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戈的身手,又时不时的消失一段时间,但是世子爷却没有说什么,就是世子妃也不会过问,那玉戈就不是她们这样的下人了,很多事儿,并不是一定要知道的清清楚楚就成,只要知道这玉戈是主子的人就成了,一切也是为主子办事儿。
玉戈自己找了个地方呆了起来,嫁人?呵呵,真是笑话啊,她这一辈子都嫁不了人了。小时候被继母打,直接踢到下腹,差点没有死过去,那时候也不成看大夫,好不容易熬了过来,可以以后却时常腹疼,最后被世子爷的人买下来,检查身体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永远的做不了母亲了。因为她的下腹内里早就被踢破了,如今小日子都从来没有来过。
所以什么嫁人,她才不要嫁人呢,自己一个人挺好的。
进入秋季,各处的管事的都陆陆续续的进京来汇报一年的情况了,因为秦睿现在时间很充裕,所以也见了大部分外地的管事,账目也让人一起看了,曾令宸只管这内院的账目,倒是轻松了许多,小元宵已经长了两颗门牙了,每次笑得时候,那两颗门牙就特别显眼,不过也可爱的不行,他现在倒是没有最开始几个月的时候胖了,不过也不瘦,曾令宸是想等着他一岁的时候,就不让他吃奶了,不过可不能告诉婆婆孙氏,不然她肯定要反对,因为她觉得小孩子吃奶吃到四五岁都是最好的,心里觉得人奶是对孩子最适合的,可是曾令宸却知道,小孩子不是吃奶吃的越长时间,身体越好的。
慢慢的要加一些别的东西,比如米糊之类的,就现在元宵都能吃一些苹果的小块了,补充不同的营养才是王道啊。而且元宵对苹果之类的水果还是很喜欢的,每天都能吃下大半个呢。
孙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开始关注了曾令宸的肚子,曾令宸觉得很无语,元宵还没有一周岁呢,这还要自己怀上,又不是专门生孩子的,哪里能这么频繁?自己本来年纪都不大,生孩子都是凶险的,可不想接连的生,身体是自己的,为了以后能陪着孩子们长大成|人,她可是要自己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何况秦睿也担心曾令宸的身子,所以每次行事的时候,妖媚是在小日子刚过去的那些天,要么就是在外面泄了,反正怎么着也得等元宵一两岁后才决定再生。
所以孙氏关注她自己的,曾令宸就不放在心上,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她已经生了儿子了,如果还是说没有子嗣,那就是睁眼说瞎话,也幸好她第一胎是生的儿子,不然现在肯定被逼着接着生,压力又大。
现在元宵喜欢在毯子上爬来爬去的,还喜欢咬东西,大夫说这个时候,小孩子长牙就是这样,曾令宸想起了磨牙棒,可惜这个时候没有,就吩咐人看紧了了,可不能让他随便吞下什么东西。
等回到镇国公府和娘说这事儿的时候,李氏说道:“你准备一个桃木棒,这么粗细的,用红绳拴在他的胳膊上,要咬就随他。”大家普遍认为桃木是有驱邪的作用,所以李氏认为这个法子很不错。
曾令宸道:“还不如准备一个东西,上面涂上黄连水,让他再也不敢咬了。”
话还没有说完呢,李氏就说道:“哪有你这样当娘的?咱们元宵可不能吃这个苦,又不是没有丫头婆子看着,哪里会让他出事儿,他自己也不想咬啊,可是这不是要出牙吗,不咬他不舒服,你小时候还不是那样,娘怎么就没有说那样整你?”
