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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女第21部分阅读

    在,没有人敢小瞧她,还不是因为娘家强硬?

    要是和娘家闹翻了,她可是有苦没出说了。

    曾令宸从相国寺回来后,三姑奶奶也派人送了东西给她,曾令宸发觉二房的叔叔婶婶有些不靠谱,不过这两位姑娘都是精明的,以前觉得二叔还成,只是这青岚的事儿一出,二叔在曾令宸心目中的印象就下了好几个档次。内院的事儿,祸根子就是男人那。

    “九妹妹,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怀阳县主笑着问。

    曾令宸很随意的坐下来,“三嫂,我不来,你说我不过来,我现在来了,你又说我有空来了,真是什么都不是了!”

    “哟哟,看你这嘴,真是厉害,我这当嫂子的都不能说你了。”怀阳县主手里拿着一个绢扇,上面绣着花好月圆图,端的是富丽。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君给大家带来节日的祝福!

    ☆、80偏心不偏心

    “九姑姑!”晖哥儿跑了进来,怀阳县主道:“都这么大了,还是一点儿也不稳重。”

    “晖哥儿哪里不稳重了?我知道他懂事着呢。”曾令宸替侄子辩解。

    怀阳县主摇摇头,对身边的妈妈说道:“看看,这姑侄两个,我都不能说了。”

    曾令宸看晖哥儿满头大汗的,忙拿了帕子替他擦了,“姑姑,你不是说带我去马场的吗?现在可

    不可以去?”这小子是记着要烤肉了,曾令宸忙道:“等你七姑姑出阁了再说吧。”

    本来说好的是今年开春就出嫁的,只是田大人的族亲里有个人过世了,这就拖了一段时间,如今又过了几个月了,这日子算是定下来了。

    “姑姑们是不是都要出嫁啊。”晖哥儿问道。

    晖哥儿的奶娘在一边说道:“那是,姑娘们到了岁数,可不就是要出嫁了?”

    “那九姑姑是不是也要出嫁?我不让九姑姑出嫁!谁都不能抢九姑姑!”

    怀阳县主笑得不行,这小子,怎么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简直是,不过姑侄两个人感情好,也难怪会这样。

    “姑姑,你要是不出嫁,以后谁欺负你我就帮你打回去!我和大哥都商量好了,一个人打不赢,我们就一起上!”

    这怎么又关系到勖哥儿了?这两个小子都是怎么想的啊,曾令宸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要当姑娘家害羞,说什么嫁人不嫁人的话,真的是脸皮厚了。

    好不容易把晖哥儿给哄好了,奶娘带他下去换衣服了,曾令宸道:“三嫂,宫嬷嬷那边还辛苦不辛苦?”

    怀阳县主笑道:“宫嬷嬷现在手里有人,不知道多高兴呢,你不用担心,保证让他们几个乖乖的。”听说那鲁家的几个姑娘都有些受不住了,想着要离开府上呢,只是鲁家的那几个人怎么可能答应呢,这里有吃的有住的,还有人伺候着,不知道多惬意呢。

    要怀阳县主说,真的应该多拿出几个人磋磨磋磨几下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才是最好的呢,只是知道那样也不现实,只能在心里想一想罢了。

    七月的时候,镇国公府七姑娘出嫁,这个天可真是热,曾令宸和八姑娘,十姑娘来七姑娘的屋子,昨天的嫁妆都已经抬走了,现在屋子里空荡荡的,七姑娘已经在喜娘的巧手下,装扮一新,大红色的嫁衣,一个姑娘一辈子只穿一次的,姐妹们都私底下添了妆,所以今天就陪着七姑娘等会则接亲的人来。

    七姑娘本来想和九姑娘说,她不在家了,要是有空帮着照看一下齐姨娘,只是想着自己也没有这个资格开口,然后齐姨娘也是个性子平和的,只要不惹事,就能过的很好,把到嘴的话又给咽下去了。

    所以说,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这人生就不一样。八姑娘看着被接走的七姑娘,突然想着下一个就是自己了,有些心慌,姑娘家在娘家的日子虽然不是十全十美,但是周围的人都是自己的亲人,去了婆家,全部都是陌生人,脾性习惯都不知道,真的想着就恐慌。

