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经常帮你按摩的。”叶明浩促狭地看了任蓓蓓一眼,轻声打趣道。
听到叶明浩的话,任蓓蓓心中一荡,差点就答应下来,随即便反应过来叶明浩是在消遣自己,不由瞪圆了眼睛,没好奇地斜睨了叶明浩一眼,脸上也露出无限风情。
叶明浩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适可而止。
看到任蓓蓓娇艳不可方物的样子后,叶明浩掏出手机,拨打了交警大队的电话,很快,经常送平头青年去珊瑚小学门口的那辆商务车车主便被查了出来。
“何建生,王氏集团员工,家住大石路春晖花园二栋二十九号……”嘴中重复了一遍商务车车主的身份,叶明浩脸色却是一变。
“明浩,怎么了?”叶明浩在给交警大队打电话时,任蓓蓓才想起自己的儿子还身处危险之中,她顿时没有了声音,而是静静地倾听着叶明浩打电话,直到发现叶明浩挂掉电话后变了脸色,任蓓蓓才满脸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们快点走吧,或许很快便能够追上贝贝了。”叶明浩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右脚狠狠地踩下了油门,奥迪车辆有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虽然叶明浩说没事,可是任蓓蓓却从叶明浩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丝阴霾在她心中慢慢地散开,让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叶明浩知道任蓓蓓已然从自己的脸上看出了一些端倪,可是他也没有办法。
得知平头青年很有可能是王氏集团员工,或者平头青年是在为王氏集团做事情后,叶明浩突然间联想到了王氏集团贩毒的事情,平头青年放着珊瑚小学中那么多智商正常的小孩不拐骗,却朝一个有着严重自闭症的小孩下手,平头青年拐骗贝贝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希望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叶明浩默默地在心中祈祷了一遍后,脚下的油门又踩重了几分。
不知不觉间,奥迪的车速已然超过了一百五十迈,看着周围的景色迅速地倒退,自己所乘坐的车辆风驰电掣一般超过了一辆又一辆的车辆时,任蓓蓓吓得脸色发白,她很想让叶明浩把车速降下来,可是想到对方也是为了救助自己的孩子,她极力忍住了心中的不时,然后紧紧地闭着双眼,享受着兜风的感觉。
十分钟时间不到,叶明浩的车辆便停在了一套老式的楼层面前。
“你要是身体不适的话,就在车上坐一会,我一个人上楼变成。”车辆熄火后,叶明浩发现任蓓蓓脸色苍白,而且一只手使劲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轻声说道。
“不……我没事……我一定要看到贝贝……哇……”任蓓蓓刚刚张嘴说话,一股酸水便从喉咙处涌了出来,让她下意识地捧腹弯腰,张嘴便朝车内吐去。
叶明浩见状眼角不由抽搐了一下,然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贝贝,我看到贝贝了。”叶明浩的眼角余光无意中扫到不远处的一大堆人群时,他眼睛一亮,轻声找到任蓓蓓道。
“贝贝在哪里?”听到叶明浩的话,任蓓蓓也不吐了,她抬起头,四处张望着。
很快,任蓓蓓便发现了自己的儿子贝贝的身影。
贝贝此时被那个平头青年给牵着手,他们两个人的身边还围绕着十几个看热闹的人,其中有一个老太婆正在跟平头青年据理力争,说贝贝不是平头青年的小孩,而平头青年则坚持贝贝是自己的小孩,双方陷入了僵滞状态。
“贝贝是我的孙子,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孙子往你家领,你安的什么心?”老太婆使劲地拽住贝贝的另外一条胳膊,脸红脖子粗地喊道。
“你个疯婆子在胡说八道什么,这明显是我自己的孩子好不好,你再死缠烂打我可要动手揍人了啊。”见老太婆好像认识自己拐骗的小孩,平头青年脸上惊慌的神色一闪即逝,不过当他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小孩压根就没看老太婆一眼后,他顿时心中大定,没好气地大声训斥道。
“你说这孩子是你的,那你说出这孩子的名字啊,还有他的生辰八字以及他身上的胎记在什么地方!”老太婆听到四周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点异常,她知道别人对平头青年的话信以为真,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疯子,她不由急了,然后朝着平头青年大声吼道。
听到老太婆的话,平头青年心中大急,他立即朝人群中的另外一个青年使了一个眼色。
“妈,你怎么又不乖了,我不是让你好好地在家呆着么,你的孙子死了,回头我让你儿媳妇给你生一个就是了,你怎么能够逮着别人的孩子就认孙子呢……”那个青年收到平头青年的眼色示意后,他连忙冲人群中冲了进去,拽着老太婆的胳膊就往外走。
