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让石师妹误解曲君为,更是激怒曲君为并引发心障,险险就此道消。可就算如此曲君为并没有将林阳放在第一位,反而更为在意石清琳的意思,故而不得不如此,生怕一旦错过这实际悔之晚矣!
曲君为也算是心机通透之人,明白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触怒了石清琳,借着自己鬼门关晃悠一圈的悲情来讨得原谅,可独独忽略了小心谨慎的林阳!本只是模糊事实的话语,但却在旁人听着另有他意,林阳如同盘踞的毒蛇,一旦有类似攻击的行为就会率先出手!这样一来主动接过话头的林阳一下子让曲君为陷入两难的境地!
一时间场中的众人都被林阳的讽刺所引导,先入为主的情况下曲君为是百口莫辩,就连石清琳隐隐有怒气再次滋生!曲君为心中陡然又是一阵怒火,此时对林阳已然恨极,可此时不奈何不得,心中着实憋屈!但若是就此退却这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心思快速运转,静下心来的念头在这一瞬间清晰,神色在不知不觉间趋于平淡,重新恢复往日的自信,此时纵然虚弱,可依旧颇有气势的说道:“林道友,莫非在我山门中扬言我丹清道毫无人杰的话忘记不成?此时还想耍阴谋诡计,难不成我会以此状态挑战你?这岂不将林道友看轻了?不过林道友的激将法倒是受教了,既然道友想挑战,自无不允,只怕之后道友历练之时会再见也说不定,届时再与林道友好好讨教一番,如何?”
本以为这曲君为经历这心障之危,心境有所倒退,心力也耗费甚多,当不复往日的风采。可这言辞如此犀利,不仅颠倒黑白,将这挑战之意盖在自己头上,暗中指出自己想借此乘人之危,陷自己于不义!更为恼恨的是竟然含沙射影的将整个丹清道推到对立面,如此只怕以后丹清道弟子都要仇恨自己了!
不过曲君为还是忘记了一样最为紧要的因素,那就是石清琳。林阳听到这些诡辩的话面改色坦然以对,心中冷冷一笑说道:“曲道友,真是能说会道,自愧不如!道友之前偷袭而后心障之危时不计前嫌为你贴身守护,没成想竟会如此结局,真是世态炎凉!若是有意何必等到道友醒来?道友既然不想承这恩惠,自无意见,何必如此逼迫,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道友太过于执着了!莫不是丹清道都是如此对待有恩之人吗?”
林阳大声的质问着,说着不在意,但那脸色也越来越涨红,似是心中激愤冤屈所致,这让一旁的修士同情不已。毕竟之前的事情众人也看在眼中,林阳的确是紧紧的守护在其身边,只是在其苏醒时悄然离开,这果然是正义之士!反之那丹清道弟子做的也太过了,简直是恩将仇报!
而一旁的石清琳听到曲君为的话就有些疑惑,但心底还是偏向林阳,毕竟心中早已认定林阳是一个真君子!此时听得到林阳悲愤的质问,石清琳顿时羞愧不已,尤其是林阳最后的大声喝问,如同针对自己一般振聋发聩!恍然间,石清琳意识到至始至终林师兄都是受害者,受人偷袭身受重伤,不仅不计前嫌还体谅他人,最重却是如此遭遇!石清琳一时间感觉那委屈之情无法抑制,此时一心想着如何补救偿还林阳!
然而就在此时,那林阳气势猛然一震,灵力骤然剧增,一股股灵力波动向四周宣告着愤怒,似乎不愿受此冤屈!众人以为林阳要发动攻势,都认为理所当然也不去阻拦,而那曲君为担忧林阳借此攻击,那自己决不能再次承受攻击,否则修为大退伤及根本,一时间心中隐隐有些后悔如此莽撞,脸色瞬间更加苍白如雪,在这狂暴的气势中险些站立不稳,好在隐隐一股灵力托住,并疗养着伤势!心中稍一惊愕就明白过来,想必是师门长辈以至,如此则安然无忧矣!
不同于曲君为的担忧,石清琳却是不想两人就此再次拔刀相向,想要阻止却又无法开口,毕竟换做自己也会忍不住出手,自己已经亏欠良多,此时哪还有资格出面!只要曲师兄没有性命之忧,就算是赔罪了,若是如此林师兄能消去心中的愤怒也是一种好的解决办法!
