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张开了嘴,高举着双手疯疯癫癫的喊道。
“这个……”冷汗从独孤扇的鬓角滑下,他连头都不敢抬,恭敬的说道:“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前辈的血精是何物,所以也不清楚您的东西在哪里。”
“喝!”怪人大喝一声,怒目看着独孤扇,倏地一掌挥出。
“轰”的一声响,独孤扇顿时被怪人一掌拍成了血雾,连出声都没有来及,没有感觉到半分痛苦,便已经死去了。
怪人疯狂的挥舞着双手,仰天大吼:“我的血精……我的血精在哪里?那两个人在哪里?我又是谁?究竟谁能够告诉我啊……”
他仰天狂吼,吼声胜雷,四周山峰高丘顿时纷纷爆炸倾塌,天地为之震颤不已,江河湖海狂浪滔天,瞬间淹没了靠海的城市。
地面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正抬头看着天空。
独孤月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被那个怪人一掌拍成了血雾,悲从心起,热泪盈眶,但是她保持住了理智,没有疯狂的冲上去,而是御剑朝着天字殿的方向飞去。
天字殿是酒神、老丑怪、欧阳炎、等人的居住处,归墓带着阿亡不知去向,鬼见愁四人回到了悬空城,而双剑也早已从修真界消失了踪影。
余者高手纷纷居住在了天字殿,为防有事发生。
独孤月遥遥看到了山丘上那一间造型古朴,占地也不多大的天字殿,急忙冲了进去,高声叫道:“天字榜的前辈们,请救救我爹。”
他落到了院落中,只见四周花草萎靡,松柳折断,一副狼狈的景象,心中顿时大感惊奇:“是谁能够将天字殿折腾成这样?现今的修真界,恐怕要数这里的实力最为厉害了。”
她向前走了两步,不见有人回应,于是便推开了大堂的朱红门,只见大堂中十多个人正在盘膝而坐,运功疗伤,每个人的嘴角都带着一丝鲜血。
而为首的,正是酒仙他们几个人。
独孤月急忙冲到了他跟前,跪了下来说道:“酒仙前辈,我是天华派掌门独孤扇的女儿独孤月,我爹被一个怪人给杀了,请您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酒仙缓缓收功,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天生异象,竟然产生了一道很强的能量冲击波,将我们全部都击伤了。如今我们自身都已经重伤难行,你爹的事情,还是缓一缓吧。”
独孤月心中一惊,看着殿中的人,虽然个个都是高手,但是都带着一丝萎靡的神情,显然是身体不太好。
她一想起独孤扇在那个怪人的手上瞬间化作了一片血雾,顿时悲从心起,泣声道:“前辈们,难道真的不能够为我爹报仇吗?”
欧阳炎在一旁皱着眉头说道:“姑娘,你先仔细的讲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吧。”
独孤月便将当时看到的情景全部都说了出来,一个细节都不敢漏掉。
众人听完后纷纷睁大了眼睛,老丑怪皱着眉头沉吟道:“独孤扇可是渡劫中期的修为,纵然是敌不过对方,也不可能一招之内就化为血雾吧,那个怪人也有点厉害的变态了。”
孤独月听到老丑怪怀疑自己,哭声说道:“老丑怪前辈,晚辈所说的话绝对没有半句虚言,否则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老丑怪急忙挥了挥手:“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酒仙道:“这次的事情看来比以前复杂多了,这个怪人听独孤侄女的描述,已经伤残成这样,实力还这么强横,那么……很棘手啊。这样吧,等我们伤好了之后,亲自去查看查看,你先回天华派等消息吧。”
孤独月看他们几个人都受了重伤,也不敢再强求,只好带着悲意请安告退。
走到了院落当中,孤独月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自言自语道:“要不……去找当初杀掉巫神的那个青年,没准……可是,去哪里找他呢?还是先到当初巫神被杀地点临近的几个镇上去看看吧。”
想到这之后,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御剑赶往了当初剿杀巫神的地方。
怪人出世带来的天地动荡,让许多人感到了震惊,更有不计其数的百姓在这次动荡中丧命。
同样的,在混元大陆北方的一个无名小镇中,有一个年久失修的破庙,神像上面早就已经结满了蜘蛛网。
此时大地震颤,也将这座神像给震倒了,之后在神像的底座竟然露出了一个黝黑的洞口。
一个眼睛上蒙着眼罩,身穿着树叶编织的原始衣服的少年人,从黑黑的洞口中爬了出来。掀开了眼罩,看着眼前的情景,好像一个刚睡醒的孩子一样,呢喃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还没死?发生地震了吗?”