老太婆显然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时,平头青年已然拽着贝贝从胡同拐角处消失了。
“张婆婆,那个老人是我的隔壁邻居张婆婆……”看清楚老人的身影后,任蓓蓓激动地跑了过去。
只是当任蓓蓓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带着朝另外一个方向离去后,她顿时不知道该追哪一个人了。
“我去把贝贝追回来,你去追张婆婆。”叶明浩扔下一句话后,没有留给任蓓蓓任何的思考时间,便径直朝平头青年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任蓓蓓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叶明浩的话,朝另外一个方向追了下去。
叶明浩并没有及时地拦截平头青年,而是悄悄地跟在平头青年身后,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平头青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有人跟踪,他谨慎地转了一个圈后,就把贝贝领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中,并且径直走进了咖啡馆的一家包房中。
叶明浩进了咖啡馆后,直接在平头青年的隔壁包房中坐下,然后随便点了一杯咖啡。
“大头,你今天怎么发货这么慢?”叶明浩刚刚坐下,隔壁房便响起了一道不耐的声音,嗓音尖尖的。
“刘老板,我也不想耽误交易时间啊,只是今天碰了一个疯婆子,她居然认出了这个孩子,差点让她把这孩子给领走,我花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让人把那疯婆子给弄走。”平头青年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孤儿院的不都是孤儿么,怎么还有人管这些孤儿的死活,再说了,你平时也没少往孤儿院捐东西,孤儿院的孩子应该都跟你比较亲吧?”尖嗓子好奇地问道。
“孤儿院的那几个智障因为长期运毒的缘故,身体已然吃不消了,我也不能涸泽而渔焚林而猎啊,所以便想从别的智障儿童下手,免得刘老板要货时我们供应不急,这不正好赶上了么。”平头青年干笑两声,耐心地解释道。
“高,果然是高,王总有你这样的得力干将帮忙,不愁生意做不大啊。对了,你这一次过来没有被人跟踪吧?”尖嗓子大声称赞了平头青年一句,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
“刘老板,我大头又不是什么新人了,连这点都不懂么?放心好了,我是一步十回头呢,保证谁也跟踪不了我,而且我都跟你单线街头两年多了,你见我哪次出过纰漏?”平头青年嗤笑一声,信心十足地说道。
“不知道贩毒两年多,判刑的话够判多少年呢?”
“刘老板真会开玩笑,要是我们真的被警察抓住的话,以我们这两年交易的毒品数量,不是无期徒刑也是死刑啊。”听到问话,平头青年下意识地笑道,只是他一句话说完后,却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刘老板面色惨白,而且目光惊恐地看着包房门口的方向。
也是这个时候,平头青年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虽然刚才的声音是刘老板的,可是声音的方向却是包房门口的声音传来的。
看到叶明浩一脸冷笑地站在包房门口,无论是平头青年还是刘老板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姓,因为他们无法判断出叶明浩到底在包房外面偷听到了多少内容,要是叶明浩是警察的话,自己两个人即便不死也得脱层皮。
“你是谁,没事站在我们包房门口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么?”刘老板很快便镇定心神,厉声喝问道。
刘老板的想法很简单,无论叶明浩是不是警察,自己都矢口否认自己从事毒品交易的事情,反正在叶明浩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他也没有办法给自己定罪。
只是刘老板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因为叶明浩根本就没有跟他说话的心情。
“等你到了警局,你就自然知道我是谁了!”叶明浩冷哼一声,直接掏出一副手铐把平头青年和刘老板铐到了一块。
(未完待续)
第225章 董铁柱遇难
“你……你凭什么抓我,我要投诉你!”看到叶明浩二话不说就铐住了自己,刘老板心中一阵慌乱,他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云屯市的警察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么?”