    齐姨娘高高兴兴的把七姑娘送走了,只是回到自己的屋子还是无声的哭了一场,毕竟只有这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十几年的感情,一下子成了别人家的人了,这能不痛苦吗?在外面都是强撑着,哭了一场好多了,让丫鬟给自己整理了妆容,吴姨娘过来串门了。

    吴姨娘说道:“唉,你现在知道我的心情了吧,七姑娘还是在京里,时不时的还能见到,我们二姑娘这都嫁过去那么几年了,我一次都没有见过了,也不知道她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人欺负她。”

    吴姨娘是来找共鸣的,当然如果能让齐姨娘的同情心起来,那就最好了。

    不过齐姨娘只是共鸣了一小会儿,就想起二姑娘以前没出阁做出来的事儿,现在这样,那能怪得了谁啊。

    “等二姑爷金榜题名了,吴姨娘就能见到二姑娘了。”齐姨娘说道。

    “那还得等多久啊,我都这一把年纪了,说不定一辈子都见不到面了,可怜的二姑娘啊。”吴姨娘这次是真哭了。亲骨肉这么多年不见面,能不伤心吗?

    齐姨娘说道:“二姑爷不是挺好的吗?还是太夫人做的媒,吴姨娘你别这样,不然传出去了,就不好说了。”

    “唉,我也不是说二姑爷不好,只是到底太远了,要是能到京城就好了。我不求别的,只要能见一见二姑娘一面,我死而无憾了。”当娘的都心疼自己的骨肉,齐姨娘虽然心软,但是到底不敢多迈一步,不然连累到七姑娘就不好了。

    吴姨娘见齐姨娘油盐不进,真是心里恼火的不成,原以为自己哭诉,然后求齐姨娘和自己去求求夫人,让夫人把二姑娘接到京城住一段时间就好了,但是现在竟然只是自己在唱独角戏,她还专门挑的是七姑娘出阁的日子,这一天齐姨娘的心肯定最容易被打动的,如今看来,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这齐姨娘也不是个善茬。

    原本以为那赵姨娘是最不省事的,如今和齐姨娘比起来,真的是不值一提了,七姑娘如今还嫁的好,自己的二姑娘,还在乡下受苦呢。

    这也太不公平了!吴姨娘只知道埋怨,可是却不想想二姑娘当初做的事儿,要是想起来了,也不至于觉得二姑娘受了苦了。

    李氏房里,听了来人的禀报,李氏让她下去了,吴姨娘想让二姑娘回来?只要二女婿有那个本事来京城赶考,她立马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现在那田家都没有主动来信,肯定是连举人都没有中呢,要不然早就过来京城找门路了。

    二姑娘嫁的是太夫人胡氏庶妹的孙子,夫家也是姓田,和七姑娘的夫家不是一脉。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家。

    李氏觉得年纪大了,很多事儿办起来就有些劳累了,想着这个家以后还是要交给大儿媳妇的,如今几个儿媳妇都娶进门来了,让他们几个帮着分担分担吧,一个人管几处地方,也免得到时候交给钱氏的时候出现矛盾。

    一家独大的做法是很不好的,尤其是这一家还不是以后的当家的。

    怀阳县主,裴氏和严氏都恭声答应了,李氏道:“我这也该享享清福了,以后就带着孙子孙女们,别的都不管了,你们三个,县主是长嫂,有什么不懂的问她。”三个管了,还得有个头儿,不然就会乱套。

    三儿媳是县主,剩下的儿媳妇也会给面子的。

    不过曾令宸私底下也问道:“娘,你把管家的事儿,给三个嫂嫂,不怕三嫂心里有芥蒂吗?”毕竟如果长嫂不在跟前,那应该是嫡次子媳妇管家。

    李氏道:“就算是有芥蒂,娘也要这么做,不然你大嫂回来,就是你三嫂痛快的教了管家权,可是依附她的下人们不会省事,不如把权利分成三份,到时候你大嫂也可以好管一些。”人心易变,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媳妇,而是管家管长了,会对手里的权利着迷,“还有个原因,我是信任你三嫂的,她不是那种多事儿的人,也是为了给你大嫂以后好接手的,你想,到时候你三嫂都痛快的把管家权教出来了,那么你四嫂和六嫂还能说什么,也是无形中给你大嫂树立威信呢。”毕竟连县主都能拱手让权,这说明什么?说明县主对嫂子的绝对尊重。

