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痛绵延而来,让他禁不住颤抖起来。
“皇弟,朕差点忘了告诉你,朕已经恢复彦儿贤妃的头衔,日后你见了彦儿,可得叫一声贤妃娘娘呢!”
炎王的脸刷的就绿了,这个该死的秦煜轩,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手中力道加重,猛地将宫无彦拉近身侧,一个旋身,将她环抱住。
“彦儿,本王今日就带你逃离这该死的皇宫!!”
宫无彦冷冷一笑,抬眸对上秦煜轩的脸。
秦煜轩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不看她。
她总算是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秦煜轩布好的局,他还是在利用她这枚棋子啊!!
想到自己昨儿还为了他脸红心跳,心里就一阵悲凉,刺骨的冰冷从脊背向上窜,她气沉丹田,猛地一掌推出去,打在炎王的胸口。
炎王一个不设防,几步踉跄,退后两步。
“彦儿,你……”
炎王痛苦的皱起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心念念的彦儿,一脸悲痛。
“本宫乃是贤妃,王爷岂可如此放肆?!!”
宫无彦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向秦煜轩。
秦煜轩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瞥了她一眼,匆匆就将目光收回。
宫无彦冷冷一笑,好,既然你这么喜欢摆弄棋子,我就让你称心如意!
“彦儿,你,你为何要这么对我?为何?!!”
炎王的声音都在颤抖,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宫无彦。
宫无彦一脸倨傲的望着他,“王爷以为呢?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一个只不过是盘踞一方的王爷,彦儿又不是傻瓜,又怎么会看走眼呢?!”
☆、原来,她要的是权势?!
炎王撑大了双目,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人,越发的不敢相信,这就是他一心想要保护的女人,一心想要给她荣华富贵的女人!
原来,她要的就是权势!
“好!!彦儿,你等着,有朝一日,本王一定让你知道,你今天所做的决定是错的,希琳,我们走!!”
炎王悲愤的牵起希琳的手,大步朝外飞奔而去。
大殿之上,只剩下高高在上的秦煜轩,与一脸冷漠的宫无彦,还有她身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流潋紫。
“潋紫,你先回去,我有话跟皇上说……”
“娘娘……”
流潋紫不无担忧的望着她,身子纹丝不动。
“放心吧,他是皇上,我不过是他众多妃嫔当中的一个,我又岂会不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道理?”
宫无彦不无讽刺的望着高堂之上的人,眼中的犀利越发的集中起来。
“娘娘……哎……”
潋紫还想说什么,可看着两人的神色,她算是明白了,这件事,只有他们自己能够解决,别人是没有办法插手的。
于是长叹一口气,退了出去,临走前,还将门关了严实,叮嘱守护的太监,没有别的事,就不要进去打扰他们了。
“彦儿,我……”
秦煜轩从高堂之上走下来,一脸为难。
其实,他也很想和她好好的发展这段已经有点眉目的感情,可他肩上背负的是整个江山社稷……
“皇上,您还是叫我贤妃吧,今天我帮了您一次,也请您帮我一次……”
宫无彦冷冷的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彦儿,朕……时至今日,四方诸侯岌岌可危,炎王很有可能已经勾结了琉国人,而琉国人也有所行动,朕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你能不能……”
“所以我配合你了,你也还我一次,我们互不相欠,不是很好吗?”
宫无彦深吸一口气,难道这就是爱情?
为了一己之利,可以将对方当做棋子来利用,当做筹码来压?
“彦儿……”
秦煜轩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疼,话赌在嗓子眼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怎么?皇上是觉得臣妾该免费为皇上效力?”
☆、不堪的皇上
“不,不是这样的,彦儿,你听我说……”
秦煜轩有些慌了手脚,他究竟是怎么了?
居然会对这个女人有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害怕,对,害怕她生气,害怕她不理自己,误解自己……
“臣妾不想听,臣妾只问一句,皇上是否愿意还臣妾一次?”
