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手。掌握了这边的生意往来,店铺经营以及田产庄子的具体状况。
同时,王沐晖也以钦差大臣和两江总督的身份,彻底查办了大批私盐贩子,肃清了江南盐政,为朝廷澄清吏治开创了一个新的局面。
皇上和水溶,子律听完林琨的话,都称奇不已。水溶便笑道:“你让那顾家公子日放干屁的事情不足为奇,你整天跟着你义父,多多少少也该知道些医药上的偏方,定然是你在他们吃的酒水里放了什么东西才这样。只是这‘鬼敲门’的事情却也罕见,说说你小子是怎么装神弄鬼的吧?”
林琨便笑道:“这是皇恩浩荡,苍天有眼罢了,哪里是儿子装设弄鬼呢。”
“你是欠揍了吧?跟你老子还来这套?”水溶听到兴头上,见林琨还卖关子,便忍不住瞪起了眼睛。
“父王饶命,这也不过是雕虫小技耳,儿子叫人弄了黄鳝的血来,趁半夜无人时抹在他们家的大门上,那黄鳝的血便引得千百只蝙蝠来啄食,岂不是咚咚之声如叩门?待有人开门,那蝙蝠自然是怕人的,一时轰然而散,有哪里去找半点影子?待大门关上,一切静下来,那蝙蝠到底是畜生,还要来吃的。如此折腾几遍,再加上那点残留的血腥气,也就差不多了。最重要的,是他们作了亏心事,心里有鬼罢了。其实按照舅父的意思,细细的查下去,也能捉住他们的赃证,只是儿子嫌那样太慢了。这时间珍贵的很,儿子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他们玩?况且事情过了这么久,他们长期在姑苏居住,早就把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如此彻查下去,恐怕要牵动一大批朝廷官员,那样的结果,岂不是让皇上为难?”林琨侃侃而谈,且言之凿凿口一句句都说在皇上的心坎上。
“嗯,好小子,真是好样的。你这两手,倒是让朕想到了盛唐时期的秋公。朕何其有幸,天朝何其有幸啊有你这样的人才,朕真是欣慰啊!”皇上说着,便随手把身上的一枚和田玉雕刻的核桃解下来,递给水耀,又道:“这个赏给你了,核桃核桃,就算是立志经商,为我天朝谋财富,也没有忘了‘和为贵’的古训,知道适可而止,不把人逼到死路。小小年纪,前途无量啊!等朕回去,便草拟旨意,把漕运这块难啃的骨头交给你。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哦。”
林琨忙躬身跪倒在地,磕头谢恩道:“林琨当竭尽全力,为皇上效忠。”
“嗯,起来吧。今儿北王府家宴,你呀,就坐在朕的身边,哎呀,云轻庐这个家伙,收了个好女婿啊,这小子,先下手为强了。真真让朕羡慕的很啊,不过没关系,等你将来大了,娶媳妇的时候,朕去给你主婚如何?”皇上说着,弯腰亲手拉起林琨,开心的笑问。
“皇恩浩荡,林琨万死不能报其一。”林琨再次躬身,眼睛看着皇上淡青色的袍子角,心中暗道,不好,这大叔又要下套了。
“呵呵,也不用你万死,朕今日来啊,还有个难题,折磨了朕好久了,想来想去,唯有找你才能解决。不知琨儿可否帮朕解这个难题?”
“皇上但有驱使,林琨必全力以赴。”林琨暗暗地噘起了嘴,心道,就知道您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太子在海宁造船,花费巨大。如今国库里大半的开销都给了他,国库里这两年空了起来。朕心里便一阵阵的发慌啊。若是年头好,百姓们安居乐业,倒也罢了。这万一来年有个灾荒,你说朕可怎么办呢?”
