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不可再生资源,只会越来越贵。
“2300万,我现在就这么多钱了!”胖子一幅势在必得样子,看来是铁了心要拿下这块毛料了。不过这话却是说的很讲究,意思老白你就别和我争了,我这次只要这一块,争下去对我们都不利。
“哈哈,算了,这次让你洪胖子一次啊!”白金荣又如何不能明白洪胖子的意思,只好放弃。看着二人轮番竞价,蒋絮菡和韩东已经懵了,这翡翠怎么这么值钱啊,几十万买来的一块破石头,解开之后,居然卖了2000多万,这也太夸张了啊,这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俩人看着李墨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呵呵,既然如此,那这块翡翠就归洪老板了!”李墨白见两人偃旗息鼓,心里也是满意了,原本觉着2000万已经不错了,这会儿又增加了300万,况且李墨白一直奉行做人留一线的原则。
“好!还要感谢白兄承让!本人阳美洪金宝,还没有请教兄弟怎么称呼?”洪胖子乐呵呵地笑着走了过来,挺着圆呼呼地肚子,昂首挺胸地样子像极了凯旋归来的将军。
“呵呵,小弟秦城李墨白!”李墨白一听这洪胖子竟然和香港那个喜欢做干爸的影星同名,使劲忍住笑,介绍了下自己。不过这会儿心里已经了开了花儿,自是无暇顾及红胖子还是黄胖子,更是无心关心什么洪干爸黄干妈的,一刀2000多万啊,虽然淘古玩掏了不少宝贝,但是那些东西不是现金,这可是真金白银啊。
“呵呵,白叔不好意思啊,昨天说好今儿中午一起吃饭的,你看这中午都过了,要是白叔还没吃的话,不如等我再切两块小的一起?”李墨白定了定神又转头对白金荣说道。
“呵呵,没事儿,不着急,反正何老板已经给大家准备了点心!”白金荣笑了笑,没有拿下那块明料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但更惊讶的是这小子竟然还要解啊!围观众人一听,今天算是来对了,都想看看能不能连连解涨。
“墨白老弟,你来看看,电子转账已经完成,洪胖出品,信誉保证!”洪胖子问李墨白要了账号,打开随身携带的10吋小本,麻溜地连接3g无线上网,进入电子银行系统,完成了转账,让李墨白确认,临了还不忘自我吹捧一番,“墨白老弟,以后遇到好料子别忘了支应老哥一声啊!”说完递给李墨白一张名片。
“呵呵,好,不过小弟还没有来得及印名片,要不我给你留个电话吧!”李墨白见这洪胖子都玩的是无线上网,心中是颇为感慨,果然是与时俱进啊,哪里还像以前那样麻烦。
兄弟姐妹们别以为开支票很简单,电影电视小说里那样快速填写支票是不可能地,电影电视是为了艺术表现,小说里面则是很多作者压根就没有填写过支票,从电视上照猫画虎学的。填写支票时,日期、大小写金额、账号、开户行等的填写要求都有明确规定,而且上面的字体笔迹必须清晰,一点模糊都会被拒,印鉴必须清晰,可不是常见餐饮发票上那些模糊地印鉴。现在开支票还需要支付密码,密码的计算是需要专用支付密码器来完成的,可是麻烦透了。两人交易完成,李墨白边准备将蒋絮菡和韩东二人的石头一并解了。
“李墨白,你先解韩东哥哥的那块料子吧!”到解石头的时候,蒋絮菡又退缩了,担心自己的石头解垮了,便想先看看韩东冬的石头表现如何。
“呵呵,怎么?怕了啊,我现在手正热,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你就这样放弃了啊!”李墨白笑了笑,心里其实也不太想解蒋絮菡那块石头,如果解涨,这么多人看着呢,那也太妖孽了,会遭人嫉妒;如果解垮,这丫头以后估计都对赌石没有了兴趣,那就不能再带着这丫头一起出来赌石了。
“呃,白少,沾沾你的运气,你就先解我的吧!”韩东倒是不拒,反正他那块石头也不值钱,垮了就垮了。
