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便是鬼见愁,再后分别是酒仙、大剑、独龙枪、小剑、老丑怪,如此算来,大哥能够进到第八位,真是可喜可贺啊。”
欧阳炎面现喜悦之色,谦虚道:“也不一定啊,没准年轻的后起之秀中,就有超越我们的存在,到时候直接跳到榜首,我被挤下榜也不无可能啊。”
狄雄道:“绝无可能,若是有这等后起之秀,必定早已名声大噪,为众人所知。现在天字榜基本已定,独缺第九位与第十位,不知何人能够有幸登榜啊!”
欧阳炎拍了拍狄雄宽厚的肩膀笑道:“放心吧,这混元大陆强者屈指可数,我看余者当中,也就你有资格进入这天字榜,第九名非你莫属,也可能直接取缔我的第八名呢。”
狄雄撇开愁云,站起身来,爽朗的哈哈大笑,将杯中酒斟满,与欧阳炎一同开怀大饮。
夜幕之下,伍义四人已经来到了九鹿山上。
九鹿山并非一座高峰,只是一座小山而已。四人一落到山上,四周丛林之中顿时发出飒飒的声音。
丛林中钻出来二十余人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其中一人来到了伍义跟前,紧张的望了一下他们身后,低声问道:“伍哥,没人跟来吧?”
这人叫做高乔,是伍义埋伏在这里的伏兵,万一有追兵赶来,就全凭他们抵挡了。这些人都是皇宫中的护卫,也都是伍义的手下,对伍义忠心耿耿。
伍义感激的握住了高乔的双手,道:“我和晨儿会永远记住你们的,兄弟们!”
高乔憨厚的笑了笑说道:“伍哥何必那么客气,我们都祝福您和公主能够过的幸福。”
欧阳晨也走上前,微笑道:“多谢大家帮助我们了,以后有机会,定当加倍回报。”
高乔笑道:“公主您这是哪里话,您是主人,我们为您卖命是应该的,时候不早了,你们快些进入山脉吧。”
伍义道:“那就烦请兄弟们替我在此看守了,若有追兵袭来,只需要挡住他们半个时辰,我和晨儿就能够进入到山脉内部,到时候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
“伍哥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追兵进去的,你们快走吧!”高乔道。
伍义回身拉住欧阳晨的手,冲吕岩等人挥了挥手,激动地说道:“多谢大家的帮助了,我们以后一定会回来的,保重!”
欧阳晨泪眼朦胧的冲吕岩挥了挥手,叫道:“岩姐姐,我们以后再见。”
看着二人要走,吕岩心中越发的着急,看着四周都静悄悄的,心中急切道:“大长老他们怎么还不来啊,再晚一会儿,他们可就进到山脉里面了!”
“保重!”
伍义沉声说完之后,便拉着欧阳晨的手,将要离去之时,吕岩忽然急声喊道:“等一下!”
伍义一怔,随即转身看向身后,道:“郡主还有什么事要说?”
欧阳晨轻咬着下唇说道:“岩姐姐,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不过没关系的,躲几年之后,我们就会出来了,到时候咱们姐俩再好好相聚在一起。”
“呃,是啊,我……我好舍不得你们,你……你……你不要走好不好。”吕岩心中焦急无比,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胡乱的找着话题与欧阳晨交谈,拖住他们,等着大长老的到来。
欧阳晨诧异道:“不要走?岩姐姐,我不走不行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咱们再过两年就能相见了,我真的要走了,不然下人发现到处找不到我,一定会派追兵出来寻找的,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说着说着,忽然一声粗狂的声音响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谁都走不了了!”
伍义一愣,随即心弦紧绷,瞬间抽出长剑,眼看四周漆黑的夜景,厉声喝道:“是谁说话?”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远空中飞了过来,身穿一拢黑色长袍,体态微胖,面色蜡黄,一双眼睛呈三角状,落到山崖上,冷冰冰的望着众人。
伍义立即将欧阳晨拉到身后,剑指那人,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只需要将你手中的女孩交给我,我便饶你们不死。”那中年男人冷声说道。
周围二十余名护卫纷纷聚拢起来,将欧阳晨围在中央,个个都亮出了兵器,指着中年男人呵斥道:“快快退下,不然取你狗命!”