他一脸的懵懂模样看着庙门外,却猛然惊醒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露出了里面的四个瞳孔,震惊无比的说道:“我没死?那么老大也就没死喽?”
这个少年人正是云星,他猜测风辰已经死定了,于是给自己寻了一处葬身之地,找到了这个破庙,在神像的下面挖出一个洞口,自己便躺在了里面。
云星立即闭上眼睛,感受着风辰的气息,在叫了几声没有人回答之后,云星凭气息锁定了风辰的所在位置,于是急忙踏空飞了过去,一边飞一边在空中兴奋的大声喊叫。
仙溪镇,仙溪客栈中。
风辰盘膝坐在床上,已经进入了冥想的状态,连续了好几天,沈萱不能打扰他,只好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他身旁,时不时的替他擦擦汗,或者到街上溜达溜达。
这天,沈萱在客房中实在感觉无聊极了,于是推开门走到了街上。
乌云已经散去,晴朗的天空和明亮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沈萱得意的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五行神戒,深深的体会到了戒指带来的好处。
她原本想将戒指还给风辰的,但是心中又不舍得,倒不是因为贪婪五行神戒的功能,而是因为这是风辰送她的第一份礼物,她实在不愿意还回去。
走在街道上,小贩较之往日已经少了很多,多数人都在家中盖房子,或者办丧事,因为房屋倒塌砸死了不少人。
叫卖声不再像往常一样此起彼伏,而是有气无力的叫几句,便又蔫了下去,谁都没有心思卖东西,也都没有心思买东西。
沈萱来回逛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好玩的,只好在路边找了一个凸出的石头,坐了下来,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晒着太阳,也算是一种消遣时间的方法吧。
忽然,有一个年级轻轻,长相秀美的男子来到了她的跟前,那男子身上挂着一块吊坠,手中拿着折扇,穿着一身锦缎白袍,一副文绉绉的模样。
他挡住了沈萱的太阳,令沈萱大感厌烦,喝道:“喂,你这人,这么宽的道路你不走,偏偏挡住我的太阳。”
那人呵呵一笑,拱手抱拳道:“姑娘,真是抱歉,小生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下路而已。”
“不知道。”沈萱不耐烦的说道:“麻烦你赶紧让开,别挡着我晒太阳,我不是这里的人,对这里不熟悉,去问别人吧。”
“哦。”那个俊美少年连忙避开了日光,笑道:“姑娘长得好俊美。”
“去问别人,别烦我。”沈萱皱着眉头说道,她的温柔,只有风辰才能看见,对别人又回归到了泼辣的本性。
那男子似乎不是为问路来的,纵然沈萱严加呵斥,他仍然带着一副笑容,微笑道:“小生姓庞,名伟杰,只是想向姑娘打听一下附近客栈怎么走,并无恶意。”
“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沈萱扬起脸来斜撇了庞伟杰一眼,道:“我让你走开,都说了不知道了。你是不是第一次出门,顺着街道走总能找到客栈的,还问什么?”
“咦……”庞伟杰故作惊疑状,翘起了大拇指,高声赞叹道:“姑娘可真是聪明啊,你怎么知道在下是第一次出门?”