曲君为的神色变化时刻注意的林阳一清二楚,心中暗暗叹息,本想着用暗藏的气势引发曲君为的伤势,趁此让这曲君为元气大伤,没成想还是没有成功。再次攻击必有暗中修士阻拦,也是于事无补。但林阳并不敢以此说事,更是不能将那些暗中隐匿的金丹修士透露出来,因为这实力就是资本,纵然有万般理由面对绝对的实力也是黯然失色,相信这里的修士没有一人敢仗义执言,只怕瞬间躲避不留其一!故而林阳这才收手,并没有继续行动,而是神色阴冷的再次质问道:“曲道友又是如何得知外出历练之事,难不成道友借助这品丹楼盗听我们谈话不成?若是如此,倒也不介意你我多交流交流,也好让天下让人明白!”
瞬间抓住曲君为话中的破绽,隐而不发,此时却猛然抛出重磅一击。如此一来,不仅仅是这曲君为的问题,更是整个丹清道声誉的问题,在品丹楼中雅间静室中交易密谈修炼何其多,若是都有随时泄露的可能,那还会有修士来此?这对丹清道的生意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是一个小小筑基期弟子能承受的!
此时不仅曲君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连石清琳也是震惊不已,更不用说那些隐匿在暗处的修士了!一时间曲君为不知该如何回应,渐渐的周围的修士看出些门道,神色阴郁若有所思,隐隐在盘算着什么,更有甚者,直接扬言要找丹清道讨个说法!这让曲君为更是慌乱,隐隐脸上一股暴戾之气闪现,心中杀意汇聚!但忽然耳边一声冷哼惊醒,心中的杀意缓缓退去,后怕不已,就算有金丹修士撑腰,也不能将这里的修士一网打尽,否则丹清道的传承就此断绝也有可能!但最有可能的就是以自己为替罪羊,以平众修士心中的愤怒,想到此处曲君为脸色苍白,身形空然无力,慌乱之色更为明显!
如此模样更是让一旁的修士怀疑确信,石清琳看着曲君为的神色变化,尤其是那一抹杀意更让人心冷,只怕周围的修士都有所察觉,此事纵然再解释也无法轻易弥补!顿时石清琳看着林阳那阴冷愤怒的脸庞不知如何应对,虽然无法指责,但毕竟为师门带去的麻烦何其巨大,身为师门的一员也是一阵的烦躁!但事已至此并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筑基期的修士所担忧的,此时更为愤怒的是曲师兄竟然跟踪自己,若不是如此怎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顿时石清琳对曲君为怒目而视,质问着的眼神透露浓浓的失望与陌生!
曲君为看见石清琳的神色心中更是一痛,接连遭受这种打击,在道心最脆弱的情况下无法防备,心中如同刀绞一般疼痛难忍!面对石清琳的无声质问一时间无言以对,总有万般疼惜也只能化为一声默默的叹息!刚想挺身承担这一切的曲君为忽然感觉身后那一股灵力陡然一转,没来得及阻拦就瞬间在悔恨遗憾中失去知觉!
第一百二十五章 金丹现身
曲君为的突然昏迷林阳也是有些惊异,但随即想到那暗中的修士也就明白过来。想必是那些修士做的手脚,这曲君为昏迷的不早不晚,却是在处于尴尬的境地无以说辞之时昏迷,巧之又巧的避过这些修士的责问。众人总不能将这生死不知的人逼问,更何况丹清道大弟子的身份容不得放肆!
眼中精光一闪冷冷一笑,看来那些暗中的修士等不及了!而此时那些周围的修士纷纷窃窃私语,不仅对丹清道心生怀疑,更是对林阳有些忌惮,毕竟能将道门首席弟子逼迫至此的绝不简单!林阳虽有所察觉可并不以为意,这已经不是现在能阻止的,经此一事想必自己也会受到一定的关注,只要自己离开过一些时日就可烟消云散,所有的目光势必会集中到丹清道,对自己小小的筑基期修士不会在意,那么此时就没必要招惹麻烦锋芒太盛!索性林阳就在这冷眼旁观,看那些丹清道修士如何解决!