“我小时候哪有这样啊。”曾令宸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儿。
“怎么没有?我还记错了?所以不能那样对待我们元宵,不然他肯定要怪你。”
好吧,有个疼孙子的外祖母,那也是没有办法好不好。
只是让曾令宸比较担心的是,祖母现在有些记不起事儿来了,曾令宸想起了老年痴呆症,很多就是刚开始记不起事儿,然后就变得和小孩子一样,祖母这样会不会也是那样?她毕竟年纪在那里了。
去梅鹤堂看了祖母,曾令宸的心里不好受,祖母还以为自己没有嫁人,还是在家里呢,还说自己怎么那么长时间不来看她,真是见到祖母这样,心里心疼的不行。
李氏劝道:“你祖母是年纪大了,好在身上没有病痛,这也算是好的了,甭担心,大夫说这病年纪大了就是这样,今天她忘了这个事儿,明天又会想起来的。”
这个病确实是治不好,好在家里伺候的人不好,娘这边也是孝顺的媳妇,绝对会把祖母照顾的很好的,可惜自己嫁了人,她是恨不得天天过来照顾祖母,只是礼法上不允许,自己要是真的这样做了,不仅仅是自己,就连自己的父母兄弟都要被人说三道四的,“我当时看医术,记得书上说,祖母这病,是要多补补脑,像豆子这些的多吃一些,还有核桃,能磨成粉和黑芝麻一起吃,就有效果。”
老一辈的人不可避免的老去,祖母这样,最难受的是祖父,虽然祖父年轻的时候,有许多的姬妾,但是少年夫妻老来伴,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容颜不在,一个突然这样了,另一个心里能不难受吗?
曾令宸都听家里人说,祖父现在在外书房呆的时间都很少了,经常是陪着祖母,和她说些年轻时候的往事。好在祖母清醒的时候是多数的,偶尔忘了事,过后又知道了。
要是好好的保养,能够延迟记忆衰退的时间。
祖父也跟大哥他们说了,他和祖母能活到这个岁数,看着儿孙们有出息,镇国公后继有人,他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比起旁人,到了五十六十就去世的,他们还多活了二十来年呢,这些都是比别人多赚的,所以即使他们现在去了,也不要儿孙们悲伤,那样他会看不起他们,也不配做他的儿孙。
大哥他们都已经想通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在活着的时候,尽自己的力量孝顺,比死了以后才哭哭啼啼的要好很多。现在儿孙们都孝顺,祖父真的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少年夫妻老来伴,自己现在也有一辈子走下去的人,所以以后也不孤单。
从娘家回来,孙氏问道:“亲家那边都挺好的吧。”
“嗯,一切都好,谢谢母亲关心。”其实曾令宸知道婆婆的意思,是说,既然你娘家都挺好的,你这过去干什么?她不敢直接说,就这么拐弯抹角的,但是曾令宸只当没有听出这个意思,她心里不舒坦,曾令宸不和她争执,因为没有必要,婆婆和儿媳妇的关系,绝对不可能跟母女一样,她也不奢望孙氏能对自己很好,只要是一般就成,别给自己使绊子,她要求真不高。
“唉,可惜我没有个女儿,不然也能经常让她会娘家了。”孙氏说道。
曾令宸笑道:“母亲没有女儿,所以特别能体谅我这个当女儿的心思,我这里多谢母亲体谅。”
孙氏一噎,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好吧,她从来都说不过这个儿媳妇,每次都觉得很无力,如今还不能对她吼,只能是摆摆手,“你下去吧,忙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孙氏也想跟儿媳妇搞好关系,不过一想着儿子为了她竟然是一个妾也不纳,自己还毫无办法,就心里有些不喜欢,这种不喜欢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就有些怨气,不知不觉得就发出来了,事后又怕这个儿媳妇去告状,然后儿子更不喜欢自己。