沈萱不屑的哼了一声,这种搭讪的方式她见得多了,根本就瞧不起,道:“那是因为你太弱智了,白痴,下一次换个新鲜点的招去跟女孩搭讪吧。”
说完之后,沈萱甩手离开,根本不在理睬身后的那个家伙。
庞伟杰站在原地,合上了折扇,在掌心中敲打几下,笑眯眯的看着沈萱远离的背影,心道:“这个女子如此俊美,性格火辣,倒是很符合我的口味,我一定要拿下她,哈哈哈哈……还是先去找一下异象的来源吧,除掉那个诡异的家伙,然后再抱着娇妻回家。”
他一边想,一边吹着口哨,抛玩着手中的折扇循着沈萱的脚步,一路跟随到了仙溪客栈。
沈萱回到了客房中,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她感觉到了那个人修为强大的很,竟然超过了渡劫期,心中顿时有了一些担忧。
但是为了避免打扰到风辰,她闭口只字不提,风辰也只顾冥想,连眼睛都未曾睁开过。
沈萱走到窗前,打开了窗子无聊之极的看着窗外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群。
“砰……砰……砰……”
忽然传来了三声敲门声,沈萱只道是孙灵儿师徒二人其中之一来了呢,于是便不假思索的打开了门,却看见门外一个男子躬身说道:“小生初来此地,想借用……”
他缓缓抬起头看,沈萱发现正是先前在街上的那个男子,随即厉声喝道:“你好无耻,竟然跟踪我。”
庞伟杰顿时一脸冤枉的表情,辩解道:“姑娘,这可就冤枉小生了,我只是寻到了这一家客栈,便投宿进来,没想到与姑娘这么有缘,还能够相见。”
“你没事敲我的门干什么?”沈萱质问道。
“这个……小生缺些笔墨,想问别人借支毛笔,不想就敲到了姑娘的房间,实在是说明我们有缘啊,呵呵呵……”庞伟杰微笑着说道。
沈萱哪里会信这一套,“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在门内喊道:“要什么东西去找小二,而不是找我!”
庞伟杰碰了一鼻子灰,却并不灰心,在门外喊道:“姑娘,要不我请你吃一顿饭,算是赔罪?”
“滚!”
空中翱翔 第一百一十章 审判者
更新时间:2011-11-27
小李从后厨中绕了出来,手中捧着托盘,上面摆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蛋花汤,高声叫道:“蛋花汤来喽——”
将汤放在了客桌上,微笑告退后,却忽然被一个面貌俊美的男子拦住,那男子用手中的折扇轻轻瞧了瞧他的肩膀。
小李急忙笑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男子手中折扇翘起,指着二楼沈萱的屋子说道:“晚上做一顿上好的饭菜,送到那个房间里面去,知道了吗?”
小李看着风辰的房间,心生疑惑,不知眼前是何人,只是笑问道:“公子与他们有关系?”
男子微笑摇头:“你不用打听这么多了,按照我的吩咐做即可,喏,这是你的赏钱。”
他说着话就从怀中取出来了十枚金币,随意的抛到了小李手中的托盘上,碰撞的叮当乱响,小李点了点头:“好吧,晚上就给他们送过去。”
那男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唰”的一声撑开折扇,在滴水为冰的寒冬腊月中,摇扇离去,走出了客栈。
见那个陌生男子走了之后,小李快走了两步,来到了二楼,敲了敲门,岂料里面传来一声喝骂:“你这个家伙到底有完没完,还不滚开?”
小李顿时一头雾水,赶紧解释道:“姑娘,是我,小李啊。”
“吱呀”一声,沈萱将房门打开了,看着门外的小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真对不起,刚才有个是神经病一直马蚤扰我,我还以为是他。”
“没关系,没关系。”小李赶紧说道:“姑娘,刚才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公子要我晚上给你们房间送来一顿上好的饭菜,我看着那个人面生,不会就是你说的……”
“就是那个神经病,不用搭理他,真够烦人的。”沈萱气哼哼的说道。
小李担心道:“姑娘,你们会不会有什么麻烦?要不要我去报官?”
