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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皇上來逼婚:女人我只想寵你第9部分阅读

    间取了太后的凤玺出来。

    太后哈了口气,郑重的在那张纸上盖下了凤玺,还不忘抚摸一把那张纸,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秦煜轩收起那张纸,笑着道“那儿臣就不打扰母后休息了,儿臣告退。”

    秦煜轩摸着那张纸,眉心微微扬起,不知道明日送她出宫,会有那些人来捣乱呢?

    嘿嘿,他希望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他的女人,从来都只能属于他!!

    脚下的步伐逐渐的快起来,不多久就到了秦坤宫。

    “这个,你收好,明日出宫,凶险重重,记得多加小心!”

    “是,皇上!!”

    女人伸手接过那张盖了凤玺的纸,收进胸口处,退了下去。

    次日,天刚濛濛亮,和亲的队伍就已经在宫门口排开了一长条队伍,围观的百姓不计其数。

    秦煜轩亲自为这个新收的义妹盖上纱巾,扶她进了轿子。

    宫婧月在一旁笑得格外的灿烂,好像这个皇宫从今天开始就属于她一人了一般。

    只是,她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以宫无彦那么烈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顺从了皇上去和亲呢?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这也许正说明,皇上的魅力大吧,只要宫无彦从此消失在这皇宫之中,她就安心了。

    “起轿!!”

    随着太监小孙子的一句叫唤,轿子缓缓起程。

    小孙子是皇上钦点的送亲队伍的人选之一,因为是宫无彦宫里的太监,自然也就格外的有面子,走起路来也便虎虎生威了几分。

    轿子一路前行,黑暗中却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那远行的轿子,轿中人一席红袍,头上戴着大红面纱,一声不响的坐在轿子里,闭目养神着。

    ☆、皇上煞费苦心!2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行至一处密林处,分明接近中午时分了,这林子里却还是雾气缭绕,着实有些奇怪。

    “公主,这里雾气甚重,怕是一时半会也过不去,奴才打发了人去寻出路,公主姑且在这里小歇一会吧,停轿!”

    小孙子一声令下,轿子立刻停了下来。

    他拂开轿帘,“公主,请!”

    轿中人点点头,矮身钻出来。

    “公主,这里雾气深,请喝杯水酒,解解湿气!”

    小孙子端了一碗水酒来,递给公主。

    公主迟疑了一下,小孙子忙道:“奴才已经用银针试过,绝无毒,请公主放心饮用!”

    公主的唇角勾了勾,仰头饮尽,小孙子这才松了口气。

    “公主,请到这边休息。”

    小孙子将公主引入一处帐篷内,这才退了出来。

    “公主有令,公主休息不喜有人打扰,请大家都退到三百米之外,没有公主的命令不得靠近!!”

    侍卫们虽然心中有所顾虑,可小孙子毕竟是服侍公主的人,大家自然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纷纷退避到三百米之外守着。

    见侍卫们都退了出去,小孙子这才常常松了口气,独自站在帐篷外守着。

    过了一会,帐篷后传来一声猫叫声,小孙子立刻精神抖擞的四处张望了一下。

    确保侍卫们都未曾觉察什么,这才捏着鼻子学了一声猫叫。

    帐篷后顿时闪过来一个蒙面人,小孙子朝他做了个手势,蒙面人点点头,这才闪进帐篷内。

    小孙子拍了拍胸口,再一次四处望了望,这才靠近帐篷,从腰间取出一根管子,拨开帐篷的一个角落,朝里吹了一口烟雾,复又重新站回原来的位置。

    帐篷内。

    蒙面男子径直朝侧躺在帐篷内的女子走过去,低声唤着,“彦儿,彦儿……”

    帐篷内的女子微微睁开眼,唇边挂起一抹笑,“你是?”

    “彦儿,是我啊,明炎!”

