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太过不合理,为什么所有的文艺兵都是军(妓/鸭),为什么联邦是军人至上的政权,为什么要把故事设定的很黑暗……
本来,我这人很懒,只是想这个世界的设定还是合理的,所以懒得解释,也有人说,可以理解。但如今看来,还是有很多大众的受度是有限的,即觉得有些怪异荒诞,又不舍得放弃,那么,我就专门说清楚比较好。这样大家在后续的章节里就会对我的思绪清楚很多了。
第一点,是关于联邦军队的设定。战斗士兵和文艺兵以及后勤,等级森严,看起来怎么可能存在?那么我就讲述我所设定政权的原型——二战时期军国主义的日本。
众人都知道,二战时期的日本是个军国主义国家。日本很多女兵,在外是特务,在内是各种通讯、内勤系列的兵种。但,她们在夜晚,也是军团里的艺妓,伺候高级军官的侍寝。在日本那个时期,我不知道日本本民族是怎么想的,但在中国宣传的是,她们以为帝国奉献自己的肉体为荣。
《东史郎日记》记载,在抗战相持阶段初期,日本正规军的士兵,就已经有70的人得了性病。而那剩余的人,是真正受到良好教育,而相对比较自律的人。所以,你觉得军(妓/鸭)不合理,我却觉得历史本来就有原型的,我只是改编和重新设定了下,所以是合理的。
况且,有些军队里,女兵生活不检点,跟高级军官有染,也是潜规则之一,大家只是没人公开罢了,但茶余饭后还是会谈资一下的。
作为军国主义国家,军人的荣誉就是为国捐躯,只要能为帝国获得利益,奉献一切都可以。在底层的士兵和民众,其实都是这样洗脑的。而作为高层,面对的不仅是既得利益,还有诸多的政治因素。
第二点,关于张可的政治历程。首先,在涟漪死后,我就已经暗示张可不再是做单纯的军人,她还要成为一个党魁。军人和政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美国人说的好,世界上最肮脏的职业就是政治家。政治家所要面对的勾心斗角,以及各种政治事件,都需要有成熟的手腕。他们要巧言声色获得投票,又要在政治上不断打击对手,而其中最难存活的往往是那些夹缝中生存的小党派。
小的政治团体在前期妥协,投靠大型势力,这在历史上是屡见不鲜的。不说共与国的两次合作,抗战时老毛面对国与日双方势力,夹缝求存,不愿背上卖国的罪名而只能与虎谋皮(老蒋),别说日本人不想拉拢他,可很明显他很清楚日本人会后继无力,而他所处的政治团体也明显不会投日的。
与国的抗战合作,他背负了多少屈辱,要是我没记错,国暗中围剿他们不在少数吧,都被他化险为夷了。不要说我老拿老毛说事。纵观刘邦,他最早好像也是顶着项羽的名号,在那秦末横扫别的起义军,甚至想想《鸿门宴》,其中他的屈辱和妥协也是显而易见的。
说说朱元璋吧,他可是也靠着马大脚她爹地才发家的,他的出身谁都知道,说白了就是史上唯一的一个倒插门开国皇帝,他最后一统中原,可对女性用朱子理学的奴性教育也是显而易见的,估计他自己也是清楚,虽然臣子们不敢说他是倒插门,借老婆家的基业起家的,他自己心里却依旧过不了那大男子主义的自卑,而扭曲的用三从四德,夫纲妇德来压制中国妇女的权益。
若是你说,中国自古以来就男尊女卑,那我只能说你是肤浅之见。虽然古代国人多轻视女性,却不敢说去奴化她们。但从武则天最后能在盛唐称帝就能说明,那时男尊女卑的意识还不强。
若是你说宋朝,妇女地位很低了,因为朱子理学已经出来了。那你去查查朱熹的生平,他到南宋初年还是个娃娃,而南宋勉强支撑了一百多年,哪有空去弄他那一套。而在宋代,大盛君子风雅之风,青楼分青倌于红倌,青倌就是卖艺不卖身的典型。在宋朝青倌要是不愿意卖身,根本没有文人会用强,什么下迷药,逼迫;在当时要是被人公开他如此对一个青倌,首先受到的就是诸位文人豪客的鄙视和排斥。
妓,最终堕落的时代,还是明朝,谁都知道明朝皇帝一个个跟农夫一样,刻薄寡恩,贪财好色。见了漂亮女人就喜欢圈养,不说正德帝的“豹房”那就是历史上出了名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整个官场都以荒yi为乐,就是由此而来,而清朝不过是照着学罢了,八大胡同早都在明朝就完工了。
说的远了,只是想说任何一个弱小的势力,它的领导者,会做出很多牺牲和妥协,来维护团体利益。这是政治团体必走的一条路。而张可只是要走到了这一步而已。是倚靠威利旺卡还是投入议长阵营,要投入议长阵营,她又要有何资本来让议长的团体去保全孤儿党,避免威利旺卡的迫害。这都是一个政治领袖要考虑的,要面对的,在政治上,张可虽然很清楚,但她还不是一个真正的政客,所以她会犹豫徘徊很久,来面对这份抉择!
