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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赏天下第9部分阅读

    回去顺道买束玫瑰插上也不错啊!”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蒋絮菡便使劲儿地踩在李墨白脚上,虽说不是高跟鞋,可是踩在脚上还是痛啊,那儿没有肉哇,骨头头就是受力点啊,但是李墨白还是只能忍着。

    “您要是喜欢啊,那就算一方吧!”其中一个伙计答道。

    “呵呵,这是谁定的价格啊,刀子很锋利啊,曾老板知道嘛?”李墨白笑了笑,却是问了一句让伙计胆战心惊的话,伙计的一听脸色一变,心道看来这人还真的和老板熟啊。

    “您说笑了,这价格老板当然知道了,否则我们怎么敢卖啊!”伙计有些讪讪地笑道。

    “呵呵,咱明人不说暗话,今天你这活儿做的太糙,我想曾老板一定不知道,既然做了这活儿,就要做完才能心安不是,来个实诚点儿的!”李墨白哪里还不清楚,虽说曾老板爱占小便宜,但是也不至于下做到在自家店里下套儿啊,那可是砸招牌地事情啊。

    “呃,先生要不您开个价儿?”伙计颇为心虚,虽说这人面生,但是怎么说人家都知道自己老板呢,这要是让老板知道了就麻烦大了,饭碗丢了不说,以后要想在这条街上混了就只能跟外面那些混混儿们一道碰瓷拉托啦,甚至想在这条街上混都难啊。

    “要我说啊,后面减去一个0,你乐意吗!”李墨白不怀好意地说道,蒋絮菡在旁边看的是颇为好奇,这里买东西怎么这样啊,好像打哑谜似的。

    “老板您说笑了,怎么说这也是一件不错的老货啊,您再加点儿吧!”伙计心虚,只想尽快将这玩意儿处理掉,免得夜长梦多。

    “哈哈,老货,我说啊这就是哪个无聊老头做的货吧!”李墨白乐了,这家伙还真把这玩意儿当成赝品了,这玩意儿是正宗的嘉庆官窑藕荷地粉彩花鸟观音瓶,不知道在哪里倒腾来的,又不知道被哪个‘砖家’鉴定为赝品,竟然被沦落到放在这儿下套儿,那就便宜我了吧。

    “哎,看您说的,不管怎么说,您女朋友也喜欢不是,我也让点儿吧,5000最低了!”伙计从李墨白的话里听出并不想在自家老板面前点破这事儿,赶紧把价格降了下来,心中却在想虽然这活儿做的不地道,但是也不能让我白辛苦啊,多少赚俩车马费啊。

    “得,您啊,还是自个留着吧,记得下次活儿做细点,媳妇儿,咱们走,一会儿我给你挑个更漂亮的花瓶儿!”伸手拉着蒋絮菡的小手往出走,呃,拉手手了,这小手好细嫩啊,要是能一直这么握着有多舒坦啊!

    第一卷  第二三章 嘉庆官窑粉彩观音瓶(中)

    第二三章 嘉庆官窑粉彩观音瓶(中)

    “老板,别介啊,4000,给您,最低4000!”还没走出门呢,伙计又喊了,咬牙切齿地又降了1000,一幅心痛的样子。

    “得,看在曾老板的面子上,这次给你把这活儿给圆了,以后啊,再让我遇到,我就不客气了!”哎,你这个倒霉玩意儿,你再让我多牵会儿小手再喊啊,有你这样儿的人嘛,真不想松开这嫩若无骨的小手啊,哎,为了这只花瓶儿,哥忍了,以后机会还多的是,这只花瓶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

    见李墨白一口鬼话,一边叫着自己媳妇儿,一边还牵着自己的小手,小脸儿顿时红的像那红富士苹果似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呢,这家伙又松开了,哼,混蛋。

    “回头老你们曾老板来了,就说李墨白来看过他!”付完款拿着这花瓶儿出门,李墨白直想大笑三声,这曾老板果然是好人啊,他店里从上到下都是好人啊,不但买个嘉庆官窑粉彩瓶,还捎带地牵了下小美人的小手,哈哈哈,我决定了,三天不洗手。“絮菡妹妹,这花瓶儿就送给你插花吧,你给我带来好运啊!”

