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府里都是泫公子的人了。”
沫楹没想到司徒泫这么快就有所动作了。沫楹又转身推开书房门进去,司徒漓还呆呆的坐着,看沫楹返回来,以为沫楹担心自己,便道“娘子我没事,只是自己安静待会就没事了。”
沫楹没有回答他,一把将司徒漓拉起来“相公,没时间了,泫已经带人控制了整个司徒府。我想一会致远轩也会被包围起来的。”
司徒漓本来还不相信这一切,现在看来不得不接受了,司徒漓拉着沫楹,“娘子跟我来。”
只见司徒漓挪开书架,转了墙上一个很隐蔽的按钮,墙上赫赫出来一扇门,吱的一声开了。“娘子快来。”司徒漓喊道。
沫楹叫了吟月一起进来。这是一个密道,司徒漓点了火把,紧紧拉着沫楹一直往里面走去。
走了约半刻钟,沫楹他们终于走到了另一个出口。沫楹不知道这里通向哪,便问司徒漓。
“这是爹的书房,娘子在这里面等着我,我去看看爹怎么样了,里面安全,千万不要出来。”司徒漓嘱咐着,说着就将手从沫楹那里抽出。
可是沫楹没有松手,“相公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毕竟我也是司徒家的人。”沫楹坚定的看着司徒漓。
司徒漓想了想,“那好吧,待会要是有什么事发生,我会挡在前面,你跟吟月从密道走。”
沫楹点了点头。
三人从密道出来,司徒老爷的书房里空无一人。
“相公,我们该怎么办?”沫楹问。
“我想我们来晚了,去前堂吧。”司徒漓拉着沫楹又往前堂去了。
前堂围满了侍卫,看司徒漓他们来,几个侍卫就上前将其拦下。
“让他们进来吧。”这是司徒泫的声音。
司徒漓和沫楹被带进里面,司徒老爷在前面坐着,左边依次是东夫人和流苏,右边则是西夫人,司徒泫还有绮凌郡主,沫楹没看到司徒澈。
“泫,你这是要干什么。”司徒漓问道。
司徒泫没有理会司徒漓,则是转向司徒老爷“爹,将最后一把钥匙交出来吧。”
司徒老爷显然已经气的不成样子,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着,“孽子,我是不会给你的,你就死了心吧。”
沫楹和司徒漓都没有明白司徒泫口中的钥匙指的是什么。
这时候西夫人说话了“老爷,你大概忘了澈儿也是我们这边的,就算你不交出最后一把钥匙,我们也可以打开两扇门。”说完笑了起来。
东夫人说道“冷香寒你们这样做有什么好结果,我哥哥会将你们抓起来的。”
西夫人仰着头笑了起来,“欧阳慕青,你别忘了你哥哥还在边疆,这冥月国除了王,就是我那儿媳她爹了,我怕什么,绮凌也参与其中,王爷自会为我们担着的。”
“你…”东夫人也被气的咳嗽起来,司徒漓担心自己娘亲,忙过去握住东夫人的手。
绮凌郡主没说话,一直在那颤抖着。
正在一家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司徒澈大摇大摆的进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司徒澈身上。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真相大白亲非亲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14 本章字数:2543
第三十六章 真相大白亲非亲
“澈儿快过爹这边来。”司徒老爷担心自己最心爱的小儿子受到一点伤害。
西夫人笑着说“涵儿过来。”
这个熟悉的名字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最按捺不住的绮凌郡主,“涵儿?谁是涵儿?”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二娘,你叫我涵儿还真是不习惯呢”司徒澈似乎并不在意所有人现在的状态处境,咯咯的乐着。
但是这句话却触动了所有人。
“我的澈儿呢?你这个贱妇把我的澈儿弄到哪去了。”司徒老爷情绪非常的激动谩骂着西夫人。
“你就是泫口中喊着的涵儿是么?你不是司徒澈,你们两个男人居然…”说着绮凌郡主又气又恼的哭了起来“我夫君竟然喜欢男人,我和孩子可怎么活啊。”
司徒泫则没有理会绮凌郡主的哭哭啼啼,径直向司徒澈走来,上前拉起司徒澈的手,温柔的说“涵儿你怎么过来了,冷不冷。”
一家人都凌乱了。
西夫人也发起了脾气,“你这小贱蹄子放开我儿子,边上老实坐着。”
“娘,不许你骂涵儿。”司徒泫言辞严厉。
西夫人没再说话,但是咬牙切齿的看着涵儿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姑娘。”司徒漓走过来问涵儿。
