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当然。以我先祖蚩尤大人的盖世魔功,杀一个小小的神机子根本是易如反掌。”九黎族长大笑着点头。
有异人却是迟疑不定,本来对于开启妖窟封印的事他也是不太敢下决心的,只不过经不住九黎族长的一时游说,并说明了种种开启妖窟对于有异氏族有巨大的利益的分析后,才决定。此时虽已聚全魔鼎,但对于开启魔鼎这种逆天的事,有异人却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
九黎族长瞧着有异人变幻万千的脸孔,说道“领主大人难道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以神机子的武功法术,恐怕找遍整个华夏都找不到一个可以与之相抗衡的对手吧。若不早下定决心,只怕会误了时间,被轩辕氏族一举反败为胜。到时候领主大人这几十年来辛苦打下的这片江山恐怕得拱手当给轩辕氏一族了。”
“。。。”有异人沉默地望着九黎族长不停游说的话,最后像是下定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般,咬咬牙低吼道“好,本领主就将蚩尤大人的灵魂释放出来。只不过族长大人不是说过开启魔鼎的良机已过了吗?”
“哈哈~~,领主大人果然英明神武。”九黎族长大笑起来,心里兴奋不已,用有点颤抖的声音说道“确实开启魔鼎的最佳时机已过,若冒然开启只怕会引起异变,造成先祖的魔力大损。”“那便如何是好?”有异人紧盯着九黎族长的眼睛说道。
“呵呵,我有一法咒可避免发生这种情况。”九黎族长对视过去,嘴笑皮不笑地说道“不过却在一点人类的鲜血,怕领主大人不敢下这个决心。”“哼,成大事者难道还怕死点人吗?族长大人请尽管说。”有异人振奋说道,已不顾氏族的生死,准备拼搏到底。
“嘿,那我直说了吧。炼成这一魔器‘匕血’需用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人的鲜血浇灌及千只妖兽的妖丹合炼才行。”九黎族长说道,冷眼看着有异人瞬间变白的脸色。
只见有异人搓着双手开始在厅堂里来回踱步起来,良久才抬起头来,双眼已通红一片,沙哑说道“就照族长大人的话去办,那千只妖兽可立即让氏族高手进深山捕杀。只不过这么多人的鲜血却有些麻烦,呼,就用平时抓来的那些战俘及奴隶吧。若是不够,就派高手秘密潜入山区将那些边缘地带的氏族成员抓来充数。哼哼,为了一统华夏的大计,也只好将他们牺牲了。”
“哈哈,领主大人真不愧为一代英杰,胸襟广大。今后华夏在你的领导下必能重现千年前轩辕黄帝所领导下的那种盛世,不,必能超过他。嘿嘿~”九黎族长匆忙站起来,赞叹说道。
有异人很是得意,说道“族长大人的功劳,我有异人必不会忘记。放心,只要有异氏族能一统华夏,本领人许诺的那些条件必会承诺。”
“哈哈,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我先去准备那些施法的器皿,告辞了。”九黎族长说道,化成黑雾钻入地下迅速消失不见。
有异人寒着脸走到主座前,坐了下来,威武严肃的脸思索着这一决定的利害关系,心里忽生出一个念头,这是一项巨大的赌博,生死只在一线之间,可莫要害了有异氏族才行啊!不然他有异人便是千古罪人,死后如何还有脸去面对列祖列宗。
正文 一百六十六 异族密谋(中)
咚咚,正当有异人心情澎湃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只见一侍卫模样的人弯腰轻步走了进来,跪伏在主座下,说道“领主大人,外面袁飞袁大人求见。”
“袁飞?哼,让他进来。”有异人冷淡说道。
不一会儿,只见‘影手魔圣’袁飞低着头,匆匆走进来,跪地问侯道“袁飞拜见领主大人。”
有异人轻轻把玩着手中的铜杯,似根本没看见袁飞进来般。袁飞也不敢抬头,默默地等待着有异人的训话,心里忐忑不安,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良久,只见有异人一把将铜杯中的酒喝光,重重地将铜杯放在桌上。砰的一声巨响让袁飞吓了一跳,伏地的身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冷汗开始流落下来。有异人却是冷哼不已,忽怒声叱道“袁飞,你还有脸来见本领主吗?该死的,你居然把任务搞砸了,近十年的苦心被你的意气用事给化为流水了。岂有此理,你说本领主该如何处罚你呢?”