    “哼,不稀罕,你下次在胡说动手动脚,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将你打出去!”蒋絮菡气呼呼地道,不过这家伙的手,好像很有力量,我刚才怎么就乖乖地任由他牵着手往出走呢,不过最可恶的是竟然叫自个儿为媳妇儿,哼,要你好看。

    “嘿嘿,我知道你不稀罕,可是你可别后悔哦!”李墨白嘿嘿一笑,得意地道。

    “吹吧,4000块钱买个花瓶,还像是捡了多大便宜似的,要我看啊,人家店伙计这会儿肯定在嘲笑你这个傻帽呢,正开心数钱呢!”你还别说,蒋絮菡还真说对了,店里正在数钱分赃呢。

    “六子,怎么样,我说能弄出去吧,咱还赚了2000块,咱俩一分,晚上去快活一番,哈哈!”其中一个店伙计开心道。

    “嘿,你还别说,那家伙可能还真有点门道,把我都给唬住了呢,我还以为差点要黄,要不是老板这几天可能会回来,否则还能多卖点呢!还是猴哥你厉害啊!”另外叫一个六子的伙计道,“不过那些铲地皮的家伙也太可恶了,竟然忽悠咱哥俩!”

    “嘿嘿,要是我能有那么漂亮一个媳妇儿,我也乐意买啊,管他真假,只要她喜欢就好!”

    二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真品嘉庆官窑粉彩就被自己4000块钱给卖了,而且还卖的不亦乐乎。

    “嘿嘿,他们乐意数就数呗,数一百遍我都不介意,只要他们以后别哭就好了!这是前清嘉庆皇帝官窑真品,你要不信的话,一会儿找个行家给说道说道你就知道了!”李墨白笑着说道。

    “真的啊,那你可是发了啊,不过你怎么知道那是真的啊,对了刚才你说的那什么七彩儿还有他们说的老货是什么意思啊?”蒋絮菡这会儿完全就是一好奇宝宝。

    “我用眼睛看,用手摸,用鼻子闻出来的啊,你信吗?所谓七彩儿,就是说这瓶子的模样,老货就是说这瓶子有了一定年代,这很简单啊,多逛几家就听明白了,呵呵”李墨白这会儿正开心,耐心好得很。

    “哦,可我怎么看这就是一个瓷器花瓶而已啊,和普通的花瓶没啥区别啊!”蒋絮菡还是闹不明白到底有啥区别。

    “呃,给你怎么解释呢,这可是很高深地学问啊,哥哥我可是二十年苦功才有今天啊,我小时候的玩具就是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是宝贝的东西,在我看来就是一个玩具。”这倒是一句实话,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解释清楚瓷器的区分鉴定,那可是不容易,而李墨白的确自小将古玩当玩具,老头子天天考,能不熟悉吗。

    “切,打住,我知道你下面要说什么了,不过我可是听说古董瓷器是很值钱的啊,他们为啥4000块钱就卖给你了啊?分明是个赝品而已!”蒋絮菡不想听李墨白忽悠,自己却是不停地问,既然很值钱,为啥要便宜卖啊,不懂!但是小嘴儿却不饶人,直接断言是赝品,用以打击李墨白。

    “呵呵,他们啊,也就比你略懂一二,还没有入门呢,而且他们老板也是一样,经常将宝贝给贱卖了,不过后来学精了,弄到老货了,一定会找人给掌眼,也就是俗话说的鉴定。”李墨白心里那个兴奋啊,今天这一趟来的太值了。

    “他们不懂,那店老板为啥请他们啊?”这好奇宝宝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向李墨白轰炸了过来,李墨白边走边乐呵呵地回答。

    “哟,这不是墨白兄弟嘛,什么时候回北京了啊,快进来坐坐!”两人正走着呢,有人和李墨白招呼道。

    “呵呵,是庄哥啊,没想到您也到店里来了呢!”转头一看,原来是“宣睿斋”老板庄睿打招呼呢,这可是国内有名的大收藏家啊,凡是他掌过眼的玩也让,他说真的没人敢说是假的啊。据说其收藏室收藏了满满一博古架的金砖呐,那藏品更是数不胜数啊,都是好宝贝啊。更有传言说国内有一半的极品翡翠都被其收藏,李墨白也是沾了邱先生的光,才得以认识,后来还曾经打过几次交道,道听途说了一些事儿,这宣睿斋只不过是其玩票性质的一个大玩具而已。