    蒙面男子在听到女人的声音时,显得格外的兴奋,顿时掀开面纱,微笑着朝女子靠近。

    女子笑看着他,手却悄悄的握住了腰间的长剑。

    “彦儿,你放心,本王绝对不会让你去琉国的。”

    ☆、和亲路上出意外

    “王爷,你这么做又何必?到时候琉国见不到人,必然会迁怒于秦阳国,两国开战,受苦的只会是百姓,到时候,你我就成了这秦阳国的千古罪人……”

    “本王早已经跟琉国的国君通过话,到时候本王找个女子顶替了你的位置,并可!”

    王爷激动的伸出手,眼看着就要握住她的手,可就在此时,她突然拔出长剑,直指炎王的颈项处。

    “皇上早就算到这一路不太平,只是他还不敢确定,这来劫人的是王爷,还是战卿恒,既然是王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彦儿,你……”

    炎王没想到他一心想要救宫无彦,她不但不领情,居然还帮着皇上来陷害他?

    他几个退步,腹部突然涌起一股热浪,直窜上脑神经。

    浑身顿时难耐的感觉,让他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就日思夜想的女子越发的有想的念头。

    他拚命的运功,想要将这股念想压下去,可越是遏制,那股念想就越是如毒蛇一般猛窜。

    就在他咬牙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眼前的女人突然放下手中的长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一种他魂牵梦绕的神情望着他。

    搔首弄姿的朝他抛媚眼,“王爷……”

    他强忍住那股念想,咽了咽口水,想要推开女人。

    可女人却如灵蛇一般缠上他的身,红色面纱落地的瞬间,他看到的是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都被掩盖了。

    反手扣住女人纤细的水蛇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大脑还在极力的反抗着,想要将他往清醒的阵营拉进,毕竟他的彦儿前后的变化太过剧烈,而他身体的不自然反应也太过让人费解……

    可当那愉悦充斥着他的脑细胞时,所有的一切都被抛诸脑后。

    此生,能与自己相爱的女子如此欢爱一场,就算是死,又有何惧?!

    这么想着,他完全放开了……

    就在第五次的时候,帐篷外突然想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他暗道不好,想要抽身,可怀中的女人却依旧不依不饶的缠着他……

    ☆、皇上法外开恩

    帐篷突然洞开,雾气不知何时散尽,阳光直射进来,将两人从yu望的海洋里拉了出来。

    “皇弟可真有雅兴啊,居然与公主在此处交好?”

    秦煜轩一边拍着手,一边调笑道。

    炎王迅速的用剑挑起帐篷的一角,裹住自己与怀中的女子。

    “本王与公主情投意合,还请皇上成全!”

    不管怎么说,现在宫无彦已经不是他的妃子了,而他就算是劫了要送去和亲的公主,也罪不至死。

    “情投意合?当真如此?这可是你的一面之辞,朕倒是想问问,公主可也有此意?”

    秦煜轩嗤笑着绕到公主的面前,炎王立马将怀中的女子拥得更紧,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会被人抢走一般。

    其实,他最怕的是怀中的女人说对他根本没有那种感觉……

    那样的话,他所做的一切,就全都付诸东流了。

    “皇上,我与炎王着实是情投意合,请皇上成全!”

    “情投意合?宫无彦,你还真是不要脸啊,皇上,你看,臣妾没有说错吧,炎王与宫无彦一直都有j情,这下抓j在床了,臣妾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宫婧月一脸得胜的从后面走了出来。

    秦明炎气得脸都绿了,他想不到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在中间做了手脚。

    那么他刚才之所以与彦儿会那样,就是那女人做的手脚!!

    “嘿,爱妃,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他们?!”

    秦煜轩背着手,笑意盈盈的走到宫婧月身边,捏了一把她的俏脸。

    宫婧月嗔笑道:“皇上,宫无彦身为和亲公主居然与王爷苟且,理应浸猪笼!王爷乃是皇室之人,却不顾皇室的颜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熟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妾斗胆,请皇上将他们一同浸猪笼!!”

