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伤口,天清散行不行?”
乞丐摇了摇头:“天清散只是针对凡人的伤口,我这是被真气所伤,天清散没有用的。大哥,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调理的,只是,要麻烦你告诉白如海那小子,我答应给他炼制的药,暂时没办法了。”
“还管他干什么,什么药不药的,不能炼就别炼。”风辰冷声说道:“你已经为他付出够多了,根本不拖欠什么。”
乞丐点头苦笑。
风辰来到白如海住所,白如风刚刚起床,看到风辰来到,笑道:“风兄,这几日你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怎么这么有兴趣来到我的地方啊?”
风辰道:“我二弟答应给你炼制的药已经不能炼了。”
白如海皱眉道:“为什么?”
“二弟被人所伤。”风辰冷声道。
“什么?”白如海大吃一惊,问道:“被谁所伤,何人那么大胆!”
风辰冷笑道:“你去聚集你们白府所有人,我要当众揭穿他。”
白如海听风辰如此说话,心中已经略微有些底了,几乎猜到是谁了,便道:“好,风兄请先回去等待,我马上便通知白府各人。”
“恩。”风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白如海面带不悦,眉间清冷,自言自语道:“既然已经不能为我炼药了,那就形同废物,该是让他们滚蛋的时候了。哈哈哈哈,七杀族的大权马上便落到我的手中,若是猜的不错,今日那白如风便会滚鞍下马,母亲,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将那白刘氏以及她的孽子逼死。”
白如海迅速的派下人通知了各房各院,白府大院中有地位的人,大大小小数以百计的人全部来到了正堂当中。
白浪高坐在金椅上,皱眉问道:“海儿,你将白府众人叫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白如海道:“父亲,炼药师大人昨夜被贼人所伤,索性未伤及性命,可也伤的不轻。风兄恼怒,今日聚集白府人,便是要揭穿被谁人所伤。”
白如风一愣,顿时感到不妙,望着白如海,恰逢白如海目光望来,四目相对,白如海冷笑一声撇过头去。
不多时,乞丐坐在躺椅上,风辰将他推了进来,看着场内众人说道:“我聚集大家来的目的,想必二少爷也已经给大家说过了。我兄弟二人暂居白府,诸位若是不喜,直说便是,我等非没皮没脸之人,不会强硬的赖在这里,何必暗地出手伤人。”
白浪看着乞丐伤势的确不轻,赔笑说道:“风少侠,此事恐怕内有误会吧。”
“哼,误会?”风辰伸手一指白如风,冷声道:“大少爷,你难道不打算给我们一个说话吗?”
白如风脸色惨白,仍自强作镇定,笑道:“这……在下不知风少侠所指为何?”
“出一万枚金币雇佣隐龙轩的人来刺杀我们兄弟二人,难道不是你干的!”风辰语气加重,冷声斥道。
白如风内心一颤,硬声说道:“风少侠,我知道你与老二是一伙的,可是也没必要为了帮他,就自导自演这么一场刺杀的戏来推我下台!”