    “呵呵,闲来无事儿,过来随便转转,这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李墨白也不解释,蒋絮菡总不好在一个不认识的人面前说我不是吧,嘿嘿。

    跟着庄老板走进宣睿斋,发现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一边是文房,一边则是古玉印章之类的玩意儿,一番寒暄过后,“墨白兄弟,是不是又淘到什么好东西了啊,要不让老哥我过过眼?”庄睿对李墨白的眼光也是颇为赞赏,知道能让他出手的应该不是什么大路货色,见李墨白手上抱着东西便出言问道。

    “嘿嘿,庄哥见笑了,刚才上手了了一件粉彩,还要麻烦庄哥给掌掌眼,我心里可是没底呢!”呃,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啊,一直非常臭屁的家伙难道突然转性了,不对啊,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啊,蒋絮菡颇为纳闷,自从进了宣睿斋这家伙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彬彬有礼,气度优雅,完全就是一个风度翩翩佳公子嘛,分明是个混蛋嘛,可恶。

    “墨白兄弟客气了,你的眼力劲儿我可是知道的,哈哈”庄老板心道,我t的有异能灵气辨认真伪,这小子眼力劲儿也贼准,莫非和我一样身具异能,且不提庄老板心中所想,打开花瓶上包的报纸,庄睿的眼睛顿时亮了,说道:

    “墨白老弟,真有你的,来这儿随便转转竟然能被你拣漏,这可是嘉庆官窑粉彩藕荷地花鸟纹观音瓶啊,我见天儿在这呆着,也没有遇到什么好东西!”

    “呵呵,运气而已,这物件还是絮菡发现的呢,否则也轮不到我了!”李墨白笑了笑,“前面俩小子下套儿呢,结果活儿做的太糙夹生了,刚好被我给遇到,碰巧而已!”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公平买卖,你情我愿,要是没有来到宣睿斋,这事儿可能暂时传不出去,既然遇到了,李墨白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呵呵,墨白兄弟,你怎么看这个瓶子?”庄老板笑了笑道。

    第一卷  第二三章 嘉庆官窑粉彩观音瓶(下)

    第二三章 嘉庆官窑粉彩观音瓶(下)

    得,存心考校来着,那哥们就得露一手了,不能弱了气势不是,再说了,既然要在圈子里立足,就需要尽快在圈子里建立一定的人脉和声望,况且还有美女在旁边看着不是。李墨白心下略作思量,然后便打开了话匣子,娓娓说道:

    “从器型来看,我也觉的这是一只嘉庆官窑藕荷地粉彩花鸟纹观音瓶,器形完整,造型周正,撇口长颈鼓腹,圈足素胎,局部火石红浓重,分布并不均匀,圈足无釉,器底深挖,红彩署“大清嘉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识,字体苍劲有力,古朴豪放,符合官窑特点。

    再看这胎釉施釉均匀,釉面莹润,玻璃质感较强,器身藕荷色地面可见因年代久远自然形成不规则的网状片纹,釉面不够平整,色彩较凝厚,纹饰线条也比乾隆时粗,胎体略显厚重,器口及底部所施松石绿釉的颜色比乾隆时稍深。

    外壁采用“一诗一画”装饰,正面分别绘山石、牡丹、锦鸡等纹饰,笔法娴熟,运笔老道,所绘牡丹花婷婷玉立,争相怒放,生机盎然;成双结对的吉祥鸟、锦鸡,神态生动传神,活灵活现,惟妙惟肖,给人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回味无穷,明显采用的是经过‘玻璃白’粉化的彩料。背面书写诗文“几度是春芳,风雨若相护,彩来小庭中,雪落已无数”,字体飘逸隽永,清新淡雅;精美的绘画和优雅诗词,充满了浓郁的诗情画意,意境深远,寓意人们渴望“富贵呈祥”、“吉庆吉利”的良好愿望。

    就整个器型而言,挺拔秀丽,古朴典雅,色彩鲜艳亮丽,绘画细致,精美绝伦,其制瓷工艺和绘画风格仍遗留了乾隆一朝鲜明的时代特征,最后,看这包浆,虽然并不明显,但瓶子釉面散发幽光,触感滑润,给人感觉就是一大家闺秀的气度,也仿若在诉说着自身所经历过的辉煌历史,所以我认为应是嘉庆早期景德镇御窑烧制的物件无疑。”