这种矛盾的心态啊,真不知道怎么平衡了。不过这个儿媳妇倒是没有和儿子告状啊,这一点孙氏还是心里小满意。罢了,儿媳妇好不好的,都已经给自己生了孙子了,她以后尽量的不再那么小心眼了。
☆、234调任
这一年过年,家里多了一个元宵,除了除夕的那天要进宫外,其他的日子,都是各家商议定了,不是今日你家摆酒席,就是明日我家请客看戏,热热闹闹,一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元宵一周岁生日,按照习俗,是要抓周的。那天的客人也都到的齐,元宵已经能拉着人挪动了,不过这小子还是喜欢别人抱着他,嘴里也‘啊啊’的想要表达什么,只是说不清。
长辈们都说,这是要开口说话了,还说有的小孩儿是到了一岁半才开口说话呢,这都是正常。
元宵穿着大红缂丝的衣衫,带着金项圈,被抱到了堆满东西的桌子上,看着这满桌的东西,就转头看自己的娘,见他娘笑着看着他,就要离开这里,把屋子里的人都乐得不行,曾令宸笑着来到了元宵身边,跟他说,让他在桌子上随便拿一件东西,也不知道元宵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竟然直接就朝上面一坐,然后拿了一把精致的小剑,也幸亏这剑很小不重,不然还真拿不动呢。
“好啊,咱们元宵以后可就是个大将军了!”很多人都在说吉利话,抓周也就是个意思,不可能真的抓了什么,以后长大了就是什么。当然,给男孩子抓周的东西里面,绝对不会放那写胭脂和绣花针之类的东西,要真放了,绝对是被人笑话的。
正月十五一过,各衙门也开始正常上衙,不过一开印,倒是出了一件事儿,原本在南粤的镇南大将军竟然得病死了!这一下南粤那边就有些乱了的意思。
皇上因为这个事儿,早朝都脸色没有好过,而南粤这个春天竟然都没有世家过来,除了南安伯史家现在是在京城外,这南粤归顺侯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派过来,请的折子上说是家中父亲病重,不得来往。
其他的南粤世家见归顺侯都是这样,也就跟风没有过来,可谓是天高皇帝远了。
曾令宸有些忧心,这会不会是南粤的世家如今有了想法,说不定就又要开战了,而大哥那边也很有可能被派去南粤那边,以前江北不就是那样,走了五年,才把袁家给收拾了,虽然说皇上如今对大哥他们不冷不淡的,但是关键的时候,也是要用到大哥的。
但是如今看情形,这南粤那边的世家似乎是有了依仗,真的想和朝廷对着干?
依着皇上的性子,怎么能容忍南粤这样对到天朝?
朝中现在是各种说法都有,有的是主张直接带兵去灭了那些南粤世家,有的却觉得直接开战损失太大,再说那南粤的世家也并没有明面上说要反了朝廷,不如再派一个有担当的人过去南粤,接替镇南大将军的位置。
还有人是建议派了钦差去南粤问责南粤的世家,然后再考虑开战不开战。
不过目前大部分人倾向于派人接替镇南大将军的位置,毕竟南粤是没有真反,归顺侯府又过后有表陈情,归顺侯的老父亲过后不到十来天就真的过世了。其他南粤的世家才又派了嫡子嫡孙来上京觐见皇上,如此一来,镇南大将军就更要派人去接替了。
这人朝臣们商议,必得身份贵重了,否则也压不住人,前一个镇南大将军因为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找说法都没有说的,所以最好是派一个皇室宗亲,当然,如果皇上愿意,可以派一个皇子过去。
只是这皇子派过去,那起不是有了兵权,到时候不安分,要了皇上的命怎么办?所以皇上是不乐意让自己的儿子去南粤当土皇帝的。
“所以皇上就派了你去?”曾令宸现在知道自己的丈夫竟然要派去南粤那边去,而且改了一个称呼,不叫镇南大将军了,而是叫南粤大都督。
“他不怕你拥兵自重?”曾令宸觉得这个皇上多疑的很,一会儿重用自己的丈夫,一会儿又把人给弄得当闲差,现在又把他弄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谁都知道南粤如今那边很凶险。