涵儿惊讶的看着司徒漓,随即看了看沫楹,她明白了沫楹那天是故意的,原来沫楹早就拆穿了自己的身份。
“姑娘?”这句话又让在座的所有人陷入了谜团。
“漓儿,这是怎么一回事?”司徒老爷着急的问道。
司徒漓恭敬的答道“爹爹,这是沫楹无意间发现这个澈儿是女儿身的。”
司徒老爷这才明白。“那真的澈儿去哪了。”
司徒漓摇了摇头,沫楹也是不知道。
“看来我小看你了沫楹,居然知道涵儿女儿身。”西夫人笑了起来。
绮凌郡主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澈儿是涵儿,涵儿是女孩子。那我算什么?”绮凌郡主哭的更凶了,上前厮打着司徒泫,被司徒泫一脚踢开,绮凌郡主疼痛难耐,,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司徒漓和沫楹忙上前去看。司徒漓将绮凌郡主抱起,往屏风后面去了。
司徒泫一挥手几个侍卫就跟着司徒漓进去了。
“泫儿不要惹麻烦,她毕竟是郡主,没有她也不会掌握这么多官兵。”西夫人呵斥道。
司徒老爷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的澈儿呢?毒妇你把我澈儿交出来。”
东夫人已经气的晕过去了,流苏在一旁照看着。
“澈儿?澈儿被她杀了。还有你那心爱的妾室,都是被她所赐。”涵儿一字一句的说着。
司徒老爷气的青筋爆出,攥紧了拳头。“你这毒妇,我当时真的是瞎了眼了带你回来。”司徒老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小贱人还轮不到你说话,我让你代替司徒澈是为了夺家产的,你要记住你永远是个贱婢。”西夫人唾骂着涵儿。
司徒泫紧紧的护住涵儿,生怕西夫人伤了她。
“我司徒洵易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当年救了你。”司徒老爷懊恼不已“馨纯我害了你,如今连我们的孩子也没保住,我没用。”司徒老爷最后几近哽咽。
沫楹和司徒漓在屏风后照看绮凌郡主,前堂的话他们都听到了,司徒漓现在不知道该有多难过,沫楹想。
绮凌郡主小产了,司徒泫那一脚杀了他们的孩子,他亲身的儿子。
绮凌郡主悲伤不已,伏在司徒漓怀里一直哭着,沫楹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夫君抱着另一个女人心里有一丝的不高兴,沫楹觉得自己应该同情绮凌,不该有其他想法。
沫楹帮着绮凌换了干净的衣服,司徒漓抱着绮凌回到前堂。
“泫,你亲手杀死你自己的孩子,你真是禽兽不如。”司徒漓愤怒的说。
司徒泫并没有动容,似乎眼前这个虚弱憔悴的女人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只是紧紧的搂着怀里的涵儿,这个才是自己心中辣文,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漓,你还是把你钥匙也交出来吧,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司徒泫冷冷的说道,连大哥都不叫了。
司徒漓干脆的两个字“妄想。”
沫楹知道其实司徒漓根本就不知道钥匙这回事,更不知道在哪里放着,就算知道也不会给司徒泫的。
“漓儿,楹儿是爹害了你们,司徒家注定今日要亡在这个孽子手里了,我司徒洵易对不起司徒家的列祖列宗。”司徒老爷双膝跪下叩拜祖宗。
司徒泫对司徒老爷还是有感情的,看到司徒老爷跪倒在地,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上前扶起司徒老爷说着“爹,你把钥匙交出来,我还会好好孝敬您的。”
“啪”的一声,司徒老爷给了司徒泫一个响亮的耳光,屋里静的可怕。
西夫人心疼儿子,忙上前去看,鲜红分明的五个手指印赫然在司徒泫的右边脸上。“泫儿,没事吧,你干嘛去管他。”西夫人说道,接着对司徒老爷怒斥道“我的儿子还轮不到你动手,叫你一声爹已经很敬孝道了。”
“娘,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爹说话,说什么他也是我爹。”司徒泫摸了摸发红的脸。
“爹?呵呵”西夫人轻蔑的笑着“不过把你养大罢了,跟着他姓了这么多年的司徒,叫了这么多年的爹也该够了。”
“娘,你什么意思?”司徒泫问道。
司徒老爷也一头雾水,“你说什么?难道…”
西夫人仰头大笑,“对,你猜的没错,儿子不是你的。我还得谢谢你这么多年替我养大我这宝贝儿子呢。“西夫人拍着司徒泫的肩膀嘲笑般的看着瘫软在地的司徒老爷。
