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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破晓:女兵GL_第7章

    家斗?”张可一把扫掉桌上的几只盘子,站起道:“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人,却连自己都保护不好,何谈报仇?”

    “老大,你醉了!”这下连萨摩亚都皱起了眉头:“有些话根本不适合在这里说!”隔墙有耳啊!

    张可虽然有些醉意,却不是那种借酒撒泼之人,闻言不再多语,再次坐下喝起了闷酒。谢墨墨看了看萨摩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萨摩亚叹了口气,在他耳边轻声解释几句,谢墨墨目瞪口呆的看向了张可,不可思议道:“涟漪她她”

    萨摩亚点了点头。此时门再次打开,一名名姿色卓越的女子走了进来,样貌气质上明显比上批好了不少。萨摩亚将有些醉意的张可拉到这些女子面前,安慰道:“老大,挑一个吧,陪你喝喝酒,吃吃菜什么的,也好散散心”

    张可本是不耐烦的想要甩袖走开,突然感觉到一道眼光看向自己时,眼神中居然有些戏谑,她看向目光的主人,不由一呆,随后迅速上前拉住她:“陪我!”说完就不理众人,将其按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

    萨摩亚见张可拉出的人,也不由一愣,好像,真的好像。这个女子的样貌真的跟涟漪有七分相像,但她的气质却明显比涟漪妖娆成熟。萨摩亚不由担心的看向了张可,欢场的女人可不比军队里的,每一个都不简单。

    张可却不想那么多,此刻她本来就有些神志不清,她轻抚了几下女子的脸颊,随后将酒倒好递给了她,看着她乖巧的喝下,才开心的拍拍手掌:“你们长得真像,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世故的看着这个遭遇感情挫折后自暴自弃的人,轻启朱唇淡淡开口:“我叫浅浅!”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我为什么要取名叫妞“浅浅”吗?因为俺想要“钱钱”啊!!“浅浅”就是“钱钱”,我好有才华啊,这名字起得多好!鼓掌,撒花,来点票票疼爱疼爱茶吧,茶是穷人!!!(__) 嘻嘻……

    ☆、20  浅浅

    经历了一场愉快的休假,萨摩亚心情愉悦的回到了东点军校。然而他正准备晃悠着去找张可时,却发现校园里有许多人行色匆匆的向训练场赶去。

    他一把拉住两人:“你们那么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去?”

    那两人回头看了看他道:“你不知道,训练场有个变态,一口气将学院设置的训练道具毁灭的快差不多了,这几天,学院天天进新货进来,没一天就又会被那变态毁掉,太强悍了,我们不过是去瞻仰他的身姿!”说完不理萨摩亚,就迅速向训练场赶去。

    萨摩亚摸了摸自己的大脑门,心想,又出来个变态,那我也去看看去,看看有没有老大厉害!便迅速跟上了大部队。

    当萨摩亚来到最大的训练大厅时,人群早已堆得里三层外三层,还好他块头大,加上力气过人,很快就挤到了里面。然而,当他看到那初级变身铠甲的身影时,立刻心中一震,这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老大!

    张可一身初级变身铠甲,双手持着双头两刃剑迅捷无比的出击,阻挡着一座座碉堡中射来的光束,边避开光束,边迅速向碉堡靠近。双头两刃剑突然从她手中一分为二,一把直插张可眼前的碉堡,另一把迅速随着张可移动转身投掷,便深深钉在了第二座碉堡上。

    随后张可胳膊一甩,身后的那第一把双刃剑立刻被一道锁链拽起,张可一个转身,借着锁链已经将长剑再次插ru到另一座碉堡内!

    萨摩亚满眼惊叹,他并不知老大何时将两把剑之间用锁链连接,让其可以首尾兼顾!然而他还没明确思路,张可却将两把长剑再次对接,一把双头两刃剑再次出现在人们眼前!张可一个旋转,高高跳起,伴随碉堡的射击盲点狠狠踩碎了它们的头顶!

    卸甲!张可去了铠甲后,依旧拿着那把双头两刃剑猛刺眼前的碉堡,表情冷漠,形似癫狂!

