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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门赋(cp:启红)(9)

    “说起来,嫂夫人是唐家独女吧?唐大人官居左丞,怎么也不见你有那些大小姐脾气?”

    “为何我非要有?”他微微一笑,神色有几分狡黠。“更何况,九弟觉得我没有那些脾气,是因为你我接触不多,今后你会不会改观,还要另说呢。未来的几个月,还请九弟多多关照了!”

    他挑起眼角含笑瞅了解九一眼,放下了绸帘。

    解九看着遮住视线的浅色绸帘,微微挑眉,轻笑一声,转过头去。

    不想否认,他的确有了些兴趣,有了些期待。

    第十回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想好是只让九爷感兴趣还是喜欢上二爷……反正九爷会成为促进两人感情的人的!_

    ☆、封府库灾民碌碌,除州牧天降甘霖

    第十一回封府库灾民碌碌,除州牧天降甘霖

    途有饿殍,路有死骨。还未到达徽州,就见途中从徽州城去往邻州的灾民皆是骨瘦如柴,令人不禁唏嘘。

    进入徽州城,映入眼帘的更是令人目不忍视。到处都是饥肠辘辘的灾民,个个瘦骨嶙峋。哀鸿遍野,令人耳不忍闻。

    “虽然早就料到徽州的百姓会不好过,但没想到竟然是这幅惨状。”张启山眉头紧锁,神色冷峻。

    众人神色都不好看。徐策拉住一个双鬓斑白、面黄肌瘦的老人,问道:“老人家,我听说这徽州城州衙每天都开仓放粮。请问一下,你们怎么不去州衙领粮食?”

    “领粮食?”老人家苦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您几位是外地来的吧?不知道也难怪。你自己去看看,这州衙发的粮,能让人吃饱吗?”

    老人家越说越气愤,拂袖而去,一步一晃地走远。

    徐策回头看一眼神情愈发冷峻的青年,小心地唤道:“七少爷?”

    “走吧。既然老人家这么说了,我们就去州衙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启山沉声道。

    来到州衙门口,早已挤满了前来领粮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少都纷纷叫嚷着抢着往前挤,想要尽快拿到自己的那一份粥。

    “挤什么挤!别挤了!你,就是说你,放开!谁准你拿第二碗的,小心老子砍了你!”

    州衙门口的几个衙卫不耐烦地大声呵斥着前来争抢的百姓。

    “再说一遍,每人一天只能领两碗粥,早一次晚一次!现在这碗领完了就没有了!”

    解九忍不住皱着眉开口:“一天两碗粥,虽然不能怎么管饱,但至少也不会成现在这种饥饿的样子吧?我看这里的百姓个个都虚弱得很……”

    张启山不语,拦住一位刚领完粥、正从他身边经过的老妇人,礼貌地问道:“老人家,我能看一下您领的粥吗?就看一眼。”

    老妇人警惕地看他一眼,见他一身锦衣华服,生得端正,不像什么坏人。这才点点头,颤颤巍巍地将护住碗的枯瘦的手拿开,让他得以看清碗里的东西。

    这哪是粥啊?碗中的米粒可以轻易数清,都沉在碗底。而汤水也没有半分粥的颜色,混浊的黄白。

    张启山一愣,为老妇人让开路,神色沉重地望着虚弱的老妇人越走越远。

    “陛……七少爷?”

    张启山回过头,漆黑如墨的眼神中尽是犀利和冷冽。

    他向衙门走去,羽林卫众人连忙从几乎密不可分的人群中为他开出一条路。

    几个衙卫举起手中的剑鞘拦住他,倨傲道:“州衙重地,岂是能随随便便进的!再硬闯,小心我不客气了!”

    “大胆!”宋邺厉声呵斥道。“你可知道这是谁?这是……”

    张启山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未说出口的话,冷冷地看了那衙卫一眼。

    “小小一个衙卫,就敢如此嚣张。奉劝你一句,说话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转身走下,不动声色地走出人群。

    徐策小心翼翼地开口:“少爷,那我们?”

    “不要打草惊蛇。马车停在外面,羽林卫派几个人保护少夫人。你们几个跟我进去,”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从后门进,让州衙的人防不胜防。”

    不说羽林卫,即使是这几位的武艺又岂是区区衙卫堪比的?

    几人击昏了后门的守卫,轻松找到了州牧所在之处。

    崔州牧正怀抱着新纳的一房小妾嬉笑。房门被猛地踹开,他吓了一跳,推开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的女子,肥胖的身子一下子跳起来。

    “你,你们竟敢擅闯州衙!大胆!来人啊,快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既然我们能进来,就说明你的衙卫们拦不住。你喊有什么用?”解九嗤笑,抬手示意羽林卫上前。

    崔州牧被一人一边制住左右两臂,动弹不得,惊恐地喊着:“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我,我可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好一个朝廷命官!”上前一步,张启山冷笑一声。“外面全都是灾民,随时都可能饿死。你既然是朝廷命官,那为什么不发放足够的粮给他们?”

    崔州牧额上不停的冒着汗,哆嗦着嘴唇大喊:“你,你胡说什么!粮仓里存粮不够,我有什么办法!”

    “不够?朝廷拨出大量灾款,就算上头官员私自扣留了一部分,到这里的最少也有十几万两。怎么可能不够?”

    “七哥,跟他说这么多没用,不动点手段他不会承认的。”解九眯起眼哼笑一声,蓦地拔剑出鞘,剑锋停在他的脖颈边。“带我们去库房,快点!不然我的剑可不长眼!”

