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世家女 > 世家女第69部分阅读

世家女第69部分阅读

    ?何况,这本来就是杨五娘子自己无礼在先。

    叶夫人佩服的说道:“夫人,你这真是让我敬佩啊,这杨五娘子在南粤那是个惹不得的辣椒,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给送回去了。”

    曾令宸道:“她怎么在这里的?”

    叶夫人想了想,说道:“梨山伯的二公子有意与杨五娘子了,肯定是一起过来的。”这边南粤的男女之防也不怎么严,特别是杨五娘子这样的人,根本什么都不怕,别人给她献殷勤,她乐意着呢。

    “看来王家现在确实是不行了。”都要靠出卖儿女的婚姻才能成了,虽然大家联姻少不得有这样的事儿,但是联想到梨山伯夫人的抠门,肯定是想着能把杨五娘子娶进门,归顺侯的嫡女,嫁妆肯定不会少,也不管这杨五娘子的品行了。曾令宸都已经听很多人说这个杨五娘子的‘光荣事迹’了,骄奢跋扈占了大部分,这样的人娶回去,那就是娶了个祖宗了!

    ☆、244谣言

    “夫人,小妹不懂事,冲撞了夫人,妾身替小妹给夫人赔不是了。”归顺侯世子夫人给曾令宸赔不是,杨五娘子是大都督复生的侍卫给送回来的,发生了什么事儿,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

    归顺侯世子夫人一听这个事儿,都恨不得把那小姑子给打一顿,以前你觉得自己是个公主,在这南粤横行霸道的,那时候没有人说你,现在你倒是好,得罪了大都督府了!

    大都督府是他们现在惹得起的吗?更何况是这个敏感的时候,你这上赶着跟人不对付,真是不知道死活!

    曾令宸道:“世子夫人想必这个嫂子也不好当吧,不过虽然不是你的事儿,只是我不希望杨五娘子再说些让人听了很不好听的话,还望世子夫人能够转达。”

    虽然这秦氏没有错,但是谁让她是杨五娘子的嫂子呢,是一个府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没有办法。

    她现在也不用为了两家友好,就可以放任这位杨五娘子随意的侮辱自己,有了比对方高的权利,何必还要考虑这个考虑那个?

    杨五娘子大概还不明白这个道理,还以为是自己是谁都得让着她的,那现在就得让她明白这个道理,这世上的人这南粤的地儿,还是有她不能惹的。

    秦氏心里苦闷,可是能怎么办呢?小姑子做事不靠谱,得罪了这位夫人,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又不敢让她过来亲自赔罪,怕她又突然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事情就更难以应付了,所以她硬着头皮过来赔罪,现在没有被骂的狗血淋头都是好的了。

    “哥,凭什么要关着我啊,我做错了什么?”杨五娘子被禁足,这对她来说还是头一遭,完全接受不了!

    “你还是我亲哥吗?为了外人这样对待我!你忘了娘临终的时候怎么跟你交代的?哥,你说话啊。”杨五娘子喊道!

    杨庭益沉声说道:“以前都是我错了,才养成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性子!”吩咐这伺候的人,“好好看着你们姑娘,若是出来半步,你们也别活着了!”

    下人都战战兢兢的应声是,杨五娘子还在大喊大叫的,不过杨庭益决定这次肯定要给杨五娘子一个教训,丝毫没有管她。

    杨庭益来到正房,见到秦氏,秦氏忙道:“五娘有没有怎样?”

