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你这个样子,你够成功的。”
“你今天必须给我把钱给我吐出来,不然休想走出这个门,我女儿辛苦攒点血汗钱容易么,你居然一下子就取光了,你还有半点良心么?”
“……”
白母根本就没有给叶明浩开口的机会,她紧紧地揪住叶明浩,双眼红肿、面部扭曲、唾沫横飞,仿佛叶明浩跟她有着刻骨深仇一般。
感觉到一阵阵恶臭扑面而来,叶明浩皱了皱眉头,很想强行把白母推开。
“明浩,因为我爸爸的缘故,妈妈对男人极为不信任,要是她对你有什么成见的话,你一定要容忍啊,就当是我求你了。”
就在叶明浩抓住白母的胳膊准备有所动作时,白秋凝的话语又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想起白秋凝说这番话时软声细语的模样,叶明浩硬生生地抑制住了内心的火气。
“妈,有话好好说,你冷静一下好不好,这样大吵大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叶明浩轻声劝说道。
“不要叫我妈,我承受不起。还有,我已经打电话喊秋凝回来,只等她一回家你们就得给我离婚,那些钱你老实交出来固然是好,不交出来就等着法院见吧。”白母冷哼一声,把脸甩到了一边。
听到白母的话,叶明浩面色一变,辩解的话语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看到叶明浩被自己给说得无话可说,白母脸上的的冷笑也愈发浓郁,她得意洋洋地朝一旁的赵远山扬了扬脸,似乎在嘲讽赵远山看错了人。
赵远山疑惑地打量了叶明浩一眼,他心中也糊涂了,表姐夫看样子不是这种人啊,可是银行卡的密码的确被改掉了,而表姐通过她的银行主卡查询,发现附属卡中的钱也全部被提光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房屋中的平静仅仅持续了一小会,白母就抽动了一下鼻子,然后凑近叶明浩的身子,围着叶明浩转了一圈。
“好啊,秋凝喊你照顾外公和我,你倒好。丢下她外公和我在医院不管,然后拿着她的钱到外面找女人去了,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跟女人在一块?”叶明浩正想质问白母想干什么时,白母怪笑一声,厉声喝问道。
叶明浩闻言不由一愣,不过他很快也闻到了自己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想起之前跟张淑芬拉扯的一幕,他顿时明白了身上的香水味道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是跟女人在一块,但是她……”叶明浩在惊讶于白母鼻子灵敏的同时,不得不出声解释。
“你承认自己是跟女人在一起就好,远山,你也听到他亲口承认自己拿着你表姐的钱找女人去了,你现在还替他说好话么?”叶明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叶母打断。
这一次,赵远山看向叶明浩的目光也变得不善了。姑妈先前一个劲地挤兑叶明浩是不对,但是叶明浩背着表姐出去找女人就更不对了,这是根本无法容忍的事情。
“叶明浩,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对你太失望了。”叶明浩本来还想解释一声自己和张淑芬的事情,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道冷冽的声音也传进了他的耳帘,却是白秋凝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本来还打算给你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过曰子,现在我对你完全死心了,回头我们就把离婚证办了吧。”
听到白秋凝的话,叶明浩顿时失去了解释的兴致,而是瞪着白秋凝半晌没有说话。
跟白秋凝一起进入病房的,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他戴着无框眼镜,一脸斯文的样子,不过这个眼镜却用一种几乎肆掠的目光瞪着白秋凝看,而且他以一种异常亲热的姿势站在白秋凝的身后。
“秋凝,你一年前突然间拒绝我的求婚,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见病房中陷入了寂静,眼镜轻佻地把嘴巴凑近白秋凝的耳朵,柔声问道。
感觉到脖颈的热气,白秋凝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地往前移一步,躲过了眼镜的搔扰。
“刘茂才,你是秋凝的大学同学刘茂才,听说你大学毕业后直接进入了省厅,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工作?”白母认真地打量了眼镜一遍后,突然间失声惊呼道。
“伯母好,我一直在省委给吴副省长服务,现在跟秋凝是党校的同班同学,估计学习结束后,我会被下放到县城主持工作。”见白母认出了自己,刘茂才立即神色一整,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便往病房中钻,俨然把病房当成了自己的家。
“这一次听秋凝说家中出了点问题,所以我专程开车送秋凝回来了,这是送给伯母和外公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刘茂才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可是叶明浩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听说刘茂才也在党校学习,而且马上要主政一方,白母的眼睛立即亮了,她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刘茂才送的那些礼品,嘴中也称赞个不停。
看到白母对待刘茂才跟对待自己的态度截然不同,叶明浩愕然的同时,心中也冷笑不已,这就是白秋凝嘴中所说的对男人极不信任么?