“什么还不还的,只要彦儿想要的,朕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曾经听父皇说过,每个人都有一个克星,难道这个女人,就是他秦煜轩的克星?
“赴汤蹈火就不必了,臣妾只求皇上一件事,七月七的时候,带臣妾一起去上林苑!”
“就这个?”秦煜轩摸了摸脑袋,他还以为多大的事呢。
如果不是发生了夜袭那件事,他早就打算带着她去的。
就算是当时她不来求自己,他最后也会带她去的。
只因为,这后宫的女人当中,能入他法眼的,还就只有宫无彦一个!!
“对,就这个,也许这对于皇上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可对于许多人来说,却犹如登天一般难,皇上从来都只坐在高位上看世界,从来不知道这世间有那么多的疾苦,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
宫无彦一鼓作气,将心中的怨气全数倾倒。
“彦儿,难道在你的心中,朕就是这样不堪的一个人?”
秦煜轩痛苦的蹙眉,他以为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会懂他,这个人,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可为何连他也不懂自己?
难道身在高位,就真的要孤单寂寞一辈子?
“我所想,皇上会在乎吗?嘿,不说这些了,无彦只问皇上一句,是否可以还无彦这一次?!”
既然他们之间只有相互利用的价值,那她便不再多想,简单的利益关系,也好过纠缠不清。
秦煜轩只觉得心头微微一紧,喉头一阵难受,强忍住心中的难过,缓缓转身,与眼前的女人对视。
“朕答应你!”
“谢过皇上!!”
宫无彦不等秦煜轩继续说话,端庄作揖,而后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望着那俏丽的背影,秦煜轩只觉得心中百般滋味在往上涌,眼前闪过与这个女子一起的一幕幕。
☆、奴婢不敢!
初次见她,是在丞相府的雁湖之上,那时候,她身轻如燕,旁若无人的在弱不禁风的荷叶上翩翩起舞。
仿若天仙一般,让人着迷。
再次见面,是在丞相府的会客厅,她断了一截手臂,却还盛气凌人的想要取人性命。
那时候的她刚烈的让人折服。
就是这样神秘得让人禁不住沉沦的女人,让他不知不觉的想要走进她的世界里。
可老天却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机会去打开她的心扉。
每一次快要推开她紧闭的那扇窗之时,总是会出现一些迫不得已的小意外,让他离她愈来愈远……
“皇上,太后请你过清誉宫一趟!!”
头顶上突然飘落一抹白影。
秦煜轩定睛一看,唇角露出一抹冷笑,“吴姑姑,正门你不走,为何从屋顶上下来?难道你想行刺朕?!”
他眸光陡然锐利,直逼吴姑姑。
“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你胆子倒是不小!!”
秦煜轩陡然抽出腰间的长剑,直指向吴姑姑的胸口。
吴姑姑眼皮都未曾眨一下,只挺直了胸膛,傲然望着他,“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如果皇上非要觉得奴婢做得不好,大可杀了奴婢,奴婢绝无怨言!!”
嘿!这个吴姑姑,究竟是何许人也?
为何她的行踪总是鬼鬼祟祟的,而她似乎并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难道她是太后故意派来时刻监视他的?
秦煜轩猛地收起剑,“行了,你先回去告诉母后,朕换身衣服,随后就到!!”
清誉宫内!
太后正坐在摇椅之上,闭目养神!
这几日,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有些烦心,而她的外甥女不但没能讨得皇上的欢心,还被禁足,她这个做太后的,心里是越发的闹心了。
“吴锦,皇上怎么还没到?”
“母后,您这么急着找儿臣来,可有什么急事?”
门外响起秦煜轩宏亮的声音。
太后微微一喜,将身边的人全数屏退,朝秦煜轩招手。
“轩儿,你过来,让母后好好看看!”