“相比较而言,他更相信我,而不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可以要他的命,而他这个隔了几代的侄子却不会要他的命,毕竟就是造反,这礼法上也说不过去,轮不到他。
只是如果真的是想造反的,哪里还管不管礼法,不过秦睿要过去,皇上肯定是不会让他全家都过去,至少要留下秦睿的亲人在这里。
皇命不可违,既然已经任命了,秦睿和曾令宸都无法更改,让曾令宸可气的是,皇上还让皇后娘娘下懿旨,让曾令宸抱着元宵进宫,皇上过来了,话里的意思是要把元宵给留在宫里。
后来还是皇后缓解了一下,才让他们母子出宫去了。
恭王爷在儿媳妇从宫里回来后,也把她叫到了书房,问了今天进宫的经过,曾令宸没有隐瞒,直接都给说了。
恭王爷听了说道:“那就把恒哥儿留下吧。”皇上的意思很明显了,不可能让他们一家三口都去南粤。
皇后能够说通皇上让他们母子回来,说明皇上并没有一定要让恒哥儿留在宫里,但是他们如果不识趣,就说不定了。
那就是恒哥儿是一定要至少留在京里的。对于皇上来说,作为老六唯一的嫡子,留下了恒哥儿,才能不会让老六有了别的想法。这真是既想着相信自己的臣子,但是也要防着臣子。
“皇上这是给我们一个警示,南粤情况复杂,他很不放心,你过去又是掌握着南粤的兵权。”
“儿子明白。”在外领兵的人,家眷是要留在京里的,也是对将领的一个钳制,皇上又是多心的人,这样做,真的是没有超出他的意外。
而且南粤地方湿热,又情况不明,元宵又很小,他也舍不得让他过去受罪,就是妻子令宸,也不想她过去那边,毕竟不安全,只是知道妻子的秉性,这次绝对是会跟着的,不因为别的,就是为了他。
曾令宸觉得刚刚日子过的好了,这事情又来了,可是既然是活在这个时代,就逃脱不了,皇上让你干什么,你要是抗旨不尊,那就是找死。
现在面临的状况,就是要么跟着丈夫去南粤,那么就必须把儿子给放在京里,好几年都见不到儿子。
但是如果留在京里,丈夫就要一个人去面对南粤那边的事情,他们是夫妻,有困难的时候,不一起面对,那还算什么夫妻?
恭王爷平常不怎么管他们夫妻的事儿,不过今天却说了:“老六媳妇把府里的事情安排好了,跟着老六一起过去,恒哥儿这边还有我这个祖父,断不会把孩子给教歪了。”
曾令宸心里舍不得元宵,可是也知道这次是绝对不能把儿子给一起带过去的,回到正则居的时候,心里难受的不行,理智上是一回事儿,但是感情上又是另一回事儿。
南粤那边情况复杂,带着元宵,那么元宵也是有危险,她不想自己的儿子出什么事儿,可是和儿
子分离,这对当母亲的来说,简直是不能忍受。
“总以为我们能就此过上好日子了,可是却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秦睿见妻子伤心,心里也难受,他也舍不得和家里人分别,不过到底是男人,说道:“我暗地里安排了人跟着元宵,父王那边既然说亲自照料元宵了,那就是没有问题。我让人每隔十天就把元宵的情况给我们写来。”
“嗯,我知道元宵留下来是最好的,可是还是心里难受。”曾令宸忍着要流泪,“我明白,父王教导元宵,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这边也会安排好的。”恭王爷虽然对儿子都放任不管,但是对元宵这个孙氏是很疼爱的,他既然说了要照料,那绝对不会出现问题,就是大爷秦密那边也不会让他有机可趁。
既然已经选择了要和丈夫共患难,那么就不要再这样难受得什么都不做,光难受有个什么用?还是要把事情都安排妥当,才是对儿子最好!
即使回来了儿子都不认识他们,但是只要他平平安安的长大,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镇国公府也派人把两夫妻叫了过去,李氏一见曾令宸的面,就说道:“元宵直接留下来吧,那边情况不明,他年纪又小,去了我担心的不行,你就是难过,也得这样做啊,想当初,你大哥和大嫂一去江北五年,把勖哥儿和靖哥儿都留下来了,你大嫂未尝不难受,可是还是忍下来了,为什么?因为在京里比在外面安全,你舍不得也要舍得,何况,这边还有我们,他祖父祖母都在,外祖父,外祖母,这么多舅舅舅母呢,哪里能不护着他?”