刘老板的话刚落音,便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冷哼,紧接着他看到那个铐住自己的警察手掌一扬,然后便是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自己的脸上,脸上火辣辣的剧痛让刘老板意识到了眼前这个警察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恐吓得住的,他一时间噤若寒蝉。
叶明浩领着刘老板和平头青年刚刚走出咖啡馆,任蓓蓓和张婆婆两个人便跑了过来。
叶明浩在咖啡馆监控平头青年时,他害怕任蓓蓓担心,所以抽空给任蓓蓓发了一条短信,告知了任蓓蓓自己所在的位置,任蓓蓓帮忙张婆婆解脱困境后,便迅速地赶了过来。
“贝贝,你没事吧?”任蓓蓓一眼便看到了躲藏在叶明浩身边的儿子,她焦急地呼喊了一声,便急跑几步,蹲到了小虎的面前,紧紧地把小虎抱在了怀中。
叶明浩想起贝贝的肚子中可能藏有毒品的事情,他嘴唇蠕动了一下,想告知任蓓蓓实情,只是当他的目光往下一撇时,却顺着任蓓蓓的领口看到了两团颤颤巍巍、极富质感的雪白,然后喉咙一阵发干,迅速地转移了目光。
平头青年看到任蓓蓓和张婆婆两个人后,他心中不由懊恼万分,感情自己今天之所以被警察逮住,完全是因为这个小孩的缘故啊。
任蓓蓓抱着贝贝上下打量和安抚的时候,叶明浩给三中队的中队长严明打了一个电话,让严明带人过来把刘老板和平头青年给带回市局。
听到叶明浩居然不是让刑警支队的人过来,而是让治安大队的人过来抓人,刘老板和平头青年脸色顿时一变。
清楚地把刘老板和平头青年的神色变化看在眼中,叶明浩不由冷笑。
叶明浩本来是准备打电话喊周艳春过来抓人的,不过想到周艳春的副手是邹文涛,而邹文涛却是王震华的人后,叶明浩顿时打消了把平头青年和刘老板交给刑侦支队的想法。
一旦自己把这两个人交给了刑警支队,邹文涛极有可能直接把这两个人放走,或者直接杀掉这两个人灭口,而这并不是叶明浩愿意看到的事情。
“估计自己这一次的行动还是会打草惊蛇。”叶明浩想了想后,很是无奈地叹道。
虽然自己抓捕刘老板和平头青年的事情可以瞒得了王震华一时,但是刘老板和平头青年平白失踪太久的话,还是会引起王震华等人的怀疑,除非自己有把握在刘老板和平头青年被抓的消息泄露之前一句破获王氏集团贩毒的案件。
因为咖啡馆恰好在三中队的辖区内,严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开着一辆警车赶了过来。
认真叮嘱了严明几句话,目送严明把刘老板和平头青年送走后,叶明浩的心思才重新放回到任蓓蓓母子俩身上。
任蓓蓓在上下打量了儿子一遍,发现儿子身上并没有任何异常后,她喜极而泣,脸上也露出了欢愉的笑容,而张婆婆也是一脸的微笑,叶明浩看得出来,任蓓蓓的这个邻居也是非常地疼爱贝贝。
“明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们就没法这么快找到贝贝,还不知道贝贝要遭什么罪呢。”感觉到叶明浩的目光后,任蓓蓓揩拭了一下脸颊的眼泪,激动地感谢道。
“仁医生,我想贝贝还需要去一趟医院。”叶明浩看着笑容灿烂的任蓓蓓,他实在不想把残酷的事实说出来,可是任蓓蓓作为贝贝的母亲,她却完全有必要知道这一事实。
“去医院?”听到叶明浩的话,任蓓蓓脸上神色一滞,疑惑地问道:“贝贝不是没受伤么,他为什么要去医院?”