高乔贴近伍义耳边低声道:“我们拦住这个家伙,你们快走。”
伍义略感愧疚的说道:“兄弟们小心,我先去了。”
说完他一把抓起欧阳晨,直接御剑飞行出去,刚一离地,吕岩就已经起身挡在了他们跟前。
欧阳晨看着吕岩不解的叫道:“岩姐姐,你在干什么,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了,快让开路啊。”
吕岩表情瞬间变得冰冷,淡淡说道:“好妹妹,你就为了姐姐的大业牺牲一下吧,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
欧阳晨表情瞬间凝固,手指颤抖的指着吕岩,颤声道:“你……你……”
吕岩冷笑一声:“妹妹,还要多谢你为我追捕我那几个仇人呢!”
欧阳晨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的说道:“难道……”
“不错,他们才是正义,那几个村庄的人都是我们杀的,我们才是恶人。哈哈哈哈……善恶之分如此幼稚,何为善?何为恶?不过不管怎么说,姐姐都要谢谢你了。”吕岩冷笑着说道。
伍义怒极,当下落地,取出手中宝剑,冷喝一声:“尔等受死吧!”
二十余名护卫同时亮起武器,扑向了那个中年人,中年人冷哼一声:“一群乌合之众,岂是我吕飞的对手?”
他冷喝一声,将手中长剑抛至空中,身形后退两步,脚踏阵法,手握剑诀。
那半空之中的长剑顿时如有了生命一般,灵活起来,爆发着刺目的白芒,冲着二十几个护卫冲了过来,一瞬间,便将四五人绞杀成了碎片,威力无匹。
伍义看见自己亲如兄弟的手下身亡,心中痛惜不已,手中却不敢有任何停顿,那吕岩剑如游龙,左右摆动。
吕岩的修为经过与云星的一战,已经提升至了金丹后期,伍义只是金丹中期,万难抵挡,不多时便已落了下风。
“锵”的一声,一窜火花闪亮起来,吕岩挑开了伍义的长剑,长剑离手,伍义顿时惊愕无比,挥拳欲打,吕岩的长剑却已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要啊——”欧阳晨尖叫一声,痛哭着扑了过去,哀求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要伤害他啊。”
“要你。”吕岩淡淡说道。
“好,我跟你们走!”欧阳晨咬牙说道。
伍义厉声喝道:“不行!他们……”
“嗯?”吕岩轻哼一声,长剑又靠近了伍义的脖子。
身侧,二十余名护卫已经全部倒了下去,吕飞双手之上泛点黑雾,收掌之后,吕飞走到吕岩跟前笑道:“爹给我找的这副身躯还算不错,比我以前的身体要强的多了。这二十多个家伙已经全部被我解决了,换做以前,绝不可能这么迅速。”
伍义侧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兄弟们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不禁痛心不已,怒声吼道:“你们这群王八蛋,要么放了我,要么就杀了我!晨儿你们是绝对得不到的!”
吕飞哈哈笑道:“你还敢跟我叫嚣?看我怎么教训你!”
他一挥手,想要打吕飞一巴掌,手掌却忽然拍在前方无法前行,好像拍在了一块无形的壁障之上一般。
吕飞心中一惊,急忙四下里挥手,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无形的壁障困住了,不禁大惊失色,失声道:“是他?”
空中翱翔 第七十二章 九鹿山之战
更新时间:2011-11-08
远处黑暗之中,缓缓走出来四个人的身影,慢慢的进入众人的视线之中。
吕飞一看见那四人中的两个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指着为首一人怒声道:“果然是你!今日来的正好,免得我到处寻你了!”
风辰带着邪恶的微笑走到了近前,轻声笑道:“我还以为隐族人有什么高手呢,原来只是一个元婴期的家伙,我记得上次也有个元婴期的家伙,不过已经被我把头割掉了。”
吕飞冷哼一声:“你口中所说那人便是我吕飞!没想到吧,我还没有死,并且比以前要更加厉害了,你当初抢走我的青铜雕像,毁了我的肉身,今日必将置你于死地!”
“哦?是你?”风辰不解的望向云星,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云星盯着吕飞看了许久之后,淡淡道:“大意了,让他的元婴逃掉了,不过这次,便要彻底灭杀他。”
吕飞闻言纵声大笑:“哈哈哈哈……今日便是我复仇之日,还想要灭杀我?你们一个都休要逃掉!”
