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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之恋.情种_第8章

    冬子上前等驰昊指示,驰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逸中,冬子连忙跟着逸中出了门。

    驰昊松了一口气,这小子还晓得回家,他说回家一定是回郑府,否则带上冬子干吗,驰昊终于宽下心来,这小子终于把郑府当成自己家了。

    莺姐和雪莲却好生奇怪,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还有这样为所欲为的随从?

    莺姐连忙来招呼这个有钱的冤大头:“公子,那我这就给你把姑娘叫来让你好好挑挑?”

    驰昊点点头,反正这三百两是花定了,怎么说也得呆在这儿看看有什么新鲜玩意儿。想把远智也叫过来玩乐,可想想被萧秀知道了好象不太好,如果把萧秀也一起叫过来,那远智一定又要闹了,或者找上次请他来这里玩乐的李公子过来?总得找个人一起来玩才好,一个人对着那么多女人怪无趣的,若再拉着他吟诗下棋,简直是花钱找罪受,若耍到床头去了……驰昊脸一红。

    “大公子!”

    驰昊转头一看,怎么冬子又回来了,难道把逸中跟丢了,驰昊眉头一皱。

    “金逸中呢?”

    “大公子,逸中公子让小的跟您说他回金家去了。”

    “什么!你怎么不跟着他?”金逸中,你始终不把我府上当你家吗!驰昊咬牙切齿地狠狠拍了桌子,吓得雪莲整个人跟着跳了一下。

    “他——”冬子小声说:“逸中公子说他人一定在金家,所以叫小的不要跟着,若一定要跟着,他连金家都不回了。”

    驰昊突然想起逸中之前失踪一个多月的时间,自己经常茶饭不思的日子,自己现在这样宠他还是没法将他牢牢栓在身边。头突然有些晕眩,驰昊闭上眼睛按住太阳穴:心力交瘁是不是就是现在这种状况,逸中啊,我突然觉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大公子,逸中公子还让小的跟您说……”

    “说什么?”

    冬子凑到驰昊耳边,“他说您和他前天玩的游戏不可和别人玩。”

    前天什么游戏?前晚上?啊——这个逸中,又让人传这种没羞没臊的话,真是个醋坛子,看来逸中心里还是很喜欢自己的,驰昊又心情大好起来,哼!一定要让这小子对自己喜欢得没法离开才好,免得三天两头地闹,不是回娘家就是玩失踪。这回就憋着不去找他,让他自己熬不住思念乖乖回来。

    驰昊小声交代冬子:“你去叫个机灵点的人守在金家附近,别让别人发现,有什么情况回来禀报。”

    “是。”

    “还有,回府上去拿张三百两的银票过来。”

    “是,小的马上去。”

    驰昊长呼了一口气,想想在这儿留着也没什么意思,那些女子摆弄起酸玩意儿自己又没兴趣,玩那些羞人的游戏若被逸中知道,逸中翻起脸来还真是可怕,不如回去算了,那三百两浪费就浪费了。

    驰昊起身交代旁边一个家丁留在这里等冬子拿银票过来付帐,自己带着另一个家丁走了。

    骑着马行到半路,又觉得回家没什么意思,逸中不在府上,一个人在屋里呆着只会老想着逸中,不如去找远智他们玩好了。

    驰昊回头对身边的家丁说:“你去找冬子,说我去朴府了。”

    “是,大公子。”

    驰昊又往朴府方向驶去。

    第二十章

    三日来,驰昊天天赖在朴府不愿回去,想起回去就要对隔壁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就发堵。

    每日驰昊都要对冬子吩咐逸中那边的情况要盯紧了,可冬子每次回报都是逸中那边没动静,驰昊想多提醒几遍,又觉得男子汉大丈夫老想着儿女情长让人笑话,竟不敢再多问,尤其是远智,有事没事老拿“小逸中”取笑他,驰昊一听到“小逸中”,一面觉得难堪,一面又喜欢听他提这个名字。

    “喂,你怎么还不回去,天天赖我这里干吗?你不想你的小逸中吗?”远智大清早醒来就来取笑驰昊。昨夜驰昊远智萧秀三人挤在远智的床上睡觉,远智本不愿驰昊挤上来,驰昊说要和萧秀一起睡,拉着萧秀要去萧秀的房里,远智见这两人要单独同睡,急忙又把这两人拉回自己床上。