最后一点,作为一个领袖,即使她心中早已做出了选择,她也要给自己的部下机会来表达自己的观点。并且可以不断与团队成员们分析和互动,才能让团队的成员们有归属感。再独裁的统治者,都要听取部下的建议,而不是万事我做主,你们只管照做就行,不需要问,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是政治家,不是纯纯的一个小兵好不好,这是团队管理最基本的领导者素质。
以上这些,是对本文的一些讲述,至于张可故事的灵感,来自于已过逝的一位国家伟人——卡扎菲!一个以士兵起家,一步一步走上国家元首的一代总统实干家!所以我虽然虚构的科幻星际小说,其实说白了叙述的是主角的人生,算是人物传记形式的小说。
我在不断挑战大家的底线,在后文也依旧是如此。谁没有迷茫过,谁没有犯傻过,谁没有犯错过这一切一切的挫折,才能让一个人最终成为一名钢铁般坚强的人。所以,不要用爽文的心思来看这本书,这里的主角不是无敌的,不是多么强大,不是所有的好事都会空降到她身上的。她一步步的成功,是走的很艰辛的,是要牺牲许多她的世界观,她的道德观,甚至她自己的灵魂。
也许,你看到后会接受不了,但事实上我认为现实中人成长就是要面对这些,最终人们才会明白自己活得的是什么。
好了,谢谢大家听我的一通废话,故事里大家看到什么,思考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39 面首
我们往往面对的是不如意的现实,而我们往往要屈服的也是我们一直想背离的东西。当理想还很遥远的时候,我们能做的是拼命向它前进,然而,要放弃的许多东西,也往往是我们要珍视的。现实中,过程是残忍的,而最后的结局却往往是和谐的。请不要用童话故事,用言情小说的眼光去看这本书,谢谢!
当接待室的大门紧闭后,整个房间就剩下克里斯亭苏菲和张可两个人时,克里斯汀这才收起了那甜美无邪的笑意,大眼有神的注视着张可严肃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张可站在窗边,观赏着窗外郁郁葱葱的风景,嘴角轻开:“你知道威利旺卡么?”
克里斯亭苏菲眼睛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张可那淡漠的表情:“他怎么了?”
张可回头看向她,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向我求婚了。”
克里斯汀面孔明显有了一丝惊愕,然而,几年混迹联邦高层社会的她,很快就掩盖了自己的情绪,只是低下头,有些妩媚的笑了:“明白了。”
张可看着她:“是啊,他可是年轻一代的翘楚!”
克里斯汀略微皱眉:“那你告诉我这事,是来示威?”
张可心中一笑,你终于先撑不住了,但表情却依旧默然道:“对我来说,你认为那是好事么?”
克里斯汀见张可突然又示弱,不由道:“不是好事吗,有多少人都盼都盼不来威利家族的赏识,你应该觉得荣幸啊?”
张可自嘲的笑了笑:“若是别的女子也许会欣喜若狂吧,可你忘了我的性向了吗?”
克里斯亭苏菲大眼眨了几眨,这才反应过来,突然捂嘴大笑,指着张可道:“我明白了哈哈,我也理解你了,哈哈男的啊,要是女的娶你,你会接受吗?”
张可却没觉得有什么笑点,只是冷冷的说:“我只娶人!”
克里斯汀见张可严肃的表情,知道对方压根就没什么幽默细胞,当下收起了笑容,也认真道:“所以你请我过来?”
张可点点头,随后顿顿道:“毕竟,现在也只有你能跟羽翼未丰的他周旋。”
克里斯亭苏菲看着她,幽幽道:“我帮你,那又有什么好处?”
张可好笑的看着她:“你要是不帮我,你觉得对你就有好处了?”