    “还能怎样?一点儿也不懂事。”杨庭益有些疲倦的说道。

    秦氏想了想说道:“世子爷,妾身想着,五娘年龄也在这里了,不如选个好的夫婿,嫁人了或许就好些了。”

    杨庭益说道:“我何尝不知道?以前去京城里,也是想着能找个好人家定下亲事,只是到头来都不成!从小也都没有人管她,如今性子越发的不听人劝。真要给她定下累亲事,她不乐意,说不定就会逃婚,那时候就无法收拾了。”

    秦氏心道,你还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这都是你们给宠的!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可是能有什么办法?性子早就养成了。

    秦氏也不好往深了说,不然还以为自己这个当嫂子的容不下小姑子想,想着把人早早的嫁出去呢。呵呵,这也不是早了,都十八了,还是没有嫁人,南安府私底下不知道多少人在说她的闲话呢。

    要秦氏说,这小姑子真是嫁给谁,谁家都是接了个烫手山芋,也不知道以后会祸害谁呢。

    “哦?竟然有人传我是个妒妇?不准世子爷纳妾?”曾令宸好笑的问道。

    坠儿急着说道:“世子妃,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他们这样说您,您就不生气?”

    “可是我本来也没有给你们世子爷纳妾的心思啊,他们说的也不算错。”曾令宸说道。

    “那是咱们世子爷不喜欢纳妾,怎么偏偏说是您的错呢,这些人太可恶了!”自己送人世子爷不

    要,就转头说是世子妃的错,简直是太过分了!

    “坠儿,这样的事儿,你觉得她们会在我面前说嘛?”

    “当然不敢!”坠儿立刻说道,在这南安府还真没有人敢这样当着世子妃的面说,也就是私底下

    说说。

    “那不就结了?既然我自己听不见,何必还担心呢?对于那些有贼心没有贼胆的人,还患得患失的,那是对不起自己!这样的话早晚也会有人说,说就说吧,我也不会少块肉,过的好不好,是我自己的事儿,何况有了这个招牌,那些还有心思的人,就会偃旗息鼓,能省很多事儿呢,我要是大张旗鼓的去查,去对付人家,岂不是把事情给闹到了,本来不过是私下不服气的说说,这以后肯定是越传越多,流言蜚语的,你不去关注它,它自然就会慢慢的消沉,你越是关注在意,就越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所以呢,他们说他们的,咱们自己过自己的,你想一想,明明是他们有一肚子的闲言碎语,可是就是不敢当着我的面儿说,他们得多憋屈啊。”曾令宸早就知道肯定有人要在这个事儿上说些酸话,要是这点儿承受能力都没有,那也白活了。

    杏儿忙说道:“世子妃说的是,咱们越是在乎,他们越是来劲,还不如不去管呢,事实如何,我们自己知道,相熟的人也知道,只有那些不知道世子妃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的人,才会乱嚼舌根,那些人本身都是行为不正的,根本不值得去生气。”

    “呵呵,杏儿说的对,就是这个理,咱们到了这南粤,就要抬起胸膛做人,要记住,只要咱们没有做错事儿,这南粤你们就是丫头中最好的!我的丫头,从来不能让敝人随意欺负了。但是也要记住,不要仗势欺人。”

    “是!”杏儿和坠儿都恭声道。

    一个月过去,京城里也派人送来了东西,曾令宸很激动,因为太想知道元宵的情况了,没想到大哥他们有心了,还跟自己画了元宵的画像,果然是长大了一些,话也能从一个字说到两个字了,大哥他们也经常过去看元宵,并且让他们夫妻两个放心,不要担心京里的事儿。

    “大哥和父王还给咱们送了冰来。”曾令宸对秦睿说道,这一路上真是不容易,越往南边越热,冰块很容易都化了,这还是从地窖里捡了最大块的冰送来的。

    因为他们是初来乍到,这个南粤的天气比京城更热一些,肯定没有事先准比冰块,家里的人怕他们夫妻两个夏天这个时候不好过,不过这些冰应该是主要给她的,毕竟秦睿很多时间都是在军营里,穿着厚厚的盔甲,哪里还顾忌着热?

    有了这些冰,这头一年可以对付过去,不然跟别人借或者买,都是欠了人情,何况大家地窖里的冰都是有数的。

    秦睿也看了书信,说道:“今天晚上我有空,一会儿我到书房里,把我们的画像画一幅回去,给元宵看着。”

    曾令宸点头,不过,“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画画呢。”只知道他从小就是学武,文上面还可以,画画就不知道水平了。

    秦睿道:“我们可以一起作画。”秦睿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画画功底肯定没有令宸好,不过看令宸每天忙碌,还要操心各种事儿,所以想着自己把画像画出来,她也能轻松一些,而且,秦睿也想儿子了。也希望儿子能记住自己是什么样儿,看着大舅哥送过来元宵的画像,他恨不得能天天都揣在兜里。

    不过秦睿想着自己听到的那些传言,有些人真是活腻歪了!