沈萱一声低笑,心道:“报官?官哪里能管得了这些事?”但是看着小李一片好心,沈萱便笑道:“不用,那个家伙自己会知难而退的,多谢小李哥为我们担心了。”
“嘿嘿,不客气,不客气。”小李笑呵呵的摸着后脑勺,脸色绯红的说道。
他一直较为迷恋沈萱,此番沈萱对他又说又笑,自然让他有些兴奋,赶紧说道:“那个……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下去了。”
沈萱点点头,接话道:“晚上的饭菜不用送了,不想欠那个家伙的人情。”
“好的。”
万里之遥外,天字殿。
酒仙缓缓收功,体内的震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抹去了唇角的一丝鲜血,看着仍然还在疗伤的其他高手,道:“诸位,我先出去查看查看。”
老丑怪道:“我随你一起去,我也好的差不多了。”
酒仙点了点头,二人齐步走出了天字殿,抬头看向青天白云,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酒仙刚要说话赞叹一下这美妙的环境与空气,却忽然间狂风四起,乌云瞬间笼罩天空,遮云蔽日。
咔嚓一声惊雷,震得人心惶惶,乌云翻腾滚跃,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经占据了天空,天地间灰蒙蒙的一片。
天字殿外面的即可松树被吹得东倒西歪,树根已经从地面上拔起来了三寸,几乎快要被吹倒。
酒仙感觉到周围有一股莫名的气息,顿时厉喝一声:“是谁!”
“是我。”天地间忽然传来了一声悠悠喊声,犹如空谷回荡,浑厚无比。
酒仙目视四周,不见来人,便大声喝问道:“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赶快滚出来!”
天字殿内的人都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遭此大变,也都坐不安稳了,纷纷跑了出来查看情况。
倏地,天字殿当中一阵水波形的空间波动之后,一个手摇折扇的白衣男子出现在了殿当中,他背对着众人,缓缓说道:“酒仙,好久不见了,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
酒仙愕然回头,瞧见天字殿中的身影之后,脸色一阵大变,猛然单膝跪地,道:“拜见审判者大人。”
不仅只有酒仙,老丑怪和欧阳炎两人也认得此人,纷纷跪拜了下去:“炎拜见审判者大人。”
其余众多非天字榜上的高手,却不认得此人,但是三位前辈都已经跪拜了,他们怎敢不跪?再加上那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气息,更令众人心中胆寒,纷纷跪拜了下去:“拜见审判者大人。”
白衣男子缓缓转过头,双眉似柳,眸若星辰,面如冠玉,长相着实是俊美无比,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微笑着说道:“诸位,请起。”
“谢审判者大人。”众人齐声喊道,然后站起身来。
那白衣男子正是庞伟杰,那合上了折扇,坐在了大殿上的椅子上,看着垂首站立的一干人等,微笑道:“诸位,前一阵子天现异象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有一个修为超凡的人出现在了混元大陆,但是……这个人是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物质位面的。”
酒仙恭声道:“大人,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全是因为那次异象所导致的,审判者大人此次前来,可是为了除掉他?”
庞伟杰笑了笑:“不错,就是为了来除掉他的,只不过在这之前,我先来探望几位一下而已,好久不见,你们都过得还好吗?”
“多谢大人好意。”酒仙等人一起答道。
庞伟杰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步,淡淡说道:“血魔已经飞升了,剑魂和独龙枪都已经死去了,下面这天字排行榜也该重新排一下名了。”
狄雄心中一震,心中大感高兴,认为自己一定能够登上排行榜。
“只不过……”庞伟杰话头一转,停下脚步笑道:“这些事情是由裁决者来做,而不是我,众位可能还要稍等一段时日了。”
酒仙笑道:“劳烦审判者大人和裁决者大人费心了。”
庞伟杰道:“我就住在仙溪客栈当中,三日后,与大家一起讨伐那个怪人,你们准备一下,三日后便来找我。”
“是,审判者大人。”
庞伟杰微微一笑,倏地在原地消失不见。
众人大惊,狄雄急忙问道:“酒仙前辈,那个审判者大人是什么来头啊?”