    嘀嘀~!训练场的广播已经响起:“学员张可,你已经完美通过‘地毯阵’,所有武器已经作废,请停止攻击!”那没有人情味的ai说完三遍,张可才渐渐停止了毁灭行为。她手拿那巨大的高达三米多长的双头两刃剑,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什么也没说,突然白色的铠甲再次掩盖了她的身影,手持着大剑的她迅速消失在人们的面前。

    “老大!”萨摩亚迅速敢上前,边跑边化出铠甲向张可追去。

    校园的一座后山(不止一座后山,东点很大的),萨摩亚终于找到正在盘腿而坐的张可。卸去铠甲,他走上前坐到了张可身边:“老大,你怎么了?”

    张可看了他一眼后,无神道:“你嫂子没了。”

    萨摩亚哈哈一笑:“老大,你别骗人了,这种玩笑能乱开吗!”然而看到张可面无表情的依旧望着山下的景色,不得不自顾自的收了笑声:“老大,你开玩笑的吧?”

    张可阴沉的看着他:“我会拿你嫂子的命开玩笑吗?”

    萨摩亚终于觉得不对,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张可自嘲的笑了:“我本来以为,血债就要血来偿,所以我想等我们实力增强后,再亲自找那个陷害我们的杰克中尉算账,可没想到,我却忘了”张可看向萨摩亚,痛苦道:“忘了你嫂子的身份!”

    张可再也压抑不了自己的暴躁:“就是因为我,因为我想自己处理这件事,却忘了你嫂子是个文艺兵,更是个弱不禁风,逆来顺受的女子,所以给了杰克他们祸害她的机会!”她惨声道:“是我的自以为是害了她,而我现在却无法去为她报仇!”

    眼泪再一次蔓延到双颊,张可为了压抑自己的哭泣,用力狠狠咬着自己的手掌,避免自己发出悲伤懦弱的声音!

    “老大!”萨摩亚迅速阻止她继续做出自残行为:“你这样如何能帮涟漪报仇?”

    终于,萨摩亚将张可啃咬的手臂拽了出来,只见上面早已血肉模糊。萨摩亚叹了口气,迅速从纳米空间袋中取出一些药品,给张可小心包扎起来,边包扎,边揪心道:“你这样,嫂子看见了也会生气的!”

    张可闻言不由自主摸了摸胸前口袋的那枚勋章,喃喃道:“对,我不能这样,我要为涟漪报仇,我不能自暴自弃!”

    “这样才对!”萨摩亚拍了拍张可的肩膀,随后道:“我们去找谢墨墨,然后一起出去散散心吧!”

    其实,所谓的散心,萨摩亚心里并没有谱。涟漪虽然死了,但他并不心痛,说实话涟漪除了性格比较好,在哪里看起来,他都觉得配不上张可。老大是什么人?萨摩亚常想,自己的老大以后一定会成为万众瞩目的大将军大元帅,而自己也会成为她最得力的助手,身为文艺兵的涟漪如何配得上?

    既然,老大为女人而伤心,那自己就帮她找个女人为她“散心”

    青倪楼,是东点军校附近最出名的青楼(为什么叫青楼?因为避免敏感词汇产生嘛!)之一,萨摩亚带着张可和谢墨墨进入了这里。他不知道,他的这一个举动,对后来的张可带来了多大的转变。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或者是未来,这种欢场,你永远体会到的是一种纸醉金迷的享受。声色犬马间,人们自我放逐,抛下道德的外衣,化为一只只欲的奴隶。

    萨摩亚气势粗狂,看起来很熟悉这种场合。谢墨墨由于是孤儿出生,若无他的带领,也许一辈子也没勇气来这种地方,所以显得畏首畏尾。而张可体态修长,面容俊秀,气质又冷傲过人,让人一见就知不是好惹的主。

    老鸨一见几人前来,就立刻上前招呼,萨摩亚熟门熟路道:“给我们哥三个安排一间包厢,上些好酒好菜,再给我们派几个貌美的妞!”