    “说得好,墨白兄弟果然了得,有胆有识,就算是专家也未必敢断言,就是因为这个瓶子的七彩儿太过于逼真。呵呵,你可是拣了大漏咯,上拍肯定几百万啊,你是准备自个收藏还是让出去啊?”庄睿知道李墨白前几年在潘家园倒腾的挺欢实,说完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墨白,心中却是感慨不已,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厉害啊。

    “呵呵,庄哥过奖了,小弟经验还是不足,不过胜在胆大敢出手,因为年轻对药性有点抵抗力,还需要和庄哥学习呢!不过这瓶子嘛,我已经送给絮菡回家插花了,还欠一束花呢!”李墨白笑了笑,不怀好意地把决定权推给了蒋絮菡。哼,这混蛋,我啥时候答应你要这个瓶子了,我只是说好看而已嘛,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这花瓶是真的还是假啊!

    “哈哈,墨白兄弟真是大手笔啊,嗯,这瓶做花瓶倒也是不错,每天换上一束花,确实别有一番情趣啊!佩服佩服!”庄睿听完哈哈大笑道。

    “墨白哥哥,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个花瓶这么贵重呢,我只是觉着好看而已啊,要是拿回去插花多可惜啊!”蒋絮菡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说道,一个云手推回给李墨白。一声墨白哥哥直接将李墨白的魂儿都勾走了,浑身没有出不舒坦啊,值了,一个花瓶博来一声墨白哥哥简直太值了。

    知道李墨白无意转让,庄睿也不多纠缠,又聊起了其他话题,“呵呵,蒋小姐,你认识蒋云蓬吗?”庄老板呵呵一笑,见这女孩子气质应该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孩子,而且总感觉似曾相识,便出言问道。

    “嘻嘻,蒋云蓬是我哥哥,你认识我哥哥呀!”蒋絮菡好奇地说道,一幅大家闺秀的模样。

    “呵呵,当然认识了,回去了帮我和四哥带个好,有空一起喝酒!”庄老板呵呵笑道,“原来是云蓬的妹妹,难怪看起来总感觉有些熟悉呢!”

    “好的,庄大哥,我一定给哥哥带到呢,也带问嫂子好哦!”蒋絮菡虽然不是古玩圈里人,但是庄睿这个名字还是知道的,因为庄睿也是tz圈中的名人儿,而且媳妇儿还是京城有名的珠宝设计师和美人儿呢。

    “庄哥,最近可有什么好物件,让小弟长长眼!”既然来了,那一定要带走一样东西,总不能空手而去吧,那就不符合行规。古玩行,像李墨白这样到了宣睿斋那是一定要买个物件走,而不能空手。

    “呵呵,我这里的玩意儿你是知道的,看上什么就随便选吧!”庄睿并不在意李墨白选什么,那只不过是一个象征,都是圈内价,没啥赚头,但是庄睿压根不在乎这个店能不能赚钱,纯属玩票,找个乐子而已。

    最终,李墨白选择一只砚台,一套湖笔,古宣古墨等,宣睿斋的货色那可都是精品,比自家老爹的惜古斋档次高多了,林林总总算下来价值竟然不菲,接近十五万。

    想起宣睿斋的玉器翡翠饰品那可是好东西,于是又转过去看了起来,却没有发现两件一样的货色,原本打算给自己宝贝妹妹选点首饰,只好作罢,总不能给蒋絮菡买吧,那样只会坏菜,欲速而不达嘛。

    告别了庄老板,二人走出宣睿斋,却是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雅兴,虽说有意给蒋云蓬挑件礼物,但那是可与而不可求的不是。至于那花瓶嘛,自是没有让出去,谁让李墨白已经说了送给蒋絮菡插花呢。

    “李墨白,今天中午你得请我吃饭,今天可是便宜了你了,哼!”这丫头,刚才还觉着颇有大家风范呢,这一走出来,就露出了原形,一脸地凶巴巴。

    “嘿,今儿拣了大漏,心情高兴,只要这京城好吃的地儿你随便挑啊!”李墨白自是满口答应,“原来絮菡妹妹还是tz呢,庄老板的底细我是到一些的,那背景深着呢!”

    “哼,要你管啊!不过还真没有看出来啊,就这么一上午时间你就赚了几百万呢,我怎么就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啊”,蒋絮菡倒不是在乎钱,而是对钱没啥概念,从来没有缺过钱啊,要什么就去买什么,不过看到李墨白4000块买一个花瓶价值几百万,还是有点转不过来弯儿,“要不你也教教我,我有空也过来碰碰运气!”

