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灰,暗想着慕珠心里果然还是只有三弟啊!也许他太过自作多情了,慕珠对三弟的情绪清晰地表达在脸上,自己却还幻想着能得到她的一丝一缕的爱。呵呵,爱情本就是不可理喻的,单方面的相思又如何能有情人终天眷属呢。
慕珠见到朝思暮想的雪歌一时间高兴过头,根本没注意到雪歌身旁还有溪孤云,冷静下来后忽见到溪孤云在一旁含笑地望着自己,俏丽的容颜立一片绯红,慌忙松开紧拥雪歌的手,低头声如蚊蝇说道“溪大哥,你也来了。”
“呵呵,慕珠妹子。溪大哥可是一直站在三弟身旁啊,是你将我视若透明而已。”溪孤云强打精神,开玩笑说道。不过溪孤云的心里痛如刀割,原来他在慕珠心中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心爱的女人根本没将自己放在心上。
慕珠娇羞不已,嘟着嘴不依说道“溪大哥真坏,又开我玩笑了。”
“慕珠,你没事太好了。上次你走没告诉我们,让我们一阵好找,差点把临波城的地都挖了三尺呢。”雪歌说道,心里一直梗着的一块巨石终于放松下来,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心立化无消失。瞬间,雪歌的心里变得轻松无比,好似沉重的担子终于放下。
“对。。对不起,上次由于事件太过突然,所以。。我。。我。雪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离开的。我是有原因的。”慕珠晶莹的眼神暗淡下来,支吾着说道,显然不想说出离开的原因。
正文 一百四十七 再会慕珠(下)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雪歌也不细问,省得慕珠为难。正待详问慕珠为何会进入此地,大门忽嗡嗡震动,却是外面那群兵卒发动机关开门,准备进来活捉胆大包天的刺客。
雪歌二人拔出兵器,将慕珠挡在身后,戒备地望着震动越来越响的巨大铁门。慕珠左右看了看,了然雪歌和溪孤云半夜来此必然是偷偷潜入,说道“雪哥哥`溪大哥,你们快跟我过来。”
只见慕珠领着雪歌二人往来时的洞|岤走去,待雪歌二人进入后才伸手在神像脚跟轻轻一拍,却见神像嗡鸣移动回归原位。
洞内漆黑一片,慕珠点亮一根火把,说道“跟我来。”三人沿着|岤道走了数里,昏暗的光线一亮,却是已走到房间里。只见石壁上每隔数米便嵌镶一颗拳头大的宝石,烁亮的光芒照耀将小小的石洞照得篷毕生辉。石洞中央,一座巨大的法阵置立其中,散发出诡异神秘的晶莹绿光。
雪歌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法阵的方位,惊讶地说道“这是座传送法阵。”“恩,雪哥哥`溪大哥,快进来。我们要快点出去,再迟点就来不及了。”慕珠说道,语气中含有一丝焦急。当下雪歌和溪孤云不再废话,快步走进法阵内。随着法阵光芒盛放,瞬息间已消失在石|岤内。
夜星繁空,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瞬也不瞬地盯着尘世浩土所发生的人间凡世。城郊一处人烟稀少的小树林中,一道绿光猛然亮了起来,紧接着又瞬间暗淡下去。只见本来还空无一人的地方已然站立着三个人,正是雪歌`溪孤云和慕珠他们三个。
雪歌和慕珠怔怔地对视着,心头有千言万语,却是梗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说起,对视的目光闪动着询问的光芒,却没有先提出话题。一旁,溪孤云沉默地望着雪歌和慕珠二人流敞着暖味的气息,这股气息让他很难受。
只见溪孤云装作没注意到雪歌和慕珠二人间的诡异气息,说道“慕珠妹子,不知你是如何知晓我和三弟被困在石|岤中的?”