“哈哈,东子,我先声明啊,这块石头与我无关哦!”李墨白笑了笑,韩东那块石头的表现实在差了点,要是传出自己挑了这么一块垃圾毛料,别人会笑掉大牙。
“嘿嘿,要不你教教我,我自己来切!”韩东看着李墨白解石蛮有兴趣,便提出自己来切。
“哎,还是算了吧,等教会你,肚子早就造反了!”李墨白笑了笑,拿起石头看了一眼,放在解石机上固定好,直接从中间就是一刀,这块毛料实在表现太差,李墨白都不用仔细观察。
众人一看这石头,不由的失望不已,原本想看看连解连涨的好戏肯定是看不到了。果然不出众人所料,一刀下去,只见白花花一片,绿影子也没有看到。
“东子,别泄气啊!就当碰运气了,这就像买彩票一样。”
第一卷 第四一章 一刀穷一刀富
第四一章 一刀穷一刀富
一见韩东的石头切垮了,蒋絮菡更是不愿意切自己的那块石头,原来的迫不及待早不见了。“李墨白,切了一上午石头也累了吧,我都饿了,我们去吃饭吧!”这丫头也不说自己不解了,反而拿饿了作为借口。
李墨白看着蒋絮菡笑了笑,也不揭穿,不过却是感受到了蒋絮菡话里的关心,一股暖流顿时浮上心头。然后邀请白金荣、洪胖子、何老板等一道吃饭去,赌涨了那肯定是要和相熟的人一起庆功。来到酒店已经下午一点了,虽然何老板提供了点心,但是切了一上午石头,兴头上自是没觉着饿,这会儿到了饭店,顿时感觉饿了。
要了满满一桌子菜,尽是云南当地特色菜品,由于正逢中午几个人也没有喝酒,只是吃饭聊天,不过正因为没有喝酒,才真正吃出了美味菜肴的味道。
“墨白,下午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看毛料?”惊叹了一会儿上午的解石,白金荣突然问道。
“呵呵,好啊,原本不准备看了,既然白叔还有相邀,墨白自是有兴趣了!不过下午我还准备再切几块石头,不知道时间来得及不?”李墨白笑了笑,心道多个朋友多条路,既然老爷子都曾经打交道,人品自是还能靠得住,再说东子和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没人随便能坑到自己。
“呵呵,只要料子不大应该可以,我约的是晚上六点半,不过你还真决定继续解石啊?”白金荣一边说着话,一边却在想这小子真是朝气蓬勃啊,别人赌涨一块,肯定不会继续切石,涨了遭人嫉妒,垮了就跌了气势啊!
“呵呵,料子都不大,花不了多少时间!”李墨白虽然不知道白金荣心里怎么想,但是继续解石却是既定目标,自是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改变。羡慕嫉妒恨又如何,我没有偷也没有抢;气势,我李墨白从来都不缺少信心。
“墨白老弟,要不你明天把那个大家伙给解了?”何老板也来了兴趣,希望李墨白能借自己的石头,也想知道那个大家伙里面到底有没有料。
“哈哈,何老板,那块石头,说实话,我现在都后悔了,要是知道今天能解涨,我肯定不会那么好奇了!”李墨白哈哈一笑,自是知道何老板的算盘,“那家伙还是运回去让老爷子给掌掌眼,不过何老板你千万你要记得,我是在解涨之后才买那个大家伙的啊!”
“呵呵,一定一定,说实话墨白兄弟的运气真是好啊!”何老板哪里还不懂,要是垮了,自己说不定也同样被老爷子给惦记上了,老头虽然老了,但是人家在这圈子的影响力还是在的,发起火来,也够自己喝一壶。
说说笑笑中,一顿饭很快吃完了。既然李墨白还要解石,大家吃完饭也没有耽搁,直接回了和老板的料场。略作休息后,李墨白又开始解石,依然是一群人在围观,虽然上午也垮了一刀,不过那一刀大家却是没有一个人看好,垮了也无所谓。
首先解的是昨天在何老板这儿选的一块料子,这是一块来自刀磨坎的黄砂皮,重约10公斤的全赌料子,有蟒有松花,种也很老,只是松花中还有黑色的癣——癞点,赌性很大,如果这癞点是“软癞”,那就会大涨,如果是“硬癞”,那就对不起了,必垮无疑。但是,石头没有切开,谁知道是软癞还是硬癞啊?众人看了这块石头,心中也是一紧,这石头应该不会便宜啊,而且赌性太大啊,看这小子是否还有好运气!
