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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皇上來逼婚:女人我只想寵你第11部分阅读

    要,再打下去,臣妾会死的,呜呜……”

    秦煜轩狠狠的甩开鞭子,背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花妆的她,冷漠道:“想不到朕的德妃这么不想跟朕欢爱,既然如此,朕从今往后,不踏入这德意宫半步便是!!”

    “不要啊!!”

    宫婧月一听皇上从此不再踏入这里,那这里不就跟冷宫没有区别了?

    当下就抱住皇上的大腿,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秦煜轩在心底鄙夷的笑,脸上却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

    “德妃这是在求朕留下吗?那好,朕就留下,不过朕今日可是兴致勃勃,不知道朕的德妃是否能够伺候好朕呢?!!!”

    ☆、皇上的特殊癖好

    一想到刚才的鞭打,宫婧月冷不住全身都颤抖起来。

    可转念一想,皇上的癖好这么特殊,想来不会有几个女人受得了。

    如果她能咬牙挺过去,让皇上高兴了,也许,这皇后之位就是她的了……

    为了皇后之位,她忍了!!

    宫婧月一咬牙,抬起眼眸,对上秦煜轩那双好看的眼眸。

    “臣妾愿意誓死效忠皇上!!”

    那样子就像是下了生死状一般。

    秦煜轩从她的眼眸里看到了欲望在燃烧,这样的女人,为了她的欲望,可以不折手段。

    他实在是对她升不起半点兴趣。

    “德妃说的可是实话?”

    “臣妾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欺瞒皇上半句!!”

    宫婧月俯身道。

    “那好,朕就让你尝尝鲜!”

    秦煜轩说着,就近烛火,将点燃的烛火凑近宫婧月的脸。

    “抬起头来!”

    宫婧月颤抖着身子,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抬起眸子,与他对视。

    他将烛火微微倾斜,“这些烛油滴在身上,不知道德妃可承受得住?!”

    宫婧月的眼睛睁得斗大,那样滚谈的烛油滴在身上,简直会要了人的命……

    可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也许再忍一下,什么都过去了。

    于是她强行咽了一口唾沫,瑟缩道:臣妾,臣妾自当竭尽所能……”

    “哼!!朕还以为朕的德妃是真心诚意的想要跟朕交好,想不到德妃竟如此勉强,着实让朕失望!!”

    秦煜轩突然将烛火重重的甩会桌面上,那烛火微微颤了颤,重新燃烧得旺盛。

    “来人!!”

    “是!”

    外头走进来两个婢女,见到屋内的状况,微微红了红脸,低头等候秦煜轩的发落。

    “传朕旨意,德妃对朕心有异议,从今日起,禁闭三十日!”

    “不要啊,皇上,皇上,臣妾对你绝对是忠心不二啊皇上!”

    宫婧月惊恐的在地上爬着,哭着,秦煜轩只当没听见,迳直走出了德意宫。

    出了德意宫,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是宫婧月,那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让宫婧月禁闭,除了小惩一下她平日里对彦儿的无理取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让她不能走出德意宫,不要再来搅局。

    ☆、她究竟想干什么?

    宫无彦被关在林宅一夜,次日醒来的时候,头还晕晕乎乎的,张开眼,就见对面坐着一个已经睡着的女人。

    那女人她认得,就是林家所剩的最后一人。

    宫无彦想开口叫她,却发现嘴巴被塞住了,浑身软绵绵的,隐隐的传来一阵疼痛。

    低头就看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努力的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事情,只隐约记得流潋紫晕倒在地,自己面前出现一个三重影的女人……

    难道就是林家这个女人将自己绑架到这里的?

    她究竟想干什么?

    宫无彦微微动了动手,有点失望,那是一个死结,而且主人似乎很怕她会逃走,绑得相当的紧。

    一时半会想要逃出去,是很难了。

    宫无彦干脆挪动了身子,朝林家那小女人狠狠撞去。

    小女人受惊,猛地抽出手中的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狠狠的甩了甩睡意朦胧的脑袋。

    “你想干什么?!!”