“皇上乃干古圣君,福泽百姓。来年一定是风调雨顺,丰收之年。请皇上大可不必担心。”林琨说到这里,故意一顿,悄悄地看了一眼皇上略带失望的眼神,继而笑道:“皇上刚才给了琨儿一块肉骨头,琨儿肚子小,吃不了那么多的肉,若是啃下来,自然是要还给皇上大半的。明年第一年,琨儿不敢保证这漕运能有多少的盈利。但这件事情就算是琨儿吃亏些,也不能让国库空着,俗话说,家国大事,没有国,便没有家。不如琨儿接手漕运时先上交五百万两银子的保证金给国家,一来解了皇上的难题,二来嘛,也堵一堵悠悠众口,免得人家说皇上偏袒琨儿。”
“好!这孩子,将来定是社稷的肱骨之臣。”皇上乐呵呵的看着水溶,水溶亦乐呵呵的看着皇上。二人各怀心思,却都为了林琨的心胸才学而欣慰。
番外卷:水家有女初长成 第11章 雨过天晴好春色
春雨如酥,喃喃絮语,轻轻地吻在青砖灰瓦之上,流下了一道道暗色的水痕。园子里的梅树繁花落尽,隐隐地发出嫩芽来,鹅黄|色的一点、两点,酝酿出可人的春色。
“流霞引花入天梦,飘雨催醒杜宇魂。”凤璿站在梅林里,任凭耳边响起柔柔的语调,回首含笑。只见婧瑶带着几分新奇、几分快意、几分欣喜,细细把玩着朴实无华的陶杯。修眉淡扫,樱唇凝润,眼前的一切便都染上了幸福的颜色。
伸出手,细雨柔柔地落在掌心,凤璿不自觉地开口:“轻烟淡粉笼碧野,笑问神都第几春?”这,是第三个春天了。子詹南下一去三年,期间虽有书信来,逢年过节亦有礼物捎来,但凤璿却从未看过,书信也从未打开。
凤璿刚过了八岁生日,年前恰好婧瑶夫妇随着外放的公公调进京城述职完毕后等待新的调令,婧瑶因想念父母姐妹,便同丈夫一起住在了北静王府。平日无事,除了帮黛玉照看一下水瑫之外,便是陪凤璿散心。
因今日雨天,水溶等人皆不出门。原是说好了一家子一起赏雨的,谁知又有朝中官员来访,像是有政事同水溶商议。黛玉便吩咐家人,把家宴改在明日。因婧琪住在城外,雨天来往不便,倒是婧玥的夫家就在京城,只派辆车过去也就接了来。姐妹几个许久不见,此时凑在一起自然热闹,还有婧玥的女儿也一同跟来,此时正在黛玉跟前同水瑫玩耍。
水瑫三岁,婧玥的女儿素颜才一岁多,两个小孩儿凑到一块,一时又生出多少故事来。
黛玉因好不容易抽开身子去看看家里的账本,便由着水瑫和素颜一起去玩。几个奶妈子都在一便看着,不让他们磕着碰着。素颜刚刚会走路,也不是个省心的孩子,跟在水瑫的屁股后面像个跟屁虫似的,水瑫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偏偏水瑫不喜欢跟小孩子玩,拿了她的布偶玩具丢到一边去。素颜便不依不饶的上前,依依呀呀的叫着,非要水瑫去给她捡回来。奶妈子捡回来递给她,这小丫头偏生不要,夺过来便丢到水瑫的身上。
水瑫火气上来,不管不顾,上前一巴掌推到素颜的额头上,胖墩墩的小素颜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咧了咧嘴,想哭没哭出来,便伸出小胖手,哇哇的叫着,用力的拍着地毯,一张圆嘟嘟胖乎乎的小脸憋得通红,十分生气的对着水瑫嚷。
“了不得,想不到咱们表小姐还是块儿爆碳,瞧这小嗓门怎地就这么高?一点也没咱们二姑奶奶的样子,听说姑爷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如何生了个女儿就如此厉害起来?”紫鹃忙跑过去把素颜抱起来,一边握着她的小手,一边笑着哄她。
奶妈子听了又笑了一顿,都随声附和着紫鹃的话。
素颜当然听不懂紫鹃的话,一双眼睛依然四处寻找,最终锁定在水瑫身上。又挣扎着,非要下去跟水瑫玩耍。