    驰昊一听远智说到逸中,又开始别扭起来,“想他做什么,我要再睡一会儿。”驰昊用被子蒙住头。

    “你别装睡了,刚才我醒的时候明明看见你睁着眼睛看着屋顶想心事,不,想小逸中。”

    驰昊又把被子掀开,“狗屁,我在想你的屋顶怎么那么脏,果然什么样的人住什么样的屋子。”

    “驰昊你小声点,萧秀还在睡觉。”

    “干吗,怕他知道你屋顶脏啊还是怕吵醒他?”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屋子干净得很,看我的人就知道了,我哪像你,垃里邋遢的,也不知道小逸中怎么会喜欢你,鲜花插在牛粪上,哈哈,我知道了,他定是及时醒悟离开你这牛粪了。”

    “去你娘的,我那么英勇神武的人他爱还来不及,他是因为吃我醋才生气回金家去了。”

    “你总算肯透露了,那你就这么让他回去了?这不像你的作风啊,欺压百姓的事你又不是做不出来。”

    “你怎么把驰昊哥形容得这么不堪?”萧秀开口了。

    “啊,萧秀你醒啦,哎,你不知道这个郑公子的为人,他对我们自是好的,可他要是看上谁啊,□掳掠他都做得出来。”

    “咦,我怎么没见驰昊哥对小逸中□掳掠了?”萧秀笑着问。

    “小逸中本来就是被他抢到府上的。”

    “朴远智你别胡编乱造,逸中是自愿跟着我的,我对谁□掳掠过了?”

    萧秀拉了下远智,“好啦,你别故意气驰昊哥了,驰昊哥,你和小逸中到底怎么闹别扭了?都这么多天也不和好?”

    “还能有怎么闹,定是他欺负别人,不然人家干吗跑回家?”

    “怎么都是我欺负人家,他故意让我花了三百两冤枉钱。”

    远智不屑地拍拍驰昊的胸膛,“皇上赏了你们家那么多金银财宝,让你为他花三百两有什么好生气的,萧秀若让我为他花钱,我倾家荡产都愿意。”

    萧秀瞟了远智一眼,然后又转头到一边笑了。

    驰昊见远智把他看得如此吝啬又开始急了,“不是我不肯为他花钱……”

    远智见驰昊急起来就更来劲了,还逗他:“哦,我知道,你是肯花钱,只是觉得小逸中不值得你花钱。”

    “哎,不是不是!”驰昊那眼睛就瞪了起来,“是他自己胡闹,跑到‘天下一色’去,在那里坑了我三百两,你说我气不气?”

    “哇,你们两花样还真多,居然一起去嫖……”

    远智话还未说完马上被驰昊堵回去,“嫖什么嫖啊,嫖远智是吧!”

    “此嫖非彼朴……”

    远智也不恼,故意慢吞吞地念念有词,萧秀笑翻了天,却还拉住远智,“远智你别再气驰昊哥了,听驰昊哥说吧,他们两真有趣,驰昊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驰昊也憋不住要解释清楚,免得事情被远智的嘴巴越描越不象话。

    驰昊颇有耐心地将整件事原委述了一遍,讲到逸中耍小聪明坑他钱时,他竟还越来越带劲,脸上挂着激动气恼的表情,语气却像在炫耀他的逸中有多么聪明,对逸中又爱又恨之情溢于言表,驰昊自己不曾觉察,可在远智和萧秀眼里,这个驰昊哥全无昔日精明,倒像在炫耀自己有多傻。

    远智小声对萧秀说:“怎样,我说驰昊哥已经神智不清了吧?他情窦初开比别人迟,所以病症更严重。”

    萧秀听了远智的话憋不住笑出声来。

    驰昊知道远智又在取笑他,板起脸问:“你又说我什么了?”

    远智摇摇头笑着说:“驰昊哥,你那三百两花得还真是……”

    “对吧,你也觉得逸中很可气吧?”驰昊这话问得有些口是心非。

    “驰昊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面子了?”远智问。

    “我要面子吗?”