“啊!恩,其实我也不知晓被困的是雪哥哥和溪大哥你们两个。只是心里感觉到蚩尤精气很不安份,充满噬血的躁动,所以打算进去看看的。”慕珠说道。
见雪歌和溪孤云奇异地望着她,慕珠轻笑继续说道“你们所进入的房间就是当年蚩尤元神被轩辕黄帝分解的炼妖房,那座池水唤作镇魂池,千年前轩辕黄帝为防止后人将蚩尤元神复原后危害人间,又将蚩尤的精气给封印在镇魂池中。却不想蚩尤的精气只在过于凶残,就算被镇压封印也想着吸人精元,为恶人世。”
说完轻摇了两下右手臂一条雕刻精美的银链子上的铃铛,又说道“这条银链叫做‘警魂铃’,能有效地压制住蚩尤精元的噬杀之气。嘻,雪哥哥。你们怎会来这有异氏族领地呢。”
雪歌注视着慕珠欣喜期待的目光,说道“一方面你的不告而别让我们放心不下,怕你遭遇坏人,所以一路探查过来。。。”说着,顿了顿却听慕珠吐了吐粉红的小舌,欢喜说道“嘻,对不起嘛,那其他方面呢。”
“追查失踪的魔鼎。”溪孤云沉声说道。气氛一下子变得僵硬,慕珠吃惊地看着雪歌二人,忽松口气笑着说道“雪哥哥,溪大哥又在吓人了。这一定不是真的吧。”
雪歌摇头,看着慕珠瞬间苍白的俏脸说道“你溪大哥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确实是来查魔鼎下落的,呵,它一定在拜阳城的某处吧,也许正在举行某种仪式,准备将封印在魔鼎中的蚩尤元神唤醒。”
“不,雪哥哥你们难道不怕死亡吧,你们根本就不该插手魔鼎的事情的。”慕珠失声惊惶叫了起来。雪歌一把握住慕珠的双肩,凝望慕珠变得哀伤的眼神,坚定地说道“慕珠,听我说。魔鼎的事关系着华夏所有苍生,身为华夏一份子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告诉我好吗?告诉雪哥哥魔鼎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不要问我。”慕珠激动地双手抚耳,哭泣道。雪歌无可奈何,心里伤感同时也对慕珠感到一丝歉意,自己不该如此逼她的。“对不起,雪哥哥太冲动了。”雪歌放开搭在慕珠肩上的手,歉意说道。
慕珠激动的神情也渐渐平复下来,擦了擦眼角流落的泪水,低头说道“我也不知道魔鼎的事,只不过前些日子。。呃,大概是七天前吧,有三个蒙面人夜闯城主府被捉住。据说是为魔鼎之事而来,结。。结果被城主处死曝尸三日,我。。我。雪哥哥,你们根本不可能躲过城主府高手的追捕的,我不想看到那孤单的尸体飘荡在城头,供人唾弃的样子。”
“呼,一定是童大刚和丁春秋他们几个,没想到他们已经遇害了,不知跟随他们一起进入有异氏族的人是谁?”溪孤云一脸尊重严峻,说道。雪歌表情沉重,说道“一定是‘追魂扇’刘阳。”
“雪。。雪哥哥,你们已计划好了。”慕珠睁开眼,不可置信地望着雪歌和溪孤云,说道。晶莹的泪水挂在睫毛上,显得格外娇柔怜悯。
溪孤云心里阵阵抽痛,恨不得上前安慰慕珠一番,不过慕珠的心思显然并没有放在他身上,一双满是泪水的眸子紧盯着雪歌,这让溪孤云又是心痛又是失落,强忍心中的落寞站在一侧沉默着。
雪歌满脸歉意,说道“慕珠,我。。。我不想看到华夏浩土血流成河,不想看到无数百姓尸横遍野`生灵涂碳。这是我自愿的。”“。。。”泪水顺着慕珠的双眸无声滴落,无言地望着雪歌欲言又止的眼神,只想着找处无人的地方好好痛哭一场,然后将一切全部忘掉,忘却同雪歌的认识,忘却这些日子以来对雪歌的相思之情,回到以前那个对一切都无所顾忌`无优无虑的天真少女。
只不过这一切已经太迟,是命运让她与雪歌相缘。让一个少女单纯的心硬生被一道傲立帅气的身影进驻。慕珠心里一阵苦楚,她可以想像雪歌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想到这里慕珠心里已作下决定,说道“你们不用费心去找了,魔鼎并不在拜阳城里,只不过被运送到何处却是连我也不知道。”
雪歌自感亏欠慕珠,望着黎明的晨光渐渐照亮四周,说道“慕珠,我。。我送你回去罢。”
慕珠摇摇头,眼里现出一丝希望,凝望雪歌说道“雪哥哥,答应我不要插手这件事好吗?求你。”雪歌难受至极,面对慕珠的哀求差点心软答应,不过脑海里忽然浮现的昊霜娇姿立让他清醒过来,说道“对不起,雪哥哥不能答应你。”
“雪哥哥。。你。。我。。”慕珠神情哀怨,忽往前狂奔而去,却又突然停住转身说道“前两天闯入城主府的那两名刺客也同你们一路吗?”
