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啊。不是说,你有个姐姐是恭王府的侧妃吗?
怎么这位侧妃从你出事儿,都没有来见过你一次?刑部也没有说,不让你见亲人,我听说,你的哦夫人都来见过你几次。为什么你这个姐姐就一次不过来?还有恭王府的大爷是你的亲外甥吧,
这个时候,当外甥的也不来看望看望舅舅,唉,说他们是大义灭亲呢,还是薄情寡义呢?”
林怀远不做声,他知道有些事儿说出去了,对自己和家人没有好处,何况他现在已经是重罪了,咬紧牙关,保住那些秘密,那么自己的家人还能得到姐姐和外甥的照顾。但是一旦他说出去了,那么就全完了。
不过到底寒心,这么快就要杀了自己?难道自己是那种随便就开口的人吗?姐姐和外甥为什么不信任自己?怀疑的种子慢慢发芽。
“怎么,觉得我是说谎?那好,这牢里的老鼠那么多,你随便用这馒头试一试,可不要说,是我们故意这样你的,没有必要,给你下毒的人我们都已经抓住了,你自己慢慢想一想吧。”
俞墨从刑部大牢回来,在清风楼找到曾令哲和秦睿。“那个林怀远嘴巴挺硬,就那样了还是不肯说出来,我的口才是可以的吧,但是却愣是没有让他松动。不过,秦睿啊,你们家的人心怎么这么狠那,竟然直接要杀人灭口,连亲舅舅和亲兄弟都不放过。我真是同情你啊。”
曾令哲拍了俞墨一下,“别贫嘴,我看那林怀远不招出秦密和林侧妃,一来是怀疑咱们这个是圈套,二来,恐怕觉得自己早晚也是个死,能保住林侧妃和秦密,以后也能照顾他的家人吧。”
俞墨哼道:“连自己的亲兄弟和亲舅舅都能灭口的人,能有多照顾别人?林怀远是想不明白这道理啊。”
“那就让他知道,他即使保住了那两人,自己的家人也不能得到保障!”秦睿说道。
“倒是和小九想到一块儿去了。”曾令哲说道。
俞墨笑嘻嘻的道:“要么就说是有缘分呢,三表哥,你可不能再对秦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看秦睿,做这些事儿,也不是为了自己个不是?还不是怕曾表妹嫁过去了,那个,”
“俞墨,你话真多!”秦睿道。
“哟哟,你还脸红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把那蛇蝎的林侧妃给整没有了,难道不是对曾表妹好?对人家好,就应该说出来嘛。不过,三表哥啊,你们怎么把这事儿告诉了曾表妹?不是不让她操心这些事儿吗?”
“你以为我九妹是那弱不禁风的女子啊,这事儿告诉她,她还能出主意呢。”曾令哲骄傲的说道。
就知道这个曾表哥是个宠妹子的,不能在他面前说曾表妹的坏话。
“好,我不说曾表妹的不是行了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曾令哲和秦睿对视一眼,看来,林家可以不用围着了。
林家自从出了事儿,一直被围着,过了一段时间,竟然扯了那些兵马司的人,林太太满脸憔悴的来刑部大牢探视林怀远,“老爷!老爷!”
“夫人?你怎么过来这边了?这里不是你呆的地儿,赶快回去!”林怀远是又心疼又难受,不想自己这个样子被自己的妻子见着。
“老爷,我再不来,就见不到你了!老爷,为什么会这样啊,去恭王府求姑太太,直接就给我赶出去了,老爷,我不服,为什么是别人的主意,到最后成了是老爷在这里受苦,哪怕她能稍微的走动走动,老爷也不至于成了现在这样,如今一看老爷出事儿了,就成了缩头乌龟了,她这是要让老爷顶缸啊。”林太太哭着说道。
“你说什么?不让你进门?”林怀远急忙问道。
“直接把我打出去了,看着老爷出了事儿了,好歹也派人过来看看我们一家老小,可是却没有人,怎么能这样啊,老爷都是为她办事儿的,现在竟然这样薄情!”林太太悲从心来,“老爷别跟我说,你这次犯事儿不是和别人相干,老爷哪里有那个主意做那个事儿?”