    没有和妻子说,不带变他不生气,这些始作俑者,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好啊。”曾令宸很有些小兴奋,看自己的丈夫画工到底是多好,不过在曾令宸的心里,只要是丈夫画的,那就是没有错。

    不过等看到秦睿画成的时候,曾令宸还是吃惊了,他的画工不弱啊,形神俱像,真是的,以前藏着干什么?

    秦睿看妻子惊喜的表情,也是心里高兴,嘴角都翘了起来,没有什么比深爱的人敬佩的眼神更让人觉得欢喜了。

    “那以后给元宵的画像,你就包下来吧,等咱们见到元宵了,就可以告诉他,那些都是他爹给他

    画的,还有等以后你要教元宵画画,保证以后是不得了,我小时候学琴棋书画,都没有你这份功力,我运气真的是太好了!孩子他爹是文武双全那!”曾令宸笑道。

    秦睿道:“哪里有你说的那样好?”

    “不管,反正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秦睿的嘴角翘的更高了。

    “喂,我都要热死了,我跟你说个事儿,以后来这军营,我能不能不穿这身盔甲啊。”俞墨觉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这一身得有好几十斤重,偏偏这家伙还规定了,只要进军营,必须得穿着军士的衣服,否则就不让进。

    “可以,你穿着小卒的衣服就好了。”秦睿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后台上都是显示的3000字的正文,但是内容竟然是几百字的以前防盗弄的东西,该死啊!抽成这样!

    对不起大家!现在是正常内容!

    jj对于已经买过的章节,再看的时候,是免费的!

    对于作者来说,绝对不愿意出现这种错误!这下子就因为这个,收了好多砖头,用钢盔都兜不住啊,吐血中!!!!!!

    但是我知道伤害了大家的感情了,对不起!大家骂的对!

    ☆、245 配对?

    “那怎么可以?我堂堂的镇南大都督协助怎么能当小卒呢?”俞墨都要跳脚了。

    “那你还抱怨什么?”秦睿道。

    “你,你,你,算了,你这个德行,我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喏,已经查出来了,真没有想到啊,那样的女人也有人喜欢,还给她办事儿。”俞墨直摇头,这杨五娘子是个什么德行,谁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现在也都知道了,年过十八还没有定亲,如今成了老姑娘,脾气又特别的差,私底下都有人叫她鬼见愁。

    可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还有人是心甘情愿的为她办事儿,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你既然知道了,咋么对付?不是我说啊,这事儿要是闹大了,说不得对你们也不好,尤其是表妹,人家肯定说她更厉害了,虽然我们现在不惧这些,但是咱们也要为表妹想想,被人泼脏水,那滋味是不好受的。”

    “这我知道!”秦睿道,令宸肯定也听了这些谣言了,不过不想自己操心,所以选择不说,但是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受这样的委屈,一定要给她讨个公道,那些传出谣言的,肯定是过不好了!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杨五娘子?这女人那,可别沾边,不然就甩不掉。”俞墨说道。

    秦睿道:“既然此人这么爱慕杨五娘子,我们就成全了她。”

    俞墨一惊,然后道:“果然是惹不起啊,幸亏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儿,你可真够狠的,那人不过是个,呵呵,这说起来也有趣不是?想来很多人都是乐意看到的。嘿嘿,我最喜欢看热闹了!”