慕珠的话让雪歌一怔,急切问道“昊霜,她。。她在哪里?”
望着雪歌着急的表情,慕珠心中苦闷,凄凉地笑了笑,说道“那位美丽的姐姐叫昊霜吗?她被关禁在城主府里,很安全。不过若不快点将她救出去,却是保不准华阳彦会动什么坏主意?这。。这是城主府的地图,也许对你们会有所帮助。”说完,转身往前轻泣飞奔而走。
溪孤云喉咙一阵抖动,柔和的目光紧随在慕珠身后,干巴巴地望着慕珠的娇姿渐渐消失在眼前。
正文 一百四十八 突发袭击
心,抽痛着,失落中带着孤寂的痛楚。双掌紧握,克制着自己那外溢的情感,在晨曦渐起的柔和光芒中将自己完全融入。
强打精神,不想去悲伤,不想去感受那捶心的抽痛,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却那深埋心灵的倩影。溪孤云紧抿着嘴,深奥的双眼默默地注视着慕珠悲伤离去的背影。
雪歌内心愧疚,不想此次见面即让慕珠伤心,待慕珠的娇姿完全消息在前方,才回过头望着溪孤云,等待他的决定。昨天的结拜似乎让雪歌找到了主心骨,不再像以前单个人般直闯拼干。雪歌身为老么的身奇书网份,已事事追求溪孤云的意见。
溪孤云回过神,刚毅的脸上动了动,说道“三弟,你的意见呢?”“即已知道昊霜的下落,再探城主府是必然的。只不过昨天我们的行踪已泄露,城主府那边必然会加强戒备,我们此去必更加危险。”雪歌不假思索地说道。心中对昊霜的牵挂早让雪歌忘却一切困难,此时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雪歌也是二话不说闯了进去。
溪孤云点点头,说道“如此我们先回小院报平安,此时大哥和绣嫣姑娘必然担心我们的状况。”“恩,不过我们就这样子进去必然会被拜阳城的探子盯住,需乔装一番。”雪歌说道。
阳光渐变骄艳,刺辣的光线照耀大地。雄伟奇峻的拜阳城前面独桥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正有两个脸色蜡黄,身穿补丁短衣的中年人晃悠悠往城里挤去,细看他们手上其中一人拿着一根小木棍,另一个则在背后背了个用破布包裹的木匣,此二人正是乔装打扮后的雪歌和溪孤云。
今天的气氛明显不一样,显得肃杀。城门两侧正有数十位兵卒拿着几张画像在那排查过往行人,雪歌二人见状,低头紧跟在一辆豪华的马车后面,想来个鱼目混珠。
豪华马车内的人物似乎很有身份,只见一武士模样的汉子骑着马俯视着那挡住的兵卒一阵训斥后,从怀里拿出一块铜牌。那些兵卒被骂得莫名其妙,正想阻挠豪华马车的进入却在见到那块铜牌后脸色大变,瞬间如被驯服的狗儿似的,乖乖的站在两侧恭送豪华马车的进入。
所谓狗仗人势`狐假虎威就是这样子,待雪歌和溪孤云想混水摸鱼紧跟身后进入时却被挡了下来。只见那挡人的兵卒上下打量了雪歌和溪孤云二人一番,仰着头哼声说道“你,还有你,好大的胆子。呃,以为兵爷我看不出你们的角色吗?穿得像乞丐似的还想假扮内府总管的待从,也不看看你们两个是什么身份,连给爷擦鞋都不够格。”
溪孤云眼神里寒光大盛,心里明白此时发作将会坏大事,强忍心中的怒意假装恭敬。雪歌陪笑道“爷,你知道的。最近兵荒马乱的,生活上有些拮据,所有想进城看有没有工做,呵呵,挣口饭吃。”
“哼哼,该不会是想进来偷鸡摸狗吧。我警告你们,这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一被抓住有你们好受的。披皮扒骨不会,但一顿毒打外加做牢三个月你们是决对逃不了的。”那兵卒似想过足作威作福的瘾,指着雪歌二人的鼻头一顿臭骂警告起来。
“不会不会,爷。你就是借给我们十个巨龙兽胆,我们也不敢有那个想法啊!你看我们两个快进土的瘦弱男人行吗?”雪歌点头哈腰,只盼早点进入城内见到绣嫣和轩辕少。