林怀远道:“就算是我欠姐姐的,这次一次还清了!”
“那我们呢,我们母子几个怎么办?老爷是对别人仁义了,对我们不公平!”
“姐姐以前供着我,我不能那样,我自己一个人担着就成了,那拿到的物证也是我的字迹,人证也指的我,你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吧,以后姐姐看在我这样的份上,肯定会好好对你们的,所以你和孩子们好好的过下去吧。姐姐他们要是不好了,你们也不好过。”
“呵呵,老爷,”林太太流下了眼泪,“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说这样的话,老爷是不是被他们毒死了,也不让我知道啊。”
“你怎么知道这回事儿?”林怀远瞪着林太太!
林太太哽咽着说道:“我怎么知道?这还用猜,每次他们母子都不出面,就是让你去给他们顶缸,现在他们怕你把他们招供出来,还不是要快快的让你死了?
你知不知道,就前几天,你那个好外甥还威胁我说,让我过来劝你,要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就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我还以为他是说说呢,结果三小子差点就吃了下了毒的糕点,这是想给我们个警告呢,幸亏那糕点让三小子养的猫给误食了,当时就口吐白沫,三小子也吓病了。
老爷啊,他们这是要让我们全家都死啊,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我了,恐怕我也说出什么不利的事情,要让我们都无法开口啊,这样的人,你还维护着。老爷你还有没有心那,难道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就让人这样想害死就害死?
但凡她有一点儿良心,都不会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手!可是他们有心吗?说不定这是我最后一次见老爷,下次老爷就听到我们母子几个身亡的消息了。老爷啊,你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吧,我不想老爷连个后也没有啊,我给老爷磕头了!还不如就此跟老爷永别了算了!”林太太说完,就朝那牢房的铁柱子上撞去,砰的一声,鲜血直流。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林怀远红着眼大声喊道。
145伪善
“我已经在老爷面前这样了,希望你跟你的主子说,请他遵守承诺,保住我们老爷的性命。”林太太在床上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说道。
“放心,只要林老爷是如实的说出事情的真相,他就只是从犯,算不得主犯,最多就是被判流放。性命绝对保得住。不过还是请林太太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不要再做这样过激的事情了,一次不成,还有下次,林老爷总会想明白的。自己的身子却只有一个。”那女子说道。
林太太苦笑,她要不这样,怎么能让老爷的心里松动?老爷对自己的姐姐言听计从,就是觉得他姐姐是为了他才进了王府当侧妃的,这份恩情他一辈子也还不了,那边那母子两个也是站仗着老爷的性情,所以把他拿捏的死死的。她不自己用命去搏,老爷怎么会震撼呢?
就是说的话也是往严重的说,这么多年,老爷为他们母子做的事儿,难道还不够还的?什么恩情?她在恭王府难道过的不好?照样锦衣玉食,什么脏事儿都让老爷去干。如今老爷为了他们的事儿出事了,竟然当起了缩头乌龟,真是太可恨了,就你们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她是一定要让老爷说出来的,不然真的说不定就被那母子给灭口了,这些年,他们做的那些龌蹉的事儿还少吗?要是最后老爷还是不行,她就去恭王府王爷那边揭发他们母子的丑行的!