“娘,您甭说了,我,我是舍不得和元宵分开,可是也知道轻重,那边我都在安排了,王爷也说了,以后元宵就在他那边生活,有王爷看着,我和元宵爹都放心。”
李氏倒是奇怪了,这恭王爷不是一向连儿子的事儿都不理会的吗?要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几个儿子斗得那么厉害,现在竟然直接管孙子了,这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又一想,元宵可是他嫡亲的孙子,如果他不管谁管?让恭王妃管,那还不给教歪了,那不得心疼死人那。相比较而言,还是恭王爷接手吧,他们当外祖的,也不会看着不管的,过个几天把
人接过来,还有他几个亲舅舅呢。
而且小九这边肯定会把人安排妥当的,他们这些人的孩子,不是需要亲力亲为,穿衣吃饭,梳洗等等,都是仆妇们动手,所以恭王爷照顾问题不大。
☆、235离京安排
相对于这边女人们主要关心元宵的事儿,秦睿这边,镇国公,镇国公世子,还有几个大舅哥主要是给秦睿分析南粤那边的情况,毕竟男人和女人不同,关心的东西更多一些,要想在南粤站稳脚跟,还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就要知己知彼了。
镇国公还送了秦睿一部分人,包括他在南粤的人脉,这可是宝贵的东西,千金难买。
曾令宣最后出来对秦睿说道:“我们都知道小九那丫头的脾气,不让她跟着你去,那是不行的,你要保证把她平平安安的带回来,元宵是男孩子,远离父母,对他未尝不是一种磨练。”他们奉行的都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虽然是很残忍的,但是也能让人迅速的成长,何况,这不过是父母外任,离开了父母。
曾令宣让妹子跟着去,也是为了他们夫妻好,毕竟秦睿一个人在外面,万一有了别的女人,到时候带回来一堆庶子庶女,那就不好了,生活在男人身边的孩子才更得男人的喜欢。
虽然秦睿对自己的妹子很好,连一个通房都没有,但是如果小九真的不跟着去,那么这种诱惑就少不了,少不得有人还会主动送上门来,那样的情况,对小九和元宵都不好,所以让小九跟着去,患难夫妻,相互扶持,这才能走的长久,元宵也才是真正的嫡长子!
暂时的分别算不得什么,他这个当大舅的绝对能把外甥照顾的很好的,如果不是有恭王爷在,他绝对会把元宵接到自己的府上亲自教导的。不过即使有恭王爷照顾着,他当舅舅的去看自己的外甥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皇上那人,绝对不会放着小九一家三口离京的,所以元宵留下来也是安了皇上的心,对小九两个去南粤更有利一些。
不考虑这些都不行,儿女情长除了让人难受,一点儿用也没有,只能好好的筹划,让大家过的更好。
至于说以后元宵不认自己的父母,这真是笑话,国人最讲究孝道,这都深入骨子里去了,何况,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外甥,连父母都给忘了了?就是小九自己也不会这样什么都不作为的。
曾令宸确实是安排了很多,“魏紫,你我最放心,我和世子爷离开京城,元宵那边就让你照顾好了。”魏紫从小照顾自己,她绝对的放心,元宵身边有她,那些想要暗中挑唆的,就没有机会。
魏紫心里是想跟着主子一起过去的,可是知道主子现在最忧心的就是小少爷了,所以魏紫跪下说道:“世子妃放心,奴婢绝对把元宵少爷照顾好了,不让他受到一点儿伤害!”