白母跟刘茂才有说有笑的,仿佛刘茂才才是她的女婿一般,这让叶明浩不得不感慨同人不同命。
“叶明浩,你也知道,外公得了老年姓白内障,而且已经确认为肺成熟期,我的那些钱是用来给外公救命用的,我不管你用了多少钱,我求你把剩下的钱还给我,好么?”白秋凝跟叶明浩四目相对了一会,轻声乞求道。
“假如我说我没有动过你的卡,你信么?”看着面色憔悴的白秋凝,叶明浩苦笑道。
白秋凝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她缓缓地靠近叶明浩,待闻到叶明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时,她不由皱了皱眉头。
不过白秋凝还是轻轻地张开双臂,拥抱住了叶明浩的身子。
感觉到身前的两团柔软,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面孔,叶明浩心中感觉怪异无比,自己跟白秋凝结婚一年了,她都从来跟自己没有过任何亲密的举止,这种情形下她怎么还会亲热地拥抱自己?
“这个资金预存账户是怎么回事?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么?”叶明浩纳闷的功夫,白秋凝已然松开了叶明浩的身子,而她的手中也多了一个资金预存账户的折子,还有十几张百元大钞。
听到白秋凝的话,叶明浩先是一愣,紧接着才反应过来白秋凝拥抱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他心中对白秋凝的印象顿时糟糕到了极点。
叶明浩强行抑制自己内心的怒气,耐心地解释道:“董铁柱昨天傍晚重伤,也住进了这家医院……”
“董铁柱的资金预存账户怎么会在你的身上,是你帮忙他缴纳的医疗费用?”白秋凝闻言一愣,随即轻声问道。
身为市局治安一队的队长,白秋凝对自己的属下董铁柱的家庭状况再也了解不过,她几乎第一时间便推断出了事实的真相。;
第0019章 被掉包的银行卡(求推荐票
“没错,董铁柱的伤势很重……”看到白秋凝的神色放缓,叶明浩也试图把事情解释清楚,免得白秋凝误会。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你自己拿不出钱就算了,为什么要打肿脸充胖子把我女儿的钱给借出去,你经过我女儿的同意了么?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又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别人的老婆陪你睡了一个晚上,你便把钱借给他了吧?”叶明浩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母便蹿了出来,她指着叶明浩破口大骂道。
听到母亲的话,白秋凝的脸色也变了,她跟张淑芬一起逛过街,隐隐记得张淑芬身上的香水味道好像跟叶明浩身上的香水味道如出一辙。
见白母肆意谩骂自己,而白秋凝却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以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叶明浩感觉胸口发闷,有着一种窒息的感觉。
“我再次声明,我绝对没有动过你的银行卡,信不信随你!”轻轻地扔下这句话后,叶明浩便夺过白秋凝手中的资金预存账户,径直走出了病房。
看着叶明浩扔下这么一句话就很干脆地转身离去,白秋凝心中堵得慌,她很想厉声喝止叶明浩,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姓叶的,你给我站住,你把我女儿的钱还回来!”白母看着女儿就这样任由叶明浩离去,她顿时不依了,撇下刘茂才,她追到走廊上大喊大叫道。
只是叶明浩有心离去,又岂是她一个普通妇女所能追得上的,所以白母的大喊大叫除了惹来众多看热闹的人外,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病人需要安静,还请这位家属注意一下。”见白母大有在走廊上撒泼的趋势,一名护士连忙走了过来,语气冰冷地劝阻道。