“玉戈,事情办的怎么样?”曾令宸问道。
这玉戈本来是秦睿那边的人,不过从回来后,因为要联络,所以就把这个玉戈送给曾令宸了。
这件事林太太的作用很重要,玉戈就装成是浆洗衣服的妇人去了林太太那里,主要是因为玉戈是个生面孔,且很有些功夫,安全性有保障。
“林太太倒是个豁得出去的。”玉戈把林太太当着林老爷的面撞破了脑袋的事儿告诉了曾令宸。
曾令宸心道,这林太太为了救林老爷果然是不遗余力,她只是让玉戈取信于林太太,然后给了林太太希望,只要林老爷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那么就从主犯变成了从犯,罪名就轻了,而林太太的救命稻草林侧妃现在却打起了丢车保帅的主意,让林太太求告无门,这个时候玉戈给她带来的就是希望。
抓住这唯一的希望,林太太能不拼命?曾令宸说过,她是可以帮秦睿分担困难的而且林侧妃是惹着自己了,她就是要在自己进门前,把这个林侧妃给解决了,心肠狠毒的人,还是对自己不利的,去掉一个少一个。
现在这机会就在眼前,不把握住那就是个傻子。林太太果然是很卖力,相信这林怀远绝对抗不了多少了,况且也没有冤枉林侧妃母子,人家是真的想要毒死林怀远,就是林怀远还想着那个恩情呢。可是再大的恩情,也经不起一次次的寒心。
“除了说林侧妃是为了林怀远才当了妾室的,还有什么让林怀远誓死保护这林侧妃母子的?”曾令宸问道。
玉戈道:“林怀远和林侧妃不是一个母亲所生,据说当年林怀远的娘病的都快要死了,大夫说需要人肉做引子,林侧妃二话没说,就割了自己胳膊上的一块儿肉。”
难怪这林怀远对林侧妃死心塌地的,就是要下毒害他,也要维护她,这里的人都是重孝,林侧妃救了林怀远亲娘的命,这可是天大的恩情。
不过,曾令宸却心道,人肉做引子?这可真是胡说八道,别人不知道,曾令宸还不知道,那胳膊上的肉顶多就是蛋白质加一点儿脂肪,单看这人是胖是瘦了。以前看那清宫戏,那慈禧为了娶得慈安的信任,得了先帝的遗诏,还不是就是让太医说慈安的病必须要人肉做引子,那慈禧是二话不说,就割了自己的肉,取得了慈安的信任,最后把要慈禧性命的遗诏给骗了出来,没有了那遗诏约束着慈禧,慈安最后也没有了性命,而慈禧割下来的也不是人肉,是一块儿驴肉!就这么一个计谋,换来了慈禧以后多少年的说一不二?
这位林侧妃果然是不除了就不成了,曾令宸可不想最后死的是自己!
“我是不信有人肉做引子能把人给治好的,如果林怀远知道当初他母亲的病是林侧妃搞的鬼,那人肉引子也不过是林侧妃买通了大夫故意说的,而人肉引子不是真正的人肉,林怀远还会替林侧妃扛着吗?”曾令宸对玉戈说道。
“既然你们连这个都查的出来,那么这找当年的漏网之鱼不是问题吧。”当初的林侧妃还没有现在的权势,所以想要杀人灭口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就是她现在成了侧妃,手里有了权利了,林怀远不是他忌惮的,只是替他办事的走狗,她绝对不会为了这么个旧事儿还去专门杀人灭口的,看林侧妃对林怀远和林太太的态度,那就是觉得林怀远是不足为虑的,要不是这次林怀远事情败露,他们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事儿,所以才想要毒死他,其他的他们根本就不会怕。
所以曾令宸敢断定,那时候的人,如果不是自己自然死亡,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肯定还能找到人。
玉戈心道,这个曾九姑娘果然是厉害!这么快就能想出这个主意了,“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曾令宸是觉得这么个事情不利用,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人肉引子?也就是蒙那林怀远罢了。林侧妃能从一个妾室成为了现在的侧妃,是不简单的,还能生下了庶长子,没有心计和手段,那是绝对不会有现在的地位。
正因为她是这样的人,所以让她赤诚的为了一个不是亲娘的母亲割自己的肉,曾令宸是绝对不会信的!太过殷勤那就是虚情假意,相信就是自己的亲骨肉,要割肉给自己的母亲,也得犹豫吧,人家就是不犹豫,还不是亲母女,如果林侧妃是那种憨直的,曾令宸还有一点儿信,但是她不是!所以一切都不过是她在演戏。而且后来她也得到了回报,林怀远对她真的是什么都肯干。
林侧妃当初真的是为了林怀远才进恭王府给人当妾室的吗?有些人明明是为了自己,却喜欢表忙自己多么的高尚,这样的人最讨厌了!