好一记反将军!虽然克里斯汀不想承认,但是张可问的也的确是她很在意的事。目前想想,张可要是真嫁给威利旺卡,对己方只会有害无利,再想想,要是张可没得选择真嫁给威利旺卡,那自己计划培养自己的势力那就又要搁浅一阵子了。八年,不止是别人急,她也很急!
张可看到她的眼神千回百转,其实心中也在赌,她赌克里斯汀还不是很清楚孤儿党的含义,而是只重视她张可的存在意义!克里斯汀抬头正看见张可的关切目光,心中虽然已然接受,可还是有所不甘,当下问张可:“我要为你和威利旺卡翻脸,我又能得到什么,况且,威利家族也很可能会在议长选举时暗中使绊子?”
张可道:“即使你不跟他翻脸,谁又知道你被海盗劫持是不是就是他们暗中指使呢,要知道,他们要是愿意接受议长先生的统治,就会乖乖屈服于你,而若是他们早有二心,那不过也是包藏祸心,谁知道会不会暗中收买一些人使坏呢?”
克里斯亭苏菲闻言,心头一震,她虽然看起来对在海盗船上遭遇的事情没什么反应,可实际上她有极强的自尊心,她也很想知道自己遭遇这一切到底幕后黑手是谁,为此她更是将那个被俘虏的二当家折磨的生不如死,可这二当家明显不是主事人,真正做主的其实只有维萨·德维拉,可维萨·德维拉即使被幻影的人追杀,也依旧没有消息,如何不叫她压抑?虽然她知道张可这话可能只是随口说说,为了加深自己与威利家族的矛盾,可却让自己不得不在意。她沉吟良久,抬头看向张可:“成交,我可以给你摆平,但代价你清楚吗?”
张可心中暗喜,没想到自己的胡乱猜测居然正中对方的内心,但面上自是不动声色,一脸虔诚的表情看向对方:“您请说!”
苏菲咯咯笑起,然后妩媚的将双手环住张可的脖颈,双目有神的望着她:“代价,就是你是我的了,我的面首,我的忠犬知道吗?”
说完,克里斯亭苏菲居然将头轻轻依靠在张可肩头,然后道:“做我的人,就要为我奉献一切,不只是肉体,还有灵魂!”说完那只手已经伸进了张可的内衣里,无限诱惑的看着张可:“你说你喜欢女人,那么我,你喜欢不喜欢?”
张可看着那无限诱惑的脸,不由拦腰将其抱起,缓缓向起居室走去!苏菲似是极其乖巧般道:“你以后是我的攻,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攻,我要让你毁灭谁,你就要毁灭谁,而代价是你一个人换回了你整个孤儿党的安全!”
站在起居室门外的护卫们,听到了里面如火如荼的(娇)喘和呻(吟),以及激烈的滚动声,不由彼此望了眼对方,一脸暧昧的笑了
克里斯汀走了,萨摩亚才被允许靠近张可的起居室,他心中总有一丝不安,总觉得两人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轻轻敲响张可的房间,良久,里面才传出张可的声音:“谁?”
那声音有点嘶哑,又似有些无力,萨摩亚道:“是我!”
张可:“哦,等等。”随后过了几分钟后,张可才打开了房门,萨摩亚一见其一身笔挺的军装,就无力的坐在床上,而床上也很整洁,可房中却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似女子汗渍的香味混着一股别的什么味道,他有些担心的问道:“老大,没出什么事吧?”
张可抬头看向他,那那一刻,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望着他,却让他心中发寒,张可嘴角轻启:“没事。”
萨摩亚不知所措道:“哦”在这气氛下,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张可叹了口气,才道:“事情办妥了,但是我也要走了。”
“什么?”萨摩亚惊声道。
张可再次缓缓开口:“我与克里斯亭苏菲的谈判算是达成了,但她明显是不会轻易相信我,作为代价,我要先去联邦首都行星地球所属的太阳系军区报到,做那里的一个营长。”
萨摩亚沉声道:“那不是说要让你活在她眼皮子底下么,而且作为首都军区,里面军人腐败是出了名的,大多都是有势力有背景的家族在那混资历,她派你去,不是在毁你吗?”
张可看向他,有点激动的走音道:“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还是说我们还有选择?”随后她转过了头:“我已经跟她说好了,你留下来,继续保留我们在这的基业,而我就去做那个营长,若是真的发生什么重要事件的话,她还是会放我出来的,并力促我获得军功,好迅速晋升!”