    老鸨接过萨摩亚手中的联邦币立刻喜笑颜开的去安排了。三人,张可完全是无心情,所以不管不问萨摩亚的安排,而谢墨墨纯属是门外汉,只知道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里的富丽堂皇。

    酒菜很快上桌面,萨摩亚将一瓶上好的威士忌加冰后倒满一杯递给张可。张可闻了闻就仰头喝了下去!

    “老大!”谢墨墨立刻想上前劝阻她,却被萨摩亚阻止,只见萨摩亚微微摇了摇头,谢墨墨才知道老大肯定有事。

    萨摩亚再次将酒倒满,递给张可,张可又迅速喝了下去。此时老鸨刚好将几名女子带了进来,那些女子一见这三人身着军装,肩章是学员章就知道是金主,立刻花枝招展的向三人大献殷勤。

    当一名女子攀上张可身上时,张可怒哼一声,只觉这些女人身上芳香太过重,以至于让她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感觉。她的一怒,立刻让本来食色性也的萨摩亚等人迅速收了声息。

    萨摩亚立刻对着老鸨不满道:“你们就这种货色吗,把你们这的红牌全部叫来,今天一定要伺候我们老大满意不可,钱不是问题!”

    老鸨只得尴尬一笑,慌忙带人出门。张可这时只知道喝酒买醉,对身外事根本不闻不问,她虽然坚强,可还是一样需要发泄!

    谢墨墨再也放不下心,一把按住她手中的酒杯:“老大,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张可有些醉意的呵呵笑了起来:“我没怎么,我只是在想,我该怎样!”

    “我张可除了有个好出身,一样也是要权没权,要地位没地位,我要斗,我拿什么跟人家斗?”张可一把扫掉桌上的几只盘子,站起道:“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人,却连自己都保护不好,何谈报仇?”

    “老大,你醉了!”这下连萨摩亚都皱起了眉头:“有些话根本不适合在这里说!”隔墙有耳啊!

    张可虽然有些醉意,却不是那种借酒撒泼之人,闻言不再多语,再次坐下喝起了闷酒。谢墨墨看了看萨摩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萨摩亚叹了口气,在他耳边轻声解释几句,谢墨墨目瞪口呆的看向了张可,不可思议道:“涟漪她她”

    萨摩亚点了点头。此时门再次打开,一名名姿色卓越的女子走了进来,样貌气质上明显比上批好了不少。萨摩亚将有些醉意的张可拉到这些女子面前,安慰道:“老大,挑一个吧,陪你喝喝酒,吃吃菜什么的,也好散散心”

    张可本是不耐烦的想要甩袖走开,突然感觉到一道眼光看向自己时,眼神中居然有些戏谑,她看向目光的主人,不由一呆,随后迅速上前拉住她:“陪我!”说完就不理众人,将其按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

    萨摩亚见张可拉出的人,也不由一愣,好像,真的好像。这个女子的样貌真的跟涟漪有七分相像,但她的气质却明显比涟漪妖娆成熟。萨摩亚不由担心的看向了张可,欢场的女人可不比军队里的,每一个都不简单。

    张可却不想那么多,此刻她本来就有些神志不清,她轻抚了几下女子的脸颊,随后将酒倒好递给了她,看着她乖巧的喝下,才开心的拍拍手掌:“你们长得真像,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世故的看着这个遭遇感情挫折后自暴自弃的人,轻启朱唇淡淡开口:“我叫浅浅!”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我为什么要取名叫妞“浅浅”吗?因为俺想要“钱钱”啊!!“浅浅”就是“钱钱”,我好有才华啊,这名字起得多好!鼓掌,撒花,来点票票疼爱疼爱茶吧,茶是穷人!!!(__) 嘻嘻……

    ☆、21  醉与欲

    “浅浅?”张可不由咀嚼着这个名字,随后喃喃道:“连名字都那么像。”她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女子:“你的名字真好听。”

    浅浅听后不由捂嘴偷笑,好听?一个在这青倪楼里存在的艺名,何来好听不好听!张可痴痴看着浅浅,不由将头缩在了浅浅的怀中,低声抽泣起来:“我对不起你,涟漪我对不起你~!”

