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放心,这次保证是处理的干干净净!”
“那我就放心了,至于小舅子,你让他放心,以后看上我的姬妾,直接跟我说,别再偷偷摸摸的了,不然下次我可不会原谅他了。”如今还要借助唐家的力量,他可不想跟唐家翻脸,这个蠢人,等自己等了大宝的时候,在处理他们!
“别让我担心!”秦睿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了,真是不想让妻子冒一点儿险。
曾令宸道:“与其让她天天都惦记着算计我,还不如让这事儿一次性给解决了,现在她是不会再想着算计我了,我也能安心养胎了!”
“平王府和现王府的宴会就不要去了,这安王府出了这个事儿,想来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秦睿自己做了决定。
“好,我也不想去的。”这些人情往来,有时候还真是避免不了,不过这次安王府出了这个丑闻,想来另外两个王府也只能低调了。
而出了丑的安王,下一步会做什么呢?是狗急了跳墙,还是另辟蹊径呢?
“安王那边我会派人时时的注意着,你这段时间别出门了,就是想出去,也叫上我!”秦睿说道。
“嗯,我都听你的!”这次想法子把安王妃给打击了一下子,她能消停很长时间了,估计也羞于见人。
不过对男人来说,这种事儿,只要不是自己的妻子,一个姬妾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是这种被小舅子偷香窃玉去,脸上真的很无光。何况那一天那么多人都到了安王府,知道的人不在少数,可以说安王爷是憋了一口血在心里都不为过。
俞墨道:“你说他丢了这么大一个丑,还有那资格登上九五之尊?”要知道九五之尊被戴过绿帽子,这臣民们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跪拜他啊。
说起来表妹这一招还真是绝了,简直是直接断了后路,别看表妹平时瞧着无害的很,但是谁要是敢惹了她,那绝对没有好下场!
他以往没有什么得罪了表妹了吧,俞墨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那就好啊。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等他真的坐了那个位置,还有谁敢说那日之事儿?就是说,也是我等的大罪过。”秦睿说道。
“你是说,他还不死心?那他准备怎么办?”现在已经名不正言不顺了,难道还要起兵造反?可是那也得有这个条件那,唐家可是没有兵的,安王自己也从来没有接触过,他手底下的幕僚也都是些文人,真的想成就那个事儿,俞墨想不通会有什么办法。
“要我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他也给圈禁好了,免得天天提心吊胆的,好不担心。“俞墨说道,只是也知道这话也只能抱怨,不管怎么说,这安王也是皇上的亲儿子,只要没有明确的做出要逼宫的架势,那皇上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地里的手段,难道还能成为证据?绝对不可能,而她们呢如果要从这方面故意陷害算计安王,估计最后皇上也会给他们一刀。
所以一切的都是等着吧,这件事儿也好,安王被逼到这个份上,肯定会有所动作,不怕他动作,就怕他不动作,因为只有做的越多,才会把柄越多,才能让皇上下定决心!
京城里或多或少都传了那天在安王府发生的事儿,但是也是背地里,明面上谁敢说皇子的是非?就算那是事实也不能说,皇家的脸面最重要。
安王妃这段时间也夹紧了尾巴,深入简出,就是另外两个王府的宴请,也只是送了厚礼,本人并没有到场。好歹也要避避风头,别人也没有说什么。平王妃和贤王妃倒是风轻云淡的,不过把自己王府的后院管的更严了,生怕自己王府也成为第二个安王府,那样门禁不严,直接出现了丑事。
不过背地里谁不说这个安王妃行事没有成算,出现这样的事儿,本来就是因为女主子管教下人不严,所以才有外男随便出入内院,而那姬妾呢,是女主子管辖的,现如今偷人,你说你这女主子做的失败不失败?