    “换成别人也这样激你,你会付这三百两?”

    “……这?”

    “驰昊哥以前对敌人可不是这样,别说是面子,根本就是个无赖,哈哈哈……”

    “那叫兵不厌诈!”驰昊学着逸中的样儿噘起了嘴。

    萧秀也跟着笑起来,“远智,小逸中又不是敌人,驰昊哥对他岂能像对敌人那样,不过驰昊哥好象真是被小逸中吃定了,驰昊哥,你不去找他你真能忍得住?”

    “找他干吗?你没瞧见我这几天在这儿有多快活!”驰昊躺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

    远智马上推倒驰昊架起的二郎腿,“你别口是心非了,你在我这里呆着我可一点不快活,你快去找小逸中吧,你再迟点去找他,他恐怕更不想回来。”

    “是吗?”驰昊直直地看着远智,随后又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我才不去找他,不然他以后更无法无天了。”

    “萧秀,你说他该不该去找小逸中?”

    萧秀挠挠头,“我不太懂这些事情,好象你们两个都有道理,不如你们掷骰子决定?”

    远智拉上衣袖,“好好,比最简单的,谁点数大听谁的,我点数大你就去找小逸中,你点数大就不用去找他了。”

    “行!”驰昊回答得干脆,让老天爷来决定他该不该去找逸中也是个好办法。

    “子露,拿骰子来!”远智喊来自己的丫头。

    “子露,这新来的丫头名字一定又是你起的吧,前一个叫秋露,这个叫子露,你就那么喜欢露?”驰昊笑着问。

    萧秀跟着笑了起来,“远智原本想给人起名凝露,我嫌叫了拗口,后来远智又把人名字改成子露,意为子夜之露,你说他酸不酸。”

    “哈哈哈,还好远智没把我家冬子改成冬露,否则我喊一回牙酸一回。”

    远智哼哼两声,“那你家冬子的名字该不是冬日生出的孩子吧?真土!”

    驰昊眼珠子转向屋顶想了想,还从未研究过冬子的名字,名字有什么好研究,他本来就叫冬子所以就这么叫了,驰昊歪嘴一笑,“哪儿土了,冬子是冬日里的子夜,哈哈哈!”

    萧秀也跟着驰昊一块儿哈哈大笑。

    远智无奈地撇撇嘴,“跟你这莽夫说不清。”

    子露将骰子拿来,远智跳下床,只接过一颗骰子,“那我先掷啦!用最简单的,朝天掷。”

    萧秀和驰昊也跳下床,眼睛都盯着远智手里的骰子,远智将骰子轻轻朝上一抛,骰子落地弹了几下滚到墙角一拌就停下了,驰昊连忙上前低头一看,“四点!”远智捡起骰子笑道:“四点,哈哈,驰昊哥,你只有三成的机会赢我!”

    “怕什么,三成机会我也照样赢你!”驰昊抢过骰子放在手心里双手捂着,嘴朝手心里呵了口气,三成的机会不去找逸中,五成的机会可以有理由马上去找逸中,逸中啊,你心里可想见我?

    “好了,快些吧,你以为你朝骰子里吹气你就能赢啊?”远智看驰昊那一脸谨慎虔诚的模样觉得好笑。

    驰昊没去理会远智的话,眼望着上方,双手用力朝上一抛,骰子竟撞到房梁又马上跌下来。

    “你不用这么用力吧!屋顶都会被你砸出洞来。”远智连忙闪开,怕被骰子砸到。

    驰昊也没理会他,目光紧随着那骰子,骰子在地上蹦了好几下,撞到墙角又弹开跳了几下才滚起来,在三个人不断催促的“停!停!停!”的喊声下终于安静地呆在地上不动了。

    驰昊一看,“五点。”那语调有些低沉,很快又扬起头,大着嗓门喊:“怎样,我赢你了吧,哈哈哈!”

