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攻有了一点认识,单单一把血魔剑都能将她一个渡劫中期的高手弹开,如是血魔剑被风逸之如此修为绝顶之人掌握,与十八高手一较高低便不是做梦。
秋寒雪望着血魔剑上的雪魂珠头疼无比,她不知道该怎么取下来。雪魂珠是北寒冰原万年积雪凝结出来的一颗神珠,在其五里范围内有一丝灵气的波动都能被它映照出来,所以拿它去寻找什么天材地宝真是再合适不过,是以奉为雪国国宝。
可是如今却镶嵌到血魔剑上难以取下,其实秋寒雪也对雪魂珠了解不多,如此一个万年凝聚出来的宝物,怎么单单只有一个感受灵气的作用?可若有其他作用,为何从未发现?而且雪魂珠极难掌控,所以才被珍藏在小密室里面。
每一次拿起它去寻探宝物之时,都要耗去秋寒雪不少功力。渡劫中期高手都已如此,修为略低的人更是拿起它都困难。宝物均具有灵气,难道它在等待它真正的主人前来掌控它?
秋寒雪如此思索着,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风辰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一个懒腰,顺手拿起枕边的逆天经便专研起来,这个千斤拳是风辰第一个要学的,对敌许多次,每次都是胡乱拍,风辰也感觉只有学习一个真正的招式才能一劳永逸,而不用每次都手忙脚乱。
刚刚穿好衣服,一阵敲门声响起,风辰心里一奇,心道该不会起床也有人伺候吧,像那些贵族子弟一样,衣服都要丫鬟给穿。
他低头一看,自己都已经穿好衣服了,让她们进来也无妨,于是唤了一声:“请进。”
一个四岁多的女孩滴溜溜的跑了进来,她的身高还不足那门板的一半,再加上脚步轻快,似乎在躲避着什么,看起来煞是可爱。
风辰一眼就认出她了,这边是那唤秋寒雪为“娘亲”的女孩,风辰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微笑道:“小公主,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孩梳着两条小辫,上身套着一个粉色的棉袄,下面是粉色的棉裤,脚上蹬着一双厚棉靴,两只眼睛大如龙眼,眸子漆黑闪亮,小嘴微薄,常挂着微笑,露出一排整齐白亮的小牙齿。
她呵呵一笑道:“大哥哥,你是从外面来的对吗?”
风辰微笑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啊,能带我出去玩吗?我从小就在这长大,还没出去过呢。”女孩撅起小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风辰心道从小在这长大也不过四年而已,而且婴幼时期也是只知吃奶睡觉,算起来不过两年的玩头,难道就把整个雪国玩腻了?他呵呵一笑:“外面的世界可不好玩,有很多坏人的,他们专门抓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女孩,然后卖到青楼给人……”风辰说道这忽然感到对小女孩提及青楼似乎不太妥当,于是接口道:“给人洗衣做饭,打杂出力,苦不堪言,所以你还是呆在雪国好好的玩吧。”
小女孩默默垂下头去,脸虽稚嫩,却多了一份凄凉之色,低声道:“我只是想出去见见我爹,如果可以见见爹的话,做些苦工也没什么了,他们不就是要钱的吗,到时候让我娘亲将我赎回便是。”
风辰心下一惊:她爹?秋寒雪贵为一国之主,能与秋寒雪结为夫妻的人想来也是地位尊贵,那会是何人?这里只有雪国一个国家而已,不会是政治联姻,那么会是谁呢?
风辰突然对这个问题感到兴趣,问道:“那你爹是谁,说一说,我说不定认识他呢?”
小女孩一听风辰有可能认识她爹,立即喜笑颜开:“我也不知道我爹叫什么,我只是以前远远的看到他一眼,连他的模样都没有看清,大哥哥,你认不认识啊?”
风辰一怔,顿感无语,这小女孩还真是童言无忌,自己什么都没说呢就问别人认不认识,好歹也形容一下相貌嘛。风辰有些无奈的问道:“那你能不能尽力的描述一下你爹的长相?”
