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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女第71部分阅读

    给气着了,但是平顺侯自己也想了半宿,唉,现在连五丫头都这么说,真是时不我待啊,五丫头说的是有道理啊,大儿子虽然也说了,但是就是没有五丫头说的这么明白,只是为什么五丫头不是个男子呢,白白的浪费了。

    如果五丫头是男子,他绝对会把爵位传给她。现在都是惘然那。

    到了腊月初十那天,曾令宸到点就去了平顺侯府,因为知道大都督夫人要过来,很多人都早早的过来了,薛五娘子的及笄礼不可谓不盛大,曾令宸给薛五娘子插上了钗,及笄礼正式结束。

    杨五娘子听说了这个事儿,气得在家里砸了好多东西,以前这南粤可是她的天下,如今被这个不要脸的薛五娘子给代替了自己的地位,她怎么受得了?

    何况,现在她嫁的人这么差,平时也不去别人家里,和以前的闺蜜也都不联系,如今听到薛五娘子的消息,那真是把她哦肝都气疼了。

    魏天顺回来,还给她卖了她喜欢吃的糕点,结果被杨五娘子给直接扔到了地上,骂到:“别以为你娶了我,你就得意了!你是个什么东西!配不配娶我?好好看看你自己,破玩意儿也拿过来给我!”

    魏天顺沉默的把地上的糕点捡了起来,拍拍灰,拎着出去了。

    “他这是什么态度?竟敢这样对我!”杨五娘子骂道。

    旁边的丫头都战战兢兢,这个主子尤其的不好伺候,他们是倒了八辈子霉,所以菜被选来伺候这位,以前跟着杨五娘子的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去了,他们都是新进伺候的,看着姑爷天天给奶奶买好东西,可惜奶奶却不领情,每天都要骂,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哪个嫁了人的女

    子,不是对自己的夫君恭顺有加?可是这位奶奶却这样,让他们不敢相信,可是又能如何呢?

    京里来信了,谭氏在一个月前一斤过世了,秦二爷好歹给王府里去了信,然后王妃孙氏特别在信里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秦睿他们。

    曾令宸知道婆婆的意思,就是想着以前的老对手如今没有命了,她觉得这个是喜事,所以特意写来,自己也高兴。

    南粤的新年也到了,正月初一,曾令宸和秦睿分别见了很多来拜年的官员,当然这个时候是不留客吃饭的,大家也知道大都督的大舅哥过来了,人家也是要团圆的,所以只是拜年,倒是很识趣的走人了,曾令宸现在一点儿也不用去别人家拜年,毕竟这里不是京城,用不着她。

    曾六爷是打算过了初五就要出发回京的,毕竟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久了,家里也着急,盼着他回去。

    曾令宸想着正月十五就是元宵两周岁的生日,也让哥哥把东西带回去,虽然到时候日子已经过了,但是却是他们当父母的一片心意。

    正月里,这边已经开始变暖了,俞墨在二月份的时候,从京城传来消息,他已经当爹了,俞墨高兴了一回,说道:“终于不用被我娘催了。”

    要是还是个闺女,他娘肯定是想尽办法也要把他给叫回去,毕竟有孙子才是后继有人。

    “我本来想着,如果生的是个闺女,就和你们家元宵订个娃娃亲的,如今纸盼着你们能生个闺女,然后给我家小子定下就好了。”这二位都长得很好,如果是个闺女,那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表哥,你可以请事假回去看一趟啊,好歹是当爹了,不会去说不过去。”曾令宸说道。

    俞墨想了想,说道:“回去就回去,秦睿,我的差事还给我留着啊,不然我追回来麻烦事儿就多了。”

    余氏俞墨就踏上了回家的路,俞墨想着,孩子是没有什么错的,自己回去看看孩子也没有什么。

    所以钱诗语和文乐长公主看着已经变得有些黑的俞墨,都是高兴的要流下眼泪了,文乐长公主道:“你还知道回来啊,这里是不是你的家!我是不是你娘?”