云星道:“当初砍下他的头颅,却让他的元婴趁机溜走了。他这是另寻的一具肉身,然后融合元婴,重新塑造出来的一个人。这具肉身原来的主人,应该已经死了。”
吕飞双眉皱起,低声冷言道:“没错,你说的完全正确,当日没有将我彻底消灭是你们今生最大的遗憾!”
他太阳|岤猛的鼓了起来,青筋暴起,双臂之上顿时聚集了许多黑色的烟雾,一瞬间,空气中涌现出来了强大的力量。
风辰知道他这是要强行破掉方天罩,淡笑一声,不知不觉中便已经将方天罩收了起来。
“喝!”吕飞怒喝一声,双掌拍向两方,却忽然感到一掌拍空,没有拍到方天罩上。
忽的一声响,吕飞的掌风将满地灰尘花草席卷而起,如果大海浪涌一般卷去无踪。
一个分神间,伍义已经避开了吕岩的长剑,拉着欧阳晨跑到了风辰身后,狂喜说道:“风兄,你来的真及时啊,多谢风兄相助。”
风辰扭转过脸,看着欧阳晨淡淡说道:“是吗?我可差点就来不了了呢!”
伍义看着风辰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低声问道:“风兄,你这是……”
“公主!”风辰提高了嗓音叫道:“我给你父皇的信,你可传到了?”
“我……”欧阳晨愧疚无比,低着头,不敢直视风辰。
伍义疑惑道:“晨儿,你们这是怎么了?”
欧阳晨浑身不自在,嗫嚅道:“我……我……我犯了一个错误,冤枉好人了,对不起,风少侠。”
风辰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她,剑指吕岩、吕飞二人,冷声道:“你们是自己了断,还是要我动手啊?”
吕岩满面怒容,厉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兄妹二人一起上,害怕杀不了你?”
风辰嘿嘿一笑:“可我是兄弟三人呢!”
话语刚落,云星与阿亡同时迈前一步,站在风辰左右。
吕岩看着对面三人,心中犯怵,不自觉的往吕飞身边靠了靠,低声道:“表哥,咱们怎么办?”
吕飞道:“再过一会儿,我爹就带人过来了,咱们就可以报仇了,上吧!”
忽的,风辰一抬右手,抢先出招,方天罩已经将二人困住。
阿亡身影飞闪,长剑闪闪寒芒,直奔向吕飞咽喉处。
吕飞冷喝一声,伸掌成爪,抓向了阿亡的长剑,却砰的一声,又碰到了那无形的壁障。
方天罩特别之处就在于,里面的人被困住,万物难出,而外面的人却可以随意进入。
阿亡的剑瞬间已经奔至吕飞咽喉处,却听得“铿锵”一声脆响,剑偏三寸,连吕飞的皮毛都没能伤到。
吕岩替吕飞挡开了那致命的一击之后,收回了长剑,冷声说道:“你这样把我二人困住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就出来堂堂正正的与我们对决!”
云星闻言哈哈大笑:“你有没有搞错,这是生死之战,谁还跟你玩什么堂堂正正的对决?你大姨妈过去了没有啊?”
一提及大姨妈三字,吕岩和欧阳晨的脸庞都瞬间变得绯红。
风辰冷声道:“费什么话,上!”