    第一卷  第二四章 收藏的意义

    第二四章 收藏的意义

    带着好奇好奇宝宝逛了一上午潘家园,收获却是不小,这可算是一个大漏了,足以震惊潘家园,成为一个传奇。

    猛然听到蒋絮菡这丫头居然要学习古玩鉴定,李墨白差点跳了起来,“呃,大小姐啊,你咋就只看到我买了个便宜,却对那俩卖了个便宜的小子视而不见啊?哥哥我学了20年才有今天啊!”跟这丫头说什么行话,那完全就是火星语,李墨白直接用最简单明了的话来说了。

    “呃,也是啊,那俩伙计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难受死,咦,他们要是知道卖便宜了,会不会来找你要回去啊?我们赶紧走吧!”这思维,也太过于跳跃性了吧,刚才还说要学鉴定,这会儿怎么就开始做葛朗台了呢。

    “呵呵,放心好了,古玩行业有规矩,他们想砸浆还没有那个资格!”李墨白笑道,“而且他们这事本来就做的不地道,他们也只能牙掉了往肚子里咽!”

    “呃,这古玩行业的规矩还真多啊,听你们说话就像看黑社会电影似的,全是暗语,还有你刚才在宣睿斋说的那些,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啊?”蒋絮菡仿若发现了一片新大陆,这块大陆上什么都新鲜,看的令人目不暇接。

    “呵呵,其实我说的那些都是最基本的,只要你学习上几个月,你可能都会说的比我好,但是真正判断这个瓶子真伪的窍门根本不是那些,如果仅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就能判定一件古玩的真伪,我估计啊,人人都是专家,如果咱们是外行,刚才那俩伙计会说的比我还要精彩!”李墨白难得的认真地说道,“古玩行,水很深,鉴定的窍门有很多,买到赝品基本上每个人都遇到过,只有买过伪品才能算是入行吧!”

    “嘻嘻,这么说来,你也买过假货咯!”蒋絮菡乐了,笑颜如花,“说说,你是怎么买的假货!”

    “呵呵,就像你一样啊,看到别人拣漏了,自己也想拣漏啊,结果就买到了假货啊!”李墨白说到这儿又想起了罗林,心中无限感慨地说道,“除了拍卖会,据我所知,赝品最高的价格卖到过500万。”

    “咦,赝品都卖了500万啊,难道他没有找厉害的人给鉴定啊?”蒋絮菡惊讶的小嘴张的圆圆的,“怎么说除了拍卖会,拍卖会上也有赝品啊?”

    “呃,他当然找人鉴定过了啊,但是他认为500万买去也是一个漏啊!”李墨白丝毫没有不耐烦,“拍卖会上也没有说保真啊,赝品多了去了,你看新闻上说的天价,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多所谓天价都是做局退高同类玩意儿或者就是洗钱。”

    “李墨白,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你也参与过吧?”蒋絮菡真是被震惊到了,“我还是不学了,我还以为古玩是文化人才玩的,原来这么黑暗啊!”

    二人一路聊天,原本兴致盎然地要学习古玩鉴定的蒋絮菡最后偃旗息鼓,气鼓鼓地总结了这一天的见闻,那就是:古玩行业太黑暗了,拍卖行比李墨白还要混蛋。

    找了一个特色菜馆,点了几道招牌菜,原计划要吃大餐的蒋絮菡也没有了兴趣,菜一上来,就开始和菜较起劲儿来。

    “呵呵,其实古玩行业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黑暗,每一个爱好古玩的人都是门儿清,真正喜欢古玩的人,从来不会参与那些事情,玩古玩就是品味古玩中的文化,而不是在于赚到多少钱,值多少钱,价值只是衡量一件古董的数字标准,而不是唯一标准。”得,哥们这是何苦呢,干嘛告诉这丫头里面的内幕啊,这不还要哥们来安抚不是,“给你讲个故事吧,是一个关于张大千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赝品的故事,想不想听?”