过了几天,玉戈匆匆的回来,兴奋的对曾令宸说道:“姑娘,事情成了!”
“嗯”曾令宸点点头。
玉戈心道,这曾姑娘怎么一点儿也不兴奋那,她看着那林太太知道真相的时候,都又气又恨的,觉得自己的老爷被骗了这么多年,简直是恨不得撕了林侧妃的肉。
其实说什么为了林怀远才进的恭王府,那就是扯淡,只要是局外人都看得明白,人家林侧妃就是想要荣华富贵呢,要不然怎么以后都是让林怀远做那些事情?真的是疼爱弟弟,不是让他离开这些事儿远远的?看看,林侧妃就不把秦密给牵扯进去了。人家这才叫亲母子呢。
牢房里的林怀远知道了当初那人肉引子的实情,就很是凄厉的叫了一声,又那大夫说了,当初林家老太太之所以得了那种病,都是当年的林侧妃给了他钱,让他做的手脚,还拿出了当初林侧妃给他抵押的一个镯子。
林怀远一看那镯子就知道那个镯子是以前自己的姐姐的生母给她的,她爱若珍宝,天天的都戴在手上,不久后,那个镯子就不出现在林侧妃的手里了,林怀远当初还问过一次,那时候姐姐是怎么说的?说是不小心给碰碎了,她难受,就给埋了起来,那时候林怀远还发誓,等以后有了钱了,再给姐姐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可是现在这个已经碎了的镯子却出现在当初给自己母亲看病的大夫手里。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自己真是傻啊,竟然为了一个害自己母亲的凶手,做了那么多事儿。
“世上根本就没有人肉引子,吃了也不管用,是那位姑娘让我跟着她做戏,后来用的是一块儿猪肉代替的,胳膊上的血也是猪血。”
是啊,姐姐割肉是要露出胳膊的,那时候她是一下子就割了,然后就晕倒了,自己当初小,大夫还不让自己进门看呢,那大夫说的是什么?“姑娘怕你看了受不住,这人肉印子还需尽快的下药,请跟着我的童儿去熬药去吧,这边我能处理。”以前的事情是如此的清晰,可惜他到这个时候,才明白,那不过是一个骗局。
后来母亲是差不多好了,自己只顾着高兴,可是母亲也就过了两年就过世了,后来姐姐就进王府了,说是为了养活自己,他怎么那么蠢!这么多的破绽,为什么以前就看不明白。
“我这些年唯一良心不安的就是这件事,所以这镯子我一直没敢用。现在说出去了,我总算可以安心不少了,我现在身上也患了重症,可怜我自己是个大夫,却治不了我自己,这一切都是报应啊,能早点走也好,希望阎王爷能看在我诚心悔过的份上给我判的轻一点。”
这个时候的人,都相信人死了会去阎王殿,生前做过什么亏心事儿,阎王爷和判官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君给大家问好了!
146不需要辩解
“老爷,老爷,我们可不能没有你啊。”林太太头上缠着纱布,悲痛的看着林怀远。
“我说,我什么都说!”林怀远最后说道。
刑部的人得了林怀远的证词,这里面涉及到恭王府内宅的事情,可是恭王爷的家丑,刑部尚书觉得为难了,事情现在是急转直下啊。这天,刑部尚书拦下了恭王爷,说有事情要和他说一说。
恭王爷跟着刑部尚书去了一趟,然后立刻就去宫里请罪去了。
恭王爷跪在皇帝的面前,皇上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恭王爷说道:“皇上,臣弟有罪。”
“你何罪之有?”皇上问道。
“家中丑事,现在还牵扯到赈灾的事情上来了,是臣弟管家无方,臣弟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恭王爷不信皇上不知道那个事情了。
皇上冷冷的看着恭王爷,“是不是刑部尚书找你去了?”
