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漓纵身一跃也跳上马背。
马儿在后院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奔腾,四蹄生风,那强劲的铁蹄响着“哒哒”的声音。这是沫楹第一次骑马,司徒漓护着沫楹的腰,风吹过耳边,自由的奔腾,沫楹很喜欢。
一会儿司徒漓便将马停住,抱沫楹下马了。“一会马儿累了出了汗如血一般,怕是弄脏了娘子。”
沫楹点头,汗血宝马真是名不虚传。
两人来到司徒泫的院子,这是沫楹第一次来。院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很突兀的木桩子,想必是司徒泫平日里练功用的。
小厮进去禀报后,司徒泫出来了,看到司徒漓和沫楹牵着马站在院子里,很是惊讶。
“大哥大嫂怎么来了。”
司徒漓笑着说“你大嫂想着你大婚给你送点礼物聊表心意,我就将我的汗血宝马献上了。”
沫楹迎着笑着。
司徒泫上前作揖“谢谢大哥大嫂,进来屋里坐。”
司徒漓和沫楹便随司徒泫进去了。冬天了外面还是很冷的,不比屋里暖和。司徒漓给沫楹捂着手。
司徒泫看了一眼“大哥大嫂真是让人羡慕啊。”
沫楹有些羞涩,司徒漓则很高兴。“等你娶了绮凌郡主也会这般恩爱的。”司徒漓说。
“啪”的一声从内屋漓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内屋。
“谁在里面。“司徒漓好奇的问。
司徒泫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解释道:“是澈儿,早上过来找下棋,一会便困了在我床上睡着了呢。定是这会子听咱们说话醒了呢。”
司徒漓一听是司徒澈,笑了起来“哦,澈儿啊,这孩子准是晚上玩着玩着不肯睡,这便大早上来这儿补觉来了呢。”
司徒泫尴尬的笑了笑。
沫楹真是觉得这两兄弟感情好的很呢。
说着司徒澈从内屋里出来了,揉着眼睛,“大哥大嫂来了呢。”
沫楹将司徒澈拉过来在旁边坐下。“澈儿在了呢。”
司徒澈说“嫂嫂,你们怎么来了。”
沫楹笑着说“你二哥不是马上要成亲了么,我和你大哥给送点礼物过来。”
一听礼物,司徒澈立马清醒了,“礼物?什么礼物我要看。”司徒澈跑过去拉着司徒泫嚷嚷着。
司徒泫指着院子里的高头大马说“就是它。”
司徒澈跑出去端详了一阵子很扫兴的回来“一匹马啊,我以为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呢。”
司徒漓笑了,“澈儿,这可不是一般的马呢,这是哥哥新得的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司徒澈转着大眼珠子,好奇的问。“什么是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因出的汗如鲜血一般,便得名’汗血宝马’这可是价值连城啊。”司徒泫说着,
司徒澈听的眼里直冒光,“哇。。。”
沫楹也说道“泫儿和绮凌郡主都喜欢骑马,也算你们称心了。”
司徒泫点头“多谢嫂嫂想的周全,定是合我们心意的。”
“二哥咱们现在去骑马吧,我想看看这汗血宝马有多神奇。”司徒澈兴致特别高。
司徒泫也没办法,只好应了。
沫楹身子不行,司徒漓便带沫楹先回去了。
刚回到院子,小厮便来报,司徒泫和绮凌郡主的婚事定在下个月初一。
这事自然司徒漓和沫楹的身上了,帮着西夫人操办婚礼。
“娘子先去歇着,我去找爹爹和二娘定一下礼单。”司徒漓说完便走了。
沫楹回到屋里,
吟月进来说:少夫人,昨日泫公子和澈公子在一起的时候被西夫人撞见了,西夫人狠狠的训斥了一顿,所以昨晚泫公子没有留宿在澈公子那里,不过澈公子大早上便去找泫公子了。”
沫楹真是奇怪,两兄弟感情甚好,西夫人何必责怪,眼下泫公子就要迎娶绮凌郡主了,有什么好怀疑的。