    要说这南安吧,这平时没有什么事儿,可是呢,一出事儿就出了大事儿!这回是真真的大事儿,芳龄是吧的归顺侯嫡女杨五娘子竟然因为一个府里的管事所以才不嫁人的,这不被人发现两个人有了私情!现在弄得大家都知道了,这事儿可真是让人吃惊不少,很多人都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的。

    “听说是杨五娘子和那管事私底下约着去檀香寺见面,结果没有安排好,被梨山伯夫人给发现了,那梨山伯夫人直接就叫唤起来了,一会儿很多人都发现了,这不就传开了!也幸亏是梨山伯夫人发现的,不然啊,别人谁发现,那还有命啊,他们那些大户人家,这种事儿,就是胳膊断了往袖子里拐,估计梨山伯夫人也怕被灭口了,所以直接给嚷出来了,这不大家都知道了!”

    “我说呢,这杨五娘子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嫁人,原来是因为喜欢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呢,这都在一个府上,私底下不定做了什么事儿呢,难怪很多人都没有上门提亲,说不定就是知道了这个事儿,谁乐意戴绿帽子啊。”

    “就是就是,这下子那个什么管事的可是有福气了,能娶到杨五娘子,这不是飞上枝头了,谁不知道杨五娘子是这南安府的公主啊,直接就当了驸马了。”

    “哈哈,还驸马呢,我看是奴才吧,人家不想娶杨五娘子,你们还不知道?这杨五娘子的脾气,谁受得了啊,女人可以烈性,但是却不能那样啊,过度了,让人吃不消啊。”

    杨五娘子在檀香寺私会男人的传闻是迅速的传开了,这消息比起大都督夫人善妒,绝对是个劲爆的消息,这一段时间,大家基本上都是在说这个事儿,桃色新闻最容易引起大家的关注,何况这还是富家千金和穷小子的事儿,又有人扒出了,这个管事其实也不是那归顺侯府的奴才,不过是原来归顺侯夫人的一个远房亲戚,过来投靠侯府的,后来就做了一个小小的管事。

    “这么说来,还是表哥表妹了?那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什么表哥表妹的,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身份都相差太远了你们想一想,要真是表哥表妹的,能让人家做个奴才一样能够的管事?还有啊,这孤男寡女的,怎么就走到一块儿了?要说是第一次在外面,我是不信的。”

    “对,这话说的有道理!”

    王镇山有些恼火的去了他娘梨山伯夫人那里,“娘,你怎么把这事儿给捅出来了啊,这不是得罪了归顺侯府吗?”

    梨山伯夫人道:“我要是不说出来,他们就要杀人了,我还不是为了保命?怎么他们做的,我就说不得了?都要抱在一起了,我又没有说错!”哼,亏得她还想看着那丫头嫁妆多的份上,让自己的二儿子娶了那丫头,谁知道这丫头是个不检点的,真要娶了过来,岂不是给儿子戴绿帽子?

    梨山伯夫人当时也是稀里糊涂的,后来又来了一帮子人,加上那杨五娘子见到自己,不说害怕,还恶声恶气的,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自己好歹是个长辈,怎么能那么没有礼貌?那话真是难听的要命,还说自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还说自己是跟踪她,都是是话!

    自己干了亏心事,还反咬一口,简直是,不知羞耻!

    和男人鬼鬼祟祟的,她不给她说出来才怪!活该她!

    “唉,可惜了,那嫁妆了!“王镇山故意说道。

    “嫁妆什么啊,都私会男人了,娘可不能让你娶这样的女人,那不是把祖宗的脸都给丢尽了?她要是真想进咱家的门,除非当个妾,还要陪送嫁妆,否则休想!”

    王镇山真是很无语,这就是他娘啊,让人家归顺侯的嫡女过来当妾,还真敢想啊。

    王镇山现在倒是很轻松了,他本来也不喜欢杨五娘子,只不过架不住他娘非要撮合,上次去海边,也是娘让他陪着那杨五娘子,结果却把大都督那边得罪了,如今出了这个事儿,就是为了体面,也不会让自己娶那杨五娘子了!

    只是娘这么一闹,和归顺侯府的关系,可如何是好?这不是结仇了吗?

    算了,这不是自己要操心的事儿,他不过是嫡次子,上头还有父亲和哥哥呢,轮不到他做什么。何必杞人忧天?