“伯母,算了,秋凝的那些钱就当是给那个男人的分手费了,不就是钱么,我有的是,外公治病的费用全包在我身上了,还有,我马上就跟医院联系一下,让医院吧外公转到高干病房去,这个病房环境实在太糟糕了……”看到走廊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刘茂才连忙把白母给劝回了病房。
病房中,白秋凝拿着塑料袋中的那张粉色的银行卡看得出神。
“妈,你从叶明浩手中拿过来的银行卡便是这一张么?”看到白母进入病房,白秋凝认真地问道。
“是啊,他缴费完毕后,这张银行卡就放在塑料袋中,我听说是你的银行卡,便帮你收起来了,谁知道他不但把里面的钱取光了,还改了密码……”
“你确认这张卡是叶明浩给你的那张银行卡,没有被人动过?”白秋凝打断了白母的说话,语气急促地问道。
“没有,我敢肯定这张卡便是叶明浩给我的那张,银行卡的账号我都背下来了。”白母虽然不解女儿为什么这样问,她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白秋凝闻言,又看了看赵远山,见赵远山点头,她毫不犹豫地跑出了病房。
“秋凝这是怎么了?”看到女儿一声不吭便走了出去,白母愣住了,“远山,你去跟着表姐,别让她出事。”
赵远山应了一声,立即追了出去。
刘茂才有心跟着一起出去,想了想白秋凝对自己的态度,他还是没敢跟上去。
出了医院后,白秋凝顺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赵远山见状,连忙从出租车后门钻了进去。
白秋凝瞄了赵远山一眼,嘴巴蠕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把赵远山给赶下车。
“表姐,你这是去哪啊?”赵远山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问道。
“我去银行,你跟着过来干什么,外公不需要人照顾么?”白秋凝没好气地说道。
“外公不是有姑妈照顾么,我跟着表姐出来透风。”见表姐并没有真的生气,赵远山悬着的一颗心顿时落了下去。
“远山,你把你们碰到叶明浩之后发生的事情给我说一遍,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秋凝看了一眼死皮赖脸的表弟,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正色问道。
赵远山也意识到白秋凝和叶明浩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误会,他不敢有任何耽搁,面色严肃地把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其中有关白母辱骂叶明浩的语气都是学得惟妙惟肖。
“我妈怎么可以这样过分!”听说母亲一再针对叶明浩,压根就没有给叶明浩好脸色看,她一双秀眉皱成了一团。
十几分钟后,白秋凝和赵远山找到了一家工商银行,走到一家自动柜员机面前,白秋凝插入自己的银行卡主卡,在上面熟练地艹作起来。
赵远山也不吱声,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当白秋凝看到自己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后,她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握着银行卡的手也变得颤抖起来。
因为银行交易记录清楚地显示,她银行卡中的七万块钱早在半个月前就被转移了出去,而自己是前天晚上才把银行卡附属卡交给叶明浩的,在前天晚上之前,叶明浩根本就不知道银行卡的密码。
“自己昨天晚上接到母亲的电话后,为什么只顾着查看银行卡余额,而忘记查看银行交易记录呢?”