他转身跪向白浪,低头颤声道:“请父亲明鉴。”
隐龙轩自风辰空中说出来的时候,众人皆大吃一惊,隐龙轩在混元大陆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虽然都听说过他的名字,但是见过他组织内部的人确实少之又少。
凡是隐龙轩接手的任务,除非雇主自己拿两倍的雇佣金来退掉任务,或者超过时限任务自动作废之外,凡是上榜之人都没有活口。
最出名的便是那一次刺杀一个渡劫期的高手的任务了,听说悬赏巨大,引得七名渡劫期高手围攻那一位,最终终于将其灭杀掉,从此,隐龙轩的名声震颤了混元大陆的土地。
白浪微笑道:“风少侠是不是有所误会,据老夫所知,隐龙轩上榜之人从无活口,若是隐龙轩的人前来的话,不可能只伤了炼药师大人,而不……”
风辰冷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白如风因为主要的收入来源城市的生意已经被二少爷接手了过去,所以失去了收入来源,一时间掏不出来一万金币,对于没有支付雇佣金的任务,超过三天时限便作废,我兄弟二人躲过了两天,谁知却没躲过第三天。可是那隐龙轩的杀手伤了二弟之后,却突然发现三天已过,任务已经作废,再接着下手也没有佣金可领,便就此返回了,我二弟才侥幸保得一命。”
白如风厉声道:“你这是血口喷人,凭空捏造,你怎么知道隐龙轩的规则,你怎么知道三天时限,全部都是捏造出来的。”
风辰哈哈一笑,说道:“白如风,你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一点。隐龙轩对于雇主的资料是极为保密的,可是那只是针对已经付了钱的雇主。对于没有付钱的雇主,那记载任务的纸条便像废纸一样到处乱丢。”
风辰冷笑着从怀中掏出来记载着刺杀铜牌任务的纸张来,白如风一望见那纸,顿时瘫软在地,久久不能言语。
白府中人顿时有长辈厉声呵斥白如风,辈分小的也纷纷对其指责,白刘氏心疼的跪到白浪面前,哀求道:“老爷,风儿可是您亲儿子,你可一定要为他做主啊……”白刘氏边说边哭,妇人的模样全部显露出来。
白如风脸色惨白的萎顿在地上,不能言语。
白浪深深的叹了口气,混浊的眼睛闭了起来,好像是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一样,瞬间苍老了许多,叹气说道:“逆子白如风所做之事的确人神共愤,风少侠……打算怎样处理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如风已经不再辩驳,双目无神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紧紧的抱着母亲胳膊,好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低声抽泣。
白刘氏立即冲到风辰面前哀求道:“风少侠,您贵为修真者,何必跟我孩儿这凡人一般见识,您寿命百年千年,可是我孩子他只有几十年的寿命,您让他走完这几十年又如何,几十年之后,您便不会再看见他的身影。”
白府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众人寂静。
白刘氏一片慈母心,为了儿子全然不要尊严,当着数百白府人的面,当众给风辰跪了下去……
白如风怒吼一声:“娘。”冲过去抱住了白刘氏,失声痛哭,搀扶白刘氏起身。
白如风冲风辰吼道:“姓风的,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谁人怕你,我若皱下眉头,便永世不为人!”
他痛苦着扶起白刘氏,低声抽泣道:“娘亲,孩儿对不起你,日后无法给您养老送终,原谅孩儿。”
风辰低头在乞丐耳边轻声问道:“二弟,你来做主。”
乞丐看着颓废的白如风,慈善的白刘氏,心有不忍,便轻轻道:“我既然没有丢失性命,杀剐我看就不必了,留他性命吧。”
白如风冷笑一声:“不必你可怜我,没有你我不会失去那么多!”
他忽的抽出一把匕首,当众刺向喉咙。白刘氏惊恐的大叫一声,扑过去抱住了白如风。
风辰伸手一指,灭魂指激射出去,“砰”的一声打落了白如风手中的匕首,冷声说道:“并非可怜你,只是你母亲年岁已高,难道你不想为她养老送终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父母赐予你身体,是让你自残的吗?仅此一条,你便为不孝子孙。”
白如风沉默,看着身边母亲两鬓斑白的头发,忽的抱住母亲失声痛哭,母子二人相依相偎,观者纷纷落泪。
乞丐眼中闪现泪花,低声呢喃道:“娘,孩儿也想您了。”
风辰目光望向远处,回想起雪国那个伟岸高大的身影,低声道:“爹,孩儿一定会为您报仇的,娘,虽然孩儿不曾见过您的面,但是思母心情却从未停止,等孩儿日后腾达之时,一定会为您二老报仇雪恨,立碑铭记。”
母亲辛辛苦苦哺育孩子长大,从嘤嘤啼哭,到蹒跚学步,从稳步走路,到健步如飞,孩子头上的每一缕头发都是母亲看着长出来的。
当孩子的头发已经长长,乌丝满头,事业有成,成家立业,母亲头上那曾经的秀发却已经斑白,光滑的肌肤已经褶皱,明亮的双眼已经无神。
母亲用她自己的年轻的身体换来了孩子的长大,而此时,孩子却已经振翅翱翔,不再回望家中年迈的父母。
白如风固然可恨,但他却只是想得到七杀家族的掌权,从此经营家族,好好的侍奉父母,因为他知道他母亲为他付出了太多太多。
可是天不遂人愿,老天派出了风辰与乞丐二人,相帮白如海夺到了七杀家族的权利,白如风满心怨恨,他虽然曾经目中无人,可是也只是针对自己的敌手,难道要他对敌手好言相待,低三下四吗?