再次仔细看了看眼前的石头,想了想,天堂与地狱就是这一刀了,直接切吧,早切早心安。老样子,在选好下刀的地方画了一条线,放在切石机上就是一刀。李墨白这次没有用手动切石机,而是选择了自动切石机,确认好位置,盖上盖子,按了一下开关,机器便自己工作了起来。
点了一支烟,站在一旁等着。“李墨白,这块石头是不是你也看不准啊!”站在旁边的蒋絮菡见李墨白居然有些紧张,忙出声问道。
“呵呵,其实每一块石头都看不准,只是这块石头典型的一刀穷一刀富而已!”李墨白闻言呵呵一笑,表示自己不紧张。其实如何又能不紧张,毕竟这块石头算是何老板这边除了那个大块头之外最贵的料子了。
围观的众人听着切石的滋滋声,心里也颇为紧张,这就是赌啊,要是一刀下去,癞点没有渗入玉肉,那就是大涨啊。一时间众人也纷纷点上一支烟,等待着最终的结果,这种感觉实在是有些难受,彷如等待宣判,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没有切开之前,谁也不知道。
滋滋声终于停了下来,只是李墨白听着这响儿已经感觉不太妙,如果有料,那声音应该是吱吱声才对,这就是经验,解石解的多了才能分的出来,这也是为什么李墨白喜欢用手动切石机的原因所在,虽然累一点,但是可以通过声音来判断。
“东子,你去打开看看!”李墨白想了想,既然是宣判,那就让结果来得晚一点吧!
东子一听走过去打开盖子,取出里面的石头,围观众人顿时一阵叹息,“哎,垮了,癣翠两缠绵啊,可惜了,还是玻璃种!”命运之神果然在这个时候宣判了,只是宣判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失望了,不是期望中的天堂,而是那邪恶的地狱。
虽然是癣翠两缠绵,但是围观众人也纷纷上去查看,毕竟难得遇到这样的情况。虽然是李墨白切垮,但是自己见过也就是自己的经验,见过便是拥有啊,这些常年混迹于赌石市场的人谁又不明白这个道理。
见众人纷纷上前查看,李墨白也没有急于上前细看,反正都已经知道结果了,于是又点燃一支烟,缓和一下心情。“李墨白,其实那些石头都垮了也没事,有赌就有输嘛,咱早上可是大涨了喔!”蒋絮菡也没有上前围观,而是向李墨白靠了靠,轻声说道,声音显得动听无比。
“呵呵,其实很正常,这块石头就是这样,赌涨赌垮都无可厚非,没事的,傻丫头!”李墨白伸手刮了刮蒋絮菡的鼻梁。
“嘻嘻,没事儿就好,我怕你想不通呢!”蒋絮菡长舒了一口气,刚才自己也是紧张万分啊,不过见李墨白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虽然垮了,心里也不再纠结,反而舒坦了。
直到众人看完,李墨白才走上前仔细地查看起来,伸手在癞点上仔细地感受了下癞点的触感,又在切面上摸了摸,然后将石头搬了出来,将下一块准备切的毛料搬了过来。查看一番后,这次没有选择直接切,而是准备先擦擦看,毕竟这是一块新老场区龙塘场口的灰黄盐砂皮壳原石,虽然黄盐砂皮几乎每个场口都有,难以辨别场口,但是对于李墨白而言却也不难。龙塘场口以常出高翠而著名,这块毛料皮壳较粗,但比较均匀,块头不大,重20公斤,白色的松花状如柏树枝,这也是一块赌性较大的石头,不过价格却是不算贵。
选好位置,画了一条线,拿起砂轮机开始擦石,很快就开了一个门子,浇上水,围观众人又是一阵惊叹,“又涨了,出绿了!”不过这次却是没有人叫价了,况且切涨不算涨,再说刚才还垮了一刀,大家也知道李墨白还会再切一刀,便安静下来等待李墨白切石。看到擦开后的表现,李墨白心里一惊,莫非这股绿意没有渗进去多少,是那挨千刀的靠皮绿?不对啊,种不错啊,怎么会这样?看了一翻,算了,还是切开吧。
一刀下去见生死,切了就知道。打开切石机,再次切石,期待的吱吱声没有响起,李墨白心道我还不信了,难道运气就这样差?被早上那块石头用完了?过了一会儿,石头切开了,有翡翠,只是豆青种江水绿,相对于这块石头来说,却是垮了!