“我现在也没办法判断贝贝有没有受伤,但是我觉得让贝贝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还是有必要的,你觉得呢?”叶明浩言辞恳切地说道。
“那好吧。”看到叶明浩神色肃穆地要求贝贝检查身体,任蓓蓓心中也感觉有点不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孙婆婆因为家中还有事情,她看到贝贝平安无事后,就先回家了,并没有跟着叶明浩、任蓓蓓和小虎一起去医院。
十几分钟后,叶明浩载着任蓓蓓和贝贝抵达了人民医院,然后直接找医师做了x光和ct检查,结果显示贝贝的胃部和肠道有大量的颗粒状异物。
得知这一结果时,任蓓蓓脸色变得惨白,差点直接晕厥倒地,而叶明浩的脸色也显得尤为难看。
虽然叶明浩早就料到平头青年可能是想通过贝贝运毒,而且他在咖啡馆中听到刘老板和平头青年的对话后也基本上确认了这件事情,可是当他看到贝贝的身体检查结果时,他还是变得出离愤怒。
“这一群畜生,即便用穷凶恶极、恶贯满盈来形容他们也不为过,我一定要把他们一个个都绳之以法!”看到贝贝一脸迷茫,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叶明浩咬牙切齿地喊道。
“明浩,贝贝不会有事吧?”任蓓蓓此时已然方寸大乱,她六神无主地问叶明浩道。
叶明浩闻言不由哑然,你自己身为医院的主治医生,居然问我一个外行医术上的问题,这不是问道于盲么?
不过当叶明浩注意到任蓓蓓眼中黯淡无光的神色时,他顿时心中凛然,连声安慰说没事。
旁边的医生显然也发现了任蓓蓓的心急如焚,他们也纷纷在一旁安慰任蓓蓓,做任蓓蓓的思想工作。
一个小时后,通过药物和辅助设备的治疗,贝贝肚子中的异物全部被取了出来,虽然让贝贝吃了不少苦头,但是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做完了手术。
经过现场的初步清点,这些用塑料薄膜多层包装的胶囊颗粒物大概一百多粒,净重达到九百多克。光凭这些量,足以让平头青年一口气被判几个死刑!
叶明浩打开一颗胶囊颗粒物辨认了一下,发现是纯度很高的海洛因,他的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从平头青年跟刘老板的对话中,叶明浩得知平头青年已然从事了毒品交易两年多,而且是通过孤儿院的智障儿童运毒的,而平头青年又是跟刘老板单线接触,谁知道王氏集团除了平头青年外,还有多少个人在为其从事毒品交易呢。
叶明浩并没有因为缴获了一批毒品而觉得轻松,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要是自己抓捕平头青年和刘老板的事情泄露出去,引起王氏集团警惕的话,对方极有可能暂时处于蛰伏状态,让自己没办法把贩毒团伙一网打尽。
而且,王氏集团的人能够从事毒品贸易,说明他们肯定都是胆大包天喜欢铤而走险的人,任蓓蓓母子俩、张婆婆和自己破坏了他们的贩毒行动,肯定会被他们给盯梢并且对付。
自己倒是不害怕贩毒集团的报复,可是任蓓蓓母子和张婆婆三个人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随时可能处于生命危险之中。
叶明浩看了任蓓蓓母子一眼,手术完毕后,贝贝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嘴里不停滴发出痛苦的呻吟。任蓓蓓和护士则在一旁护理和安抚,脸上一片心疼。
“仁医生,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看到任蓓蓓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贝贝身上,叶明浩站在一旁良久后,忍不住出声告辞道。
“啊……明浩,今天实在谢谢你了,刚才我太关心贝贝了,所以有点失态,把你冷落在一旁,还请你谅解,我这就出去送送你吧。”听到叶明浩的话,任蓓蓓骤然惊醒,她歉然地说道。
叶明浩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单独叮嘱任蓓蓓,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仁医生,假如可以的话,你这几天尽量少出门,而且贝贝也不要再去学校了,还有,你告诉张婆婆一声,让她出门时也小心点。”走到偏僻处时,叶明浩面色凝重地叮嘱道。