“刑部尚书看着是臣弟的家丑,不想让臣弟到时候面子丢尽,所以提醒了臣弟一下,也是一片好心。”
有关系的人都会提前打声招呼,所以刑部尚书这做法并不是什么让皇上难以接受的,况且,皇上并没有要对付恭王的心思。
“哼,你也知道是家丑,这些年来,你那府上乌烟瘴气,朕可是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可是这次竟然严重到害了老百姓的头上了,知道那次决堤死了多少人?你那侧妃死一千次都不够!”
为了让嫡子消失,竟让让自己的兄弟和当地官员勾结,把堤坝给冲垮了。不过那些官员是生怕秦睿查出点什么来,和林怀远是一拍两合,做出了这样的大事儿来。
恭王爷磕头认错,“是臣弟的错。臣弟绝对不会求情,该如何就如何。臣弟没有怨言。”
“好了,这样的事儿,也是皇室的丑闻,朕也不想被别的人看笑话,你自己私底下处置了,以后也多关心关心睿儿,既然只有这一个嫡子,别不把他当回事儿。”
“臣弟谢皇上教诲,因为臣弟是个男子,后院的事儿不好管着,臣弟的王妃性情又比较单纯,所以皇上才怜惜臣弟,给臣弟说了一个好儿媳妇。”恭王爷说道。
“好了,甭拍朕的马屁了,婚事是不可能提早的,皇后那边朕都不好交代。”恭王说的意思皇上岂能不明白,不就是说后院混乱,男子不好管着,恭王府又是个不中用的,所以把恭王世子妃娶进门来,那就是名正言顺的管后院了。只是皇上却没有答应,“把你那事儿给处置好了,别的事儿都先放在一边。”恭王府的丑闻,也是皇室多的丑闻,所以一切都要暗中办了。一个侧妃竟然敢暗害秦家的人,简直是太狠毒了!
其实皇上的后宫这样的事不是多的是?但是皇上却不会这样想,皇子们里面没有嫡出,大家都一样,况且以后坐上大宝的,不一定是嫡子,有能力者居上,但是恭王府就不行,必须要严格的遵守嫡庶之别,那样也是给宗室树立一个好榜样。历代以来,这亲王府,郡王府,都是嫡子继承爵
位的,庶子的坚决不行。
皇上对这个恭王倒是挺宽恕的,因为皇上年幼的时候,恭王给他挡过灾,且差点没有了性命。所以即使这次恭王内宅的事情牵扯到地方上的事情了,他也是暗中叫他处理,况且,恭王世子也算是亡羊补牢,把事情处理的不错,该抓的都抓了,该撤的也撤了,灾民安置的也很和心意,就是把那女人给抬到明面上审问,对皇上的意义也不大,这次皇上给了恭王脸面,且还抓住了恭王的一个把柄,对皇上来说,是有利的一面,林家不是官宦之家,他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卖个人情给恭王,这怎么看怎么都是值得的。
“王爷,王爷,妾身是冤枉的,妾身真的没有做那个事儿啊,都是妾身弟弟,想要脱身,所以才故意冤枉我的啊。”一墙之隔的房子里,林怀远更是脸色苍白,秦睿为了让他彻底的死心,就把他带到了这里来,看着这个所谓的姐姐说的那些话,林怀远觉得自己现在一点儿也不用愧疚了。
恭王爷冷冷的看着林侧妃,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把药给她灌下去。”
“不,不,王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林侧妃醒悟了过来,对王爷来说,这个时候,他不会听你解释或者狡辩什么,他说什么都是什么,且跟了王爷这么多年,她知道王爷一旦动怒,是不需要你的哦解释的,他已经明白的清清楚楚的了。
可是林侧妃再怎么求饶,都不管用,几个人高马大的内监捉住了林侧妃直接把一碗药给林侧妃给灌了下去,林侧妃拼命的想要把药给抠吐,只是哪里还管用?