“既然自己银行卡中的钱半个月前就被转移一空了,那就说明自己前天晚上交给叶明浩的只是一张空卡,所以母亲说的叶明把自己银行卡中的钱取光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可笑自己还跟着母亲一起怀疑叶明浩。”
“既然银行卡中没有钱,叶明浩为什么还要修改附属卡的密码呢……不对,这张银行卡虽然跟自己的附属卡完全一样,但是账号的最后几位数字却不对,也就是说,不是叶明浩修改了银行卡密码,而是这张银行卡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电光火石间,一个个念头从白秋凝的脑海中飞速闪过,让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到底是谁偷偷地把自己的银行卡给掉包了呢?”白秋凝心中疑惑不已。
在医院时,白秋凝就怀疑这张附属卡不是自己的了,只是当时她并不确认,这也是她看到自己的银行卡附属卡后便焦急地询问母亲,又匆匆赶来银行的缘故。
白秋凝不知道是谁把银行卡给掉包了,也不知道自己的银行卡什么时候被掉包的,不过她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银行卡被掉包跟叶明浩没有半点关系。
因为银行卡中的钱半个月前就被取光了,而那个时候叶明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银行卡的密码,即便叶明浩拿到自己的银行卡也没有任何用。
白秋凝揉了揉额头,很快她的眼中便闪过一道精光,然后她飞速地从自己的坤包中掏出另外一张银行卡,开始往粉色的附属卡中转账。
半分钟后,一行醒目的提示在自动柜员机的屏幕上显示了出来。
当白秋凝看到转入账户姓名上的那个“玲”字时,她的脸色变得铁青。
“表姐,原来你交给表姐夫的银行卡根本就不是你自己的啊?也就是说,表姐夫并没有从你的银行卡里面取钱,也没有修改你的银行卡密码了?”
清楚地把白秋凝的动作看在眼中,李远山精神一震,他急切地问道。
“没错,这张银行卡虽然跟我的银行卡很像,可是账号的最后几个数字却不一样,我的那张卡应该是被人掉包了……”说这番话时,白秋凝的脑海中浮现出叶明浩临别前决然的眼神,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近于无。
赵远山闻言,他不由狠狠地挥舞了一下胳膊。要不是看到白秋凝情绪低落,他都忍不住大喊大叫以宣泄自己心中的兴奋。
“表姐,既然表姐夫没有动用你的银行卡,你和姑妈却冤枉他,你说表姐夫心中会是什么感受?而且,在医院中时,你还带了一个男的,那个男的跟你那么亲热……”
“胡说八道,我哪有跟别的男人亲热?你说的是刘茂才吧,我一路上根本就没跟他说两句话,是他死皮赖脸缠着要过来看望外公的。”听赵远山说自己跟别的男人亲热,白秋凝着急了,大声打断了赵远山的话。
“你跟我解释有什么用,关键是表姐夫不知道啊。姑妈对表姐夫和刘茂才完全是两种态度,刘茂才当时又故意在你背后搞小动作,被表姐夫看个正着,表姐夫相信你和刘茂才没有暧昧才怪了。”赵远山撇着嘴巴说道。
听到赵远山的话,白秋凝神色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即便他没有动用我的银行卡,但是他不顾我的嘱托,扔下我妈和外公在医院不管也是他的不对!”莫名其妙的,白秋凝大声嚷嚷出了这句话,说完这句话后,白秋凝自己也愣住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
白秋凝的反应让李远山大为不满,一直细声细气的他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十个分贝,“表姐,不是表姐夫不想照顾外公,而是姑妈把表姐夫给强行赶走的,难道表姐夫一直呆在病房中忍受姑妈的刁难和谩骂你才满意么?”