    而归顺侯府呢,因为杨五娘子的事儿,真是焦头烂额,现在可是一桩丑闻,不好好处理,这杨家的名声可就完全的毁了!

    刚刚给五娘子解了禁,她就闯祸了,杨庭益很是头疼!

    “哥!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儿,都是那女人胡说八道,我跟魏天顺根本就不是那个关系,我没有和他私会!”

    “闭嘴!你如果不和他见面就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儿!现在事情出了,你说什么,有什么用?”

    “怎么没有用?让那老太婆自己跟大家说,是她看花了眼了!”杨五娘子说道。

    杨庭益对身边的两个婆子说道:“看好你们姑娘,若是踏出房门一步,我要你们的命!”

    杨五娘子又被关着了,可是事情总得要解决,杨庭益觉得很是头疼,父亲自从出了这个事儿,也是六神无主,现在外面越传越离谱,根本就没法禁止,这事儿肯定不是巧合,但是到底是谁做的呢?

    不过要不是自己的妹子和魏天顺真的是常私底下接触,也不会被人抓住了!

    那梨山伯府真的想和自己府上撕破脸?可是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到底是谁?这么看不顺眼五娘子?

    难道是大都督府上?但是也不对,大都督府上即使不喜欢五娘子,也不用这样,花这些心思在这里对付一个小姑娘,在杨庭益的心里,男人根本不屑于这些女人之间的小事,所以根本觉得秦睿是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至于大都督夫人,既然能让自己的妻子带话过来,那就表明已经出了气了,后来再做这样的事儿,那就是画蛇添足了!

    杨庭益头疼,五娘子以前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说不定就有其中的一个为了报仇,就这样设计了此事。

    可是还是那句话,如果自己的妹子本身行得正,也不会被人抓住这个。现在就是浑身有嘴都说不清了。

    不知不觉的杨庭益走到了秦氏这里,秦氏见丈夫愁眉的样子,这个五娘子,只会惹事儿,现在惹出了这个丑事,让大家脸上都无光。

    “世子爷,您要不要喝杯茶?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事情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就解决了。”秦氏安慰道。

    “你说的是啊,都是我以前太纵着她了,让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如今出了这个事儿,我现在真的很头疼,夫人有没有什么法子?这事儿,如今外面还在穿,对咱们府上的名声很不利。”

    秦氏道:“妾身只知道,对付谣言,那就证明这个事儿它不是谣言就好了。”

    杨庭益说道:“你的意思是?”

    “世子可千万别说是我的意思,你也知道,小姑对我颇有成见,要是让她知道是我的意思,到时候肯定是,只是我也是归顺侯府的世子夫人,对归顺侯也有自己的责任,我已经让人查了,这个魏天顺的学识不错,只是没有机会,又因为要养家,所以才做了管事。”秦氏说到这里不说了,因为杨庭益肯定能听明白。

    只是听明白归听明白,可是让自己的妹子配给一个这样的人,那岂不是太?

    但是如果对外宣称五娘子和这个魏天顺本来就是已经定亲了,这次去檀香寺也不过是和八字的,大家再说,也说不出什么来了,毕竟未婚夫妻在外面见个面什么的,在这南粤还是能接受的,何况大白天,至于那梨山伯夫人说的什么抱在一起,也可以说是眼花了,而且妹子既然嫁给这个魏天顺,那对以后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损害,她即使抱了,也是抱的自己的未婚夫。只要两个人是未婚夫妻关系,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246梨山伯府

    只是那魏天顺的身份实在是太低,五娘子又心高气傲的,怎么能顺从答应?

    杨庭益狠下心来,就是因为一直纵容,所以才有今天之祸,而且那魏天顺看那个样子也是喜欢自己的妹妹的,这他是看得出来的,与其把妹子许配给一个只看着归顺侯的权势的人,许配个一个喜欢自己妹子的人,应该好很多吧,这次绝对不能让五娘子闹腾,说什么也要把事情给定下来,不能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就再心软了!