看到曲君为忽然不省人事,石清琳也顾不得那么多,下意识的前去查看,发觉并无生命之忧后放下心来,随即忧伤的看了林阳一样,确认林阳并没有为此生气才松一口气,不过也感激的示意。毕竟这同属师兄妹,就算心中再恼怒也不能如此绝情,就匆忙的将丹药为曲君为服下,可那上好的丹药已经全部交给林阳,此时只有一些寻常的丹药,又不能再去寻林阳讨要,一时间有些焦急。
可周围的修士随着石清琳的出现心中的怒火再次有了发泄点,隐隐围在周围,这让石清琳预料不及,有些慌乱!好在石清琳想来声誉不错,在这里的大多修士都晓其名,没有立即质问,而是心中有些犹豫,因为众人明白这不是石清琳能做主的,更不想欺压石清琳,毕竟承受这石清琳恩惠的修士不在少数,日后这些修士听闻没准儿会引出祸端。
看此情景林阳顿时眉头一舒,并没有上前,仅仅是紧密的关注着。林阳心中一点也不担忧,那暗中的修士岂会眼睁睁的看着本门弟子受辱,若是那样丹清道又会颜面大失!果其不然,就在那些修士蠢蠢欲动,石清琳手无举措之时,三道身影猛然显现,一名中年修士阴冷着脸带着两名修士静静的站在曲君为身旁。虽然那两名修士看起来年纪稍大,并且面带微笑甚是和蔼,但眼中一闪而过的阴冷看得出来并非是好惹的角色。
“贺道友,不知这该如何解释?难不成丹清道故意探人隐私不成?”一名修士阴沉着脸看着那名身穿灰袍的修士质问道。
“就是,今日必须给个说法!”
“丹清道如此行事简直是破坏规矩,道门就是这样卑鄙吗?”
众多修士见这三人纷纷神情激愤的质问着,七嘴八舌的甚是吵乱,隐隐听见意图不轨的修士挑拨,事情若不阻止只怕会越来越糟!显然这三名修士已经察觉,被指名质问的那灰袍修士面色陡然阴沉,但随即恢复笑呵呵的模样,可眼中的凶光却愈发的阴冷。纵然被众多修士质问,这灰袍修士也不去在意,反而微微看向那中间一直阴沉着脸的中年修士,见其眉头一皱,脸上微微的一阵颤抖,随即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想必这灰袍修士就是这品丹楼的负责人,不然众修士也不会悍然质问。可这灰袍修士不言不语毫不理睬的态度激怒了众人,场面一下子更加混乱,神情激愤。林阳只是略微一扫就不去在意,反而暗中防备着那默不作声的中年修士,不仅是那隐晦的气息让人捉摸不定,更是从那灰袍修士的微小动作明白这三人是以这中年修士为主,那么这中年修士十之八九就是金丹真人!
似乎这种混乱的场面让这中年修士怒气难平,猛然间一股厚重的威压摧枯拉朽的碾压而来,属于金丹真人的强大灵威震慑全场。那沉重的威压瞬间将众人发热的心冷却,众人不注意的微微退后,显然心中恐惧无法承受这庞大的威压,唯独林阳面带冷笑巍然不动!
看着众人如此反应这中年修士微微一笑看起来十分满意,而看到林阳那一抹奇异的笑容之后笑容一僵,随即阴冷的眼神蕴含着灵力的威压直刺过来!林阳心中一惊,但依旧面不改色,暗中灵力急剧凝聚,那一抹神识灵威瞬间突破重重阻拦直刺识海。猛然感到头颅一痛,脸色微微转白,灵力也为之一缓无法凝聚,识海胀痛!就在此时识海中紫莲惊动间旋转,猛然幻化伸出道道丝线将这一抹神识层层缠绕,在其挣扎之时电光般镇压下去,将这一抹神识切断镇散缓缓炼化吸收!
那中年修士阴冷的看着林阳,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等待心中预料的一幕,当看到林阳微微涣散的眼神和那苍白的脸色一抹微笑即将爬上脸颊。然而就在此时,猛然感觉神识一痛瞬间断去联系,那切断炼化神识的剧痛让这中年修士眉头紧皱,身体微微晃动,一抹惊骇在心中弥漫!虽然仅仅是一缕神识,但以金丹期的神识攻击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不仅毫无效果,竟还被人吞噬,这怎能不让人惊怒!