女孩扬起小脸,伸出食指抵住下巴,天真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他……”
“公主,公主……”忽的门外一声急唤,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推门而入,行为极为不礼貌。她一把抱起小公主,才抬头看向风辰,立即满脸赔上笑容:“风大人,对不住,小公主总是爱乱跑,没给您添麻烦吧?诶,对了,正好宫主大人正找您呢。”
风辰站起身来,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没关系,小公主也是刚刚进来。”
“那您赶紧去见宫主大人吧,我就不打扰您了。”那女子一边说一边抱着小公主往外走,小公主双手不断地推着女子的肩膀,企图挣扎开她的怀抱,叫道:“奶娘,大哥哥人很好的,奶娘,您让我跟大哥哥玩一会儿嘛,奶娘……”
任凭小公主叫嚷着,那女子也是不理,抱着小公主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远处。
门前早已经候着两个丫鬟,风辰打了个呵欠走出门,两个丫鬟便在前面引路,风辰跟随而行。
一路上来到秋寒雪居住之处,两名丫鬟退下,风辰步入其中,行了一礼后,发现血魔剑仍然是昨天摆在那里的位置,未曾移动,秋寒雪指着血魔剑说道:“我尚未参透如何取下雪魂珠,此剑我要多留几日,你不妨在我们雪国多居住几日。”
风辰顿时为难起来,连奕曾经说过取回宝物便原路返回,二人相约一个地面碰面,届时将会亲自教风辰修习。
秋寒雪眉头一皱,道:“不收你伙食费的。”
风辰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那……在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不过,居住可以,总要有个期限吧,连叔还等着我回去呢。”
刚开始秋寒雪脸色阴寒,心道我堂堂一国之主难道留你不住?但一听到连奕的名字,秋寒雪愠色全无,淡淡道:“七日之内。”
“好,如此若无他事,在下便告退了。”风辰抱拳行礼道。
“连奕……他还好吗?”秋寒雪忽然出声问道,面上多了一丝忧伤之色。
风辰略感怪异,但并无失态:“连叔他很好。”
“哦,他为什么不亲自过来呢?”秋寒雪语及连奕之时,双目下望,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魔教重出江湖,连叔他正在设法对付魔教。”
“什么?”秋寒雪语声一寒,怒拍桌案:“他又不是风逸之,凭什么一人对抗整个魔教,真是不自量力,他就算不考虑自己,难道也不能想想我们母……”
话说到这,秋寒雪猛然止住话语,风辰正听得投入,方知失态,假意咳嗽了两声掩住尴尬之色。
秋寒雪无力的挥了挥手:“你去吧。”
“在下告退。”
雪国宫殿南侧,一个巨大的练武场,场上竖立着许多假人靶子,有稻草人至钢铁人不等,还有石器、铁器等训练器材,地面十分宽阔。
此时寒风呼啸,吹得古树摇头,树叶飒飒作响,雪国的士兵已经训练完毕,由将领带领着不知去了何方。
偌大的练武场上,风辰孤单的身影站在场上,一身紧身装的他被寒风吹的发丝飘舞,面前一个石人靶子稳稳的立在当中,不为狂风所扰。
风辰气沉丹田,双拳紧握,目光阴寒,他将石人视作敌人。双拳之上若有若无的浮现一丝红芒,萦绕在拳头上。
逆天经在体内运行,他与石人并无深仇大恨,所以逆天经便不会狂暴起来,勉强控制的住,不至于暴走。
“喝!”一声猛喝,风辰前腿弓步,一拳打向石人头部。“砰”的一声响,石人头部碎成石渣。
“嘿嘿,这千斤拳果然不差。”风辰嘿嘿一笑,看着毫无损伤的右手,自得的笑着。
他后退三步,再次凝聚力量到拳头,又是一声猛喝,拳头之上红色真气顿时凝聚成一个拳头幻影冲了出去,击打在石人身上,一阵细微的碎裂声音传来。
风辰走进一看,石人身上已经出现了裂痕,但却并未碎开,不禁有些恼怒。又后退了十步,依然如前招一样,一拳打出。
一个拳头的幻影直冲而去,拳头幻影约有三尺左右大小,刚离开拳头的时候红光很浓,但是飞出四步之后,拳头的幻影也逐渐增大,变成了一丈多的大小,但是颜色却渐渐褪了去,最后直接幻灭在空气中,连石人都没碰触道。
风辰只好又缩进距离,在六步的地方终于将石人打碎,最后他判断,自己目前千斤拳的攻击范围在一丈半左右的距离,再远了就打不到了。
这让风辰很失望,要知道高手的一个剑气划过来,那都是百丈的攻击距离,且攻击范围巨大,这么一个小拳头,也就在近身搏斗的时候有点用。可是若不是在空中,谁会跟你近身搏斗?