沫楹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要紧的是马上绮凌郡主嫁进来,难免要有妯娌之间的间隙。而且沫楹知道绮凌郡主曾是喜欢司徒漓的,再加上是郡主的身份,沫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再加上孩子的事本就是将计就计的一个假象,如今也不知该如何收场,沫楹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很多事情还没有想好就做,还是该从长计议才行。
流苏这几日很安静的呆在屋里也不出来,不过听说司徒老爷又像刚开始那样迷恋流苏,整日里守着娇滴滴的美人,很多事情都交给司徒漓和几个大掌柜的处理了。
沫楹不知道这是不是流苏使的计策,让司徒老爷多器重司徒漓,就是当初告诉沫楹的抓住司徒漓就是他们唯一的办法。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洞房花烛美人哭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11 本章字数:2686
第二十六章 洞房花烛美人哭
司徒泫和绮凌郡主成亲的排场远远超过了司徒漓和沫楹的,沫楹没有羡慕,绮凌毕竟是郡主,理所当然。
大婚最大的看头便是绮凌郡主的嫁妆。当初沫楹的嫁妆大部分都是司徒漓和流苏添的,只是些珠宝首饰不足挂齿。不过绮凌郡主的嫁妆不一样,王爷特地送来的一份大礼,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一个四品官位,主要负责帮着王爷打理一下手底下的事情。
司徒泫不仅成了王爷的乘龙快婿,也成就了仕途,这无不让人羡慕嫉妒。
司徒老爷是高兴的不得了,王爷这样做,不仅是给足了司徒泫面子,更是给司徒家增光添彩。
东夫人很不高兴,她不喜欢看到司徒泫压倒了自己的儿子。不过司徒漓没觉得什么,反倒替司徒泫高兴。
流苏表情也很僵硬,沫楹知道,这是西夫人开始行动的第二步了。照这样看来,西夫人当初设计司徒漓和沫楹饮下那杯合欢酒,就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如今司徒漓占了下风,沫楹和流苏必须尽快想办法了,西夫人的心计太深,很难对付。这也是流苏如此难堪的原因吧。
司徒泫看起来也没那么开心,西夫人瞅了司徒泫好几眼。
宾客满座的司徒府,到处洋溢着喜庆。闹洞房沫楹没有去,司徒漓怕人多磕到碰到了沫楹,从拜堂到喜宴都一直提心吊胆的,怕沫楹有任何闪失。
沫楹在屋里等着司徒漓回来,想着当初自己洞房花烛什么也没有,不过司徒漓还是一样对沫楹好。想想今日司徒泫和绮凌郡主定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般美好。只是看样子今天司徒泫喝了不少酒,那会司徒漓都没敢喝多少便推脱着早些回来了。
司徒漓没一会儿便回来了,沫楹问“泫儿可还好。”
司徒漓摇了摇头,“今日泫儿喝的太多了,刚刚回洞房还醉酒不醒呢,只怕冷落了新娘子,明日有的闹了。”
沫楹一听有些担心呢,毕竟新娘是绮凌郡主,平日里也娇生惯养,洞房被冷落了定会大闹一番。
司徒漓和沫楹都怀着不安的心情睡去了。
第二日一早醒来,沫楹便穿戴好随司徒漓去了前堂,等着新人敬茶了。
司徒老爷和西夫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等待着。
沫楹猜定是圆了房,不然西夫人脸上早就不乐意了。吟月眼神的会意也给了沫楹肯定的回答。
这边司徒泫和绮凌郡主便来了。看样子绮凌郡主很是不高兴的,司徒泫还是一样面无表情。两人手都没牵就进来了。
司徒老爷和西夫人许是也看出来了,眉头微微的皱起。
敬完茶,绮凌郡主便哭了起来,“爹娘可得为我做主啊。”
绮凌郡主这一哭,可把司徒老爷和西夫人吓坏了,急忙将绮凌郡主扶起。西夫人问道“凌儿这是怎么了。”
绮凌郡主抽泣着,“他心里根本就有别人还娶我做什么。”
这话把所有人都问傻了。
西夫人最是着急了,“这话怎么说,泫儿性子冷,平时都不与其他人接触,女孩更是别提了。”