    “嗯,爱妃说的是有道理,只是,这法理不外乎人情,朕倒是觉得,他们像是一对苦命鸳鸯,朕的生辰快到了,想要做几件好事,为朕的子孙积点福,这样吧,既然王爷与公主情投意合,朕倒是有意撮合你们,只不过这公主的头衔要换一换了,就换做宫家的三小姐,皇弟你意下如何?”

    ☆、赐婚

    炎王微微一怔,他从没想过秦煜轩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毕竟那曾是他的女人,再怎么说,给他带绿帽子,他的脸面也没出搁。

    也许,他真如母妃说的那样,太过仁慈,不配坐那把交椅吧。

    这么一想,秦明炎在心底微微笑起来,脸上却不动声色道:“谢皇上恩典!”

    “皇上,这怎么行?将宫无彦赐婚给王爷,那谁去和亲?!”

    “宫无彦本就是挂名的公主,我秦阳国美女如云,想要再找一个女子去和亲,那何其简单?!”

    “皇上!!”

    宫婧月没想到自己一番算计,最后还是落空,心里恨得是牙痒痒的,这个宫无彦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能让皇上对她做出这等出格之事都还能那般大度?!

    “皇嫂似乎对本王有很多不满啊,既然如此,本王恳请皇上早点赐婚,本王好早点回平炎郡,以免打扰到皇嫂。”

    炎王冷冷的剜了宫婧月一眼,对于她这次陷害他,他日他定会叫她还回来!

    “王爷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是皇上的兄弟,也就是本宫的兄弟,本宫又怎么会嫌弃你?本宫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还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宫婧月吃了瘪,却还平白多了一个仇人,心里对宫无彦的恨是越发的大起来,只是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既然宫无彦很快就要嫁到平炎郡的话,那这皇宫说白了,到时候还是她的天下,这么一想,心里也就舒坦了。

    他炎王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只要有皇上在,他也不敢拿自己怎么着!!

    “既然皇嫂都这么说了,本王又岂是小肚鸡肠之人?本王就先谢过皇嫂成全了!!”

    “行了,你们还不快给王爷与王妃更衣?!”

    秦煜轩憋着笑,指挥着下人给那赤裸的二人换了衣裳,又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女子换上喜服,继续赶往和亲的路上。

    回宫的路上,秦煜轩打发了大家先走,自己则留了一队的死士,等到众人都走远了,这才打了个响指。

    几个死士从不远处将两个五花大绑的女子往他这边推了过来。

    ☆、神秘幕后黑手

    “还不快给贤妃娘娘松绑?!”

    “秦煜轩,想不到你还真能算计啊,原来送我出宫是假,以我的名义来引诱王爷上钩是真啊!!”

    宫无彦唾了一口,愤愤的瞪着秦煜轩。

    刚才那一幕,她一直被强迫着躲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

    秦煜轩不过是找了个跟她身形相似,又会口技的女子,易容之后,再赋予她公主的身份,来引炎王上钩。

    没想到炎王真的上钩了,最可怜的是,他居然到现在,还以为那女人是宫无彦。

    秦煜轩这招可真够狠的,不仅骗过了王爷,还骗过了宫婧月。

    这出戏还真够精彩啊!

    “皇弟如果不打你的主意,又怎么可能上钩?朕若是不排这出戏,说不准如今的你,就真的被他玷污了,朕可舍不得你被别的男人碰!!”

    “玷污?不也是你安排的么?”

    宫无彦颓然一笑,这个秦煜轩,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魔鬼。

    “嘿,那可不是朕安排的,朕只是想让他来劫人,然后再将朕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插在他的身边,没想到有人在暗中帮了朕一把,让这出戏演得更加自然了。”

    秦煜轩微微蹙眉,“朕本来还想,他劫了人之后,朕要怎么收场,才能既显示朕的大度,又能将人留在他的身边,还能不打草惊蛇,如今什么都省了。”

    “你是说,那蝽药不是你的人下的?”

    “朕可没那么下作,就算是朕的棋子,朕也不会随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毁掉一个女人的清白!”