这中年修士隐隐察觉林阳的蹊跷,想再次攻击时,那周围的修士在这时也纷纷察觉之前自己的异状,心中羞愤不已,一股股怒火在熊熊的燃烧,再次围上来。虽然没有勇气以卵击石,但此时再攻击势必会让众人察觉,那么就会引发动乱,一发而不可收拾。心中暗恨,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压在心中,浓郁的威压如同大山一般逼压在众人的心头,凶狠的看着周围的修士脸色不善!
早有防备的这些修士纷纷运气灵力誓死不退,气机牵引下隐隐有出手的迹象!那中年修士随即冷冷一笑,阴狠的目光淡漠的看着众人!林阳刚刚按下惊魂未定的心就看到这一幕,顿时心中思绪一转,冷冷一笑猛然说道:“众位道友切莫动气,若是没有解释我等自当散去便是,切莫在此打搅金丹真人!”
怒的众人猛然听到这一声呼喊顿时止住心中的愤怒,看到那一抹阴冷的微笑和那凶狠的神色顿时心惊不已,若非这一声提醒险些上当!若是在此率先攻击势必理亏,届时有谁能躲过金丹真人与整个丹清道的严惩?那丹清道也好以此为借口掩盖事实,这端是一个好计谋!时间稍逝,众人想通其中关键纷纷感激的看了林阳一眼,继而围而不攻,等待丹清道的解释,甚至有些修士将这一幕记录下来以备后患!
中年修士见此事被林阳一言破坏以至于功亏于溃,可以说这一切都是林阳所造成的,心中对林阳的愤怒无以言表!可此时不能再拖延,否则这些修士散去消息将会快速传播,也许只需几时就无法收拾,那是就算耗费成倍的力量也无法消除。无奈的中年修士微微缓和下表情,缓缓收回自身气势,威严的说道:“众位道友,这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我丹清道从不会做那种背信弃义之事!”
话音刚落周围一片唏嘘,很显然众人对这解释不屑一顾,根本毫无说服力,周围乱糟糟的,众多修士毫不吝啬的表达自己的鄙视!这让丹清道三人愤怒不已,这中年修士脸上更是青红相加,手握成拳青筋暴起收在背后,随即恢复平静,蕴含着灵力低沉的说道:“凡我丹清道杰出弟子皆有秘法相连,相互连通讯息,这位林道友并不了解这才引起误会,这可有石清琳作证,难道众道友莫非还有质疑不成?”
一时间众多修士哑口无言,虽然都不相信,但这牵扯到道门秘法,谁也不敢轻易提出质疑,以免被误认为盗探道门秘法,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这谁也承担不起!在这些修士摇摆不定的同时,林阳看见那中年修士微微一笑,而后石清琳为难的神色心中了然。之前石清琳听闻曲君为监听的消息之后那惊怒的神色怎会有假,此时想必是石清琳在犹豫是否听从那中年修士的吩咐欺瞒众人。
“石师妹,既然是一场误会,师妹也不必自责!只是没想到仅仅是寻常之事会演变成这种情景,不仅曲师兄因此受伤,还惊动金丹前辈,真是兴师动众了!不过此时澄清误会,曲师兄还需尽快治疗,那师兄就不在此打扰了,日后归来在相聚!”不想石清琳为难,林阳抢先说着将这事情定论,一副神色黯然的说着,还假惺惺的关心着曲君为。
“众位道友,想必此时众道友已然明了事情的始末,为此金丹真人都出面澄清作证,那大家尽可放心。金丹真人岂会欺瞒我等,众道友若是无事还是早早离去。只是此次惊扰众道友还望见谅!”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顺着杆子往上爬,既然是误会自然就没有任何冲突,林阳颇为客气的说着,并隐隐提醒着众道友还是尽早离去为好。
第一百二十六章 对抗金丹
众修士看到林阳出奇意料的转变心中微微错愕,都是通透之人瞬即相同其关键。既然丹清道已经给出解释,虽然明显是狡辩之词,但不论自己信与不信此时都不敢闹事,毕竟金丹真人可不是摆设。还是早早离去这是非之地,消息传开自有公论,届时自会有前辈高人讨回公道!