萨摩亚有些担忧道:“要是我留在这里,你一个人去那里,叫兄弟们怎么放心?”
张可露出了一点笑意,耸了耸肩:“我想好了,你呆在这里,再靠家族的一点支持,晋升会很快,而我会带谢墨墨一起过去,我相信有他在,我与大家联系会方便很多!”
萨摩亚闻言一想,还真是这样,自己去了真的会帮不了什么忙,而在这里,却能帮助老大守住这支部队,并且在未来几年能越搞越大,有谢墨墨照看着老大,的确是会比自己强很多。相信老大要是出了什么事,谢墨墨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所有人的!
萨摩亚想完,便点点头:“那,老大此去一定要注意安全了,想那克里斯汀家族,估计也是不好对付的!”
张可点点头,挥了挥手:“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随着起居室的门再次闭合时,张可再也阻止不了自己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啪~!张可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随后自嘲的笑了起来。边笑边哭,张可,你这算什么,曾经你最不屑的就是那些卖身求荣的人,什么面首,什么兔儿爷,其实不过都是别人包养的情人。而此刻,此刻你又算什么?
张可走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迅速浸透了军服,张可就那样拄着墙,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像是接受着洗礼般。也许,我们不清楚的人总是会对那些卑微的情人鄙视和不屑,尤其是对面首,那更是用不堪的眼光去注视。然而,当自己不得不靠出卖身体来获得保全时,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那么贱,而是没有选择了,你必须要让自己那么贱!
不知多久,张可关上了淋浴,软软的坐在了地上,哭着,一次次扇着自己耳光,甚至拿起那枚银星勋章时,更是蜷缩在墙角不断的抽泣着。涟漪,此刻我才明白了你的感受!
张可想到了自己的爱人,涟漪,作为文艺兵的她,连选择抗拒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一个一个军官肆意玩弄着,而自己不过也像是联邦未来的公主圈养的一个奴隶罢了!
我们的道德,我们的尊严被践踏的时候,我们还要挤出笑容,去面对践踏我们的人,这就是现实中的屈辱!
☆、40 奢侈
张可和谢墨墨汇合后,谢墨墨问:“老大,还有两天才报到,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
张可看向他:“我们去找浅浅。”
谢墨墨有些意外的看着张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发现自己的老大好像这次变了很多,变得更加冷漠不说,浑身上下还有一股让人害怕的阴冷气息。他道:“那我们先去东点那边?”
张可扫了他一眼:“嗯。”便不再说话,低头沉思着什么。
飞船就在一片静默中抵达了东点军校附近的军港,张可拎着一只小皮箱走下了飞船。谢墨墨望着她孤傲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次威利旺卡逼婚的事件,肯定刺激了张可,让她变成了这样。
张可一直低头走,不时会碰撞到路人,却理也不理,有些比较牛气的路人正想发火,突然看到张可肩上的一杠三星,就将满腹话语吞进了肚子里,自认倒霉的迅速离开。而谢墨墨一直不停的替张可向路人道歉,又不时小跑的追着张可的身影。
终于,驻足,抬头。弥红灯闪烁的三个大字“青倪楼”依旧发着炫目的光芒,此时还是白天,青倪楼的生意还很冷清,张可不知为何,嘴角居然露出了冷笑。这地方她来了不知多少次,可就这一次她居然觉得讽刺,笑话自己也不过成了陪人睡的面首吗?
进入,熟悉的妈咪立刻迎上前来:“哎哟,我道是谁啊,原来是我们的熟人,张可魁首吧,你瞧瞧你瞧瞧,这才出去多久啊,就已经一杠三星了,这是上尉军衔了吧?”
张可瞟了她一眼,淡淡道:“浅浅在哪?”
妈咪一见张可的表情,就知道这位主怕是今天心情不佳,当下也不废话,指了指内庭道:“她还在自己屋里睡着呢!”
张可看向那条长廊,对妈咪冷冷的道:“谢谢。”便向内走去。
妈咪一见后面跟着的谢墨墨不由悄声问:“你家老大今个儿是怎么了?”
谢墨墨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也不清楚,但她心情不好是肯定的,希望浅浅能开导开导她!”
妈咪点点头道:“也是,估计是升官了,压力变大了吧。”
张可站在浅浅房间的门口,静静的望着那熟悉的门牌发呆,手举在半空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去敲门。
不知多久,房门被从内打开,浅浅抬头一望张可,不由头贴在门边道:“来了,为什么傻站在外面?”