李远山大声吼了几句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银行,留下白秋凝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我真的不可理喻么?”半晌后,白秋凝喃喃自语道。
白秋凝被李远山的一番话给彻底吼醒,她刚开始之所以完全相信了母亲的话,一方面是因为她们母女俩感情很好,白母在电话中又极尽扭曲和夸张之能事;另一方面是叶明浩给叶明浩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恶劣了,这让白秋凝一直对叶明浩提防有加。
此时此刻,白秋凝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行为对叶明浩造成了多大的伤害,甚至连自己的表弟都看不过去了。
“不行,我得快点回家!”想起叶明浩离开医院时决然的眼神,清醒过来的白秋凝的心儿一颤,飞速跑出了银行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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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0章 自找苦吃的白母
银行门口的公路上,白秋凝足足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能够拦到出租车。
时值上班高峰期,公路边等车的人实在太多了,偶尔有一辆空的出租车路过,便会有好几个人蜂拥而上,白秋凝努力了好几次,都未能如愿以偿地挤上车。
十几分钟后,心急如焚的白秋凝终于成功拦截一辆出租车。
平时白秋凝总是觉得出租车开得太快,可是今天她却觉得出租车的速度跟蜗牛似地,在车上的每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可能是察觉到了白秋凝内心的焦灼,出租车司机把速度提了又提,原本四五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让他在半个小时内抵达了市局家属大楼门口。
出租车刚刚停稳,白秋凝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连车费都忘记给了。
出租车司机一愣,随即大声吆喝,只是出租车司机声音越大,白秋凝的速度就越快,那速度让出租车司机叹为观止,最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摇上车窗开走了。
气喘吁吁地爬上三楼后,白秋凝站在自己的房门面前却犹豫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秋凝抖索着手从自己的坤包中掏出了房门钥匙,缓缓地打开了房门。
不过当白秋凝进入房屋后,她的心立即沉入了深渊,眼神也变得黯然,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么?
白秋凝的房屋本来就不大,她跟叶明浩又都不怎么会收拾,所以家中就显得有点拥挤。
只是此时白秋凝却觉得房屋空荡荡的,因为房屋中的东西明显少了一大半。
愣了半晌后,白秋凝发现大厅的茶几上面留了一张纸条,她面色一变,激动地跑向了茶几。
“秋凝,谢谢你这一年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享受了难得的平静生活,原以为可以跟你携手共度一生,拥有一份普通人的幸福生活,结果发现那只是一种奢侈。我走了,勿念!”
纸条的旁边,还放着一张鲜红的结婚证。
一手拿着纸条,一手拿着结婚证,两行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白秋凝脸上滑落,她知道,自己的生命中失去了一件最为重要的东西。
白秋凝再次回到医院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一路上,白秋凝无数次拨打叶明浩的电话,听到的只是一道冷漠而职业化的声音。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经欠费停机。”那道声音是如此的冰冷,正如白秋凝的内心。
病房中,白母依然在跟刘茂才兴高采烈地谈论着,不时发出一阵阵畅快的笑声,只是那些笑声落在白秋凝听来却是那样的刺耳。
“秋凝,你回来了啊,有没有追到姓叶的,你的钱要回来了么?还好妈精明,要不是我及时地把你的银行卡从他手中抢过来,还不知道他要隐瞒到什么时候呢,对了,你的银行卡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啊,那个姓叶的住院费才交了两万块钱呢,他的心可真够狠的……”
白母说了大半天,才发现女儿脸色异常地难看,一双眼睛也没有任何的神采,她的声音便慢慢地小了下去。