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但是很多老太太都告诫自己的儿媳妇孙媳妇,要以此为戒,千万别让自己的府上出现此类事件,让整个家里蒙羞。
人家好歹是王府,出了事儿,没有人敢说三道四,但是别的府上要出现这种事儿,还那么多人知道,那以后家里子孙们的婚姻都有些不好了,毕竟出了这种事儿,就是门风不好,门风不好的人家,别人也不乐意结亲。
☆、287势急
哪里像宗室,谁敢说他们门风不好那就是说皇上家的门风不好,那是要掉脑袋的!
安王府事件之后,皇上突然又病了,太医们治了好久都没有好,最后还是来了一个道士,做了法,皇上的病情好了许多,这皇上病情一好,立刻封了这道士做了护国法事,直接住在了宫里。
御史们自然是上折子劝谏,不过却被皇上一通大骂,有不怕死的是死谏,可惜还是没有让皇上改变了主意。
一时之间,皇上又下旨给那护国法师盖护国道观,弄得朝堂上一片人心惶惶,皇太孙劝过几次,可是后来竟然被皇上给骂了出去。
“反倒是安王,如今竟然直接入主了兵部,这事儿要说没有安王在背后捣鬼,那绝对不可能!“太卑鄙了,明的不成,弄这些龌蹉手段,那护国法师肯定是安王的人,也不知道弄了什么手段,让皇上宠幸与他,现在竟然是对那护国法师言听计从了!
宫里皇后娘娘的面都不见,大凡位置越高,越是怕死,都想来个长生不老,这皇上又被这护国法师劝动了,要练丹药,以便长生不老,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曾令宣,曾令哲和秦睿都在商议这个事儿,没过一会儿,就有下人领来了一个带着黑帷帽的人过来,“太孙殿下!“三人都行礼。
“不必多礼!今天过来,也是因为情况已经严重起来,皇祖父都好几天不上朝,每天都是在炼丹房炼丹,现在皇祖父乐意见到的人只有四皇叔。”
如今身在这个位置,不争就不可能,不然就是万劫不复。
朝中也有一部分人都投靠了安王那一系。看着安王越来越受宠,想着以后这皇位指不定就是安王的。
“殿下是说,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着皇上的面了?”曾令宣问道。
“是,我怀疑皇祖父现在是不是被挟持了!”万一再被逼迫着写下传位诏书,然后把自己这个皇太孙给废了,那么安王直接继位,就是有些诟病,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皇后娘娘也没有法子?”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妻子,如果她都见不到,那行事就太严重了!
“皇祖母到了泰源殿就被拦下来了,是皇祖父口谕。
事情越来越严重,看来安王是打算孤注一掷,用邪门歪道了!
“不如咱们找个机会,把那妖道给一举拿下!”曾令哲说道。
“不可,不知道皇上在泰源殿是否平安,咱们若是轻举妄动,到时候害了皇上性命就得不偿失了!”因为有皇太孙在,所以曾令宣如此说。
毕竟谁也不能自己说,让皇太孙下定决心,来个清君侧,这可是有谋反的嫌疑!
泰源殿现在戒备深严,除非谁能找个机会进去看看皇上到底如何了?是已经驾崩了,还是真的如那妖道所说,只是在炼丹,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十有八、九是那安王还没有得到传位诏书,所以皇上应该还是在的!
秦睿道:“太孙殿下,臣愿意去泰源殿试探一回!”
曾令宣道:“不可!臣愿意去!”
妹夫那边小九还有着身子呢,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元宵都还小,到时候妹妹可如何是好?
他如今儿子都娶了媳妇了,勖哥儿也是个有出息的,就算是他有了闪失,问题也不大,何况,他还有几个亲兄弟,怎么着这镇国公府都不会垮。
曾令哲道:“大哥和妹夫都别争,我去!据殿下说,那泰源殿还是有道士守着,不如我们装成道士去看一番,比自己私底下去试探要安全多了!”
可是那对方就没有防备吗?那是不可能的,曾令宣道:“殿下且安心,这事儿我们自然给殿下一个交代!让臣和他们二人好好说说。”
皇太孙道:“我手头上也有几个大内侍卫,可以一用!”