“领主大人诉罪,请。。请容许袁飞为自己申辩一二。”袁飞身上寒气直冒,颤声说道。
有异人直盯着袁飞,忽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吧好吧,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也想听听你的解释呢,只要不是你的过失本领主又怎能怪罪于你呢。。”说着,声音忽一变,手中的铜杯被一捏而碎,阴狠地继续说道“只不过今天你若不给本领主一个很好的解释,就算你曾是本领主最信任的臣子,今日也饶你不得,明天的太阳你也不用再见了。”
“是。。是,本来我已获得实权。可。。可是‘逍遥医仙’海天熄的突然回归却打乱了我的步骤。没几天海天熄就开始。。。”袁飞擦落额头的冷汗,说道。只是袁飞的话突然被打断,只见有异人冷笑接口道“没几天海天熄就开始排除异己,独揽大权是不是?”
“确。。确实如领主大人所说的那样。”袁飞低垂着头,小声应道。
“混帐!”有异人大怒,一掌将身前的厚石桌劈成两截,叱道“袁飞啊袁飞,你是越老越糊涂了吗?这种烂借口也可以用吗?你把本领主当成笨蛋还是疯子了。嗯~,我也寒心。袁飞,你以前不是很得意地跟本领主报告过领主母亲对你的话百依百顺吗?你就没想过向她施加压力,至少诉点苦也可以吧,难道你的魅力无效了,还是海天熄一上台就想窜权夺位吗?嘿嘿~~”
“这。。领主大人有所不知,海天氏族领主母亲以前确实对我言从听计,可。。可那都是因为我。。我长得与海天熄相像而已。”袁飞抬起头苦笑说道,以前还以为那老太婆老来思春,对自己有意思,现在看来完全想歪了,那老太婆根本就是把他当作另一个人来看。
“什么?”有异人诧异地望着袁飞,问道“难道海天熄与。。。”“是的,海天熄年轻时确实与老夫人是恋人,只不过后来由于某些事,老夫人被迫下嫁给当时的领主大人,而海天熄也因此事愤而出走,从此浪迹天涯。”袁飞解释道,其实这件事也是过后宫中与他结好的某位从年轻时就伺侍老夫人的老婢女说给他听的。
“还有这种事。恩,袁飞。看来这一切你并没有犯错,只不过是运气不好而已。嘿,不过死罪过免活罪却是难饶,侍卫!将袁飞拖出去重打十鞭。”有异人沉声命令起来。
刚说完,还没等袁飞谢恩,就见进来两个高大的卫士,左右一拉各自拖着袁飞的一臂走了出去。
啪啪~令人心惊胆颤的鞭打声响起,袁飞忍不住低吼起来,待十鞭过后,只见袁飞整个后背已是皮开肉绽,血迹斑斑。只见旁边的两个待卫走过去,解开绳索说道“袁大人,很抱歉。这是领主大人的意思,我们不得不尊从。”
袁飞面色苍白,恶毒地盯着那两个待卫,冷声说道“当然,我明白。嘿嘿,我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大家都是为了领主大人办事,为了氏族的一统大计着想呢。这点刑法算得了什么?此刻就算大人要我的命,我袁飞还不是双手奉上。”
“是,是。。。”侍卫被袁飞邪恶的目光盯着慌忙,转过头不敢看袁飞的双眼,慌声应道。
正说着,只见从不远处传来一声恶意的欢笑声,紧接着一个似破窟片刮铁锅的声音响起,幸灾乐祸地嚷叫起来,“哟,看看,看看。我还道是谁被处于鞭刑后还能嚣张的,原来是袁大人啊!嗨呀,瞧老夫这记忆。袁大人不是被领主大人派往海天氏族发财了吗?听说那生意可是火红的很呢,财源滚滚而来,领主大人还经常跟我们这班人夸奖你呢。”
“‘金甲圣’博克胜。哼,你不好好的呆在‘暴雪谷’中玩你的雪人球,来这里干嘛。”袁飞脸上怒意闪现,抬头望向声音来源处,针锋相对地说道。
博克胜却是满脸无奈地说道“本来老头子在‘暴雪谷’确是玩得很愉快,可是你看这身为氏族中人,为氏族办事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一接到领主大人的召唤,我就立刻赶过来了。嘿,正好看到大人你在这里发威呢。”