风辰收拾了一下气馁的心情,又接着训练起来。
雪花飘落,寒风吹拂,一晃眼的功夫,七天过去了……
秋寒雪居住的寝宫内,风辰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边。
秋寒雪望着血魔剑,眼中流露出不舍,最后无奈的叹息一声:“这剑,你拿去吧,雪魂珠暂时取不下来了,也只好让你一并带去。但是日后你若是取下了雪魂珠,一定要给我们送还回来,另外,日后若是除掉魔教,不再需要血魔剑的支持,可以考虑将血魔剑放在我们雪国,我会替你严加看管的。”
风辰一听可以拿回血魔剑,立即喜笑颜开,道:“请宫主放心,只要我风辰在,决计不会让雪魂珠有什么损伤。”
“那便最好。”秋寒雪点点头:“随我一起去传送阵吧,我将你传送回北寒冰原,对外千万不要透露我们雪国也就是寒冰宫的所在。”
“在下从未来过寒冰宫,如何透露?”风辰笑道。
秋寒雪将雪魂珠的寻宝功能告诉风辰之后,便将他送了出来。
一望无垠的茫茫雪域,天地连为一色,雪白异常。
一个黑色的身影急急忙忙的御剑南去,风辰将血魔剑用麻布包裹起来,一丝不漏,从外表看只知道里面是把剑,却完全猜不到是什么模样的剑。
青霜闪着寒芒不断穿梭,北寒冰原的雪从来没有停止过,在空中穿梭的风辰没过多久便顶着一头雪花了。
一阵阵的肉香传来,在这饥寒交加的北寒冰原立即让风辰的五脏庙躁动起来,他加快速度来到了雪山的半山腰间。
一口巨大的铁锅搭在外面,用铁链吊起,下面用树枝燃起熊熊烈火。铁锅中不断的冒着白色的热气,一群人围着铁锅,谈笑风生。
风辰一落地,众人纷纷望向他,耿海更是第一个凑了过来,问道:“可见到师傅的尊体了?”
风辰摇了摇头:“只见到了一副幻影,没见到人。”
耿海哦了一声,便坐回了铁锅前,并且让身边的人让出了一个座位,笑道:“无妨,既然拿回你想要的东西,便已经足够了,来,我们吃些肉抵御一下寒气。”
风辰早就已经肚子咕咕叫,也不客气,坐了下来。一个雪族的少女拿起一大块煮熟的肉来递到风辰面前,看样子好像是什么动物的前肢,肉块厚大,冒着腾腾热气,一层厚厚的肥油附在肉块表面。
风辰抓起来就啃,肉块入口韧性极佳,一口撕扯下来一块,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一股肉香味窜入鼻喉,香溢满口,吞下去更是让胃里暖腾腾的。
耿海递过来一壶烧酒:“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接过酒壶,风辰咕嘟咕嘟仰着脖子往下灌,胃里顿时舒爽无比,全身舒畅,又接着啃肉,看的周围人哈哈大笑。
他边吃边含混不清的问道:“这是什么肉啊,这么香?”
“熊肉。”耿杰说道。“老爱前来不就是要拿雪熊皮的吗,耿海大哥就去猎杀了两头雪熊,把皮毛拔了给老爱,剩下的肉就煮了大家吃。好吃没关系,以后你们常住在这,天天吃。”
耿海挥了挥手说道:“哪能,风兄弟是有正事要办的,我们不能留他。”
耿杰疑惑道:“可是我们雪族的规定不是……”
“规矩是人定的,当然也可以修改。”耿海说道:“北寒冰原之外,魔教来袭。魔教便是杀死老师的罪魁祸首,大敌当前,我却要留守北寒冰原,不能外出御敌。若再是阻挠风兄弟出外复仇的话,那我成什么人了?”
耿杰连连称是。
风辰看了一下周围,不见那个乞丐和爱迪生,出声问道:“爱迪生和那个乞丐呢?”