酒仙吁了一口气,心里放松了许多,说道:“审判者与裁决者是世界上最强的两个人,即使是当初的血魔,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哦……不对,应该是裁决者与审判者,因为裁决要比审判更加厉害。”
“什么?这么强?”众多高手纷纷感到了诧异。
酒仙接着说道:“裁决与审判是为了维持世界上的公道循环而存在的,只有天字榜的高手才知道他们二人的存在。”
“那……他们的实力呢?”狄雄问道。
“渡劫后期在他们二人面前,不堪一击。”酒仙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恐惧的神态,低声说道:“就算是那个横行天下的巫神,也不可能是这二人的对手。元婴期以上的修真界不准参加战争,也是他们定下的规矩,另外天字榜也是由他们定下来的。”
狄雄问道:“为什么会定下这些奇怪的规矩?”
酒仙道:“混元大陆最强的人恐怕就是渡劫后期的人了,但是如果没有人制止他们的话,没准哪天就随性杀人了。如果第一个达到渡劫后期的人心术不正的话,那么恐怕全世界的人都要死光了,因此,天地间出现了裁决者与审判者,这二人实力超过渡劫,根本不是凡人。”
众人顿时感到了愤愤不平,质问道:“如果他们的职责是维护世界和平的话,那么当初巫神横行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还是不要轻易的指责他们,免得遭到打击报复。”酒仙苦笑着说道。
众人顿时没了话语,但是心底都对裁决者和审判者有了一些不满,如果他们早点来的话,自己的亲人门徒哪里还会遭受到残杀。
傍晚时分,庞伟杰回到了仙溪客栈,走到二楼敲了敲沈萱的房门。
“诶,来了。”沈萱在里面应了一声,随即打开了房门,谁知门外却是站着庞伟杰,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厌烦,当下就要关上门。
庞伟杰急忙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门,呵呵笑道:“姑娘,那个晚饭吃过了吗?”
沈萱没好气的说道:“吃过了,吃的清蒸流氓,红烧地痞,碳烤小白脸,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庞伟杰一怔,随即笑道:“姑娘好幽默,我就喜欢这么幽默的人,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不要脸的东西,滚。”沈萱冷喝一声,猛的踢了庞伟杰一脚,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风辰随之惊醒,皱着眉头看着沈萱,问道:“小萱,怎么了?门外是谁?”
“没……没人啊。”沈萱急忙说道。
屋外的庞伟杰眉头猛然皱起,面色瞬间阴寒下来,沉吟道:“屋里竟然有男人?”
他瞬间散开神识,将房里的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冷哼一声:“跟我抢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找个机会干掉你,哼!”
风辰坐在床上,忽然感到了一阵心悸,好像被人偷窥了一样,可是神识散开,却又发现不了什么人,不觉疑心重重。
他从床上走了下来,看着窗外街道,低声问道:“我修炼了多长时间了?”
“十七天了。”沈萱走到了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脸蛋贴在他后背上说道。
风辰握住沈萱揽在自己前面的手,笑呵呵的说道:“真是苦了你了,陪着我在这里这么无聊的呆着,唉……不过,用不了多少时间,我就能突破出窍后期,达到分神初期了。”
“嗯,没关系,我等。”沈萱贴在风辰背上,懒洋洋的说道。
风辰道:“那个怪人,没什么动静?”
“好像是杀了一些人,然后在一个叫陆家庄的地方落脚了,成天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那些人也不敢去招惹他。我都是听客栈中的人讲的,这个小地方,消息也不多灵通。”沈萱道。
风辰点点头:“没什么动静就好,我觉得……我应该回神州大地了。”
沈萱一愣,随即松开了风辰,脸上浮现愁苦神色,黯然道:“是要去找你的妻子吗?”