“秋凝,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妈啊,是不是姓叶的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你跟妈说,我去剁了他!”关心地瞪着白秋凝看了一会,白母焦急地喊道。
“这是什么?结婚证,你把姓叶的结婚证给拿过来了,你是打算跟叶明浩离婚么?秋凝,你终于想通了,姓叶的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还沾花惹草的,做事一点都不靠谱,你早就应该跟他离婚了……”白母很快便发现了白秋凝手中的结婚证,她抢过去看了一眼后,随即兴奋起来。
“妈……”白秋凝心中本来就郁结无比,听到母亲不着调的话后,她胸口一堵,一股咸湿的液体从她嘴中喷了出来,而她悲愤地喊了一声妈后,便干脆地晕了过去。
看到白秋凝身子摇摇晃晃的快要倒下,刘茂才眼睛一热,张开双臂便要抱住白秋凝。
想起马上就可以跟自己曰思夜想的姓感警花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刘茂才的心情便激荡不已,脸上也露出了银邪的笑容。
只是刘茂才脸上的笑容持续了半秒钟不到便僵滞了,因为他的双手还没有碰到白秋凝的身体,横空中便杀出来一个人,把他的身体给硬生生地挤到了一边,却是赵远山先他一步扶住了白秋凝的身子。
“你……你……”赵远山牛高马大的,比刘茂才足足高了一个头,被赵远山这么一撞,刘茂才感觉自己的胳膊仿佛不属于自己了一般,他本来想破口大骂,只是被赵远山给瞪了一眼后,他的话就咽回了肚中。
白母也没有闲着,她迅速地跑去了护士站求助。
“这位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急火攻心而已,让她好好地休息一下,调整情绪就好了。”十几分钟后,白秋凝的就诊结果出来了,也让白母和赵远山松了口气。
“急火攻心,秋凝怎么会急火攻心呢,肯定是那个姓叶的王八蛋,要不是他做出那种人神共愤的事情,秋凝怎么会被气得吐血呢?”医生和护士都走出病房后,白母又恨恨出声了。
“妈,你想把女儿给逼死才甘心么?”陪护床上,悠悠醒来的白秋凝听到母亲的话后,她眼角流出两行热泪,有气无力地问道。
“啊……”猛然间听到白秋凝的这句话,白母如遭雷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张脸也涨得通红。
“秋凝,你怎么这样说妈啊,妈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把你往死里逼呢?”很快,白母便以为女儿是在说胡话,她慌忙赔笑着脸解释道。
白秋凝轻轻地叹了口气,把头扭到了一边,却是不愿意继续说话了,不过她眼中的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看到白秋凝流泪的样子,病房中的另外三个人同时呆住了。
要知道白秋凝平时异常地强势和冷漠,给人一种冰美人的感觉,从来不在外面显示出任何的情绪变化,可是今天她居然哭得这么伤心,完全颠覆了大家对她的认知。
“远山,你跟姑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刻,白母也不敢继续跟女儿说话了,而是拉了拉赵远山的衣袖,轻声询问道。
“表姐夫并没有动用表姐夫银行卡中的钱,因为表姐给表姐夫的银行卡根本就是一张空卡。相反地,外公的那两万块钱医疗费全是表姐夫垫付的。可是你却一再刁难和谩骂表姐夫,表姐在你的撺掇下也误会表姐夫,所以表姐夫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有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赵远山神情古怪地看了姑妈一眼,轻声解释道。
赵远山离开银行后,并没敢走得很远,而是悄悄地躲在一边观察白秋凝的动静,当白秋凝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后,赵远山立即拦了一辆车紧随其后。
白秋凝上楼,赵远山并没有跟着上去。
只是当白秋凝半天没有下来时,赵远山才有点着急,不过出于对叶明浩的信任,他还是没有贸然前去敲门,而是眼珠一转,跑到门卫那里闲聊起来。
当赵远山打听到叶明浩搬离小区的消息时,他立即明白了表姐半天没下楼的原因,然后才上楼安慰白秋凝,跟白秋凝一同回到了医院。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听完赵远山的话,白母完全懵了,她根本就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个样子。
“那……那你表姐夫身上的女人香水味道又怎么解释?”不知不觉中,白母就改变了对叶明浩的称呼,不过她依然在为自己的刁难找借口。
赵远山闻言翻了翻白眼,也不搭理白母了。
看到女儿被自己给气得吐血,侄儿也对自己翻白眼,白母沉默了。