水瑫原是想去正房厅找母妃的,无奈又被这小丫头给磨上,便立住脚步,转身瞪她。小丫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依依呀呀的叫着,伸出一双小手臂去抱水瑫。水瑫忙往后躲,素颜却非要去抱,水瑫躲来躲去,眼看着素颜的手立刻要抱住他的腰了,水瑫突然伸手,又要去推素颜的额头,幸亏紫鹃手疾,忙上前去把素颜抱在怀里。
“三爷,瞧您还有个当舅舅的样子吗?王妃看见了,又要打你的屁股了。”紫鹃揽着素颜瞪着水瑫。
水瑫也不说话,一双大眼睛十分不高兴的瞪着紫鹃。
“三爷,您就在这儿跟表小姐玩一会儿,等王妃忙完了,自然过来带着您和表小姐去花园子玩的。”紫鹃又劝。
水瑫便撅起了小嘴,转身跑了。
“你们快跟上去,别让三爷磕着。”紫鹃忙对身后的奶妈子吩咐道。
“是了是了。”早有两个奶妈子从后面一路小跑追过去。
水瑫沿着抄手游廊跑到厅里,看见黛玉正歪在窗子下的榻上看账本,便爬上榻去,甩掉鞋子,钻到黛玉的怀里,抱着她的脖子呵呵的笑起来。
“瞧你闹的这一头汗,快去边上好好坐会儿。素颜呢?怎么你一个人跑来了?”黛玉被儿子拱的坐不稳,一下子歪在边上的引枕上,不得已放下手中的账本,把儿子从怀里推开,叫他在旁边坐好。
“母妃,抱抱嘛……”当初水琛和水琨小时候,黛玉一句话,便乖乖的往一边玩去,如今水瑫却不听那一套,屁股刚着到榻,便又爬起来,已久爬到黛玉腿上。靠在她怀里,小脸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一如小时候寻奶吃一样。
黛玉被他蹭的浑身发痒,一边笑着喘气一边推开他,骂道:“不长进的东西,要闹到多早晚才罢?再这样,看我叫你父王回来给你一顿好板子。”
恰好紫鹃抱着素颜进门,瞧见水瑫这一幕,便笑着凑上去,一边刮脸一边笑道:“不知羞,都成了大小伙子了,还缠着母妃,当初大爷二爷这么大的时候,都自己拿着竹筛子去捉鸟雀去了,哪儿像三爷,还在母妃怀里找奶吃呢。”
水瑫听了,便不服气的哼道:“捉鸟雀算什么本事,你们要鸟雀,我今儿就能给你捉几百只来。只怕到时你们又嫌多了呢。”
“阿弥陀佛,我们哪敢再提这事儿,前儿你把花园子里养的那些鸟儿都给活捉了来,好端端的鸟儿,哪个不被你扒光了毛才放了?你也别去捉鸟雀了,好歹那也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呢,都被你给折腾的半死不活的,于心何忍?”黛玉一边把儿子推开,一边整理着衣衫,又对水瑫的奶妈子道:“琳儿在哪儿,你们把他送过去,好歹今儿让我把这些东西都看完。偏生琨儿这小子又不在家,这些劳什子又给我拿了来。回头琨儿来了你们记得告诉他,以后再这么三天两头的不着家,就别回来了。他也别给云家做干儿子了,干脆我送他去做亲儿子得了。”
奶妈子笑着答应着,又去哄水瑫。水瑫却因为紫鹃嘲笑自己捉不来鸟雀的事儿生气呢,听黛玉要把自己送去找凤璿,便拿定了主意今儿非要捉几百只鸟雀儿来给紫鹃瞧瞧,挣回这口气。
此时黛玉没心思多管儿子,只想着把家里这些琐事都处理完了,明儿好安安生生的陪着女儿们乐一日。便等着水瑫出去后,又把那些账本子拿来细细的看。紫鹃便亲自抱了素颜和众奶妈子们跟着水瑫出去,却见这位三爷并没急着去后面的花园子,而是径自往大厨房的方向走去。紫鹃便叫奶妈子跟去,自己送素颜去找婧玥。
水瑫跑到大厨房里,见里面杀鸡宰鹅的,十几个大厨师傅都在忙活,打下手的婆子们也洗菜的洗菜,洗碗的洗碗,人人都在忙,对忽然钻进来的小爷没怎么注意。幸好奶妈子进来跟众人打招呼,大家才忙回头给三爷行礼。
水瑫只走到一个大厨师傅跟前,挺着胸脯问道:“花雕酒有没有?给我拿一瓶。”
“呃,花雕倒是有的,不知三爷要这么多做什么?”
“要你管这么多,快给我一瓶。”
“这……”大厨不敢随意给小孩子酒,便回头看着奶妈子
“三爷,您要酒做什么?”