耿海道:“他们吃饱了回帐篷了,爱迪生随你一起来,一会儿便随你一起回去吧,都不是多话之人,相信也不会泄露我们雪族的秘密。只是那乞丐,俏皮话却许多,恐怕放他离去会生出是非。”
风辰想起那乞丐,好歹也算有点交情,便道:“无妨,一会儿出去之后,让他跟我走,我监督着他。”
“风兄弟既然出口要人了,我自己不会阻拦,这样吧,休息一晚,明日便由我和耿杰护送你们出去,如何?”
“恐怕会让耿海大哥费心吧?”
“无妨,我已经许久没出去过了,也想出去看一下。至于耿杰,他便要一直呆在外面,若有进入北寒冰原之人,便提前与我们通报,他正好顺路。”
“如此甚好,便再多叨扰一晚。”
帐篷之内,暖烘烘的,爱迪生手里拿着笔在纸上来回的不知道画些什么,乞丐在一旁无聊的盯着他看。
风辰一进来,乞丐就立即活跃了起来:“嘿嘿,你来了,在这可无聊死了,我们能走了吧?”
风辰笑了笑,摇头说道:“再多住一晚,明日便离去。”
“那也行。”乞丐嘿嘿笑道,一口黑黄的暴牙露在外面,风辰刚吃饱,胃里竟翻腾了一下,差点吐了。
他连忙扭过头去看向爱迪生画的图纸,上面纵横交错的,风辰道:“这是什么?”
爱迪生头都未抬:“服装设计图纸,说了你也不懂。”
“你……你穿的什么?”乞丐忽然大声叫嚷道,他指着风辰身上的凤羽战甲,面色铁青,爱迪生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风辰,忽然情绪激动的冲了过来,抱着风辰双臂说道:“凤-羽-战-甲,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此物。”
乞丐脸色铁青难看,牙关紧咬,似乎恨极了这副衣裳,怒道:“你穿它做什么,脱下来啊。”
爱迪生倒不以为然,喜道:“这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瞧瞧,全是仿照特警作战服做出来的,有模有样的。”
看拍着风辰肩头道:“还有肩章,恩,不错,四个星,大将军衔。要是在我们那穿这么一身出去,那可威风八面。”
他又看向风辰的双手,嘿嘿笑道:“武警手套都还在,上面还有防滑纹,前世握枪的时候可最重要的东西,防滑。”
乞丐已经受不了风辰身上的衣服了,冲了出去,去到别的帐篷,风辰被爱迪生说的一头雾水,傻楞在原地。
空中翱翔 第九章 毒菲菲
更新时间:2011-10-07
在爱迪生不断的对凤羽战甲的赞叹声中,风辰度过了两个时辰,才得以逃回自己得帐篷。掀开帘子,热气扑面而来。
云星正趴在草席上睡觉,一身漂亮光滑的羽毛覆盖在身上,它把头埋进身体里,两只眼睛闭着,呼吸均匀,连风辰进来了也没有察觉。
风辰看了一下它周围,发现有些碎玉,可是风辰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云星是吃玉的啊。他走进去一看,剩下的玉块上还有着零散的文字,虽然残缺,但是大约还可以看出上面刻着五遥派之类的字样。
风辰自嘲的笑了笑,他对云星感到非常愧疚,从来没有照顾过它,以前还有紫嫣喂养它,如今它只有靠自己的一点存货填饱肚子了。
风辰没有去打搅云星,自己在地面上随意铺了条薄被便睡了。
临寒镇,北临北寒冰原,南为入兵隘口重地,经商必经之路,再加上临寒镇盛产御寒皮革,因此热闹非凡。
在临寒镇服饰装扮的店面最多,其次,便是那客栈了,整个镇上约有十多家大型客栈,小一点的客栈更是开满街道。
万香居,临寒镇最大的一家客栈,虽然店大,却不欺客,菜价公道实惠,整日里生意兴隆,人员爆满。