风辰心里猛的一颤,怔怔的看着沈萱,心有不忍的抚摸着她的脸庞,柔声道:“去了自然要去看看她,不然的话就太对不起她了,但是……”
“没关系,我跟她说,要她做妾,哼,反正我要做大的。”沈萱故意将忧伤埋藏在心底,脸上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
风辰却是明白沈萱的心情,摇了摇头,道:“我这辈子,有你一个就已经足够了,我又不是什么达官显贵,还要什么三妻四妾。”
沈萱黯然:“如果你不要三妻四妾的话,那么我就应该退出,因为我才是妾。”
风辰冷哼一声,甩手道:“这其中的事情太过复杂了,当初我与晶雅……那全是因为……唉,如此推卸责任实在不该,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没有爱过晶雅,对于她,完全是出于一种负责任的态度。”
每一次风辰提起晶雅,沈萱的心中总是不好受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又好像是只有醋味,但她仍然强装开心的说道:“没事啊,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风辰狠声说道,他此刻简直恨透了当初冰心堂的那个石宝,如果他下药,怎么会有今天的结局。
“那你……打算怎么办?”沈萱小心翼翼的问道。
风辰皱着眉头,眼眺远方,淡淡说道:“也许……晶雅早就已经跟了别人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
“可是……”沈萱顿时着急起来:“如果她没有跟别人的话,那么你是不是打算对她负责,抛弃我?”
“不……不是。”风辰急忙转身,搂着沈萱的肩膀,愁容满面低声道:“我……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不过,不管怎么办,我是永远不会和你分开的,放心吧。”
沈萱心里蛮不是滋味,低着头不再说话。
隔壁房间,庞伟杰也推开了窗子,看着街道上的行人,皱着眉头冷声说道:“竟然已经有了妻室,还来马蚤扰沈萱姑娘,真是该死。”
忽然,他眉头舒展开来,低笑道:“如此一来,我即使杀了那个家伙,也只不过是杀了一个负心汉子,那么……名正言顺,别人就没有闲话可说了,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他得意的关上了窗户,然后脱去衣服躺到了床上,闭着眼睛惬意的说道:“好几百年没有来到凡人的地方了,这一次要好好的玩一玩再回飘渺殿,父亲他应该不会怪罪吧,这一次顺便再给他领回去一个倾国倾城的儿媳妇,不知他老人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风辰也关上了窗子,却觉得房中的空气有些发闷,也许不是因为空气,而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
他拉着沈萱的手,道:“小萱,咱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嗯,散散心也好。”沈萱低着头说道,眼睛里却充满了委屈的神采。
两个人锁上了房门,然后走出了客栈,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山丘,站在山顶看向远方,微风轻轻吹过他二人的脸庞,发丝缭乱眼眸,说不出的温馨感觉。
风辰忽然瞧见了沈萱纤细手指上那枚造型古朴的五行神戒,记起来了当初从扬州一路逃命到五遥派的情景,那一路上,有紫嫣相陪。
如今,时间过去了数个春秋,身边佳人已换,不禁感慨万分。
沈萱看着风辰迷惘的眼神,再看了一下手中的五行神戒,低声说道:“这个,是不是你跟她的信物?”