    “呃,张大千和赝品有什么关系啊?”一听说张大千顿时来了兴致,一脸的期待。

    “这还需要先从张大千的堂号说起,约在1928年前后吧,张大千客居上海西门路西成里,一位古董商拿着一幅古画到张府兜售。张大千将画打开,是明朝画家张大风画的诸葛武侯出师图。画中人物,坐在榻几上,气宇轩昂,神韵悠然。张老先生一件,简直是爱不释手啊。可是一问价钱,十分的昂贵,无力购藏。

    过了不久,张大千在一次书画展览上又见到了这幅画,他请人赶紧把这幅画拍下来。适逢藏主也在展厅,见状马上过来阻止,要求将所拍照片作废,无奈之下,只得取出底片曝光

    张大千对这幅画实在太喜欢,心向往之,寝食不安,志在必得。第二天,带上徒弟胡若思又去展厅,让胡若思蹲在不显眼的展厅一角,将笔和纸藏在外衣夹层里,叮嘱了几句临此稿的要点,要他将这幅画临摹下来。胡若思遵照师嘱,看一眼,勾一笔,勾出草稿。张大千则站在画前,细细观摩,默记笔墨。回家后,他参考胡若思勾勒的草稿,在一张旧纸上,临仿了一幅诸葛武侯像,用张大风的笔法署款:“此画为兰雪居士作,上元衲弟,真香佛空,酒后醉笔。甲午正月廿二。”并用蝇头小楷仿照大风的笔法风格抄录了两段张大风自题跋文。然后请裱工连夜装裱作旧,又托人将这幅伪作也挂到展厅。同一展厅挂出了两幅诸葛亮像,惟妙惟肖,真假难辨,藏主一看,大惊失色,奇货难居,愿打对折售出,张大千趁机将此画购藏。

    自从收藏了张大风的这幅真迹,张大千十分得意。张大风名风,字大风,号昇州道士,与张大千是同宗本家。征得二哥张善孖的同意后,就将西成里的厅堂取名为大风堂。从此,大风堂就成了张大千和张善孖兄弟待友接客之处,也成了收罗门徒之地,还刻了珍藏书画的钤记,所以张大千兄弟二人的作品上有铃印大风堂。

    这故事不是我杜撰的,而是张大千先生的学生胡若思所讲,应该说是千真万确,在中国,无论是否对古玩书画感兴趣,只要读过书上过学,基本都知道张大千,但是张大风有多少人知道?你想想,在市场上这赝品价值高还是真品价值高?张大千年轻的时候临摹过很多名家名作,很多都比原作价值高,所以说古玩的每一件藏品可能都有很多故事,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喜欢收藏的原因。”

    “呃,太不可思议了!那你是不是也收藏了不少好东西吧,什么时候让我看看啊,顺便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很好玩呢,要是能收藏张大千副临摹的那幅诸葛武侯出示图就好了!”我勒个去,收藏又不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想买什么就能买到什么啊,收藏也要靠缘分。

    “真正喜好古玩,而不是在于这件东西低价值,也不在于将所有的好东西都攥在自己手里秘不示人,而是如何更好地保护,让更多的人了解古人的智慧与经验,提升人的内涵,如果有一天,条件成熟,我会建一座博物馆,将所有的藏品无偿展出。”

    第一卷  第二五章 人生须当无悔

    第二五章 人生须当无悔

    随着故事讲完,蒋絮菡的情绪倒也没有刚才的失落了,女孩子嘛,对很多事情也就三分钟热度,过去了就过去了,吃完饭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嘻嘻,李墨白,你原来是混蛋,现在嘛,还算有点正常了。”

    “得,贴我脸上的黑标签终于取下来了一个,那啥时候给换上男朋友的标签哈!”李墨白一脸的坏笑,颇为得意。

    “李墨白,你想讨打不是?刚夸了你一句,你就喘上了,门都没有!”握着小拳头,炫耀着武力,捍卫着主权,意味着我的领土还没有对你开放,但是在李墨白眼里却是没有一点威慑力。

    “好了,跟你开个玩笑嘛,别那么认真,走了,我们去爬长城,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见时间还早,李墨白有些霸道地不容分说的安排道,“都有很多年没有去过八达岭了,看腻味了那些欧洲的中古建筑,愤怒于那些被掠夺的文物,要好好体验下我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才能找到心灵的安静和血统上的骄傲。”

    看着一会儿一脸痞相,一会儿一脸正色的李墨白,蒋絮菡实在搞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莫非就是那传说中的双重人格,可是又不像啊,去就去,姑奶奶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还怕你不成,总会让你变的老老实实地才好。