皇太孙现在相当于二把手,可是只要皇上这个一把手在,他就没有什么权利,就是来见他们几个都得是私底下,不然被说成结党营私,到时候皇上又猜忌。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情况就是要打听皇上到底如何了,才能进一步行动。
先把皇太孙安全的送了回去,这三人又商议了一番,各自都有了主意。
等秦睿回到家的时候,曾令宸忙拉着秦睿进了屋,小声说道:“魏公公过来了!“魏公公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内侍,这个时候过来,肯定不是寻常事儿。
魏公公换了一身衣服,还沾了胡子,见了秦睿要行礼,秦睿忙道:“魏公公,不必多礼,现在宫里的情况如何?”
魏公公过来,比他们都清楚宫里的情况。
魏公公脸色沉重,“泰源殿给了皇上的口谕,让皇后娘娘闭宫修养!”
这是要把皇后娘娘软禁起来了!
“娘娘宫里的人都给看管了起来,奴才是找着机会才跑出来的。娘娘让奴才给王爷和王妃带信,说皇上那边情况很不妙。这个是娘娘让奴才带过来交给王爷的!”魏公公拿出来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秦睿脸色一沉,对旁边的人说道:“魏公公放心,好好的在我这里安顿,外面的事儿,我们自然有办法。”
魏公公下去了,秦睿打开了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竟然是,玉玺!
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个玉玺怎么是皇后娘娘让魏公公给带出来的呢?不是应该在皇上那边吗?曾令宸心里一动,难道是皇上知道自己有那么一天,所以提前有了后手?把玉玺交给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后,然后皇后在关键的时候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如今没有太后,这太后懿旨发不出来,如果有太后懿旨,就方便很多,可以越过皇上行事,调动兵马,现如今皇上情况不明,玉玺还在此处,秦睿道:“不要慌,如今这玉玺在我们手上,倒是更有了把握!”
“我就怕到时候这个玉玺是个烫手山芋。”现在千好万好,但是如果皇太孙以后想起来这玉玺竟然出现在他们手上,难保不会有别的心思,说不定心里就埋了一根刺。
“甭怕,即使那样,我也有办法!你明天起,就带着元宵去京郊庄子去,悄悄的!”秦睿说道。
“我不走,要是我走了,到时候就打草惊蛇,让母亲和元宵他们两个去!”这个时候,她怎么能离开自己的丈夫呢?和绝对不可能!
“听话,你把你自己和孩子们照顾好,我才没有后顾之忧。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去接你们的!”秦睿态度强硬。这个时候不能心软,他要做的事儿有多危险,他自己都不知道,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妻儿也涉及危险。
“不行,不说别的,虽然是悄悄的,但是难保没有人猜出来,我是走了,那时候你就更危险了!
你难道不相信我?我说了,我可以跟你一起,绝对不会退缩,我想着,现在咱们王府已经被人盯上来了,还是一动不如一静好,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这玉玺既然是在咱们手里,那安王就算是用鬼神之说来钳制皇上,但是没有了玉玺,就下不了诏书,他肯定是顾忌重重,所以皇上目前是安全的,我们也是安全的!你不要因为我而乱了心神,咱们一起想办法,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你不管!从小算命的都说,我福大命大,能活到长命百岁呢,所以我现在绝对不会有意外!你让我走,我到京郊也是更着急,这一着急,就睡不好,精神就不好,更容易出意外,还是在你身边安全一些!”
秦睿还能说什么?有妻如此,夫复何求?那么就一起面对这场严峻的考验!
只不过这个玉玺,到底该藏到哪里去?
“我看不如放在这里。”曾令宸指了指屋子里的琉璃鱼缸,里面养着二十来条大锦鲤,鱼缸很大,在炕旁边摆着,水里还摆成了假山水草,石头各色都有,也有名贵的和田玉在里面,还有碧玉,如果要算这个鱼缸的价格,那肯定是价值万金。
曾令宸之所以说把玉玺放在鱼缸里,是因为这鱼缸里的假山石很多,这玉玺也是浅绿色,放在里面一点儿也不显眼,琉璃也不是特别透明,还有,谁会想到他们把那么重要的玉玺就放在了鱼缸里?