“恩,态度是蛮好的。你们。。。”那士兵还想教训几句,却听旁边一兵卒骂道“小王,还在磨什么?人越来越多了,还不快点放行,我们午饭不用吃了。”
“嘿,队长。我这不是再检查吗?你老先别发火,中午饭决跑不了。哦,对了,我那里还藏了一坛好酒,中午叫几个兄弟爽快爽快。”那兵卒连声应道,摊开手中的画像随意比对了几下,挥手让雪歌和溪孤云二人进入。
雪歌眼尖,见那兵卒手里拿的即然是轩辕少和鲍风他们的画像,心里一惊,给溪孤云打了个眼色,二人往城里急奔而去。
在一拐弯角落处,雪歌一把将溪孤云扯了进去。溪孤云不解,问道“三弟,什么了?如果急匆匆的。”
“大哥他们可能出事了。”雪歌皱着眉头,说道“那兵卒手里拿正是大哥和鲍风的画像。不好,难道我们的秘点被发现了,那绣嫣她。。。”雪歌一想到绣嫣受到伤害,立心急如焚,焦躁在哚着脚,恨不得立即赶去小院察看个究竟。
溪孤云眉头紧皱,心里也是万分担心,说道“看来情况确如你所好,如此我们已不能回去了。”“不,二哥。我要去看个究竟,海前辈将绣嫣托附给我,我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那样我会一辈子心里不安的。”雪歌脸上呈现出愧疚`懊恼的神情,说道。
溪孤云看着雪歌多变的表情,点头说道“小心点,我们一起过去。”
街道人山人海,不过同今天以前有所不同。流动的人海中一个个表情紧张,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般,显得不安。为了谨慎起见,雪歌和溪孤云摸进靠近小院的一家酒楼里,想知道一些状况。果不其然,那酒楼里正激烈讨论着这件事,甚到连昨日雪歌和溪孤云二人摸进城主府也被在小楼中悄悄传开。
雪歌和溪孤云脸色装作平常,在一不起眼角落里坐了下来,要了两瓶酒和两个蝶小菜,畅快地吃喝起来。不过二人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眼前的酒菜上,而是竖起耳朵听着四周谈论的话题。
“老周,你说这刺客还真够大胆的。即然不怕死摸进城主府里,这是第几起了。相后不过三天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难道那些个护卫都去睡觉了,连被人家摸进去都不知道。”
“就是啊!听说昨天城主府死了好几个护卫呢。该什么说呢,先不说刺客艺高人胆大,杀人越货后从容逃走,就说城主府的那些护卫,一个个平日里狐假虎威,高高再上的样子。他姥姥的原来都是软蛋,这些弱者死得越多越好,省得败坏我们拜阳城的名声。”
“陆游之那色鬼今早被城主大人狠狠训斥了一顿。这不,平日里街里城门口成群结队的兵卒就是他的杰作,听说他在城主大人面前立下军令状,三日之内必将刺客擒拿归案。”
雪歌细听一会觉得并没重要之处,立转移细听其他桌顾客的谈话。小店内喧哗吵闹,却也不影响雪歌他们二人。靠近门口的一桌顾客的聊天引起雪歌的注意,仔细地听了起来。
那桌所谈的正是小院的事,一儒生打份的文士低头,轻声说道“嘿,这事出突然,真是太吓人了。我早就觉得那小院里的人不对劲,整日里大门紧闭,可疑人物进出。这不,出大事了。原来是别氏族的据点,专门来刺探我们拜阳城的消息的。”
“凌晨的那场争斗你看了吗?”其他三人问道。文士坚定地说道“看了,那么大的动静你说我能不看吗?整整数千士兵出动,将院落里三层外三层给包围起来。姥姥的,我还从没见过这种阵式的,住在那里的人决对不简单。”
正文 一百四十九 浩然转天
雪歌和溪孤云二人的心神完全被那一桌吸引住,却是不敢太过注视。二人低垂着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碗里的酒。门口那桌顾客的声音虽然低落,却仍引起其他桌的注意,一个个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聊天。