“哎,又垮了!”众人一声叹息,这块石头的价格大家伙并不知道具体是多少,但是相比于普通的都清种而言,大家伙自是了然。
“兄弟,3万块让给我好了!”只要有翡翠,自然就有价值,只不过只是低档品种而已。
“呵呵,算了,还是留着自家用了!”李墨白笑了笑,已经连续垮了两刀,心态也算是平和了,垮了就垮了吧,反正早上也大涨了一回,只是垮了却总是不爽。
“墨白,要不咱今天不切了,运回去再解吧!”韩东见李墨白运气不佳,出言安慰道。蒋絮菡这会儿还懵着呢,怎么连续切垮两刀啊,早上不还是都涨了嘛,怎么下午就连连切垮啊?
“解,为什么不解,时间还早着呢,不影响晚上看石头!”李墨白看了看表,发现现在才4点不到,心道看来解垮真的很快啊,这才两个小时左右,几十万就打了水漂啊。
“李墨白,我支持你,继续解,最坏结果也不过是垮了三刀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咱们垮的起!”蒋絮菡突然说道,听到李墨白的话,仿若突然又清醒了,而且勇敢地支持李墨白继续解。
“好,那你准备解哪一块?”韩东见二人均坚持继续解,便问李墨白准备解哪一块。
“呃,就那块吧!”李墨白指了指,那是一块3公斤重的半赌料子,何老板一看,不是自己的料子,谢天谢地,这小子还好没有继续解自己的石头,要是自己的石头连垮三刀,那可是对自己料场的声誉打击巨大啊。
韩东伸手将石头拿了过来放在解石机上,方便李墨白观察。这块石头是一块老场区麻蒙场口的黄砂皮,开窗处是一片喜人白雾,赌雾是赌石中常见的方法,尤其是白雾,白雾下面有较高几率藏着高绿。
想了想,固定好位置,便打开了切石机,一刀切了下去,成与败就在此一刻。
第一卷 第四二章 得失之间
第四二章 得失之间
赌石的人没有谁愿意垮,连续垮了两刀,不但李墨白心里有些紧张不安,更是想知道结果。虽说李墨白这块石头价值不太高,可是买的时候也是10万块啊,也就是说这一刀价值10万,任谁也会紧张,不紧张那是假的。
围观众人也是一样,屏住呼吸等待切石机宣判,只不过他们心态却是轻松了很多,自己只是看客而已。涨了,只是乐呵乐呵,合适了也许出价买来;垮了,就当给自己增添了经验。以前的时候,解石都是很私密的,不是谁都可以在一旁观看。
蒋絮菡满脸的紧张写在脸上,粉嫩的小手攥成拳头,仿若只要攥紧了,石头里面就会有翡翠,而且是赌涨一样。切开赌石,不是里面有翡翠就是赌涨,赌涨取决于翡翠的种与水,所谓的种就是指翡翠的透明度和质地,一般翡翠都有杂色,以玉少翠多为上品;水自然是指透明度了,所以赌石时通常会听到玻璃种、冰种、糯冰种、翠丝种、芙蓉种、豆青种等,当然也有人叫玻璃地、冰地之类,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毕竟翡翠这玩意儿和钻石之类不一样,形象各异,变化万千,从来没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翡翠,价值不仅仅取决于某一方面,没有绝对。
切石的噪声终于停止了,这块石头李墨白赌的就是雾,常见的白雾,石头没有太多的出奇之处,赌雾一般情况下只有老手才会赌,新人一般赌种和赌色,相对而言比较简单,但是却是很难大涨。虽然内心有一丝紧张,但是李墨白的手一直很稳,在既定的线路下稳稳地切了下来。
“哎,又垮了!”眼力毒辣的围观众已经发现了赌垮的事实,切石不像擦石,这么小的石头,垮了就是垮了,一目了然。
连垮三刀!知道了结果,李墨白的心情反而一点也不紧张了,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好像从来没有垮过,眼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当然,这不是气糊涂了,而是突然间有了一丝真正的明悟。