    宫无彦用眼睛看向自己,依依呀呀了几下。

    林家小女人有些不耐烦的拿掉她口中的破布,“你别以为你身手好,就能逃得出去,我已经给你下了软骨散,三日之内,你是不可能行走自如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宫无彦有些恼火,难怪她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原来是被这女人下了药。

    这个女人可真是不知好歹,自己和秦煜轩一心想要帮她,她不领情,现在还将她虏获到这里,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当真是贤妃?!”

    女人擦了擦眼角,从一旁的桌子上抓了一只烤鸡腿,就往嘴里塞。

    宫无彦被折腾了一夜,此刻也感觉肚子有些饥饿难耐,咽了口唾沫。

    “给我也吃点,我就告诉你!”

    小女人突然激动的将鸡腿甩到地上,猛地站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人,就知道威胁人,哼,我今天就杀了你,让你以后还敢到处招摇撞骗!!”

    这都哪里跟哪里啊?不过是肚子饿了,讲个条件而已嘛!

    宫无彦有些无语的白了她一眼,“小妹妹,你未免太过杯弓蛇影了吧?我现在可是被你下了软骨散,拿什么威胁你?再说了,论威胁,也是你先威胁的我吧?我不过是你的工具,但是如果你把工具饿死了,你拿什么去办事?”

    ☆、小女人有些不耐烦

    小女人似乎逐渐的冷静下来,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但还是不怎么服气,捡起地上的鸡腿扔给她。

    “就这些了,爱吃不吃!!”

    宫无彦嗤笑一声,用眼睛示意了她一下,她宫无彦现在可是被五花大绑啊,拿什么去吃东西?

    小女人有些不耐烦,“你们这些娘娘就是麻烦,一个个都以为自己的命有多金贵,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就命贱,活该当你们的替死鬼!!”

    小女人一边骂着,一边将鸡腿伸到她的嘴里。

    宫无彦张口就狠狠咬了一大口,边嚼边道:“生命都是珍贵的,哪里有什么贵贱之分?再说了,人也分好多种,娘娘也不一定就非得是金贵的小人吧?自古那么多的婢女成为娘娘,难道她们也都是你口中的小贱人?!”

    “哼,总之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人,害死我家姐,还将我们林家赶尽杀绝,只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难道我不该骂你们吗?!”

    “骂归骂,可也不能胡乱骂不是?你家姐临死前我好歹还帮过她一个忙呢……”

    “狗屁,就你们也会帮家姐?如果你们会帮家姐,家姐就不用去做替死鬼!!”

    “信不信随你便,总之啊,小妹妹,我劝你还是不要太仇世,你还好,那样对你的成长是很不利的!”

    宫无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这个孤独的小女人,不知不觉的就同她说了许多。

    “这些就不妨你操心了,我想你该操心操心自己,我是赌一把,如果皇上真的疼爱你,很快就会来这里救你了,如果他根本就对你不上心,你就只能在这里为林家的人陪葬了!!”

    那小女人眼里迸射出的仇恨的光芒简直能把人烧死。

    宫无彦无语的咽下鸡腿,“小妹妹,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谁要听你的狗屁故事,你还是省省留点口水待会求皇上为我们林家伸冤,这样你的小命才有着落!!”

    “哼,从前,我收了一个徒弟,很出色,我也很宠爱她,可是有一天,我们却要站在生死对决线上,我本以为,我可以抛开一切,闭上眼,一刀解决了她,可是,当她扬起脸,看着我,叫我师傅的时候,我突然就手软了,也就是那么一刻的手软,我就被她给抢了先机……”

    ☆、世外高人

    宫无彦说着微笑着看着小女人,“你说,我该不该恨我那个徒弟呢?”

    “这种背信弃义的女人,就该拿去千刀万剐!!”