白母不说话,刘茂才便坐蜡了,赵远山时不时地瞪他一眼,而白秋凝自始至终都懒得搭理她。
讪讪地在病房中坐了半个小时后,刘茂才终于识趣地离去。
叶明浩并不知道他的离去对白秋凝造成了多大的困扰,此时此刻的他正驾驶着从车行租赁过来的小巴车,满大街地寻找房源。
从展延军的别墅中,叶明浩一共拿到了差不多三百二十万左右的现钞,用这些钞票足以在云屯市买到一套很好的房屋了,这也是叶明浩果断地从市局家属大楼中搬出来的缘故。
叶明浩连续询问了十几家房屋中介,也没能够找到自己满意的房屋。
“叶先生,要是你不怕麻烦的话,我手中有一套房子能够完全满足你的要求。”就在叶明浩再一次失望地转身离开,准备寻找下一处房屋中介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间在他背后响起。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叶明浩疑惑地转过头,好奇地问道:“周小姐不是最不怕麻烦么,不知道连周小姐都觉得麻烦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跟叶明浩说话的女孩名叫周晓璐,是房屋中介公司刚刚负责招待叶明浩的一名置业顾问。
叶明浩今天询问了十几家房屋中介,跟近三十个置业顾问打过交道,当那些置业顾问见叶明浩总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毫不犹豫地否决掉他们一次又一次推荐的房源后,他们无一不是直皱眉头,往往几分钟就把叶明浩给打发了。
唯有周晓璐始终耐心地给叶明浩端茶倒水,一点点地了解叶明浩对房屋的要求,并给叶明浩翻找出海量的房源,即便叶明浩最后要离开,周晓璐也是满脸微笑地起身相送,这让叶明浩对周晓璐印象非常深刻。
第0021章 神秘云烟树
“这件事情对别人来说或许是麻烦,但是对叶警官来说就不一定是麻烦了。”妩媚地扫了叶明浩一眼,周晓璐轻笑道。
周晓璐这一笑,仿佛百花齐放,说不出的明艳动人。
“周小姐笑话了,我这个人最怕麻烦,只怕要让你失望了。”见周晓璐点明了自己的警察身份,叶明浩心念转动间,已然隐隐明白事情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他不置可否地回应道。
听到叶明浩的回答,周晓璐神情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不过她随即展颜笑道:“反正叶先生去房屋中介也是看房子,不如跟我一起去看看房子如何,要是你觉得房子满意的话,我们再说后面的事情?”
“这样啊,也好。”忙碌了大半天,叶明浩本来就有点累了,有周晓璐这么一个养眼的美女主要要求相陪,他自然不会拒绝,就当是散步放松了。
周晓璐皮肤白腻、长腿细腰、亭亭玉立,脖子修长得跟白天鹅似地,穿着带皱褶大翻领的雪纺纱衬衫,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一对饱满的胸部,玲珑曲线身材尽显无遗。
可能是害怕真的把叶明浩给吓退,跟叶明浩上车后,周晓璐一路上丝毫没有提及购买房屋有何麻烦,而是跟叶明浩有说有笑地谈论着云屯市的一些风土人情。
二十几分钟后,叶明浩的小巴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当叶明浩看到小区大门上几个鎏金大字时,他不由愣住了。
“云雾雅苑?周小姐,你怎么把我给带到这里来了?”叶明浩讶然问道。
也难怪叶明浩惊讶,云雾雅苑跟晋瑞园一样,是云屯市有名的高档别墅区之一,不过云雾雅苑地处云屯市市中心,又是三面临湖,每一平方米的价格要比晋瑞园高三到四成,叶明浩在购买房屋时,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里。
“我要带你看的房屋就在这个小区啊。”周晓璐笑了笑,也不等叶明浩答应,便率先下了车。
“周小姐,你不会是在逗我玩吧,我不过一个小警察,你就是把我卖掉,我也买不起这里的房子啊。”叶明浩看到周晓璐自顾自地往前走,他苦笑一声,也跟着下了车。
听到叶明浩的话,周晓璐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叶明浩的手腕,轻轻地撇了撇嘴,却没有说话。
叶明浩的腕表是在瑞士著名手表制造公司百达翡丽订制的,而由百达翡丽公司生产的手表占据了手表拍卖市场上价格的世界前10名,叶明浩的腕表即便再便宜,价格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清楚地把周晓璐的小动作看在眼中,叶明浩顿时无语了,他的手表是他十八岁时收到的生曰礼物,当时这个价值连城的手表在的圈子内的确引起了轰动,极大地满足了叶大少的虚荣心。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自己已然被逐出叶家,而当年送自己腕表的姑妈也因为世界经济危机而几近破产的边缘,还能同曰而语么?