    浅浅看着这个女子这般诉说,才明白,原来自己只是长得很像她所说的女子。“涟漪?”浅浅咀嚼了一下,才再次轻笑:“浅浅,涟漪……的确有点像,大家都是一点点‘水’而已,经不起大的风浪,也震不动多少波纹。”想到此处,不由心中也升起了一份共鸣,将手轻轻抚摸着张可的背部,嘴上温柔的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这个世界本身就让人充满了无奈。”

    张可闻言,不由抬头看向她,此刻情绪的爆发早已让她神智彻底不清,只觉涟漪又活了,而且就在自己的面前,不由亲手拿着筷子夹菜给浅浅吃。见浅浅乖巧的张开小嘴吃下后,立刻满心欢喜的拿起酒杯倒好美酒,递给对方。接着自己也拿起一只酒杯,对着浅浅道:“涟漪,我们还没喝过交杯酒呢,现在补上,好不好?”

    迷蒙中,她看见涟漪微微点了点头,立刻欢喜的与对方喝起了交杯酒。只觉这梦中真是比酒更易醉人!

    萨摩亚等人正在有些情绪复杂的看着两人“表演”,却突然听见外面大声喧哗着,只听有一人大吼:“爷来这,哪次不是点的浅浅,怎么着,今天浅浅就没空了?‘妈咪’我看你是不想在这看店了吧?”

    萨摩亚与谢墨墨不由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只听那几人似乎正要向这边冲来,萨摩亚不由暗升火气,今天谁要破坏老大的好事,老子就灭了谁。

    哈士奇气哼哼的对着青倪楼的老鸨大肆发火,本来他就是出了名的官二代兼富二代,上次被一个叫萨摩亚的士兵欺压,才好不容易来消遣一次散散闷气,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今天也被人抢了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哈士奇一边大声嚷嚷,一边带着几个哥们要去找场子,丝毫不理妈咪在一旁劝解。

    谁知,他还没砸门,门就自己开了,随后,自己最畏惧的脸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萨摩亚皱着眉头看了眼对方,有点面熟,但心情不好的他还是冷冷盯着对方:“有什么事吗?”

    哈士奇一见萨摩亚,大脑直接就当机,真是怕什么,它就来什么,他嘴巴打结道:“没,没事!”

    萨摩亚看着这个懦弱的小男生,突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食堂插队的那个小流氓吗,不由嘴角露出了戏谑,上下打量了下对方:“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啊,食堂的那个!”

    哈士奇立刻猛摇脑袋:“不是我,不是我!”说完就要带着跟班们逃。

    萨摩亚一把按住他的脑袋,拎起他的衣领,皮笑肉不笑道:“又是你这小崽子在这叫,爷上回是在学校因为校规没敢欺负你,这次你是自动送上门来了啊?”

    哈士奇看着对方粗犷的大脸,在那怒气冲冲,再也忍不住,居然又吓得哇哇哇的哭了起来。其声音凄凄惨惨戚戚,叫萨摩亚都有些瞠目结舌。

    萨摩亚良心本能作祟,不由放缓了声段对可怜的小坏蛋道:“你叫什么名字?”

    “哈士奇,我叫威廉姆斯·哈士奇,我爸爸是凯威尔星球的统领,我妈妈是联邦议会的议员……”

    “我没问你那么多!”萨摩亚不由嫌弃起这个有点小正太的男兵,自己又不是绑匪,更不是什么查户口的,需要你说那么多吗?

    哈士奇立刻吓得噤声了,只是不停的抹着眼泪。

    谢墨墨不得不提醒了:“萨摩亚,你,你还不放开这人啊?”

    “哦!”萨摩亚随手将小正太一丢地上,教训道:“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学人当流氓,看你那软蛋的怂恿,丢不丢人啊!”