    俞墨忙笑着哄道:“娘,看你说的,我就是到了天涯海角,你都是我娘,这里也是我家,不过我老拘在家里,能有什么出息?还不如去外面见见世面,你看人家秦睿和我差不多大,也都是大都督了,我一事无成,相比之下,不自惭形秽吗?”

    “又瞎说,你最开始怎么说的?要做富贵闲人,什么都不管,现在又变了一种说法,打量娘不知道你的心思?”见儿媳妇出去整治酒菜去了,就对俞墨说道:“娘知道你不喜欢你这个媳妇,但是现在都给你生了儿子了,也没有什么过错,别再那样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一出走,你媳妇难受的,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早就去找你去了。”

    果然是生了孩子就不一样了,以前娘是看不惯钱氏,现在有了孙子,就替她说话了,“娘,我哪里看不上她了,您可别瞎说。我走的时候,也跟娘说清楚了,又不是不告而别,现在我在南粤那边干得挺好的,比在京城无所事事不好多了?娘你应该支持我菜对,我现在回来只是看看娘你们,过几天还是要走的,不然就军法处置。”

    文乐长公主恨铁不成钢,“你说你到哪里不成?偏偏呀去这个南粤,干得不好,是错,干得好了,皇上那边也忌惮,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我们着想。娘已经想办法了,就把你这差事给卸了,你要是想干一番事业,到时候去别的地方任职也可以,南粤是去不成了。”

    俞墨头疼,“娘,秦睿去得,我为什么去不得?皇上也真是太多心了,是他自己让秦睿去的,难道只能干得越来越差,他才是不怀疑了?既然不相信人,何必当初派人去呢?”

    “你小心着说话!皇上也是你随便能说的?小心祸从口出,如今南粤那边的情况正在慢慢的好转,你放心,大的功劳,我们都不贪,皇上以后怎么安排那就怎么做。”

    疑心病重,每个人都不信任,难道以为他们把南粤的人心给收买了就是要通过哪月来对付朝廷吗?简直是莫名其妙。既然对人不信任,那么为什么要派人去?派了人去,就应该相信人,不然多少事儿都做不好。

    也得亏秦睿做事谨慎,京城里也有人替他说话,不然真是什么事儿都办不到,就要被宣回来了。

    皇上啊皇上,如果你真的有魄力,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不然后悔莫及。

    不是每个人都对你那把椅子感兴趣的,你自己还有那么多的儿子,轮也轮不到他们吧。

    “一会儿吃饭了,去看看你媳妇,她这段时间辛苦了,月子都没有做好,就是担心你,你要是实在想要回去,我没有别的要求,你把你媳妇一起带过去,好歹能照顾照顾你。”

    一个孙子是不够的,所以儿媳妇跟着过去,一来能照顾儿子,二来也能多生几个孙子,至于大孙子,他们这样的人家,多少人照顾不到?她这个当祖母的难道就不会照顾?

    ☆、252缘由

    俞墨回到自己的正房,看了看儿子,然后对妻子钱氏道:“你辛苦了。”

    不辛苦,你现在能赶回来看看我们,我都很高兴了,钱诗语心里说着,可是这些话她不能说出来,“夫君还是先去洗漱一番,这一路风尘仆仆。”

    “嗯。”俞墨离开后,钱氏自己叹了一口气,有些话等吃了饭后再说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按说是久别胜新婚,应该不是纯睡觉,但是俞墨却什么都没有做,第二天起来,钱诗语暗地里问了跟着俞墨的人,“世子爷在外面孤身一人,怎么没有人伺候呢。”

    “世子爷公务繁忙。”

    看来在这个人面前是打听不到了,钱诗语不甘心,又暗地里问了几个人,最后是俞墨自己知道了,这感觉就是不怎么样,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呢,不能直接问他?非要拐弯抹角的?