张可看着这个女人,不由有点嘶哑着嗓子:“浅浅”
浅浅露出一丝笑意,转身进屋,将门留给了张可。浅浅走到厨房里,居然端出了几盘菜肴,然后道:“妈咪早都通知我你进来了,我只是好奇,我做好饭了,你怎么还没有出现,没想到你居然就在门口傻站了那么久。”
四菜一汤,荤素结合,很不错,浅浅甚至将碗筷都放在了张可的面前。看着张可一动不动看着饭菜发呆,她不由牢骚一句:“快吃啊,难道要放凉了才吃?”
张可抬头看向她,居然像失了魂魄一般道:“浅浅?”
浅浅对她笑了笑:“怎么了,像丢了魂一样?”
张可站起,走到她身边,将她一把搂在怀里,脸紧贴着脸:“浅浅为什么?”
浅浅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着sh润的液体滑动,有些意外的努力活动这脑袋看向张可:“你到底怎么了?”
突然,她觉得张可将她越抱越紧,而哭声却也越来越大,很快她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了,不由挣扎道:“张可你,要干什么”
张可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卖我,为什么他们只要给你钱你就出卖我?”张可泪流满面道:“你不是涟漪,我知道,你终究不是涟漪不是我的涟漪”
“张可,放手!”浅浅想挣开张可的双臂,却无法发出自己内心的呼喊,逐渐的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她面色通红逐渐发紫,渐渐的眼球居然暴出般瞪大,她想说,她想问张可:“为什么?”她更想跟张可解释自己的无奈,可却逐渐意识模糊,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想到自己就快死了,她居然心中有了一丝解脱的快感,自己苦悲的人生就要结束了,也不错啊松开抓住张可双臂的手,闭上眼停止了挣扎。
活着很累,可没想到结束自己生命的人居然是她
张可抬头看了眼浅浅,发现浅浅居然就这样闭目浅浅笑着,居然表情似有欣慰,不由心中一凌,我在做什么?张可慌张的松开浅浅,发现她的气息已经没有了,不由扇了自己一耳光,自己这是在干嘛?将其抱到床上,放平,随后采取急救措施,“一二三,呼气!”如此做心肺复苏急救,一遍又一遍,张可边做边哭:“对不起,浅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心里太痛苦了你醒醒好不好,醒醒,不要丢下我!”
张可一次次做着人工呼吸,时间越久她就越焦躁越惶恐,她承认她有那么一刻想浅浅去死,可真到此刻,她才明白她根本舍不得这个酷似涟漪的女人离开自己!
咳咳浅浅终于咳了两声,缓缓呼吸起来,慢慢的有了神识,她吃力的转头看向欣喜若狂的张可,轻声细语道:“既然动手了,为什么还要救我回来?”
张可小心翼翼的将浅浅搂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背部,道:“我错了,我不应该把我自己的愤怒发泄在你身上,跟你比起来,我的那一点小小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浅浅看到张可像个小孩子捧着心爱的珍宝一般,抱着自己,表情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委屈可怜,心中的愤怒突然升起!
“啪~!”张可的脸刹那间有了一道赤红的掌印,浅浅一指张可恨声道:“瞧瞧你什么样子,你看看现在的你还是孤儿党的党魁吗?”
张可捂着脸呆呆看着她,浅浅痛惜道:“说吧,我出卖你什么了,要你恨不得杀了我?”
张可喏喏道:“你把我的情报卖给了威利旺卡和克里斯亭苏菲”
浅浅看着她,长叹道:“我卖的不止是他们两个,还有议长的人,还有幻影”
张可:“”她很想说为什么要出卖她,可突然又觉得说不出口。
“我不出卖一点你的信息,你觉得我还能活到现在吗?”浅浅无力道:“他们杀我只是动动嘴的事情,为了跟他们虚以委蛇,我只能半真半假的说一些你的隐私,但我从来没有出卖过孤儿党,从来没有真正出卖过你,你懂吗?”
张可怒道:“可就是这些生活习惯,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浅浅可笑的看着她:“做了什么,不就是出卖自己么?既然他们都觉得对你已经很熟悉了,那你为什么不尝试着改变呢,改变自己,往往会让他们更加出其不意。”
“出卖了自己,就那么痛苦那我早已痛苦的麻木了,要不是你说了你的理想,此刻的我估计早都离开这里做个小富婆,挥霍着我的余生,等死!”浅浅从抽屉里抽出一支水烟,很快点上,吸了一口,动作妩媚,可表情却充满了沧桑:“为了你的理想,我每天战战兢兢的活在这些达官贵之间,每句话,每件事都要深思熟虑半天,就怕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我的辛苦你懂么?”