绮凌郡主哭的更伤心了,“昨晚洞房他明明喊着别人的名字。”
一家人都慌乱了,司徒泫则一言不发。
司徒老爷也按捺不住了“他喊得什么。”
绮凌郡主哽咽着,“一直喊着涵儿,涵儿。”
所有人都在想涵儿是谁,平日里也没听到一个叫涵儿的女子啊,就连府里的丫鬟也没叫这个的。
只有西夫人面露一丝尴尬和愤怒,但那只是一瞬间,没有人在意。
“涵儿是谁?”司徒老爷很生气的问司徒泫。
司徒泫丝毫没有慌乱,很淡定的说“我根本就不认识涵儿什么的,绮凌郡主是我第一个接触的女子,怎么会有别人。”
司徒老爷也很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平日里都不与人来往,也没见什么女子,定是绮凌郡主误会了“凌儿啊,我司徒洵易的儿子我最清楚了,定不会有什么涵儿的,喝了酒说话糊涂可能是听错了也说不准呢。”
西夫人也接着说“凌儿,你看泫儿待你不是很好么,哪里有别人。”
绮凌郡主听司徒老爷和西夫人这么说,心里也暗暗觉得说的也有可能是自己听错了,便收起眼泪。
西夫人怒斥着司徒泫“还不赶紧给凌儿道歉。”
司徒泫走到绮凌郡主跟前,拉起她的手,轻声的说:“娘子…”
绮凌郡主是禁不住司徒泫道歉的,有帕子擦了泪痕说着“好了好了,就当我听错了吧。”
西夫人看绮凌也不闹了,立马眉开眼笑,“这新婚头一天小两口就闹,还是早些生个孙子才是。看你大嫂都有了,你们也得抓紧了。”
司徒老爷也接过来说“恩,生个孙子才是正事,别没事老吵架。”
绮凌郡主羞起来,低着头不敢言语。
司徒泫也是一言不发。
“既然泫儿也成了家,虽说有了官职不过也是个闲职,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帮着你大哥处理处理药铺生意。”司徒老爷补充道。
司徒泫点头。
回到院子里沫楹还是一直在想涵儿是谁,难道真是听错了么,涵儿和凌儿也不是很相似啊。
沫楹以为吟月那里查到些什么,便回头看吟月,吟月也摇了摇头。
沫楹只好当做是听错了惹得一场闹剧吧。
流苏很着急的样子,沫楹前脚刚到,她就来了。
“姐姐还很悠哉呢。”流苏竟似嘲讽的言语说着。
沫楹没有说话只是冲流苏笑了笑,两人就进屋里了。
流苏被沫楹的态度气急了“你果真都不顾国仇家恨了么,还有你的凉生?”
沫楹听到凉生两个字,死死的抓住流苏的衣服,紧紧的盯着她“你说凉生?凉生没有死是不是?”
流苏笑了,“原来你还有心啊。”
沫楹现在顾不得流苏的嘲讽,只想知道凉生还有没有死。“流苏你告诉我啊,凉生他是不是还活着。”
流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沫楹笑,狠狠的甩开沫楹。
沫楹跪倒在地,苦苦的哀求着,她只想知道凉生有没有死。
流苏抬眼一笑“以后乖乖抓住司徒漓,你才可以见到凉生。”
沫楹这么一听那意思就是凉生他还活着。沫楹心里无比高兴,喜极而泣。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计从心来全两美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12 本章字数:2623
第二十七章 计从心来全两美
流苏俯身看着沫楹,对她说;“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西夫人占了上风,我们也该行动了。”顿了顿,流苏嘴角上扬很邪恶的笑了起来“或许你假怀孕这件事可以一举两得。”
沫楹从高兴中惊醒,流苏要干什么。沫楹很镇定的问她“什么意思。”
流苏纤细的手指划过沫楹的脸轻声的说:“假装孩子流产诬陷在西夫人身上,这样的话既给你假怀孕的事有了解决,还可以趁机扳倒西夫人。司徒老爷可是最重视孙子的,我倒要看看她是有多重要。”说完又嘴角轻蔑的笑着。
沫楹愣住了,这无疑不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终究一个谎要无数个谎来圆。沫楹也别无选择。
沫楹问“那我该怎么做?”