曾令宸道:“王府各处我都已经安排妥当,好在现在王府里除了元宵就只有王爷和王妃,还有六姑娘这几个主子了,人口也简单,外面的庄子铺子有曾奎,我放心的很。
王府里还有王爷,如果真的有解决不了的事儿,你就直接找王爷做主!还有,玉戈也留下来了,她以后也跟着元宵,那些需要动手的事儿,你让玉戈去跟我大哥说去。”
“是,世子妃,奴婢都明白了!”魏紫发誓,拼尽自己所有,也要把小少爷给护住了,且还要小少爷懂事就记住自己的母亲,不能让他知道父母是谁。
她也有孩子,当然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孩子记住并喜欢崇敬自己的父母,身边人的讲诉是很重要的,何况还有镇国公府的人?世子夫人他们肯定会多跟小少爷讲世子爷和世子妃的事情的。
元宵身边的奶娘,曾令宸本来是想着元宵过了周岁就送走的,不是曾令宸小气,而是为了以防万一,有些奶娘仗着自己奶过主子,就觉得高人一等,把主子教唆的不和亲生母亲亲了。
防微杜渐,曾令宸绝对不手软,好在元宵现在不吃奶也能吃别的东西吃的饱饱的,所以曾令宸给奶娘多结了一年的工钱,把人给放出去了。
秦睿因为还要准备去南粤的事情,在外面的时间多起来,曾令宸把府里的事情都安排好,又把元宵转移到了王爷的外院,恭王爷不想自己的孙子长于内院,已经单独在外面准备了一个院子,他自己也住进去了,把王妃孙氏气的够呛,本来以为这次儿子和儿媳妇去外任,这孙子怎么也得交到自己手上才是,谁知道王爷插了一杠子,愣是让自己看着孙子到了外院。这王爷还和自己弄了个两处院子了。
孙氏生气归生气,可是王爷也没有与别的妾室亲近,她心里的不平就减少了,想着,王爷这样,好歹是为着自己的亲孙子,别人想这样还不能呢,又王府现在的管家权又交到自己手里来了,她觉得好歹是抓住了一件事儿,也就不怎么不平了,只是如今她管家,发现和以前大不同,每个地方都是不需要她做什么,感觉就是她在不在都一样,而王爷竟然也管起了外院的事物,这内院也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安排吃饭什么的,都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根本就不用她费心费力的。
简直是颇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以前人多,她还能各处钳制着,不给人发东西,或者就是发了也发的是不好的,可是如今呢,也就是他和王爷,外加一个六姑娘是正经主子,王侧妃现在龟缩着不能兴风作浪,真是一切太顺了,为什么一点儿重新管家的兴奋都没有了呢?
果然现在的恭王府和以前的恭王府不一样了,人口太少了啊,以前庶子庶子媳妇一大把,还心思各异,现在都分出去了,以前还有几个侧妃在和孙氏斗法,现在都没有了,孙氏觉得有些意兴阑珊那。
真是人口简单的不行了,是非也少的不行了。想要闹腾,都没有人那。
孙氏是觉得意兴阑珊,但是曾令宸还就是要的是这个效果,人口少,是非才少,出幺蛾子的机会就少很多。她的儿子虽然要经历成长,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如果有能力,绝对会让他尽可能的安全的成长。
王府现在安静多了!铺子和田庄的管事也见识到了自己的厉害,想要再弄什么鬼,那就要掂量掂量,看能不能把自己给摘出来了。况且她人是走了,可是也留下了人,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最重要的事儿安排好了,曾令宸又开始打包,去外任,东西不用带太多,毕竟路途遥远,况且南粤那边的温度比京城要高,很多大毛的衣服和皮袍都用不上,这些都不用带,带的东西少了,皇上那边才更放心呢,大部分的家产都留在京城,也是一种忠心的表现那。
虽然对皇上的很多做饭心里是很愤怒的,但是这是个君权社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年代,反抗什么的那是找死。
给你一个外任,那是天大的恩典,你还得谢主隆恩!