“娘,你们到底说的什么”司徒泫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啊好啊,冷香寒我当年真是不该救你,看来司徒家真是要亡在我手里了,你这个毒妇,你迟早要遭到报应的。”司徒老爷说着咳出一口血来。
司徒漓和沫楹忙上前去看晕倒在地的司徒老爷。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真相迷离出水面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14 本章字数:2707
第三十七章 真相迷离浮出水面
司徒泫还没有从自己的身世中缓过神来,呆呆的伫立在那里,司徒老爷晕倒都没注意到。
“二娘,亏我这么久叫你一声娘,你也是司徒家的人怎么能这么对我爹娘。”司徒漓看着东夫人和司徒老爷的样子气愤不已。
西夫人不屑的看了一眼司徒漓“你爹?就算当初救我也是贪图我的美貌,这么多年来我忍气吞声,为这个家付出我的青春也算我报答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流苏趁着大家不注意扔了一个飞镖,正中司徒泫的胳膊,正好也把司徒泫打醒了,呲着嘴狠劲的拔了下来,血瞬间就喷出来,染红了衣裳。
西夫人吓了一跳,赶忙过去看,撕开袖子,伤口泛黑,挂满了鲜血。
“曼陀罗”西夫人拧着眉说。
“哈哈,”流苏笑了起来“毒娘,曼陀罗的毒何解?”
西夫人屏气凝神,很静的说出两个字“只有下毒的人可解。”
“哈哈,知道就好,把钥匙交出来,我可以给他解药,你知道的这曼陀罗的毒一个时辰就可以致命。”流苏笑着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曼陀罗。”西夫人将司徒泫扶到一旁,转脸问流苏。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赶紧把钥匙交出来,再晚的话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流苏步步紧逼。
司徒泫没有说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想他身世的事还是那镖太疼了,涵儿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上前去帮忙。
“泫儿钥匙在哪,给娘,娘无能救不了你,但是娘不能看着你死,你死了你爹不会原谅我的。”西夫人近乎哀求的对司徒泫说。
“娘,没了钥匙,你还会同意我跟涵儿在一起吗?”司徒泫虚弱的说着。
沫楹和司徒漓照看着司徒老爷和东夫人看着这场斗争愈演愈烈。
“会,泫儿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娘不管了。”西夫人看着司徒泫哭着。
司徒泫露出一丝笑容,沫楹忽然觉得司徒泫也很可怜。
“钥匙在我这,你伤了他有什么用?哈哈,我是不会交出来的。”涵儿忽然说话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涵儿身上。
“你这个小贱蹄子,快把钥匙交出来,泫儿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看着他死。”西夫人起来拉扯着涵儿,但是涵儿只是对她笑着没有一句话。
这时候司徒老爷和东夫人醒了,看到司徒泫受了伤,司徒老爷很是着急。“是谁伤了泫儿,快救他。”司徒老爷推着司徒漓。
“爹,是流苏姨娘。”司徒漓说着。
司徒老爷瞪大了眼睛,看着流苏“你?都是贱妇,我怎么这么糊涂。”
司徒漓起身去看司徒泫的伤势,司徒泫已经虚弱的抬不起眼睛说不了话了。
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西夫人点了司徒漓的|岤道,司徒漓顿时动弹不得,西夫人顺势将一颗药丸塞进司徒漓的嘴里。
“沫楹我知道你跟流苏关系非同,不想让你相公死,就让流苏交出解药来。”西夫人横眉怒视。
沫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心里发过誓一定要护司徒漓周全的。现在只能先求一下流苏了。
“流苏,我不能让司徒漓死。”沫楹很镇定的对流苏说。
流苏也显得很为难的样子,西夫人狡诈,就算现在给了司徒泫解药也指不定会出什么花样。
正在这个尴尬时分,司徒老爷说话了“造孽啊,冷香寒你果真要亲手杀了你自己的儿子吗?”