京城大户人家,有鱼缸的不在少数,也不算稀奇,在大家的心里,如果得了个奇世珍宝,那必定得藏的严严实实的,哪里会随手丢在鱼缸里?
“好,就放在这里面!”秦睿也笑了,这个法子真的不错。
安顿好了魏公公,秦睿去了前院,对宝砚说道:“外面有人盯着?”
“是,王爷,前后左右都有人,一共有十六个!王爷,要不要?”
“不必,少了这十来个,还会有别的人过来,不必打草惊蛇,”秦睿拿起笔写了信,交给宝砚,“这几封用信鸽传,这一封用海东青。”
“是!”宝砚正色说道。
☆、288逼迫
接下来几天,恭王府深入简出,京城里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宁静。
秦睿晚上也会悄悄的出去,曾令宸知道他是去办事儿了,为了不让他分心,也不多问。
她的肚子有五个月了,倒是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
玉玺照样在鱼缸里躺着,曾令宸估摸着,那安王一系的人迟早要知道玉玺不在宫中,让人把魏公公来这里的痕迹都给抹了。
魏公公现在在志远斋,至于怎么隐身,老王爷有这个本事。
秦睿昨天晚上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曾令宸心里担心,直到宝砚来报,说他一切平安,不过是有事儿现在回不来,所以才这样。
“王府一干人等,除了采买日常用品,这段时间都不用出府,若有违背,直接发卖!”曾令宸吩咐道。
正在这风口浪尖,恭王府从宫里来了太监,传了皇上口谕,皇后娘娘生病,让曾令宸进宫去伺疾!
“王妃,不能去,这肯定是个圈套,就是让你进宫,然后拿捏王爷!何况,您现在有着身孕,就是伺疾也轮不到您!”宝砚一看就知道这个口谕不简单。
他已经让人去请老王爷过来了,希望老王爷能过来阻止!
但是曾令宸看着已经被兵包围的恭王府,来传口谕的太监冷笑道:“皇上的口谕都不尊,难道恭王府是想违抗圣意?”
“公公莫恼,只是这府里都是妾身在管着,去宫里怕府上乱了,所以要交代一番,还请公公通融通融,让妾身安排一下再跟公公一起进宫如何?”
“哼,没有这个道理,耽误了时辰,你也担当不起!要么立刻进宫,要么就直接绑着入宫!”这说话是一点儿余地也不留!
“是谁要帮着我恭王府的人入宫?”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外面过来,恭王爷已经从志远斋过来。
老王爷以前可是上过战场的,那气势让这传口谕的太监都有些害怕,不过到底仗着是宫里来的,给恭王爷行了礼,甩了拂尘,讪笑着说道:“王爷吉祥,咱家也是奉命行事,不过是皇后娘娘想念王妃,皇上心疼皇后娘娘,所以才让咱家过来传口谕的,您看看,王妃要是不去的话,那岂不是抗旨?您也是明白人,这恭王府上上下下该如何,就看王妃到底怎么做了!”
老王爷说道:“这位公公说的也是有道理,不过也没有立刻就去的道理,好歹也能整理仪容,才不至于失礼,本王的儿媳妇一直管家,皇后娘娘既然要我这儿媳妇伺疾,那肯定是不止一天,为了防止我这王府乱了,连口饭都吃不上,也得让我这儿媳妇交代交代!你觉得如何?”
那公公想了想,觉得这个恭王妃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抗旨的,想说几句话就说几句话吧,就当是卖个人情好了,就笑着说道:“给王爷一盏茶的功夫,一盏茶后,恭王妃必须得跟着进宫去了!咱家可不是空手来的!”
曾令宸知道父王有交代,果然到了荣庆堂那边,老王爷就说道:“这次辛苦你了!别的话都先别说,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还不能直接撕破脸,你去宫里,他们不会对你如何,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如果有机会,最好能打探到皇上的情况,但是不要轻举妄动,睿儿那边已经有安排了!”