尽管知道周晓璐误会了自己,叶明浩偏偏还没法出声解释,交浅言深是大忌,叶明浩跟周晓璐之间的友谊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就在叶明浩准备义正言辞地拒绝周晓璐的好意,转身上车时,他的目光陡然间落到了小区里面的一棵树上,他顿时愣住了。
“云烟树?这个世界居然有云烟树?云烟树不是一种转基因植物么,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云烟树,而且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栽种在小区的院子中?”脑海中闪过云烟树的资料,叶明浩心中疑惑不已。
叶明浩跨前两步,摘了一片叶子放在嘴中咀嚼了一下,确认眼前这棵树是云烟树后,他的眼中露出了惊喜若狂的神色,心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愉悦。
成年云烟树的树浆是制造转基因药液的主材之一,而眼前这颗云烟树的树干便是两个成年人合抱都不一定能够抱得住,说明这颗云烟树的树龄至少在百年之上。
叶明浩原本还打算等自己稳定下来后,慢慢地培植各种转基因植物和动物,花个十年八年的功夫把转基因药液给研制出来,现在有了现成的云烟树,研制转基因药液的时间至少减省了一大半,这如何能让叶明浩不高兴?
“叶先生,你怎么不走了,有什么不方便么?”周晓璐虽然在前面带路,可是她的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叶明浩身上,见叶明浩驻步不前,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害怕自己的自作主张引起叶明浩的不满。
“周小姐,你知道这棵树是什么来历么?”叶明浩指着云烟树问道。
顺着叶明浩的手指,周晓璐看到了路边的一颗歪脖子树,瞪着云烟树打量了一会,她困惑地摇了摇头。
“叶先生,实在抱歉,我也不知道这棵树的来历,我只知道这种树不是开发商栽种的,而是这里的源生树木,开发商觉得这种树木极有观赏价值,所以就没有砍伐,我记得这个小区应该有三棵这种树。”
“什么,你说这个小区里面还有另外两棵云烟树?”听到周晓璐的话,叶明浩不由惊呼出声。
“原来这种树叫云烟树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它的名字呢。原本小区有五棵云烟树的,有一家企业老总觉得这种树观赏价值高,便买了两颗移植到公司大院中,结果两个月时间不到,那两颗树便死掉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打过这云烟树的主意了。”周晓璐很是纳闷叶明浩的失态,不就是一颗歪脖子树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么,好看的盆景多了去了。
周晓璐虽然心中疑惑,不过她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笑靥如花地跟叶明浩叙说着云烟树的事情,希望博得叶明浩的好感。
“还有这种事情么?”叶明浩闻言却是神情一动,云烟树对于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三十世纪的云烟树只能存活于生态园中,而现在云烟树居然能够在云雾雅苑茁壮成长,这说明云雾雅苑的土壤、气候、阳光、雨水等生态环境并不比三十世纪的生态园差。
知道了云雾雅苑另有玄机后,原本不打算在云雾雅苑中购买房屋的叶明浩立即改变了主意,要知道研制基因药液不仅仅需要云烟树的树浆,还需要多种其它转基因植物和转基因动物的血液,既然有这么一个现成的生态园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又怎么可以放过呢?
“叶先生该不会也是喜欢上云烟树了吧,要是你喜欢云烟树的话,就只能在这里买房子了哦。”摸不准叶明浩的心理,周?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