    “哥,我不乐意!凭什么要我嫁给一个奴才!”杨五娘子自从知道自己已经和那魏天顺定亲了,真是要死要活的,“您要是让我嫁,那就等着嫁过去一个尸体吧。”

    杨庭益冷声道:“也行,归顺侯府五姑娘得疾病去世,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再让人提起。”

    杨五娘子觉得哥哥现在变得好狠心,怎么自己要死都觉得无所谓,“哥,你好狠的心!那魏天顺是什么人?你也要让我嫁给他!就算是现在有留言,你也能好好的个解决了,你根本就不是疼我,你只顾着你自己!”果然什么都靠不住,只有自己靠得住,疼爱自己的哥哥,到了关键的时候,也是自私自立,从来都不会为自己这个妹子打算。

    杨庭益也不会多和杨五娘子说什么大道理,“魏天顺对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嫁过去未必过不上好日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而杨五娘子则从这句话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哥,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有人想要报复我!咱们不能上了别人的当了!”

    “胡说什么?”杨庭益见妹妹又来一出,很是烦躁,“好好的等着,婚期一到,就嫁过去,魏天顺虽然现在是个管事,但是有哥在,做个官也没有问题,以后家里都是你说了算,你这个性子,也只有嫁到这样的人家才过的自在。”

    “我没有胡说,肯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我不过是让人说了她善妒,她就算计我到如此地步!

    哥,就是那个曾氏,是她,肯定是她!绝对是她,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杨庭益摇了摇头,“是她也罢,不是也好,你平时得罪的人还少了去?这事儿不会改了,你就等

    着嫁人吧。”

    杨庭益心里也有怀疑,这次听妹妹这样说,难道真是那大都督府上做的事儿?自己的妹子也是先犯了错,如今被人回击,难道还要找人算账?就是算账也不是这个时候,五娘子是什么性子他明白的很,如果真是大都督府,那么这次肯定是妹子做的事儿,把人给彻底惹恼了。

    而且杨庭益不觉得一个女子能行事这么周密,做出这样的事儿来,还牵扯到了梨山伯夫人。

    那么还会有谁有这个能力呢?难道是那秦睿?如果真的是他,那么这事情就微妙了。要么是秦睿对自己归顺侯府不满意,早就想找个机会对付人了,这次刚好是给了他借口。

    要么就是这秦睿特别看重自己的妻子,容不得别人对她不敬,所以出手来给妻子讨个公道。

    杨庭益心中有了计较,这事儿对他们归顺侯府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暂且不提。梨山伯夫人倒是被梨山伯给训斥了一顿,因为梨山伯夫人这么一闹,和归顺侯府算是撕破了脸皮了,人家现在都要把嫡女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子了,能不怨恨他们梨山伯府?

    如今梨山伯府式微,真是不得不谨慎那。

    梨山伯夫人说道:“还不如跟南安伯府一样牵到京城呢,据说那南安伯府如今在京城过的可好了,皇上也恩赐了不少东西,他们家的小子都在朝中做官,咱们何必苦守着这个地方?”梨山伯夫人还想见识见识京城的荣华呢。

    一辈子窝在这南粤有什么好处?

    梨山伯道:“你因为去京城就那么容易?且不说当年我们没有跟着一起,如今就又要去了,这本身就落了下乘,去了也被人瞧不起。”

    “瞧不起什么?我都看明白了,人家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就是不是俊杰,但是也要为家里的子孙着想,这次朝廷派了这个王府世子过来,你以为是好惹的,到时候说不定咱们连爵位也保不住,还不如进了京,就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又如何?反正咱们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志向,在这南粤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什么祖宗的基业,南粤早就不存在了,都是皇上的地方,还想怎么着?现在是皇上没有强行让咱们搬过去,要是直接下了旨,让咱们去京城去,你去还是不去?难道你还想造反?哼,如今可不是只有我一个有这样的想法,还有好几家都这样想呢。什么故土难离?在哪里只要过的好,不都是一样?”