“父王放心,儿媳绝对不会辜负王府的声名,儿媳和王爷都不在府上,府里的一切,还请父王看顾,元宵那边也请父王都照看着。万一,万一儿媳有个什么事儿,还请父王以王爷和元宵为主!”
老王爷道:“好,我答应你!“此去宫里,千难万险,最后说不定这个儿媳妇还成为人质,不过作为臣子,忠君是必须的,就是不为皇上,也得为恭王府,还有镇国公府着想,这不是一两个人的事儿,是上千上万的人的事儿。
但是想到睿儿和儿媳妇感情好,万一儿媳妇真的出了个什么事儿,她还怀着自己的孙子,老王爷说道:“宫里这几个人可以联系。”这是老王爷在宫里埋得线,非到了必要的时候,他是不会用的,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必要的时候,睿儿那边也要尽快赶回来,如果他回来了,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宫里,还是他这个当父亲的同意的,难保不会对他这个当父亲的怨恨!
可是目前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们王府里去违抗,不然就是打草惊蛇,坏了大事儿了!
曾令宸不用说,也知道这个时候,让她进宫,肯定是知道了秦睿现在不在府里,就是要趁这个机会才能把自己弄进宫,成为要挟秦睿和镇国公府的一个人质,何况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就是老王爷也会投鼠忌器。
这个安王也算是个聪明人,知道拿曾令宸开刀,以为拿住了自己,恭王府和镇国公府都会顾忌着。
皇上和皇后娘娘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传口谕的太监手里的令牌也是真的,难道皇上真的是
还在炼丹?
不可能!曾令宸摇摇头,皇后娘娘都把玉玺给带出宫了,那肯定是皇上已经在别人的控制里去了!
这以前,秦睿和俞墨还有大哥他们商量要进宫查探情况,都没有机会,她这个进宫,未尝不是个机会,她自己有了身子,别人对她的防备就少一些,正好可以查看情况!
不是曾令宸有多高尚,非要涉险,而是危险已经到了你眼前,容不得你退缩,她能看着令牌不进宫?那就是藐视皇命,绝对能给恭王府治个大罪!
而恭王府门口还围着兵士,秦睿还不在,真的这个时候动起手来,那也是王府的人吃亏!
王府是有侍卫,也有暗卫,老王爷手里都有很多人,但是现在情况不明,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时候,她这边乱了,就是扰乱了大家的计划!那是得不偿失,何况自己是这么明面上进宫的,她的安全是有保障的,相信安王也不会在自己利益到手之前,把她置入危险的境地!
“王妃,奴婢跟着您去!”杏儿知道这次的危险,立刻要跟着去,王妃进宫,也得带几个丫鬟一起去。
“好,杏儿一个,玉戈也跟着,放心,我们绝对没有事儿!相信我,王爷也绝对让我们安全的!”
“魏紫,还是那句话,把你们世子照顾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我会平安回来的!”
魏紫眼眶红了,大家都知道这次进宫和原来每次都不同,气氛也比以前要紧张。这段时间,别人不说,大家身为王府的奴才,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事儿。
但是现在王妃要进宫了,杏儿觉得自己跟着王妃进去,好歹也能伺候王妃。
玉戈道:“咱们垂头丧气的干什么?不就是进个宫?放心,有我在呢,绝对不会有事儿!”她就是拼着自己的命不要,也要保护王妃呢。
因为有玉戈跟着,大家都放心不少,可是宫里有那么多的侍卫,要是?
曾令宸道:“玉戈说的对,咱们是进宫看皇后娘娘的,干什么垂头丧气?娘娘的病好了,咱们就可以回来了!”
曾令宸跟着那太监一起进宫去了!
“可恶!小九被带进宫里去了,肯定是那安王发现了什么,想着让小九进宫当质!”曾令哲恨声说道。就妹夫去了京郊大营没有回来,原本的京郊大营,也有一些人想要投靠安王,所以妹夫过去就是去清理,只是就是因为这样,被人找上门来,把小九带进宫去了!