    “你三嫂巴不得有人替她分担一些呢,绝对不会心存芥蒂的。你今天能问道这个问题,娘很高兴。看问题不能看面上,一个国公府多大?下人们也是又好又话,娘当家这么多年,还不是出了许多错?都说下人忠心,可是有些下人也恨不得你多出错,别看他们表面上对你恭敬的很,背地里阳奉阴违,甚至下绊子的,都多的是。咱们不怕出乱子,就是看你有没有能力好好处理这些乱子。当然,最好的是,不出乱子,可是这可能吗?”

    李氏也想通过分派事情这件事,看看儿媳妇们到底是如何想的,要是真的有抱怨,那她也不怕,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她一个当婆婆的还怕什么?

    说不得儿媳妇还能看清身边的人到底是谁真的为她好,谁是挑拨离间的呢。那些挑拨离间的人,就会说自己这个当婆婆的不放心儿媳妇,所以才要三个一起管家,让儿媳妇心生埋怨,而那真正为他们好的,则是劝她们好好的把差事办好了。

    言之有理啊,娘就是高明!一件事儿能到达这么多目的,果然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家!

    没过多久,怀阳县主那边就撵出去了几个人,看来这几个人肯定是在三嫂的耳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了,三嫂倒是利索,直接就赶出去了。

    李氏把怀阳县主找过来,对她说道:“下人如果缺了,你自己在府里填补,不用跟我说了。”

    怀阳县主一直都看得很清楚,虽然最开始对婆婆要把管家权分出去两份觉得有些委屈,但是也只是认为婆婆是不是觉得自己能力不够才这样的,绝对没有想过是要分自己的权,而她奶娘也开解过她,从她嫁过来,这婆婆对她多好多好,从来没有为难过她,也不给自己房里胡乱塞丫头,过的都很顺心,别因为夫人的这个举动就对夫人存了芥蒂,那样对双方都不好。

    “县主,这个家早晚是大爷的,您现在替大爷和大奶奶管着,以后大奶奶只会急着您的好,可不能觉得夫人偏心,都是夫人的儿子,夫人能偏心到哪里去?长公主也说了,千有万有不如自己有。三爷和大爷还是嫡亲的兄弟呢,您这里管好家了,和大爷们的关系不是更好了?”

    怀阳县主道:“奶娘,你不用说,我哪里不明白?我自己手头上有嫁妆,我贪心不属于自己的干什么?对婆婆这样安排,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婆婆也是为了以后和睦相处呢。”

    “县主能这样想,奶娘就放心了。”十个指头还有长有短呢,夫人这样的婆婆已经是很好了,就怕县主想左了,到时候婆媳关系弄坏了,就麻烦了,如今见县主黑清醒,那真的是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当然也有一些人借这个机会说了些挑唆的话,比如夫人就是不放心县主,怕县主贪了公中的东西,所以才让三个儿媳妇共同管家的,还比如说夫人心里只有大爷一家子,这话只要被听见了,怀阳县主立刻就给打发出去了,倒是清静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肯定还有人在休假啊,这几次放假都可以用上年假啦。

    ☆、81飞逝

    “姑娘,歇一会儿吧,把这个喝了。”夏嬷嬷慈爱的看着九姑娘,如今的九姑娘已经十一岁了,丹凤眼轻轻上挑,肤色如玉,穿着藕荷色的齐腰襦裙,真是亭亭玉立,让人移不开眼呢。

    从十岁开始,夏嬷嬷就给九姑娘做一些补品,按照经验,这几年的姑娘家长得特别快,特别是葵水,也都快要到了,夏嬷嬷知道这个时候对女子很重要,所以每天都要做些汤汤水水。

    曾令宸笑着喝了这个补品,知道这些对发育生长有好处,只是在心里暗想,可别发育过剩,到时候胸部过大,那就不美观了。

    其实吧,按照曾令宸揣摩的,这男人还不都是喜欢胸大的?有几个人喜欢平胸?只是这样的论调却只能在心里暗想一下,说出去还不吓死人了?