“自然有用。”
“那奴才给您拿着吧?”奶妈子跟水瑫商量。
“成,那你就拿着吧。也是一样的。”水瑫瞥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呵呵一乐:“诸位婶子大娘,你们忙你们的。嬷嬷,拿着酒咱们走了。”
“哎。”奶妈子忙接过大厨给的花雕酒,跟着水瑫身后出了厨房。
“去弄些喂鸟雀的粮食来,用着酒好好地泡上。”水瑫看着奶妈子手中满满一瓶子花雕酒,“多泡些,一会儿用了午饭我要用。”
“是了。”奶妈子答应着,先送水瑫去找凤璿和婧瑶,然后找园子里看管鸟雀的婆子要了要了些五谷,找了个瓦罐把花雕酒倒进去,又把这粮食尽数泡进酒里。
水瑫在家里,除了喜欢腻在黛玉身边之外,便喜欢跟凤璿一起玩。用凤璿的话说就是,当初的鲫鱼汤没白给这小子喝,这小子还算有良心,有好事从来不忘了姐姐。
凤璿这会儿正在青云轩和婧瑶一起赏雨,见水瑫也不撑伞,一路蹦蹦跳跳的跑来,细雨淋湿了他的肩膀,额前的碎发也被打湿,贴在脸上,鼻尖上亦闪着晶莹的雨珠,靴子上沾着些许泥巴,活脱脱一个庄稼地里跑出来的小孩子。
婧瑶便笑道:“你这孩子,下着雨,怎么还到处乱跑?哪里弄得这些泥巴?瞧这鞋子也湿了,还不快进屋来,把这湿衣裳换下来?”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水瑫进门,又嗔怪跟水瑫的奶妈子,“你们也不好生看着三爷,他一个小孩子不懂事,你们便由着他乱跑,这雨天路滑,回头摔着了,看你们怎么跟父王母妃交代。咱们家虽然不是那等刻薄人家,你们也别太过了才是。”
“姑奶奶说的是,奴才们再也不敢了。”跟水瑫的奶妈子有苦难言,这小三爷比当初那两位爷还难缠,连王爷也管不了,哪里会听奶妈子的话?只是这三姑奶奶刚来府上住了几日,原来的事情都不知道的,所以她这样说,奶妈子们也不敢辩解。
“三姐姐也不用生气,瑫儿这小东西,向来是难缠的。如今越发的调皮了。谁能管得了他?将来到底要吃了亏方才罢了。”凤璿笑笑,瞧着丫头们把水瑫的脏靴子提出去,便接过干净的来,亲手给他穿上。
“谢谢三姐姐,就知道你最好啦。”水瑫换了衣服,从榻上跳起来,上前抱住凤璿便一同乱亲。
“罢了罢了,你又弄得我一脸的口水,谁稀罕你这副殷勤样儿?”凤璿一边躲,一边骂。到底躲不过他,少不得吩咐丫头端水来洗脸。
至午饭时,姐妹两人和水瑫回静雅堂陪黛玉用饭,水溶自在前面招待来访的官员。饭后黛玉要睡觉,因知道水瑫的毛病,离了黛玉,他是睡不着的,总要睡在黛玉的床上,所以便叫紫鹃带着水瑫先去床上躺下,又说自己换了衣服就来。谁知水瑫却说今儿下雨,自己不想睡觉,要去园子里玩。
黛玉好不容易有这个轻松地机会,自然是随他去。自己便去睡下。
水瑫便拉着凤璿一起去,凤璿十分不乐意,无奈经不住他纠缠,只好随他去。
婧玥和婧瑶回归云堂午休,也不理论他们二人。
水瑫便叫奶妈子把花雕酒泡好的粮食取来,在后花园子选了个空地,水瑫嚷嚷着,指挥凤璿学着当初水琛和水琨扑鸟雀的办法支起了筛子,撒上用酒泡过的粮食,二人便躲在一边。
下雨天鸟儿原本就无处觅食,这会儿见着吃的,都纷纷来吃。其实用这样的粮食根本不用筛子,那鸟儿吃了那粮食,不多时那鸟儿便都醉了,成群的趴在地上,再也飞不起来。
凤璿见了大喜,拍着弟弟的脑门笑道:“你这鬼东西,如何想到这样的法子。这回我们可以去二哥面前炫耀一番了。看他还得意不得意。”
“好姐姐,以后二哥哥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找回来。”水瑫得意的说着,又趴在凤璿的脸上去亲。
“得得得,你说话就说话,别有事没事就胡乱亲人。上次雨痕来还说你,小屁孩儿一个,怎么就这么喜欢亲人家?”凤璿推开水瑫,横了他一眼。“走,那粮食也差不多了,咱们先把那些鸟儿捉起来,再撒上粮食继续,看今天下午能不能捉上几百只。”
水瑫立刻来了精神,便高兴地拉着凤璿的手去前面捡那些醉了的鸟雀,一只只丢进笼子里,一次竟然能捉十几只到二十多只。如此凤璿和水瑫二人忙忙活活折腾了一下牛,及至天黑时,看看偌大的笼子里,竟然乌泱泱的满满一笼子。
水溶陪着外来的官员用了饭,又闲聊了一会儿,谈完了公事,水安带着家人把众人送走,水溶因犯午困便欲回内书房午休。恰好看见静雅堂里一个嬷嬷在面前路过,遇见水溶忙请安时,水溶问道:“王妃在做什么?”