    哈士奇呜呜的哭着,他其实是家中独子,难免被家人宠坏,变得骄纵任性,还极其自我,但本质上还是一个没经过风浪的小男孩,如今被萨摩亚威吓,自然哭的更是凄惨。

    萨摩亚走上前:“还哭,你是不准备滚蛋了是不是?”

    哈士奇立刻爬起,边哭边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萨摩亚听他倒打一耙,不由气极而笑:“见过娘的,没见过你这么娘的,哭哭啼啼的,还不如这里的小姐呢,在哭,老子心烦了对你们不客气!”

    “老大,快走吧,快走!”跟班们立刻上前搀扶着哭鼻子的小男生离开,还真怕萨摩亚干出什么暴力事件来!

    萨摩亚和谢墨墨见几人已经离开,这才放下心来,回到屋里正想劝解下张可,却发现张可与那个浅浅已然不见,不由迅速问身后的老鸨:“她们人呢?”

    老鸨指了指楼上,道:“她们刚才去浅浅的闺房了。”

    浅浅的闺房?萨摩亚和谢墨墨瞠目结舌的互相看了眼对方,不由有点晕眩的感觉,怎么成这样了?算了,看来老大今晚是回不了宿舍了,那就这样吧!

    张可交杯酒与浅浅喝过后,更是迷醉,不由攀上对方的脸颊,对着对方的红唇就深深吻了下去。良久,张可才迷迷糊糊道:“老婆,你的嘴唇今天怎么有很香的口红味啊,以前都没有的!”

    浅浅有些娇(喘)的继续配合道:“你不喜欢口红吗?”

    张可昏沉沉的摇了摇头:“我喜欢老婆身上的清香味,原汁原味!”

    浅浅不由再次捂嘴轻笑,在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迅速用心擦了擦红唇道:“那我擦干净它!”

    “嗯!”张可再次一捏对方的下巴,浅浅的吻了上去,这次她很用心,也很温柔。

    唇瓣再次分开时,张可已经将浅浅搂在了怀里,而手不知不觉中已经伸进了浅浅的连衣裙中。浅浅娇颜绯红,一手阻止了对方的进一步侵袭,开口道:“去我房间吧!”

    张可痴痴的望着她,无神的点着头,浅浅听外面还很热闹,就一把握住张可的手,将其带出了门。见到妈咪正好看见她们,她也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就拉着神志不清的人离开。

    左拐右拐,张可根本没有意识到走了多远的路,随着拉着自己的人手中汗渍越来越多,呼吸越来越重,她只想就这样一直随着涟漪一起奔跑,奔跑

    浅浅用卡刷开了自己的房门,拉着张可走了进来,随后反锁了屋门,轻抚张可的额头,柔声问:“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张可摇了摇头,一把拉住想要走开的人,撒娇般紧紧抱住她:“涟漪,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浅浅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柔声道:“不离开,我不会离开的,现在,你先到床上乖乖躺好,好不好?”说着已牵着张可来到自己的床边。

    很难想象,像浅浅这样的红牌,却用的是很硬的木板床,张可却极其喜欢那种硬实的感觉,她一坐下就再次将涟漪拉进怀中,深深吻住对方,并轻解对方的罗衫

    作为欢场老手,浅浅自然知道她要干什么,配合的解下自己的衣物,两人就这样上了床,很快两人就坦诚相见,渐渐的她发现张可好像除了接吻和抚摸外,对别的事似乎根本一无所知。

    面对着这名优秀的女兵,浅浅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既然情(欲)已经勃发,那么就让它走完最后的流程吧!即使,我只是一个替身,但这个人却真的让自己觉得她很不错!她双手攀上张可的脖颈,对着正在孜孜不倦亲吻着自己脖颈与胸前的人轻启朱唇:“我来教你吧!”说完主动翻身,将有些疑惑的人压在身下,献上了自己温柔的吻,牵引着眼前人的手臂缓缓向下轻抚自己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写这种有点“激”的部分,我都有些尴尬,不过本人卖肉一般也就到这地步了,所以求肉文的追溯无效。晋江肉文很多,我就不参与了,我只是觉得人的情与性应该变得不是纯纯的h,而是一种相对神圣的事。所以就这样吧!