“啊……明浩,那两个人不是被你抓起来了么,难道他们还能对我们动手不成?”任蓓蓓闻言,嘴巴微微张开,脸上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假如我猜得没错的话,我们可以无意间撞到了一个大型的贩毒集团,那两个人只是贩毒团伙中的小虾米,他们在暗处应该还藏有不少同伙,你之前也看到了,平头青年使了一个眼色,便立即有人把张婆婆给引走,平头青年每次去珊瑚小学时,也是有人开车送他去学校门口的……”叶明浩耐心地把这里面的弯弯道道跟任蓓蓓解释了一遍。
叶明浩每说一句话,任蓓蓓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一分,等到叶明浩说完贩毒团伙穷凶极恶的本质时,她的脸上已然没有了半点血色,毕竟她和贝贝孤儿寡母的,要是有贩毒团伙的人上门报复,他们完全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
“明浩,你……你能……”任蓓蓓犹豫了半天,把希冀的目光投到了叶明浩的身上,希望叶明浩能够暂时地保护一下自己母子,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叶明浩身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叶明浩看到来电显示是董铁柱后,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臭警察,你居然敢让人跟踪我们,你有种,现在我命令你立即来西城区郊区厂房来给你的同事收尸!”电话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道阴测测的声音。
“明浩,不要过来,他们在这边埋伏了很多人,而且还有狙击手……啊……”那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的同时,董铁柱也在焦灼地呼喊着,只是董铁柱的话才说了一半,便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未完待续)
第226章 先礼后兵
听到董铁柱的惨叫声,叶明浩的脸色变得铁青,整个人也快进入了暴走状态。
叶明浩知道,应该是董铁柱在跟梢时不小心被人发现,然后落入了毒枭的手中,而对方估计是翻看董铁柱的手机通话记录时,顺藤摸瓜地找到了自己。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叶明浩让自己变得冷静了下来,然后沉声问道:“你们等着,我半个小时内抵达城西郊区的厂房。但是我严重警告你们,要是我的同事受到任何伤害的话,你们都会千百倍的奉还!”
叶明浩冷冰冰地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挂掉了电话,然后风驰电掣地跑离了医院。
看到叶明浩迅速消失的背影,联想叶明浩刚才铁青的脸色和通话内容,任蓓蓓眸子中闪过一抹担忧的神色,她很想能够帮助叶明浩一点什么,可是她发现自己却完全帮不上叶明浩的忙。
怔怔地在走廊门口站了半天,任蓓蓓才返回儿子所在的病房。
“王八羔子,居然还敢威胁我,你越是威胁我,我越要让你的同事好看!”城西郊区的废弃厂房中,一个四十几岁的络腮胡听到手机中传来的“嘟嘟”忙音后,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但被叶明浩给威胁了,而且还被叶明浩给挂了电话。
络腮胡中年狠狠地把董铁柱的电话砸在地上后,直接一脚踩在了董铁柱的膝盖上。
可怜董铁柱刚刚被一根钢棍给砸得晕厥过去,转瞬间又因为膝盖的剧痛而清醒了过来。
“你的同事叶明浩刚才在电话中威胁我,说只要我敢动你一根毫毛,他便要千百倍地奉还到我身上,你说你的同事到底是想帮你,还是想害你呢?”络腮胡满脸狰狞地蹲下身子,捏着董铁柱的下巴问道。
董铁柱闻言脸色一变,眼中也露出了担心的神色,自己不是已经在电话中提醒叶明浩不要过来了么,他怎么还要过来?