只见隔壁桌的一个汉子悄悄靠过去,说道“哥几个兄弟,这事可轰动着呢。听说城主大人对这件事非常震怒,把陆游之给骂了个狗血喷头,连少城主大人都被牵连其中,被罚去面壁一天。”
“当然,这件事发生在我们拜阳城里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大事。被敌人给插进来这么多年既然一点都没发觉,嘿嘿,那些供奉堂的大人们一个个可真是了得,这下子看他们脸上如何有光。”文士阴笑两声,幸灾乐祸地说道。似乎那些高手的表现很不满。
“那最后什么样了?据点里的敌人都逃了吗?真可恶,既然在闯进拜阳城混水摸鱼,要是知道是哪个氏族混蛋干的,非唾他几口痰不可。”
文士显得很得意,眼神绕了一圈其他桌聚精会神的表情,说道“哪能被他们全部逃走,当场就有两个人被乱箭穿心而死。这会儿尸体肯定被吊个刑台上,等下去吐痰的时候记得多吐几口,连我的份也一并算上。”
雪歌和溪孤云对视一眼,满是担心,不知那被杀死的两人是谁?雪歌在心里祈求着莫要让绣嫣发生危险。二人静静地待着,等待着文士下面的话语。
“不过敌人中似乎也有高手,门口贴挂的画像看见了吗?那就是被逃脱的敌人的面容,现在各个街口都有兵卒在确认敌人,嘿嘿,保准啊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文士继续说道,吸引着其他人的心神。
雪歌和溪孤云又听了一会,见那文士所知的具体消息有限,当下也不再细听。二人付过酒钱,起身往刑场走去。
刑场围满咒骂的人群,绞刑架上孤怜怜飘荡着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干涸的血泽缠满全身,血肉翻滚,上面还残留着数支未折断的箭矢。雪歌二人挤在人群中,望着刑台上的两具尸体,心中一阵悲壮。昨天还一起喝酒聊天,隔天却已生死两隔。
刑台上的两具尸体愕然是受伤未愈的雷一剑和那看门的灰衣老头,只见两具尸体眼睛睁得滚圆,似有无限怒怨想要发泄似的,无语地望着苍天。雪歌悲愤中带有一丝侥幸,绣嫣和轩辕少虽不知去向,但至少现在仍是安全的。
二人默默地望着如荡秋千的尸体,悄然走出。事已至此,唯有尽快与轩辕少他们会合。寻至一偏僻小酒楼中,要了间房子静静地想着办法。良久,雪歌二人仍感千头万绪,不知该从哪找起。
溪孤云忽说道“三弟,你不觉那城主府里有些古怪吗?偌大的城主府守卫那么稀松,连一个像样的高手都没有。”
“恩,你这样说我也发觉这里面似乎不对劲。照理说城主府的守卫应是非常森严的,可是我们昨天好像特别容易就进入了,莫非这是个陷阱,我们进入小院时已被有异氏族的人盯上了。正好趁着我们溜进城主府时,派兵围住大哥他们。”雪歌闻言,立分析了起来。想了想却又感觉不对劲,照理说时间不可能偏差那么久的,一个晚上一个凌晨,恐怕这只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
雪歌二人又思索一会仍摸不着任何头绪,头痛中雪歌摸出慕珠赠送的城主府地图摊开随手翻看了起来。忽一声失叫,雪歌站了起来,说道“奶奶的,原来如此,从一开始我们就已经进入幻阵中了。难怪守卫会那么少,昨晚满天繁星,雾气却又那么浓。”
“什么回事?难道我们从一开始就中计了吗?”溪孤云疑惑,紧凑过来问道。
雪歌说道“中计倒是没有,不过也差不多。这只怪我经验尚浅,没能往这边想。”雪歌指着地图的结构,继续说道“看这些建筑的摆设,按天星八卦之位而建,依天体运行而动,乃‘浩然转天法阵’。现在细想起来,当时所面对的情形与海天熄老前辈所描述的情形简直一模一样。”