把你的儿子扣下来,你还得夸着说扣下了的好,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打算。绝对要笑着谢恩。
好吧,不要再愤世嫉俗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多说无益。
曾令宸既然把魏紫给了儿子留下来,就把夏萍带上了,夏萍嫁给了宝砚,宝砚这次也要跟着秦睿一起过去的,总不好让人家夫妻分开。
丫鬟带了杏儿,坠儿,素梅和雅兰过去,剩下的小丫头就不带了,到了南粤那边再说,贴身的丫头自己带的用的放心,粗使丫头也带过去就不划算了,因为正则居还要留人看着院子,所以原来的丫头都原地不动,除了跟着魏紫过去照顾元宵的丫头,剩下的都还是在正则居。
这些丫头倒是也没有觉得不好的,世子妃又不是不回来了,人家是去跟着世子爷外任去了,几年后回来更是风光呢,所以对守着主子的房子,没有觉得自己是大材小用了。
因为世子妃回来了,还会用他们,总好过被调到别处去,然后世子妃回来了就再也调不回来要强的多吧,她们年纪又不大,也不存在婚配问题,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
杏儿对于能跟着世子妃一去出京城去,很是高兴,主子去哪,她就去哪。
“世子妃这是画的什么?”杏儿问道。
“嗯,一会儿把这一册画给魏紫那边送过去,她自然知道了。”曾令宸把他们一家三口的样子都画了起来,好歹能让自己的儿子记住他们夫妻的样子,别连自己的父母张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可惜不是现代,现代有视频,就是天涯海角也能对话聊天。
如今也就是靠着画像才能记住长相了,曾令宸想着,等在南粤那边安定了,就时不时的就要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写信过来,元宵什么时候能认字啊。
李氏也说了,“现在元宵小着呢,你们出去三年,他也才四岁,等你们回来,他自然会和你们亲近的,即使是五年,回来也才六岁,你看看你两个侄儿,和父母隔了那么些年,回来了照样亲近父母,这期间多写信回去,等他识字了,也可以看你们的信。让他也给你们回信,那就跟在眼前一样了。”
娘说的很对,没有办法,那就想办法,自己这个当娘的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让孩子缺失了母爱和父爱。想着要是元宵长大一些,能不能想办法,让他跟着过去呢?
这个想法曾令宸是一直记在脑海里,过一两年,也在南粤站稳脚跟了,皇上那边猜疑心也不重了,或者是有了恩赐了,让元宵过去,也不是不能实现的,尽管这很困难,但是曾令宸也要试试。
因为要尽快去上任,所以曾令宸准备的也快,到了二月初的时候,他们就要出发了,曾令宸忍着不去看自己的儿子,怕自己看着就会舍不得了!
想着当初大嫂是怎么熬过来的,两个孩子都不在身边呢,她也要快些振作,天天愁眉苦脸的,也不能改变儿子不能跟过去的事实,还让丈夫担心,他外面的事儿都够他操心的了,怎么还能给他平添烦恼?
应该说元宵留在京城,让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其实是好事。
☆、236不速
皇上觉得元宵留在京城是对他们的钳制,但是他们得朝好的方向想去,至少元宵是安全的,皇上为什么会这样忌惮?还不是怕秦睿有了野心会造反?但是秦睿根本就没有造反的心,所以皇上绝对没有机会那自己的儿子开刀的。
一路上有兵士护送,这次从京郊大营抽调了二百个将士过来。
曾令宸和四个丫头坐在马车里,而秦睿则是骑着马在外面,一路上倒是没有急行军,不过速度也不慢,这还是曾令宸第二次出京远行,第一次是为了夏嬷嬷的事情。
虽然还没有走远就惦记着元宵,也不知道他见不到自己会不会哭,不过还是强压住心里的涩意,人都要乐观一些,既然改变不了这个状况,那么就要把心放宽一些,好好的把以后的日子过下去。前面等着他们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
秦睿一直担心着令宸,想方设法的把行程安排妥当,本来都是急行军的,也变成了比平时速度快一些。
在过了几天终于看到妻子微笑着和人说话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到了第二个驿站歇息的时候,秦睿让驿站的人把路上打的猎物给收拾了送上来。曾令宸帮着秦睿把衣服给换了,想着这一段时间自己一直闷闷不乐的,丈夫心里肯定更难受,他是男人,就是难受也不会表现的很明显,何况外面还有手下需要管着。
所以曾令宸说道:“你别担心我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多朝好的方面想,也是不错的,就当我们出去一趟,长长见识,以前我大哥和大嫂去江北的时候,我就想着那时候为什么我那么小,不然就可以跟着一起去了,如今我也有机会出京看看外面的风景,高阳这下不会写信让我眼红了。”
高阳去了边关,给曾令宸写信,把那边关写的好的不行了,还最后说着,羡慕吧,羡慕吧,真真是好笑又气人。
秦睿没有说什么,而是搂住了曾令宸,有个善解人意的妻子,他这一辈子都是福气。
“世子?”外面坠儿惊讶的叫了一声,秦睿和曾令宸对视一眼,这个时候遇到熟人了?