为什么皇上的令牌会在那些人手里?难道皇上真的是已经?不可能,如果是那样,传位诏书早就出来了,安王就已经得逞了,现在没有,说明安王那边并没有成事儿!
“皇太孙已经进了京郊大营?”曾令宣问道。
“是,已经安排好了,安全是没有问题!”只是太孙妃他们的安全却保证不了了,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是丢车保帅,皇太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皇太孙出了事儿,那他们这些世家都没有了指望,上下千口人都可能死于刀下!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是真的要舍弃妻儿才能成就大业,就曾令哲自己来说,办不到。
他们镇国公府最开始在五皇子造反的时候,都差点全府覆灭,现在也不惧,只是谁都希望自己是胜利者。
曾令宣道:“我们不要小看了小九,她能进宫,自己的安全也能保证,安王那边现在也不会对她如何。宫里也有我们的人手,不会看着小九出事儿的!”
“可是泰源殿那边戒备深严,我就怕小九被带到泰源殿,那就糟了!”
“安王如果是聪明人,那他就不会龟缩在泰源殿,可惜他现在想孤注一掷,所以这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家里现在你看顾好了,我出去一趟!”曾令宣说道。
“大哥,你想进宫?你留下,我去!咱们府上少不了你!”
“胡闹!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去了也是添乱,我去一趟,看看情况!也看看小九!家里都交给你了!”曾令宣不容曾令哲反对,“我是大哥,听我的!”
曾令宸跟着太监坐上了轿子去了皇宫,皇宫外面看着跟平时一样,但是里面却多了好多道士,并且多了很多侍卫,这都是安王的人吧,皇宫也已经被安王借助那护国法师给控制住了。
只可惜,他现在名不正言不顺,难道叫自己进宫,就是想问出那玉玺的下落来?难道皇上已经交代玉玺在皇后娘娘那里?
☆、289危机
“慢着,不是去见皇后娘娘,为什么不去坤宁宫?”曾令宸呵斥道。
虽然心里有预感,但是如今果然是如此,这给皇后娘娘伺疾不过是个借口。
一进了这后宫,就感觉完全被别人控制住的感觉,曾令宸呵斥也是为了用慌乱来掩饰。
可是那抬轿子的内侍却是一言不发,直接就朝前走,曾令宸和玉戈对视了一眼,玉戈已经把头伸向了自己的头发上,那里有簪子,她可以当成武器。
曾令宸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就是杀了这几个人,他们也跑不了,且看看这些人到底搞什么鬼。
轿子果然是在泰源殿门前停下来了。
“无量天尊!恭王妃还请下轿吧。”
曾令宸转了转自己左手上的佛珠,平静的下了轿子,杏儿忙过来搀扶着她,“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护国法师?”
那道士笑道:“不过是圣上抬爱,王妃,皇后娘娘在里面等您。”
曾令宸以为这护国法师长得是一脸的j臣样,不过看这慈眉善目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这样的人也不过是被利禄给笼络了,成了安王的走狗!
都说修行之人四大皆空,那也不过是个笑话!
曾令宸要进去,不过那外面的道士却把杏儿和玉戈给拦住了,不让他们进去,曾令宸对这护国法师说道:“法师也知道我现在有孕在身,身边从来不少了伺候的人,现在法师的弟子拦住了我的
丫头,万一我有个好歹,不知道法师如何跟你的主子交代?”
她笃定安王现在不敢对自己如何,所以才有恃无恐,既然想拿住自己,那么也得在这些小事上按照她的办,她不过是要自己的丫头跟着,这要求一点儿也不过分!
护国法师对他的弟子挥挥手,那几个道士立刻就放了杏儿和玉戈,两个人立马跑到曾令宸身边,一左一右的护着。
护国法师在前面走着,进了内侍,看着这泰源殿果然是丹炉炼丹,还有几个道士守着丹炉,转过
了丹炉,又进了里面一间屋子。
“姨母!”曾令宸快速几步,看见皇后娘娘正在床边坐着,她听了声音,抬头一看,立刻说道:“小九,你进来干什么?”又想到这一切肯定是那些人干的,立刻呵斥护国法师,“大师这是为何?恭王妃不是宫中之人,还是立刻回去为好,免得坏了宫里的规矩!”