秦煜轩面带微笑,大步走过去,正襟坐在太后的身边。
☆、太后的垂爱
“哎呀,我的轩儿是越来越瘦了,这几日发生太多事,轩儿辛苦了,母后让人炖了些补品,给轩儿补补身子……”
太后慈爱的摸着秦煜轩的脑门,突然大喝一声,“吴锦,还不将补品端上来?!!”
“是!”
吴锦应声将一盅补品端了上来,放在太后身侧的桌子上。
“母后,有劳您多心了,儿臣觉得近日精神还不错,不需要这些东西,倒是母后您的面容略显憔悴,该好好补补才是!”
“轩儿,你就是太逞强,母后啊平日里对你太过严厉,也不曾好好照顾过你,今儿你就依了母后,让母后尽尽做母亲的责任,轩儿,来张嘴!”
太后说着,笑眯眯的舀了一勺汤水,朝秦煜轩的嘴边凑过去。
秦煜轩略略有些讶异,这么多年来,太后虽然对他疼爱有加,可从来没有如今天这般喂过他。
“轩儿,怎么了?是不是汤太烫了?母后给你吹吹……”
太后说着,将汤凑到嘴边,吹了吹……
秦煜轩眉心微微一蹙,对望着太后,只见太后神色有些异样,拿着汤勺的手竟然在微微发抖……
“轩儿,汤凉了,来,母后喂你……”
太后将汤勺凑近秦煜轩的嘴边,眼角的余光却四处看了看。
“母后,您对儿臣真是太好了,儿臣不甚感动,这第一勺,还是儿臣喂你吧……”
秦煜轩说着,一手就扣上太后的手,轻巧的夺过太后手中的勺子,勺子的柄一转,方向顿时扭转,对准太后,眼看着秦煜轩就要将那勺汤送入太后的口中……
突然,一粒石子撕裂风声,朝着秦煜轩的手肘飞射过来。
秦煜轩眯起眼睛微微一笑,一侧身,堪堪躲过,那粒石子就朝太后扑面而去。
太后大惊失色,秦煜轩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汤勺飞射出去,只听得叮的一声,汤勺截中了那粒石子。
石子应声落地,满满的一勺子汤全都散落在太后的裙摆上。
太后尖叫着跳起来,就要抖落裙摆上的汤水。
却在看了秦煜轩一眼之后,强行镇定了下来。
“轩儿,你,你没事吧?”
☆、皇上,快来嘛!
“儿臣没事,母后没烫伤吧?来人,替母后更衣!!”
秦煜轩眯缝起眼睛,打量着太后湿了一大片的衣裳,那上面居然没有半点不妥,难道,是他多虑了?
太后一听秦煜轩让人替她更衣,立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跟着吴姑姑入了内室更衣。
待得二人离去,秦煜轩这才凑近太后坐过的地方,那上面还留有少许汤水。
没有理由啊……
难道……是无色无味的?
糟糕!
秦煜轩立刻捂住口鼻,可还是觉得有一股异样从心田往上涌……
他只以为这汤里下了药,却没想过会是无色无味的……
可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那股异样并没有让他觉得死亡在靠近……
只是……浑身似乎很燥热……
难道,是春/药?
太后想要他与宫婧月圆房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可就算是她要在汤里下春/药也没必要在汤水打落到裙裾的时候那么紧张吧?
这中间究竟出现了什么差错呢?
秦煜轩只觉得浑身都犹如针扎一般难耐,心底有千万只蚂蚁在嗜咬着他,一股强烈的火焰越烧越烈……
烈得让他难以控制……
他想要,极度的想要发泄,需要找一个出口…………
“皇上,皇上,来嘛,快来嘛……”
眼前闪过一个靓丽的背影,那身条他再熟悉不过。
“彦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啊,皇上,快来嘛,人家等你呢……”
那身影娇怯怯的望着他,玉手主动掀下半边香肩,秦煜轩咕咚咽了一口口水,脸烧得绯红……
不行……他不能就这样扑过去,否则,不就等于趁人之危?