流苏牵起沫楹的手,柔声细语的说:“姐姐这么聪慧自然知道怎么做,妹妹就不乱出主意了。”说完就走了留沫楹一个人不知所措。
沫楹现在只能任由流苏牵着走。不过知道凉生没死的消息沫楹心里还是充满了动力。
一会沫楹把吟月唤来,商量一下该怎么做。
“少夫人,大夫那边我去解决,只是怎么嫁祸西夫人呢。”吟月问。
沫楹想了想在吟月耳边私语一番,然后说:“明日我先去拜访一下新来的弟妹。”
吟月领了命便下去了。
晚上司徒漓回来了“娘子瞧我拿了什么回来。”
只见司徒漓从怀里拿出一块帕子裹起来的东西,轻轻的放在手心里,一层一层的打开,沫楹好奇的一直盯着看。
里面是一个金色丝线缝制的袋子,上面绣着很精致的花纹,是沫楹喜欢的图案。“相公这是什么?”沫楹问。
司徒漓温柔的一笑,“这是我专门去寺里请来的福袋,可以保佑你们母子平安,以后你就随身带着,等孩子出世了就给他带着。”
沫楹很感动司徒漓有这份心,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挂在床头上,“相公,这样可好。”
司徒漓笑了笑,过来握紧沫楹的手,“娘子,以后我们孩子大点了,咱们就去外面四处的游玩好吗?”
沫楹不忍心去破坏这美好的一切,使劲的点了点头,但是心里还是很痛的,凉生没死,以后会是怎样呢,沫楹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只能一步一步来。
早上吃过早点后,司徒漓就去忙药铺的事情了,沫楹叫了吟月来,去看绮凌郡主。
司徒泫的院子比之前好多了,不是那么空旷,想是为了绮凌郡主改变的吧。
下人进去报了沫楹来了,绮凌郡主倒是出来迎,但没见到司徒泫。
沫楹上前拉了绮凌郡主的手笑着说;“妹妹可还习惯。”
绮凌郡主笑着回答“恩还好。”
两人进了屋里,沫楹还是没看到司徒泫。便好奇的问“泫儿呢?”
绮凌郡主叹了口气“姐姐要是不过来陪我,我都要无趣死了呢。”
沫楹诧异的问“泫儿和澈儿都不陪你么?”
绮凌郡主委屈起来,坐在椅子上嘤嘤的哽咽着“泫他整日里都说忙,晚上很晚回来,早上很早就走了,至于澈儿,从大婚以后他就没来过,我也去过他那里,可是他都不在。”
沫楹还真是很同情绮凌郡主的,堂堂一个郡主刚嫁进来就遭受冷落,虽然沫楹和司徒漓没有夫妻之实,但是感情很好,司徒漓也一直心里挂着沫楹。
“泫儿他有官职在身,还要帮着相公忙药铺的事,肯定很忙,妹妹体谅一下,回去我找相公说一下,以后尽量让泫儿少忙些药铺的事,多抽时间陪陪你。”沫楹安慰道。
绮凌郡主点了点头。
“趁着妹妹也没事,那咱们一起去看看二娘吧,回头也让二娘帮着说说泫和澈。”沫楹提议。
“嗯好。”绮凌郡主应道。
两人便一道要去了西夫人那里。
在路上恰巧遇到了西夫人正要去找绮凌郡主呢。
三人便在花园里的亭子里坐下。
“沫楹啊,你得多去陪陪凌儿,她在府上也怪无趣的,凌儿你也多去你大嫂那走动走动。”西夫人说。
沫楹和绮凌都各自点头。
西夫人转向沫楹笑着说“楹儿你这几日害喜还厉害吗?”