    八达岭位于北京西北方向的延庆县境内,距离市区约60公里,驾车沿着高速公路一路狂飙,原本一小时的车程,李墨白半个小时就开到了,虽说超速行车不是一个好习惯,但是只要是男人都会对那种令人热血澎湃的速度与力量感充满热情。

    二人没有选择省时省力的缆车上山,那也太没有味道了,携美游山那是魏晋名士令人传唱千古的美谈,李墨白自是羡慕不已,又怎么会让缆车破坏这美事儿。

    一走进入口,五尊雄伟壮观的神威铁炮便呈现在眼前,令人顿生一种敬畏感,一幅幅历史画卷宛若浮现眼前,巨炮轰鸣,战马嘶嘶,战鼓齐鸣,士卒用命,大胜而归,然而这座雄关挡住了敌人的侵略,却没有挡住人心,从而让堂堂中华热血男儿成为奴才,可惜可叹!

    “喂,李墨白,你怎么站在那里发呆啊!”见李墨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大炮一言不发,蒋絮菡不由出言道。“呵呵,想到了一些事情,可恨啊!”神游遐思被打断了,自是不再停留,于是顺着城墙向上攀登,虽说不是周末和假日,但是中外游人却也不少,关于长城的故事太具有吸引力,这完全是中华文明最灿烂的结晶,每个人都应该怀着一颗景仰的心缅怀先人的智慧,不是吗?

    走到最陡峭的地段,自然是牵着蒋絮菡的小手,然而此情此情于此地,李墨白内心却是特别纯净,没有产生一丝龌龊的的旖旎之心,仿如止水,面对古人留下的宝贵遗产,任何一丝旖旎,都是对壮士保家卫国留下的鲜血与生命的莫大亵渎,一代又一代地战场搏杀,这每一寸泥土每一块城砖无不沾染着他们为保护中个儿女不被外族侵袭而留下的鲜血。

    青砖构建而成的城墙基座和两边的城墙,在风雨霜雪的侵袭中,青砖已经褪色,变得枯硬苍灰。然而看上去仿若生命气息地波动,是千千万万为英灵浩然之气的凝结成的华夏护佑神,他们在看着我们,护佑着自己的子孙繁衍,万古长存。

    来到山顶的烽火台,极目远眺,山峦起伏,一派雄沉刚劲的北方山势尽收眼底,长城因山势而雄伟,山势因长城更加险峻。当年,就在这里,一次又一次的烽火,护佑了千千万万中华儿的安宁,至今,仍然在为这个民族的未来呕心沥血,被游人践踏,君不见那古城砖上来自五湖四海各种脑残到此一游的涂鸦,那分明是一道又一道的伤疤。

    看着祖国壮美的山河,没有来由地让人感动,又如何不让让人感动。二人都多次来过此处,却是不需要导游,李墨白一路介绍着各景点的典故传说,让蒋絮菡听的津津有味儿,心道原来八达岭长城还有这么多好听的故事,当然李墨白的典故里掺杂了自己的感慨和对古人的景仰。“李墨白,你说人生到底追求的是什么?”突然,蒋絮菡颇为深沉地感慨道,或许是震惊于古人惊人的智慧,也许是受到古人为保护中华儿女泣血奋战而青史无名的精神有所感触。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想应该是追求一种内心的安宁,当老了的时候,骄傲的对儿女们说一句,此生无悔!”李墨白看着眼前壮丽的山河与巍巍的古烽火台淡淡地道。

    “内心的安宁?此生无悔?”重复着李墨白的话,蒋絮菡有一丝迷惑,也好似有一丝明悟,“或许,你说得对,难怪听说老太爷临终交代完遗言都未曾闭眼,原来是如此啊!”

    “我不知道对还是不对,我只知道人生须当无悔,可是又如何才能无悔,又如何能无悔?”淡淡地说完,远眺着那映在余晖中的壮丽山河,隐隐的浩然之气仿若与山河融为一体,沉浸在落日的余晖之下,有一丝傲岸,也有一丝萧索。

    蒋絮菡听完没有说话,只是与李墨白并肩静静地站在烽火台上,遥望万里山河千古雄关感悟着人生的真谛,思考着未来的方向。不知不觉间,二人间的距离却是近了,宛若亲密的恋人,在落日的余晖下构成一幅最美的画面。

    “好了,我们该走了,再不回去,云蓬大哥一定会担心的!”看了看时间,李墨白提醒道。

    “哎,早知道我们早点来,这里多美啊,我们次再来好吗?”蒋絮菡依依不舍地道,“这次来八达岭是我感触最深的一次了,原来觉的很平常的东西,让你一说还真很伟大呢!”