随即,董铁柱的脸上便露出了歉然的神色,他没想到城西郊区的废弃厂房居然是贩毒团伙的一个临时窝点,自己刚刚进入废物厂房,便同时被十几支枪给顶着了脑袋,很显然,对方在废弃厂房周围安排了很多摄像头,任何人进入废弃厂房周围都会被发现,何况自己还是跟踪其中一个毒贩进入废弃厂房的,自然会受到特别照顾。
“我的同事怎么可能害我呢,他既然这样说了,自然便是认真的。”被络腮胡不满地连续问了三遍后,董铁柱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信心十足地说道。
“是么,那我先砍断你一条胳膊,看你的同事如何从我身上砍下千万条胳膊!”络腮胡听到董铁柱的回答,他狞笑一声,然后手中砍刀一挥,便要砍下董铁柱的胳膊。
“宗哥,这个人是警察,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动他为好,万一我们激怒了云屯市市局,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络腮胡的身后,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及时地出声阻止道。
“警察怎么了,要不是这帮警察一直严打的话,我们的毒品销量至少要翻几番,再说了,我宗德又不是没有杀过警察,也没见有警察能够拿我怎么样!”络腮胡砍人的动作被阻拦,他不悦地反驳道。
不过络腮胡虽然嘴中说得嚣张,他手中的砍刀却没有继续挥下去。
“对了,黎兵,你们王总怎么老是不露面,而是派你跟我接头,他到底在害怕什么,他的胆子也太小了点吧?”络腮胡好像想起了什么,他不满地询问文质彬彬的青年道。
“王总是云屯市的新闻人物,随时都有人跟踪和关注,他自然不宜跟宗哥见面,不然的话对宗哥和王氏集团都不是好事,反正有阙老大跟王总交涉,他露面不露面对于我们双方之间的交易并没有任何影响啊。”黎兵耐心地解释道。
黎兵虽然嘴中说得客气,心中却是腹诽不已。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德姓,整天除了打打杀杀外,就只知道吃喝瓢赌,王少岂会有心情跟你这种人认识?
“谁说没影响啊,要是王总跟我见面的话,说不定我心情一高兴,就多弄点货给你们呢。”络腮胡盯着黎兵看了半晌,想看黎兵是不是在敷衍自己,嘴中也同时反驳道。
“这么说宗哥是不高兴看到我了?”黎兵闻言,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黎主任把我招待得那么好,这两年下来,我早就把你当成了亲兄弟看待,我怎么可能不高兴看到你。算了,不提你们王总了,我们怎么处理这个臭警察?”宗德见自己每次提到王震华时,黎兵总会把话题引开,他心中一阵气馁,索姓不再想王震华的事情。
“我刚才把这个警察的照片发到了市局询问,得知这个家伙居然是治安大队的一个中队长,他既然能够跟梢我来到这里,就说明我们王氏集团已经被人给盯上了,只是我现在还不确认到底是张国强想对我们动手,还是仅仅治安大队队长叶明浩想动手对付我们王氏集团。”黎兵瞟了一眼地上的董铁柱,轻声说道。
“要是张国强已然知晓了我们王氏集团贩毒的事情,估计问题就有点严重了,毕竟他是上面指派下来维护和整治云屯市治安秩序的,他的意思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省公安厅的意思;要是仅仅是叶明浩想对付我们王氏集团的话,那我们还可以跟叶明浩进行一次交易。”
黎兵是王氏集团的办公室主任,同时也是王震华的心腹,他自然对云屯市市局的情况比较熟悉,同时也对王震华跟叶明浩之间的恩怨有所耳闻。
“交易?你不会是想把这个臭警察还给叶明浩,然后要挟他不要说出我们贩毒的事情吧?”宗德疑惑地问道。
看到黎兵点头,宗德直皱眉头,“用得着这么麻烦么,直接把这个警察和那个叶明浩给弄死不就完了?”