    林家小女人相当激动的跳起来叫道。

    “嘿,可是我却原谅了她,也许对于我来说,我被人背叛了,可我问心无愧,但是她却要因为背信弃义,内疚上一辈子,是问谁能无过?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那简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啊,小妹妹,你的人生还很长,不应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仇恨上,也许,今天你能帮林家平反,也许不能,可前方的路却还是为你敞开的,无论结局如何,你都该勇敢的走下去,这才是林家人想要看到的……”

    “你胡说,我不要听,不要听!!”

    小女人死死的捂住耳朵,突然眼光一闪,长剑直指宫无彦的脖子。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宫婧月的人,是她让你说服我,不要为林家伸冤,是不是?!!”

    “随你怎么想,我只是看到你,突然想起我的小徒弟了,我不想你也走上她那条路,茫茫人海,回头是岸啊!!!!”

    宫无彦突然觉得有点可笑,自己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又何尝参透了这里面的玄妙?

    自己确实已经不恨阿十了,可对宫婧月呢?

    扪心自问,她又如何能做到一点都不恨?

    “小妹妹,你的武功那么差,有没有想过拜师?”

    小女人没想到宫无彦的话题转得那么快,愣了一下,“别小妹妹小妹妹的叫,我今年都十四了,你也不过就十六七的样子!!”

    “好好,那你叫什么名字?”

    “林茵!!你呢?!”

    林茵没好气道。

    “宫无彦……”

    “什么?你再说一遍?!!”小女人突然激动的抓住她的肩头叫道。

    “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丞相府宫家二小姐,宫无彦!”

    “你就是高人口中的宫无彦?那个能度我的有缘人?!!”

    林茵突然没头没脑的笑着,叫着,搞得宫无彦一脸莫名其妙。

    什么高人?

    什么有缘人?

    她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挟持娘娘

    “高人说,我能不能度过这一劫,还有赖于你,有缘人,请恕我冒昧,我这就给你松绑!!”

    林茵说着,就给宫无彦松绑,正要扶她坐到凳子上,门突然被人踹开。

    秦煜轩带着流潋紫冲了进来,见到宫无彦正被林茵扶着,秦煜轩以为林茵要对她做什么,立马挥剑直刺林茵。

    宫无彦叫唤不及,只能伸出左手,死死的抓住剑刃。

    锋利的剑刃划破她的手心,鲜血一点一点的渗出来,小小的屋内顿时萦绕起一股血腥味来。

    “彦儿!!”

    “娘娘!!!!!”

    秦煜轩与流潋紫二人立刻上前关切的盯着她。

    宫无彦松开手,嗤笑一声,“皇上,你是想把那一剑还给无彦吗?”

    秦煜轩微微一愣,她还介意他误会她那件事?

    为她挡那一剑,他是心甘情愿的,又怎么可能要她还?

    他焦急的将她的手移到他的掌心,扯下衣袂,帮她包扎着,一边埋怨道:“你怎么这么傻?刀剑无眼,万一……”

    “皇上也知道刀剑无眼,你这么不闻不问的一剑刺过来,就不怕伤了好人?!”

    宫无彦笑看了一眼林茵。

    林茵从没想到宫无彦会为她接住那一剑,此刻窘迫得不知所措。

    “朕不管,朕只知道,朕绝对不能让你有事!!”|

    宫无彦的眼眸微微一讶,看秦煜轩的眼神越发的温柔起来。

    流潋紫见自家主子竟然在这种时刻泛春情,当下轻咳了两声,“喂,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还不快办正事?!”

    宫无彦被流潋紫这么一提醒,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要抽出手,秦煜轩却死死不放,有些责怪的瞪了她一眼。

    一向狂野的她居然也温顺的不再挣扎。

    流潋紫不无担忧的望了宫无彦一眼,完了完了,看来自家主子是真的沉沦进去了……

    “你可知挟持娘娘是死罪?!!”

    秦煜轩将宫无彦按坐在这个房间内唯一的一把破椅子上,背着手,言辞锐利的对着林茵黑着一张脸。

    林茵看了一眼宫无彦的手,言语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美人陷阱

    “林茵当然知道,可林茵也知道,林茵如果贸然进宫找圣上,万一被宫婧月的人盯上,那林茵就再无可能在圣上面前为林家伸冤!”