    所以见到钱诗语,俞墨就说道:“有事儿你直接问我,何必问别人,你想知道什么?是我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我不会纳什么姨娘的!就是要纳,也会知会你一声!别把我想的那么恶心,我对自己的正房妻子还是尊重的。”

    “哦,我是,我是说,夫君现在不是跟着恭王世子们住在一起的,那么世子妃有没有安排伺候您的人?”

    “荒唐!我是人家什么人!人家凭什么要给我安排女人?我要找女人到哪里找不到?”俞墨指着钱诗语说道:“表妹是你的闺中好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别人的妻子,然后给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安排女人,这话真是难听!俞墨很失望,本以为妻子都已经想明白了,可是内心里呢,还是对自己的闺中好友诋毁,为什么她会这样呢?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着既然和世子爷住在一起,给您安排伺候的丫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真没有别的意思。”钱诗语说道。

    “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针对表妹,你的心思已经不正了。”俞墨失望的看着妻子,说道:“一切你都放心,该是你正妻的,我不会少了你的!”

    钱诗语觉得想要失去什么一样,忍不住就上前抱住了俞墨的腰,“夫君,我是怕啊,你对我不冷不淡的,可是为什么对令宸就很好?为什么你一声不响的,就跟着去了南粤,我这边却一句话都没有交代?我真的是怕急了。”

    “你!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朋友妻不可欺,我就是丧心病狂也不会做那种事,就是想都不会想一下!”俞墨觉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自己的妻子疑神疑鬼,竟然怀疑自己爱慕表妹!简直是胡说八道!他怎么能那么龌蹉!自己是因为和秦睿一起长大,感情很好,所以才跟过去的,还有就是想见识一番,到了妻子心里,竟然成了是为了表妹所以才过去的!

    这是侮辱人!“所以你菜暗地里找了那秦大的妻子唐氏?”俞墨咬着牙问道。

    钱诗语脑袋一懵,觉得天都有要塌下来了,丈夫怎么知道自己找了那唐氏?她那时候是鬼迷心窍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我,我,”我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别说你没有去见那唐氏,也别说你只是和人家聊天!唐氏和恭王府是什么关系,大家都知道,你去见这个唐氏,你难道不是心怀目的?亏得别人把你当成好友,你这个好友却背地里捅刀子!”

    所以夫君才会对自己冷淡,就因为发现了这个事儿是不是?

    “不不不,我没有做什么,只是那唐氏和我多聊了几句,我只说了,只说了以前令宸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这就叫什么都没有说?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好友,把你好友的习惯告诉别人,就是给了对方有机可趁,你是不是很想那唐氏把你好友给害死,到时候不是你动的手,所以你一点儿责任也没有?呵呵,你是把人当成傻子吗?”

    为什么他在妻子怀孕的时候,还跑了出去,就是觉得自己的妻子做了对不起好友妻子的事儿,所以心里愧疚,总想着要多做些什么,才能弥补,而心里也未尝不等着妻子能跟自己坦白,但是他一直没有等到,还以为自己是因为爱慕表妹,所以才跟着去的,真是太好笑了!

    “你可以在家里对人使手段,但是你对你的好友使手段,你心里不觉得愧疚?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能睡的着?你想想你的姐姐,表妹的大姐,知道你对表妹做了什么事儿,是会如何想?”

    “我,我,”钱诗语一下子晕了过去。

    文乐长公主在太医走后,对俞墨说道:“怎么回事儿?你对她说了什么了?虽然不中意,但是也不能太过,毕竟是你的妻子,是你儿子的母亲。”

    “娘,我决定后天就出发了。”俞墨说道。

    “怎么这么快?眼下你媳妇还病着呢,等她好了再说。”文乐长公主道。

    “她这病也没有什么,明天就能好。”既然想去,那就去,反正他已经和她挑明了,如果她还执意去,那他也不拦着,军中多事家眷住的地方,以后就搬到那里去。免得疑神疑鬼。

    钱氏过来看妹妹钱诗语,“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妹夫回来了,你怎么还晕倒了?”