万香居二楼酒桌之上,四周摆满了珍馐美味,正当中放着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红油滚滚的火锅,小乞丐夹起一片薄牛肉伸到火锅里涮了一下,然后放到口中,大口吃着,赞不绝口。
风辰已经在小乞丐无数次的“警告”之下,将凤羽战甲脱了下来,换上了爱迪生赠与的那一套小西服,他掂起酒杯,笑道:“小弟敬二位一杯。”
耿海、耿杰纷纷举杯相迎,爱迪生已经手捧雪熊皮回到了他那件阴暗窄小的铺子里,没有来参加风辰的践行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推杯换盏之中,三人已经有些醉了,脸红舌头大的聊了起来,乞丐一杯没喝,一双筷子来回穿梭,幻影连连,桌上的菜大部分都进他的肚子了,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爱迪生做的干净衣服,只是面貌依然如此丑陋。
耿海有些大舌头的拿起一杯酒,拍着风辰肩膀说道:“风辰,你……你可是我老师的独子,也是我耿……耿海的兄弟,以后有什么事,跟大哥说,大哥……绝不会推辞。”
风辰打了一个酒嗝,伸出左手揽到耿海肩上,右手指指点点的说道:“那是当然,哥哥,别看我现在不行,但是只要有困难,凭咱这交情,一定得帮。”
耿杰喝的较少,没有陪他俩一起发疯,不得不说,男人喝醉之后说的话,多少都有点让人起鸡皮疙瘩。
耿海与风辰还在说着醉话,乞丐已经将桌上菜品横扫一空,随即拍桌喊道:“小二,再给大爷来几盘拿手好菜,另外再上些火锅配菜。”
忽听楼下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夹杂着女子柔声哀求之声。
“小二哥,求求您了,让我们父女二人进去弹上一曲吧,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紧接着又是一老迈之声
“是啊,小二哥,咳咳……都生活的不容易,里面也许就有喜欢听的客官呢。”
小二无情呵斥之声传来:“都给我滚出来,再不出去别怪老子不客气了,也不看看里面坐的都是些什么主,能听你们这破琵琶弹出来的曲子吗?”
一阵吆喝驱赶之声传来,父女二人苦苦哀求,小二仍然不为所动,大声训斥,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耿杰实在听不下去,拍桌而起,走下楼去。
一声大喝传来:“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滚开。……来,二位随我上楼。”
耿杰将父女二人带上二楼,风辰酒意清醒了几分,回头看去,那父女二人衣衫虽然褴褛,好多处大布丁,但却洗的干干净净,一点也不邋遢。
老汉手里捧着一个铜锣,骨瘦如柴,弓腰驼背,须发皆白,行动都已经有些迟缓,在女儿的搀扶下缓缓上楼,一看便是苦命人家。
那女孩年约十八九岁,发育的非常饱满,身上虽是素衫,却遮挡不住那傲人的身材,高挺的双峰。女孩面带羞涩,眼睛下瞄,不敢直视众人,左手怀里抱着一个琵琶,右手搀扶着她父亲。
走上二楼,女孩抬起头来,耿海、风辰顿时为之惊讶。女孩面容秀丽,杏眼樱唇,琼鼻玉口,长长的睫毛眨起,眸内流光闪动,虽非绝世美人,但其容貌也已经凌驾多人之上。真不敢想象,如此面容,怎么会随父卖唱。
耿杰殷勤的请二人入座,老者赶紧摆手:“小老儿父女二人怎么敢跟大爷们同坐呢,大爷们请继续用饭,让小女给诸位大爷演奏一曲助兴吧。不知道大爷们先听欢快点的还是优雅点的曲子?”