护国法师道:“娘娘,贫道观娘娘最近有戾气缠身,恭王妃的八字恰能化解了娘娘的戾气,就是皇上也会同意的!娘娘和王妃在这里,贫道先告辞。”
竟然是有恃无恐,曾令宸也在床上看到了已经昏睡不起的皇上,不由的心惊。
“玉戈,在门口看着,我和娘娘说说话。”那些人觉得他们跑不了,所以屋里竟然没有留人,估计也觉得根本没有必要,泰源殿已经在他们手里,外面还有炼丹之人,他们不过是妇孺,从这里要闯出去,是绝对不能够!
玉戈在门口看着,皇后娘娘一把抓住了曾令宸的手,“你这孩子,你还怀着身孕呢,这可如何是好?我一个人无牵无挂的,他们怎么对我,我也没有问题,可是你,你这可怎么办?秦睿难道就放着你进来?”
曾令宸小声说道:“王爷他有事儿不在府里。”至于有什么事儿,她现在不能说,免得有人暗地里听着,到时候反而给安王报了信。
“姨母,我想着,他们把我带进攻来,无非是想把我当成|人质,当初祖父还有公爹,严太师上了请封皇太孙的折子,所以才把我请了进来,所以现在我是安全的。”曾令宸边说话,边在皇后娘娘的手心里写字:魏公公送的东西一到手,请姨母放心!
皇后娘娘暗自点头,说道:“虽然是如此,但是你这怀着身子,万一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也在曾令宸的手心里写道:泰源殿已经被安王控制,皇上吃了丹药昏迷不醒,安王想要让皇上写下传位诏书,可惜没有了玉玺。
宫里到处找遍,没有找到,现在怀疑到我的头上,可是也没有证据,如今只盼着有人把这边的情况给传出去,好来解救皇上。
最开始皇上信任这护国法师,所以护国法师的话就和圣旨一样有用,最后皇上想长生不老,所以就直接想要闭关炼丹,谁知道最后竟然因为这个,成了现在被囚的局面,外面都觉得皇上宠信护国法师,护国法师的话别人都听。
又安王趁这个机会把六部控制了兵部,又利用护国法师把宫里的侍卫够换上了安王府的,整个宫里都落入了安王的手里。
姨母到了泰源殿,想必也是方便这边的人看着,至于别的嫔妃,没有皇上和皇后的玉印是不能随便让人出宫和出门的,这个非常时期,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的出去。
曾令宸问了不少情况,只是现在皇上昏迷着,他们肯定带不出去,“安王为什么不找人来治皇上?“曾令宸不解的问道,既然要找玉玺,不是要问皇上吗?如今一个昏迷的皇上,怎么可能问到?
“他巴不得皇上如此,”皇后娘娘在曾令宸手心里写道,既然他找不到,这几天也没有动静,说明也没有别人找到玉玺,皇上也在他手里,他更占有优势。
也对,正主在安王手里,安王现在也在兵部,即使找不到玉玺,掌握了兵权,那这皇位还不是手到擒来?玉玺嘛,到时候可以重新做一个假的,他成了天下之主,他说是真的就是真的,别人谁敢有异议?
“母后,儿臣一片孝心,把您的外甥女找了过来,您在这里也不寂寞,儿臣对母后绝对孝顺!”安王从外面进来,笑着说道。
曾令宸沉默着,现在人在他手里,他想说什么,只能听着。
为了那个位置,这位安王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利用皇上年老,想要长生不老的心思,姐算计了皇上,如果皇上现在清醒着,是不是后悔?