“林侧妃生病了,只能送到庄子上去静养,你们把林侧妃送出去。”大家都知道,这林侧妃是绝对不会再活着回来了,就会那么悄无声息的死在庄子上。
林侧妃最后绝望的看了这王府一眼,她这么多年所谋划的一切,就这样的没有了?她不甘心那,为什么会这样?这王府本来就应该是她和她的儿子的啊。
“睿儿,你过来吧。”恭王沉声说道。
秦睿已经让人把林怀远重新押回去了,过来见自己的父亲,恭王问道:“为什么要那么麻烦,把林怀远给弄过来。”
秦睿道:“做了那么多事儿,总得让他知道让她办事儿的人到底是个什么面目,也好安心。”
“是你媳妇让你这样做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的事儿。你那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心有些软。早晚要吃亏。”恭王说道。
见儿子脸色不好看,心道,这真是娶了媳妇忘了爹了,还没有进门呢。
秦睿心道,九姑娘是因为林太太的请求才让林怀远过来听一听的,毕竟只有亲耳听见了,林怀远才能彻底的放下包袱,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对于林太太和他的孩子来说,那就是一辈子的大事儿,顺手帮一把又如何?林怀远这次判了个流放一千里,极寒之地,而林太太也卖了家产,带着孩子跟过去。秦睿觉得这个忙帮的还值。
可是却不是同情这林怀远,谁也不会对害过自己的人同情的起来,林怀远受到了惩罚,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主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秦密这个人倒是被林侧妃保护的很多,就是林怀远也说不出这些事儿有秦密参与。这一切倒是在意料之中。他不觉得这件事能把秦密给揪出来,就是揪出来,父王这边也肯定要保住自己的儿子,那么就来日方长,有时候活着并不比死了要强,这件事的影响,相信秦密以后一定深有体会。父王未尝不对秦密这位大哥有了不喜。
林侧妃是内宅的女人,除了她,也是为九姑娘少一个障碍,这才是秦睿的主要目的,秦密的事儿,是他要对付的,所以不重要。
恭王知道,这小子心里肯定对自己有些怨恨的,可是现在的皇帝是个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一来,他的内宅乱一些,皇上越对自己放心,二来,他不需要一个软趴趴的只知道躲在自己的羽翼下的嫡子,那样如何有出息?皇上的年纪毕竟大了,下一代的君主没有一个有现在皇上的那种魄力,而自己的内宅乱,等睿哥儿他们夫妻给清理干净了,这新皇也登基了。自己的儿子能干,那时候才是生存之道。
在历练中生存下来,以后面对更多的困难,才能游刃有余,哪怕对方是皇上。他没有夺嫡的心思,但是有让恭王府传承下去的责任。培养一个好的继承人是他的担子,这十几年下来,他做的不错,睿儿几次都从险境中走了出来,恭王深感欣慰。
恭王爷骨子里有些大男人主意,觉得男人就是应该在外面闯荡事业,那内宅的事情是女人的事情,要解决,也是他们女人解决,他从来都不干预,也有就让它乱起来的意思。
不过对于嫡子秦睿,小时候他也暗中派人护着了的,不然他根本就长不大,只是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对秦睿说,他觉得那是自己的事儿,秦睿怨恨他也好,误会他也行,他一点儿也不解释分辨,恭王觉得那是女人才会做的事儿。
“替我谢谢你的主子,老爷能保住性命,就比什么都好,现在老爷虽然被流放了,但是精神头比以前好多了。“林太太对玉戈说道,她已经收拾好了行礼,准备追随自己的丈夫去了。
玉戈道:“林老爷不过是说了事实罢了,那是他应得的,只是千里之遥,我看夫人还不如跟着镖局走,那样也方便安全一些,毕竟夫人还带着几个孩子。”
林太太有些犹豫,老爷是徒步行走一千里,他们请了镖师,那心里也不好受。“夫人是女子,如果还没有走到,就已经累垮了,那怎么照顾林老爷?”玉戈说道。
“嗯,是我想岔了,多谢姑娘坦诚提醒,我这就去找镖师过去。”有了镖师,到时候还可以帮着老爷呢。为了一家子以后永远在一起,她是该把身体保养的好好的。
林太太跟着林老爷走了,曾令宸对林太太夫妻两个不好评价,林老爷是对秦睿下过狠手的,即使是被人利用了,但是还是动手了,所以这一点曾令宸对这个林老爷很不感冒,可是想着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要报恩,而林太太又是那种至情至性的人,所以对这两口子心情是颇为复杂。
不过既然复杂就不想了,有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流放千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去了也是受苦,所以林老爷也收到了应有的惩罚,以后他们的事儿,就再不和她相关了。