    “那会是谁呢?”宫无彦也有些茫然了。

    “娘娘,奴婢闻得出来,这种催|情香是西域特有的,中原鲜有出现。”

    流潋紫淡淡道。

    “西域?”宫无彦微微蹙眉,响起入宫前宫婧月曾经抓了西域的毒虫想要至她于死地那一次……

    那么,这件事从中作梗的,就是她无疑了。

    也对,只有她才会那么想要置她于死地!

    “皇上,看来你的德妃还真是你的好助手啊!”宫无彦冷冷一笑。

    “朕也这么觉得!”

    其实从刚才的种种当中,他就算到是宫婧月在中间搞鬼了,只是他觉得没有必要说罢了。

    ☆、小皇帝的猜忌

    “你!!”

    宫无彦发现,自从他为她挡了那一剑之后,他对她的态度越发的怪异起来。

    从前只是赖皮而已,现在隐隐中还夹杂着不信任。

    “好吧,既然你我话不投机,我也不多问了,潋紫,我们走!”

    “来人,送贤妃娘娘回宫!”

    “是!”

    一队死士迅速上前,如看犯人一般看着她与流潋紫。

    宫无彦有些恼了,“秦煜轩,你非要这样吗?我不过是一介冷宫废妃,你有必要非要这么贤妃贤妃的叫吗?”

    “回宫之后,你就不再是冷宫废妃了,你将会是朕的贤妃,四妃之首,将来,若是运气好,为朕诞下皇子,朕一高兴,许这皇后之位,就是你的了!!”

    什么意思?

    他真的要将她推向贤妃的高度?

    这样王爷不就立刻知道自己被骗了吗?

    宫无彦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变幻莫测的男人,她突然有点明白了。

    这一次其实就是他精心策划的,他想借此来激怒炎王,一个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弱点。

    作为男人,被人这样如猴一般的戏耍,相信炎王也再不可能淡定如初了。

    “册封你为贤妃那日,朕还想亲眼见见皇弟的皮影戏呢,皇弟的皮影戏一直都是父皇赞不绝口的呢,不知道贤妃可有兴趣?!”

    秦煜轩说着,人已经靠近她,笑着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的打量着她姣好的面容。

    “啧啧,朕的贤妃果然是国色天香,怨不得皇弟对你痴心一片哪,只可惜,皇弟没有朕的命,无福消受啊!”

    秦煜轩说着,突然轻咬住她的耳垂,哈着气,一只手不安分的搭上她的肩头。

    “皇上!!”

    流潋紫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直指秦煜轩的脖子,一副随时奉陪的架势。

    “贤妃,朕以为你这次与皇弟的合作,一点都不高明,皮影戏?嘿,你喜欢,朕到时候就让他多耍耍!!”

    秦煜轩收回身子,笑着推开流潋紫的佩刀。

    “秦煜轩,你就那么肯定刺杀你那件事,就是我与炎王合谋的?!!”

    她可不曾记得炎王会皮影戏,再说了,那天耍皮影戏的人,从身形来看,绝对是女子无疑。

    ☆、朕和王爷,你选择谁?

    秦煜轩微微蹙眉,顿足,缓缓转身,狠狠的拧着眉。

    “朕不得不信!”

    所有的迹象都表明,那件事,就是他们做的,至少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如果今天他不是用了假的宫无彦来引诱皇上,而是用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也会对着他亲口说上一声,求他成全的话呢?

    心里没来由的涌上一股失落感。

    他究竟是该庆幸没让她亲自上阵,还是该悲哀呢?!

    宫无彦微微一愣,心口陡然一疼,他为她挡那一剑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可平日里口口声声说信她的人,却在为她做了那么大的牺牲之后,突然不再信她了。

    更或者说,连骗骗她都觉得没必要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命运?

    宫无彦狠狠咬牙,“既然皇上不信任我,大可以杀了我,又何必多番折磨?!!”

    “娘娘!”

    流潋紫没想到宫无彦会突然如此,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潋紫,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宫!”

    “不,我要在这里护娘娘周全!”