    “嬷嬷也歇一歇。”曾令宸放下碗,拉着夏嬷嬷坐下,看夏嬷嬷的白发更多了,自己长大了,关心爱护自己的人却一天天的老了。

    “我弾一个曲子给嬷嬷解解乏。”

    夏嬷嬷微笑点点头,九姑娘啊,真是让人喜爱又心疼,多好的姑娘那。连自己这个不算主子的人也真心以待。

    优雅的琴声响起,让人忍不住驻足停下来,而曾令宸也觉得通过弹琴,自己的心情也变得舒坦起来,难怪有很多文人雅士喜欢焚香弹琴,把它当成是个高雅之事。

    “九姑娘,这是针线房才做好的衣服。”秋韵说道:“倒是比往年的款式要很好看一些。”

    曾令宸点了点头,“先放着,等过几天再穿。把以前的衣服再整理整理,有些不穿的,你们看看需不需要,都拿回去吧。”每年的个头都在长,这衣服前一年的都穿不了了。只能是送人。

    冬泉也从外面回来,拿着一个梅香帖子递给曾令宸,“姑娘,是县主让奴婢带回来的,县主说她那里人手有些紧,请姑娘见谅。”

    一般接了帖子,是让主子的丫鬟去送去的,也表示尊重,曾令宸摇摇头,“三嫂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我都不习惯了。”打开帖子一看,原来是玉姐儿送过来的。玉姐儿是长平长公主的重孙女,也是怀阳县主的侄女儿,和曾令宸年岁相差不大。

    “明天要去林苑打马球去,把我的行装准备好。”曾令宸吩咐道。

    夏萍一听打马球就兴奋,“姑娘,这次带奴婢去吧,奴婢肯定不会出现差错。”夏萍也喜欢看马球,特别是看自家姑娘打。

    曾令宸道:“杏儿,秋韵,冬泉都去,给你们主子好好加油!”

    这几年在三哥的指导下,曾令宸的马球是突飞猛进,当然第一次上场的时候,也是很紧张的,差点被对方打的是落花流水,不过次数多了,这紧张一点儿也没有了。以前抱怨她技术差的,现在也挣着跟她当一队的人了。

    所以说,打马球的曾令宸是意气风发的,这个词用在姑娘身上好像有些不合适,但是曾九姑娘喜欢听。

    太夫人胡氏知道曾令宸要去打马球,就吩咐道:“一定要注意安全,上马前,自己亲自去检查一下马鞍,别马虎大意了。”

    曾令宸忙接着道:“还要看马的眼睛是不是正常,祖母,我都知道啦。”

    “你这孩子,祖母也是为你好!”李氏在旁边说道。

    “娘,你也不用担心,我打马球又不是第一次了,经验那是很丰富了,别人也不敢欺生。”

    “你还说,当初瞒着我们偷偷的出去打马球,不把我和你祖母吓得魂都要飞了?”

    这是说的是第一次打马球的时候,曾令宸在三哥和六哥的帮助下,偷偷的溜出去,回来后两位长辈才知道,自然是少不了责罚,就是三哥和六哥也跟着被罚了,不过那以后,祖母和娘倒是不反对曾令宸打马球了,毕竟世家女之间打马球,这是再正常不过了。

    “玉姐儿给我的帖子,我不去不是下了玉姐儿的面子?”曾令宸讨好的说道。

    太夫人胡氏当然不是阻止九姑娘出去,只是人老了,难免要多说几句。

    李氏自从把手里的管家权交出去后,都不怎么过问了,现在怀里抱着的是六爷曾令明的长子谨哥儿,如今才一岁呢,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大家。

    “去的时候把你的丫头都带上,也让他们给你吆喝。“李氏很开明的说。

    曾令宸小吃惊,她娘变得能开玩笑了啊。

    于是第二天曾令宸就带着丫鬟们上路了,秋韵道:“姑娘,还是坐轿子吧,等到了林苑再骑。”

    虽然路上骑马也是可以的,但是姑娘家还是少在人多的地方露面比较好,自家姑娘长得那么好的,被人看到了真是太亏了。

    “秋韵说的对,我本来说带上面纱先适应一下骑马的,不过还是先保持体力吧。”