    远智摇摇头,挑起眼又有些不怀好意地笑道:“好吧,那你就呆着别去找逸中。”

    “当然,我说我会赢你的!我去叫冬子帮我多准备些东西带过来玩。”驰昊得意洋洋地转过身走出门,没人的地方那张脸马上就哭丧下来,这次若逸中真不回来怎么办,自己又把台阶拆了,想去找逸中都不行,万一真像远智说的再不去找他,他就不想回来了,怎么办?唉,真是苦恼死了。

    第二十一章

    又是三日过去了,驰昊的话越来越少,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进食也索然无味,远智逗他,他开始还回应几句,后来干脆蒙着头睡觉一副谁也别来烦我的模样。

    远智对这对小情侣打闹吵架倒不以为意,以驰昊那性子,除非找个百依百顺的,否则不闹别扭那才奇怪了。

    远智也没劝说过驰昊,颇有看热闹的意思,驰昊情窦初开的样子真是有趣,这种热闹不看白不看,远智拉着萧秀出去,面上说别去恼这脾气不好的人,心里却想看看驰昊会憋到何种地步。

    下午远智和萧秀又兴冲冲地跑回房。

    “驰昊哥,四皇子刚才差人来叫我们明天一起随他去城外狩猎。”

    两人一起坐到驰昊床边,驰昊闭着眼蹙蹙眉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远智拍拍驰昊的背,“喂,别装睡了,听说明天热闹得很,还有个公主跟去,说是宁香公主。”

    驰昊暗吃一惊,倒不是对四皇子的行事吃惊,而是佩服自己的爹,上次和爹说了四皇子的事,郑将军果然是个老姜,谈话间他竟会提到宁香公主,说宁香公主和靖依公主是几个公主中最出眼的两位,宁香公主母亲庄妃从前和前皇后关系较深,和现在这个岚皇后却有些不和,宁香公主自然会站到四皇子一边,她挑的驸马定是对四皇子有利的人,郑将军还笑着调侃自己儿子,说四皇子有可能会撮合宁香公主和驰昊,驰昊听他爹这样说当时脸就绿了,觉得自己怎么就成了个政治武器,好在他爹拿他当宝贝,婚事由他自己做主,没将他到处卖,否则他会立马搬出去自立门户。

    驰昊辨析事态的心思转得倒快,如今四皇子挑这种机会带宁香公主一同前去目的再明显不过,四皇子上次就提醒过同去的还有他的朋友,他是有意让宁香公主挑位自己人当驸马,或者是挑位驸马成为自己人,自己恐怕是四皇子名册上的重点,以四皇子消息的敏锐不可能不知道靖依公主早就盯住自己了,看来他是准备明目张胆和二皇子耗上了,我坐山观虎斗就行了,傻子才会跳到他们嘴里去当肥肉。

    驰昊转回身,“他差人来你府上是叫你,又不是叫我,公主去又怎样,四皇子怕是想给宁香公主挑驸马,你们两赶快去,说不定宁香公主就看上你们了。”

    翌日,日丽风和,倒是狩猎的好天气,驰昊赖在床上坚决不肯出门,远智和萧秀只好先去了城外围场。

    围场外已有十多人等候,远智骑在马上放眼望去,四皇子还未到,那些人虽一个也不识,但凭那衣着架势也知道多是王孙贵族,走近了,其中几个人也会客气地和远智萧秀打上招呼客套几句。

    不多时,四皇子的车队已到,几辆华丽的马车上下来几个衣着华贵的人,为首的四皇子在阳光下更是英气逼人,尊贵得耀眼。

    大家纷纷上前简单地向几位皇子行了礼,远智和萧秀夹逸中间也就跟着鞠鞠身子。

    四皇子笑着和他们寒暄几句,转头拉了旁边一个长相秀美清丽同皇子们打扮没什么分差的人儿,笑着对其他人说:“我皇妹宁香今天也吵着要来看,她狩猎技术和各位比还差得远,你们可得多让让她。”

    “四哥,不要揭我的短么。”宁香拉拉四皇子的手,羞赧地往他身边靠靠。

    四皇子哈哈笑起来,一边不动声色用眼扫着四周,众人也跟着笑,毕竟是一群正值求偶佳年的年轻人,几个爱说话的人也大着胆子应着,有的人偷偷拿眼瞧宁香公主,有的人那眼神根本不避讳。

    四皇子微蹙起眉,瞄到远智萧秀,冲他们一笑,再仔细观察了周围,脸色略略沉下,便上前用身子挡住宁香,心中暗呼失算,这宁香带出来是给驰昊看的,郑驰昊人跑哪去了,现在看起来对宁香有心的人还不少,这要是争风吃醋起来对巩固自己的势力实在不利,本就怕这一点,无奈平常根本没机会让宁香和驰昊单独碰面,只能出此下策,想借这机会让驰昊带着宁香打猎,两人也容易生出感情,这策果然下得很,好容易向父皇求来狩猎的机会居然给浪费了,该死的郑驰昊,人呢!