一言既出,风辰伸手抽出血魔剑,顿时变得血发狂舞,面目狰狞,冷笑连连。
他右脚一点地,地下登时出现一个凹坑,风辰身形飚射出去,血色长剑直奔吕飞刺去。
云星目现滛(和谐)光,冷笑道:“这个小妮就归我了,哈哈哈哈……”
出剑之时,方天罩已经收回,吕飞、吕岩重获自由之后,报仇心里瞬间燃起,各个怒不可遏,举剑刺来。
剑,并非吕飞擅长之物,只因自己的枯藤手杖已经被风辰折断,暂时没有找到代替品,只好以剑为器。
二人长剑空中相碰,“锵”的一声擦出一窜火花,风辰只觉一阵大力自剑尖涌来,长剑震颤,险些握剑不稳。
阿亡一剑横削过去,吕飞略微偏头,避了过去,随即手腕一翻,长剑一震,挥剑劈向了阿亡。
阿亡右脚微退,竖剑挡于侧畔,但听“当啷”一声,又是一串火花直冒。
风辰长剑直驱而入,直奔吕飞面庞,这一剑下去,非让他脑浆爆裂当场不可。
吕飞右脚猛的一蹬地,身形后倾却不倒地,风辰一剑刺空,那吕飞却正在剑下,于是顺势一剑下劈。
吕飞冷哼一声,左掌排地,忽的借力而起,翻身滚了出去。
三人一时间拉开了距离,阿亡道:“大哥,这个家伙交给我吧,两个人反倒显得有些乱。”
“好。”风辰沉声应道,然后对侧边的云星说道:“吕岩便交给我了,陷害于我,今日便要报了此仇。”
云星正在逗着吕岩玩乐,听到风辰话语之后,脚步一退,便闪开了一道空隙,来到了沈萱、伍义等人跟前,双手抱在胸前笑道:“看看老大和老四怎么玩死他们的吧。”
伍义皱眉道:“千万不要轻敌。”
云星笑道:“这些家伙根本用不着重视他们。”
阿亡与吕飞相对站立,长剑指地,谁也未动。
忽的,一阵轻风飘过,阿亡猛的动了起来,身随风走,刹那间已经来到了吕飞跟前,长剑直逼吕飞咽喉之处,速度之快,难有与之匹敌者。
吕飞只觉寒光一闪,那长剑便已距离自己的喉咙不足三寸的距离,他冷哼一声,横剑前挡,“锵”的一声脆响,火花迸射。
阿亡人快,剑更快,眨眼间已经刺出了二十余剑,剑剑皆逼向致命处。
吕飞元婴期的修为并非废物,但见月光之下,寒光忽闪忽闪的,吕飞与阿亡已经拆卸了三十多招。
二人身形上下翻飞,忽刺忽劈,真气敛于内,丝毫不外泄,每一剑的威力都能够开山劈石,凌厉无匹。
只见两道残影闪起,瞬间凝聚在一起,武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余者皆难看清二人动作。
忽的,只听“锵”的一声脆响,“砰”的一声闷响,二人身形顿时分开。
阿亡以剑撑地,额间露出大量冷汗,脸色有些煞白,呼呼喘着粗气,胸前的衣服已经破裂了大半,一个黑红色的拳印落在胸前。
吕飞情况也并不太好,虽然腰杆挺的笔直,脸色依然如常,但是那肩膀间却已经多了一道剑伤,剑伤寸长,不断的流着鲜血,将他半身的袍子都已经染红了。
云星瞧见阿亡受伤,急声道:“老四,我来帮你!”
阿亡冷喝一声:“不用!”
说完他右脚猛的一蹬地面,身形飞跃而起,凌空舞剑。
吕飞一挥手,将长剑弃于一旁,双臂一震,顿时拳头之上涌来阵阵黑雾,他暴喝一声,冲天而起,与阿亡在半空之中激战起来。
伍义等人仰头观望,只见半空之中只留下二人残影,翻转腾挪,眨眼间已经交手了二十余招,谁都没有占得上风,打的难解难分,一时之间,难分伯仲。
阿亡与吕飞战的火热,另一旁却是一边倒的形式,风辰面带冷笑,手持血魔剑,不紧不慢的挑逗着吕岩。
吕岩手中长剑急挥,却尽数被风辰格挡开,风辰血魔眼一晃,她精神顿时一阵恍惚,猛摇头颅,试图恢复过来神智。
风辰长剑轻轻递到她的玉颈之上,微笑道:“亲爱的,该结束了。”
吕岩猛的醒悟过来,见到风辰的剑已经搭在了自己脖子上,冷汗顿时流了下来,她却并未因此停手,拼着鱼死网破的精神,不管不顾脖子上的血魔剑,直接伸手举剑刺向风辰咽喉,意图同归于尽。
风辰冷笑一声,血魔眼的血色光芒登时更加强盛几分,吕岩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响,失去了知觉,瘫坐到了地上。
风辰在她落地之前,一把将其接住,看着吕岩那清爽的短发,虽不柔情但却秀气的面庞,风辰狞笑一声:“安详的死去吧,再见了,亲爱的。”
他低头深深的吻在吕岩的唇上,右手放下血魔剑,摸索到了吕岩的脖子之上,捏着她的胫骨,手掌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扭断了吕岩的脖子,自此,吕岩气息全无。
风辰一挥手,将吕岩扔到一旁,举剑仰天哈哈狂笑,一头血发对月狂舞,如疯如魔一般。
却感到身后忽的一道掌风袭来,风辰眉头顿时皱起,猛的转身,一把接住了那道掌风。
却只见沈萱气的嘴唇发青,颤抖着声音怒道:“你……你……你刚才在做什么!”