    钱诗语只是想哭,“姐,我,恐怕夫君不会原谅我了。”

    “到底是什么事儿?和姐姐说,我知道你一直想要跟着俞墨一起去的,我来给你想办法。”钱诗语摇摇头,“不可能了,他不会让我去了,姐,是不是做错了一回,就不可原谅了?”

    “你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姐怎么知道是什么样的错?你不说,我也不好替你想办法。难道是你?“钱氏想着有一段时间妹妹对小姑子的态度,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个妹夫和九妹夫的关系好,未尝没有发现,要是真是这样,自己这个当姐姐和嫂子的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姐,我也只能跟你说了,我当时心里不舒坦,所以那唐氏跟我说了几次换,我就觉得她是个好的,就慢慢的聊到了令宸,说了些令宸的事儿。”钱诗语不敢看姐姐。

    “糊涂!你怎么这样做!”钱氏都恨不得把妹妹给拍醒,她千叮呤万嘱咐,让她不要心里有结,可是妹妹还是没有听进去。

    “你知不知道,那个唐氏,竟然想着要给令宸下毒药!你怎么能跟她说令宸的事儿呢。”要下毒药,肯定是要了解对方的习惯,才好对症下药,这妹妹做了这事儿,要是九妹妹一个不小心,那就是没有了性命,真是,连她都不能原谅自己的妹妹!

    钱诗语吓呆了,“她,她真的要毒令宸?”在钱诗语的世界里,就是妻妾之间相互暗斗,不可能明目张胆的下药毒人,就是要下,也是慢性的,让人看不出来。

    “千真万确!还是穿肠毒药,吃了就七窍流血的!你真真是做错了!是不是妹夫知道了?难怪他会这样,唉。”

    她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姐,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我,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儿了,我就是心里妒忌,那时候想不开。”

    “你何止那时候想不开,你现在都想不开,是不是觉得这次妹夫也是因为小九所以才会跟过去

    的?”

    “不不不,我现在不那么想了,是我错了!”她现在知道是因为夫君知道了她那个事儿,所以菜要避开自己。“姐,我以后怎么办那,我还有孩子,我不想以后孩子也被父亲厌弃。”

    “怎么办?姐姐都不知道了,你这事儿,我还不敢跟你姐夫说,不然你想一想吧。”

    自己的妹妹和丈夫可是没有血缘关系,由着丈夫他们几个对小姑子的疼爱,知道了这个事儿,说不定亲戚都没得当,她第一次陷入了不知道说什么的困境。

    “姐,你帮帮我吧,我不想一辈子这样。”钱诗语求道。

    “只有以后一心一意的把孩子养大,孝顺你的公婆,或许会好一些吧。”钱氏说道,真心改过,才是唯一的法子。日子久了,妹夫看着妹妹已经改了,说不定会回心转意。

    本来是好好的一桩婚事,妹妹自己给搞成这样,当年自己不同意和文乐长公主结亲,也是有原因的,这文乐长公主要求甚高,妹妹又是不服气的人,难免会要强,结果要强到和令宸比较的份上,文乐长公主绝对没有少夸奖令宸,然后妹夫和秦睿关系也好,和令宸关系也不错,所以这种种原因,让妹妹的心思想歪了,从而做出了错事。

    “那姐,我和夫君怎么办?”长期的不在一起,怎么能和好?

    “你还想跟着去?”钱氏问道。

    “嗯,我们现在有矛盾,如果还是不在一起住着,我怎么能求的原谅?”钱诗语道。

    “那你的儿子怎么办?他才刚满月。”

    “婆婆说她帮着带,姐姐,我求求你,帮帮我吧。”

    “这事儿我办不到,只能看妹夫自己的打算了,你记住,即使不带你过去,你也要好好的抚养孩子,孝敬公婆!”