这句话让一屋子的人都懵了。
“你说的什么?泫儿是我儿子,我在救我儿子。”西夫人近乎歇斯底里的喊着。
“漓儿才是你儿子。”司徒老爷一字一句的说着。
这时候不仅西夫人要发疯了,连东夫人也按耐不住了。“你说漓儿是她的儿子,那我儿子呢。”
司徒老爷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泫儿才是我们的儿子。”
东夫人一听立马晕过去了。
西夫人则一直摇着头,嘴里说着“不是,不是这样的。”
“当年是我偷偷换了他们。”司徒老爷低沉的说着。
沫楹都被吓到了。
西夫人跑到司徒老爷跟前,瞪着眼睛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徒老爷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中,“我这一生喜欢的女子甚多,但只有你才是我的辣文,我知道你不甘心呆在这里,所以我把儿子留下来,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可是我错了,漓儿他竟然不是我的孩子。”
司徒老爷伤心起来。
“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西夫人站起身来,退后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头发散落下来乱成一团。
司徒泫已经昏迷了就算听到这些也说不出话来,司徒漓则被点了|岤道不能说话,两人都不敢相信这一切。
沫楹想去抱紧司徒漓,但是她不敢靠近,西夫人已经有些疯癫,沫楹怕她做出什么事来。
“啊”的一声,西夫人胸口插着一把刀,血顺着刀刃流下来,染红了整个裙子,像一朵娇艳的花儿。
是涵儿,是她刺向西夫人的。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涵儿。涵儿不是和西夫人一伙的吗?
“你没想到吧西夫人,我不叫莫涵,我叫司徒涵。”涵儿说着。
西夫人长大了嘴巴,眼睛瞪着涵儿,满脸的惊讶。
“司徒涵?你是我司徒家的人。”司徒老爷好奇的问。
涵儿点了点头。“当年我娘生的是双胞胎,我就是司徒澈的一母同胞的妹妹,我娘早知道你这个毒妇会害她,便让奶娘带走了我,谁知道你换来替换我哥的却是我,冷香寒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是报应。”
西夫人死也不会想到,一心策划的换子计划,最终却害了自己的性命。
司徒老爷又是惊讶又是高兴。
沫楹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人发现司徒澈是假的,难怪。
“冷香寒,今天这一剑就是为了我娘和我哥报仇的,他们也总算可以瞑目了。”涵儿痛恨的看着西夫人。
“是,我死有余辜解药在这里…服下就没事了。”西夫人跪倒在地,从袖子里拿出解药放在手里“也请你们救救泫儿…不要伤害他。”说完西夫人就倒在血泊里了。
吟月跑过去试了试西夫人的鼻息,对着沫楹摇了摇头,然后从西夫人手中拿出解药给司徒漓服下。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情有独钟终不悔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14 本章字数:2533
司徒漓喝了解药后,脸色恢复了,不一会儿|岤道也解开了,刚刚他们说的一切司徒漓都听到了,接受不了的事实。西夫人才是她亲娘,还没有相认,西夫人就已经死了。司徒漓跪在西夫人的尸体前一言不发。
沫楹好想冲过去陪着他,但是司徒漓这时候可能更需要安静吧。
“老爷把钥匙交出来吧,司徒泫的命再晚就没了。”流苏并没有对这一切动容。
东夫人也醒了,知道司徒泫是自己的儿子,狠狠的摔打着司徒老爷“你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干出这种事来,我要跟你拼了。”说着头就撞向司徒老爷的胸口,沫楹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东夫人。
东夫人悲伤的哭着,手拉扯着司徒老爷的衣裳叫嚷着:“你倒是说话啊,你就算不顾及夫妻情分,也不能看着你唯一的儿子死了啊,这司徒家可真要断子绝孙了。”