    乘大家开始准备打猎行头的空挡,四皇子走到远智身边故作自然问道:“远智,你和萧秀一起来啦,驰昊没和你们一起?”

    远智连忙帮驰昊扯起了谎:“回四皇子,驰昊他这些天身体贵恙。”

    “私下还是叫我康亦吧,驰昊病了?什么病,要紧么?”四皇子说起话来倒不紧不慢,他才不相信驰昊病了。

    “我也不太清楚,他这些天一直躺床上,饭也食不下,精神极差。” 这句起码是实话,远智摸摸自己的良心。

    康亦恨不能把这些骗子的小辫子统统揪起来,此时却又不敢和他们翻了脸,只能故作关心地提醒他们别骗得太过分。

    “我昨天派去的人说他在你府上,怎么不躺在自己府上,病了还到处跑。”

    远智也是个聪明人,嘴应得快:“是啊,他前些天来我府上,当时就见他心绪不佳,之后就病卧在床,下床都不易,只有先住我那儿,我和萧秀也好照顾他陪他解解闷。”

    康亦垂下眼,一面恨他们都欺负自己,一面不禁又羡慕他们这份没有血缘的手足情深,自己生在皇宫,身上那份血缘却常常像让人癫狂的毒液一般将人折磨得六亲不认,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分明都是被岚妃那帮人害死的,没有证据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着处心积虑想害死自己的人还要每日笑脸相迎,背后藏刀,那些人居然还有个和自己紧密难分的身份——亲人,真是讽刺!

    突然扬起脸,反正这日子够苦闷了,不如去逗逗郑驰昊,装病,倒想看看他怎么个装法。

    康亦作出一脸关切的神情转向远智,“打完猎我同你们一道去你府上,我去看看驰昊,他这样病了还真叫我有些放心不下。”

    远智一怔,马上又应和着,暗想这四皇子还真是不好惹,果然是盯上驰昊哥了,幸好驰昊那家伙这些天确实是精神萎靡的衰样,否则自己帮着扯谎也被连累到。

    康亦想到又能见上驰昊,不免又畅快起来,转身又到宁香身边低语。

    “香儿,今天要给你看的人有事在身没能来,你进去半个时辰后就说头有些晕要回宫,然后你先回去。”

    宁香微侧过头,“才出来怎么又回去?”

    康亦笑道:“郑驰昊没来你还想呆多久?”

    宁香拧拧眉,“为什么一定要看他,我好容易才出宫游玩一次。”

    宁香也才不满十六岁,心里自然也如同龄人般恋玩,而今难得出宫,情窦初开的年纪,又见到那么多俊朗风流的公子,才半个时辰就回去心中实在不愿意,平常温顺的性子今日也不免多嘴几句。

    “四哥,这里难道就没比郑驰昊更好的人么?我看他们都挺好的,就刚才和四哥说话的人,温文而雅的模样不是很好。”

    “刚才和我说话?”康亦往后瞧了瞧,目光指向远智,“那个穿青衣的?”

    宁香羞赧地点点头。

    康亦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宁香说:“我知道你喜欢书生气的男子,那个郑驰昊也绝不是五大三粗的一介武夫,不然你想靖依会看得上郑驰昊,你看四哥这外表怎样?”

    宁香扑哧笑了,“那还用说,用上次突尔查国公主的话,四哥比天上的太阳还耀眼。”

    康亦淡淡一笑,上次来和亲的突尔查国的公主本是有意嫁给自己,突尔查国现在势力还算大,瞧那公主人还算顺眼,本也想借这次和亲的机会给自己添个强大的后盾,谁知那岚贼后也看出其中的文章,硬把这事给搅了。

    康亦暗暗压下气来,对宁香笑道:“郑驰昊的外表和四哥不相上下,这样满意了吧?”