    ☆、253疏远

    出乎大家的意料,俞墨最后走的时候,把妻子带走了。钱氏自己都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而钱诗语知道这个事儿后,感激的不得了,“夫君,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疑神疑鬼的了!我什么都听夫君的。”

    俞墨没有说话,一路上是急行军,把从来不晕车的钱诗语弄得也吐得不行,脸色惨白惨白的,有心要让人慢一些,可是也不敢说,是自己要死要活的跟来的,如今还要拖后腿,那说不定就让自己立刻回去了。

    钱诗语虽然有时候拧得慌,但是毅力方面还是不差的,一直到最后吐着吐着就习惯了,这已经快要到南粤的地界了。

    曾令宸早就接到信了,说钱诗语这次也要跟着过来,很是高兴,“俞表哥也是该让人照顾照顾,免得他承天不着家。这次诗语来了就好了,我可轻松了。”

    秦睿对钱诗语过来没有什么话可讲,因为俞墨告诉他,来了就要搬出去住,以后各过各的,大家相安无事最好,如果有事儿,那么他也不会客气的。

    “俞墨说来了就去军营那边住去。”秦睿说道。

    “啊?哦,既然已经打算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到时候给他们准备好东西。”既然人家已经安排好了,她还要苦口婆心的劝着住下来,那也是不好的,也许他们夫妻想着能单独过日子吧,跟着自己一家住在这边,有很多事儿不方便。

    各种原因,所以曾令宸没有说什么,秦睿有些奇怪,“你怎么不说写什么?”

    “说什么啊,把他们留下来?别人也有自己单独的日子,咱们是欢迎他们住,但是如果他们自己有打算,我要是还劝来劝去的,就是讨人嫌了。所以啊,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想法为主。”

    诗语也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日子,女人心眼普遍比男人小一些,这点儿曾令宸能理解,闺中好友,一个的丈夫比另一个的丈夫官职要高一些,如果还天天都在一个屋檐下,诗语会觉得低人一等,说不定就有矛盾了,所以还是分开住好一些。

    所以等俞墨和妻子过来的时候,曾令宸除了接风宴是在自己家里摆的,其他的俞墨立刻就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曾令宸连同钱诗语说些私房话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让曾令宸觉得奇怪的是,“我怎么发现诗语看着我躲躲闪闪的,难道是有什么事儿?”

    秦睿道:“咱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儿,别管别人如何。”

    好吧,不管就不管,只要是他说的,曾令宸就信服,而既然诗语是远道而来,她那边肯定是没有什么东西,所以曾令宸就找了一个时间,把东西给送过去了,毕竟自己来这里也快一年了,比诗语要熟悉一些。

    钱诗语见曾令宸过来,有些愣住,她如今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闺中好友,总觉得透着那股心虚,可是如果表现异常,那么就会引起怀疑,何况自己的丈夫还在她丈夫手底下做事儿,各种原因,弄得钱诗语很是纠结。

    “诗语,到了这里还习惯吧。”曾令宸问道。不是不知道她的态度,可是曾令宸想着,好歹自己先开口说话吧。

    “嗯,还,还成。”然后就没有话说了。

    以前的诗语不是这样,曾令宸和钱诗语干坐了一会儿,曾令宸道:“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派个人来跟我说连我打发人安排,这南安府很多商铺我都逛过了,虽然没有京城的花样多,但是也不少了。”

    “嗯,多谢!”钱诗语道。

    曾令宸坐了一会儿,然后找了个借口告辞了。

    这趟过来,心情不能说不感慨,或许自己和这个朋友要越走越远了,人那,都是慢慢的变化的,谁心里想疏远你,不可能感觉不到,钱诗语是明显的不想和自己走进了,既然这样,那就保持距离吧,她也不想自己单方面的努力,还没有那么热心的地步,朋友呢,讲究的是个缘分,既然现在没有缘了,大家又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所以就这样吧。

    失落是有一点,但是也不太多,很快曾令宸就已经和平常没有两样了。

    俞墨自从妻子过来以后,倒是很少来大都督府。听说闲杂其和那些人一样,让家眷每天都做针线给将士们。

    “啊?”曾令宸第一反应是吃惊,第二反应是这两口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曾令宸知道的是,钱诗语别的都行,就是针线一般,且私底下很是不喜欢女红,让这样一个人做女红,还每天,真是不可思议。