曾经有个故事,一个人买了18块毛料赌石,连垮了17刀,这人当场晕厥,解石师傅看着这人可怜,出于好心买下了最后一块,以便给这人留一条后路,这人也是大为感激,自是连忙答应,只要还有希望,将来还有机会。然而,当解石师傅将最后一块石头解开后,却是大出所料,这块石头大涨了,真正的大涨,解石师傅从此一跃成为富家翁。而原来的买主,却只能眼看着一场财富远离自己。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故事,也很常见,只要在赌石市场混,就一定能听到。然而,多数的人却是忘了或者没有明白这里面所蕴含的道理——人生永远不会一帆风顺,总会起起落落,只有在保持理智的前提下,坚持到最后才是胜利者。
这一刻,李墨白悟了,彻底的悟了,赌石也如人生一样,理智分析,平静面对,坚持到底。“墨白,咱们回去休息吧,今天也累了,晚上还要去看石头呢!”蒋絮菡也平静了下来,轻声出言道,不但没有叫李墨白,而且丝毫没有提赌垮的事,彷如从来没有发生过。
“好,我们回酒店休息,晚上去看石头!”李墨白看了一眼蒋絮菡,很是温柔但却不带以戏谑地说道,转头看到白金荣神色颇为遗憾,笑了笑,“白叔,让你失望了,现在时间还早,我先回酒店休息,6点钟我给你打电话,还要跟你一起去看看毛料。”
白金荣原本以为李墨白会非常沮丧而没有了再去看石头的兴趣,却是没有想到李墨白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涟漪,心里不由赞叹不已,虽说早上大涨,但是赌石却是一块石头就是一块石头,相互之间没有丝毫关联,这小子连垮三刀,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假以时日,或许就是下一个翡翠王啊,赶紧调整了下心情,笑着说道,“哈哈,墨白你太过谦虚,你的心态比上午赌涨还让我震惊,解了一天石头也累了,先去休息,到时候我去酒店找你,咱们晚上见!”
回到酒店,冲了个热水澡,一天的疲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很想放水泡个澡,但是这里是酒店,不是自己家,李墨白很是不习惯泡在陌生人曾经泡澡的浴缸里。突然很怀念老爷子给自己配制的药浴,虽然老头儿说过了25岁之后无需再泡,虽然知道药浴的配方,但是身在他乡,也是无能为力。
冲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整个人顿觉神清气爽,来到套房的外间,却发现蒋絮菡早已经洗漱完毕正在和韩东研究她那块石头,李墨白一见大乐,“絮菡,要不我给你解开,这块石头可是有可能出现红翡,甚至是血翡的哦!”
“嘻嘻,真的呀,可是没有解开,你怎么知道啊?”蒋絮菡一听红翡,顿时两眼放光,在蒋絮菡眼中,显然红翡可是比绿翠好看多了。
“嘿嘿,我怎么会知道,要是知道刚才也不会连垮三刀了,我只是告诉你有可能而已啊,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可能也是有可能啊!”李墨白嘿嘿一笑道。
“讨厌,从现在开始不许你说话了,尽让我白开心,浪费感情!”蒋絮菡一听又泄气了,也不知道刚才在外面研究出了什么。
“嘿,你们聊!”韩东见二人一见面就开始打情骂俏,实在看不下去,起身冲澡去了。
逗了一会儿蒋絮菡,待韩东冲完澡,三人又到楼下的餐厅吃了点东西,晚上还要看毛料呢,可不能饿着肚子去看啊。刚刚吃完饭,白金荣电话就来了,说已经到了酒店楼下,李墨白三人便出去和白金荣等人汇合。
“哈哈,果然是年轻人呢,解了一天石头,现在又生龙活虎了!”白金荣一见面就哈哈笑道,虽然这会儿李墨白连垮三刀已经传遍了,但是白金荣丝毫不敢轻视李墨白。说到这里或许会有兄弟姐妹会说,主角光环又起作用了,呵呵,要不你拿个几十万切来玩玩,试试连垮三刀试试你会是什么心态,那时候你就不会说这是主角光环了。
当然,有心理素质极好的兄弟姐妹顶得住,但是没有人拿钱打水漂儿玩。或者有人会说上午大涨2000多万,就算其他的石头全垮了,也无所谓,这样说从常理来看,的确是这样,但是玩了赌石自是明白不是这样,就算你有座金山银山也禁不住一直垮下去,那样只会血本无归,再有一点就是先涨后垮和先垮后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我想我写的应该明白了。另外可能还有兄弟姐妹可能会说,我不再赌了,呵呵,不再赌了,哥们这书怎么写下去啊?