    “呵呵,原本就是非常伟大,而不是因为我说了才伟大!”李墨白虽然很多时候脸皮很厚,但是这会儿却不是贪功的时候,那时对先人的亵渎啊。

    “好了走了,回去姐姐我请你去吃好吃的!”受到李墨白张口自称哥哥的影响,蒋絮菡跑天荒的也自称起姐姐来,看来真是近墨者黑啊,小美女都变成了大姐头。

    “反了天了,这也太没大没小了吧!”李墨白嘟囔着,却也是没有心思逗弄这丫头。

    “呃,你好像有心事儿?”发现李墨白竟然没有满口花花,也好像感觉到李墨白心中的惆怅。

    “咱回吧,我饿了!”先祖父的遗骨有了消息,却是雾里看花;老爷子的任务,现在还没有个头绪;未来的道路依然曲折,这些都宛如一座座大山似地压在李墨白心头,如何没有心事。

    第一卷  第二六章 老宅的消息(上)

    第二六章 老宅的消息(上)

    每次登临长城,总是感慨万千,尤其是知道了老太爷的光辉事迹之后,李墨白的感触更深刻,胸中没来由的感慨万千。人类无疑是自私的,更是健忘的,因而往往不懂的珍惜,就如长城上那一道道伤疤,只有失去了才明白价值,故而我们应该学会珍惜,珍惜最珍贵的亲情、感情、友情和一草一木,可是我又何曾珍惜过某些珍贵的东西,也许得来太容易。

    第二天,李墨白去了邱先生的家,和邱老探讨学术问题,也帮邱老整理各类著作,虽然在某些文字的解释与理解上,李墨白或许更胜一筹,但是从知识的完整度,广博度以及经验方面,李墨白自是没有办法和邱老比。

    邱老每天工作四个小时,毕竟年龄大了,并不适合长时间伏案工作,李墨白倒是精神奕奕,彷如扔进了海水中的海绵,如长鲸吸水般在邱老的笔记中吸取营养,到了下午5点左右的时候,接到了蒋云蓬的电话,问李墨白在什么地方,晚上一起吃饭,想了想也就答应了。过了半个小时,蒋云蓬开车过来接李墨白,北京的交通一直拥堵不堪,半个小时过来算是非常快速了。

    “墨白,今天晚上算是给你接风,虽然你已经来了三天了,这不是今天晚上你才得空嘛,还有几个朋友一起,你不介意吧?”一上车,蒋云蓬开门见山地说道。

    “云蓬大哥太客气了,我自个打车过去就是了,你还亲自过来接我,小弟我实在是汗颜啊!”李墨白说着客套话,虽然祖上是世交,不过这不是断了几十年交往嘛。

    “呵呵,我怕啊,你打车过去,黄花菜都凉了你连残汤都喝不着了,北京的这交通,啧啧,那简直是一大景观。”蒋云蓬开了一辆大吉普,一点也不张扬。二人一路聊着,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虽然车子不奢华,但是车牌牛比啊。

    “这地方吃饭的座儿挺难搞到,我还是昨天一早就订的位置,都只能安排到今天晚上,一会儿给你介绍几个兄弟,晚上好好喝几杯!”到了目的地,李墨白抬眼一看,原来是传说中羊房胡同十一号,也就是那个牛比兮兮的厉家菜,心道这满洲菜有什么吃头,便皱眉道:“云蓬大哥,咋选了个满遗菜馆?”心里却是有一丝不悦。

    “哈哈,墨白,这是老哥特意选的,今天就是让满清皇室遗老服侍我们,想当年他们可是将我们大汉儿女欺辱的不浅!”蒋云蓬知道李家的历史,自是看出李墨白心中的不悦,笑着解释道。

    “哦?这样解释倒是新鲜,不过却是合理啊,好,今天就让满清皇室遗老遗少服侍咱!嘿嘿,知我者云蓬大哥耳!”想通了这个道理,半文不白的赞了一句,心中却是有一丝赞叹,这世家弟子果然不假,为人处世还真是有一套,难怪当今政坛世家弟子占了半壁江山,?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