他喜欢宫无彦,可正因为喜欢,他才更想要将她征服,彻彻底底的征服,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宽衣解带……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就地打坐,努力运功,想要将体内的药给逼出来。
可是他越是运功,越是觉得浑身烧得难受。
“来嘛,皇上,快来嘛……”
那个声音又在耳畔不断的传来,萦绕在空气中,充满暧昧的气息。
他努力的压抑着,让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可全身的血气却在一点点的上涌,血脉不断的扩张,感觉就快要撑爆血管了……
☆、皇上,你真坏!
啊~~!!
他一声暴吼,内力将身上的障碍物全部除去,衣屑片片飞扬,露出精美的轮廓。
那绝美的肌肉闪烁出年轻的气息,饶是诱人。
女人似乎呆愣了一下,很快又娇滴滴的唤着他,朝他靠近,一双玉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游离在他的肩头……
他只觉得浑身犹如触电一般的舒坦,说不出的顺畅,让他忍不住想要抱住女人狠狠的进入她的身体……
突然,他看到女人的右手如灵蛇一般缠上他的腰,他的脑袋轰的一响,猛地一把抓住女人的右手。
气运丹田,一口鲜血喷涌了出来。
他狠狠的推了一把女人,“你不是宫无彦,你给朕滚!!”
“皇上,皇上,你吐血了,让臣妾给你止血……”
女人说着,又朝他靠近。
那张脸忽明忽暗,可分明看在他眼里就是宫无彦的脸。
这是为什么?
宫无彦的右手分明是废了的,不可能这般灵巧,眼前的女人究竟是谁?
为何他看在眼里就是宫无彦呢?
该死的,这究竟是什么药?竟然能让人真假不分?!
秦煜轩狠狠的摇了摇头,那张脸缓缓的就幻化成两张脸,一张是宫无彦的脸,一张竟然是希琳的脸?
他吓得倒退了两步,“希琳?怎么会是你?!!”
“皇上,你在说什么胡话啊?臣妾是宫无彦啊……臣妾是宫无彦啊……”
女人的声音丝丝入扣,沁入他的心田,犹如喷泉一般,浇灌着他那片干涸的心田。
“不,不要过来,你,你不是宫无彦…………”
秦煜轩步步后退,默默的运功,可越是运功,他就越是心烦气躁,眼前女人的影子就越发分明,那就是宫无彦啊。
他心爱的女人啊……
“无彦,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秦煜轩缓缓的朝女人靠近,意识在一点点的模糊,渴望的心情将他带入了另外一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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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无彦从大殿出来之后,越想越气愤,这个该死的秦煜轩,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怎么能把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当做棋子?
哼!!她不能就那么让他白耍了去!
宫无彦气呼呼的折回身,却见到一抹白影从大殿的房梁上跳落下来。
☆、皇上,不可以!1
那人她看得真切,是吴姑姑!
这个人她印象极深。
入宫时,宫婧月对她无礼,她仿若无事人一般。
而后送给她黑纱帐,又告诉她冷宫床下有隧道……
她究竟是太后的人?还是秦煜轩的人?
如果是太后的人,为何又要帮她?
如果是秦煜轩的人,秦煜轩为何似乎对她戒备森严?
出于好奇,宫无彦一路跟了她到清誉宫。
直到秦煜轩出现,她一直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可自打太后端了那盅汤出来,事情就似乎变得奇妙起来了。
太后要喂秦煜轩,秦煜轩反过来说要先喂太后,这原本没什么稀奇的。
可太后却那么害怕,最神奇的是,那暗中跑出来的小石子,暗处的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吴姑姑射出去的。
这个吴姑姑功底果然不同凡响,可她为何要射出那枚石子呢?
为何那汤最后秦煜轩都没有喝,他却会一反常态的对着林茵唤她宫无彦的名字呢?
林茵又为何要去勾引秦煜轩呢?