“呵呵,白叔过奖了,胜败乃赌石之常事儿,希望晚上能遇到不错的料子,到时候还望白叔手下留情啊!”李墨白笑了笑,心里知道白金荣邀请自己绝非无的放矢。
第一卷 第四三章 毛料拍卖(上)
第四三章 毛料拍卖(上)
“呵呵,看来你小子已经猜到点什么啦,你这小子来的时候还真是不错,今天晚上估计有番龙争虎斗,等着看好戏吧!”白金荣笑了笑,一脸的期待。
“哦,果然如此啊,从陆路过来的?”李墨白一听自然明白了,原来是有一批私货进来了,难怪这么巧就遇上了白金荣、洪胖子等人。
“私货也算不上,至少国内报关了,哈哈!”白金荣笑了笑,这玩意儿对李墨白来说不算秘密,不过也猜到李墨白老爷子没有安排,而是让李墨白自己前来打拼。既然如此,做个顺水人情又何妨,生意场上多个朋友多条路。
白金荣一行三人,一个保镖,一个掌眼师傅坐了一辆车,李墨白三人又要了一辆车,一行人便前往货场。抵达货场发现人还真不少,一眼便看到了洪胖子,圆乎乎地身材想想不看见他也难啊,一见李墨白来了,便凑了过来打招呼,虽然李墨白下午垮了三块,却一点也不影响胖子的热情,“哈哈,老弟来早了,还没开始看货呢,我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哈哈,洪老哥可是好雅致啊,这里的阿妹一定很热情吧!”李墨白见在人群中有不少穿着民族服饰的少数民族姑娘,便笑着打趣道。只是旁边的蒋絮菡可是不乐意了,但是这里是男人的天下啊,只好狠狠地瞪了李墨白一眼,这么多人就算穿了高跟鞋也不好使啊,都看着呢,再说了,还没穿,威力也不大。
“嘿嘿,热情是热情,可是只能眼馋而已!”呃,果然和那个喜欢做干爸的家伙一个德行啊,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龌龊心思。有看了今天李墨白解石的人,也过来打招呼,一时场面倒是颇为热闹。
不过多数人心中却在想,这小子狗屎运赌涨了一块石头,难道就没有记住下午赌垮的教训,还敢出手,真是个败家的玩意儿啊。呵呵,等会儿这小子看上的石头可是要好好斟酌一番了,还是太年轻,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李墨白自是不知道别人心里如何想,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淡看涨与垮才是今天最大的收获。在这儿参与拍卖是要交保证金才能领取竞拍号码,每人10万,以避免有些人恶意竞价,办完了手续便随意地和洪胖子、白金荣聊天。没过多久,就有人通知可以开始看石头了,于是众人纷纷走了进去,看石头才是正是事儿,这会儿就算那些阿妹光着屁股也诱惑不了,当然光屁屁那是不可能的。
走进去一看发现料并不多,也就三四十块的样子,但却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大的有六七百公斤,小的也有十多公斤,想来就是这批料里面表现最好的货色了,看了一番,石头大多表现不错,基本上都是开了门子的半赌毛料,全赌的只有十来块。看了看起拍价,开了门子的都在50万往上走,显然都是相玉的掌眼师傅精心挑选出来的,因而涨的几率却绝不会和石头表皮的表现一样诱人,这才是赌石啊。
“李墨白,这些石头的价格怎么这么高啊?”蒋絮菡也是看了一番,发现李墨白若有所思地站在一旁,便走了过来。
“呵呵,风险与收益是成正比的,价格高收益也就更大啊,这价格还只是起拍价,待会儿肯定竞争激烈,有的石头可能都会翻几番!”李墨白笑着解释道,毕竟蒋絮菡还是头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很多事儿都不明白呢。韩东进来了也看了看,不过他和石头谁也不认识谁,很是无趣,见李墨白和蒋絮菡在说话,也凑了过来。
“嘻嘻,那你有看上的没有啊,我给你拍下来!”蒋絮菡听说风险大收益也大,又道,“那最贵的是不是就一定能切出翡翠啊?”