    “哼,强词夺理,你分明是信不过朕,朕与贤妃百般为你想办法,你却还是不领情,如今却挟持了朕的贤妃,迫使朕到此审案!!”

    “林茵也是不得已而用之,望皇上谅解!”

    林茵口中虽然说请皇上谅解,眼睛却连看都不看秦煜轩一眼,她现下这么客气,全是看在宫无彦为她接了那一剑的份上。

    打心底里,她还是不敢完全信任眼前的人的。

    “你把朕引到这里,朕就算是想给你公道,也没办法!”

    秦煜轩冷冷的咧了咧唇角,这个叫做林茵的女人,触了他的底线,伤害他的女人,他绝对不允许!!

    “只要皇上有心,又有什么能难得倒你?!”

    林茵有些不屑道。

    “好一个有心,好,朕今天就破例让你与朕一同入宫,让众大臣一起听听你们林家的冤情!!”

    秦煜轩说着,大手一挥,立刻有几个死士上前。

    那几个死士当中,有一两个还是昨天被林茵耍了一通的,现下肚子里多少有些怨气,对林茵也不甚客气!

    “林姑娘,走吧!!”

    林茵哼了一声,跟着几个死士进了一顶轿子。

    秦煜轩这才转身,不无心疼的摸着宫无彦的手,“彦儿,还疼吗?”

    “不疼,皇上,我们还是赶紧回宫,为林家主持公道吧!”

    “这件事,朕来处理就好了,现下你不宜抛头露面,流潋紫听令,带你家主子回去,好生养伤,如有半点差池,拿你是问!!”

    “是,皇上!!”

    流潋紫忍住笑,上前搀扶宫无彦。

    宫无彦有些无语,“潋紫,我又不是伤的脚,自己走便是!”

    “那可不行,朕的彦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朕也不活了……”

    流潋紫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你们两个要打情骂俏,好歹也回宫再说吧?这里这么多人,也不嫌害臊……”

    “你个死丫头,走了啦!”

    宫无彦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流潋紫一把,逃也似的朝轿子走去。

    ☆、娘娘害羞了

    看到一顶轿子,就要钻进去。

    流潋紫忙在后面唤,“娘娘,你就是想皇上想得紧,也得等他处理完这宗案子啊,咱们的轿子在那头呢!”

    宫无彦顿时愣住,看了一眼眼前的龙轿,脸唰的就红了,窘迫的逃出那轿子,几个点足跨步,就飞窜到另外一顶轿子里,扯下轿帘,这才扶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真糗啊,她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不淡定了?

    呼呼,降火,降火,快降火!

    宫无彦拚命的用手扇脸,可是心里还是像有一股热浪在往上涌一般,烧得她全身难受。

    突然,一张阴邪的小脸钻了进来,紧接着轿子一沉,流潋紫一脸坏笑的理了理衣袂,正儿八经的坐在她的身旁,唤了一声起轿。

    轿子就晃晃悠悠的前行了。

    “死丫头,进来也不说一声,想吓死人啊?”

    宫无彦不无责备道,其实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这一切哪里逃得过流潋紫的法眼啊,她坏笑着转头盯着宫无彦的脸。

    “娘娘,你若是心里没有鬼,有什么好怕的?你惨了,被我说中了,你不仅喜欢上皇上了,还喜欢得不得了!!”

    “怎么,怎么可能,他那么神经,谁要喜欢他?!”

    宫无彦抵死不认!

    流潋紫笑得越发的坏起来,“你看你看,连说话的口气都变得这么幼稚,这么语无伦次了,哎,一代女侠,就要被皇上的柔情融化喽!”

    “你,你个死丫头,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咯咯,咯咯咯……”

    轿子里传出两个女人欢快的笑声。

    秦煜轩远远的看着,心里一阵欣慰,直到那轿子已经看不到影子了,他才钻入龙轿内,缓缓盖下轿帘道:“起驾回宫!”