那嬷嬷便回道:“三爷和郡主去园子里玩耍了,王妃正在午睡。”
水溶一听,心中暗喜,也不多话,转身便往静雅堂去。
黛玉刚睡了没多久,朦胧中觉得有人贴在自己身边躺下,原想着是水瑫回来了,也没在意,翻个身继续睡。不想却又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地抚上胸前,温热的气息从耳后缠绕过来。久违的酥麻瞬间席卷了全身,她来不及睁开眼睛,便翻过身子,伸出双臂攀上他的肩头。
“唔,玉儿,可想死为夫了……”水溶一边亲吻着甜蜜的樱唇,一边上下其手,把她身上的衣衫一件件撕去,待到双手终于揉搓上她滑腻的肌肤,又忍不住发出沉沉的叹息——多久了?虽然天天相对,但却不能夜夜寻欢,水瑫这个小孽障每晚必然霸占着黛玉睡觉,纵然熟睡,也不能离开一刻。仿佛天生就依赖他母妃身上的气味,离了她,他不但睡不着,还要大声的哭泣。水溶每每烦躁不看,无奈黛玉心疼孩子,总要以他为主,恨得水溶巴不得把他扔到爪哇岛去,任其自生自灭。
“嘻嘻……”黛玉忍不住笑出声来,想到每次儿子半夜哭泣,水溶不得不从床上爬下去,或者睡软榻,或者干脆回书房的时候,脸上那副杀人的表情,便忍俊不禁。
“你还笑……还笑……”水溶越发的不满,干脆恨恨的吻她,甚至如啃噬般轻咬她的唇,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你怪谁?若不是你天天折腾,哪里会有他?”黛玉被吻得几乎窒息,便摇着头,躲开他,轻笑着说道。
“不许分神,为夫终于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是什么意思了。若是可以,我干脆给那小子万金,让他出去自立门户。”水溶一边说着,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从最敏感的地方一路吻下去,锁骨,胸前娇嫩的蓓蕾,滑腻的肌肤,肚脐,一路向下,黛玉受不住,忙翻身躲避时,被他紧紧地握住双腿,“不许动”
“唔……那里不要……”
“这回由不得你。”水溶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埋头专注的亲吻舔舐,紫色的纱幔里,便传来一阵阵醉人的低吼浅吟。
然后,黛玉突然坐起身来,攀住水溶的肩膀,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头。吸吮着,像他刚才对待她一样,不过,她更用力,啃噬,轻咬,后果是,他这里开始微微的疼,十分刺激的感觉让他呼吸越发的沉重,低吼连连,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腰肢,仰着头,享受着甜蜜的折磨和醉人的痛苦,下身的坚挺硕大胀的不能再忍受,她柔软的身体有意无意的摩擦过他的欲望,这让欲火中烧的他最终决定彻底结束这场浪漫。
他每一次的深入都在把她往某一处推动,那是个无比美妙的所在。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渴望触及的某个边缘,她想睁开眼看他,可是泪眼模糊,双手紧攀住的他的肩膀已经汗湿一片,他们急促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分不出是谁的,她只分辨出自己如鼓敲的心跳。
随着他的节奏她不由自主的抽泣着叫他的名字,他好象越发疯狂,然后她感觉自己飞升而起,扶云直上,久违的狂喜涌至灵魂深处,久违的灵魂升腾的快乐一浪浪地她无法抵抗。
他能感觉她体内最柔软的那处急剧的痉挛,火热的绞裹,仿佛要吞噬掉他一般。他大力呼吸,端详身下她绽放着喜悦的表情,咬牙继续在她体内更深更快地移动,每一次都抵进她的花心,每一次都想触及她的灵魂,她抵受不住地在他身下扭动哭喊,呜咽地叫着他。“玉儿,我爱你,我多么爱你。”他低吼,最后一次狠狠冲刺进去停留在最深处,将生命与灵魂充满她并和她一起悸动。
古老如爱的快乐席卷全身,他战栗,仿似触及到了天堂一角。
他就任凭自己依然埋在她温热的身体里,便搂着她侧躺,亦不许她离开,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雨后初靖,黑云镶着白边,晶莹的水珠一滴滴从刚被洗濯过的树枝上慢慢滑落。西斜的夕阳从云影中漏出半个衣角,乍明乍灭,欲露还羞。清爽的水气荡涤了尘埃,瓦砾尽洗,显示出更加深沉的色彩。
水瑫终于满足的看着那一大笼子欲飞不飞,依然昏沉沉胡乱飞撞的鸟雀,开心的笑道:“这下够了吧?姐姐,走,先拿给母妃瞧瞧去。”