“你。。。哼!那么也祝你财源滚滚了,听说你那‘暴雪谷’已穷得连修条像样的房子都不行了。最好趁着这机会多捞几笔,为以后自己的那副烂骨头买个好棺材埋藏。”袁飞心里闪现妒意,冷冷地说道。
‘金甲圣’博克胜大笑了起来,说道“要得,要得。那么我先去面见领主大人了,哎,本来谷中还藏有一瓶治疗皮肉伤的圣药。那可是逍遥医仙亲手制作的良药啊,擦上一擦保你一天立完好如初。可惜走得太匆忙忘了带了,这,等过两天我让人给你送到府上去。呵呵,我先走了。”
袁飞气恼,充满恶毒的眼神直盯着博克胜耀武扬威地走向主殿,心里不知诅咒了多少遍。待博克胜进去后,袁飞的目光才慢慢收回,阴沉地扫过几个待卫一遍,举步往宫殿外走去。执刑的侍卫很好地把握了分寸,那十鞭虽让袁飞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却根本没伤及内腑,所以袁飞仍健步如飞。
直到人影消息,在刑架旁边的两位待卫才算松了一口气,左边那位侍卫说道“老汉,奶奶的,袁大人刚才的眼神像要噬人般,吓出我一身冷汗。”
“嗯,他姥姥的,老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吓人的眼神。嘘,到现在我的心脏还是砰砰直跳,有那一刻我还为袁大人要动手杀人了呢。幸好,博大人及时出现,解救了一场危机。”右边那位侍卫也似解脱般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说道。
两人快速地解下刑架上的绳索,左边侍卫忽惊叫一声,脸色苍白地说道“老。。。老汉,听。。听说袁大人心狠手辣,最是记恨。我。。我刚才执刑鞭打他,会。。会不会引来袁大人的记仇。那。。那样子我。。我全家老小。。。什么办?老汉,会。。会不会有事?”
“这。。传闻确实如此。不。。不过这是领主大人的命令,袁大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应也不敢的。嘿,放心吧,只要袁大人敢动手,我们立向领主大人报告。这样子袁大人就算有十个头也难逃一死。”右边侍卫忽信心十足地说道。
正文 一百六十七 异族密谋(下)
夜幕垂降,繁盛的密林中淡淡的雾气开始弥漫。在阴暗的月光下,鬼影重重,夜枭啼哭,阴气森森。
嘎吱嘎吱~干枯树枝断裂的声音从远至近,不断响起。只见一浑身笼罩在黑气中的人影一步一步往密林深处行去,诡异的气息惊动那些在树枝上栖息的鸟儿,纷纷惊慌鸣叫飞走。
良久,那鬼影终于走至一孤崖前,遥望天上芽儿般的月亮,嘴里阴笑连连。只见那黑影开始吸气,笼罩身体外的黑气迅速被吸进鼻中,几息间便呈现出真容,却是九黎族长。
站在悬崖边,九黎族长背着双手默默地注视着面前那壮丽的河山,心里澎湃不已,忍不住想要怒吼出声。身后的树木忽一阵抖动,只见一道清丽娇柔的声音响起“面前的这片天地让你很心动吧,可惜她却不是属于你的。”
“总有一天会是我的,九黎世族重新称霸华夏的日子不远了。呵呵,我将完成祖宗的遗训重新成为华夏的主人。”九黎族长头也不回,沉声说道,声音里透露出莫外的兴奋及得意,那是一种经过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快乐。
树林里,一黑影逐渐浮现。在月光下雪白如玉的娇柔肌肤,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盘旋起来仍可见的乌黑光亮的黑发。身上虽被黑衣包裹的严严实实,却仍可见那对柔情似水的双眸。
“说吧,约我出来有什么事?”黑影问道,显得有些不耐烦。九黎族长转过身,炽热的眼光紧紧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苦涩说道“慕玉,难道你连见自己父亲一面都显得那么痛恨吗?”