沫楹笑着说“还好,只是近日挑食的很,听说二娘做的点心好吃一直惦记呢,不知有没有口福呢。”
绮凌郡主也是一个劲的点头“澈儿很早之前就说过娘做的点心好吃,我也想尝尝呢。”
西夫人一听两人都想吃只好招呼下人去取了。
一会儿一个丫鬟就端了两盘子点心来,西夫人说“这都是我昨天做的,你们喜欢吃就多吃些。”
沫楹和绮凌一人拿了一块尝了起来。
“果真好吃呢。”沫楹尝完便说。
绮凌郡主也点头“恩恩,娘我这盘子一会都拿走了。”
西夫人看自己做的点心这么受欢迎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便吩咐丫鬟将点心送到各院。
这时候沫楹的脸色很难看,捂着肚子动弹不得,表情很痛苦。这把西夫人和绮凌郡主都吓坏了。
西夫人忙上前搀扶“楹儿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绮凌郡主也过来帮忙。
沫楹僵着脸,很吃力的说“肚子痛。”说着豆大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看样子疼的厉害,西夫人和绮凌郡主不知所措,赶紧叫了人来送沫楹回致远轩。
西夫人和绮凌郡主都跟在后面。
下人把沫楹放到床上,这边吟月请了大夫来。
西夫人和绮凌都不敢进去,只在外面等着,听沫楹痛苦的喊叫着。
西夫人不放心便叫了司徒老爷和东夫人来,顺道也让人去通知司徒漓。
大夫在里面待了一刻钟也不见出来,里面沫楹刚开始还喊叫着后来忽然没了声音。
司徒老爷和东夫人急坏了,赶紧询问西夫人到底怎么回事。
西夫人也是被沫楹这样子吓坏了,西夫人心里知道沫楹根本没有怀孕,忽然这样难不成真的是有了?吱吱呜呜的说着“只是吃了一口点心就这样了,妾身也不知为何。”
绮凌郡主也点头在旁边作证。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一箭双雕得双赢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12 本章字数:2828
第二十八章 一箭双雕得双赢
司徒老爷拧紧了眉没有说话,这时候大夫从里面出来了,表情不是很好。
司徒老爷问道“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很低声的说着“少夫人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东夫人险些晕过去,连司徒老爷都站不稳脚了,脸上的横肉扭曲,“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大夫也被吓到了,慌忙跪下回答“少夫人是食用了含有堕胎的食物才导致小产,而且对少夫人身体损害极大。”
司徒老爷是真的愤怒了,冲着西夫人就喊“刚刚到底吃了什么?”
西夫人赶紧从丫鬟手中接过刚刚端来的点心递给司徒老爷,司徒老爷转手递给大夫。
大夫拿起来一块递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回老爷,这点心是掺了大量红花的,所以少夫人才会腹痛导致小产。”
司徒老爷拿心就朝着西夫人的脸上砸去,西夫人没敢躲闪。“这么多年你还是死性不改,真是让我失望透顶。以后你就老实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哪里也不许去,省的出来害人。”司徒老爷愤怒的说。
说完不知从哪来的几个小厮就将西夫人带下去了。
绮凌郡主都没反应过来这一切,没成想自己的婆婆这么狠毒,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流苏和司徒漓都来了,听说沫楹腹痛难耐都是紧张的不得了。
“老爷,我姐姐怎么样了嘛。”流苏心知肚明,却装作不知。
司徒漓也赶紧问“爹,我娘子现在怎么样了。”
司徒老爷没有说话,东夫人则在一旁哭了起来。
这着实让司徒漓越发紧张了,拉着东夫人询问“娘,我家娘子她到底怎么了。”
东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漓儿,沫楹她…”着又哭了起来。
司徒漓真是快急死了“娘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东夫人支吾着说“沫楹她小产了。”