白如风自问经营家族生意兢兢业业,日渐兴隆,从不曾贪污克扣,相比一些纨绔子弟,自己要好上千倍万倍,为何最终还是满腔心血付诸东流。
白浪看着相拥哭泣的白如风母子,说道:“你们母子二人退下去吧,从今以后,白如风不得插手家族内的任何生意,全部交给海儿处理,你就混吃等死就行了。”
白如风茫然的点了点头,便搀扶着母亲走开了。
白如海目中藏有讥笑之意,向风辰二人点了点头,便向白浪说道:“兄长他只是一时糊涂,可是经商才能却是有真才实干,父亲不如……”
“海儿,为父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风儿这次做的事,实在是不能容忍,我们不能让外面的人笑话我们七杀家族包庇护犊,也要给二位一个交代。”白浪(和谐)语重心长的说道。
假意求情被驳,正是白如海想要的结果,风辰与乞丐看见白如海一副开心的样子,不禁自问道:“自己做的,真的对吗?”
空中翱翔 第二十八章 三弟阿亡
更新时间:2011-10-17
白如海接手了七杀家族内所有的生意,一时间家族人纷纷来为他道贺,此时他面临的最大敌人便是七杀家族的宿敌——列特家族。
列特家族内也有炼药师,两家最大的项目进账恐怕就是药品了,在药品上,七杀家族始终低列特家族一等。
乞丐受伤不能再炼药,白如海却没有什么忧愁的迹象,因为此时,冯天清已经投靠在他这边,当然,更让白如海高兴的却是,冯天清的师傅卫山,一个高级炼药师,也愿意出山帮助白如海。
这么一来,白如海顿时觉得乞丐不中用了,想要将他们驱赶出白府,而且他也看见了,风辰与乞丐似乎对白如风产生了怜悯之心,为了防止白如风东山再起,白如海决定将风辰二人请出白府。
傍晚时分,白如海手提礼物来到风辰二人的住所,一进门便笑道:“哎呀,风兄,多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啊。”
风辰微笑点头:“不必客气。”
白如海笑道:“风兄当初不是说过完我父亲的大寿便要离去吗,我虽然内心万般不舍,可是今日还是要来送风兄二人一程,风兄既然无心逗留,我也不能强求。”
风辰顿时眉头皱起,说道:“我二弟重伤,需要在贵府调养几日。”
白如海立即点了点头,对躺在床上的乞丐说道:“我差点忘了,最大的功劳还是您贡献的呢,尊敬的炼药师,虽然你对我家的功劳很大,可是我不得不抱歉的说一句,我妹子芯婼对你全无心思。”
乞丐也心中恼怒,道:“白如海,你妹子那种货色,白送给我都不要,我只是逗她玩而已。”
白如海也顿时恼怒起来说道:“虽然你对我的贡献很大,可是我也好吃好喝的照顾你们了。从此两不相欠,你出言不敬,烦请你们搬离白府。”
“你……”风辰气极,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白如海哈哈笑道:“我虽然很需要你们的帮助,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你对我妹子的亵渎。”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与风辰二人翻脸。
风辰冷笑道:“白如海,好,好,人面兽心,我们既然能把你扶持起来,也必然能让你台面倒塌。哼!”
白如海冷哼一声:“哼,不自量力,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我白府人才济济,修真之者也不乏其数,别把自己当个宝,若不是这炼药师还有点用处,就凭你也会得到如此待遇?明日烦请二位远离白府,千万不要在主人的驱赶下还要强行呆在这里,好说不好听呢!”