司徒老爷皱起了眉头,东夫人说的没错,三个儿子,大儿子不是亲生的,小儿子被害死了,只有司徒泫和司徒涵这一儿一女了,如果司徒泫死了,司徒家的香火真的就要断了。
司徒老爷缓缓的从身上掏出一块类似牌子的东西。声音沙哑的说着:“流苏,钥匙给你,你先救我儿子。”
流苏看眼前的状况司徒老爷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就拿了药喂给司徒泫喝下。
司徒泫喝下解药不久,吐出一口黑血,伤口的黑色淤血也渐渐散去,脸色也愈发红润起来。
司徒泫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过去看西夫人。他把司徒漓推到一边,抱起西夫人,撕心裂肺的喊着“娘”
这一声娘划破了整个寂静的夜,刺痛了每一个人的心,痛到深处。
司徒泫咬牙切齿的说;“是谁杀了我娘。”
没人说话没人回答,涵儿自己走过去对着司徒泫说“是我。”
司徒泫不敢相信,拳头攥紧,爆出青筋,很不解的问涵儿:“你为什么要杀我娘,要不是我娘咱俩也不会相爱不是吗。”
涵儿冷笑了几声,“相爱?是你一厢情愿罢了,我从未爱过你,何况这不是你娘,那个才是你娘。”涵儿指着东夫人说。
司徒泫混乱了,紧紧的抱着西夫人的尸体,看了看涵儿又看了看东夫人。
“泫儿…”东夫人哭啼着。
司徒泫低下头看着西夫人,他不相信,刚说自己的爹不是爹,如今又说娘不是亲的,自己到底是谁,连爱的人都说不爱我,这是什么人生,活着好难受。
司徒泫仰天长啸。
“泫儿我是你亲娘,他是你亲爹,漓儿才是西夫人的儿子,涵儿是你妹妹,亲妹妹。”东夫人怕儿子出事赶紧解释道。
司徒泫总算是明白自己的身世了,但是他接受不了,很混乱,很混乱。
司徒泫没有说话,或者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敢看涵儿,自己曾经辣文的人变成了自己的亲妹妹,而且还亲手杀死了娘,司徒泫要疯掉了。
另外一个要发疯的估计就是司徒漓了,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没有说过话,没有表情,没有言语,没有眼泪。
沫楹看着好心疼,此时的司徒漓有多难过谁都体会不到,亲娘死了,爹又不知道是谁,像一个孤零零的稻草什么都抓不住,沫楹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时候也是很迷茫,只是沫楹与亲生父母没有太多感情,而司徒漓不一样。
沫楹走到司徒漓身边,轻声的说“相公,你还有我。”
司徒漓抬起眼看了看沫楹,长长的睫毛挂满了忧伤,司徒漓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沫楹的手,深怕沫楹也消失了,那么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可眷恋的。
流苏拿到了两把钥匙很是高兴,想涵儿一个女流之辈自然手到擒来,但是流苏却发现在所有人都凝神注目的时候司徒涵不见了。
“沫楹,看到司徒涵没有?”流苏焦急的问。
沫楹环顾了一周也没看到司徒涵的影子,这么一会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流苏着急了,司徒涵带着其余两把钥匙跑了,如今只有两把钥匙也只是得到一半。
沫楹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个钥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家人都拼命想得到钥匙,最后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还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外面把守的侍卫听到司徒泫这么叫唤就没人进来吗,这么久竟然没有一点动静呢。
“来人啊,将流苏给我关起来。”司徒老爷一声令下,从外面进来的侍卫将流苏硬生生的拖走了。
沫楹还没有反应过来,几个侍卫又将她和司徒漓也带下去了。
“夫人你且回去休息吧。”司徒老爷对东夫人说。
东夫人没有说话,由不得东夫人同不同意,几个丫鬟就扶着东夫人去后面休息了。