    梨山伯听妻子这样说,是有些道理,可是骨子里那种情结让他还是不舍得离开南粤,好像离开了,就是背叛了什么一样。

    只是这南粤归顺了朝廷都快百年了,如今这里还算南粤吗?是子孙的前途重要,还是这个根深蒂固的情结重要?梨山伯有些不清楚了。

    曾令宸这段时间倒是经常会见到梨山伯夫人带自己的大儿媳妇过来,开始是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女人嘛,不管到了什么年纪,对衣服首饰保养都是有兴趣,这位梨山伯夫人,在曾令宸面前倒是没有传说中那种抠门的倾向,也是,曾令宸不必问她要什么东西,抠门这种缺点是显示不出来的。

    “我看这梨山伯夫人一直在后面打听京城的情况,这就有点儿奇怪了。”曾令宸晚上的时候会和丈夫分析分析白天的事儿。

    这位梨山伯夫人慢慢的就在询问京城的人情世故,然后话题还多次提到南安伯府。这让曾令宸觉得这位梨山伯夫人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秦睿道:“打听京城的情况?”有些笑了,“看来这南粤的世家也不是铁板一块。”秦睿解释说:“皇上打算让南粤的世家都搬到京城。”

    其实现在除了南粤这边,其他的封了爵位的都是在京城里安家的,皇上这个打算倒是无可厚非,只是南粤这边情况特殊,当初南粤这边归顺,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强迫这边的世家搬到京城去。

    为了能尽快的拿下南粤,所以当时的皇上答应了。而如今呢,现在的皇上总不好违背长辈的意思,但是如果是他们自己主动要求搬呢?这就不算是违背了。

    可是南粤的时间大部分都对南粤有一种特殊的情结,根本就不想离开,还有就是是归顺过来的,在自己的地盘才会觉得安全,去了京城,那不是要杀要刮都随便了?

    所以才导致了今天这种情况,当年南安伯搬到京城的时候,很多南粤世家都很不屑,甚至有人私底下放了狠话,南安伯府在南粤的产业也损失了不少。

    所以有些人现在即使有那个心思,也是要小心翼翼的。

    “我知道了,这次梨山伯夫人把杨五娘子的事情撞破了,和归顺侯府算是撕破了脸皮,就是在南粤呆着,也过不好,所以就起了去京城的打算,找我是为了投石问路。”曾令宸说道,这样想就一切都合理了。

    “我们是不是该达成梨山伯府的心愿?”曾令宸问道。

    “刚好,皇上那边还有一位公主的熬了适龄的年纪,梨山伯嫡次子倒是可以相配。”秦睿说道。

    曾令宸知道这肯定是皇上的意思了,为了控制住这里的世家,牺牲一两个女儿算什么?尚了公主,那就不能不在京城住着了,毕竟你一个小小的伯府,也不是另一个国家的国主,是没有资格让公主远嫁的,所以必须人到京城,住在公主府。

    一个儿子去了京城,那么剩下的陆陆续续的搬到京城,就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儿了。

    如果有心,这事儿就很好办。作为公主,能够为朝廷做贡献,这功劳也会让皇上记着,以后的日子不会难过。

    “那位梨山伯的嫡次子,倒是个不错的人,”曾令宸说道。

    王镇山既然能奉承那杨五娘子,如今让他尚公主,这梨山伯府岂有不愿意的?就是梨山伯夫人也得高兴的跳起来吧,睡梦都会睡醒。

    事实上果然如曾令宸猜测的一样,梨山伯府接到尚公主的圣旨,那真是整个府都了!归顺侯府只是嫁过来一个乡君,他们这可是公主,皇上的女儿,尽管这个女儿不受宠,但是那也是皇上的女儿。是正正经经的公主!