凤璿亦累得不亦乐乎,拿着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滴,叹了口气道:“要去你去吧,我若跟了你去,白白的被母妃骂一顿。好歹今儿安姑姑请了假,出府去了,不然这会子我这耳朵里该长出茧子来了。”
“唔,这么大的功劳,姐姐就让给我一个人了?还是姐姐好。”水瑫高兴的跳起来,伸手拉着凤璿耳前垂下的细细的小辫子,迫使她弯下腰来,然后踮起脚尖又吧唧亲了凤璿的脸蛋一口,满足的笑笑:“姐姐,我去了。”
“臭小子,以后不许亲我!”凤璿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瞪了水瑫一眼。
“那可不行,一个是母妃,一个是姐姐,这辈子都要给我亲呢。”水瑫说着,又换来自己的奶妈。“提着笼子,跟我去见母妃,今晚咱们支开烧烤架子,串了这鸟雀来烤着吃。估计父王最喜欢了,据说这个下酒吃很好。”
奶妈子少不得奉承这位小小的三爷几句,乐呵呵的提着三尺见方的大鸟笼子随着水瑫往前面去。
此时水溶拥着黛玉睡得正浓,却不防水瑫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幸亏紫鹃拦的及时,不然奶妈子提着鸟笼子也跟进来了。奶妈子一听紫鹃急急忙忙的说王爷在里面,便立刻停住脚步,再叫水瑫时已经晚了。
水瑫闯进黛玉的卧室,但见那张沉檀木雕花大床的帐幔严密的放下,屋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错金大鼎里燃着百合香,屋子里暖洋洋的,香气醉人。小男孩左右看了看,最终还是走到了床前,一把掀开帐幔,却看见父王侧面朝里躺在床上,红绫锦被只盖到腰际以上,坚实的臂膀露在被子外边,沉沉的睡着。再往里看,母妃被父王紧紧地抱在怀里,枕着父王的胳膊也睡得正香。最可气的是,为什么母妃也跟父王一样,睡觉却连中衣也不穿?母妃不是说过,好孩子不许光着屁股睡觉吗?孩子都不许的事情,为什么母妃却准许父王这样?且自己也不遵守法则?
水瑫看了又看,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于是咧开嘴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黛玉听见哭声,吓了一跳。忙睁开眼睛看时,却见儿子站在床下,张着大嘴哭的正伤心。于是推开水溶,急急的问道:“瑫儿,你哭什么?”
“呜呜……母妃骗人……呜呜……父王不乖……”水瑫一边哭一边嚷着,“这是我的母妃嘛,呜……父王不乖,快点闪开啦……”
水溶皱着眉头,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翻转身子,长臂一伸,把小儿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肚子上,皱着眉头哄道:“好了好了,不说你小子不懂事,反倒说父王不乖。这是什么规矩?快点闭上嘴巴,再哭父王拿母妃绣花的针线来,把你的嘴巴给缝上。”
水瑫还是第一次见父王如此模样,又说这样的狠话,一时忙住了哭声,撇着小嘴,十分委屈的看着水溶,只顾抽泣,却不说话。
“你别吓着他。”黛玉一边说着,一边拉过衣衫穿上,又哄着水瑫“瑫儿,父王给你开玩笑的,别怕。”
“呜呜,母妃,今晚睡觉瑫儿也要光屁股。”
“那怎么行?万一蹬了被子,是会着凉的。”
“为什么父王可以?瑫儿就不行?”水瑫立刻反问回去,这才是最重要的,为什么呀为什么?难道父王比瑫儿多了什么吗?
“父王是大人,瑫儿是小孩。如果你光着屁股睡觉,那你去找奶娘睡好了。”黛玉系好了衣带,把水瑫抱到里面,又催着水溶穿衣服。
“哦,那我穿着衣服睡好了,晚上让父王去找奶娘睡去吧。”水瑫很认真的点头。
“噗——“黛玉一个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越想越好笑,干脆笑得趴到被子上去。
“都是你教的,瞧这小孽障乱说的什么?”水溶抬手在黛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着说道。
“啊?父王,你不是说好男不跟女斗吗?怎么可以打母妃的屁股?”水瑫立刻瞪起眼睛,不满的看着水溶。
“去去去,小屁孩子,再多嘴小心老子把你送到北极去陪北极熊滑冰。”水溶一边穿上长裤,一边下了床。拉过衫子披在身上,便下床去找水喝。
“母妃,北极是什么地方?北极熊跟狗熊有什么不一样吗?它们真的会滑冰啊?”水瑫立刻拉着黛玉,一叠声的问道。
“这个母妃不知道,你还是问你父王去吧。”黛玉摇头,回头把被子简单的整理好,放到一边,也转身下床,又问:“你一下午都做什么去了?天都黑了才回来?”