“啊?”风辰一愣,赶紧摇了摇头,苦笑道:“不是,那是我在河里捡来的,我只是看见了它,想起来曾经承诺过要帮别人一个忙的,如今我已经不在神州,这个诺言恐怕无法实现了。”
“不会啊,你再回去就是了,这枚戒指……还给你吧。”沈萱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从手指上将五行神戒摘了下来,心中虽然不舍,可是却没有办法。
风辰接了过来,然后抓起了沈萱小手,微笑道:“来,我现在给你亲自带上,这枚戒指以后就属于你了。”
他将戒指轻轻的套入了沈萱的右手无名指,然后低下头吻了一下,笑道:“从今天起,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嗯。”沈萱小脸红扑扑的,贝齿轻咬下唇,依偎在风辰怀里。
忽然,她将手上的空间戒指摘了下来,递到了风辰面前,笑道:“我也给你带上,这枚空间戒指,以后就属于你了。”
她将空间戒指套在了风辰右手的无名指上,道:“你向里面注入一道神识,就能够查看里面的东西了。”
风辰神识一扫,发现里面有很多的金币,还有很多的美味佳肴,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风辰道:“这枚戒指我不能要,我总觉得它对你很重要,所以……”
“喏。”沈萱手一翻,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来一枚空间戒指,呵呵笑道:“我还有呢,以前没给你,是因为你没有神识,用不了空间戒指。后来没给你是因为忘了,嘿嘿,不好意思。”
“傻妮子……”风辰刮了一下沈萱的小鼻梁,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在山顶不断的转圈,两个人哈哈大笑。
空中翱翔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审判者的相约
更新时间:2011-11-27
日落时分,二人回到了客栈,沈萱特别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附近,还好没有发现庞伟杰的存在,不然恐怕会引起误会。
回到了房间,风辰依旧打算打坐来度过剩下的日子,尽快的突破最后的出窍瓶颈,达到分神初期。
夜深了,沈萱已经安然入睡,进入到了美梦当中。
风辰盘膝坐在床上,忽然听到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你叫风辰是吗?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风辰猛然睁开眼睛,神识顿时散开,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存在,心中顿时纳闷起来:“难道刚才的声音是幻觉?”
“你察觉不到我的,为了沈萱,你还是出来一下吧,就在城外的那座小山上,你们白天去的地方。”那声音又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风辰皱起了眉头,听这声音似乎来者不善,他回头看了一下身旁熟睡的沈萱,不知道对方会有什么关于沈萱的事情会跟他说。
但是为了沈萱的安全,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要出去看一看,虽然他很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他与沈萱的姓名的。
风辰蹑手蹑脚的收拾了一下东西,拿上血魔剑悄然出行,仙溪镇上的小路上因为夜晚,所以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风辰直接御剑而去,朝白天的那座山头飞去。
当他身形离开的时候,沈萱慢慢的走出了客栈,看着风辰离去的身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一直想躲着庞伟杰,没想到还是找上门来了。
她深知庞伟杰修为强大,风辰与他对立是很危险的,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躲不过去。
低矮的山丘上,寒风飒飒,吹动了一袭白袍。
一道黑影唰的落在了白袍的身后,冷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约我来此?”
“唰”的一声,庞伟杰甩开了折扇,轻轻摇动,背对着风辰轻笑道:“我是沈萱的表哥,约你来此是劝你离开萱儿,你……听到了吗?”
风辰冷哼一声,皱起了眉头,手中血魔剑不自觉的便握紧了,寒声道:“表哥?我可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再说了,即使是表哥,有什么权力让我离开小萱?”
“权力?”庞伟杰轻哼一声,忽然扬起了右手,手中折扇划出一道绚烂的光芒,扫向了旁边的山林。
“喀拉拉”一声巨响,数倾山林中的树木花草尽皆被拦腰斩断,成片的山林倒下,刹那间变成了一片空地。
庞伟杰缓缓转过身来,望着风辰微笑道:“这就是权力。”
风辰看着倒塌的山林,心中虽然感到了震颤,但仍旧冷笑道:“好手法,不妨去当个樵夫,前途不可限量。”
“呵呵……”庞伟杰仍旧是一副微笑的模样,道:“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萱儿,你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如果……再说半个不字,我马上要你魂——飞——魄——散!”