看着众修士就如此离去,这中年修士眼睛微微一缩眉头微皱,这林阳一通话含沙射影的,分明是指责道门有威胁之意,纵然借口再好也将会演变成破绽。纵然身为金丹修士此时也不能与众人为敌引起公愤,强行留下威胁恐吓与客气讨好挽留补偿都会落人口实,看来只能日后再行补救!无奈之下对这众修士淡然的说道:“众道友能如此理解真是甚幸,我丹清道的信誉不容有污,还望众位道友三四!”
那些修士愤怒鄙视的种种目光神色都不去在意,既然已经认为是一种威胁,那何不大大方方的警告,这样也可震慑那些谨慎毫无背景实力之人,最大的减少不利信息的扩散。就算有所反弹,但缺少道门弟子只是在底下的散修中流传不足为虑!就这样任其离开,但罪魁祸首却不能让其这样轻松离开,猛然话音一转阴沉的说道:“林师侄,你的伤势如何?让师侄受惊一场,真是惭愧!这里有上好的丹药,不妨先将伤势治愈,也好为师侄压惊!”
那些尚未走出这里的修士身形微微一顿,那隐含的威胁与怒气都能感受到,但神色一慌并没有停下,反而隐隐加快离开的脚步,唯恐避之不及!同时心中的那一份担忧也愈加的浓郁,隐隐在犹豫着是否将这里的事情散播出去。细细算来自己也没有受什么损失,没必要为此得罪一大道门,若是被这丹清道惦记岂不危矣!也许小心为好,日后自己不再过来就是了,待日后有时机再来讨回这笔账!
这些修士的行径反应不仅那丹清道修士有预料察觉,林阳也将这一幕收入眼帘,但林阳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因为若是换成自己也不会有更好的选择,在这修仙界强自逞能只会死的不明不白!明白这中年金丹真人的话中含义,林阳并没有因为周围修士的快速离去而感到势单力薄无以借势,停下脚步毫无畏惧的回敬道:“感谢前辈关心,晚辈的伤势并无大碍,此时万不敢劳烦前辈,若是因此耽误曲师兄的伤势心中愧疚难安!晚辈告辞,他日有缘再来拜会前辈!”
虽说林阳心中对这丹清道金丹真人的行径颇为反感,不仅屡次逼迫自己,更是暗中不顾身份出手,想在此地将自己残废,此时再次不怀好意的留难,心中难免不会有怨恨之气。但小心的压制与掩饰还是有些疏漏,语气言辞未免有些僵硬与嘲讽,更有淡淡的一丝丝威胁与仇恨。
不过纵然林阳掩饰再好都不会留下好印象,更不用说此时的感受。本就对林阳有淡淡的杀意,并且越来越浓郁,此时林阳的话传入耳中完全变样,不仅是嘲讽偷袭不成反而重伤不治,还想日后修为有成再来报复,这可如何得了!这中年修士不怒反喜,似乎并没有为此生气一般,那微皱的眉头也瞬间舒缓,眼中的凶厉也在此时消失无踪,温和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亲切的说道:“林师侄好不容易到我丹清道一趟,遭遇如此误会败兴而归,这岂不让其他道门耻笑我丹清道不懂待客之道?林师侄也不想如此吧,况且我丹清道的丹药对师侄的伤势更有奇效,还是切莫推辞!”
“前辈言重了,天下道门同气连枝,不会因如此小事斤斤计较,这让旁人听闻只怕就要说我道门没有气度,得不偿失啊!既然这是一个误会,晚辈自当发扬我天下道门的风范,此事就如此揭过,岂不是我道门的有一桩美谈!前辈的好意晚辈受宠若惊,自当谨记前辈的恩惠,日后告知同门师兄,好以前辈为楷模,继承前辈如此高风亮节的风范!”林阳见这中年修士转变并没有丝毫的疑惑,若是另外一名金丹真人如此盛情邀请,断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不会放弃如此讨问修炼心得的良机,可眼前之人心中早有怨恨之意,断然不会安好心。事出反常必有妖,林阳毫不犹豫的回绝。
这反击可谓华丽俊美,将那金丹修士捧在天上,但不乏其中暗含的讽刺与警示之意,可见林阳比之刚才更加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也是心中更加忌惮的表现。这才不得不违心吹捧,更是将天下道门的声誉这顶高帽子为其带上,还隐隐将同门师兄弟搬上来,以借师门之势对抗这金丹真人!毕竟这实力的差距太过悬殊,若是这中年修士强行行凶,林阳绝难以抵挡!