“哈哈,父王母妃,今晚我们有好吃的了!”水瑫一听此话立刻来了兴致,一拍手叫奶妈子把鸟笼子提了进来。水溶不经意见看见一大笼子麻雀唧唧喳喳的乱作一团,刚喝进嘴里的茶水便立刻喷了出去,不偏不倚,恰好喷了奶妈子一脸。
番外卷:水家有女初长成 第12章 明月清风立赌约
黛玉也被眼前的景象弄懵了,半晌方反应过来,拉着水瑫生气的问道:“你这孽障,从哪儿弄了这么多麻雀来?还不快弄出去,扑扇的这屋里都是鸟毛!”
奶妈子一听,也不待吩咐,急忙提着鸟笼子出去,黛玉却已经拿了扫床的笤帚,抬手在水瑫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又生气的骂道:“你这不长进的孩子,谁叫你去弄这些?快说,这是谁的主意?”
“呜呜……母妃,你别生气啦……”水瑫小屁股上挨了一笤帚疙瘩,顿感疼痛万分,忙用小手捂着屁股,又咧嘴哭着,却劝黛玉不要生气。
黛玉一肚子的气,都被这一声给冲散,赌气扔掉了笤帚,伸手把儿子又揽进怀里,抬手拧着他胖乎乎的腮,恨恨的说道:“你越发的淘气了,这样下去怎么好?赶明还是请个先生来,给我读书习字吧!”
“就他这样的孩子?哪个师傅敢来啊?当初琛儿和琨儿就没人敢教,最后还是沐晖兄把两个人给收拾了,如今沐晖兄也忙得很,哪有功夫管他?人家自己的儿子还管不过来呢。”水溶摇摇头,整理好了衣衫,慢慢的套上靴子。
“你又说风凉话,人家的儿子哪儿像你的儿子?沐晖兄一瞪眼,小昶东声都不敢吭一下,哪像这个磨人精,没人能治得了?哎——要说这事是你的责任啊,你做父王的,对子女总该严格管教吧?从今儿起我就把这孩子交给你了,你也别总是惦记着朝廷那点事儿,也好好地管管自己的儿子。我也不求这瑫儿见了你像小昶东见了他父亲似的,只求你能把这孩子管教的跟琛儿一样,也就行了。哎哎哎,哪儿去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最后,黛玉生气的指着水溶的背影,咬咬牙,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看着怀里的小儿子,摇头道:“瑫儿啊瑫儿,你说母妃该给你找个什么样的先生呢?”
水溶出房门,看见奶妈子还在那儿守着麻雀笼子,忽然间觉得,其实儿子今儿下午做了一件大好事啊,若不是这样,自己这会儿连王妃的边都挨不上呢,这怎就成了坏事了呢?那小屁股上还挨了一下打,啧啧,得多疼啊?罢了罢了,好歹也是儿子的一番孝心,不如就成全了他,于是水溶负着手立在纜|乳|芟拢阅搪枳臃愿赖溃骸叭グ颜飧龆妓偷匠浚愿浪嵌几蚁窗删唬没n匪伊搜伟碗绾茫锰醮┢鹄矗砩纤偷皆白永锶ィ丈咸颗瑁咸客乙咀懦浴!?br />
奶妈子赶忙答应一声,弄了这一笼子祸害往厨房送去,一路走还对着麻雀恨恨的骂:“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小畜生,好好地到了王妃的屋子里不睡觉,乱扑棱什么?害的老娘差点挨骂。”
黄昏时分水琨从云家回来,却带着云轻庐一道。水溶见了云轻庐十分高兴,二人相见,免不了互相嘲笑一番,水溶便留云轻庐用晚饭,说晚上有好东西吃,绝对不多见的美味。又神秘的说,是瑫儿专门孝敬的,一定要好好地尝尝。
云轻庐听他说得邪乎,便留下来。
月光如水润花影,星明残照数峰睛。南风携香送卿去,春夜融融伴君行。
晚上皓月当空,晚风习习,暮春好景致,仅在北府的后花园中。云轻庐和水溶坐在花茵下品尝着皇上御赐的西洋进贡的葡萄酒,玉白色的石桌上,摆着几样新鲜果子,二人对坐浅啄,十分的惬意。水琨则看着两个丫头在炭盆前烤麻雀,另一处坐着黛玉和婧玥婧瑶凤璿几人,水瑫则来回的跑着,一会儿瞧瞧这个,一会儿玩玩那个,十分的兴奋。
“王爷还别说,你这几个孩子里,还就是这小的孝顺,这麻雀可是好东西啊,用的好了,可以把你老兄多年来内心深处的愿望实现。”云轻庐抿了一口甘醇芳香的贡品红酒,脸上带着十二分的羡慕和二十分的神秘,把水溶给说的有些摸不着北的感觉。
细细的思量一番,水溶忽然一拍膝盖,身子前倾,对云轻庐笑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多年来内心深处的愿望?难道你就像琳儿说的那样,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虫不成?”