呃,这丫头居然都上瘾了,这可是很危险的苗头啊!“呵呵,我告诉你啊,前两年有人分别用13亿各自买下一块毛料,你猜结果怎么着?”
“啊,一块毛料13亿啊,那要是垮了怎么办才好啊!”蒋絮菡惊叹不已,“是不是都涨了啊?”蒋絮菡看李墨白的神态,有些疑惑地问道。
“呵呵,其中一块石头那可是有名啊,很多人都看了甚至拍照留念,但是就是不敢买,最后由十个人合伙买下来,可是买下后根本不敢下刀,全世界的推销,想以18亿元转手,没有人要,最后无奈之下,解开来之后,顿时所有人都疯狂了,整块石头都是满绿,最终卖了20亿元!”李墨白看着蒋絮菡惊讶的小嘴都合不拢了,也停下了不再往下说,这张的圆圆的小嘴儿真好看。
“相信白少遇到这样的石头会毫不犹豫地拿下解开了!”韩东听了也颇为震惊,但他更相信李墨白的眼光和胆魄,“不过老爷子怎么没有买下来呢?”
“哈哈,你还不知道老爷子的钱都花在哪里了啊?”李墨白白了一眼东子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老头儿的钱都花在古玩书画上了,哪里有那么多钱,再说年龄也大了,怎么还会去赌石。
“啊,天啊,那一辈子都花不完哦!”愣了一会儿,蒋絮菡惊叹一声后又问,“那另外一块呢,卖了多少钱?”
“呵呵,另外一块就是那害死人不偿命的靠皮绿,解开后总共卖了2000万的样子。”李墨白笑了笑,心道这就是赌石,暗暗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眼红跟风啊。
“呃,这也太恐怖了,那一刀可是价值1亿啊,太疯狂了!”蒋絮菡听的都有些紧张了,好半天才说话,“那我们还买不买啊?”
“呵呵,你拉着我说话,我都没有时间看石头,怎么买啊?”李墨白故意说道。
“呃,那我跟你一起看啊,我也看看你怎么选石头的,我怎么看都是石头啊,没啥区别啊,就是表皮的颜色不一样嘛!”蒋絮菡想了想后决定要做李墨白的尾巴。
说着大石头,李墨白不由想起了何老板院子里的那块大石头,又看了看这里的这个大块头,不由走了过去。“李墨白,你不会对这个大家伙感兴趣了吧?”蒋絮菡见墨白往那大家伙走去,便小声问道。
“看看也无妨啊!”说完便仔细地看了起来,这是一块马撒莫场口的黑皮石头,比较常见,开了俩窗口,都是绿汪汪的,用强光手电看了一下,发现看上去种老水好,十分诱人,再看了一下石头上的松花,发现松花遍布全身,如果没有一条条如同魔鬼的恶绺,已经可以卖出个天价来,难怪旁边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呢。
伸手感受了一下松花和擦出来的绿,又仔细地围绕着石头看了一圈,见李墨白观察完了,洪胖子出言问道,“墨白老弟,你怎么看?”
第一卷 第四三章 毛料拍卖(下)
第四三章 毛料拍卖(下)
“呵呵,洪老哥客气了,我只不过刚入行而已,哪里看得准啊?”李墨白笑了笑,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这时候说真话那才叫傻呢,不是得罪老板就是增加竞争对手。
“呵呵,老弟你又客气了不是,你老哥我可是不敢上手啊!”洪胖子挺着圆乎乎的肚子乐呵呵地说道。
“你老哥都不敢上手,我这新人更是不敢了!”李墨白还是不置可否,反正我是不会说的,再说说了你们也没有人信啊,这块石头看起来全身都是松花,可那如果是暴松花,切开基本都是绿皮白心,而且还有恶绺,看起来都令人惊心。
看完了大石头,李墨白又看了一番其他的石头,最终记下了几块石头的编号,便开始思量如何竞价。这时候货主也通知拍卖开始。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首先拍的是全赌的毛料,全赌意味着风险大,但是价格低收益也大。“要不要再配合一次,让你过把瘾!”