    “嘿,怕只怕,你不护我,有人也绝对不会想要我死,毕竟,我还是他非常有利的一枚棋子,你先回去吧!”

    宫无彦苦笑着推了流潋紫一把。

    流潋紫看看宫无彦,又看看对面的秦煜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许,该留给他们一些私人空间。

    流潋紫一咬牙,转身大步离去。

    偌大的林子里,除了躲在暗处的死士,就只剩下他们两人相对无言。

    沉默良久,秦煜轩终于长叹了一口气,“朕本以为,朕是这秦阳国的天子,整个天下都是朕的,直到现在,朕才明白,不管朕的权利有多大,有一样东西,却始终不是朕能够左右的。那就是感情!”

    宫无彦微微动容,感情?

    作为杀手的时候,她从来不知道感情为何物,而如今,她似乎还是不曾明白。

    只是在他为她挡那一剑的时候,她突然有种心痛的感觉,有点害怕失去他……

    这算不算感情?

    “朕问你,如果有一天,朕与炎王对战沙场,你会选择谁?!”

    宫无彦在心底无奈一笑,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贴心小皇帝

    炎王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而他对于她来说,她也不知道究竟算什么……

    名义上的丈夫?还是左右她的人?

    见她半天不回答,秦煜轩只当她是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心里的悲切越发的明显起来。

    作为皇帝,他什么都有了。

    可作为一个男人,他却没能打败他的对手,这算不算很失败?!

    如果她说选他,就算她真的有跟炎王合谋刺杀过他,他也可以既往不咎……

    只是,连这一点点小小的奢望都被残酷的现实给挡了回来。

    “来人,护送贤妃娘娘回宫!”

    秦煜轩背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朝他的皇轿走去。

    几个死士从树林里飞窜出来,朝着宫无彦做了个请的姿势。

    宫无彦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我自己会走!”

    独自进了凤撵,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两天的事情,可脑子里却如同浆糊一般,乱七八糟的,让人抓狂。

    轿子一路朝贤惠宫而去,那里一直都空着,但每天都有人打扫,甚是干净。

    宫无彦下轿的时候,有那么一阵恍惚,还没站稳,就有婢女上前来扶住她嘘寒问暖的。

    “娘娘,我们都是原本在秦坤宫服侍皇上的下人,现在可都是来服侍您的呢,皇上对您可算是疼爱有加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能跟着沾沾光呢。”

    那个上前搀扶她的婢女一脸带笑的与她搭话。

    她微微一笑,嘿,真好啊,把自己身边的下人安插到她的身边,算是监视她吗?

    “你去一趟冷宫,将我的贴身婢女流潋紫接过来。”

    “娘娘放心吧,皇上一早就已经知会过我们,潋紫姑娘,此刻就在您的房间呢。”

    那婢女巧笑倩兮,好不惹人怜爱。

    宫无彦微微点头,“那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必来伺候了!”

    那婢女微微一讶,却也没再说什么,乖乖的退了下去。

    宫无彦见他们不再跟上前,这才大步朝房内走去。

    推开门,就见流潋紫正焦急的在房内打着转,见到她平安归来,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娘娘,皇上没把你怎么样吧?”

    ☆、朕的爱妃可真能干啊!

    “他留着我还有用,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倒是你,比我早到一步,有没有发现外面那些下人有什么不妥?”

    “那些下人倒是没什么不妥,只不过我听闻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宫无彦隐隐的有股不祥的预感。

    “小孙子被人杀了!死状相当的惨!!”

    “他不是陪着假的宫无彦出宫和亲的吗?现在假的宫无彦即将与王爷完婚,按理他该跟着假的宫无彦一起享福才对,怎么就会被人杀了?”

    “奴婢也觉得奇怪,听闻那小孙子死前还说了一句话,德妃娘娘好狠的心!”

    宫无彦整个人一愣,是她?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柳儿临死前让她交给小孙子一样东西,那么说,那个时候起,小孙子就已经是宫婧月的人了?!