司徒漓感觉当头一棒,傻傻的愣在那里。
流苏则嘤嘤的哭了起来,“姐姐她真是苦命……”
司徒漓愣了一会便回过神来,不顾一切的冲进去看沫楹。
看到沫楹虚弱的躺在床上偷偷的流着眼泪,司徒漓心都疼死了,伏在床边牢牢的抓住沫楹的手。“娘子,让你受委屈了。”
沫楹没有说话,一直默默的流着眼泪。
司徒漓看着沫楹这个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一把将沫楹抱住,呜咽着说“娘子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憋着。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的。”
吟月走来哭着对司徒漓说“要不是西夫人,少夫人也不会丢了孩子。”
司徒漓立马转过来问吟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吟月答着“西夫人给少夫人的点心掺了红花才会导致少夫人小产的,老爷已经查证了。”
司徒漓不敢相信一向疼自己的西夫人居然害自己的娘子,心里又是恨又是痛。
司徒漓紧紧的抱着沫楹,生怕别人再伤了她。
傍晚的时候司徒漓哄了沫楹睡下,自己便去前院见司徒老爷了。
一家人都在,除了沫楹,每个人表情都很凝重。司徒老爷生气的样子很吓人,连一贯孩子气的司徒澈都很老实的呆着,一言不发。
气氛很低沉,司徒漓迈着大步走进来,紧锁着眉头看着司徒老爷。
司徒老爷深觉亏欠了儿子,也是闷不吭声。
还是司徒漓先开口打破这宁静“爹,我娘子今日之事该如何交代。”
这句话像是在质问,可是司徒老爷并没有怪罪,要不是当初带西夫人回来,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司徒老爷顿了顿,闷着声音说:“漓儿你先坐,今日我就宣布西夫人从此不许踏出院子一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去看她,连泫儿和澈儿也不许。”
司徒老爷这句话一出,司徒泫就表现的很不情愿,西夫人是自己的亲娘,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
但是先开口的却是司徒澈,司徒澈没了母亲后一直随西夫人生活,感情也是甚好。“爹,二娘是好人,怎么会害嫂嫂。”
司徒老爷招呼司徒澈到自己跟前,语重心长的说“澈儿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事情就是如此,你二娘下毒让你嫂嫂没了孩子。澈儿以后就多去陪陪两个嫂嫂玩好吗?”
司徒澈只是看着司徒老爷却没有说话。
司徒泫也开口了“爹,这点心也经了别人之手,怎么就断定是我娘亲下的毒。”
司徒老爷没有说话,这院中除了西夫人懂得这些毒数还能有谁?第一次害沫楹也就算了,现在连自己的孙儿都不放过,真是可恨。
司徒泫接着道:“我娘子也吃了那点心怎么会没事,唯独嫂嫂有事呢,嫂嫂果真是因为食用了那点心才会如此么?”
司徒泫的这句话着实将司徒漓惹火了,一把抓住司徒泫的衣领,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娘的点心我和娘子会没了孩子么?”
司徒泫的脾气本来就很差,司徒漓虽然是哥哥,但是这样抓着自己的衣领,司徒泫一手就将司徒漓推开。
司徒老爷看见两兄弟竟要动起手来,更是火上浇油。拍案而起,震耳欲聋般的声音大声喊着“都给我住手。”
司徒漓和司徒泫各自瞪了对方一眼,才肯罢手停下。
司徒老爷气的青筋曝出,流苏赶紧上前搀扶,一手拍打着背部,一边安慰着“老爷莫急,漓儿也是替姐姐讨个公道。”说着流苏哽咽起来“毕竟姐姐的孩子没了…”
东夫人则拉住司徒漓,生怕闹出事来。
司徒老爷一想到自己的孙子没了,心里也不是滋味。“泫儿以后你就不要去管司徒家任何的事了,好好作你的官去,少过来气我。”
司徒泫没有说话,转身便出去了,绮凌郡主这一天下来还没有缓过神来,看自己相公走了,也只好辞了公公婆婆下去了。
司徒澈哭着说“爹,那以后是不是也不要澈儿了。”
司徒老爷摸着司徒澈的头发,轻声的说“澈儿没事,你回去吧,以后有事找你大娘或者你嫂嫂,不要再去找二娘了,知道么?”