“父亲?呵呵呵~”仿佛听到大笑话般,慕玉捂嘴疯狂地笑了起来。良久,才慢慢回复,美丽的双眸已变得冷酷无情,冷声说道“父亲吗?对我来说,父亲是记忆中最痛恨的两个字。”
“你。。。我有那么令你痛恨吗?”九黎族长震惊于慕玉眼里射出的恨意,重重地叹息着,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九黎世族,为了把九黎世族从那荒凉的地狱中解救出来,我这样做又有什么错误。慕玉,你是我的女儿,身上所肩负的责任比族中任何一人都多,我。。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你知道将你送走的那一刻我。。我是多么的舍不得。”
慕玉无动于衷,说道“听说哥哥和嫂嫂死了,被你的雄心壮志害死了。你是怕百年后无继承人,所以不敢动哥哥留下的女儿而把主意又打到我头上来吧。”“胡说,父亲是那样的人吗?慕玉,你要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九黎世族千千万万百姓的将来,一切都是为了后代。”九黎族长激动地说道。
“嘻,好吧。你想要干什么?我可也不想让我那可爱的侄女去送死呢。”慕玉冷笑着问道。
九黎族长怔怔地望着慕玉,心里没料到这么容易就让她松口,本还准备了大量说词准备打动慕玉呢,看来自己的准备全部打了水瓢。轻咳两声,九黎族长说道“近日我将炼制魔器,以开启魔鼎,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开启魔鼎?哼,你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魔念。蚩尤的灵魂一旦被释放,后果你可想像过。”慕玉冷哼一声,问道。
九黎族长却显得很自信,说道“我已经考虑过了,只需将蚩尤的灵魂变成我们的战争傀儡便行。”“原来如此,难怪你将慕珠带回世族。嘻,那么你需要我如何帮忙呢。要知道我虽精通一些法术,但那些都是用来杀人的,对于灵魂法咒我可是不太再行。”慕玉说道。
“嘿嘿,只需利用你的火系法咒将灵魂集中起来,将他们的怨念聚成强大的黑暗法力便成。”九黎族长邪笑着说道。慕玉双眸里闪出两道寒光,轻点头说道“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了。做为大祭师,我可是很忙的。”
说完,只见慕玉的身影忽渐变淡,慢慢消失在空气中。九黎族长凝视良久,才摇摇头,似乎用宠溺的语气在自语着“倔强的脾气一点都没变,真是头痛!”
寒风呼啸,天空积压的乌云似乎得到了释放,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九黎族长似乎想到了什么,阴森森地诡笑几声,身上黑气迸裂冒出,瞬间消失在悬崖上。
雨点哗啦唱着动人的歌唱,从天滴落。在距离有异都城‘阙县’百里的地方,却下着瓢泊大雨。砸落地雨水如瀑布般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在地面上抖出朵朵水花。
‘轰隆’电闪雷鸣,巨大的声响回荡在空间中,引起阵阵响动。随着雷声响起,密林中无数妖兽也紧跟着呜呜出声,似在抱怨老天的戏弄,在这风高月圆夜下起了大雨,害得它们只能忍着饥饿耐着。
长满藤刺的崖边,一自然形成的小洞正幽幽跳着着一堆火。阵阵肉香从洞里传出,却是火堆上架着几只快要熟透的兔兽。火堆旁围坐着几个人,正是雪歌他们几个。经过千里跋涉,躲过重重关卡,雪歌他们终于距离有异都城只差百里左右的距离,这样子至多只需两天便能到达有异都城。
雪歌翻转着将火架上的兔肉撕下来,一一分给昊霜和绣嫣食用,嘴里说道“只需过了明天,我们便不用呆在山洞中,吃着兽肉喝着清水了。呼呼~~好烫!”“嗯,但愿我们还来得及阻止有异氏族的举动。”昊霜轻咬着兔肉,应道,眉间轻锁似有无限心事般。
雪歌默默地注视着昊霜,知晓她在担心夜师母的安危,轻声安慰起来,说道“想来夜师母早已知晓我们留下的暗号,已全力往‘阙县都城’赶来了。也许到达‘阙县’时,我们便能与夜师母会合。”
“是啊,昊霜妹妹。夜前辈必先我们赶至有异都城探查了。”绣嫣心软,见状立软言相劝起来。
昊霜点头,尽量不把自己伤心的语气传染出去,平静说道“我也知道,但我一静下来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师傅起来。也许是从小依赖惯了,一时分开有些适应不了吧。”
“呵呵,一切自有天命!有异氏族的逆天之举必会遭到报应。只需将开启魔鼎仪式破坏,我们便回去氏族里,组建讨逆大军,将有异氏族的野心扼杀在萌芽中,让他们永远也成不了气侯。”轩辕少说道。后看着雪歌和溪孤云继续说道“二弟三弟,你们可愿助大哥一臂之力,让我们兄弟共同为这乱世出一份力,让华夏的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大哥雄心壮志,胸襟广阔。小弟自当为大哥献出全部力量。”溪孤云被轩辕少的豪情所震动,顿时胸怀像是大浪般澎湃不已,眼里精光闪现,说道“三弟,你呢?可愿与大哥二哥一起为华夏的百姓做事?”