“泫儿今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你要记住你流的是司徒家的血,你是我司徒洵易唯一的儿子,你切不可断了司徒家的脉。”司徒老爷说着,每一个字都扣在司徒泫的心里。
司徒老爷让人将司徒泫带下去好生看着,怕他想不开。
屋子里只剩下司徒老爷还有西夫人的尸体。司徒老爷跪在地上,轻轻的将西夫人抱在怀里。
司徒老爷将西夫人凌乱的头发轻轻理好,低下头温柔的吻在西夫人的额头。
“霜儿,好久没有这么叫你了,”司徒老爷抽泣着“你说当年我不救你,或许被别人救了你就不会这么快死了。”司徒老爷将西夫人抱紧,眼泪滴落在西夫人的脸上。
司徒老爷轻轻的将西夫人脸上的泪水拭去,仔细端详着,“霜儿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和当年一样美。”司徒老爷又吻了下去,“霜儿你就不曾喜欢过我吗?你心里的他始终放不下是吗?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都不曾爱我?霜儿你醒过来告诉我你也曾心里有我…”司徒老爷哭的撕心裂肺。
哭了一会儿,司徒老爷又生气起来,对着西夫人的尸体怒骂着“你为什么骗我,骗我养了别人的儿子十多年,骗我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别人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却要置我于死地,你说话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那一夜,司徒老爷没有出来,守着西夫人的尸体整整一夜。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富贵贪图人命贱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15 本章字数:2502
第三十九章 富贵贪图人命贱
这是司徒府后院的一间偏僻的厢房,沫楹司徒漓还有流苏都被关在这里,刚刚发生了太多的事,沫楹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了,这时候才发现吟月不知道去哪了,是不是也被抓起来,或者已经被处死了,沫楹现在不想失去任何人了,一时间人散心散,人死情灭,悲凉至极。
司徒漓像没了魂儿一样,目光呆滞,不言不语,脸上掩饰不住的悲伤,让人心疼不已。沫楹能做的就是陪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不做打扰。
流苏本来还在生气司徒涵拿了其他两把钥匙逃跑的事,现在问司徒漓要他的钥匙,司徒漓却一言不发,流苏也是没有办法。眼看着到手的钥匙又少了一把,流苏气的走来走去。
门吱的一声开了,沫楹和流苏都抬头去看,只有司徒漓无动于衷。
司徒老爷来了。
他径直走向司徒漓,“漓儿,你跟我来一趟。”
司徒漓站起身来,沫楹不想松开司徒漓的手,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
司徒漓看了看沫楹,示意她放心,便大步随着司徒老爷出去了。
司徒漓被司徒老爷带到隔壁的一间屋子里。里外都布满了侍卫。
司徒老爷遣了屋子里的侍卫,只留下司徒漓和他两个人。
“漓儿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这些年来我一直待你视如己出,我把最好的都留给你,悉心栽培你想把司徒家留给你,你娘做了错事毁了你,毁了这个家,爹不想怪你,但是也不希望你恨爹,如果你愿意忘掉你娘,也不去管你亲爹是谁,还是我司徒洵易的儿子,我会待你如以前一般。”司徒老爷语重心长的说。
司徒漓知道司徒洵易是什么性格,从来都很谨慎,连换儿子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就算司徒漓留下来,也会处处提防,人心隔肚皮。“爹,你永远是我的爹,只是我不想留住这了,我想出去走走。”司徒漓拒绝了司徒老爷。
其实司徒老爷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么多年司徒漓的性格司徒老爷了解。“好吧,你可以走,但是沫楹和流苏我不能放他们走。”
司徒漓不解,自己怎么可能走“为什么不放他们走?”