但能成为金丹真人那其心性与经验比之林阳还要充足,此时岂会不明林阳话中隐含的深意!顿时这中年修士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旁边的两名修士也是笑里藏刀的看着林阳不怀好意,而石清琳则是担忧的看着林阳,可碍于身份地位不能插口,只能愧疚担忧的注视着,脸上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哦,既然林师侄伤势并无大碍,这就让人放心了!林师侄不愧为太生道杰出弟子,竟能有如此修为,的确是年少有为。不过,林师侄口出狂言不将我丹清道放在眼中就有失分寸了,若是让你如此张扬,那我丹清道颜面何在?”陡然这中年修士话音一转,脸色愤怒的说道,似乎林阳之言危害甚大,以至于不能不过问的程度。
“不知前辈从何听说这等荒唐的谣传?晚辈与丹清道素未瓜葛,为何口出此言?更何况与贵门石师妹交好,对其更是钦佩不已,怎会如此开玩笑?若是这种毫不靠谱的谣言也能当真,这道门岂不沦为笑柄?晚辈自有自知之明,却不是狂妄之徒,想必是不怀好意的挑拨离间,这大可交与晚辈,晚辈自当将这卑鄙小人揪出,以免破坏我道门的友谊!”对于那修士的质问,林阳没有丝毫的惊惧,反而一副不可思议,可笑至极的模样振振有词的说道。
“是与不是,自不会空|岤来风,若是不作出反应,如何给门中弟子一个交代?林师侄,今日就在此与我这师侄比斗一番,若是你胜,则万事不提,是门中弟子修为不及,林师侄由此一说到无不可,若是不如,那林师侄可要给我一个交代!”这中年修士根本不顾林阳的质问反驳,身为金丹真人如此好言相劝已是给足面子,岂容一直辩驳!故而直接强言说着,一言定论。
“哈哈,前辈真是说笑了!晚辈胜与不胜岂不都要承担那谎言之事,这与晚辈本无关联,为何要为这幼稚的谎言浪费精力?若是前辈没有要事,那晚辈就此告辞!”林阳一听那中年修士的意思,心中顿时一惊,明白这是打定主意让自己留在此地,既然如此也不必拖延,直接离去便是。
“放肆!如此目无尊长,就代为你师门管教一下,省得日后再闯祸端!若你能承受我这一击便可自行离去,此后再无此事!”这中年修士似乎没有了丝毫的耐性,对林阳如此顶撞怒不可歇,脸上怒容凸显,厉声对林阳说道。
随即这中年修士释放凝聚的的气势牢牢将林阳锁定,一时间林阳不敢有丝毫的异动,更是停下离开的步伐,一旦气势牵引稍有不慎就落入被动,那就永不翻身!得知无可逆转的林阳也只能聚集所有的灵力,紧紧的盯着那中年修士。可看到那眼中一闪而逝的喜色林阳心中苦笑不已,心中虽说早已明白之前的话语不过是一种计策,不过是为了激怒自己,这才有借口出手。自己虽然明白,但不得不如此,因为若是一直解释退让早晚会有失守的时刻,那时就再无翻身之机!既然这金丹真人早已大定这主意,自己纵然再狡辩也是无济于事,看来只能硬抗了!
本以为林阳会再次辩驳,那自己怒火攻心之下出手重些也情有可原,可这毫无声息的对抗让人无从着力的感觉,一时间有些气闷,脸上那一抹笑容也僵硬不少。似乎不愿让身旁的弟子再看笑话,更是不想林阳有更多的准备,伴随石清琳一声惊呼急不可耐的出手!
没有丝毫的灵力逸散,更没有呼啸的震荡,一种无声的压抑在这片空间瞬间压缩,顿时林阳脸上一阵扭曲,面目狰狞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那身形在极度的缩小压缩,血肉骨骼在这瞬间失去常理,竟然诡异的肆意转变,如同泥人一般随意拿捏!灵力根本没有丝毫透出体外的迹象,全部被压迫在内,极力抵挡着恐怖的灵威与灵力挤压,这似乎是一种道意的意境道法,不仅仅是一种灵力的攻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巧计脱身
那旁边的两名修士冷眼旁观的看着林阳那扭曲痛苦的神色,林阳越是痛苦那一抹笑意越是浓郁,似乎期待着想要看到林阳在下一时刻讨饶的摸样。石清琳此时心中大惊,想要起身阻止,但那庞大的威压死死的限制了行动,根本无从插手。察觉到石清琳的异状,那两名修士隐隐的挡在石清琳身前,以防其突然破坏。
中年金丹修士饶有兴致的看着林阳的挣扎,心中甚是爽快,对林阳之前所为的怒火得到尽情的释放。如同戏弄一般,一点点的将林阳挤压,仔细的看着那痛苦的神情微妙的变化,更是注意着林阳的反应,能以筑基期抵过金丹真人神识攻击必有不凡之处,也许会另有收获!