“你主子在哪里?”这声音太熟悉了,曾令宸想着难怪能这么容易上来了,还在这驿站里。
秦睿已经开了门,看着那正在问话的人,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俞墨笑嘻嘻的过来,“总算是追着你们了!喏,你看!”俞墨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扔给了秦睿,看见曾令宸,笑道:“表妹,晚上都有什么好吃的?”
“俞表哥,你怎么过来了?”
俞墨坐下来就没有起来,把头朝秦睿那边点,“问他啊。”秦睿也过来坐在曾令宸旁边,把那任命书给曾令宸看,曾令宸见上面写着镇南大都督协办的字,真是有些无语,这家伙是想出门玩吧,好弄出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认命。
“都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可是跟皇上舅舅都说好了,好歹我也是皇室宗亲,一起过去,那分量就更重一些。舅舅还说我上进了呢。”俞墨笑道。
“那长公主知道吗?还有诗语她怎么办?”曾令宸问道。
“我娘现在应该知道了,她们不会说什么的,皇上亲自任命的。”俞墨道。
才怪呢,文乐长公主可只有他这一个儿子,怎么可能让他去那南粤之地?肯定是他偷偷摸摸的过来的。文乐长公主可不急死了,说不定正在想办法让皇上改变主意呢。
“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啊,我又不是好几年都不会去,皇上已经答应了,我想要回去,那就随时可以回去的,你们就别担心了。我协助你,总比那不认识的人强吧。”
“我看你就是想要出去玩一圈。不过记得姑母说想要孙子,你这样岂不是让姑母更担心?”
俞墨道:“她现在不会担心,她担心她孙子呢。”
“你是说诗语有了?”曾令宸很高兴,这下她的烦恼就少了一半了,虽然不知道男女。
“是啊,本少爷要当爹了,所以你们就别担心了,我爹娘媳妇孩子都在京城呢,皇上对我可放心了。”俞墨也知道要想跟着去,必须要把家人留在京城,反正他这将近一年不在京里,娘的目光也是在她孙子上面,对自己的担心就少了许多了。
见秦睿不搭理他,俞墨就说道:“好歹咱们一起长大的啊,我跟去你也损失不了什么,就别这样看着我了。”
秦睿道:“说完了?说完了就出去,明天跟着出发。”
“嘿嘿,这个我还没有吃晚饭呢,你不是让驿站的人准备了好东西好野味吗?别这些小气,是吧,表妹,看着我们以后要共患难的份上,好歹我也吃一份。”
秦睿皱起眉头,曾令宸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袖口,秦睿说道:“随便。”
俞墨忙说道:“还是表妹的话管用啊,以后我直接找表妹说就好了。”
“话多!”秦睿道。
“我要是话也少了这一路上可就无趣了。不过这个驿站的人,嘴巴不严,我一问就能问出东西来,咱们以后还是少住驿站为妙。”
吃过了晚饭,杏儿他们送上了热水,两个人洗漱过后,曾令宸问道:“还用不用把俞墨给送回去?”
秦睿道:“既然他来了,送回去也不管用,好在他别看他平常没有个正行,但是是个有主意的,送回去了还会跟着过来,如此,就让他跟着吧。他自保的能力是有的。”
“我看他那个样子,肯定是家里都没有说,不如我们修书一封,也好把情况说明,免得公主那边担心。”
是怕那钱氏担心吧,秦睿对俞墨的妻子感官并不怎么样,但是没有跟妻子说钱氏的坏话,那样跟那长舌妇没有两样了。
好在这钱氏并没有做出对妻子不利的事情,“嗯,你说的是,我明天就写。”
立刻写什么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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