白如海说完之后,袖子一甩,转身离开。
风辰与乞丐二人目光相望,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怒气,乞丐随手一翻,一颗黑色药丸拿在手上,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顿时,乞丐身上的伤势竟然在一个呼吸间便痊愈了,风辰大为吃惊:“二弟,这……”
“大哥,白如海那小子过河拆桥,我真是看错他了,我一定要让他下台,你那个叫云星的重明鸟还没蜕变好,我们不妨,趁这个机会让白如海垮台。”乞丐的双目中喷射着愤怒的火焰说道。
风辰点头,二人一起出门来到了白如风的住所。
白如风面色憔悴不堪,一身衣服邋遢松垮,坐在门前的亭台上无趣的逗鸟,双目无神,都没有察觉风辰二人的到来。
乞丐走上前去叫道:“白如风。”
白如风冷漠的转脸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便转过头去继续逗鸟,根本不搭理他。
乞丐说道:“白如海,我们愿意协助你东山再起,击垮白如海如何?”
白如风冷声道:“别来假惺惺的了,被老二抛弃了吧?哈哈,自小我都看他不是个好东西,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父亲也是看中他这一点才将他赶到安阳城那个小地方,只有你们这些弱智的家伙才会被他忠厚老实的外表蒙骗。”
风辰与乞丐顿时满面羞愧之色,乞丐说道:“好,这件事就算我们对不起你,现在我们来还债来了,帮你重整旗风,你难道不高兴吗?”
白如海冷哼一声说道:“已经没用了,早干什么去了?我手下一笔买卖都没有,父亲又严令我不得插手家族生意,你们根本帮不了我了……”
乞丐说道:“我这就去白浪那里为你求情,你只要愿意,一定能够东山再起。”
“随便你。”白如风目光无神,已经毫不在意这些事情了。
乞丐与风辰来到了第一次见到白浪的书房处,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白浪一看是风辰与乞丐,好奇说道:“海儿说两位已经离开了寒舍,怎么……”
乞丐冷声说道:“白老爷子,我是来为白如风求情的,你让他接受一处生意如何?”
白浪严肃的说道:“不行,那忤逆之子犯下了如此大错,一定不能够让他……”
“够了。”乞丐严声喝道:“被刺杀的人是我,我都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你是他的亲爹,怎么还如此苛刻?”
白浪义正言辞的说道:“因为我是族长,便要以身作则,如果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惩罚,那么以后我如何以族长的威信去惩罚犯错的族人?”
乞丐说道:“我如果想要协助白如风呢,炼制出药物,与列特家族相争……”
白浪顿时沉思起来,左思右想都觉得这笔买卖不亏,既然能让自己的大儿子不至于那么落魄,还能够招募到一个炼药师。
白浪奇道:“二位不是相辅海儿的吗?如今怎么……”
“这就不用您操心了。”乞丐说道:“您只要答应给白如风一笔生意,接下来的事情您就等着看好戏吧,绝对只对七杀家族有益而无害。”
白浪笑道:“好,海儿与风儿都是我的儿子,他们谁飞黄腾达了我都会高兴。”
“那你写一个字据吧,白如风现在并不信任我们。”乞丐说道。
白浪拿起手中的毛笔,龙飞凤舞的写下了几句话,乞丐收了起来便与风辰一道来到白如风的住址。
当接过纸条的那一刻,白如风的双手开始颤抖了,他空洞无神的目光内顿时又充满了活跃的神采,喜道:“哈哈哈哈,多谢二位了,只是父亲交给我的这一座城市内,列特家族的生意占有十之八九,我七杀族的生意仅占到一层多,这该如何与其争锋?”
乞丐不屑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帮你炼药的,到时候药品提上去了,害怕生意提不上去吗?”
白如风当下赶紧令人整治出来一间仓库供乞丐炼药,风辰与乞丐的住所也从原来的地方搬到了白如风附近。
白如风快马加鞭赶到分给他的那座小城视察了一番,将所有资料整理成册,连夜制定方案与列特家族对抗。
乞丐开始一心一意的炼药,药材都是白如风提供,万事俱备。
风辰不用帮忙,顿时觉得无所事事,来到经常来的那一家客栈,要了一壶小酒,喝道中途,顿时感到非常无聊。
于是他提着酒壶四处闲逛,城内逛烦了便去城外转悠。
这一走便是二十多里地,四周都是茫茫荒野,不见人踪,风辰看着明朗的天空,喝的醉醺醺的哈哈笑道:“喂,老天,你长眼了没有啊?”