张可低下头,握紧了拳头,只觉羞愧难当:“对不起”
“要想完成自己的理想,你需要抛下很多东西,放弃许多,尊严有时都是一种奢侈。”浅浅再次看了张可一眼:“若是你还是那么幼稚天真,你不止会葬送自己,还会害死我们这些相信你的人!”
张可闻言浑身一震,她突然明悟了许多,是啊,为了最高理想,要放弃的东西似乎真的会变得微不足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而是有一群追随者,虽然自己已经决定做了苏菲的面首和忠犬,可自己真正放不下的还是那卑微的自尊。
“小可,你要变得更成熟,更有城府,还要更有手段,我们才能有未来,这次,我知道你受到的打击太大,我不怪你,但我希望你能做的是更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
“对手永远打不败你,真正能打败你的,往往只有你自己,小可未来的路很长,你还要放弃很多,背离自己的初衷很多,你能不能坚持下去,对我们来说,也很奢侈”
“我能坚持下去!”张可的脆弱突然消失不见了,再次变得自信高傲,她一把握住浅浅的手:“谢谢你,浅浅!”
浅浅摇了摇头,惆怅道:“答应我,以后不要把自己受到的伤害,再转嫁到别人的身上,因为,很多人都是无辜的”
张可用力点头:“你教训的是,我会努力改掉这个毛病。”
浅浅嘴角笑了笑:“要是,觉得压抑,就从对手手中加倍讨回来!”
张可闻言,突然哈哈大笑,眼中充满嗜血的光芒:“没错,我张可做人做事,不论怎么变,都会做到血债血偿!”
浅浅有些虚弱的指向餐桌:“我们先吃饭吧,菜都凉了,可惜了我的一番功夫!”
张可一把抱起虚弱的她向餐桌走去:“不凉,放心,我一定会全部消灭掉的,不枉费你的一番心思!”
浅浅轻轻靠在张可的肩上,柔弱的道:“我会尽快与你汇合的。”
张可将浅浅放在自己的腿上道:“不行,太阳系太危险,而且苏菲那个女人太霸道多疑,你去了她很可能会对你下手,你还是继续原计划帮助萨摩亚组建撒哈拉星域附近的情报网吧!”
浅浅道:“那就按你的意思吧,只是此去,你千万要小心啊!”
张可张嘴吃下一口家常菜,点头:“被你开导了那么多,我自然心中有底了很多,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浅浅缓缓低下头,心中低落的想:“就算你不把我当涟漪的替身了,可你对我的感情依旧不会是爱情吧”
“浅浅!”
“嗯?”抬头看向张可。
张可,认真的看着她:“你的菜里,让我吃出了亲人的感觉!”
亲人原来如此。也许亲情会比所谓的情(爱)更可靠吧!浅浅自嘲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五一节的祝福,真没想到,出去两天,回来居然看到了两篇长评,一下心暖暖的。虽然看的人少了,但彼此会理性很多的看下去这本书。
☆、41 痞子营
留宿一晚,隔日,张可就带着谢墨墨赶往了太阳系。她没想到,自己刚下飞船,克里斯亭苏菲的护卫就一身黑衣,头戴墨镜站在那里等她。好大的排场,居然连我到的航班都知道了?张可眉毛一扬,可面上却没有表示什么。
双方默契的点了下头,护卫便在前方引路,很快张可就站在了一辆豪华轿车前,车窗缓缓摇下,戴着一副太阳镜的克里斯亭苏菲对她淡淡一句:“上车。”
张可歪头就将自己的行李箱递给了护卫,打开车门坐到了苏菲的身边。汽车缓缓的飞行,苏菲看了她一眼:“昨天去哪了?”
张可:“见一个故人。”
苏菲幽幽道:“以后不要再去了。”
张可看其表情,就知她的想法,果然好强的占有欲,她点头:“不会了。”
苏菲立刻换下冷冰冰的面孔,一副妩媚的看着她:“今晚陪我,明天再去军营报到!”
张可:“好。”
苏菲这才开心的依偎在她怀里,微笑道:“你的体力还真强,没几个人比得了。”
张可看着她,嘴角突然露出一副自信的邪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