    打马球的马都是跟了自己几年的,一匹好马和主人配合默契,那才是取胜的前提。

    “九姑姑,你来了!”玉姐儿穿着一身大红的胡服,坐骑是一匹白马,一阵风的过来了。

    “九姑姑,这次给那些人一些教训,让她们还瞧不起我们京城的姑娘!”玉姐儿嘟着嘴说道。

    “哟,玉姐儿是被人气着了,才把我叫过来的啊。怎么了?是谁?”曾令宸牵着马和玉姐儿边走边说,这林苑周围都是树木,中间那一大片特别开阔,就是给众人打马球的,周围围着一圈木栅栏,而长公主府的人已经开始在安排人员了。

    “令宸,玉姐儿,快过来!”不远处的几个人见到曾令宸她们,忙招呼。

    这几个人是定国公府的黄三娘子,广平王府的高阳县主,安国公府的钱诗语,平国公府的陶三娘子,曾令宸和这几个人或多或少的都有姻亲关系,安国公府的钱诗语的姐姐是曾令宸的哦大嫂钱氏,广平王府的高阳县主的庶兄的妻子正是曾令宸大姑母的女儿陈莲,而定国公府的黄六娘子,和他们家的姻亲就要追溯到上上辈呢,黄六娘子的二哥黄俊德和曾令宸的三哥还是好兄弟呢。平国公府的陶三娘子的祖母也和镇国公有亲戚关系,真的是盘根错节啊。

    几个人年纪相仿,又都会打马球,所以说是闺蜜也不为过。辈分真不能分谁高谁低,按照这一个姻亲关系,那就是平辈,但是要是按另外一个,就是晚辈了,于是几个人就直接叫名字好了。

    鲜衣怒马的贵族生活,曾令宸早就习惯了,且已经融入到骨子里去了。

    高阳县主对曾令宸说道:“今天不把这群南蛮子打的落花流水,我就不会去了!”

    高阳县主说的南蛮子是几十年前归顺了大楚的南粤国,如今也不叫南粤国了,直接化成了几个省府,朝廷也派官派兵去接收,这几十年下来,也都和大楚融为一体了,只不过南粤那边的人到了京城,说话难免带了口音,被人私底下叫成南蛮子。

    因为南粤国是自动归顺的,所以皇帝对南粤那边的人很是和善,每过几年都会让他们那边的世家子弟上京来,曾令宸有时候怀疑自己的那个皇帝姨夫是为了向这些人炫耀上京的繁华来着,让他们知道他们归顺的朝廷是多么的富强,毕竟南粤那边再怎么着也比不上京城且因为地域限制,交通不畅,相对的比较落后,要不然也不会还没有诶大楚的军队打到,就自动归顺的。

    不过这南粤落后归落后,那边的男男女女武力值可不差,以前他们那边没有打马球这项贵族运动,自从归顺了大厨,这项运动也流行起来,到了上京,难免不要和上京的贵族子弟比较比较。

    这不,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弄出了这么一出马球了。黄六娘子也挥拳说道:“对,让她们看看咱们上京的姑娘不是娇滴滴的,咱们今天一定要把她们打趴下!”

    事关脸面问题,一定不能输。不让让这群南蛮子以后提起上京来,可不就是笑话了吗?

    何况今天来的人不少,陶三娘子说道:“前几天他们和我哥哥他们打就输了,觉得丢面子,就想在我们这里找回面子,真是够丢人的,难道这南粤的人就都靠姑娘挣面子的?哼,令宸要是你三哥还打的话,我保证他们输的更惨!你今天可要争气,一定要把他们打的哭爹找娘!”

    玉姐儿说道:“我九姑姑肯定是不会输的,她可是我姑父教出来的!我们也要努力,不能让她们小瞧了!”

    其实他们几个打马球技术也特别好,和曾令宸不相上下呢,不过毕竟对曾令宸三哥的马球技术所折服,所以曾令宸也是沾了自家三哥的光了。“好,我们一起努力,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曾

    令宸也信誓旦旦!

    作者有话要说:眼睛疼啊,去买点滴眼药去。

    ☆、82打球还是打人?