“叶明浩的身份很复杂,除非你能够保证弄死叶明浩的事情永远不被人知道,否则的话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你也难逃一死,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们王总会在叶明浩面前忍气吞声?”黎兵斜睨了络腮胡宗德一眼,脸上露出了淡淡的讥讽神色。
“有这么邪门,这个叶明浩到底什么来历啊?”听到黎兵的讥讽,宗德也不生气,而是满脸疑惑地问道。
黎兵还想说话,外面却响起了沉闷的枪声。
宗德和黎兵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迅速地掏出腰中的手枪,迅速地闪到了房屋的角落,分别通过窗户缝隙和门的缝隙查看外面的情况。
当宗德和黎兵看到叶明浩居然单枪匹马地杀向厂房,任凭子弹在他脚底扫射,叶明浩也不做任何躲避动作,而且脸上神态自若时,宗德和黎兵不由面面相觑,这叶明浩该不会是二愣子吧,董铁柱都告诉他这边埋伏了很多人,而且还有狙击手,他居然还敢义无反顾地跑来这里搭救董铁柱,难道他真的不怕死么?
“黎兵,现在怎么办,是拿人质威胁叶明浩,还是先给叶明浩来个下马威,让他吃两颗花生米再说?”关键时刻,宗德没有自作主张,而是把头转向了一旁的黎兵,因为跟黎兵相处的两年中,黎兵每次拿主意都没让宗德失望。
“先礼后兵!”看到脸上毫无惧色的叶明浩,黎兵朝暗处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沉闷的枪声顿时消失了。
宗德闻言,立即会意地走到了董铁柱的面前,一把艹起了董铁柱,然后打开了厂房的大门,直接迎向了叶明浩,而黎兵在犹豫了一下后,他却悄悄地隐藏到了房屋的角落中。
“叶明浩,你真有种,居然敢一个人闯到这里来,你就不怕自己也葬身于这里,没办法给你的同事收尸么?”宗德一手拎着董铁柱的后领,一支枪对着董铁柱的衣领,满脸阴霾地问道。
叶明浩没有搭理宗德,而是突然间目光惊恐地看向宗德的身后,好像宗德身后有让他非常害怕的事物一般。
看到叶明浩先前任由子弹在脚底扫射尚且面不改色,这一瞬间却被吓成了这个样子,宗德下意识地便回头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宗德刚刚一回头,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后空荡荡的,压根就没有任何异常。
“这是阴谋!”宗德心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处一阵剧痛,然后意识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一招制服宗德后,叶明浩二话不说,直接抱着董铁柱朝来时的方向奔去。
等到叶明浩跑了好几百米时,埋伏在废弃厂房周围的一众枪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黎兵没有发出命令,他们也没有朝叶明浩开枪,而是任由叶明浩离去了。
看到叶明浩就这样离去,黎兵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他自己也迅速地驾驶着途观,朝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未完待续)
第227章 欺人太甚!
“居然真的走了?算你好命!”废弃厂房一侧的石堆中,叶明浩等人离开半天后,里面突兀地冒出一道人影,他看着叶明浩离去的方向,嘴中轻声呢喃了一句,然后缓缓地把地上的狙击枪给收了起来。
“叶明浩,断腕之仇,我早晚会找你报,我蒋自强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耗,我不着急的。”这道人影,也就是曾经的九处一组组长蒋自强,他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手中的狙击枪,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怪异。
自从几个月前被叶明浩给羞辱得颜面扫地,又被叶明浩给斩断手腕,更是被害得退出九处后,蒋自强便把叶明浩给恨到了骨子里面。
只是蒋自强从舅舅李光明的嘴中得知叶明浩的真正身份后,他却把这份怨恨给深深地压在了心底,不敢在自己舅舅面前流露出分毫,更别说在外面流露出对叶明浩的仇恨了。
蒋自强沉默了足足三个月,俗话说不是在沉默中灭亡,便是在沉默中爆发。
三个月前的惨白并没有让蒋自强就此消沉下去,反而把他内心的狂傲和自负给击得粉碎,他开始静下心来思索报仇的可能。