    “潋紫,你去查查柳儿死之前托付我交给小孙子的东西,现在何处!”

    “是!”

    流潋紫正要起身,忽而又转身,“娘娘,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那小孙子应该是宫婧月的人无疑,柳儿给小孙子的东西,兴许藏着宫婧月一些秘密,只是她为何那么急着杀小孙子,我就有点不解了。”

    “奴婢一直以为这小孙子是皇上的人,没想到竟是宫婧月的人,想来宫婧月是怕皇上从小孙子那知道她那些见不得光的丑事,所以才先下手为强吧!”

    “嗯,那我们必须赶在宫婧月之前,找到柳儿留给小孙子的东西,趁此机会,除掉宫婧月这个祸害,省得她到处祸害别人!”

    “是,潋紫这就去调查这件事,娘娘,你一个人在深宫里面,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放心吧,有秦煜轩保护着我,我不可能有事的!”

    再说了,宫婧月可不知道她现在在这里,除了她,暂时不会有人非置她于死地不可!

    流潋紫前脚刚走,秦煜轩后脚就到了。

    “朕倒是不知道,朕的爱妃,竟然有这份侠义之心哪!”

    秦煜轩痞痞的笑着,迳直坐到了她的大床之上,双手枕于脑后,四仰八叉的就倒在她的大床之上。

    ☆、朕不想伤害你

    “皇上有什么事就直说!”

    宫无彦深吸一口气,不知为何,自从那次他为她挡了一剑之后,再见他,总是有一股怪怪的情愫在作怪。

    尤其是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的一丝鄙夷的神色,心里总是有点酸酸涩涩的感觉。

    她究竟是怎么了?

    从前不管他对自己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现在怎么会这么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了?

    宫无彦拚命的摇了摇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小孙子死了,死前还高呼朕的德妃好狠的心,他可是朕一手栽培的人,没想到竟也会背叛朕,朕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能相信的人,实在太少,太少!”

    秦煜轩说这话的时候,死死的盯着宫无彦的脸,好像她就是他口中那个不值得信任的人一般。

    “跌倒过一次,就怪路不平,再也不肯爬起来继续往前走,那么你就永远只能在原地等死!”

    宫无彦突然很想抽醒这个好坏不分的昏君。

    秦煜轩的身子微微颤了颤,以一种怪诞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骄傲的女子,突然笑了起来。

    “好,好,朕就欣赏你这种个性,那依你之见,朕该不该信你?”

    他猛地起身,几个灵步就窜到她的身前,一只手毫不避讳的搭在她的肩头。

    “信不信,你该问你自己的心,又何必来问我?!”

    宫无彦没好气的推开他的手,从昨日到今日,他一直在怀疑她,现下又来说什么信不信的问题,着实让人生厌!

    “朕很想信你,可有那么多的证据都指向你,朕实在是很难抉择。”

    秦煜轩蹙着眉,心疼的望着她。

    湛蓝色的眼眸里尽是柔情与为难,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朕总是觉得,朕还不至于让你讨厌到非杀了朕不可的地步,虽然朕曾经把你当做朕的棋子……”

    “可你现在依然把我当你的棋子!”

    宫无彦打断他的话,明天他就要利用她来刺激炎王,她终究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

    “朕本不想如此的,可你却让朕突然觉得朕所做的一切,都那么的傻,嘿……”

    ☆、准王妃罪孽深重!

    “算了,你刺杀了朕一次,朕利用你一次,就当是互不相欠吧!!”

    宫无彦微微退了两步,原来这就是他心里的等价交换?

    他始终觉得是她找人刺杀的他?

    苦笑一声,“你就不怕留着我,我再刺杀你一回?!”

    “过了今日,朕不会再踏足贤惠宫半步,你就算是有登天的本领,也刺杀不了朕的!”

    秦煜轩眯起眼睛,摸了一把她姣好的面容。

    宫无彦气得牙关紧要,说到底,他就是不信她!!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怕,当然怕,所以,朕让他们暗中保护着朕,这屋里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们立刻会把你变成|人肉包子,哈哈,哈哈哈!!”