    当然有打球的就有看球的,马场的北边就有专门供人看球的台子。曾令宸也没有看到底有谁过来看她们打马球了,反正也就是京城里那些喜欢看马球的。当然,还有像夏萍他们这些给自己主子加油的人。

    马球开始,曾令宸他们穿的是统一的红色的骑马服,这也是她们几个以前商量好的,以便于打球的时候,好看清同伴。

    高阳县主抢到了球,传给了陶三娘子,陶三娘子和南粤那边的一个穿黑色骑马服的姑娘纠缠到了一起,“令宸,快点过来救球!”陶三娘子大喊,曾令宸骑着自己的爱马迅速的过来,但是南粤那边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让曾令宸过去?一路阻挡,曾令宸左躲右突,到了陶三娘子旁边,一个弯身,把马球捞到了自己的球杆上,一个回旋,直接就打到了那风流眼里。

    “好啊!”场外的人欢呼,夏萍他们几个也激动的跳了起来。“我们姑娘真棒!”

    不远处的看台上,俞墨拿着把洒金扇子,眉飞色舞,“真看不出这丫头球技越来越好了!哈哈,真是给我们京城子弟长脸了!”这一段时间,由于南粤的几个世家子过来,自己这个皇亲国戚也陪着这些人,真是心里不耐烦,现在让这几个丫头把这些人的气焰给打下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说今天不白来吧,你还不信,她们女子打球虽然没有男子打球有力度,但是胜在好看那。”俞墨摇着自己的纸扇,一副有荣俱焉的表情。

    “你啊,天天跟着堂舅练枪,都不怎么出来找我们玩了。咱们这上京多少好玩的东西?你就是不会享受。”

    “我和你不同。”秦睿淡淡的说道。

    俞墨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担心什么?难道皇上不会给你做主?堂舅也不是那么糊涂的人。”

    堂舅到现在也没有把恭王世子的爵位定下来,秦睿前面五个虎视眈眈的兄长呢,也难为他了。

    “靠别人做主,不如自己掌握主动。“秦睿看着远处。

    “唉唉唉,你说的对,咱们不说这个了,看球,看球。”俞墨说道:“反正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同样南粤那边也有人,南粤归顺了大楚,不过对京城的贵族很有些既羡慕又妒忌的心里,觉得他们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凭什么能享受比他们还好的生活?背地里叫京城的世家们软脚虾。

    其实也不想想,如果人家真的是软脚虾,当初怎么让南粤的人吓的还没有开打就归顺了呢?

    心理上找安慰罢了。“这京城的女子不是说软的跟水一样,怎么现在也这么彪悍了?”南安伯的第三子史鼎眼看着己方的比分落后,就有些着急了。

    “急什么?五娘定能把比分给追上来。”旁边穿着淡青色道袍的男子说道。

    “五娘那泼辣的性子,被人超过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就是不知道今天谁倒霉了。哈哈。”他们南粤那边对女子性格泼辣倒是不觉得不好,反而觉得很豪爽呢。

    笑着笑着,他笑不出来了,因为他说的那个五娘如今竟然和人打起来了!场面一下子就难看了,不少人都过去围观,比赛也被迫停止。

    而长平长公主是办这个马赛的,她让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怀阳县主的父亲在主持,一见出现了这个状况,立马带着人赶过来。到了近处,就见高阳县主正和一个黑衣女子缠斗在一起,打的不像话。

    “这都是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让开!”

    这里面的小姑娘可都是惹不得的,现在怎么打起架来了啊,虽然他和皇上是表兄弟,但是也不好直接就责骂。

    玉姐儿见她爷爷过来了,就告状:“她们打不赢就使阴招,这人刚开始就想用球杆打我的马,我差点摔下来。还好我机灵躲过了,然后又差点把曾姑姑给弄下了马!简直是太狠毒了!打不过就打不过,直说就是,干什么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

    “你怎么说话呢,谁下三滥了?”

    “说的就是你,就是你们!”