司徒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此时只剩下司徒漓没有走。司徒老爷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儿子,“漓儿,沫楹的事是爹的不对,没有顾全好这个府里的每一个人,我的孙儿没了爹心里也很难受,你先把沫楹的情绪照顾好,以后还会有的,为了弥补对你的愧疚,我将药铺的生意的盈利都归你了。”
东夫人和流苏听到司徒老爷这个决定都惊讶了,司徒家的药铺生意占总盈利的三分之一了,也就是相当于三分之一的家产都归了司徒漓。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风平浪静藏风波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12 本章字数:2530
第二十九章 风平浪静藏风波
只有司徒漓没有任何反应,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如沫楹和孩子重要。再多的财富也换不回来了。
司徒漓很礼貌的谢谢了司徒老爷便下去了。
司徒老爷知道这些弥补不了,但是这些本就是打算给他的,司徒老爷也为这件事很难过,便回屋里歇息了。
司徒漓回去的时候,沫楹已经醒了,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司徒漓很是心疼,不知该如何是好。
流苏晚饭后过来看沫楹,司徒漓便出去了,希望流苏能劝劝沫楹吃点东西。
“姐姐真是高明呢。”流苏等司徒漓出去后坐在沫楹床边说着。
沫楹没有说话。
流苏笑了起来“哎呦,姐姐入戏很深呢,都这时候了跟我何必还装呢。”
沫楹坐起来,死死的盯着流苏说“现在你让我做的我也做了,我想知道这些对我报仇和见到凉生有什么关系。”
流苏又是莞尔一笑,“日后你就会知道了,你记住咱两的目的是一样的,我自然不会害你。”
沫楹有些怀疑流苏是不是桑,可是不是流苏又会是谁呢,只有流苏对沫楹了如指掌。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沫楹冷冷的问。
流苏答着“今天姐姐这一步就让司徒漓抓住了司徒家三分之一的财产,而且司徒老爷因为西夫人的缘故也撤掉了司徒泫插手任何司徒府的生意,现在我们只需等待时机了。”
沫楹不知道这一招居然有了这么大的效果,司徒老爷果真看重的是子孙。
“西夫人怎么样了?”沫楹突然想起来。
流苏说“西夫人已经被老爷禁足了,我估计她已经失去了翻盘的机会了,她太小看姐姐你了。”
沫楹对自己这样陷害西夫人心里有些愧疚,不过想起西夫人的所作所为自己心里也好受点了,毕竟是西夫人算计在先,将计就计才会如此。
其实最对不起的人是司徒漓,司徒漓就像沫楹手中的棋子被利用,现在还要担心沫楹好不好,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没了而伤心难过。
司徒泫回去以后一直为西夫人的事生闷气,不理绮凌郡主,绮凌郡主一气之下回娘家了。
沫楹一直派人监视着西夫人的一举一动,沫楹想西夫人不可能就此放弃的,果真这种猜测是对的。
但是令沫楹意想不到的是出现在那里的不是司徒泫,而是司徒澈。
司徒澈自始就爱吃西夫人做的点心,所以司徒澈求了司徒老爷,司徒老爷最疼这个小儿子,也就应了。每隔两天西夫人便做好点在差下人给司徒澈送去,点心自是先被大夫确定没毒才可以给司徒澈服用。
沫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放松警惕,西夫人这般心计重的一个人不会这么甘心困在墙垣中看着沫楹他们将司徒泫压倒。
沫楹越发觉得事情复杂起来,司徒澈以一个孩子的身份让所有人都掉以轻心了。
接下来的事情越发证实了沫楹的猜想。
那日绮凌郡主哭着回了王爷府,王爷和王妃就这一个千金,下嫁给司徒家已经很委屈女儿了,如今女儿还在司徒府受了委屈,王爷和王妃都是气愤不已。
绮凌郡主说了司徒府发生的一切,王爷是又气又恼。这亲家母居然下毒害自己的孙子,真是个毒妇,再说这女婿,绮凌刚嫁进去就受到冷落,家中地位也不保,绮凌跟着他也没好日子过。
王爷王妃是想毁了这门亲事的,但是又怕女儿就这么白白成了二婚,被人笑话,而且也不好再嫁。两人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只等司徒泫来了再做打算把。
依司徒泫的性格沫楹以为司徒泫不会去求绮凌郡主回来,除非司徒老爷逼他去,但是恰恰相反。隔了一天,司徒泫就带了东西去王爷府了。