最后的四个字庞伟杰仍旧微笑着说,但是目光里已经闪现出了杀机,典型的笑里藏刀。
庞伟杰纵然显露出了强大的实力,风辰兀自冷声道:“闲话少叙,你是小萱的表哥,我理应对你尊敬有加,可是你言辞不讨喜,就莫怪我不客气。”
“唔?看来是想动手了?”庞伟杰冷笑着说道,将折扇一点一点的合上,暗中已经运起了真气,打算一击将风辰毙命。
“如果想从我手中抢走小萱,即使是她的父亲,也必须将我打倒。”风辰右手加力,缓缓抽出了血魔剑,冰冷的剑刃闪耀着月光的寒芒。
“那就满足你!”庞伟杰冷笑一声,瞬间出招,一拳攻向了风辰面门,速度之快,远胜阿亡、归墓。
风辰根本躲无可躲,慌乱之下只好横剑相挡,瞬间的功夫,抓住一个空隙,射出了一道灭魂指。
“轰……”
一声巨响过后,风辰感到那一拳之力竟然放佛重达千万斤,内心猛的一震,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却仍自强抓血魔剑,不肯松手,被这一拳砸退出去百丈距离,才勉强的稳住身形。
风辰忽然感到脚底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脚上的靴子已经被磨烂了,脚掌上全部都是血痕,往山坡上瞧,一路上都是自己划下来的痕迹,一个长长凹坑。
“锵啷”一声,风辰全身的力气顿时被抽干了一样,血魔剑落到了地上,以剑撑地,勉强站住,却感觉体内五脏犹如碎裂一般,剧痛难忍,鲜血不停地溢出口,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庞伟杰摇开了扇子,微笑道:“还要……动手吗?刚才我可只使出了一分力气,再来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风辰全身无力,却扬起左臂抹去了唇上的鲜血,皱着眉头冷喝一声:“来啊,谁会怕你?”
虽然如此硬气的说话,可是他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站起来了,甚至,现在能够站着未倒下就已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刚刚拭去的鲜血,瞬间又涌了出来,风辰脚下顿时多了一滩血水。
“成全你,不知死活的小子。”庞伟杰冷笑一声,右手一挥,折扇上瞬间射出一道精光,直扫向山下的风辰,裹挟强力卷风,所过之处,残木成屑,威力无匹,宛如一条黑龙冲向了风辰。
风辰双目冰冷的看着那道冲自己而来的黑龙,有心躲避,却已无力驱动身体。
倏地,一道黑影瞬间闪过,将风辰撞了出来,落到了一旁,黑龙瞬间袭过了风辰刚才所站的地方。
一道深深的凹坑一直蔓延到了山下,难望其尽头,四周树木灰尘尽数被卷了去。
庞伟杰一皱眉头,冷声道:“何人多管闲事?”
一个瘦小的身影站了起来,眼睛上蒙着一块黑色的眼罩,浑身穿着树叶编织成的衣服,冷声道:“好不要脸的小子,为了抢我老大的媳妇,竟然谎称表哥。”
庞伟杰一愣,怒道:“你是哪里来的?”
“连我你都不认识了?你奶奶不就是我娘,乖儿子!”云星哈哈大笑道。
“找死!”庞伟杰冷喝一声,随即一扇挥出,一道碧绿的光芒如倾泻洪水一般涌向了云星与风辰。
云星一把抓住风辰,瞬间飞到了高空,那碧芒从他二人的脚下险险的擦了过去,将山林夷为平地。
庞伟杰见云星不用御剑便可升空,便笑道:“原来你不是人,呦……还是一头神兽,抓来当坐骑也许不错。”
云星嘿嘿笑道:“竟然敢骑爹?你可真是大逆不道啊。今天你为了抢女人而动手杀物质位面的普通人,以后传出去了,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吧,审判者大人。”
庞伟杰原本不以为然,只道将这二人一同除去了不就行了,如今听到云星叫他审判者大人,顿时愣住了,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正常来说,只有登临天字榜的高手,才有资格知道审判者与裁决者的存在,可是庞伟杰听到云星说了出来,不觉十分的惊奇。
云星笑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我只要到仙界告你一状,你这个审判者就不用当了,该滚哪去就滚哪去。身为审判者,竟然对自己保护的群众下毒手,这副毒辣心肠可谓胜之蛇蝎,只怕也会被同行耻笑吧?”
庞伟杰脸色变了又变,云星说的没错,只需要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