女孩躲在老汉身后,怀抱琵琶,俏脸微垂,面带羞涩之意,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竟是可爱极了,耿杰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她,完全忽略了老者的说话。
耿海咳了两声提醒耿杰不要失态,随即说道:“老人家不必客气,一起来吃便是。”他伸手比向酒桌,做了一个请得动作,眼神一转,却忽然发现桌上菜都被吃光了,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大声喊道:“小二,还不快些上菜。”
老汉依然推辞不肯上桌,道:“翠儿,快给大爷们弹一曲优雅点的曲子。”
少女轻轻唉了一声,然后便搬起一张凳子,在酒桌一丈外坐了下来,轻弹琵琶,乐声悠扬飘荡,耿杰乐呵呵的也搬了一张凳子坐到了翠儿身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翠儿。
一曲弹过,酒菜也已上桌,耿海再次邀请父女二人前来共餐,耿杰、风辰也帮腔劝说,几番推辞之下,父女二人终于同意上桌吃饭。
一落桌,老者便赶紧说道:“翠儿,快敬各位大爷一杯。”
翠儿微笑含羞点头,然后斟了一杯酒,依照年龄大小,首先敬给耿海,耿海豪爽的大笑一声,接过来一饮而尽。
随后翠儿敬给耿杰,耿杰傻呵呵的笑着,眼睛在翠儿身上一刻也没离开,接过酒来喝了,翠儿被他看的有些含羞,急忙又斟下一杯,敬给风辰。
在座的几人中,要说谁最帅气,也许就是风辰了,只是一身小西装的衣服显得那么与众不同,风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忽然他猛地咳嗽了一下,赶紧用手捂住嘴,侧过头去。
咳嗽之后,风辰转过头来,略带歉意的说道:“翠儿姑娘如此绝美,令在下心神恍惚,才呛了酒,真是不好意思。”
耿杰十分鄙视的看了风辰一眼,既然接着看向翠儿,脸上露出傻笑。
翠儿微微点头,又敬向乞丐,乞丐伸出筷子夹了一大块牛肉送进嘴里,大口的嚼着,头也不抬的说道:“我不喝酒。”
翠儿略显尴尬,耿杰忽然出声道:“不如翠儿姑娘将这杯酒饮下,陪我们一杯,如何?”
“啊?”翠儿一愣,随即歉意道:“小女子不会喝酒。”
风辰忽然阴测测的笑了一声,道:“无妨,轻抿一下即可。”
“这……小女子确实不会。”
风辰忽然望向翠儿举着酒杯的双手,哈哈一笑:“好白嫩的手啊。”
翠儿急忙将双手缩回,满颊羞红之色。耿杰皱眉冷声道:“风辰,说话怎么如此无礼。”
风辰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我只是夸她而已。”说完风辰忽然头猛的一沉,趴在了桌上,一动也不动。
耿海见他有些异常,便欲伸手拍他,刚一伸手,忽然脑袋嗡的一声响,头痛无比的趴在了桌子上,于此同时,耿杰也倒在了桌子上,只剩下乞丐一个人呆呆的望着三个人。
翠儿忽然站起身来,冷笑一声:“你可以走了。”
老者立即恭敬的站起身来,行了一礼:“大人保重。”随即走下楼去。
耿海并未完全昏迷,他趴在桌子上挣扎的说道:“你……你是什么人?”
“翠儿”已经全无羞涩之色,面色冷峻,冷哼一声道:“你不配知道。”随即她走向风辰身前,伸手抚了一下被麻布包裹起来的血魔剑,脸上笑意甚浓。
小乞丐吓得赶紧躲到耿海身前,不敢言语一声。
耿海怒道:“你是怎么下毒的,酒水明明一直在我们桌上。”
“翠儿”冷笑一声:“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了。”她伸出右手,翘起小指,随即用大指拨了一拨,小指甲缝中顿时飘落出来一些粉末,她笑道:“指甲内也是可以藏毒的,真是一群出入江湖的雏儿,这么容易就被放倒了。”
她伸手摸向风辰背上的血魔剑,一边解开一边笑道:“血魔剑已经到手了,若是师傅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
忽然她面色一冷,腹部一阵剧痛,身形暴跌出去,瘫软在地上,经脉俱损,樱桃小口之中吐出一口鲜血。
风辰缓缓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笑道:“不知道会不会怎么样?”
一招千斤拳重重的砸在了“翠儿”的小腹之上,致使她丹田受损,卧地不起,她咬着牙说道:“你怎么没事?”
风辰哦了一声,然后抖了抖袖子,酒水哗哗落下,笑道:“指甲内也是可以藏毒的,那喝下酒也是可以吐出来的嘛。”
“你……你佯装咳嗽,你是怎么猜出来酒里有毒的?”“翠儿”不甘心的问道。
风辰笑了笑说道:“你手上并无护指工具,双手却不起茧,依然白嫩,可见不是经常卖唱之人了,看你步伐轻盈,体态丰腴,怎么会是三天两头挨饿的人呢。”风辰上前两步,走到“翠儿”身边低声道:“另外,你装出来的羞涩,太恶心了……”
“你……”“翠儿”低喝一声,想要起身,风辰忽的一把提起了她,左手扼在她的玉颈之上,柔嫩白滑,风辰冷笑一声说道:“天圣教教主之下有六大护法,其中一人江湖人称毒老翁,擅使奇毒,修为虽然是大乘,但是渡劫期的高手都不愿轻易招惹他。若是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应该便是毒老翁的弟子毒菲菲吧?”