    一路到了宫里,秦煜轩亲自带着林茵上朝。

    文武百官早就等在了那里,见皇上带了个女人来上朝,皆不明所以,纷纷嘀嘀咕咕交头接耳起来。

    “皇上,自古女子不能上前朝,这是铁一般的规矩,还望皇上谨遵祖宗教诲啊……”

    首先站出来讲话的正是宫无彦的老爹,宫丞相。

    ☆、你血口喷人!

    秦煜轩顿时乐了,“丞相请起,朕这可不是带女子上前朝撒欢来的,这女子乃是前日里被灭门的林家唯一的一位生存者,她声称有冤情,却又害怕被暗杀,故而朕亲自保护她上前朝来禀明冤情,不知这样可有违祖宗教诲?”

    “这……”宫丞相顿时无言。

    “既然众位大臣都无异议,那就请大家先听听林茵的冤情如何?”

    众大臣虽还有些顾虑,可皇上既然开话了,这规矩上也不曾提到不能在朝堂之上审御状,于是只能纷纷站着等候林茵的陈述。

    林茵长长松了一口气,既然这个男人真的是当朝皇上,那林家的冤情就有处伸了。

    她清了清嗓子,“草民林茵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了!来人,赐座!”

    皇上给一平民赐座,而他们这些大臣却都还站着呢,大臣们又蠢蠢欲动了。

    这一次秦煜轩不让他们有机会唧唧歪歪,笑看着底下道:“谁若是想坐,跟朕说一些,朕立刻给你们赐座!”

    “臣等不敢!”

    “那就开始吧!”秦煜轩淡然道。

    林茵朝众位大臣做了个揖,于是义愤填膺的道:“民女状告丞相府之女,当今德妃娘娘,通敌卖国还栽赃嫁祸,最后还杀人灭口!!”

    “什么?你,你血口喷人!!”

    宫朔天没想到此女子会在皇上面前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当下激动不已。

    几个踉跄,差点没摔上一跤!

    “宫丞相,你且莫要激动,先听这林茵细细道来!”

    宫朔天虽然极不情愿,心里也极不相信这是事实,但还是得硬着头皮听下去。

    林茵将宫婧月如何杀了人,还嫁祸给林家之女,柳儿,柳儿怕宫婧月继续祸害自己的家人,这才将那些通敌卖国的书信交给了小孙子,小孙子偷偷将那些重要的证物交给了林家保管……

    不知为何,小孙子竟然惨遭宫婧月的杀害,临死前透露了这个秘密。

    宫婧月还怕事情败露,故而派人翻查书信,可那些书信都被林家人转移了。

    宫婧月找不到东西,进而起了歹念,将林家人全部杀害!

    ☆、抓贼抓赃

    林茵说完这些,一双眼已经刺红,恨不能将宫婧月捏死一般。

    众位大臣皆是唏嘘不已。

    听这小女人讲得有头有尾,格外逼真,竟也开始有几分怀疑起来。

    宫朔天简直要气爆了,拍着大腿道:“不可能,我宫氏一门对皇上一直忠贞不二,琉国国君几次三番想要拉拢我丞相府,都被老夫一一拒绝,老夫又怎么可能容许女儿做出这等忤逆之事?林茵姑娘,抓贼抓赃,你说这种话,可有什么真凭实据?!!”

    宫朔天知道自己的女儿,脾气虽然坏点,心肠也狠了点,可你要让她做出什么通敌卖国的事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民女自是有真凭实据,方敢说这句话!!”

    林茵正色道。

    “哦?那朕倒是要看看了,不过,朕倒是觉得,这件案子,既然涉及到朕的德妃与准王妃,朕以为她们有权知悉这件事,来人,将德妃娘娘与准王妃请到朝堂之上!!”

    林茵的身子微微颤了颤,脸色有所变化,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众大臣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大家能避嫌,都巴不得避嫌。

    平日里与宫朔天走得近的几位老臣,现在都悄悄的往两边靠了靠,尽量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宫朔天在心底长叹一口气,人心那,果然是难测啊……

    很快,宫婧月与准王妃都被请了过来。

    宫朔天在见到两人的时候,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只听说王爷劫了和亲公主的轿,而皇上仁慈,将和亲公主赐婚给了王爷……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准王妃居然跟他的彦儿长得一摸一样?