    最近总想偷偷懒来着,可大家的收藏很给力,这几天每天都三十个上下,既然大家都那么支持,那我就继续的诺言,收藏越多我就写的越快(那就是不断更啦,我不休息啦,啦啦啦~~!)感谢大家的支持,多多撒花,多多说话,多多票票吧,下一周,也就是明天开始,我们向月榜前五冲刺!冲吧,冲冲冲,俺偷懒的理由都木有了-。-¥ 我自找的!

    ☆、22  鱼与渔

    当张可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只觉头疼欲裂,缓缓爬起,却突然发现自己枕在温香软玉的肩上。一只手,正按在对方的玉(乳)上,她立刻发现自己与对方身无寸缕的缩在一个被窝里,酒一些就醒了!

    浅浅被她的动作弄醒,看向满脸通红和尴尬的某人,微微一笑:“醒了?”

    张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电子表看了看:“我睡过了。”是的,此时早已过了上早课的时间,她无力的舒展了下腰身,翻身离开浅浅的怀抱,静静躺在她的身侧。

    浅浅一笑:“你的伙伴留言说会帮你请假的。”

    张可叹了口气,闭目养神道:“是么。”

    浅浅笑而不语,轻轻抚摩她的黑色短发:“昨晚,你把我当成是‘她’!”

    张可浑身一震,睁开眼看向她,苦笑:“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浅浅缓缓躺在她身边,柔声道:“给我说说她。”

    “她!”张可看了看身旁的脸,然后再次出神的看向天花板:“嗯,你们很像,或者说长得有些相像,但气质却不像。”

    “哦。”浅浅回应了一声。

    张可淡淡开口:“她叫涟漪,与你比起来,她还很稚嫩,或者说我们都很稚嫩,她很柔弱,却很温柔,我和她的相识是从宿舍开始的”似乎是因为浅浅是第一个和张可发生关系的女人,而又很像涟漪,所以张可开口讲述了这个故事。

    直到张可讲到涟漪的死时,浅浅才叹了口气,轻声问:“所以你就来这里买醉?”

    张可:“嗯。”

    浅浅:“还想报仇?”

    张可咬牙道:“是的,我想杀死那个杰克和军团长!”

    浅浅再次叹了口气:“你想听听我的故事么?”

    张可:“嗯。”

    浅浅也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自嘲的笑了笑:“其实我也是文艺兵出身!”

    张可心中一震,看向她。浅浅依旧舒缓平淡的语调道:“我当兵事实上只有四年,因为当了文艺兵后我就认命了,它比在这青楼唯一好的地方,你要是被某个大官看中,那你就会少被人糟蹋一点。而在这”浅浅看向张可:“你会不知被多少个男人糟蹋。”

    “我是被一个快退休的军官包养的,然后跟了他两年,算是对我还不错,他退休的时候帮我脱了军籍,还我自由之身!”说完浅浅用自己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张可的脸:“可我出来后,才猛然发现,我除了唱歌跳舞和卖笑,根本一点生活技能都没有。”

    “是的,我们从小灌输的教育,除了识字和一些琴棋书画外,基本没有和社会有过多的接触。”

    “那时,我无助的想哭,甚至站在地铁门口,我都不知道要打卡消费,而我身上的钱很快就被骗子骗的一分不剩。”

    浅浅的眼泪缓缓滑落在张可的面颊上,张可迅速伸手帮她抹去:“别哭!”此刻张可发现,这名貌似妖娆的女子,其实和涟漪一样,有着同样一份柔弱。

    浅浅看向她,呜咽道:“当时想,就算死,也不要再走这种老路了,可”她泣极而笑,看看自己的肉身道:“我却还是来了这里。”

    良久,浅浅才收起了情绪,喃喃道:“其实,这个世界涟漪有很多,你只是得到了其中一个而已。全联邦13亿军人,其中文艺兵就有3000万,去除那些运气好一点的做了小三小四的,剩下的都不过是一个个涟漪而已”

    张可浑身一寒,她没想过,她从没想过这些,更没有听到过浅浅说的这种话。两千万文艺兵,不管男女,会有多少个涟漪存在?张可不敢想,一想就觉得好冷。

    浅浅看看她,继续道:“有时,你帮得了一个人,却帮不了他一世;因为你改变不了这个社会,那么也就改变不了许多人的思想。好比你救了一个涟漪,可还有更多的涟漪在受苦,而事实上,你却连你最想要的那个都没救活!”