溪孤云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难怪城主府的防御那么松懈,其根本就是铜墙铁壁,无需防御。若不是三弟你恰好看出这法阵,只怕我们此次进入仍是凶多吉少。”“嗯,今晚定要破解这‘浩然转天法阵’,见识下拜阳城城主府的真面目。“雪歌点头说道。
夜幕重重,繁星满空。雪歌和溪孤云无视白天紧张严密的检查防守,趁着天黑人心松懈之时,悄然再次往城主府摸去。
同昨天一样,城主府四周的防御相当松懈,显然并不觉得刺客会如此大胆,仅仅一天时间就重复登门造访,只不过这种造访是在暗处以一种比较挑衅的方式进行着。有了昨天的探路经验,雪歌和溪孤云一路飞奔,毫无费劲之处,轻松潜至城墙底下。
二人飘跃墙上,纵身翻入其中,警戒地察看了四周一番,却见一片黑漆`雾气,根本没感觉到一丝活物。“三弟,看你的了。”溪孤云低声嘱咐道。
雪歌轻笑,低道“虽是第一次破解这种上古大阵,不过我却是相当有信心。”说完,起身涉入浓雾当中。溪孤云紧跟其后,怕走在前方的雪歌会遇危险,被敌人突然袭击,‘霸刀诀’运转全身,全神贯注地感应着四周的动静,只需有丝毫动静,立出手攻击。
雪歌却是很平静,似乎对‘浩然转天法阵’相当熟悉,七拐八弯如喝醉酒般摇晃着歪斜走路。溪孤云失笑,暗道雪歌纯真性格未泯,爱玩的天性仍在。二人绕来绕去走了一阵,却听雪歌低喝一声‘破’。只见本浓雾笼罩伸手不见五指的景象立消失无踪,显露在眼前的是一幅壮丽堂皇的景色。
高挺`雄伟的楼阁,曲折的走廊,开满莲花的池塘,无数灯笼将四周照得如白昼般。前方一巨大的阁楼中传来阵阵滛靡之间,钟音缠绕的音乐声,细碎的荡笑声不时传出。
雪歌和溪孤云有了默契,二人对视一眼,起身往那楼阁飞奔而去。楼阁里的人想不到会有人能破解‘浩然转天’法阵,更不会想到胆大包天的刺客已潜伏在身旁,仍大声浪笑着。
雪歌二人跃到一柱梁上,透过窗户间的缝隙将里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楼阁里,一群身上只披透明白纱的漂亮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如雪般白晰的肌肤,引人犯罪的大胆动作及忽隐忽现的神秘地带引得四周观看的人晓首待颈,不时伸手擦干嘴角流落的口水。
主台上,华阳彦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少女,不时上下其手,滛笑着捏搂着少女身上的某个神秘位置。那两个少女似乎很享受般,轻笑着依偎在华阳彦怀里,将桌上的酒菜喂给他吃。到最后其中一女更是低下头趴在华阳彦跨间,双手轻搂猛力吸吮起来,惹得华阳彦身子一阵轻抖,右手抓着少女的头发更加用力压了下去。
正文 一百五十 黄梁恶梦
靡靡滛音缠绕黄梁,阵阵荡笑回荡其间。楼阁里呈现的是一片滛秽之色,雪歌和溪孤云看得面红耳赤,却是下面寻欢作乐的人群中已有人受不住如此引诱,如野兽般撕毁旁边陪酒女郎的薄衣,压在身下行苟且之事。
有一就有二,其他人纷纷坚持不住按倒身旁的美女办起事来。华阳彦似乎很享受这种滛秽的气氛般,兴奋地看着下面一个个如发情的公牛般掏出自己身上的家伙办事。
从华阳彦兴奋的眼神中似乎还能看到,他对下面的人用哪种姿势办事相当感兴趣,似乎难度越大想像力越变态的动作更能引起他的赞赏。底下的人也知道华阳彦的心理,一个个的动作越发猛浪,姿势千奇百怪,甚至只能用变态来形容,却只为与同僚奋斗中赢得胜利。
雪歌紧咬钢牙,扭头不看里面那滛荡的靡笑声。恨恨地想着,等下是不是将华阳彦身上的某个物件给割下来,让他再也不能办事,以免糟蹋人。同时心里也为昊霜的处境担心起来,身处如此险境中岂不是危险到极点。