依雪歌脑中的想法,并没有轩辕少那种雄心壮志,他不过是想寻找父母的生死之谜及为师傅水镜报仇而已。不过命运的齿轮却将他推向了历史的步伐,望着精光炯炯的溪孤云和轩辕少,雪歌重重地点下头,说道“小弟愿为大哥效犬马之劳。”
“好!哈哈~,来。为我们兄弟的征程干杯,呃,就用这碗清水代酒吧。”洞|岤内响起轩辕少爽朗的笑声。
正文 一百六十八 飘渺宫卫
轰隆,似见证那历史潮流的一刻般,夜空劈动的雷声更加轰烈。如暴炸般的巨响猛然响起,声响久久不息。在这偌大的雨水中,两浑身白衣背后束着一把长剑的年青人忽翩翩落下,左右扫了一眼后,两人相互点下头,往雪歌他们所栖息的洞|岤走去。
走至距洞口也不过几丈远时,雪歌他们的豪情壮志的话语让那两个年青人一怔,左边的那个年青人忍不住冷笑起来,出言说道“好个一统华夏,这志气可嘉。只可惜凭着几只小毛虫可是很难有大作为的。”
冷嘲热讽的声音传入雪歌他们耳内,立让雪歌他们一怒,特别是轩辕少,好不容易才把雪歌和溪孤云二人的命运把握在手中,现被这一打叉,立感羞怒拔出紫蕾软剑往洞外冲去。
众人怕轩辕少有闪失,一个个紧跟其后追踪而出。却见瓢泊大雨中,轩辕少正与两个白衣青年对峙着。虽然雨势巨大,但那两个年青人的衣裳却是一点都没湿,只见雨水在距他们两人数寸左右时便滚落一旁,丝毫无法进身。
这份功力让雪歌他们一惊,不敢掉以轻心。其实雪歌他们完全高估了那两白衣青年的武功,这种水不沾身的功法与他们所修炼的武功法术有关,并没有特别出奇的地方。
而这两个年青人靠近如此近不被雪歌他们发觉也是由于雨势过大的原因造成的,不过雪歌他们几人并不是这样认为,而是觉得这两个突然冒出的白衣青年神秘莫测。
“你们是谁?”弄不清状况,轩辕少不敢轻易出手,皱着眉头询问道。
两白衣青年笑起来,淡淡的气息飘逸无比,似欲登仙的神人般,这种情况让轩辕少更加不敢轻举万动。只见左边青年再次说道“这句话应是我们来问才对,在这荒郊野外密林之中,你们鬼鬼崇崇的躲在这里干嘛。难道不知道距都城百里之内,外族人不得野营吗?”
“嘿,这么说你们两个是巡逻的喽。”轩辕少笑道,心里的一块石头放松下来。
左边青年点头,说道“也算是吧,谁叫我们宫主与有异氏族的领主结盟呢。宫主的命令,我们自然得服从。好了,现在可以说出你们这些人的来意了吗?我希望你们以说得详细点,以免我们两人产生误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小鬼,把你的剑收起来。嗯,是把好剑,留在你手中却是可惜了。”右边青年忽老气横秋地指着轩辕少,说道。那语气仿佛轩辕少是初学剑的菜鸟般,鄙视的意味浓厚之极。
轩辕少大怒,身上金光大盛,强势的气息狂扫而去。对面那两个年青人脸色大变,料不到面前的人功力如此之高,只怕就是二人同时上去也不见得能讨到好处。不过身处华夏最神秘的门派,两白衣青年一向自视甚高,虽心里惊诧却也丝毫不肯示弱。
只见左边青年冷笑几声,说道“好,就让我们兄弟伸量下你的实力,可不要外强中干。”“嘿,会让你们见识到的。”轩辕少冷笑着,说道。
洞|岤门口,绣嫣紧张地问道“啊,那两人好不要脸,竟然联手打轩辕大哥一人。轩辕大哥会不会有危险。”
“呵呵,放心吧。那种货色就算再来一把,大哥也不会有事的。”溪孤云笑着说道,刚被那两个白衣年青的功法吓了一跳,现在细瞧起来却看出那两青年功力并不高,至多也就刚进入真级境界而已。跟离轩辕少差了一大截。
锵锵~,剑光闪动。那两白衣青年忽如魅影般一左一右往轩辕少欺近,剑影划动,一道道白光迸现,无规则地呈现出来。
“‘流云遮日’”雪歌失声说道,眼睛瞪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两个飘忽不定的白影。
