
于通海听着李墨白连珠炮似地发问,直接给蒙了,记得上次见这小子时,这小子很油滑啊,今天却怎么如此直接而凌厉,一时说不上话来。
旁边围观的众人见当事人在说话纷纷停止了议论,一时间众人听着李墨白连珠炮似地问话,也陷入了思考,纷纷在心里觉着于通海这次的事情做的太不地道,既丢了身份面子,又损失了财产。
“至于那彩头,我李墨白还真没有看在眼里,我想于老师您也累了,还是回酒店好好歇息歇息吧!”于通海一时没有想好说什么,却是又听见李墨白如此说,心里那个郁闷啊,这小子分明是逼自己早点兑现彩头,但是话又说的好听的不行。
将于通海讽刺了一番,心里顿时舒畅了,胸中那口恶气总算是吐了出来,莫名其妙的遭人嫉妒,让自己这几天过着悲惨的日子,这会儿总算扬眉吐气。
说完转身有对麻老深深地鞠了个躬道,“麻老,这次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您对墨白的帮助,墨白永世铭记于心,谢谢您老了!!!”
李墨白话一说完,顿时响起了掌声,“墨白,说得好!说的太好了!”洪胖子则是开心无比,啪啪地鼓起了掌,这一鼓掌,很多人都跟着鼓起了掌。
于通海再想说什么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说了,只好转身走掉了,只是背影看上去却是佝偻了,再不服以前的趾高气扬。
直到现在,李墨白才正经八百地看起了刚才才解开的石头,刚才只是确认了一下而已,却是没有再看下一步该怎么解。
看了一下两块石头,发现这一刀切的还真是出丑,把一整块玻璃种的翡翠给切成了两半,这一刀下去几百万都没有了,心中倒也不失望,至于能出多少玉肉,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是只要能赢于通海,李墨白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眼前切开的料子,心中更是震惊不已。
第一卷 第七〇章 尘埃落定
第七〇章 尘埃落定
虽然刚才这一刀损失了几百万,一块完整的玻璃种的料子被切成了两块,但是在李墨白详细地看了具体的表现之后,也是震撼不已。
按照现在看到的走势,较小的那一块的玉肉应该不多,较大的那一块延伸进去的可是不少啊,这能出多少只手镯啊,要是一下子放到市场上去,估计翡翠的价格都要往下掉一大截。
“李墨白,赢了啊!我们终于赢了!”蒋絮菡刚才也是兴奋的有点晕乎乎地,拉着礼膜拜的胳膊傻乎乎地不停地说赢了。
李墨白伸手在蒋絮菡白嫩嫩的脸上捏了下,心道中国女孩的皮肤就是好,不像外国娘们皮肤就像那树皮一样糙,“嘿嘿,赢了,我会一直赢下去!”
韩东知道这次大涨了,赶紧将几名休假的战士安排在料子的周围,以防有人乘机捣乱,蒋云蓬带的几个人也是一样站在料子的周围。
围观的众人看着一群壮汉在石头旁边围着,有心想上来看看一看,却是被挡住了,这可是玻璃种啊,谁不想亲眼看一看,虽然有人很不乐意,但是却也没有办法。
“墨白老弟,让我看一看啊,老哥我还没有解出过玻璃种呢!”洪胖子站在外面吆喝着。
“哈哈,洪老哥你要看就看啊,我又没有拦着你!”李墨白也是哈哈一笑。
洪胖子屁颠屁颠地跑了上来,用那又肥又短的收在料子的切面上摸来摸去,只是那动作实在看起来很猥琐,李墨白只好无语地扭头不去看。
看着洪胖子就像抚/摸着心爱的女人一样,心里却是极度不爽,有跟李墨白相熟的人也招呼了一声,走近观看起来。
而高玉杰这会儿却是美滋滋地在计算战利品,这初次现场开度就就赚了个盆满钵满,除了赔付了100多万之外,却是盈利了600多万,心里那个美啊,那就甭提了。
而那些赔了赌注的人确实郁闷不已,怎么就能弄出个石中石来啊,这分明就是谋杀啊。
不过想想翡翠王于通海,这一次赌下来,不但名誉扫地,而且损失大半财产,众人心里也没有什么郁闷的了,自己和人家的损失比起来就是九牛之一毛而已,完全不值一提。
这时候看向李墨白的眼光完全就变了,之前是抱着一幅看好戏的心态,然而现在亲眼见到李墨白大涨气走翡翠王于通海之后,那又是一种眼光了,再也不敢把李墨白当成一个毛头青年视之了,人家这可是真本事啊,这可不是运气使然。
叹息的归叹息,羡慕的归羡慕,有的人走了,有的人留下继续观看,还有的人是希望到时候买点明料,各种心态不一而足、
这巨无霸解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需要李墨白再去划线了,凡是解石师傅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那就是将里面的玉肉掏出来。
这时候,李墨白拿过准备好的现金,每个解石师傅一人一万,各工作人员每人五千,看着手头沉甸甸的红包,自是开心不已。
这种事情,就算垮了,一样还是要给辛苦费,总不能让人家白干,只是垮了给的就相应少了许多而已,这些细节李墨白自是不会含糊。
玉石商人们这会儿纷纷怦然心动,有的在打电话调集资金,有的在和同伴商量,希望能分到一杯羹,玻璃种正阳绿啊,哪怕只买到能做个镯子大一块,都可以成为镇店之宝啊,这样的机会可是很难遇到啊。