林侧妃送到庄子上,第二天就暴病身亡了。
147牵连
“死了?”兰亭郡主的表情很复杂,原来父王可以轻易的就处置了这个女人,可是当初为什么不给自己的母亲做主?是了,那时候自己说的话没有证据,而那女人又是一副伪善的面孔,还生了秦密,怎么着也得留下她呢。
现在是证据确凿,父王必须得给个交代吧,说来说去,自己是个姑娘,不是儿子,不过自怨自艾不是兰亭郡主的性格,现在其中的一个已经命丧黄泉了,她高兴,还给自己的母亲上了香。这个女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三太太小胡氏和六姑奶奶一起来到了梅鹤堂,六姑奶奶见到太夫人胡氏,就哭道:“祖母,祖母,您救救您孙女婿吧,不然我们这母子可怎么办那。”
三太太胡氏也有些尴尬,不过现在是女婿出了事儿了,她这个当岳母的好歹也得做一些事情,跟着这女儿过来跟太夫人求求情。
太夫人胡氏说道:“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外面男人的事儿,怎么让妇道人家来管?”
三太太小胡氏只好说道:“六姑爷出了点事儿,被关了起来,六姑奶奶着急了。”
六姑奶奶忙对太夫人胡氏说道:“还请祖母帮着说说话,我嫁君宝还小啊,不能没有父亲。”
太夫人胡氏说道:“老三媳妇,这事儿不是找你们老爷吗?怎么还专门跑到我这里说了?外面的事儿哪里是我们这样的人能插手的?你们老爷看着去办,能给救出来就尽量,不过要是真的犯了事儿,那我们也不能违抗皇命。”
三太太小胡氏看六姑奶奶还想说,忙提前说道:“六丫头,祖母说的话对,还是先去找你父亲。”
六姑奶奶看三太太的脸色很严肃,就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是跟着三太太回去了三房。
到了三房的院子,三太太小胡氏就有些忍不住了,“不是跟你说了,等着你父亲他们回来再说吗?干什么还一定要求找太夫人?要不是我知道了你要去梅鹤堂,是不是就瞒着我啊。”这个庶女,简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六姑奶奶忙说道:“母亲,我这是太着急了,父亲他们还没有回来,我就担心的不行,祖母她老人家说话,祖父也肯定会听的,我这是怕啊。”
“怕什么?难道你父亲还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女婿没有了?这事儿不能有下一次。”这六丫头的用意,她也知道,无非是觉得老爷他们说话不管用,所以直接找最管用的人去,但是她也不想一想,你回来了,先不求助与自己的父兄,反而去找太夫人,人家会怎么认为他们这一房?是觉得她们不关心庶女,还是觉得他们三房无能那,简直是岂有此理。
要说这冯大人犯得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不是到了工部吗,这次去江南赈灾也有他跟随,起初一切都好,后来秦睿他们出了事儿,眼看着回不来了,就有人找他们随行的官员,进行了一些私底下的贿赂,这位冯大人就好巧不巧的最后被那些地方官给揭发了。如今是证据确凿,就也给押送回来了。
六姑奶奶这段时间也是尝尽了人情冷暖,以前巴结她的人现在都对她避之不及,而冯家那些打秋风的人,也是一副躲瘟疫的样子,原来对他们的好,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就是那四姑奶奶还上门冷嘲热讽了,她只好上娘家来求情,本来是想着找九姑娘说说好话的哦,毕竟这事儿是秦睿最后查出来的,自己的丈夫不过是拔出了萝卜牵出了泥,如果秦睿能说句好话,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毕竟跟过去的谁没有贪两钱那,只是自己的丈夫运气不好,偏偏被人说出来了罢了。
“六姑奶奶先去了梅鹤堂,不过太夫人没和她说两句,就让她回去三房了,三太太看着也挺不高兴的样子。”杏儿回禀道。
曾令宸点点头,六姐姐这下子是真急了,不过那六姐夫还真是贪财,被人抓住了把柄,这次的事情,就算脱罪了,恐怕至少要降个几级才是,当然不可能不管这六姐夫,毕竟是镇国公府的姑爷,出了事儿,也影响他们,只是这次六姐夫吃了这个教训,也该收敛收敛了,别把手伸的太长,有些钱是不好要的。
或许也有人知道六姐夫是镇国公府的女婿,是秦睿的以后的连襟,所以故意把他给攀扯出来的吧,不能说六姐夫是受到了牵连,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是六姐夫这个事儿,大哥曾经跟曾令宸说过,只是关一关这个六姐夫,让他知道害怕,不然以后还真的是坏了事儿。
曾令宸想着,以前六姐夫当京兆尹的时候,各家的人会给他面子,所以年节礼都给的足足的,毕竟谁家也不可能不会遇到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到时候也好说话不是?