打斗场中,轩辕少剑影纷至沓来,重重金光围绕着那两道白影紧追不舍。溪孤云疑惑地望着雪歌,说道“三弟,你确定他们两个使得是‘飘渺七剑式’。”
“恩,我不会看走眼的。那确实是‘流云遮日’,只不过只悟了前面六招而已。住手~~”雪歌点头肯定,从小就沉迷在‘飘渺七剑式’中,雪歌对于七剑式的前面五式可算了然于胸,确不会看错。此时见到其他人既然会使七剑式,尽管只是一式而已仍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呐喊起来。
轩辕少见状气势一涨,将两白衣青年迫退,跃至雪歌身旁,问道“三弟,发生何事?为兄打得的尽兴呢。”“大哥,能否让小弟先询问件事?”雪歌脸呈歉意,问道。
“呵呵,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事不能问的?”轩辕少笑着说道。
雪歌点点头,望着脸色已严肃的两白衣青年,沉声问道“你们可是‘飘渺宫’的人?”“嘻,我们正是‘飘渺宫’的宫卫。”左边青年应道,以为雪歌他们怕了‘飘渺宫’的名头,心里的高傲得意劲不自觉地又冒了出来。
雪歌说道“我且问你们,可知道‘飘渺剑圣’水镜先生。”“呸,水镜那叛徒已被我们宫主处死。”两白衣青年鄙视地说道。
“什么?”雪歌心一沉,眼睛忽变得血红,杀气腾腾地吼问道“你们是说水镜师傅已被水月那妖婆处死。”“哟,原来是那个小叛徒,今日正好一并将你处决。”两青年狞笑起来。
“死,你们才该死。喝~~‘雪影寒月’。”雪歌的心中已被杀意所占满,木阿剑鸣叫而出,化成一道巨大的寒光闪电般射向那两个宫卫。剑气纵横,漫天气劲将飘落的雨点扫飞,狂射宫卫。
在那两个宫卫惊骇的目光中,‘春阳融雪’紧随其后被雪歌使出。只见两宫卫身上鲜血疾射而出,惨叫着倒地。“呼~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飘渺七剑式’。”雪歌噬血的眼神看着只剩一口气的宫卫,凶狠地说道。
“你。。。你。。叛徒。。不。会有好。。下场的。宫。。。主。。。”致命的伤势让两宫卫还没说完,便倒地气绝。
昊霜急跑出去,拉着雪歌的手,着急说道“雪歌,雨势之么大,快回洞|岤吧。”“不,我不回去。水月妖婆必然在这附近,我要杀了她为水镜师傅报仇。”雪歌忽吼叫出来,挣脱昊霜的手往密林中冲去。
“雪歌~~”“三弟~~”众人见雪歌已被疯狂的复仇意念所占据,怕雪歌会有闪失,连忙跟了过去。
雨势渐猛,山风咆哮,地动山摇。漆黑的地面只剩两宫卫的尸体孤怜怜地躺在那里,鲜血已将地面染红一片,顺着流动的雨水快速往前扩散。忽地,两尸体身上白光闪烁,只见两个拳头大的透明光点,闪动着微弱的气息飘忽着从那两尸体身上飘了起来,瞬间隐没在昏暗的森林中,飘向远方。
轰隆~~雷声滚滚,雨势丝毫不见停歇,反而越下越大。血腥的气味引来一群饥饿的狼兽,疯狂地撕咬着那两具宫卫的尸体。远处山头上,雪歌顾不得后面昊霜`溪孤云他们急切地叫唤,疯狂地奔跑着,跑至一峰顶猛地长啸出声,将心里的仇恨`怒气发泄而出。
正文 一百六十九 商氏族员(上)
天气阴沉,连续几天不见一缕阳光,压抑的气息让人心烦气躁。
雪歌几人连夜赶路,在黎明时分终走出群山。一座长宽各有数里的小城镇出现在山脚下,为探听消息,雪歌迫于众人的压力一个人扮成小商贩往城镇里走去。
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是最热闹的时候,这座小城也不例外。入目尽是小商贩在哟喝叫卖着,小街道虽小,但也显得井然有序,并不像其他地方那样喧杂,不过热闹是免不了的。
匆匆饶了一圈,雪歌除了见到小城门口那贴着的几张画像之外,并没有探到其他特别的消息。那几张画像雪歌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们几个。只不过经过雨水的洗刷画像上的人物已显得有些模糊,只能大概看个轮廓。