洪胖子流着哈喇子依依不舍地离开这料子,“墨白老弟,这次无论如何要给老哥留一份啊!”这胖子倒是精明,早看出来了,这料子即使自己一个人想吃,一则吃不起,二则众怒难平啊,谁不想分一杯羹。
热烈的场面总算平静了下来,李墨白便安排着解石师傅开始继续解开,只是后面的工作量丝毫不比前面的小,之前只是切开而已,现在则不但需要切,而且还需要磨,需要尽可能最大程度取出最多的玉肉啊,边边角角都是钱啊。
较小那一块倒是没费什么功夫,玉肉延伸进去的部分很少,但是也足够取出几十只镯子了,这时候的翡翠明料,在行业内的人看来,那自是光彩夺目,而在外行人,比如蒋云蓬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这些人怎么就跟疯了一样啊。
“听李墨白说,这只是明料,要制作出来经过打磨抛光之后才能看到真正的面目呢,玻璃种正阳绿可是极为难见,李墨白说比黄金还要贵很多倍呢!”蒋絮菡兴奋滴满脸通红,看着自己老哥一脸不解,便出言解释道,只是自己的专业知识也够呛。
到了晚上,那块大的也基本上解出来了,那块头确实有点吓人,足有二百公斤重,而且整块料子都是玻璃种,还留在现场的众人,已经是看得两眼发光,这玩意儿怕是要卖几十亿啊,天啊,奇迹啊真的是奇迹,这一回真是值回票价了,翡翠王于通海输的还真不怨啊!
李墨白将那块小的和边角料统统出手了,一方面需要照顾众人的情绪,吃独食可是商场上的大忌,二则李墨白需要资金,赎回老宅子,创建珠宝公司,都需要大笔的资金。
最后,这些料子在你争夺之下让李墨白收入了4亿元,算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场面,商人们买到了自己想要的料子,而李墨白获得了发展的资金。
那块大的李墨白自是没有出手,就算现在要出手,也没有人能吃得下,仅仅小的那一块都分割成为了8份,何况这块大的,。况且这玩意儿就是将来自己公司走高端路线的保障,给再高的的价格李墨白也不会出手。
一场喧嚣的闹剧终于收场了,韩东带着几名休假的武警战士和蒋云蓬带过来的人自是护送着这一烫手的料子回到了酒店,一行人早上一长溜的去了解石现场,直到深夜又是一长溜的回到了酒店。
待众人洗漱一番后,早已经准备好的宴席便开始了,各种菜品流水价的往上送,虽说是庆功酒,但是却米有喝酒,一则都饿了,二则都知道这时候不是喝酒的时候。
虽然没有喝酒,但是热闹的氛围却是比喝酒的时候还要热烈,众人放佛还沉浸在见证一场奇迹的兴奋之中,祝贺声不断,热闹非凡。
“李墨白,我们下一步还要买毛料吗?”吃完饭,蒋絮菡有些疑惑地问道。
……
第一卷 第七一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七一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听到蒋絮菡的问话,李墨白愣了一下,还买毛料啊,现在再去买就是送上门的冤大头,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暂避风头,等这阵风头过了才能在圈子里露脸,否则走到哪里都会被围观。
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把买好的料子解开一部分,准备下一步珠宝公司的事情,还要去京城把老宅子的事情办了,还要找回老太爷的遗骨,还要研究老爷子交代的那些典籍,一堆子的事情呢,哪里有闲工夫给人围观啊。
“你不累啊,我可是都快累趴下了!”李墨白笑了笑,这丫头也真够糊涂的,说完拉着蒋絮菡地小手上楼。
韩东可是和一帮弟兄在酒店房间守着那块玻璃种的料子呢。那块头可着实震撼人心,吃饭都是让服务员给送上来在房间吃的,财帛动人心啊,何况这里还是边境。
“东子,辛苦你了,我们明天就回秦城,只是这玩意儿不知道能不能上飞机啊?”李墨白有些惭愧,自己在外面和人推杯换盏,而韩东却只能在房间对着石头吃饭。
“白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玩意儿应该可以上飞机的,要不我们租一辆车开车回去?”韩东想了想道。
听韩东说租一辆车开回去,倒不是不行,只是这一路数千里,安全却是个大问题,现在身边有寒冬的战友和蒋云蓬带来的人,而且这些武警战士可是不能离开部队太远,显然这办法是行不通的。
“这还用考虑啊,肯定是要坐飞机了,托运的时候有我的人在,不会有人动手脚。”正说着呢,蒋云蓬也推门走了进来。
“云蓬大哥,你来正好,正准备商量这事儿呢,我想明天就走,送回去放在银行保险柜里面总要安全一些,不至于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让人难受!”看着蒋云蓬走了进来,李墨白赶紧说道。
“呆在这儿也没事儿,谁敢来打主意,我让他有来无回。”蒋云蓬一脸的无所谓,“看来这赌石却是很刺激啊,早上的时候看着还是一块石头,这到现在解开立即就价值连城了,我还真是长了见识啊!”