忽的,他醉意朦胧的双眼看到了远处焦黄的荒野上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风辰好奇的走了过去,却赫然发现那竟然是一个人趴在那里。
走过去仔细一瞧,竟然是熟人,那个黑衣少年——阿亡。
风辰赶紧将他扶起,摸了一下他身上,发现全身骨骼断裂多处,身上似乎遭到过毒打,气息微弱。
身上有许多瘀伤,还有几道刀口,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已经快要断气了。
风辰赶忙将他带回了白府之内,乞丐正在炼药不便打扰,白如风看到这个少年顿时感到好奇:“这位是……”
“来不及解释许多,这是你花钱买来杀我的人,只不过他没有动手。”风辰说道。
白如风顿时感觉双颊红头,低声道:“那件事情,真抱歉。”
“无所谓,你去拿一些好点丹药来给他服用,再晚了可能就没命了。”风辰说到。
白如海赶紧返身去京都七杀的店铺去拿药,风辰看着昏迷的黑衣少年,有一种感觉,他感觉这个少年非常实诚,而且修为不低,若是能够收为己用,就太好了。
一个下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瓶丹药说道:“风少侠,这是大少爷命我送回来的丹药,要我交付给您?”
风辰接了过来,也不打听是什么药,便捏开阿亡的嘴,把药给他喂了下去。
可是昏迷的阿亡根本不懂得吞食药物,风辰一捏他的喉咙,便把丹药给吞了下去。
风辰道:“这是什么药?有什么功效?”
那下人说道:“这个好像是天清散吧,我也不是太清楚,这是负责拿过来。”
“好。”风辰从怀中掏出在隐龙轩所得的三十五枚银币丢给下人说道:“辛苦你了,没什么事了,退下吧。”
“谢谢风少侠。”那下人眉开眼笑的捧着三十五枚银币跑了出去。
风辰却暗暗疑惑,这药究竟能不能治疗阿亡,乞丐曾经说过天清散只能治疗凡人的伤势,真气所伤的地方是没办法治愈的,若是不能治愈,恐怕再耽误了一时半刻,这阿亡就要一命呜呼了。
风辰命人送来了稀粥,喂阿亡喝了下去,以免还没因为重伤而死就已经先饿死了。
傍晚时分,阿亡轻轻的咳嗽了几声,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风辰,低声道:“是你?我没死吗?”
他没说一句话都要重重的喘息一声,伤势已经伤及肺腑,十分严重。
风辰问道:“我在京都外荒野出发现了你,你是怎么回事?被你父亲打成这样的吗?”
阿亡眼神茫然沉默,许久后点了点头说:“刺杀你们的任务没有完成,所以,我不能活,父亲可能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才将我丢到荒野。”
“你还叫他父亲?”风辰冷声道。
“不然呢?”阿亡似乎很迷惑,不知道除了父亲之外,还能叫那个人什么。
“你知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风辰问道。
“养育我者,恩惠于我者。”阿亡答道。
“错。”风辰说道:“那只是养父,而且他对你何来恩惠二字,真正的父亲是生育你者,宠爱你者,这才是亲生父亲。”
阿亡茫然道:“亲生父亲?那又是什么,什么是生育?”
风辰顿时哑然,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阿亡竟然全都不知道,风辰道:“你只说你父亲对你好是不好,你愿不愿意跟随他?”
阿亡摇头道:“父亲对我不好,非打即骂,而且,远不如你给我的东西好吃。”
“你解脱了,孩子。”风辰笑道:“从今以后,你就可以脱离那种非人的生活,你可以跟正常人一样生活,还记得跟我在一起的那天吗,以后你可以天天过那种日子。”
阿亡喜道:“当真?可是……父亲会不会追杀我?”