若无其事地走进一家小店,雪歌买了几个温热的馒头,正待转身回去同溪孤云一干人会合,却见街道尾忽响起一阵马蚤乱。只见正在街道上行走的行人纷纷往两侧躲避,目不转睛地望着街尾。
铛铛~巨大的锣声响动,前面一队数十人的兵卒气势汹汹,缓缓走过。跟在他们后面的是数十辆囚车,每辆囚车里或多或少被关押着数名奴隶。囚车两侧各有一名兵卒手拿皮鞭,偶尔出手鞭策囚车里的奴隶,立引起阵阵惨哼。
在囚车最后面,只见衣着华丽`身材肥胖的镇府笑容可掬地陪着一军官,点头哈腰不停地巴结着。“大人,你看。我们这个小城镇人数本来就不多,这四十几个奴隶还是从其他城镇买过来的。呵呵,本来是想让他们砍木头的。既是领主大人的命令,本镇自是义不容辞,全部捐献出去。”
“嗯,对于领主大人的命令,镇府大人你很好地执行了。大人请尽管放心,我回去自会在氏族总管面前为你美言的。”身旁的军官很满意镇府的态度,掂了下怀里刚镇府偷塞进去的一袋金钱,怕不有数百枚。看来这城镇的镇府还是识时务的。
“如此有劳大人,呵呵。大人请~~”那镇府抖动着一身肥肉,欢笑着将那队兵卒送至城镇门口,若不是那军官让他留步,怕是会一直跟到‘阙县’都城去吧。待那镇府回去后,街道才恢复刚喧闹的情景,雪歌也趁乱混出镇外去。
“不知他们押送奴隶到什么地方去,听口气好像押送的奴隶还不少。恩,先跟过去瞧瞧。”望着渐行渐远的兵卒,雪歌悄悄地跟了过去。
过道两旁,苍翠树木遮天而立,将本阴暗的天空印得更加漆黑,雨后冰凉的风幽幽地吹袭着。嘎吱嘎吱~,木制的车轮在泥泞坑洼的石道上行走,本行走整齐,意气风发的兵卒一个个跳动着跃过一道道小坑洼,却也不时踩进泥土中,立马一句句美妙的咒骂声从这群兵卒嘴里嚷叫出来。
“格姥姥的,我们应该等到天晴后赶路才对,瞧这满是泥坑的道路,这能叫路吗?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难走的路。”一兵卒在跃过一水坑时不幸滑倒,终于忍不住口吐粗言,大声骂了起来。
望着浑身泥水,脏兮兮的兵卒,其他哄笑着又引起数声咒骂。后面,只见那军官赶过来,忍着笑叱道“全部闭嘴,再笑老子扒光你们的牙,割了你们的舌头。奶奶的,这路什么样,老子还走过比这更难走的呢。知道是什么地方吗?拜阳山脉听说过吗?那是华夏最险峻的山脉,当年老子连同那帮兄弟去攻打海天氏族,数十万人过去回来的却不到一半。哼哼~~”
“卒长,能跟兄弟们说说那场战役吗?嘿,我就不信了,凭我们有异氏族华夏最强大的军力居然会拼不过一个衰弱的海天氏族。”“是啊,卒长大人。我们兄弟们刚入军队没多久,对于那场战役也只是听别人说过,具体的情景还真是不知道呢。”
军官扫过面前渴望知道真相的兵卒们,心似被针刺下般狠狠地抽动几下,骂道“你们要知道个屁,那场战役是卑鄙的海天人用卑鄙的手段赢得了一场不光彩的胜利。懂不?都给老子赶路,天黑之前到不了驿战,老子就将你们的头拧下来当酒杯。快快快~~慢腾腾的干啥,格姥姥的,当老子的话是放屁啊!你们这群懒猪,氏族里的那些大人们可不希望你们这种懒洋洋的模样。”说完,连踢了那些兵卒几脚才走回队伍后面。
“嗨,好戏没得听了。卒长大人的小气可真够出名的,连讲个故事都不敢。走啦走啦~~赶路了。”众兵卒一个个显得有气无力,拉耸着肩膀慢斯条理地往前赶路。
在最前的那囚车里,一长着白胡须的老者忽哈哈大笑了起来。引起众兵卒的一顿臭骂。只见刚跌跤的兵卒一鞭敲了过去,恶狠狠地骂道“老不死的,皮痒了是不是?老子的皮鞭可是不认人的,他奶奶的给老子安静点,省的老子心情不爽不小心将你的这身贱骨头给敲碎掉。”
却见白须老者忽是豪笑不已,在那兵卒忍不住又敲了几鞭后才停下来,擦了擦脸上的血渍说道“我知道那场战役的前末,各位有没有兴趣听我讲?”