良久,楼阁里的众人纷纷喘息起来,更有人低声闷吼着。只见一个个像是很满足般坐回原处,蹲坐的正经样子像是铮铮君子,若不是房里依然流敞的滛秽味道及地上躺着喘息的少女,这些人正经八百蹲坐的样子简直就如最儒雅最有风度的学者。
华阳彦也从两少女的抚慰中满足地抬起头,滛笑着说道“各位,继续。嘿嘿,今晚可要不醉不休哦。”
“嘿嘿,少城主。若能让这些少女裸舞一段岂不更美。”下面一人似不满足般,滛笑地盯着欢跳中的其中一位少女高耸的胸脯,惹得他身边的女人撒娇不已。
“哈哈~,申公果然豪勇,听说你曾有一晚连御五女的纪录,最后还是那些女人只在受不住才匆匆收兵的。”华阳彦眼里精光闪烁,说道。
“少城主过奖,那不过是被人吹嘘而已,哪能同少城主金枪不倒,面对八女而不改色,直让那些女人求饶。。。嘿嘿,少城主。不知有件事当讲不当讲。”申公连声谦虚,只嚷自己不过是勉强达到而已。
华阳彦心情极为舒畅,挥手不在意地说道“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听说少城主抓了个天仙似的美人,那姿色那娇颜`身姿只能在梦里才能见到,不知能否将她唤出来让小的们也开开眼界,证实这世上果然是有仙女存在的。”申公眼里滛光四射,不知意滛到什么东西般,露出极度贪婪的光芒。
华阳彦迟疑了下,说道“这。。。父亲大人命令过不得让美人儿受到一丝伤害,而且她的背后身份极大。只怕惹恼她会引起父亲大人的不满。”
“少城主,不是小的们在下边议论你。城主大人固然为了氏族大计,可是他也该想想自己儿子的大事啊!想想看,只需强行占有她,过后依我们有异氏族的俗例,不仅能得到对方的全力支持还能兼得一个天仙似的婆娘,何乐而不为。”申公阴笑说道。其他人纷纷咐合申公的话,华阳彦脸上阴晴不定,似乎被申公给说动。
申公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少城主不必担心城主大人过后会将怒火发泄到你身上,你可是大人的独生爱子。虽然最后少不得会训叱几句,但木已成舟,城主大人最后肯定会替你着想的。”
“吁,可是珍珠什么办?混蛋,为什么我们有异氏族给了那么多玩女人的权利,却又定了只能服从家里婆娘的话。”华阳彦心里仍挂念着慕珠,脸上迟疑不定,风云变幻着拿不定主意。
申公似乎存心想要促成这桩美事,也许在他心里一心一意想着如何见到那天仙似的美人儿吧,因为在按有异氏族俗例贵族少女未婚时只能呆在绣阁里。说道“少城主,慕姑娘确实俏丽漂亮,全身充满健的美感。只不过她的身份却是九黎世族族长的孙女,城主大人现在虽与他们合作愉快,但难保以后十年`二十年仍能保持这种蜜月般的合作。嘿嘿,族长大人雄心勃勃,他的心思可不仅仅只放在华夏浩土这块广阔,待族长大人一统华夏后,你认为你同慕姑娘的结合还有结果吗?”申公阴笑着,继续说道“嘿嘿,那时候少城主你左右为难,也许会因此而丧命。。哦,小的该死,不该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
四周一片寂静,众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上面的主人发怒,一个个心里对申公挑拨的话语深感愤怒,纷纷怒目相视起来。申公小心翼翼地看着华阳彦阴沉的脸,不敢再出声。华阳彦动了动嘴角,说道“你分析的很好,继续说。”
“若能够得到抓到的那姑娘,小的认为少城主将是双赢的局面。若娶慕姑娘,这。。以后不管是胜是负,少城主都将极其被动,也许会因此而身负骂名。”申公酌情谨慎地用起词语。
“申公,你好大的胆子。少城主一向待你不薄,供你吃喝玩女人,你现在居然当着少城主的面诽谤起来。”众人听后,立叫嚷指责起申公的吃里扒外。申公能言能辩,见状阴笑道“嘿嘿,同为食客我自然要为少城主大人着想。利与害,须都向少城主大人挑明才行。若像你们这样,只懂得拍马奉承,那还不如去养一群狗来得划算。”