    秦煜轩大笑着走出房门,还不忘回头对她道:“朕的贤妃最好乖乖的在此呆着,否则的话,朕难保他们会不会兽性大发,将你大卸八块!”

    宫无彦眯起眼睛,侧耳倾听,房顶上至少有二十几个死士。

    死士乃是用特殊方式训练的,个个都如行尸走肉一般,为皇上卖命。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多强的高手,而是不怕死的人!

    她还不想跟这么多不怕死的人硬碰硬!

    深夜时分,流潋紫偷偷摸摸的钻进屋内,“娘娘,我从一些下人口中得知,小孙子前段时间有将一包东西转交给宫外的一户人家,可我赶到那户人家那里时,才发现,那户人家已经惨遭杀害!”

    “什么?这个宫婧月可真够狠的!!”

    宫无彦微微蹙眉,如此看来柳儿当初交给她的那包东西,定然隐藏着宫婧月的秘密!

    “你们听说了吗?准王妃通敌卖国,还杀人灭口!”

    “是啊,听说被宗人府查出来了的……”

    ……

    外院传来两个下人轻轻的嘀咕声。

    宫无彦朝流潋紫使了个眼色,潋紫很快就会意,正要从窗户窜出去,就见秦煜轩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宫无彦没好气道:“你不是说再不踏进我的房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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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你别这样!

    “朕说的可是过了今日,现下可还没过呢,朕的贤妃可真是好本事啊,居然能够足不出户,就杀人灭口,想来这多半是潋紫姑娘的功劳吧?”

    “皇上,奴婢没有!!”

    流潋紫恨恨的瞪着秦煜轩。

    “无彦没做亏心事,为何要杀人灭口?!”宫无彦一手将流潋紫护于身后,怒视着秦煜轩。

    “是啊,你确实舒坦了,现下有人替你背着黑锅呢!”

    秦煜轩两眼陡然一锐利,一只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朕倒是看不出来,你不仅勾搭王爷,连琉国的国君也勾搭上了,你可真是够魅力啊!!”

    琉国国君?!

    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圆是扁,怎么可能去勾搭他?!

    “皇上,你别这样!”

    流潋紫运功,扣住秦煜轩的手,往外拉。

    可秦煜轩却没有半点要松手的意思,一双眼里布满了血丝。

    “朕本以为小孙子是宫婧月的人,想不到他竟是你的人,他可真够忠心啊,临死前都还要替你冤枉一下宫婧月,朕的贤妃手段可真是够高明的啊!”

    “皇上,娘娘绝不是那种人!”

    流潋紫加大手中的力道,狠狠一掰,总算是将他的手从她的脖子上扯开了。

    秦煜轩狂笑三声,“宫无彦,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朕?!”

    他说着,狠狠的丢给宫无彦一个锦盒,“这就是你当初交给小孙子保管的,幸而小孙子是个聪明人,在说完宫婧月你好狠的心那句话之后,还在地面上写了个彦子,且在身上带了一张地图!”

    秦煜轩说着,说着,由于过分气愤,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要不是宗人府的人发现了这些,朕都还不知道,原来朕的贤妃是这么聪明的!!”

    宫无彦紧紧的皱眉,蹲身捡起那个锦盒。

    小孙子为什么要陷害她?

    这当中有什么隐情?

    打开那个锦盒一看,那上面赫然是一张地图,地图是从皇宫到某处小镇的,而小镇那个点旁似乎有一些褶皱。

    “不用看了,那褶皱处有暗字,把这地图放在纸上自然就能看到上面的字!”

    ☆、证据

    秦煜轩冷笑道:“若不是小孙子聪明,怕是这张纸也会被你搜了去吧?!”

    “皇上,娘娘一直在这里,你的死士们不都看着的吗?她怎么可能去做这些杀人的勾当?!”

    “说得好,她去不了,不代表你去不了,朕不让人拦着你,就是想看看你究竟耍什么花样,没想到,你竟是去做这等勾当!”