    所以很多人都来梨山伯府道贺,镇南大都督也让人送了贺礼。梨山伯夫人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父亲和母亲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二弟去京城娶亲,要带那么多东西过去?这个家还是你要继承的呢。”梨山伯世子夫人很是不满意,二弟是尚了公主,但是给的聘礼多一些就成了,为什么还要暗地里带了那么多的房契地契过去?这也太偏心了,他们在这边当家,难道就白白便宜了别人?尽管这个别人是郑府的弟弟,但是她也不舒服。

    梨山伯世子说道:“娶公主,东西少了不寒碜?你这次也跟着过去,把孩子们都带上,娘也会一起,操办这样的婚事,虽然京城有礼部办着,但是没有女人是不行的。

    “我不想离开南粤,娘不是要去吗?少了我,这边怎么办?”梨山伯世子夫人说道。

    ☆、247教训

    “胡说!什么时候要讨价还价了!你和孩子们都要一起去!”梨山伯世子很是严厉的说道。

    梨山伯世子夫人没有想到丈夫的态度这么强硬,只是向来是丈夫为天的,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打点行礼,跟着婆婆去京城。

    平顺侯世子很是着急,“爹,你说这梨山伯这是?”

    “什么意思?这还不明白?就是个叛徒!跟那南安伯府没有什么两样,不!比南安伯府更可恶!”平顺侯很是生气,平顺侯世子说道:“其实这梨山伯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去就去呗,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他倒是想要去京城,那边的花花世界多好啊,可是父亲大人就是不乐意。

    其实这南粤也没有什么好的,都斗了这么多年,自己家还是不如归顺侯府。

    而且这次皇上派了镇南大将军过来,其意义不用说,还这么快的给梨山伯府尚了公主,如果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就是白痴了。

    “哼,让我们搬我们就搬?老子偏偏就在这里住下了,就不信皇上能够违背老祖宗的意思!”平顺侯喝醉了,自己胡言乱语,不过这话到外面谁也不敢说,只能是在自己家里发牢马蚤。“真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可是什么事儿都办的出来的!”

    平顺侯世子被父亲的话吓得是魂飞魄散,这话要是听出去了,那么就不得了了。

    梨山伯府家眷一大部分去了京城,可是有一天,梨山伯府却火气冲天,原来是走睡了,最后好不容易给救了下来,这府里也烧了三分之一了。

    梨山伯的胡子都被烧着了,很是悲情的来找秦睿,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和无奈,“大都督,这些人也太欺负人了,就因为这个,就要烧我家的房子?难道说我儿尚公主就那么让他们接受不了?心里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啊,现在是放火,以后杀人都做的出来!”

    “老家伙,你说这些还不如直接说目的呢。”俞墨在旁边看着梨山伯表演,真是觉得好笑,活脱脱的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梨山伯看这个俞大人说话的口气,戏谑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心虚,“世子,我有什么目的啊,不过是抱怨抱怨,”

    “老家伙,可别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好好的,要走就走了,何必还惹事儿呢,让我们剩下的人斗得厉害,你就高兴了?”

    字字打在梨山伯的心上,他嘴唇有些哆嗦,“那个,这个。我,我,”

    “好了,梨山伯,咱们也知道,你是害怕额被别人人打击报复,所以想了这么一出,监守自盗,把自己个的房子给烧了,然后诬陷别人烧的对不对?目的就是想让我们知道那些人多么的嚣张,多么的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让我们对付他们是不是?这样,你离开了这里,就没有精力对你做什么了!我说,你这个家伙,走都要走了,你做这些儿事干什么?把人当傻子耍着好玩?我们看起来是傻子吗?”

    梨山伯现在是目瞪口呆,而且吓傻了,他是让人把自己家给点燃了,然后让这边大都督更加下了决心对付其他的世家,这样他才不会被那些人打击报复啊,虽然他现在要进京了,可是还是很多人对他看不顺眼,背后使个绊子,那是常有的事儿,所以他不惜做了那样的事儿。

    本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毕竟谁会自己烧了自己的房子呢,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二位都跟心知肚明一样?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老泪纵痕啊,“大都督啊,我错了,我也是怕啊,你们不知道,当初南安伯去了京里,他们在这边的房子都被人糟蹋的不成样子,就是后来没有处理好的产业也是被那些人给吞了,我这还没有南安伯府好呢,这不是要把我朝死里整吗?求大都督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