“啊?”风辰一怔,神智顿时恢复了过来,看见气极的沈萱,顿时乱了手脚,急声解释道:“我……我……那并不是我的意思,刚才我入魔了,我没控制好自己,不能怪我啊。”
“哼!”沈萱怒哼一声,挣开了风辰的手,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去。
风辰却感到自己好像是哑巴吃黄连一样,明明不怪自己的事情,却偏要自己来负全责。
安抚沈萱事小,空中相斗的两个人才是大事,阿亡与吕飞在空中打的不可开交,谁也没有注意到吕岩已经死在了自己手上。
风辰挥剑前去,右手一指,登时将那吕飞用方天罩困了起来。
电光石火的瞬间,阿亡一剑已经没入了吕飞的小腹,鲜血滚滚而出,吕飞怒极,狂吼一声,伸出黑色的手掌狂拍四方。
风辰心中猛的一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吕飞已经将方天罩打碎,身形一转,将阿亡的剑从自己小腹之中拔了出来,身形直线掉落而下,“轰”的一声,摔击在地上。
风辰冷喝一声:“去死吧,渣滓!”
血目顿时旺盛起来,一头血发飘舞,双手高高举起血魔剑,临头一剑劈下。
吕飞见那长剑已经劈下,生还无望,索性眼睛一闭,躺在地上等死。
“砰”的一声,吕飞心里猛的一颤,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怎么样。
睁开眼睛一瞧,风辰身形已经倒飞出去,砸在了一块山石之上,登时将那山石砸的粉碎,躺在地上不停的喷血。
吕飞心中大喜,回头一望,只见一个白衣老者如仙君下凡一般,飘飘而来。
那老者来到吕飞跟前之后,吕飞狂喜叫道:“爹,您终于来了!”
“唉,岩儿她……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啊!”那老者望着吕岩的尸体痛声道。
阿亡已经从半空之中落了下来,沈萱此时也顾不得生气,同时后退,围聚到了风辰身边。
风辰内心肝脏似撕裂一般绞痛无比,起身也都艰难,躺在地上咬牙硬撑,将到喉咙间的一口鲜血又给咽了下去。
沈萱望着远处吕飞身边的那个老者,皱着秀眉急声道:“快跑吧,那是渡劫后期的家伙,咱们打不过的!”
那老者看着吕飞身上的伤势,伸出手掌,顿时上面萦绕起了漆黑雾气,老人将手置于吕飞腹部伤口处,来回一抹,再将手拿开之时,吕飞的伤口竟然已经和好处如了。
吕飞大喜过望,一跃而起,站起身来还蹦了两下,感到身上已经没有伤口疼痛之感了,喜道:“多谢父亲。”
老者微微点头,踏前一步,指着风辰几人说道:“尔等害我侄子、侄女二人性命,又毁了我儿的肉身,夺了我族贵宝青铜雕像,实在罪该万死,今日,便让我结束你们的性命吧!”
风辰忽的冷喝一声,强撑着破损的身躯站立起来,承受着万般痛苦冷声呵斥道:“你这老儿,是哪里钻出来的?”
那老者微微一笑,轻轻捻着颔下白须,道:“我乃是隐族大长老,吕天涯是也,到了阎王老子那,可以直接提我的名字。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风辰点点头:“有啊。”
吕天涯笑道:“还有什么遗言,快些嘱咐,不过你嘱咐了也没用,因为你们全部都要死。”
风辰笑道:“我的遗言就是——去你个老不死的!”
风辰怒挥血魔剑,却感觉血魔剑有万斤之重,臂膀之上传来“咔嚓”几声脆响,似骨骼断裂一般。
风辰一个趔趄躺倒在了地上,痛苦呻吟。
阿亡踏前一步,冷声道:“让我来领教你的高招吧!”