毒菲菲被他捏住脖子,使不得力气,仍然冷哼一声:“我师父马上便会赶来,你若识相的话,便放开我,没准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风辰毫不搭理她的话语,冷声道:“解药呢?”
毒菲菲被风辰掐的已经脸色涨红,仍然费力的说道:“此……毒……无……解。”
风辰立即翻她身上,毫不顾忌男女之别,凡事她身上能藏物之处,都被翻了个遍,最后也没有找出解药。
风辰两眼一咪,狠声道:“既然没有解药,那留你也就没用了。”
他低头靠近毒菲菲的脸庞,虽然有些涨红,却仍是那么漂亮。风辰低声一笑,吻住了毒菲菲的双唇,毒菲菲说不出话来,双手拼命挣扎,一阵呜呜的声音,企图挣开。
吻过之后,风辰阴笑一声,贴近毒菲菲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亲爱的,去……死吧!”
“死”字一出口,风辰臂膀之上青筋暴起,手掌用力,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之声传来,毒菲菲的身体瘫软了下去,终于不再挣扎,风辰随手便将尸体顺着窗户扔到楼下。
一阵阵的惊呼之声从楼下传来。
风辰望着耿海,带着歉意说道:“大哥,我翻遍了她的身上,也没发现解药……”
“不用说了,大哥都看在眼里了,是我们不小心行事才会……唉!”耿海叹息一声,望向昏迷不醒的耿杰。
乞丐忽然站了起来,在怀里左翻右翻,忽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来,从里面倒出来一颗黑黑的药丸,塞到耿海嘴里:“快吃下去,不一定能解毒,但是有点希望。”
耿海连忙吞了下去,丹田之处一股暖气渐渐升起,那药丸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力量将侵入体内的毒素全部驱赶了出去,耿海竟然渐渐好了起来,呼吸也顺畅了,头脑不再疼痛。
乞丐赶紧又给耿杰服了一粒,三人等待许久,耿杰却还不起身,耿海大为疑惑,伸出手指一探鼻息,气息全无,竟已丧命。
耿海呆住了,愣了许久,他仰天咆哮了一声,耿杰与他是表兄弟,平日关系亲密,虽然耿杰时常在临寒镇贩卖雪豹,但这也是对他的一种训练,耿杰死了,耿海怎能不怒。
风辰虽然对耿杰没什么好印象,但是耿海给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安慰了耿海几句。耿海坐到桌上,捶胸痛哭。
忽的,他一跃而起,揪起乞丐的领子吼道:“你既然有解药,为什么不早些拿出来。”
乞丐顿时一副委屈的模样:“我……我没想起来,我只想着逃命来着。”
风辰赶忙上前扯开耿海劝道:“当时那种情况也怪不得他,谁不想活命啊,大哥,消消气,咱们要不把毒菲菲的尸体搬回来,跟耿杰兄弟葬在一起。”
耿海泣声道:“我这苦命的兄弟,你活着的时候哥哥明白你的意思,还想把你和那个毒妇撮合起来呢,可惜……你如此喜欢她,死都不知道是她下毒害死你的,不妨将她与你埋在一起,在下面做对夫妻如何?可是那女子心肠歹毒,兄弟你能不能斗过她……”
说话间,万香居外突然一声暴喝声:“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好事,我的菲菲啊……”
耿杰眉间一冷,止住泣声,猛喝一声:“快走!”随即挟起耿杰尸体向外逃去。风辰一感觉一股磅礴的力量传来,立即带起乞丐跑了出去。
就在三人走出万香居的一霎那,万香居似火中蜡烛一样迅速融化,里面的人也成为一滩渣滓。
风辰回头一看,不禁叹道:“好厉害的毒啊,竟然将整栋楼都给化去。”
临寒镇的人溃逃,一时间混乱无比,半空中,一个矮小的敞胸露怀的肥胖老人脚下踏着一根毒蛇杖,头顶光亮,只有头顶四周有些垂肩的白发,大声喝道:“是你们三人?好好好,我要你们给我爱徒陪葬。”