    双方立刻就吵起来,把怀阳县主的父亲保龄侯给弄得耳朵闹哄哄的。

    “都别吵,一个二个的分开说,杨五娘子,你先说!”保龄侯说道。

    “爷爷,明明是她的错!”玉姐儿不干了,这先说的还不是占便宜了,大家都有先入为主的心理。

    “闭嘴!杨五娘子远道而来,是客人,再说这边这么多人,大家都看得清楚,杨五娘子,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杨五娘子把头一抬,“也没有什么,是你们这边的规矩和我们那边不一样,我们那边是可以相处切磋打马球的,谁知道你们这里不可以?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行了,你们再打回来不就成了?”

    这话说的真是嚣张啊,“你胡说八道你!你们打马球还是从我们这边学过来的呢,明明你们是打不赢我们,就下狠手,说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玉姐儿气得骂道。

    保龄侯瞪了自己的孙女一眼,这丫头怎么就是这种一点就着的性子?

    “高阳,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儿?”保龄侯问另一个当事人。

    “表叔,玉姐儿说的就是我说的,他们打不赢就使阴招,我的马都被他们打了好几下,都出血了!”

    另外几个南粤来的人说道:“都说了,那是我们的规矩了,也不是我们故意的!”

    “就是你们打不赢才说这样的话,真是没羞没臊!”

    “听说京城的姑娘都是喜欢告刁状的,这样看来,真的不是假的。”杨五娘子讥笑道。

    “谁告刁状了?你们这是强词夺理!”一会儿又吵起来了。

    曾令宸看着那杨五娘子,这姑娘真的是狠啊,刚才差点没有把她给打下马来,本来打马球就是个娱乐的活动,到了他们手里竟然成了打人的活动了,什么他们那边的规矩?简直是笑话。

    曾令宸把马牵了过来,给保龄侯行了礼,保龄侯暗道,还是这曾家的丫头懂得规矩啊。“曾丫头,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曾令宸看了一眼杨五娘子,对大家说道:“刚才这位娘子说了规矩,还说京城的规矩,和南粤那边的规矩,我想问问,南粤到底是不是我们大楚朝的?这大楚朝所有的典法律法,是不是京城里出来的?还有,现在我们站的这块儿地是不是京城的?俗话说,在那座庙拜哪座佛,那么如今到底是听哪里的规矩呢?”

    俞墨在旁边听了直接交好,这曾家丫头果然厉害,一下子就上升到这个高度了,如果这些人敢说要听他们南粤那边的规矩,那就是说,这南粤不是大楚的地盘,自然就不用听这京城的规矩了。

    连律法典法都弄出来了,这下子这南粤的几个人怎么说?

    你要说不遵守,那么你是不是对归顺大楚不满意啊。况且曾家丫头说的也对,到那个山头拜那个神仙,可不就是这样?你人都在上京了,还想着你南粤的规矩,这是想干什么啊,咱们可不是你南粤的庶民,你南粤的规矩比我们大楚的规矩还要高吗?只要你敢承认,那你就是要倒霉了。

    那杨五娘子虽然是个厉害的,但是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被这个曾家丫头给堵住了嘴,这时候有个淡青色道袍的男子过来说话了,“舍妹愚钝,让大家见笑了,我们当然是遵守上京的规矩。在这里我代替舍妹给大家赔不是了。”

    说完给曾令宸他们这边鞠了一躬。

    既然人家都已经道歉了,他们这边还咄咄逼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俞墨笑着说道:“既然这样,等我们以后去了南粤,自然也按照南粤的规矩打一场马球。”好嘛,南粤的规矩是可以动用武力,他正愁有劲没处使呢。

    “是啊,是啊,听说南粤那边风景宜人,好多水果都是我们这边没有的,到时候也见识见识。”

    这一歪楼,自然就把这件事给摸过去了,杨五娘子被人带回去了,不过看曾令宸他们的眼神还是很凶狠的,曾令宸她们几个也不怕她,在上京怎么可能给京城的闺秀们丢脸?那还混不混了?

    想要打击报复,那也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何况本身就是她们做的不对,曾令宸看着自己的小白龙后腿处都有一条血丝了,真是心疼的不行,虽然说这打马球免不得受点轻伤,但是也不至于是这样,打的都出血了,何况这伤曾令宸明明知道她们是故意的,要是自己一个不慎,跌下了马,说不定就被奔跑的马给踩着了,或者直接摔成残废了。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恨不得把人都弄成瘸子?打不赢球就打人吗?