此时的林阳却陷入两难的境地,这境界的差距果然不可轻易的逾越,金丹真人这一击看似轻飘飘的,可其中的力量却难以匹敌。若是将自己的实力完全暴露,那逃过这一击不成问题,只不过受些伤势,这对自己来说也是寻常之事。但如此一来自己的底细再无秘密,面对金丹真人不怀好意的注视下,难免会节外生枝。更何况自己暴露实力也不能逃过金丹真人的手心,而且没有见到自己的惨状就不能泄愤,那势必不会放过自己,必定另有他法刁难,如此岂不自找苦吃!
无奈的林阳只能咬牙坚持,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就连冷汗都没法流出,眼中流露出愤恨倔强的目光,不屈的看着那中年金丹修士。这痛苦并非林阳装模作样,而是真实的承受,这不仅是让那金丹真人泄愤,更是掩饰自己的秘密!但这痛苦压力太过巨大,纵然身体强横也不能这样承受下去,否则随着压力的增大体力的减少再无翻身之机,那时就只会弄巧成拙。心中却在快速的思索着解决的办法,研究这巨大压力的破绽,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状!
然而只是这样无声的承受就让丹清道的修士大惊,那两名修士也顾不得石清琳,眼神剧烈闪烁,隐隐有一抹惧意闪现,随即心中有一股冲动想要将林阳击杀。这淡淡的杀意并没有让沉浸于抵抗金丹修士的林阳察觉,但石清琳却是清晰的察觉到,顿时神情一震,不可思议的一声惊呼,立即不顾一切的想要阻止,心中淡淡的涌起一股股凉意,这同门的所作所为简直颠覆了心中的认知,在也不是记忆中温和而又友善的师兄弟,此时是那么的陌生。
对于身旁的那两名修士的杀意这中年修士怎会不知,眉头紧皱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石清琳的疯狂举动让心中缓缓平息的怒气陡然升腾。不过这并非是针对石清琳,而是身旁的那两名修士,毕竟身为金丹修士有自己的骄傲,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弟子都解决不了,还需要旁人帮忙出手?这岂不让人耻笑!那石清琳的行为并不算什么,只是历练不足,日后多加锻炼自是无碍,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对同门出手,这是师门的铁律!
察觉到这中年修士表达的不满,那两名修士随即醒悟刚才的莽撞,一时间诚惶诚恐,连忙收敛气息不敢异动!石清琳这才按下惊魂未定的心,只是依然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在被悔恨愧疚淹没中默默地为林阳祝福。
但这一切都表明林阳的不同寻常,中年修士心中明白为何又有杀意,就连自己也后悔之前的约定,心中的杀意也在滋生,不过相对于同门师侄掩饰的更深罢了!因为这林阳能坚持如此之久才会引起旁人的杀机,自愧不如而又死死得罪那就要不顾一切的毁去,不然后患无穷!可事已至此若是林阳能安然撑过去,那自己的脸面势必荡然无存,不仅让师侄看笑话,更为师门埋下祸端,既然如此就顾不得脸面只能毁去!
深深的看了依旧站立的林阳一眼,心中原本摇摆不定的念头陡然清晰,凌厉的杀意透体而出,凝聚尖刺般的灵力在这浓郁的威压中刺去,一旦将林阳那防御破去,在这庞大的灵力压力之下绝无生存之机!并且这也不算违背约定,这也可以算是一击而已,那压力不过是一种灵力道意压迫,自然算不得违约!