“流苏来司徒府必有目的,沫楹虽然还没搞清楚她的身份,但是和流苏走那么近必有蹊跷,我不能漏掉一个可疑的人。”
司徒漓皱了皱眉。“我娘是什么人。你能告诉我么。”
司徒老爷背起手,叹了口气,说着“你娘是暹逻国的人,她曾是名噪一时的毒娘,你娘叫冷霜,冷香寒是我带她回来给她改的名字,怕她惹来杀身之祸。可惜她这么多年仍不知悔改,最后害了自己的性命。”
“那我亲爹是谁?”司徒漓问。
司徒老爷摇了摇头。“只知道你娘喜欢他们同门的一个师兄,至于是谁我不知道,你娘当年也是因为被你爹抛弃想要寻短见我才救下了她。”
司徒漓总算知道自己的爹娘身世了。
这边流苏和沫楹独处一室,很多疑问在沫楹心中,沫楹也正想问问流苏呢。
“流苏你到底是什么人。”沫楹问。
流苏笑了笑,“我是谁重要么,你要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是,从头到尾流苏都不曾害过沫楹,而且知道沫楹那么多事也都没有说出去。“那么钥匙是怎么回事。”
流苏靠近沫楹,扬起沫楹的下巴“是该让你知道了,也好找出司徒漓那把钥匙在哪。”流苏放开手接着说:“你看到的司徒府这些财产其实都不算什么,司徒家世代坚守一个宝藏的秘密,据说一共有四把钥匙,只要得到了那个宝藏,不管是谁都可以号令天下。司徒家的祖辈跟冥月国的王有过约定,坚守保护王的职责,不入朝堂。只有到天下动乱的时候才可以打开,拥有钥匙的人也只能是司徒家的。这样说来,司徒家是冥月国最大的支柱,所以人人都礼让三分。才会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殊荣。”
沫楹也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这么多人拼命想得到钥匙。
“说得好。”司徒老爷带着司徒漓进来。
流苏脸色大变。
“你到底是暹逻国的什么人,处心积虑的进入到司徒府就是为了得到钥匙。这钥匙的秘密连我儿子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司徒老爷询问道。
“老爷奴婢瞎猜的呢。”流苏撅着嘴装出平时娇滴滴的模样。
司徒老爷生气的骂了一句“贱人,你就等死吧。”回头转向司徒漓“漓儿,我给你半天的时间。”说完就走了。
司徒老爷走后,屋子又回复了平静。
司徒漓在沫楹身边坐下,紧紧的盯着沫楹,眼里含着各种复杂的感情,沫楹猜不出来,被这样看着,沫楹有些害羞又有些紧张。
“相公你…”沫楹有些焦躁不安。
“娘子,你心里可曾有我?”司徒漓很郑重的问沫楹。
沫楹不敢看他,若说没有肯定是骗人的,这么些日子下来司徒漓已经成了沫楹生活的一部分,只是沫楹背负的太多,家仇国恨,还有凉生…每每这个时候沫楹就觉得对不起凉生也对不起司徒漓,满心都是愧疚。
司徒漓看沫楹一直不说话接着又问:“你和我成亲是另有所图吧。你也是为了宝藏而来是不是。”
沫楹不知道说什么,她虽然不知道什么宝藏,只是跟着流苏的提示一直利用司徒漓,沫楹不能否认。
沫楹重重的点了点头。
司徒漓攥紧了拳头,眼里噙着泪,咬着嘴唇说:“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是在利用我,不过没关系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曾怪你,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钥匙我早就给你了,你也可以走了。”
沫楹有些奇怪,她不曾看到什么钥匙,宝藏的事也是刚知道。
流苏问沫楹“原来钥匙早就在你那了,赶紧拿出来。”
沫楹算是糊涂了,摇了摇头“我哪有,我不是刚刚才问的你宝藏的事么,不曾知道什么钥匙啊。”
流苏想想也是,又看了看司徒漓,司徒漓没有说话,沉浸在悲伤之中。
正文 第四十章 休书休人不休情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15 本章字数:2584
第四十章 休书休人不休情
屋子里又陷入沉寂之中。
忽然地上的一块地板被移走,吟月从里面探出头来。