一挥右手,自宽敞的袍中洒落出许多药粉,药粉迎风化作绿色雾气,房屋树木一旦碰上这些绿色雾气,立即化为无形,腐蚀性十分强烈。
耿海立即掩住口鼻,风辰也屏住气息,二人对视一眼,心有默契,立即一南一北的逃飞而去,耿海冲北寒冰原逃去,风辰自然一路往南寻找连奕。
毒老翁在半空中愣了一下,发现耿海的修为较高,毒菲菲是被一拳击溃,然后被掐断脖子而死,应该是耿海所为,风辰一个胎息期的少年不被毒菲菲杀死就不错了。想到这他立即御杖追向耿海。
风辰逃出一路发现毒老翁并没有追来,于是心情放松许多,云星在上空紧紧跟随着,乞丐在仙剑后面紧紧的抱住风辰。
风辰察觉到乞丐好像有一丝异样,却并未往心里去,因为他一点修为都没有,就算要对风辰不利,风辰转瞬间就能要了他的命。
一路疾驰,前往与连奕的约定点集合——洛阳龙门石窟。
空中翱翔 第十章 古逸
更新时间:2011-10-08
洛阳伊河两岸,庄严宝相万尊。香山、龙门山相对而立,伊河从中穿插而过,两山壁上洞窟千所,每一所洞窟之内都雕刻有数尊威严佛像,栩栩如生,不怒自威,人称之“伊阙”,另有美称“龙门”。
天气晴朗无风,万里无云飘动,风辰身背血魔剑行走在伊河岸堤,不时的望向两侧密密麻麻的佛像,不禁为之美景震撼。
乞丐一路蹦蹦跳跳,偶尔捧起一捧伊河水洒向远方,偶尔指着一尊佛像赞不绝口,云星盘旋于头顶,二人有说有笑的欣赏着路边风景。
只是不知为何,如此美景之所,平日里绝不断人,今日一路行来,所遇之人寥寥无几。
艳阳高照,二人走的都有些渴了,风辰看到远处有一凉棚,棚外立有一根竹竿,竿上挂着一张白布,上写两个大字:茶铺。
风辰指着茶铺笑道:“我们过去喝杯茶吧。”
风辰不知道乞丐姓名是什么,曾经询问过他,乞丐却说称呼他为“乞丐”即可,姓名早已忘却,风辰苦笑摇头,偶尔与他谈话时,也是以我们、你等称呼来代替乞丐二字。
乞丐手搭凉棚,望向远处,果然发现有一个很小的茶铺,在艳阳下遮起了一片阴影,于是哈哈笑道:“走,喝茶去。”
步行没多久,二人来到了茶铺跟前,茶铺只是用许多竹子搭起来的凉棚而已,四面通风,此时没有一个顾客,店老板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正躺在一张竹编的躺椅上呼呼大睡。
凉棚下摆放着四张竹桌,每张竹桌上放着一壶茶水与茶杯,下面摆着数张凳子,虽然朴实,却很干净。
风辰二人走入凉棚之内,店老板还在呼呼大睡,毫不觉醒,乞丐绕到店老板的后面,忽然贴近他的耳朵,大声吼道:“来客啦……”
“什么,什么……”店老板身子猛地一颤,差点跳了起来,又摔了下去,险些将躺椅压翻,他惊魂未定的看着风辰,又回头看了看乞丐,冲他大声吼道:“你吼什么吼,吓死我了……”
乞丐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人家就是口渴了,想喝两口茶。”
“知道了!”店老板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然后提起身边装有冷水的桶,走到竹棚外的一台炉灶跟前,烧起热水来,冷着脸说道:“两位请随便坐吧。”
风辰歉意的一笑,抱拳说道:“老板,实在对不起,我这位小兄弟就是爱玩闹,没有恶意的。”
店老板恶狠狠的瞪了乞丐一眼,又冲风辰笑道:“没关系,客官请坐吧,马上便好。”
风辰二人随意挑了一张桌子坐下,不大一会儿,店主提着热水走了过来,掀开桌上的茶壶盖,将热水倒下,说道:“二位轻慢用,小店茶水不好,不过卖价很便宜,五文钱一壶。”
“麻烦了。”风辰笑道。
老板又回去接着睡觉了,风辰提起茶壶倒出两杯热水,端起来放到鼻尖嗅了嗅,茶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