司徒漓自从完全接手了药铺生意,整日里都很忙,沫楹几乎看不到司徒漓的影子,或许两人都不愿意面对对方,孩子没了的事对司徒漓打击很大。
沫楹按照流苏的指示,慢慢的参与着司徒漓的生意账本,司徒漓自己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找别人也不放心,既然沫楹有心帮忙,司徒漓也是不亦乐乎,所以沫楹大部分时间就是打理药铺的账目。
司徒泫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数竟然将绮凌郡主安然无恙的接了回来,司徒老爷本来想训斥司徒泫的,看到绮凌郡主跟着回来了也就不管了。
司徒澈倒是经常来看沫楹,有时候兴起了,还会弹几首曲子跟沫楹一起。
日子看似风平浪静,其实不然,沫楹知道,暴风雨很快就会降临。
这天有下人匆匆来报,司徒漓被关押大牢了,因为司徒府的药铺出售的药毒死了人。
这可是大事,司徒府几十年来都没出现过这种现象,东夫人当即就晕过去了。毒死人的药这不仅大大影响让司徒家的药铺生意,而且这人命官司,司徒府就算再有背景也难逃这一劫。
沫楹也吓到了,听到司徒漓被抓起来收监了,虽说以司徒府的力量不会在里面吃苦受罪,沫楹还是担心的很。
司徒老爷召集了全家人都去前堂议事,司徒老爷的脸色也不好。“漓儿出事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眼下要紧的是查出毒死人的药是怎么回事,然后想办法将漓儿脱罪出来。”
东夫人哭着说“我去求了哥哥来,让哥哥把漓儿救出来。”
司徒老爷摇了摇头“这事不是将军能办的,涉及到人命的已经交予刑部了。将军边疆镇守还是不要惊动的好。”
东夫人继续抹着眼泪。
这时候司徒泫说话了“爹和大娘就不要操心了,我官职虽小,但是加上绮凌郡主和王爷的关系,我想这事就交给我办吧。”
司徒老爷没有说话,上次的事情漓儿和泫儿有过节,泫儿真的会不计前嫌么?
司徒泫知道司徒老爷的顾虑,便接着说“爹,漓毕竟是我大哥,我不会害他的。”
绮凌郡主也出来说话“我也会去求了我爹帮忙的。”
司徒老爷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那这事就交给你们办吧,一定要让漓儿平安无事的回来。”
正文 第三十章 悬疑难定惊木拍案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12 本章字数:2602
第三十章 悬疑难定惊木拍案
沫楹也没有办法,只能祈求司徒泫还能念及手足之情,尽快救司徒漓出来。
沫楹一晚上都睡不着担心司徒漓在里面不知道是怎样的,决定明日一早就去大牢探望。
第二日沫楹就坐着马车去刑部大牢了,吟月去打点了门口的官兵,一个带头的官爷就带着沫楹和吟月进去了。
监狱里阴冷潮湿,到处是发霉腐臭的味道,两旁的监狱里关押着各色各样的犯人,都是长发凌乱的遮挡着脸,看见有人来,有的垂涎三尺的样子盯着沫楹看,言语冒犯,官爷上前就是一鞭子,还有的不停的喊着冤枉,鬼哭狼嚎般,官爷上前又是一鞭子,沫楹都被吓坏了,不敢抬头看,只用帕子捂着脸,恶心至极。
终于在最深处的一处监狱里沫楹看到了司徒漓,散着头发,一袭白色的袍子都沾满了杂草,看到沫楹来了,司徒漓满眼里是欣喜,急忙站起来。
狱头用钥匙开了门,让沫楹他们进去,临走嘱咐了一句“时间不要太久。”然后将门锁上就走了。
司徒漓眼里含着泪看着沫楹“娘子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说着想上前去拥抱沫楹,但是却停住了,怕自己的肮脏玷污了她。
沫楹看到司徒漓这个样子心疼死了,一向爱干净的司徒漓怎么忍受这种环境的,就算看在司徒府的面子上没有给司徒漓上手链脚镣,但是这种潮湿阴暗之地呆一天都觉得恶心。
“相公你还好吗”沫楹上前拉住司徒漓的手,紧紧的握住,怕司徒漓挣脱开。
司徒漓维持出满脸的笑容“娘子我很好,不要担心我。”
沫楹知道司徒漓过得不好,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
司徒漓心疼沫楹,还是没忍住抱紧了沫楹,低声说“娘子我真的很好,你耐心在家等我两天我就回去跟你团聚了。”
沫楹还是哭,“相公,你知道你为什么进来么。”
司徒漓顿了顿“药材本身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尤其是刚进这批药材都是经过检查没问题才上架的,也有别人吃了那个药没问题的,所以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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