“少夫人,快跟我走,司徒老爷外面已经布满了侍卫,再不走来不及了。”吟月着急的说着。
沫楹还未反应过来,流苏就拉着沫楹要走,沫楹没有动弹,只是回头看着司徒漓。
“相公,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沫楹近乎哀求的说。
司徒漓看了看沫楹,“我知道爹不会放过你们,所以刚刚出去的时候趁他不注意发了信号,这会院子里的人现在是我的人,你们放心的走吧,等他发现还有一段时间。”
“相公…”沫楹的心很痛很痛,眼里强忍着泪水。
“娘子保重。”司徒漓不愿看沫楹,生怕自己舍不下这一眼,这一别该是多少年月,或许再也不见,心头的痛如刀割,痛彻心扉。
一纸休书,两行泪,情难舍,离别殇。
沫楹手中接过的休书,重如千金,沫楹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沫楹我们该走了,再不走真来不及了。”流苏催促道。
沫楹什么都听不到,泪湿休书,字晕染开来,像毒药一般,断了骨,失了魂,只有疼痛,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神经。
司徒漓背着的脸泪水弥漫,终是舍不下的情,割不断的爱,这休书的每一个字都是用心写下,休了你没了我的命。
吟月和流苏没办法只好硬生生拉了沫楹走。
机关关上的那一刹那,司徒漓终是回了头,默然相看泪眼,沫楹的脸早已深深刻在脑海里,只是这一眼只怕没机会再相见。
地板还是重重的关上,断了所有执手的念头,沫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密道上了马车的。
沫楹像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马车一路颠簸走了好久,忽然马车停下,沫楹被车外打打杀杀的声音吵醒了,车上只有自己,没有看到流苏和吟月,沫楹揉了揉肿胀的双眼,掀起车帘看向外面。
天色有些黑了,几个人在马车不远处厮杀成一片,沫楹看不清楚是谁。地上已经躺了几个尸体,沫楹担心流苏和吟月有危险便跳下马车去看。
突然一个黑影闪现,刀光晃了沫楹的眼,“哐”刀剑交错的声音,清脆明亮,沫楹来不及躲闪,被人揽在怀里。
一个转身,沫楹细腰下弯,头发散落,抬眼看见搂着的人一袭黑衣,头戴面纱若隐若现的脸那般棱镜分明。沫楹只一眼便知道他是谁。
几个回合下来,敌方败下阵来,慌忙逃窜了,黑衣人将沫楹抱起来放到马车上,转身要走。
“漓…”沫楹紧紧的拉住司徒漓的衣角。
黑衣人停住,缓缓的将面纱摘下,“被你看到了。”
“恩”沫楹说着还是死死的拉着司徒漓的衣服生怕他走了。
这时候流苏和吟月在那边打斗完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看到司徒漓站在马车前有些惊讶。
“漓公子你…”流苏警惕起来,偷偷握紧了手里的剑。
司徒漓缓缓的说;“我已离开司徒府,也不是什么大公子了,司徒老爷派了很多人来追杀,你们还是小心为妙。”
流苏这才放下手中的剑,“谢谢漓公子提醒,不知道漓公子今后有何打算”
流苏问的也是沫楹正想知道的。
司徒漓摇了摇头。
“漓,跟我们一起去暹逻国吧。”沫楹赶紧说道。
司徒漓没有说话。
“西夫人就是暹逻国的,难道你不想去找找你的生父吗?”流苏问道。
司徒漓微微颤动,是啊,那个当年抛弃我和娘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抛下他们。“好,我暂且随你们去暹逻国,也算路上有个照应,等到了那我们再各奔东西。”司徒漓说道。
沫楹很开心,虽然是短暂的停留,沫楹也很满足了,只要司徒漓在身边,沫楹就会觉得很安心。发生了这么多事,司徒漓也很需要有个人在身边陪伴他的。沫楹想。
几人上了马车,司徒漓和流苏在外面赶着马车。
沫楹现在才定睛看清楚,吟月和流苏都是一身精干打扮,似女侠一般,流苏腰上挎着剑,吟月倒什么都没有,只是脸上多了一些英气。
马车在夜色里疾驰着。
“吟月,那日你去了哪里,?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