    当下颤巍巍着双手,上前拉住准王妃的手,“彦儿,你这是……”

    “爹,月儿不孝,让您跟着担惊受怕了……”

    宫婧月暗地里撞了一把准王妃,扑向宫朔天的怀里。

    宫朔天强行收回思绪,有些寒心的看着宫婧月,摸着她的脑袋,低声问道:“月儿,这件事,你当真没碰过?”

    “爹,你怎么也不信女儿?女儿真的是被人冤枉的……”

    ☆、皇上的情敌

    宫婧月一副梨花带泪的样子,转身,噗通跪在朝堂之上,俯首,以额触地。

    “请皇上明鉴,臣妾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

    “哦?月儿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这么一小会的功夫,竟然就知道朕这里发生了何事?”

    宫婧月微微一讶,抬眸,对上秦煜轩那双高深莫测的眼眸。

    突然想起他昨夜对自己下的禁闭令,自己现在可是足不能出户,消息如此灵通,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心里顿时一阵紧张,手心都捏出汗来。

    幸而秦煜轩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叫了给她和准王妃赐了座。

    她坐定,瞟了一眼准王妃,心底恨得牙痒痒,为什么这个宫无彦每次都那么好运?

    想要冤枉她,却总是能让她逢凶化吉?

    环顾了一下,看到那坐在一旁的林茵,眉心蹙起来。

    那女人是谁?

    她怎么没见过?

    难道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告御状的人?

    她可不记得她们有什么过节,难道她是林家的人?

    可是林家的人确实已经全部都死绝了,平白怎么就又多出一个来呢?

    正盯着那女人看,女人突然站起来,逼近宫婧月。

    “宫婧月,你这个毒妇,你不认识我吧?那我来告诉你,我就是林家灭门惨案里死里逃生的人,现在,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宫婧月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咽了咽口水,很快恢复平静。

    “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想抵赖?好,我这就给你看证据!皇上,民女想要皇上帮民女宣一个人上殿!!”

    林茵转身,抱拳请求皇命。

    “只要是与这宗案子有关的人,朕一律准了!”

    秦煜轩笑得不置可否,眼底隐隐泛出危险的光芒。

    “他就是本案的重要证人,也是证物保管人,民间第一神医,战卿恒!!”

    此言一出,连秦煜轩都微微讶了讶,原来她口中的高人就是战卿恒!

    宫无彦一心护着的男人,一定有过人之处,难怪林茵会选择信战卿恒,而不信他……

    心底隐隐的泛起一股醋意,那是男人之间人格魅力的较真!

    ☆、救命稻草

    “来人,去接战卿恒入宫!!”

    秦煜轩的声音冷冷的,好像随时都能把人冻死一般。

    宫婧月微微讶然,眼眸紧紧的盯着坐在一旁,一直若无其事的准王妃!

    她就知道,一定是这个准王妃在搞鬼,宫无彦,哼,你想要陷害我,也高明一点好不?

    谁都知道战卿恒跟你的关系,就连皇上也知道!

    你还想用他来做挡箭牌?

    做梦!

    宫婧月在心里将宫无彦与战卿恒从头到尾的问候了一遍,这才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等着战卿恒的到来。

    宫朔天此刻是瞪大了双眼,战卿恒他自然知道是谁,他对彦儿的暧昧不清,他自然也有所耳闻……

    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件事非要扯上他的两个女儿?

    而她们似乎总是站在对立面上,难道今天他就非得失去一个女儿不成?

    宫朔天一会看看气火攻心的宫婧月,一会看看一直冷落冰霜的准王妃,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停的在朝堂之上踱来踱去,搓揉着双手。

    如果事情真的是月儿做的,那该怎么办?

    不管月儿做过什么,可她总归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他哪里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出事?

    宫朔天咬着牙,闭上眼,做了一个决定:如果这件事真的跟月儿有关,他就出来顶罪!