    “要不,我也每天做?”曾令宸对秦睿说道。

    “你做的只给我穿就好了,我穿的好,对他们也有百利而无害。”秦睿说道。

    这家伙,脸皮够厚的,好在这边的冬天不是很冷,不用做那些棉衣,不过,“可以做些护膝,和鞋垫之类的,我看可以让大家有时间就做一些,积少成多,到时候也有用处。“不是有句话吗?拥军爱民,咱们也得先拥军那。

    “府上的丫头平时没有什么事儿,做这些也是为了大家好。你说好不好?”曾令宸问道。

    “嗯,你喜欢就成,不过你做的,得给我。”秦睿正色说道。

    “好!一定给你!”曾令宸虽然觉得好笑不过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世子妃,真的要做?那真是太好了,奴婢现在觉得这里的事儿远远没有在王府的时候多,好多时候都不知道干什么。正好有个这样的事儿,还是好事儿,奴婢肯定每天都教几个鞋垫。”

    “也不是让你们免费做,我让采买的人多买些棉布和针线,到时候按数量去领,就是做好了鞋垫,也要俺数量出工钱。”曾令宸道。

    杏儿忙道:“世子妃,这个真不用啊,咱们都是府里的下人,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府里的下人就是曾令宸的财产,让他们做什么,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所以给工钱,这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坚决不行的。

    “给了工钱,他们才做的更好更快一些,我这是给那军队里的人做,不是给自己做,所以给工钱才是正经。而且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怎么能让大家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下去呢,不如给合适的工钱,选那针线手艺合适的,能在做完份内的事儿后,多赚点零花钱,这不是很好吗?况且,你家主子我,也不缺那个钱,何必给人一个苛刻的名声?另外这事情我也不想弄大了,不然被人说成是收买军心,那就不好了,即不多也不少,正正好。”

    人家军队里有军需处,她就是送这些东西,也不会太多,不然真的成了抢人家的饭碗了,那样很不合适。

    “所以这种活儿也没有多长时间,就是要花我的钱,也花不了多少,杏儿你就不用替我心疼了。”曾令宸笑道。

    府里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尤其是听说还有工钱可拿,有些针线好的,就上心了,千方百计的打听清楚,最后知道所有的东西都是府里出,纸要把东西按照样子做出来,而且合格了,就能拿到工钱,这简直是给大家赚钱的机会,就是主枝直接派下来,不给工钱,他们也得做啊,可是现在却有工钱给,所以这是天降喜事,是主子大方。

    这事儿曾令宸让杏儿负责,反正也不多弄,只是表达一个心意而已,府里的人领东西的也多起来,当然,有个前提,是不能糟蹋东西,如果你针线活儿很是糟糕,还非要做的话,那就是要赔钱的,东西不能随便浪费。

    都记得有数量,只要是针线活儿熟练的,都知道多少棉布能做多少鞋垫,过了几天,杏儿那边就收了一百双鞋垫了,“世子妃,奴婢看他们都干劲儿十足,这菜几天那,就做了一百多双了。以后岂不是更多。”

    曾令宸是打算做个五千双鞋垫,然后送过去,自己一家也不能独吞了这个事情,上行下效,自己开了个头,肯定有人也会跟风,毕竟收买军心很要不得,但是如果是大家一起呢,就不是单独一个人一个家收买军心,那就是完全的拥军了。

    叶豹的夫人叶夫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能力有限,不过一让府里的人一起做了起来,其他的知道的,也跟着都做起来,就是南粤这边的世家,很多也尽了自己的能力,到最后竟然有三万多双鞋垫,一起运到了兵营里,军需官看着这么多的鞋垫,都高兴的哭起来了,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啊,这样一来,他这边就能省下一笔钱呢,而且是南粤这边的人一起给做的,就不存在忌讳了,而且人家大都督本来就是统帅,不存在收买军心,大家本来就是要听他的指挥。

    如今大家都舍了自己的钱财,给兵士们做了鞋垫,呵呵,真是太好了!