    “我,我没有,皇上不要血口喷人,被j人所蒙蔽!!”

    “铁证如山,这锦盒里,除了小孙子留给宗人府的地图,还有一叠宫无彦与琉国人来往的书信,宫无彦,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只想看看那些书信!!”

    “哼,朕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来人,把临摹版给她看看,让她心服口服!!”

    宫无彦接过那些临摹版,眼睛微微眯起来,这些字迹,她的脑海中有印象,确实是她身体的主人的字迹,只是,似乎有些古怪!

    “潋紫,笔墨伺候!”

    “哼,比对笔迹?你还是省省吧,这些笔迹,可都是经过宫老爷法眼的,绝对错不了,就算你现在想耍赖,也绝无可能骗得过朕!”

    宫无彦此刻无暇顾忌他所说的,只想早点验证自己心中所想。

    流潋紫不明所以,但还是快速准备了笔墨纸砚,安静的为她研着墨。

    宫无彦摊开宣纸,左手提笔,一笔一划,很吃力的在纸上写着字,每一笔都那么吃力,最后写出的字,实在是难看至极。

    “皇上,我要说的,都在这上面了!”

    宫无彦侧身,指了指纸面上的字。

    秦煜轩鄙夷的扫了她一眼,“朕还以为你有什么妙计为自己脱身,想不到尽是这么拙劣的方式,罢了罢了,狗急了尚且跳墙,朕也不跟你追究这些了,朕只想跟你做个交易,如果你乖乖的听朕的话,朕不但不追究这件事,还照旧封你做朕的贤妃,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那就多谢皇上了,不过无彦没做过,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无彦想要问皇上一句,那些书信,可都是近期的?!!!!!”

    ☆、娘娘的手,废了……

    秦煜轩拧眉,细细想起那些书信的纸质似乎都还很新,笔墨也似乎没多久。

    点了点头,“那又如何?朕接你入宫也不过一段时日,你要将宫里的布局画成地图给琉国国君,也只能是近期的事情!”

    “那就对了,敢问那些字可是用右手写的?!”

    “这个?朕怎知是右手还是左手?”

    “那皇上大可以去问问爹爹,我平日里用的是右手还是左手!”

    “说不准你连你爹都一起骗了,你左右手皆会写字!”

    秦煜轩有些动摇了,可还是有些不甘心。

    “皇上也看到无彦左手写的字了,如果你不相信无彦,大可以找书画专家来评评,看看无彦这左手写的字是装的,还是真的!!”

    “就算你的左手写的字不是装的,那跟你的笔迹有什么关系?!”

    秦煜轩冷哼的背过身去。

    “大有关系,无彦的右手,早已经残废!!”

    宫无彦咬牙冷眼看着他。

    “废了?!”

    他的脑海里闪过第一次见到她,她断臂的情形,接她入宫之时,抓住她的右臂,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似乎每一次与他纠缠不清之时,她用的都是左手,难道,她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他猛地转身,摇开折扇,朝着她的右手攻击过去。

    她迅速的伸出左手格挡,一个扫堂腿,朝他直逼而去。

    房梁上的死士听到动静,立刻全都现身,将二人团团围住。

    “皇上,你别再折腾娘娘了,她的右手确实废了,唯一的方法就是在七月七日的时候,在上林苑的御明山之巅找到药引,方可恢复正常!!”

    流潋紫有些急了,这么多的死士,就算是她与宫无彦联手,也打不过,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将事情摊开来说。

    上林苑?

    秦煜轩喝退死士,缓缓走到宫无彦的身边,“你,千万百计的想要讨好朕,让朕带你去上林苑,就是为了你的右手?!”

    “如果我说是,你会信吗?”

    宫无彦眼睛直勾勾的与他对视。

    “朕……”

    他突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他一直以为,她要去上林苑有什么阴谋。

    ☆、皇上那不为人知的心思

    在接下来的刺杀事件之后,他更是以为她是想藉机杀害自己,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