    自己一把老骨头了,迟早是要归天的,但月儿还小,她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她……

    “战卿恒带到!”

    门口传来公公的声音。

    大殿之上顿时燃起一股肃穆的气氛,众人齐刷刷的向战卿恒行侧目礼。

    战卿恒一眼就看到坐在一旁,冷漠的准王妃,朝她微微点头,奇怪的是,准王妃居然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一味的冷漠的坐在那里,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一般。

    而宫婧月则有些怨恨的瞪了他一眼,碍于皇上和众位大臣在场,她也不敢嚣张。

    林茵则在看到他的时候,欣喜若狂,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冲到他的身边,死死的抓住他的手。

    “战神医,谢谢你,你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了,东西带来了吗?”

    ☆、神医的秘密

    林茵也许是过于激动,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众人也都死死的盯着战卿恒,就等着看他手里的书信,那些书信,不仅仅是关系到皇上的妃子是否与琉国勾结,还涉及到丞相府是否与琉国人有勾结。

    一些平日里与丞相府素来不合的官员,此刻巴不得立马见到那些书信,好幸灾乐祸一番,最重要的是,能够排挤掉丞相。

    而那些平日里与丞相府走得格外近的,此刻却是人人自危,希望没有那些书信,或者那些书信是假的,反正就是巴不得丞相府与这件事无关。

    倒不是他们多不希望丞相府出事,他们只是怕丞相府一旦出事,会连累到他们头上。

    秦煜轩笑看着下面人生百态,心里隐隐的也有些期待那些书信。

    虽然他知道,那些是陷害宫婧月的,可还是想看看,究竟是些什么玩意,那幕后之人,究竟在搞些什么鬼,又是哪些人非要陷害丞相府……

    战卿恒缓缓的推开林茵的手,站定,面朝秦煜轩,深深的做了一个揖,这才双膝跪地,中规中矩道:“草民战卿恒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来人,给战神医看座!!”

    众大臣又是一阵唏嘘,皇上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来个人都给看座?

    这不是摆明了贬低他们这些大臣的身份地位吗?

    然而大家依旧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江湖郎中坐着,他们站着。

    “战卿恒,林茵口口声声说,你手中有宫婧月通敌卖国的证据,可有此事?”

    众人睁大双眼,等着他回话,他却似乎显得不慌不忙,整了整衣袂,这才缓缓抬起头。

    “皇上是要草民说真话,还是假话?”

    众人皆唏嘘,这个江湖郎中是活腻了吗?

    居然敢在皇上面前这样说话?!!

    林茵更是懵在了骨里,那日她在林家,受了重伤,是这位德高望重的神医救了她。

    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守住那些书信,一心信任他,才将东西交给他的,可他现在说的这又算是什么?

    手心紧紧的拽在一起,紧张得都开始冒汗了。

    ☆、王者之风

    想起贤妃说过的,那位高人如果出卖她,她该怎么办?

    他该不会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出卖她吧?

    她抹了抹额头,决定静观其变。

    秦煜轩显然没想到这个战卿恒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愣了愣神,继而笑起来。

    “战卿恒,你以为朕坐在这里,是来看你演戏的吗?”

    那唇角的纹理弯得诡异,梨涡里藏着深深的魅惑,让人不敢逼近。

    “草民自是不敢,草民只是想知道,皇上更想知道真话还是假话,现下草民明白了,皇上想知道真相……”

    战卿恒暖暖一笑,起身,又朝秦煜轩做了个揖,那好看的银发轻轻随风而动,他捻起耳畔的一缕长发,猛地抽出手中的匕首,以飞快的速度,截下一段。

    捏在手里,朝众人扬了扬,“大家现在看到这缕长发是什么颜色?”

    “白色!!”众人皆有些不耐烦起来,以为战卿恒是个爱显摆的疯子。

    秦煜轩却来了兴致,摸着下巴,微笑着看着他手里的那缕长发,陷入了沉思。

    “白色,对吧!”