宫无彦一直都想不明白,她想一直躲在暗处看个究竟,可当她看到秦煜轩居然真的朝那该死的林茵伸出魔爪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呀哈!!
宫无彦暴喝一声,几个旋转飞身近得林茵身侧,化拳为掌,朝林茵的胸口处拍去。
本以为林茵会同她大战几个回合,不想那林茵在看到她的瞬间,立刻夹着尾巴从窗口处一跃,逃了出去。
宫无彦正要追上前,却被一只大手死死的环抱住柳腰。
该死的秦煜轩!
她反手就要给他一掌,可这家伙突然扬起脸,对着她嘿嘿傻笑了两声,那样子滑稽之极,让人不忍心下手。
就这短短的几秒钟的犹豫,宫无彦就被那该死的男人压在了身下……
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宫无彦一个手刀就要劈在他的脖颈间,却见那家伙诡异一笑,伸出一只手,死死的扣住了她的手。
环抱着她,就地滚了几滚,滚到了太后适才坐过的地方。
那家伙突然伸出手,在椅子上摸了一把。
糟糕!!!!!!
☆、皇上,不可以!2
宫无彦意识到什么,正要挣脱他的怀抱。
可他却已经贼笑着将手伸到她的脖子间,她想躲闪,奈何全身都被他死死的抱住。
她想屏住呼吸,可那家伙突然就朝她突然袭击,狠狠的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她吃痛,嘴巴微微一咧,只觉得鼻尖一凉……
心道不好!
她必须离开这里~!
可她还没来得及离开,全身就一阵酥麻,好不舒坦。
丹田处传来阵阵热气,直往上逼,羞得她脸红脖子粗……
这该死的男人,居然陷害她?!
“秦煜轩,你这个混蛋,快,快放开我!!”
她咬着牙,努力的遏制着内心的渴望,想要推开秦煜轩。
秦煜轩却诡异一笑,轻轻的咬着她的耳垂。
“彦儿,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面……”
“那你还跟她……”
话到一半,她只觉得一阵懊恼,慌忙打住。
“彦儿,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何我们不能藉着这药引,好好的享受享受这种奇妙的感觉呢?”
“你,卑鄙无耻!!”
宫无彦伸出手,就要诓上他的脸。
可那种强烈的渴望让她失去了力道,只想要将他抱得更紧,深深的潜入他的世界里畅游……
不行!!
这个该死的男人只是当她是枚棋子,她不可以……
不可以!!!
她极力的想要克制自己,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朝他靠近。
在他强势的温柔下,她逐渐的迷失了方向。
“彦儿,朕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把你当做棋子了……”
这是最后一次,只要这一次,搏成功了,他一定给她所有的荣耀与恩宠!
秦煜轩呢喃着,轻轻的吻上她的唇。
那股清香沁入口内,宫无彦只觉得周身一紧,有一股暖流在缓缓的往外流淌……
好奇妙的感觉,她从来都没有试过这种感觉……
第一次有那种想要跟他合二为一的冲动……
她紧紧的抓挠着他的背,任由他的灵蛇在她那方小红地毯上游走着,侵/犯着……
“如果,如果还有,还有下次,我,我,我定杀了你!!”
宫无彦娇喘着,呢喃着,将身子越发靠紧他。
☆、你得对朕负责!1
他死死的搂着怀中的女人,温柔地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往下再往下探索着……
这其实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他紧张着,却又迫不及待着……
而她在药力的催促下,全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可她也是第一次,不懂该如何去迎合这个男人……
心底小小的抵触着,微微抗拒着,让他看在眼里越发有了冲劲……
他撕开她身上的障碍物,亲吻着她,“彦儿,把你交给我,好吗?”
他的眼里全是希冀,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不好!!”
宫无彦咬牙,却在他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秦煜轩吃痛,惨叫一声,却越发的兴奋起来。
“好啊,敢咬朕,朕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虎虎生威!”
他粗暴的抱住她,扭转过身,就要进入……
啊~~!!!