“我敢打赌,王爷敢不敢?若是我说错了,我便无条件答应王爷一件事情。但若是说对了,王爷也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仵事情才行。”
“无条件答应?不管什么事?”水溶瞪起了眼睛,嗯,这个好玩,好久没赌过这么刺激的事情了。
“嗯,不然还有什么意思?”云轻庐却眯起了眼睛,仿佛看着猎物进埋伏圈的猎人一般。
“好,赌就赌。你说吧,说对了,我愿赌服输。”
“那万一我说对了,你又不承认怎么办?”云轻庐轻笑。
“本王是那种人吗?本王以人格担保,绝不会不承认。”
“罢了,王爷的人格对别人有用,对轻庐好像没什么用,不如这样,王爷还是先用纸笔写下来,放在桌子上,我也不看。只待我说完了之后,再看。如何?”
“哼,你这分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水溶鄙夷的看了云轻庐一眼,转身给丫头要纸笔。
不多时纸笔取来,水溶待要写时,又看看云轻庐,得意的笑笑,只差点着对方的脑门子说:你这次输定了。
“快点写,这雀儿都烤好了,王爷还磨磨蹭蹭,怕输就不要赌嘛!”云轻庐捏了一瓣蜂蜜水浸泡过的橘子瓣放入口中,惬意的咽下去,也是一脸的得意,仿佛在说:这次我若不扳回这面子,以后哪里还有脸在北王府走动?
水溶终于下定决心,写了一条自以为神仙也猜不到的事情。然后把宣纸神秘的翻过去,又拿了几张白纸盖上,方说好了。
云轻庐看着水溶那双邪气的瞳眸里闪过的目光,突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水溶瞪眼。
云轻庐却俯身过来,趴在水溶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话。
水溶身子一僵,喝了一般的酒蓦然止住,飞速回身,千金一瓶的美酒,就这样糟蹋了一口。然后指着云轻庐的鼻子,结结巴巴的恨道:“你……你到底是不是人?!”
“哈哈!猜对了吧?”云轻庐得意的掀翻水溶的手,把那张有字的宣纸拿过来,草草一看,又拍手笑道:“如何?这回输的心甘情愿吧?”
“呸!你这下流东西,满肚子坏水!罢了罢了,就算你赢了。不过还有一事呢,你快快说来。”水溶劈手夺过那张纸,转身离座,丢进炭盆里,一团黄|色的火焰跳跃,宣纸变成一团灰烬,消失在烤鸟雀的火炭里。
“放心,喏,不用说,我给你写下来了。不过以后你要劳烦你们家三少爷每天都去捉两只活蹦乱跳的麻雀来。”云轻庐大笔一挥而就,拿着一张看似药方的东西递给了水溶。
水溶细看时,却是:麻雀2只(去毛及内脏)、菟丝子、枸杞子,共煮熟,去药渣,吃肉喝汤。
“这个管用吗?”
“应该管用,医书上这样说,至于有没有效果,我也没试过,你知道,我家那个……哎!根本不用试……”
“得得得,谁稀罕打听你那些烂事?你别跟咱们老爷们丢人了。”水溶不屑的看了云轻庐一眼,继而又补充一句,“亏你还是天下名医呢。哎,是不是年轻的时候透支太多了?我怎么劝你来着?叫你悠着点你不听,这会子又在这儿跟我抱怨。”
“嘿!嘿!嘿!王爷说这话可要负责,你说明白,你这到底什么意思?”云轻庐立刻急了,一时顾不得许多,抬脚就在水溶的靴子上踹了一下,恨恨的啐道:“你再乱说,小心我给你的饭菜里加点东西,让你永远都不能耀武扬威!”
“别,别——我不说了,不说了成吧?先说好了,这回是我输了,你是先行现对呢?还是记着,抵下次的赌债?”
“抵什么下次?当然是先行现对,只管这么抵法,我永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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