    高阳因为和杨五娘子打架,头发都有些散了,大家看了都乐了,高阳县主不在乎的说道:“我也把她头发揪下来一撮呢,也不吃亏,敢对我动粗,也不看看我是谁!”

    好吧,刚才你好像也没有占什么便宜吧,那杨五娘子别的不行,这打架倒是个好手,黄六娘子笑道:“说不定咱们该挨训了。”

    “怕什么?这些人老是觉得自己以前也是一个国,还看不清形势,说不定宫里面还要夸奖我们呢。”陶三娘子说道。

    钱诗语道:“夸奖倒是不会,毕竟这不是明显的帮着我们了?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上京,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吧。毕竟是客人呢。”说的大家都笑了,曾令宸也知道这夸奖或者奖励,明面上是不可能了,但是说不定暗地里有可能,毕竟也算是给那南粤的一个小小的教训,皇帝姨夫肯定心里乐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君报道啦!

    ☆、83和亲?

    玉姐儿笑道:“还是九姑姑有法子,一下子说的人家都直接道歉了。”

    曾令宸摊开两手,“我也是被逼急了,看我的小白龙,受了多大的罪了,小白龙可是我祖父赏给我的宝马,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这事儿算是告一段落,曾令宸牵着马去了夏萍那边,夏萍几个人担心的不行,刚才吵吵闹闹的,她们也被阻止着不能上前,现在见到自家姑娘了,还不要看个清楚明白?

    曾令宸把马鞭递给杏儿,“把小白龙给外面的护卫牵好直接送回去,好好的让兽医看着。”

    “小白龙受伤了?”几个丫头对曾令宸的坐骑都很熟悉,也很喜欢,听姑娘说小白龙受伤了,都担心。

    “是啊,所以要快快的养好,姑娘我这阵子都不能用上小白龙了。”曾令宸让杏儿去安排小白龙去了。

    正要准备上马车走人,远处跑来一匹枣红色的马,马上之人跳下来,对曾令宸说道:“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我刚才让人给你带信了,你不知道?”说话的是袁四爷袁幼清,如今也是个少年郎了。

    “今天事儿多了,我不想出去,想先回家。”曾令宸道。

    “我都订好了回春堂的包厢了,你不去不是浪费了吗?”袁幼清有些不高兴。曾令宸心里叹气,这人每次都喜欢擅作主张,一点儿也不问别人的意见了。从小长大的,也算是好朋友了,曾令宸也知道袁幼清心地是好的,只是到底还是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被宠坏了。

    “袁四爷,我们姑娘打了这么长时间的马球了,太夫人该担心了,要是不会去,到时候找过来,可就不好了。“秋韵说道,当丫鬟的就是要在主子为难的时候,给主子解围。

    袁幼清想了想,说道:“那算了,以后再说吧,我找别人去了。”又嘟嚷道:“还不是看你今天被那些南蛮子气着了,想让你听听戏,心情变好一点嘛,还不领情。”

    远处俞墨正要过来和曾令宸打声招呼,毕竟他们也是亲戚嘛,所以见到了袁幼清气呼呼的骑着马走了。

    俞墨甩着扇子说道:“这小子是怎么了?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难道曾小九给他排头吃了?不过好歹是个男的,就是给了他排头吃,也不应该这样啊。说起来,这袁家的人这些年倒是和咱们京里的世家都走的很近,江北那边反而疏远了。啧啧,不知道袁家的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你怎么话还是这么多?”旁边的秦睿看着远去的马车,不在意的对俞墨说道。

    “我话多还不是你逼的?要是我不说话,咱俩就成了哑巴了。嘿嘿,今天这曾小九倒是给咱们经常京城的人争脸面了,那丫头真是厉害啊。也不知道以后谁娶了她,到时候可没有好果子吃。”

    知道俞墨是喜欢调侃,不过,“曾姑娘的婚事自然有她的长辈做主,你操什么心?”

    “哎哟,我这不是当着你的面才说的吗?你以为我是那些长嘴婆啊,非要议论人家姑娘的是非?”

    “你现在不正是在议论吗?”秦睿挑了挑眉。俞墨觉得自己很憋屈,想自己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么在秦睿的眼里,就成了张嘴婆呢,真是太冤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