那时候京兆尹是不缺钱的,可是后来六姐夫到了工部,这个工部,那是没有大工程是不可能有钱的,且要是遇到这些像洪灾的大事儿,皇上的心情肯定不好,且绝对没有人专门给工部的人送礼的,于是这工部就成了个清水衙门,难道就因为这个,六姐夫就变得很贪了?逮着机会就要钱,也不看看那是个什么时候,非常时期,不是找死吗?
六姑奶奶从娘家求情后,没有祭田,冯大人就被放了出来,只不过,原来是降了两级,直接从工部给踢出来了。
六姑奶奶的心情郁闷可以想得到,她给人做填房,可不就是看在对方的品级高吗,现在竟然是一下子丢了两级,简直是太丢人了。
不过再丢人也没有办法,总比把官位给革了好吧,那真的成了白身了,以后还怎么在姐妹们面前抬起头来?
只是她本来是想求着大哥他们,能让他官复原职的,可是如今一切都成了定局了,什么都不成了。
冯大人关了一段时间,心里也是害怕的,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官,不说别的,这人情世故也是知道的,但是他觉得这次自己是被关的冤枉,大家都收了银子,怎么就他被交代出来了?
“你这刚出来,又出去干什么?被人看见了,不说闲话?”虽然是放出来了,但是却没有差事安排,六姑奶奶也很上火。
冯大人说道:“我出去找找人,看能不能安排个外放,现在我这样的,也只能出去当个知府了。”降了几级,可不是只能出去当个知府了!
虽然最后没有说自己收受贿赂,但是却降了品级,在京城肯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还不如去外面,做些政绩,以后再升回去。
而且,他觉得此事不简单,为什么就单单他被攀扯了出来,剩下的人都没有事儿?会不会是自己的连襟搞的鬼呢?不对,要是恭王世子搞的鬼,那么他的名声也会跟着受损,毕竟两人有姻亲关系,他要是背地里让人说出自己,那就是自己害自己,一点儿也不划算。那就是有人害那恭王世子不成,然后想通过自己让别人怀疑恭王世子也参与了这个事儿了?
不行,他得找恭王世子去说说这个情况去,说不定还能来个立功的机会呢,冯大人是官场老油条了,很快就找出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来。
“世子爷,冯大人来拜访。”下人禀报道。
“哦,让他进来。”秦睿淡淡说道。
冯大人心情复杂,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连襟,人家的官位和品级都比自己高,不过,嫉妒什么的,冯大人没有,这当官也不是凭借着年龄大小决定官位大小,这位还是皇室中人呢。
“世子爷,卑职是有事来和您商量的。”冯大人行了个礼,然后说道。
“哦?有什么事儿?”秦睿问道。
冯大人就把自己分析的告诉了秦睿,秦睿道:“冯大人并不是因为收受贿赂才被关起乐得,难道冯大人忘记了?”
冯大人看着秦睿那冷淡的眼神,突然醒悟过来,是啊,他这样追究这个事儿,难道是想坐实了自己这个罪名?后来放他出来的理由是这次工部办事不利,导致河堤被人破坏,根本就没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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