胳膊肘被人狠狠拧了一把,他痛得仰天大叫。
怒目转身,却看到她羞怯的脸,“我,我是第一次,你,你能不能,温柔点?”
秦煜轩长舒一口气,这个死丫头,第一次也不用掐得他那么痛吧?
“我,我,我,来了!”
他笑着直驱而入,痛得宫无彦惨叫一声,这个该死的秦煜轩,居然偷袭她?
她定不让他好过,她扭捏着,抓挠着他,他却越发来劲了……
两个人抱得越发的紧了,灵与肉的升华就在这一瞬间得到了神的诠释……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合作,两人终于酐畅淋漓的倒在了一起……
次日,天刚濛濛亮,宫无彦就醒了过来,看到自己与秦煜轩那么赤果果的躺在清誉宫内,顿时大惊失色……
摇了摇涨得发痛的脑袋,她暗叫糟糕,自己怎么跟踪吴姑姑,跟踪着跟踪着就跟到了这个家伙的贼□□了呢?
不行,她得趁这个家伙醒来之前离去,否则……
她的脸顿时绯红,推开秦煜轩,蹑手蹑脚的穿戴好衣物,就要溜走……
却被人一手扣住,转身就看到那家伙赤果果的笑望着她。
她忙别过脸去,“松手!!”
“朕的爱妃手可真嫩,朕还没摸够呢……”
☆、你得对朕负责!2
那家伙边说,边毛手毛脚的摸着她的手,摸得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放不放手?!!”
宫无彦反咬着唇,准备迎战。
那家伙却突然松手了,她一个没留神,差点扑倒在地。
他一个反手,将她捞进怀里,“彦儿,你睡了朕,就得对朕负责!”
她简直是气晕了,这家伙,还恶人先告状了?
究竟是谁睡了谁啊?还负责?
他究竟要不要脸啊?!
宫无彦清了清嗓子,反唇相讥:“皇上,你被那么多女人上过,我只不过是不小心跟你玩了一夜情,你就要我一生一世负责?这未免太不公平!”
秦煜轩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目瞪口呆,气得抓狂,眸中燃火,扳过她的身子,在她肩头狠狠咬下一口,“女人,你的身上留下了朕的烙印,这辈子,就算死,都是朕的专属品!”
宫无彦不怒反笑,从袖中掏出匕首,狠狠削去肩头那排落有牙印的肌肤,“如此,我与你,再无瓜葛!”
腥红的血飞溅到秦煜轩的脸上,他那张永远都带着无赖笑意的脸顿时冷若冰霜。
慌忙扯起地上的衣物,随手撕下一片,紧紧的绑住她的肩头,焦急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宫无彦冷笑着拂开他捂住她肩头的手,“不必了,皇上,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彦儿,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朕怎么可能忘了要带你去上林苑?朕这辈子唯一动心的女人就是你,你千万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好吗?”
宫无彦仰头,望着那琉璃瓦的屋顶,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昨夜的疯狂,也许是药力的作用,也许,只是她随心出发的一次疯狂举动而已……
可当夜晚过去,黎明到来,他们之间还是存在着旁人无法理解的隔阂……
帝王爱,何时能够轻易拥有?
而她又怎么可能甘心同那么多女人一起分享这份爱?
更何况,她又怎么会知道,下一次,他是否还会将她当做棋子呢?
就让这一场梦,随着这肩头一痛,清醒过来吧!
☆、你得对朕负责!3
她咬着牙,捂住肩头,踉跄着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彦儿,彦儿……”
他慌忙起身,要去追赶。
却被两个婢女拦住了去处。
“皇上,请您更衣上朝……”
“滚开!”
他气呼呼的推开两个婢女,就要往外冲,却被一双老手抓住了。
他正要发飙,身后就传来太后的声音,“皇上……”
他只觉得头顶一沉,所有的疯狂都止步了……
蔫了吧唧的转身,目若呆鸡的望着太后干笑了两声。
“母后,昨夜多谢你的药!!”