“嘻嘻,好啊,看我的!”蒋絮菡一听,顿时摩拳擦掌准备大显神通,小脸儿都兴奋的发红。
“1号毛料,产自小场区莫六场口的灰黄砂皮,重325公斤,没有开门子,起价20万元,每次加价1万元。”货主吆喝着,显然经常做这种勾当。
“21万!”场面略微有点冷,不过还是有人叫价了,这块石头李墨白并不看好,但是拍下来也无妨,便让蒋絮菡参与喊价了探探路,众人有些发愣,怎么这个俏生生的姑娘也玩石头啊,想想应该是李墨白授意的,于是有人跟着喊价了,李墨白心道我垮了三刀你们怎么就忘了,既然你们要跟风,那我就跟你们玩玩,示意蒋絮菡直接出价30万。
蒋絮菡话音一落,顿时没有了声音,众人心里都疑惑呢,莫非这小子设了一个圈套来搅局,然后乘乱拿下自己想要的料子?虽然垮了三块,但是那眼光,还有那解石的手法,绝非一般的生瓜蛋子啊。
老板倒也没有煽惑,毕竟这种地方,煽惑也没有用,这都是人精,除非遇上那些出来历练,并且自以为是的二世祖。
“31万!”有人忍不住又喊了价,不过李墨白却示意蒋絮菡放弃,最终这块石头31万成交,不过那人心里有点疑惑,莫非这小子喊价真的只是为了探路?不过这时候后悔已经晚了。
第二块石头李墨白没有有参与喊价,竞争也不算激烈,不过顺利成交老板自是高兴,第三块李墨白又让蒋絮菡喊价了,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拿下,第四块是第一个喊价,但喊完之后却是没有再加价,中途又参与进去一直竞争到最后一刻却放手了。第五块是李墨白的目标,起价50万,是一块新场区木乱干的无皮料,重256公斤,在有人叫价58万的时候,便示意蒋絮菡跟进,一番你来我往的喊价后,停在了70万,李墨白示意蒋絮菡继续加5万,当蒋絮菡突然叫价75万的时候,众人都糊涂了,这小子莫不是来搅局的吧,怎么每一块都跟进啊,到底看上了哪一块啊?
最后,李墨白以86万如愿拿下了这块石头,众人一看原来这小子看上的是这块石头啊,哎,这小子为了一块石头,居然胡搅蛮缠了一路,真是可恶啊!这分明是害我们多出钱嘛,不过他们却是忘了自己存着跟风的心理。
后面的石头李墨白一直没有参与,蒋絮菡却是自作主张地搅和了一番,不过却没有拿下一块。拿下了那块木乱干的料子后,李墨白的心思都在那块有可能是靠皮绿,也有可能是满绿的大块头上,那石头在最后拍卖,中间的石头的拍卖过程都没有在意。虽然蒋絮菡一直在搅和,李墨白也没有阻止,反正也是为了打掩护,毕竟李墨白现在还没有考虑好,这块石头实在有点拿不准。不过韩东却是认真地用本本记录了下来,每块毛料的表现、重量、成交价格、买主等一样不少,还别说韩东在本本上打字的速度还真是快。
前面的石头终于拍完了,时间也快到凌晨零点了,终于轮到了那块大家伙,不过大家没有一个人喊瞌睡,反而兴致盎然,“最后一件毛料,马撒莫场口的黑皮毛料,起价400万,每次加价5万!”
蒋絮菡想着李墨白这家伙莫不是看上这一块了吧,见李墨白也没有说话,想了想,他一定是看上了这一块,我来先占个坑玩玩。
“400万!”蒋絮菡想也没想脆生生地叫道,然后得意地看着李墨白,心里觉着这还真好玩。一听蒋絮菡叫价了,还准备观望的李墨白顿时满脑子的星星,这丫头搞什么啊,我不是说中间的可以喊嘛,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