    战卿恒笑了笑,复又从随时携带的布袋里面掏出一个小药瓶,朝众人展示了一番,轻轻的倒了些许里面的药水在上面。

    又扬了扬手中的长发,“现在呢?”

    “还不是白色?我说郎中,这里是朝堂,不是杂耍团,你在这里耍这些,分明就是藐视圣上,按照律例,当斩!!”

    有人不耐烦的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叫道。

    战卿恒也不管他,只微微笑着,将手中的长发高高举起。

    奇迹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那缕白色的长发,正在一点一点的变黑,到最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变得油亮发黑。

    “现在,大家看到的又是什么颜色?”

    “黑色……”

    众人明显底气不足了。

    “好了,卿恒做这个实验,只是想告诉大家,肉眼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圣上觉得呢?”

    “好,很好!!”

    秦煜轩鼓着掌,从金銮殿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尽显王者之风!

    他凑到战卿恒的耳畔,压低声音,“你想告诉朕,那些书信是假的?这其中有隐情?”

    ☆、臣妾不敢

    战卿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大声道:“皇上想要看的书信,就在卿恒的布袋里,卿恒这就给皇上呈上,请皇上看仔细了!”

    战卿恒说着,从不布袋里掏出一叠书信,林茵总算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书信能够落到皇上的手上,那宫婧月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在劫难逃!!

    宫婧月明显坐不住了,她没想到,真的有那些书信的存在,可她真的没写过那些书信,那里面的笔迹,真的会是她的吗?

    众人也伸长脖子,等待着那神秘一刻的到来。

    只见那一封封的书信足有百来封,此刻正被战卿恒拿在手里,高高举起,呈给秦煜轩。

    秦煜轩微微笑看了一眼紧张不已的宫婧月,突然折过身子,走到宫婧月的面前,拉起她的手,往脸上凑上去。

    以无比温柔的声音道:“月儿的手为何这边冰冷?莫非这件事真是月儿所为?”

    宫婧月顿时吓得面如死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月儿绝没有做过此事,月儿不知这林家人为何非要陷害月儿,更不知这郎中手中所为何物!!”

    “啧啧,月儿,瞧你吓得,起来吧,朕也希望那不是你所为,去吧,打开那些书信看看!”

    众人皆是一愣,皇上居然让本案的嫌疑人去碰证物?

    难道他不怕嫌疑人从中调包,或者摧毁证物吗?

    宫婧月自然也是惊讶不已,抬起眼眸,看着秦煜轩依旧带笑的眸子,心底却感觉有一丝凉意滑过……

    “臣妾不敢!”

    秦煜轩的眼眸陡然一紧,“朕的月儿是在忤逆朕的意思吗?”

    “臣妾不敢,臣妾只怕有心人陷害臣妾,臣妾以为,这证物该由皇上亲自打开,以还臣妾一个公道!”

    她没做过,怕什么?

    就算是有人能模仿她的笔迹,她也还留有一手呢!

    “嘿,月儿倒是谨慎,好吧,既然如此,朕就亲自打开证物,朕的弟媳也一起过来看个清楚吧,免得有心人非将这顶帽子扣到你的头上!”

    “是,皇上!”

    准王妃一脸淡漠的做了个揖,款款朝战卿恒的方向走去。

    ☆、神医辨是非

    林茵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仰着头,冷眼看着宫婧月。

    宫婧月则怨恨的瞪了她一眼,她倒要看看,这个叫林茵的女人,究竟有多高明,居然敢陷害她!!

    秦煜轩将第一封信封打开,伸手进去掏……

    眉头却紧紧的蹙了起来,半天不将手拿出来。

    林茵耐不住了,脸色陡然变了变,“皇上,怎么了?!”

    “朕问你一句,你确信这些就是月儿通敌卖国的信件?!”

    “确信,除非是神医从中做了手脚!”

    林茵看着秦煜轩脸色的变化,大概猜中了几分,有些怨恨的瞪了战卿恒一眼。

    战卿恒却不以为然的朝着她暖暖一笑,朝皇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煜轩笑着抽出手,手上并不见有信件。

    林茵有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