    宁香怔了怔,好一会儿又摇摇头,“我听人说他这人品行不好。”

    康亦哈哈大笑,轻拍宁香的肩,“你哪听来的,他品行若不好我怎么会看中他,你不相信四哥的眼光吗?”

    宁香还是摇摇头,“也许他有才干,但我听说他在城中经常寻花问柳,还强抢民女。”

    康亦拧起眉,这郑驰昊名声这么差?之前派人暗中查过他,抢民女那事倒有听过一件,想是在长年在边疆这事没人管都习惯了,寻花问柳倒没人提过,他那样的人应该是花和柳来寻他吧,抢民女那事就更好笑了,这边说和那民女一见钟情要娶过门,那边还把人家弟弟给打死了,没两天发现那弟弟没死,后来倒把那弟弟搞府上去,姐姐却放出来,说是等姐姐病养好了再娶进门,前几日又把弟弟也放回去了,是不是他好事将近要娶那姐姐过门了?

    康亦刚想笑,猛然又觉得不妥,郑驰昊娶了那民女,那把宁香放什么位置?不行,一定要阻止,这郑驰昊做出来的事还真是匪夷所思,一堆国色天香的金枝玉叶放了不挑,抢民女做什么,论姿色,就靖依那丫头也比那民女强,难道真是什么奇怪的一见种情?

    康亦连忙安抚宁香,“你那些定是道听途说来的消息,四哥帮你查过他了,他也算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唯一的缺点就是脾气不那么温柔吧,你也知道男人都会有脾气的,不过你那么温顺又是公主,他疼你还来不及。”

    要说这四皇子在宫里早练就了一身城府,这几句没考证过的话说起来连自己都好笑,宁香还真相信了,对郑驰昊倒有了期盼。

    第二十二章

    下午,狩猎结束后,康亦叫来远智和萧秀,让他们先回府,说自己办些事稍后就到府上探望驰昊。

    其实康亦没什么要办的事,只是想让远智他们回去给郑驰昊通风报信让他好好装病,免得突然见到病人活蹦乱跳的模样两人都尴尬,康亦的目的不是想撕破脸,只是气那郑驰昊没将自己放在眼里也赌气想去找找他霉头,其实还是想拉拢他。

    远智和萧秀回到府上,连忙冲到远智屋里,郑驰昊果真还躺在床上。

    “驰昊哥,一会儿四皇子要来看你了。”萧秀坐在床边摇了摇驰昊。

    驰昊睁开眼,坐起身,“他来看我作什么?”

    远智笑着从子露手中接过茶,走到床边,“听说你病了,他可关心你了。”

    “他不来看我那才是真关心。”

    驰昊揉揉眼睛,在床上躺一天,头越睡越晕,想起那逸中前段时间天天睡床上他怎么就不晕,一念到这人名字,是又气又恼又想念,气他这么久也不回来,恼他能忍这么久分明对自己用情还不够深,偏那日又和远智玩什么骰子,再去找逸中,远智肯定经常拿这事笑话自己,其实耍赖去找逸中也可以,不过心里真的很想知道逸中到底有多喜欢自己,现在都这么多天过去了也觉得希望渺茫,这气是越憋越深,。

    本来就没心情,现在还要应付那四皇子,突然觉得自己活得憋屈极了。

    驰昊灰着个脸又躺下,“四皇子要来看就看吧,那么喜欢看病人就让他看个够。”

    远智在他背后吐吐舌头不再理会他,转身出去命人收拾屋子等候四皇子大驾光临。

    四皇子果然没多久就到了,朴将军出门迎接,四皇子让他们礼节全免,不想声张,远智引路将他带到自己屋内,驰昊装出乏力之态坐起身要行礼,马上被一个箭步来到床边的四皇子给拦住了。

    “驰昊,不必行礼了,我听远智说你病了,瞧过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康亦也不跟驰昊客气就坐到他床边扶住他胳臂。

    驰昊对这四皇子温柔体贴的关心顿时又起了鸡皮疙瘩,“多谢四皇子关心,微臣不碍事,唉,一点小病怎么就惊动了四皇子,微臣恐受不起。”

    哦,这郑驰昊倒挺爱学人谦虚,一点小病,意思是你病很严重?不是装的么,何来小病?康亦凑近驰昊,仔细瞧了他的脸,顿时又心下生疑,且不说这脸色憔悴真假难辩,那脸较上次见时倒真瘦了许多,这总不是一两日内就能装出的吧,难道真病了?