太后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光芒,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母后只是想给轩儿补补身子,不想却有些补过头了呢,呵呵……”
“是啊,朕就说母后为何不喝呢,原来竟是这层原因,那母后日后大可以多给朕弄些这样的补药来,补过,朕只想在贤妃在的情况下喝!!”
皇上说完,冷笑两声,环顾了一下左右的婢女。
“怎么?还不快给朕更衣?难道要朕就这样赤果果的去上早朝吗?!”
两位婢女吓得慌忙给他更衣……
宫无彦从清誉宫出来之后,一路跌跌撞撞的朝贤惠宫奔去。
一路上的婢女太监们见到她都吓得躲得远远的,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扶她一把……
她在心底冷笑,这就是皇宫,就是卿恒说的,她命中注定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
如此冰冷的地方,她如何能够呆得了一辈子?
上林苑,等去完上林苑,拿完药引,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远远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宫无彦的脸色变了变,打算转身从另外一条小道离去。
对方似乎也看到了她的存在,远远的小跑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贤妃娘娘嘛?妹妹给姐姐请安了……”
宫婧月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受伤的肩膀,眼里带着别样的笑意。
“让开,本宫还有要事!”
宫无彦冷冷的要推开宫婧月。
宫婧月却不依不挠的拦住她的去路。
“姐姐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呀?妹妹这里正好有上好的药膏,不如姐姐过妹妹宫里坐坐,妹妹亲自给你上药?如何?”
☆、你得对朕负责!4
宫婧月说着,捂嘴笑着,眼里露出犀利的光芒。
“不必了,我劝妹妹还是早点回去,否则被皇上知道你又私自出来,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哟呵,姐姐还当真以为皇上想要紧闭我啊?昨夜,若不是你坏事,那受恩宠的人,就该是我!!”
宫婧月突然压低声音,恶狠狠的瞪着她道。
什么?是她?
可她昨夜看到的分明就是林茵啊……
宫无彦犀利的望着宫婧月,似乎想要将她看穿。
“哼,昨夜林茵出谋划策,与太后同演一场戏,准备中途等皇上药性大发的时候,我再进去,想不到你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抢先我一步……”
宫无彦算是明白了,原来这竟然是宫婧月与林茵设计的一场好戏啊!
可是,林茵不是与她势不两立的吗?
“怎么?想到什么了?嘿,这敌人啊,有时候是可以结为盟友的,就像我跟林茵,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就是你与战卿恒!”
宫婧月一边摩挲着手指甲,一边笑看着宫无彦。
宫无彦的心里咯登一响,这个林茵,陷害不了宫婧月,居然将怨恨都算到她与卿恒的头上,这女人究竟还是不是柳儿的妹妹?
如果真的是,她不应该是想着报仇的吗?
为何会将怨恨转移到卿恒与她的身上呢?
“对你的事情,我没有兴趣了解,请你让开!!”
“哟黑,你现在流的血可是很多啊,怎么?你还以为你有办法应付我身边这么多侍卫吗?”
宫婧月阴笑一声,两指打响,就见草丛中钻出来十几个雄伟的侍卫,他们个个凶神恶煞的朝宫无彦围了过来。
宫无彦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这个宫婧月居然在宫里养了这么多的人?
可这些人为何看着有些奇怪呢?
似乎,不太像秦阳国的人……
难道……她真的通敌卖国?!
“怎么?知道怕了?嘿,想当初,你那么嚣张的想要知我于死地,抢我的皇上,还抢走爹爹对我的信任,哼,现在,我就要你加倍还回来!!”
“给我上!!”
宫婧月一个手势,那十几个雄伟的侍卫就开始围着宫无彦,来车轮战。
☆、胎记的秘密
宫无彦手上本来就受了伤,应付一两个还绰绰有余,可是这么多个,还轮番上阵,她哪里有那么多体力来消耗啊?