“还有我。”云星怒目而视吕氏父子,双拳之上顿时泛起了金黄|色的光芒,一股的莫大的神力凝聚于拳头之上。
阿亡与云星同时出动,一剑一拳,冲向了吕天涯。
吕天涯白须在风中摇摆,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他伸手一挥,一股莫大压力冲阿亡与云星二人袭来,阿亡只感到周围空气瞬间凝聚起来,自己承受着无限的重力,就要被挤爆了一样。
云星亦如此,他张开双臂,试图推开这股重力,却全然无用。
二人身心凝聚在了半空,强大的压力已经将他们的身体快要挤爆了,面容眼中变形,眼球就快要瞪出来了,上面充满了血丝。
伍义冷喝一声:“我来帮你们!”
说完松开欧阳晨的手,长剑直奔吕天涯刺去,吕天涯一声冷哼,随手一摆,一股大力扑向了伍义。
伍义顿时如狂暴风浪之中的一叶小舟一般,被甩了出去,落到了半里之外。
欧阳晨痛呼一声,心痛的跑了过去。
沈萱蹲在风辰跟前,看着空中已经快要被压力挤死的阿亡与云星二人,急忙从怀中掏出来烈阳镜,对着吕天涯照射过去。
一道白色光芒急速射出,吕天涯全然不当回事,随意的挥手一抚,却听到“砰”的一声响。
“啊——”吕天涯痛呼一声,右手之上传来阵阵剧痛,他抬手一看,只见右手已经焦黑,还冒着烟,一股股的烤肉味从上面传来。
施法被打断,阿亡和云星顿时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身边的重压力消失不见,二人纷纷喘着粗气来到了风辰跟前,云星急声道:“老大,咱们跟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这怎么办啊?”
“你们别管我了,快跑!”风辰趴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挣扎着说道,一说话的功夫,吸进了一嘴泥。
“你们谁都跑不了!”吕天涯冷喝一声,高举双臂。
登时,天地间狂风大作,飞沙四起,吕天涯宽大的白袍在风中摆动,空间顿时变得扭曲起来。
他双掌之间凝聚起一团黑色雾气,这雾气放眼望去,只觉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浩瀚无匹。
狂风肆虐,将山上树木尽数拔起,那团黑雾威力势比天地。
吕天涯冷喝一声:“去死吧!”
双手一推,黑雾登时奔向风辰几人。
风辰眼见黑雾越来越近,心中已不抱有希望,想将沈萱拥入怀中,手臂却难以抬起来,只好闭眼等死。
却听“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巨大的黄|色酒葫芦挡在了风辰几人跟前,黑雾撞击葫芦的一刹那,强横的力量爆发而出,顿时将整座九鹿山夷为平地,风辰、沈萱、阿亡、云星四人,被那绝强的力量甩出去老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就连半里路之外的伍义二人都不能幸免,被那爆发出来的力量卷带起的狂风掀了出去。
风辰忍受着全身的剧痛看着远处的那放佛擎天柱一样高大的葫芦,与沈萱几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酒仙!”
空中翱翔 第七十三章 强者间的战争
更新时间:2011-11-08
黄酒葫芦两头大,平日里挂在腰间,晃晃荡荡,小巧玲珑。此时却高余千丈,直通天际,似撑天柱一般挺立在前,捅破云层,似欲将那明月摘下。
吕天涯脸色煞白,望着黄|色酒葫芦,心知碰到了高手,能不能将那圣女之体带回去尚且难说。
他踏前一步,仰头观望,大声喊道:“不知道是何方高人,为何要出手坏我好事?”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浩瀚星空之中悠悠飘来,如九霄仙语一般,浑厚落地。
“尔等欺我恩公之子,酒鬼岂有不管之理?”