“不会,他以为你已经死了。”风辰笑道:“所以,你不必再担心。”
风辰说道:“你现在先养伤休息,你身上伤势严重,需要好好调养,我不知道什么药可以调养你的伤,等我二弟忙完再说吧。”
阿亡笑着点了点头,风辰与阿亡接触的时候,从来在他脸上看到的只有茫然和冷漠,从来不曾看到过笑容,看来,他真的是解脱了。
风辰走出房门,想到阿亡一些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给点吃的便会忠心的做事,虽然风辰知道这么做不对,可他还是想将阿亡收为手下,也许,以兄弟相称更合适。
既然基本常识不懂,那么这些,就交给私塾先生吧。
两日后,阿亡已经基本能够走动,风辰从京都花大价钱请来一位德高望重的私塾先生,明日前来白府教书授课。
起初阿亡对这些东西非常感兴趣,可是后来也渐渐的感觉到了平淡无趣。
阿亡的基础知识的欠缺令教书先生大跌眼镜,不过风辰已经提前像他说明了阿亡的情况,所以教书先生也有点心理准备,将十六七岁的阿亡当做初懂人事的两三岁的孩童教。
阿亡每有厌倦之时,都会迎来风辰那凌厉的目光,心中生怯,便老老实实的坐下念书。
十五天之后,乞丐破关而出,随他一起出关的,是上千颗不知名的丹药,这药是乞丐自行炼制,没有命名,但是效用却不会籍籍无名。
较之天清散加强版,此药也凌驾其上,效力翻了好几倍。
只要是未死之人,服之一颗便能起死回生,并且浑身充满了力量,这股力量可以持续一个时辰,是走镖,捕猎之人的首选。
药品出炉,白如风心中生喜,当晚便大摆筵席,邀请风辰、乞丐、阿亡共进餐。
乞丐再次见到阿亡,好奇问道:“你不是回去了吗?”
阿亡身上伤势尚未好利索,风辰笑道:“二弟,这是我们的三弟,他的事说来复杂,席间我慢慢说给你听。”
“哈哈,三弟。”乞丐哈哈一笑,走到阿亡跟前,拍了一下他脑袋说道:“小兔崽子,叫二哥。”
阿亡呆呆的看着风辰,风辰笑道:“你既然称呼我为大哥,那么他便是你二哥,叫吧,你二哥炼药非常厉害,能治疗好你身上的伤势。”
阿亡哦了一声,淡淡叫道:“二哥。”
乞丐不满的撇了撇嘴:“这么不情不愿的,真是的。”他捏着阿亡的臂膀,将手抚在他肩上,掌中渐渐泛红,乞丐说道:“没事,死不了人,回头给你一颗药,保证立即转好。”
阿亡笑道:“谢谢二哥。”
乞丐抄起桌上的一双筷子打在阿亡头上说道:“你这个小子,我一说要给你药,你看你这声二哥叫的甜劲,哼!”
“嘿嘿。”阿亡傻傻的笑了笑。
白如风笑道:“炼药师大人,您炼制出来的药不知道定价多少合适呢?如此宝贵效用,肯定很贵吧,如果大多数人都买不起的话,那……”
乞丐夹了一块鲍鱼丢到阿亡的碗里,做足了二哥的架势说道:“不用卖贵,你提供给我的什么药材你不知道吗?成本根本就不高,卖那么贵干嘛?”
白如风好奇说道:“卖便宜了不会掉您的身价吗?”
混元大陆炼药师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炼药师炼出来的药品卖的越贵,这个炼药师的身价越高,要是卖便宜了,炼药师便会认为是侮辱了自己,从而不再提供炼药。
以前这种例子比比皆是,后来各大家族都注意了,不敢将药价标的太低,当然,当初安阳城七杀分号与列特分号当街比拼的那件事除外。
乞丐笑道:“你看我有身价吗?利用外便被踢开了。”
白如风低声道:“您放心,老二他蹦跶不了多久,人品不行,任谁也不会跟随他太久。”
风辰与乞丐讪笑,不知道帮白如风扶正之后,会不会遭遇同样的结果,相互对视而笑,不再言语。
夜,很寂静,白如风心情非常兴奋。
白府大院的另一个角落里,却有人异常犯愁。
空中翱翔 第二十九章 列特家族
更新时间:2011-10-17
卫山、冯天清、白如海三人坐在屋里,白如海说道:“白如风那边已经炼制出来了一种新的丹药,以后很可能会取代天清散,两位有什么办法没有?”