    士兵们大概有三万多人,将领们是不能领的,都给了下面普通的士兵,一人一双,且没有人克扣,这些兵士都跟过年一样,虽然只是一双鞋垫,但是也是大家的心意,南粤这边兵士和百姓的关系尤其的和谐起来。

    “哼,你们也算大家闺秀,大家闺秀做的东西给了那些丘八,真是想一想都觉得恶心。”杨五娘子恶狠狠的说道,只是她的话也没有人听,不过不知道谁把这句话给传出来了,以薛五娘子为首的姑娘都觉得很气愤,不过薛五娘子对大家说道:“和这样的人理会干什么?我们越生气她是越高兴,人家护着咱们的安全,竟然说他们恶心,到底是谁恶心自然大家都知道。”

    大家都干得事儿,偏偏你还觉得是不对的,那么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你这个少数不对,事实真理就是如此。

    ☆、254偏出的想法

    “令宸,这是我请的厨娘做的南粤的点心,你尝尝看看,喜不喜欢。”钱诗语过来找曾令宸,语气又和以前一样的亲密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曾令宸也尝了几口说道:“很好吃。”

    话题打开,钱诗语叹道:“现在特别想儿子,恨不得立刻就见他一面,我算是理解你的心情了。”

    “是啊,出来了虽然能大开眼界,但是还是有不如意的事儿。”她都一年多没有见着元宵了,不知道元宵到底长成什么样,虽然有画像过来,但是哪里有真正的看见好?

    两个人本来以前就玩得好,只要不刻意去想,就有很多话题,“勖哥儿也快要定亲了。”钱诗语道。

    勖哥儿是钱氏的长子,如今也都十四五岁了,是该定亲了,两个人又说到这个话题上去了。

    “我身边没有带自己的丫头,这边的人也不敢用,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钱诗语叹道。

    “有什么事儿不妨说说。”

    “我想着给夫君安排通房呢。”钱诗语说道,“与其让那些丫头自己上赶着,不如我自己安排。”

    虽然曾令宸有些吃惊,不过随即又很快的明白了,不是每个人都和自己一样,不希望夫妻之间又另一个人在,诗语是土生土长的这个时候的人,从小见识了这样的事儿,就是他父亲也都是这样,教育她的人也肯定说了。自己不方便的时候,可以安排别的丫头伺候夫君,只要是把身契给握在手里,到时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而且他们这样的人家,最讲究规矩,不可能出现宠妾灭妻的事儿,且通房丫头不是小妾,地位还是和丫头一样,诗语能说这样的话,完全正常。

    不过曾令宸可不接这个话茬,这种事儿吧,女人尽管按规矩给安排然,但是到底心里不舒坦的,她可不想越俎代庖,给人送什么丫头之类的。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那个,我看表哥在你不在的时候,也没有让丫鬟伺候,现在你都在了,这个安排不安排的,没有必要吧。”曾令宸说道。

    钱诗语听曾令宸这样说,心里舒坦了不少,毕竟知道丈夫以前没有乱来,最开始跟着来的时候,她都做好了见到大肚子女人的心里准备了,也想着或许这边有丈夫的新宠,自己该如何对待他们。

    如今令宸说出来了,那真实性就很可靠了。

    她人高兴,心情也高兴,“也不是这样说,我们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不安排人岂不是委屈了夫君?令宸,咱们现在在这里,各自的丈夫又是当着那样的差事,你不安排,那就有人替你操心了,到时候外面送来的人,不知根知底的,以后说不定就弄出什么幺蛾子,还不如自己抢先一步,别人就不好意思送了,就是送了,直接给安排到那偏僻的地儿,也没有人说你厉害。”

    这说你厉害,和自己过的舒坦,曾令宸宁愿自己过的舒坦,也不要那面子工程。这话和诗语是说不清道理的。毕竟两个人的思想都千差万别的。

    想一想是很可笑,闺蜜劝自己给丈夫找别的女人,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是这个可是真真的,也确实是为了你好,按照这个社会的规则,你就该如此。