众人仰首望去,只见明月之下,仙葫芦嘴口处,有一个破衣烂衫的老者躺在那巨大的葫芦口上面,翘着二郎腿,右臂撑着头颅向下观望,一个红红的酒糟鼻颇为明显。
沈萱望见那酒仙,顿时兴奋异常,站起身来,双手撑在嘴间成喇叭状,抬头大声喊道:“酒仙,快下来救救我们啊——”
酒仙坐起身来,哈哈一笑,道:“老酒鬼来也……”
话音落地,酒仙纵身一跃,一身破衣烂衫顿时随风飘舞,他双脚连踏虚空,奔向地面,那硕大的酒葫芦也随之缩小。
等到酒仙落到地面之后,酒葫芦也已经变成双掌大小,酒仙嘿嘿一笑,探手一挥,便将那酒葫芦抓在手中。
“叭”的一声,拔开酒葫芦的塞子,仰头大灌了几口酒,姿势颇为潇洒,那酒有半数都已洒在胸襟之上。
酒仙收起酒葫芦,长长的“啊——”的一声,神态轻松悠闲,又将酒葫芦系回了腰间,指着吕天涯父子二人笑道:“我老酒鬼给你一个机会,速速离去,方可保得一命。”
吕天涯心中谨慎,却并不惧怕,他观对方也是渡劫后期之人,顶多也就是打个平手,此时以对方那几人的状态,万不是吕飞对手。到时候只要他缠住那老酒鬼,吕飞便能报仇,另外带走圣女之体。
吕天涯想到这,冷笑一声说道:“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
酒仙脏兮兮的白眉一挑,淡笑道:“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若再不走的话,可就走不了了。”
他言语轻描淡写,完全不将吕天涯父子二人放在眼中,神态轻蔑之极。
吕天涯闻言怒道:“好一个酒鬼,今日看我怎么教训你这嘴无遮拦的家伙。”
吕天涯双臂一振,面前三丈余长的空间顿时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漩涡之中竟有亮光点点,好似天上繁星。
这一招竟是模仿璀璨星空所创作,名为“颠倒星河”,威力无匹。
吕天涯双臂连连转动,面前黑色漩涡不停旋转,刹那间,狂风四起,掀起无数花草树木,全部被吸纳在吕天涯身前的黑色漩涡之中,那漩涡力量越来越强盛,就连风辰几人,也不禁被巨大的吸力吸了过去。
风辰急忙喝道:“快,抓住点东西,不要被他吸过去了。”
离他二三里的距离,风辰几人便已经感觉到了那黑色漩涡散发出来的巨大的威力。
风辰几人的头发都被吸到了面前,“锵”的一声,阿亡长剑出鞘,一剑刺入了山体的裂缝之中,左手紧紧抓住剑柄,右手一挥,拉住风辰手腕。
云星双拳泛起金黄之色,瞄准了山壁,一拳猛砸了过去。
登时,云星拳过之处迸裂出来一个深九丈余长的沟壑,云星拉着沈萱急忙跳了进去,躲避吸力,伍义也赶紧带着欧阳晨躲了进去。
吕天涯一头白发风中狂舞,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身前那三丈长的黑色漩涡也已经变成了五丈有余,威力更甚。
“咔嚓”一声,阿亡的插在山壁裂缝之中的剑,竟然直接将那一块山壁给别了下来,顿时连同风辰二人被那狂猛的吸力吸扯了过去。
云星一见,心急如焚,站在沟壑之中不知该怎么办,急的抓耳挠腮。
风辰连同阿亡一起被吸了过去,好在有个距离有个两三里的路程,一时之间没有被卷入那黑色漩涡之中,二人一路上都在寻找可攀附之物,却始终不得见。
眼看距离黑色漩涡越来越近,若是被卷了进去,必定会被绞成碎末。
酒仙腰杆挺得笔直,在狂风之中,须发乱舞,风辰二人打他身边路过之时,酒仙哈哈一笑,探手一抓,急喝一声:“回来吧!”