“也许这就是解石的乐趣所在吧,但是说实话,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再看石头了。”想起这几天所承受的压力,李墨白真想再不玩石头了,以后再也不和人置气,争个一时的胜负。
“你明天就要走,你就舍得放弃?”蒋云蓬虽然是公职人员,但是丝毫没有说赌博是违法的话,反而是似笑非笑地提起了战利品的问题。
“那是麻老爷子赢下的,和我可是没与什么关系啊,没什么舍不得啊!”李墨白笑了笑,又道,“再说于通海绝不会很爽快地兑现那份彩头,反正他现在已经身败名裂了,改姓赖也没什么不可以啊?”
“是有这种可能,只是你不能不要啊,你要是不要人家还以为你好欺负呢!”蒋云蓬想了想,“这是你自己的事儿,还是你自己考虑了,不过你准备怎么处理这块料子啊?”
“呵呵,运回去放在银行好了,放在家里那还能让人安心睡觉啊!”李墨白早已经想好了,这块料子现在肯定是一点也不能出手了,到了以后才能奇货可居啊。
随便地聊了一会儿,蒋云蓬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李墨白也睡了,安全问题自己是完全不操/心,韩东已经安排了值班的人,反正现在包括韩东在内一共有10个人负责安全问题呢,还是好好睇睡一觉为好。
第二天吃过早餐,李墨白便打电话到德宏订机票,但却悲催的发现德宏没有飞往秦城的飞机航班,只好再打电话到腾冲机场,然而腾冲机场已经没有了机票,只能再等一天。
既然不能走,那就好好睇地休息一天,然而李墨白休息一天的打算却被一个电话给搅了。
“什么?于通海自杀了!”
接到电话,李墨白差点尖叫起来,这消息也太震撼了,于通海竟然自杀了,一时竟然呆呆地坐在那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于通海竟然自杀了!
够狠啊,你这是要向世人昭告是我李墨白逼死你的吗?哼哼,你改姓赖就改姓赖,我又没拦着你,你竟然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想彻底搞臭我的名声?只是你这一招还是不够看啊,你死了与我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啊!
接完电话发了一阵呆,便给麻均打了一个电话,麻均也是刚刚知道的消息,问了麻均住的酒店,便说自己一会儿就到,要和麻老爷子见面详谈,这事情需要仔细斟酌才好。
想了想,又给自家老爷子挂了一个电话,在昨天涨了之后就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很是平静地说,“没垮就好,垮了更好!”听的李墨白颇为无语,现在想来还是老爷子看的通透啊。
老爷子听说于通海自杀的消息,还是平静地说道,“死了就死了,他不自杀也是死人一个!”李墨白听了这话更是无语,看来老头儿对自己很是不满啊,“老爷子,你得给我拿个主意啊!”
“现在知道要找我拿主意了,回来好好收拾你!”老爷子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拿主意,我老人家的花儿还没有浇完呢,先挂了!”
听着老头儿果断地挂了电话,李墨白心里一阵默然,现在该干什么?什么是该干的?
给韩东说了声,自己要出去一趟,韩东想了想找了一个蒋云蓬带过来的人给李墨白开车,自己还是待在酒店,反正这儿离麻老爷子住的酒店也不算远。
坐在车上,想着于通海的死,李墨白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这事儿与自己或多或少有关系,看来这几天自己想走还真是走不了了,这会儿走了人家都会认为是自己被吓着呢,可是在这儿呆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越想越烦躁,自己还真成了杀人犯了?居然将翡翠王给逼死了,难道自己那番话真的就那么有杀伤力?没那么严重吧!那彩头我也没有逼你啊,你要改姓赖就改姓赖啊,你改姓赖我也那你没辙啊!你这分明是以自己的死换来我李墨白被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