卫山笑道:“这药嘛,很简单,只是要看二少爷愿不愿意下本钱了。”
“要多少?”白如海皱眉道。
“五万金币,出来的药绝对比他们的效果好。”卫山捋着山羊胡笑道。
白如海顿时怒从心起,强压怒火说道:“老大那边的那些药可是不足一万金币就全部炼出来了。”
卫山冷笑一声说道:“他们肯定是虚报数字,二少爷你想啊,一万金币,能买到什么样的药材?药材跟不上去他能炼制出来效果强的药吗?舍不舍得投资,全凭二少爷自己决定,我们师徒二人只负责炼药。”
白如海想了很久,淡淡说道:“今日天色已晚,二位回房休息吧,至于炼药之事,看他们日后发展吧。”
卫山心中冷笑:“小家子气,连钱也舍不得出。”
他面带微笑说道:“二少爷也早些休息吧。”然后便带着冯天清走出了屋门。
第二天一早,白如风派人将两三千件包装好的丹药押往自己的那座小城,当下命人四处宣传此药的效力,并且取名“乞丐丹”。
一时间,许多听到这个药名的人都抱着好奇的心情来到七杀店铺瞧个热闹,白如风让一个体质瘦弱的下人服下乞丐丹之后,竟然一掌碎石,博得众人喝彩。
标价五枚金币,买的红红火火,一天的时间,就卖出去了三百多瓶,白如风笑道:“明日再加强宣传,一定要在一周内将这些药全部卖出去。”
“好嘞。”下人开心的答道。
风辰日日无事,除了修炼之外便是听阿亡讲述隐龙轩的事情,渐渐的对隐龙轩越来越感兴趣,自从来到混元大陆之后,风辰就跟凡人混在一起,如今一个修真界的隐龙轩浮现水面,目的便是增加修为的风辰当然不肯错过这个机会。
夜晚,他来到小黑屋,又接手了一个任务。这是一个铜牌任务,不得不说铜牌任务与铁牌任务差距巨大,铁牌任务的目标都是一些凡人,而铜牌以上任务都是多少有点修为的人了。
风辰接手的这个任务资料比较详细,是一个辟谷期修为的人,名叫牧君,悬赏一万五千枚金币,这个人是一个赌坊的老板,平日里敛财无数,在他赌坊内输了还好,若是赢了,必然会遭到追杀,所以许多赌徒对他心存怨恨。
但是一万五千枚金币可不是赌徒能出得起的,这是另一个赌坊的老板出钱买他的命,一是因为他抢生意,二是因为牧君都把赌坊的名声搞臭了,没人再来赌钱。
客栈内,二楼之上,风辰缓步踏入。
二楼摆放着许多桌椅,却只有一个人,那人年约五十,面色枯瘦,身穿蓝色长袍,惬意的斜躺在椅子上,透过凭栏看着窗外的夜色,不禁叹道:“如此皎月当空,金樽饮酒,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比什么修行要强的多了。”
“可是你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死亡之上的。”风辰淡淡说道。
牧君心中一惊,猛然回首,看见一个高大的青年走了上来,厉声呵斥道:“你是谁。”
他修为达到辟谷,这人却能不声不响的走到二楼,想来也是带有修为之人。
风辰指着楼外淡淡说道:“出去说话,这里凡人太多。”
牧君冷哼一声:“不去又如何?”
风辰微笑摇头:“那便随你。”他伸手摸向怀中,把那枚隐龙轩的黄铜徽章拿了出来黏在左胸之上。
牧君一看那徽章,冷笑道:“原来是有人出钱买我的命。不过很可惜,我的命不卖,无价,区区一个铜牌也想杀了我?”