风辰二人顿时觉得背后又出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二人直接扯了回去,抛飞在空中。
强劲的风力令二人睁不开眼睛,“砰”的一声闷响,风辰跌在地上,本已是全身带伤,再这么一摔,更是痛上加痛,惨吼一声,险些昏死过去。
睁眼一看,面前阿亡、云星、沈萱、伍义、欧阳晨均围在自己周围,搭眼望去,原来自己已经来到了云星所开凿的山洞之内。
洞外,昏天黑地,飞沙走石,无数野兔、山鸡之类的动物都没能逃过一难,纷纷被卷入了黑色漩涡之中,凡是被卷入的东西,不管是草是鸟,尽数绞成粉末,黑色漩涡中的点点亮光更加明亮了,已经到了刺眼的程度,范围也已经变成了十丈有余,似乎想要将整片天地吞下。
酒仙眯着眼睛,看着前方,低声喝道:“是时候了。”
忽的,他伸手扯过腰间酒葫芦,抛到口中,双手握起,眼睛紧闭,两片薄唇一阵开合,那酒葫芦迎风便长,瞬间化作百丈巨葫芦。
酒仙睁开眼睛,右脚在地一踏,身形顿时飞射出去,落在了酒葫芦之上,双手连翻,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在其手中来回挥舞。
巨大的酒葫芦全身登时亮起了金光,在夜幕下耀眼无比,与之前面的黑色漩涡形成鲜明的对比。
酒仙右脚猛的一跺脚下酒葫芦,双目暴睁,大喝一声:“去!”
他这一声,如天雷一般,声震九天,大地闻声也抖了三抖,山上碎石受不住这震颤,纷纷滚落到山涧之中。
酒葫芦如脱缰之马一般,急速冲到了黑色漩涡之中。
“轰——”
一声巨响,大地震颤,云星抬头一看,只见山壁之上多了许许多多的裂纹,并且在不断的蔓延,大呼一声:“不好,山要塌了,快跑。”
言未尽,几人赶紧跑了出来,云星与阿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风辰就抬了出来,他们前脚刚走出来,顿时闻听身后“轰”的一声巨响,再回头看,刚才的山峰已经化作碎石,倒塌在地面上,掀起无数灰尘,刹那间充斥天地之间,灰蒙蒙的一片。
吕天涯依旧保持双臂张开之状,不断的往黑色漩涡之中注入真气,面色潮红,双眉紧皱,似乎吃力之极。
酒仙踏在仙葫芦之上,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直指前方黑色漩涡,一股金色真气同样注入漩涡之中。
漩涡不断的旋转,酒葫芦也随之旋转,二者不断的摩擦,发出“嗡嗡”的震耳之声,磅礴的力量自中间迸发出来,一阵一阵的袭向四周。
狂风肆虐而起,二老者衣袍皆在风中飞舞,一时间对峙起来。
时间不久,几个呼吸之后,吕天涯的脸色越发潮红,双唇紧闭,太阳|岤鼓出,额间青筋暴起。
酒仙一瞧,时候已到,他哈哈一笑,忽的掀起左臂,双臂成掌,猛的向前一退。
一道巨大的金光冲天而起,刹那间将天地照射的明亮如白昼。
只见酒葫芦全身金光猛的暴涨一倍,忽的向前冲了过去,登时冲破那黑色漩涡,撞击在吕天涯的身上。
“噗”的一声,吕天涯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倒飞出去,一边倒飞一边在空中喷洒鲜血,留下一道弧形血液线。
吕飞大叫一声:“爹——”
御剑直追,将那还未落到地面的吕天涯抱在怀中,缓缓落地。
吕天涯脸色煞白之极,只有唇边还有一些殷洪的鲜血,他呼呼的喘着粗气,一甩臂膀,来到了酒仙跟前,右手按着剧痛的胸口,左手指着酒仙厉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酒仙收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笑道:“老酒鬼一个,蒙修真道友们瞧得起,赐了一个酒仙的称呼。”
“酒仙?”吕天涯登时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酒仙,呢喃道:“你……难道是天字榜排行第五的酒仙?”
“正是在下。”酒仙冷笑一声。
吕天涯顿时变得面无血色,暗恨自己愚昧,看这酒葫芦应该早就认出来对方啊,若是早早认了出来,他是决计不会跟对方交手的。
暗地里一咬牙,转身急喝一声:“快走!”
说完也不待吕飞御剑,右臂直接挟起吕飞逃窜出去,却忽的感到前方一股强大的力量来袭,威力甚强,不可鲁莽。
他只好停下身形,看向前方,冷声喝道:“这是哪位高人挡道?”
远方黑暗之中,一个佝偻着背,手中提着一根破旧的手杖的驼子走了出来,面貌丑陋,双眼细小下凹,两腮内拢,全身衣服虽不破烂,却也已经旧的可怜,浑身上下骨瘦如柴,似乎一阵风都能够将他吹倒。
“不长眼的小儿!”吕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