“你?哈哈~~少来了,凭你这把老骨头,乖乖呆在囚车里,省得少活几天。”众兵卒不屑地说道。
白须老者不已为意,抚着及胸白须说道“我们商氏族一直栖息在海天与有异两氏族的交界处,虽依附于海天氏族,但仍保留着我们氏族的特有习性。而前几年的那场大战,我们商族可算是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若不是我们此刻也不会变成奴隶被囚在这辆木车里。”
“好吧,老头子。不过我可得先警告你,若是胡言乱语,小心本军爷一鞭让你魂归地狱。”“呵呵,不会不会,老头子岁数大了,对生命看得更加透了,这凡尘也是留恋得紧呢。”
“几年前,有异军队不断打胜仗,数十个小氏族被灭,数百里的领地被并入有异氏族里面。挟着无上气势,有异领主以数十万大军突然进攻海天氏族,当时海天氏族边境上的军队根本未曾准备,瞬间被破,狼狈撤退。。。”老者缓缓地忆着往事。
听到此,众兵卒得意地说道“那当然,我们有异军队是世界上最强的军队,灭一个小小的海天氏族那还是不是手到擒来。快来,接下来呢。”
“接下来啊,嘿,当时海天军队无堪一击,与有异军队一接触立溃不成军,被杀被俘的海天军不计其数,而当年率军出征的有异统帅欧大人为了避免兵力分散,下令将那些战俘赶尽杀绝,立时数以万计的海天军人被斩杀,鲜血汇成溪河,大地被染红。。。”
“那是为了最终的胜利,当时那些战俘给我们造成相当大的困扰,欧大人做了一个非常明确的决定。嘿嘿,那天我亲手砍掉二十六个头颅,那噬血的快感爽极了。”不知何时那卒长回到前头,听到老者的话阴笑着接口说道。
白须老者并不因此而被打断,待卒长说完才继续说道“要想灭亡海天氏族首先需要征服拜阳山脉。数十万大军延成数十里的长线,忍着暴风雪一步一个脚印翻越山脉。确实,有异氏族是一个强悍的氏族,有着非凡`不畏艰险的意志力。在付出数千人员死亡的代价后,数十万有异军队成功地翻越过拜阳山脉,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天神显灵一样的奇迹。”
正文 一百七十 商氏族员(中)
“这确实是一个伟大的奇迹,用什么来形容我们当时的心情都可以。”那名卒长眯着眼回忆起来,“拳头大的冰雹夹在暴风雪当中砸下,震耳欲聋的寒风咆哮在耳边,宽仅数米只容落脚的巨大悬崖,很难想像我们当时是什么通过的,现在想来定是天神在保佑着我们。”
“嘿,但是奇迹也到此为止,接下来对有异军队来说只是恶梦的开始。”老者冷笑着,继续说道“通过拜阳山脉,还没等到庆祝。漫天箭矢`滚石`擂木便如雨点般疾射而下,你们自认为无敌的氏族战士一个个惨叫倒地。”
“该死的,闭嘴!老不死的,那是海天氏族的诡计,若他们敢与我们正面堂堂正正交锋,又岂会是我们氏族无敌战士的对手。”那名卒长恼羞成怒,一掌击向白须老者,沉声说道。
白须老者反应不及,当场一口鲜血吐出来,心里却是不惧那名卒长想杀人的炽红眼神,讥笑着继续说道“是吗?可是在面对海天氏族最恐怖的‘海龙团’时,你们又为何不堪一击,数十万人硬生生被几千人的‘海龙团’给击溃。哈哈~这便是华夏最强大的氏族战士吗?哈哈~~咳咳!”
那名卒长脸色难看至极,数十万人被数千人给追得狼狈而逃,连军队的最高统帅都被杀死,这不得不说是有异氏族有史以来最大的惨败。只见那名卒长眼里凶光闪动,直盯着白须老者,似想将他一掌毙下。不过那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