    浅浅缓缓离开了她的肩头,细语道:“古语有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的涟漪不过是那浑浊海水中的一杯水而已,激不起浪花,却也还有点波纹。”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张可细细咀嚼,随后喃喃道:“好句,真的是好句!”报仇,是的报仇,其实对张可来说不是很大的难题,要是她想以死明志,不见得那个杰克中尉还能活得下去。可那是鱼死网破,那改变不了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和这么多文艺兵!

    张可甚至想起她宿舍中新来的那个女兵穆程曦,才十七岁,就和涟漪一样逆来顺受,觉得联邦养了自己就该用自己的青春和身体去奉献给那些达官贵人们!

    浅浅此时已经套上一条吊带睡袍,一双玉峰很是悠然的挺立着,她回头看看张可:“起来洗漱下,吃点早餐吧!”

    张可看着她的芊芊丽影在那利落的梳洗打扮,清早的她只是一抹素颜,却很有温柔的气质。张可想了想后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反抗?”

    浅浅闻言一怔,随后凄楚的笑了笑:“我有那资格吗?”

    张可闻言仰躺在床上:“也许只是片面的报仇,根本就是没报仇!”她此刻想到涟漪的遗书“保护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也许真正要反省的是这个世界,这些文艺兵的思想已经麻木了,那“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呢?张可迅速坐了起来,穿戴起衣物。

    浅浅送来一只牙刷和温水杯:“快去刷牙吧,一会早餐就来了。”

    张可刷牙前问:“浅浅,你在这里自由吗?”

    浅浅看着正在刷牙的人道:“自由,自由很多,我在这接客可以选择客人,而每次收入,我和青倪楼三七分;我三它七,它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张可刷好牙后,浅浅已经准备好了洗脸的用品,张可接过毛巾又道:“你想过改变吗?”

    浅浅再次笑了:“怎么会没想过,所以我在努力攒钱,希望在年老色衰之前有一些自己的金钱,好不算太累的活下去。”

    张可擦完脸:“没想过结婚?”

    浅浅摇头,幽幽道:“不敢想,不能想”

    张可看向她,认真道:“那我们一起尝试改变它吧!”

    浅浅幽幽的看向她:“改变?”

    张可认真的点头道:“是的,改变它,改变这个社会,改变这种体制,让文艺兵得以解脱,让世界少点不公平!”

    浅浅看着这个认真的女孩,有种想笑又想哭的感觉。改变,她不是没想过改变,可她只想,能改变的了自己都不错了,而现在却有个疯子对你说要改变这个世界,那是何其好笑的事情,又何其荒谬?

    张可看到她的表情道:“你不信?”

    浅浅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指了指她的肩章:“就凭你现在的地位?”

    张可看了看自己的学员肩章,轻皱了下眉头,道:“没关系,这是当军官起步的第一步,只要我把握住机会,升迁还是很快的!”说完,那自信冷傲的张可再次回来了,她冷眉一扬,冷冷道:“既然还存在着那么多的‘涟漪’,那我张可就是宁死也一定要帮她们抗争到底,不,是带着她们抗争到底!”

    浅浅微微一笑,觉得心脏“怦怦~!”跳动加快了,她倚着门柱,对她道:“好,我信你!”

    张可对着她笑了:“不止要信我,还要帮我,我们一起奋斗,一起去拼!”

    浅浅打量了下自己,无力道:“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张可一把搂她在怀,在她耳边轻道:“当然有,这青楼琐事,最是善于探听那些大佬们的秘密,而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