她必须想一招来逃脱他们的包围……
她摸了摸额头,蹙起眉,突然,一道强光从眉间射了出来。
她喜上眉梢,记得上一次,眉梢那颗殷红的胎记发光的时候,正是宫婧月拿毒虫来杀她的时候……
那束光的威力她见过,定然不同凡响。
呀哈~!!
宫无彦暴喝一声,窜高几步,使出浑身的力气,从包围圈里突破一个口子,一个漂亮的旋转身,那束光就将周围的几个大汉都给扫射了一遍……
奇怪,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宫无彦有些纳闷,她记得那些毒虫遇到这束光的时候,可都是纷纷逃窜的呀……
怎么这会失灵了呢?
难道这束光只对毒虫有效,对人不起作用的?
那就惨了,如果真没作用,她该怎么应对这些人呢?
不管了,先逃吧!
说时迟那时快,宫无彦撒开双腿就要跑,却被一个大个子侍卫抓住肩头的伤口处,狠狠的拧下去。
疼得她直冒冷汗,可她硬是咬着牙,一个字也没叫出声来。
“娘娘,接住!!”
不远处一个急速奔腾的身影朝这边狂奔而来,手中一个香囊朝宫无彦飞射而来。
“潋紫?”
宫无彦微微一喜,伸手接住那香囊。
“受死吧!”
她大笑着就要用香囊去砸那大个子侍卫,可当她看到那只是一只香囊的时候,顿时蔫了。
“潋紫,你搞什么啊?香囊怎么打人啊?!”
流潋紫笑着抽出长剑,“娘娘,这不是拿来打人的,是拿来涂抹在你的胎记处的!”
话音刚落,流潋紫的长剑已经将那香囊挑了一个口子,里面流出来一股墨绿色的液体。
宫无彦也来不及多想,慌忙用手指沾了一些,涂抹在胎记处。
呀哈~!
宫无彦又是一声暴喝,这一次,那束光如同闪电一般,突突扫射出去,落在那些侍卫的身上。
那些侍卫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全部扫落在地。
宫婧月大惊失色,慌忙夹着屁股准备逃之夭夭。
☆、胎记的秘密2
流潋紫一个翻跳,跳到她的身前,长剑直指她的脖子。
“德妃娘娘,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你不是说你宫里有上好的伤药,要给我们娘娘亲自敷上的吗?”
“我,我现在不想给你们家娘娘用了,怎么着吧,难道你这个小小的贱婢还敢打我不成?!”
宫婧月伸直脖子,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一些。
“哦?不想给我们娘娘用啊,那就留给你自己用吧!!”
流潋紫说着,反转剑身,一剑刺向她的后膝盖处!
宫婧月痛得杀猪般嚎叫,单膝跪倒在地。
“哎呀,德妃娘娘这是在给我们家娘娘赔罪呢,娘娘,看在她这么虔诚的份上,我们就绕过她,如何?”
流潋紫一脸得意的笑看着宫无彦。
宫无彦忍住笑,重重点了点头。
流潋紫这才上前,背起自家主子,飞奔向贤惠宫。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还不快扶我回去?!!”
身后传来宫婧月气急败坏的声音。
“娘娘,你看我今天表现如何?”
流潋紫不无得意道。
“表现倒是不错,不过你这香囊从哪里来的?你怎么知道她涂抹在我的胎记上会有用啊?”
宫无彦不无好奇道。
“东西是卿恒给的,方法也是卿恒教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呢。”
流潋紫一说起战卿恒,整个人就兴奋得不得了。
宫无彦笑着点了点她的后脑勺,“对了,那个林茵,她居然中途转向宫婧月了,说是要跟宫婧月站在同一战线,摧毁我跟卿恒,也不知道那个林茵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说那个林家唯一的生还者啊?卿恒正在调查这件事呢,他说这个林茵绝对有问题,他觉得,她很有可能不是林家的人,一开始卿恒是怀疑她是琉国人来着,可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