    有的人家,连当娘的都会劝自己的女儿,给女婿主动纳小,这都是普遍现象。

    但是曾令宸对秦睿很是放心,他说不要别的女人,就是不要别的女人,不像有些人,面上是一套,背后又是一套,以至于在外面养外室,连孩子都多大了,还瞒着人的,非要等人主动给捅出来了,他才会承认的,那样的人比人渣还让人讨厌。

    “你说雅兰?”曾令宸真是没想到诗语竟然想跟自己要雅兰这个丫头,这要过去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雅兰如今也是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的清秀可人,倒是给人的威胁性不大,说白了,就是小清新的意思。曾令宸觉得诗语是不是有些太过贤惠了,这主动给丈夫找别的女人,别处的不放心,还找自己讨要了。

    而钱诗语之所以要找曾令宸讨要这个叫雅兰的丫鬟,也是因为知道丈夫在这里住的时候,曾令宸让雅兰最开始去给俞墨布置房子了,且这个雅兰她也见过,长相中等,为人也老实,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与其以后有别的人进来,还不如就让这个雅兰过去伺候丈夫呢,一来,这个雅兰是令宸的丫鬟,自己和她讨厌,这卖身契也会跟着给了自己,好不好的,都是在自己手里,二来也是这个雅兰的性子好,不会弄什么幺蛾子,在自己的掌控中,三来嘛,是以前有些对不起令宸,所以想用这个表示对令宸的信任。她不找别的丫鬟,就是因为信任令宸,所以菜讨要她身边的丫头,也是给丈夫表示,自己和令宸和好如初,连丫头都要来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不喜欢让自己身边的丫头当通房,那是因为自己身边的丫头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了解自己的很,以后仗着了解自己,对付起自己来比旁人要厉害多了,所以找个既安全,又不是自己身边人的丫头,这不是很好吗?

    曾令宸说道:“这个,我的丫头我都问过了,他们都不会给人当小的。”

    跟着自己这么久,她哪里舍得让她们过去做这样身份尴尬的事儿?雅兰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也是自己的贴身丫头,感情不能说没有。这让她送出去,她舍不得。还是给人当通房。

    钱诗语忙道:“也不能这样说,给人当小也得看看给谁当小,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性子,不是那中厉害泼辣的,我今天是主动要人的,肯定会好好的对待雅兰那丫头,这丫头又是从你这边来的,我们都不肯能苛刻她。”

    见曾令宸还是不同意,钱诗语忙说道:“不如这样,我自己私底下问问,女孩子脸皮薄,说不定心里乐意,只是不好说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她也是为了和丈夫的关系尽快的好转起来,对这些小妾丫头她倒是不在乎,前儿那样,只是怀疑自己的丈夫喜欢曾令宸,这是她不能容忍的,那些丫鬟和小妾,不过是个玩意儿,根本就不配她拈酸吃醋,这样做,是为了让丈夫知道,自己不是那小气的人,反而很大度,能给他主动找通房丫头,不是那该死的只能你只有我一个,她根本就不是朝这方面想的。

    如今和丈夫关系很微妙,来这边,每天比在京城要辛苦多了,有时候反而很累,她秦妍见过,有的人的妻子还自己种地种菜在自家的院子里,根本和自己从小生活的环境是天差地别,她从小保养玩好的手如今都显得有些粗糙了。

    可是因为那些事儿,丈夫对自己都不冷不淡的,她想着极力的让丈夫改变对自己的看法,最开始呢,是心里别扭,见到令宸总觉得跟被人剥光了一样,让人无法对视,所以就开始避着令宸,但是要长久的生活在这里,不能一直和令宸别别扭扭的,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她就主动来找令宸,关系也慢慢的和缓。

    曾令宸本来想一口回绝的,不过自己毕竟不是雅兰,如果她真的有那个心思,那岂不是当了人家的前程了?她觉得当人小的是不好,可是别人未必觉得不好,反而认为是一条富贵路,自己这个府上走不同,还拦着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