    崔州牧冷汗一下子滴下来,被剑风扫到的脖颈一道血痕,他更是吓得连声求饶。

    “我带你们去!带你们去!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真没骨气。”解九低低地嘟囔一声,抬了抬剑,示意他站起来。“带路!”

    崔州牧颤颤巍巍地起身,被剑指着走在前。

    “这位小哥,少侠,行行好,先把剑放下……”

    “你想得美!少废话,闭嘴!”解九不耐地呵斥道。

    “九弟的耐心是越来越不好了。这些年学的礼仪规矩,我看你真是半点也没用上。”解九身后的人轻笑一声。

    “七哥,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废话,这是最快的办法!”

    “嗯,说的有道理。”张启山扬眉一笑。

    崔州牧在前面小心翼翼地走,把身后两人的话听得一个字不落,气闷又不敢发作,憋得脸通红。

    走近库房,守在门口的两个衙卫还未来得及喊出口就被击昏。崔州牧颤抖着摸出库房的钥匙,打开大门。

    众人走进去,又惊又怒。

    数十箱未开封的官银堆叠在库房里,几箱开了封条的金条七零八落的散在箱子里。

    “这么多银两,你们却一点儿都没用在救济灾民身上,”解九气愤地推了他一把,剑抵在他脖子上。“这些金条也是用在你们自己身上了吧!”

    崔州牧身子一颤,被剑抵着不敢站起来。

    “狗官!”解九气极,剑尖就要刺入州牧的脖颈,手腕却被抓住。

    “别脏了自己的手。”张启山淡淡道,待解九冷静下来松开手。

    他转身走到崔州牧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神凌厉。掏出金牌,他冷然开口:“见到朕,还不下跪?”

    “陛,陛下!”崔州牧惊恐地瘫倒在地,忙不迭地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徽州崔州牧,身为一州之长,不为百姓做事,反而私吞灾款、限粮封库,枉作官员。即日,革除官职,押解回京,交由刑部处置!”

    “徐策,徽州运河的疏通由你亲自负责。宋邺,你来负责这里,开库布款,开仓放粮。”

    “臣遵旨!”徐策与宋邺跪下行礼,齐声道。

    “雨……是雨啊!”

    “下雨了,下雨了!”

    “老天保佑,终于下雨了!”

    感受着落在脸上冰凉的雨丝,激动的百姓纷纷欢呼起来。

    不远处高耸的山顶上,雨云密布,细如丝线的雨丝纷纷飘下。

    解九一手执伞,一边微笑着开口:“不愧是司天监大人,果然有那么两手。”

    “王爷过誉了。”齐允也是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转了转伞柄,任伞上的雨珠旋转着飞出去。“若是求雨都做不到,岂不是枉为司天台长官了?也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听闻齐大人是神算,可否帮解某占一卦?”

    “可以。王爷要算什么?”

    他们二人一边往山下走去,一边你一言我一语。

    “算什么?唔,就算姻缘吧。”

    “姻缘啊。我看看……呀,王爷你印堂发红,不出一月要走桃花运啊!”

    “桃花运?”解九怀疑地扫他一眼。“该不会是烂桃花吧,齐大人?”

    “这个嘛,呵呵……”

    声音渐渐远去,两个身影消失在雨幕之中。

    第十一回完。

    作者有话要说:

    ☆、别徽州游船南下,至苏杭三月烟花

    第十二回别徽州游船南下,至苏杭三月烟花

    由工部侍郎徐策和户部侍郎宋邺留在徽州,徽州旱灾一事就此告一段落。

    此行的目的解决,众人的神色都轻松了不少。

    天下太平,朝政之事有左中右三丞共同商佐,张启山少有担忧。难得出京,几人难免兴致盎然。于是,几人得以放纵一回,乘船南下,游赏江南。

    到达苏杭,正值烟花三月。

    柳絮纷扬,莺飞草长,拂提杨柳醉春烟。又有总角垂髫小童趁着东风追放纸鸢,好一派醉人春景。

    几人找了一家客栈,先歇息了一天。第二天,便出了客栈,去寻个热闹。

    解九和齐允去了附近的茶楼听书,张启山便和二月红一道上了街。

    身后几个侍卫跟着二人。张启山看出身边人有些心烦,便挥挥手示意身后的人退下。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妥。若是皇帝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几人可担待不起。只得留了两个人悄悄的跟着,尽量不让二人发现。

    二人刻意隐下气息远远地跟着,瞒得过不会武的二月红,却瞒不过内功深厚的张启山。但他又何尝不知属下的顾虑?便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了。

    两人缓步走在街上,街巷两旁摆满了小摊位。有面具、拨浪鼓等玩具,还有各种小吃。

    二月红自幼跟着戏班子走南闯北,对这些民间的小玩意儿是熟悉又怀念。可张启山不一样,他自幼生在宫中,带兵时也是在沙场征战,哪见过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禁有些好奇。

    渐渐的,二月红也发现了他的目光所至,忍俊不禁,扬了扬嘴角。但他很快想到张启山大概是从未见过这些的,心底便是一片柔软。

    经过一个小摊,他停下来,买了两串糖葫芦。

    “跟我来。”他拿着糖葫芦回头,笑意盈盈道。

    张启山疑惑地看他一眼,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走进了一条几乎无人的小巷。

    “喏,给你的。”二月红说着,把一串糖葫芦塞进他手里,眼带笑意。“你这人啊,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主儿。明明很想试一试,又偏偏放不下面子。这里没别人,你可以尝尝。以前没尝过这些小玩意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