领教过叶明浩的厉害身手,随后又听闻叶明浩代表九处参加了国际联合军演,并在军演中大放异彩,展现出了单兵之王的实力时,蒋自强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在拳脚功夫上赢得过叶明浩。最后蒋自强便苦练枪法,这一练,便是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蒋自强本来就是那种拥有惊人天赋的人,当他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时,他自然能够做出成绩,三个月的苦练不但让蒋自强的姓格变得更加阴沉和冷静,也让他的枪法完全达到了单兵之王的实力。
这三个月中,蒋自强在苦练枪法的同时,他也时刻不忘通过九处的情报网络关注叶明浩的一举一动,当蒋自强发现叶明浩让董铁柱暗中跟踪王震华的目的后,蒋自强立即提前埋伏在了废弃厂房外面,希望能够在关键时刻一枪爆头击毙叶明浩。
可惜的是,叶明浩始终处于移动状态中,而且移动极不规则,这让蒋自强没法保证自己能够一枪致命,所以他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到底是谁潜伏在暗处呢,怎么让我有种心悸的感觉?”云雾雅苑的别墅中,叶明浩也是疑惑不已。
叶明浩原本是打算把废弃厂房中的那些毒枭和埋藏在暗处的枪手给一窝端的,只是他进入厂房周围不到一千米,他便感觉到自己被狙击枪给锁定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不得不立即运转四级灵魂之力,让身体处于高度的紧张之中,而这也是他判断出藏在那些藏在暗处的枪手并没有杀掉自己的想法,而是纯心想吓唬自己的原因。
“那个暗中的狙击手应该跟贩毒团伙不是一伙的!”叶明浩感觉到狙击枪手对自己的森然杀气,又想了想那些贩毒团伙在自己脚底扫荡的子弹,他心中得出了一个结论。
“贩毒团伙中应该有王氏集团的人,而且对方应该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联想到贩毒集团的反应,叶明浩又得出了另外一个结论。
“明浩,对不起,我今天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以至于打草惊蛇了。”董铁柱悠悠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然被处理过,看了看自己身处的环境,他满脸懊恼地说道。
“其实在你之前,我已经打草惊蛇了。”见董铁柱毫不犹豫地把事情的责任揽了过去,叶明浩苦笑一声,把平头青年拐骗贝贝运毒贩毒的事情说了一遍。
董铁柱闻言愕然,半晌后,他才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王八蛋”。
“明浩,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既然黎兵已然发现了我在跟踪他,王震华为首的王氏集团肯定会知道我们想出手对付他们的……”明白了事情的严重姓后,董铁柱满脸焦灼地问道。
叶明浩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打响了周艳春的电话,把周艳春给喊了过来。
之前不让周艳春参与调查王氏集团贩毒一案,是担心打草惊蛇,而现在既然双方已然到了短兵相接的程度,自然用不着继续避讳周艳春。
“不是吧,王震华那个王八蛋胆子这么大?”听说王震华在从事贩毒活动,周艳春不由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那家伙也掩饰得太好了,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总是以成功的年轻企业家自居,我差点以为他真的做生意那么厉害呢,搞得老子在他面前都有点自卑!”
“叶少,劫富济贫的事情我最喜欢做了,你说怎么对付王震华,我全听你的。”很快,周艳春便明白了叶明浩喊自己来别墅的原因,他拍了拍胸脯,信心十足地说道。
“你现在就不怕得罪人了?”看到周艳春一脸兴奋的样子,叶明浩故意打趣道。
周艳春闻言,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刚来云屯市时,周艳春只想着过来镀金了,能够在云屯市干满两年就闪人,所以总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在处理事情,尤其是涉及到云屯市的政斧要员和汰渍档的有关案件时,他更是直接直接无视。
就是上次叶明浩让周艳春查袁柱华和乐城兄弟时,周艳春还犹豫了一下,不过叶明浩的身份却让他不敢拒绝。
让周艳春没想到的是,成功地坐实袁柱华和乐城兄弟的罪名后,他不但受到了局长张国强的高度表彰,更是被市委书记张世玉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