上位者就是不能有嗜好,不然别人就会从他的嗜好下手,然后给他一个重重的打击!皇上想要长命百岁,不想死,所以就中了圈套,而且别人还不能说什么。
皇后娘娘道:“孝顺!你把我们都放了,那才叫孝顺!如今我和你父皇,形同囚禁,这也罢了,恭王府不是皇宫之人,你把她叫进来算什么?”
安王笑道:“母后怎么就不能理解儿臣的心呢,绝对是为了孝顺母后。”安王说道:“法师说了,父皇这个样子,也需要怀有身孕的皇室中人来冲一冲,才能洪福齐天,儿臣也是没有办法,现在皇室宗亲有身孕的就只有弟妹一人,为了父皇,儿臣也只能如此了!”
曾令宸道:“安王爷,你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我们开诚布公的好,大家谁都不要浪费时间,想来我们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我和皇后娘娘如今在你手里,又都是妇孺,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你还不如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如果我能搬到,自然就办到,大家彼此也安心,你觉得如何?”
“爽快!恭王娶了你也是福气了!那咱们就开诚布公。玉玺在哪里?”安王问道。
“安王爷这话问的莫名,玉玺在哪里,我怎么知道?知道它的应该是皇上,我建议你不如先把皇上给治好了,反正大家都在你手里,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也能知道玉玺的下落。”曾令宸说道。
“真不知道?”安王问道。
“说真话没有人信?我一不是公主,二我进没有进宫相信安王清楚的很,何况,我连玉玺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王爷问错了人!”
“好姑且信你!”安王自己暗地里派的人,也趁着这恭王妃不在府上,已经去查看了,倒是没有查出来,但是这东西,谁会放在让人一查就查出来的地方?他不急,这人都在他的手里,秦睿对他的妻子爱宠的很,这恭王妃肚子里还有一个,就不信,到时候不能牵制秦睿。
镇国公府虽然也重视这位出嫁的姑娘,只是和一个国公府比,这点儿都不足道也了。但是也能让他们行事有顾忌!
“母后身边少了一个人,不知道恭王妃见没有见过?”安王盯着曾令宸。
曾令宸道:“少了谁?”
“魏公公,魏公公是母后身边的大红人,可是却突然不见了,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了!他是不是带着玉玺去找你们了?”
皇后娘娘听了笑了起来,“老四啊,老四,你可太看得起母后了。玉玺是什么东西?圣旨上要用它,你父皇发布的每一个命令都要用上她,母后何德何能,能让你父皇把玉玺交给我?你不会不知道你父皇的性子吧,他除了他自己,谁还相信?你说说,他凭什么要把玉玺给我?难道他未卜先知,知道你现在要对他不利,所以就提前给了我?你觉得可能吗?如果他真的未卜先知,他也不会现在躺在这里了。”皇后娘娘放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安王听了脸色不好看,他是有怀疑,但是听这皇后娘娘说的,也知道父皇是个什么性子的人,难道玉玺真的不在她手里?
“魏公公为何不在?别告诉我,他自己跑了,宫里母后器重魏公公,他不可能私自逃跑。”
皇后娘娘道:“你想听实话?那本宫不妨告诉你!你让人给本宫请脉,然后直接说本宫得了病,本宫也不是傻子,想着泰源殿的情况,就知道你是也要软禁本宫了,既然都这样了,本宫也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就让魏公公给本宫的娘家通风报信,让魏公公就此别过,相信谁在本宫这个位置都会这样做,毕竟娘家才是本宫的靠山。”
安王说道:“母后这话不错!那母后让舅父家里如何做?”
“冷眼旁观,相信你也会满意,毕竟本宫没有亲生子,你们谁坐上皇位,都有本宫的一席之地。”
“呵呵,还是母后透彻,可惜很多人都不明白,父皇不明白,好好的位置,非要给一个小辈,难道我不是他的儿子?让我给一个小辈俯首称臣,本王不乐意!”又对曾令宸道:“也好,本王的王妃是个没有脑子的,出了那种事儿,本王再不行动,就一辈子没有资格了!母后和王妃好好的在这里陪着父皇,看着本王最后赢了的时候。到时候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