风辰缓缓从腰间拔出软剑青霜,道:“最好出去打斗,这里你我都施展不开拳脚。”
“正有此意。”牧君一拍桌案,一柄长剑从桌底窜出,“锵”的一声响,剑刃出鞘,牧君踏剑而去,风辰紧跟其后。
不多时,二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京都郊外,漆黑的夜,月色朦胧。
牧君落地之后,忽的提起长剑,转身便狠狠劈去。
风辰尚未落地,便遭到牧君偷袭,他御剑侧身,剑芒与他擦肩而过。
不待说话,牧君已经怒喝着再次袭来,风辰双脚踏空落地,青霜软剑在地底一弹,跃起飞身,被风辰稳稳的接在手中。
牧君宝剑剑芒吞吐绿芒,在漆黑的夜里将周围的树木都尽数照亮,惨绿色的光芒似乎决定了今晚会有人死亡。
风辰手臂一振,青霜盈盈作响,白色光芒衬着月光攻击向牧君。
转眼间,二人已经交手十多招,牧君一剑刺出,直向咽喉,风辰软剑缠绕,用力一扯,牧君宝剑竟然差点脱手。
月黑风高夜,放火杀人天。
牧君喘着粗气身形暴退,手捏剑诀,手中宝剑顿时大起剑吟之声,嗡嗡作响,周围的空气瞬间仿佛凝固一般,无数灵力汇聚在他的剑上。
风辰面色凝重,也后退数步,挺胸立剑,剑诀捏出,一道幻剑斩急射而出。无形的波纹在黑暗里更是不见轨迹,正在引导法术的牧君猛然感到身边一颤,一道强大的力量攻向了自己。不过好在他的周围有一面无形的壁障可以抵挡住攻击。
他冷冷一笑,道:“去死吧。”
一剑刺出,势惊天地,惨绿色的剑芒自剑刃射出,离剑的瞬间,暴增数十倍,巨大的剑芒高约三丈,所过之处残土飞起。
“唰唰”两声,两道无形波纹打在那惨绿色的剑芒上,却丝毫没能阻止它前进的步伐,风辰怒哼一声,弃剑举拳,暴喝一声,瞬间真气上涌,聚集到拳头上面。
“喝……”一个巨大的拳头轰击而出,迎上了剑芒。风辰顿时感觉莫大的力量压向自己,一瞬间,这力量瞬间转化为疼痛,风辰的身体被剑芒击飞出去。
抬头一看,树木花草尽成残墟,胸口一热,一口鲜血自嘴角溢出。
牧君冷笑一声:“不自量力,去死吧。”他身形忽的凌空而起,当头一剑劈下,风辰尚未来及起身,却忽的一声冷笑。
看着空中直降而下的牧君,风辰冷声一笑:“渣滓,下辈子再见。”抬起右手,一道极光瞬间射出,牧君还未反应过来,那光芒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这……”他刚要讲话,却发现已经提不上来气了,惊讶之中,他恐惧的看着风辰,刚才那道光的速度,太快了,防不胜防,他甚至都还没有感觉到疼痛。
怨恨之中,半空中的牧君狠狠的跌落在地上,满心不甘的嘶吼道:“你……”长长的拉了一个音,便已气绝。
风辰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走到他跟前,反手一挥剑,牧君的人头便已经牢牢的抓在手中,风辰冷笑道:“依这种水平也只能在人间混口饭吃,在修真界死的比谁都快。”
身形一提,风辰已经御剑而去。寂寥的月光下,只留下一具无头的残躯。
隐龙轩小黑屋中,风辰将牧君的人头交上去,又在无聊的翻阅着任务单。
依然是那个少女在这里看管,也许是翻阅的时间太久了,少女有些不耐烦,期间偶尔有一两个人来到小黑屋,挑了几个任务便走了,所有走进过小黑屋的人都一言不发,相望一眼便匆匆离去。
这种暗地里的买卖确实没什么好交谈的,风辰在这个小黑屋里,从来没见过别人,除了这个少女之外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个青年了。
忽然间,风辰的手停住了,任务榜单上面一个赫赫在目的名字吸引住了风辰——列特明。
“哦?是他?”风辰轻笑着看着这件任务,这是一个银牌任务,列特明虽然只是一个凡人,但是因为他的身边有许多修真?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