石清琳陡然感到如坠冰窖一般,那杀意如此凝练坚决,在金丹真人充满杀机的攻击下再无生还之理,当初不过是一只伪金丹凶兽就将几人重伤濒死,如不是机缘巧合恐难以生还,那么这一次岂会那么容易!泪眼模糊中恍惚了神魂,一种前所未有的怨恨与无助来回刺穿着脆弱的心,接连经历如此无助的遭遇,石清琳对自己的弱小而痛恨!
这凌厉的杀意瞬间惊动了林阳的心神,此时也顾不得在隐藏实力,只能仓促的应对,虽不明为何会有如此转变,但此时显然不是研究这的时候。残神决猛然吸附那周围的灵力灵气,灵力在血脉中汇聚收缩,不顾那庞大的灵力压力入体全力收拢,与此同时太生化道决如鲸吸水般将生命精气收拢压缩。
只见在那灵力锥刺到达林阳身前只时,林阳的身体如同泄气的气球在飞速的干瘪下去,不见丝毫的生命灵力,那血肉暗无光泽如同枯木,在那庞大的压力下溃烂碎裂!随即那一根根无形的锥刺再次将这满是裂痕的身体中刺穿一个个血洞,但诡异的没有一丝血液流出,反而有一块块血痂。并且这血痂成黑灰色,显然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精气,那血肉松散模糊,若不是缺乏血液搅合,那此时就会在这压力中几近成为浆糊,惨不忍睹!
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所有人,石清琳此时已经麻木,眼中全是林阳血肉模糊的身影,在时时刻刻煎熬抖动的心。而那两名修士见到林阳如此伤势心中也是一阵颤抖,除去隐患并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有些恐惧!此时那中年修士眉头微皱,显然没有料到林阳之前如此强势是因为透支全身的生命精气,此时如此惨状若是让旁人知晓只怕会有更大的麻烦!
依然站立的林阳向人宣告自己的胜利,周围悄无声息,静静的看着林阳。全身的伤势看似恐怖,但也并非体无完肤,没有生命精气的支持,此时自然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好一会儿林阳才缓缓而动,紧紧靠着骨骼在一点点的挪动,看起来僵硬不已,那垂下的血肉在微微的晃动,让人不寒而栗!
静静的注视着那中年修士,眼中平静毫无波澜,但这一种无声的宣告预示自己的获胜!不过这一种冷彻入骨的寒意让人感觉到深深的仇恨与杀意,完全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执着与平静!看着那默默不语的众人,似乎想将这眼前之人深深的印入脑海,吃力的凭借微弱的灵力将丹药吞入附中,一件崭新的道袍遮住这残破的身躯,就这样缓缓离去!
石清琳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并非是绝情寡义,而是心中已然有了决定,那就是不在辜负,不在无助,林师兄交代的事决不能再有差错!关键是林师兄临走时那饱含深意的一眼,不仅是一种安慰,更是一种强大的自信,自欺欺人也好,自己相信林师兄必然安然无恙,以后还要自己将那虚命丹亲手交与师兄手中!但不能忽略的是自己心中并非那么自信,若是有了意外,自己将会不顾一切的为师兄讨回公道!
“师叔,难道就这样让他离去?不如……”中年金丹修士身旁的修士担忧的看着林阳的背影,想起那阴冷的目光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此时有些惊慌的说道。
“贺师侄,无妨!看似师叔输了赌约,但这正是全胜了赌约,否则怎会如此轻易的让其离开!”这中年修士头也不回,而是看着林阳那沉重的背影高深莫测的说着。
“师叔,这是为何?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秘不成?弟子愚钝,还望师叔解惑!”这修士察言观色十分拿手,此时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恭敬的问道。
果然,这中年修士嘴角微微翘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显露,既然如此识趣配合,心情大好也不去在意,谆谆教导的说着:“刚才那悄无声息的攻击才是最致命的,只不过他透支所有的生命精气来抵挡,自然能胜过赌约!可这样一来耗费太多的生命精气损伤了道基,日后再难有成就!不仅如此,只怕剩余的时日也不多了,纵然有再深的仇恨也是空谈,那又何必为此较真!况且若是死在这里岂不麻烦?还不如让其安然走出这里,后来之举不过是不想让其透支完生命力而已,也算就他一命,算是给道门一个交代!”
此时那两名弟子恍然大悟,虽然有些疑惑那最后一击为何杀意浓浓,并非是救人之举,但此时也不敢质疑。随即一想,明白这不过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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