    怔怔之下,倒似脱口而出:“驰昊,你瘦了。”

    驰昊本就被四皇子盯得不自在,再听他口里吐出这样绵绵之话,那手狠狠抓紧了被褥,肉麻之感充斥满胸,暗咬着牙道:“请四皇子不必挂心,微臣只是这些天胃口不佳,没什么大碍。”

    康亦小时候在道观呆了五年,之后还常回道观看望那些道长,耳濡目染之下,他观人气色面相倒颇有心得,很快就指出驰昊的病因,“驰昊,你恐怕是有心事,是什么,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

    驰昊一怔,这都被四皇子看出来了,总不能说自己是想一个男子想到连人都瘦了,自己真的瘦了?轻叹一声。

    “微臣只是久在塞外,如今回到京中对这里的气候不适才引起食欲不振,四皇子无须担心。”

    康亦蹙起眉,盯着驰昊,倒不是在意驰昊说话中总刻意与他保持距离,驰昊这种反应早在他意料之中,康亦只是觉得驰昊身上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一时忍不住伸手轻拉开驰昊的衣襟,鼻子凑过去在驰昊胸前嗅了嗅。

    “四皇子!”驰昊身子一僵,抓住四皇子翻他衣襟的手,差点要将这四皇子踢到床下去,“请自重”这话就快到嘴边,瞥见四皇子身后远智掩嘴憋笑幸灾乐祸和萧秀瞠目结舌的模样,硬是将这话吞了回去,这话若出口,明摆着承认自己遭人调戏了。

    康亦的手被驰昊狠狠一抓也是一怔,抬头对上驰昊恼怒的目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扑哧一笑,想起宁香说郑驰昊常常寻花问柳,真若常常寻花问柳的人现在应该不是这个反应吧,自己虽不是女子,但俊美之态也算是世间罕有,男人即便没那心思,也不至立马就恼了,这郑驰昊还真是有趣。

    “驰昊,别着急。”康亦笑道,手轻轻一晃从驰昊手中挣脱出,语调不紧不慢,“你身上似乎有些不寻常的味道,最近可曾有特别的事发生?”

    康亦并不能确定驰昊身上究竟有无特殊气味,但现在不这么说怕驰昊恼羞成怒以后对他更加避而远之。

    驰昊摘掉了被人调戏的顶冠也暗松了口气,心疑这四皇子又要摆弄他的江湖道术?难道堂堂个四皇子还来驱鬼不成,想用这种方法给自己灌迷魂汤,门都没有。

    “微臣近日都在朴将军府上,并无事发生。”

    “来朴府之前呢?你仔细想想。”

    “并无他事,四皇子多虑了,微臣这病真无大碍。”驰昊被这四皇子问得心生烦躁,只觉得此人像夏日钻进帐内的蚊子嘤嘤嗡嗡的让自己想杀它的心都有。

    康亦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是厉害,看得出驰昊心上有结无心和人多说,恐此时再扰他真要事得其反,便不再多语,一手轻捂了下驰昊的手,语气放得极为温和,“好,那你先休息,你没事我也放心,我先回宫了。”

    “谢四皇子。”驰昊也没再多说,这人一走他便清净,真该谢四皇子。

    望着四皇子和远智萧秀出了屋,驰昊闭上眼,又生出悲意,才知道自己真有些病了,为什么连四皇子都来了,逸中却对自己不闻不问。

    第二十三章

    逸中卧在金家自己屋里的床上郁郁寡欢地含着自己的食指,眼睛望着窗外想着心事,都快十天了,郑驰昊怎么还不找上门来?

    那天出青楼时明明叫冬子告诉他自己在金家,以为他晚上就会过来道歉,谁知道等了一晚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一日,两日,三日,四日……每日早上醒来都以为驰昊会突然冲到金家,等着等着,这个念头就慢慢打消了,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呆在屋里,有人问起,只说自己病了,有时候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