“你。。。申公,你不过是一个二等食客,竟敢骂起我们。”众人气得浑身发抖,一个个面子挂不住般纷站起来,准备向申公讨个公道。申公坐立不动,冷笑地望着群雄激愤的人群,平静地喝着碗里的酒。
眼看就要起冲突,华阳彦挥手不耐烦地说道“都回到座位上去,今晚不是打架辩论的时候,有那个激|情不如留到三天后举行的祭典大会上去发挥。”
华阳彦的这一出声显然是站在申公那一边,众人忍住气回到座位,却见申公脸现得意,扫过座上的众人脸现不屑之色。区区一群贪图安逸的食客安能与他申公相提并论,他的目标可不仅仅做一食客那么简单,而是帮助华阳彦登上大统,那么自己至少也能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
“少城主,心动不如行动。时间可是不等人的,若城主大人下主意要放了那姑娘,也许这唯一的机会将不复存有。”申公晃悠悠站了起来,弯身再次说道。话语直刺华阳彦的命|岤,逼得华阳彦不得不下定决心。
华阳彦连灌几碗酒,像是给自己下镇心咒般,命令身旁的两个美艳少女离开,仔细思索着申公的话。心里暗道,看来申公是可用之材,也许今后得多加让他出点主意才行。恩,确实如申公所说,时间紧迫似乎氏族领主大人的手谕已经在路上了,若待手谕到来,这机会还真得将失去。只不过父亲大人一直严令众人去侵扰那位美郡主,若违反父亲的旨意只怕自己不只面壁一天那么简单。
华阳彦想起小时候父亲发怒的景象,那种表情直到现在仍令华阳彦想起来都打冷颤,如地狱恶魔般阴鸷噬血的脸孔,无声无息间击杀一个真级高手的情景。这辈子他是再也不想见到那恐怖的面孔了。
华阳彦显得很犹豫,最后滛意和酒精占胜了理智,猛灌了几口酒嚷道“他奶奶的,那么美的女人可不能便宜了其他男人。至少我也渗上一份,吃点花粉之类的也成。”
“嘿嘿,少城主英明。小的们在此恭祝少城主大人马到成功。”众人纷纷举起酒杯,祝贺起来。
正文 一百五十一 患难见情(上)
厚实的云彩将天空笼罩,月亮似不敢见到那羞人的景象将明亮洒落的光华收起,躲入漆黑的云层不再见人。
华阳彦在食客的起哄鼓励下,借着酒劲歪斜往另一栋阁楼走去。雪歌和溪孤云闭住气息,远远跟在华阳彦身后。城主府建筑星罗密布,很难想像出如此巧夺天工之地竟出是人类之手。
华阳彦的心里显得又紧张又兴奋,脚步虚浮,但步伐极快。对即将面对的诱人胴体充满期待。穿过三个拱门,五条走廊,华阳彦来到一座位置偏僻的后园小院。此时门口正有两个大汉在把守着,一见华阳彦醉醺醺走不,立施礼很是恭敬地挡在华阳彦面前。
“少城主,很抱歉。这座花园已被城主大人划为禁地,除了城主大人及看护的婢女外,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华阳彦努力将头抬起,想将面前这两个一直在自己眼中晃荡的守卫定住,打了两个酒嗝,叱道“放肆,知道我是谁吗?拜阳城的少城主,也就是下任城主。凭我的身份难道还不能进去吗?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本少爷让开。小心惹爷生气,将你们两个发配到边疆牧羊去。”
“这。。少城主,城主大人明禁严令小的两个在此阻挡入内的人。你看。。这。。不会为难小的们了。”守卫左右为难,两方面都得罪不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苦兮兮地求饶道。
华阳彦一拳打了过去,可惜由于身子摇晃,挥出的拳手也击在空气中,骂骂咧咧地嚷了起来,说道“混。。混帐,父亲大人是让你们阻止有心人士进去将美人。。呃儿。。嘿,女刺客给救出去,可不是要你们两个呆站在这里阻止少爷我进去。奶奶的,再不让开这放羊的命运注定了。”
华阳彦的一顿臭骂让两守卫面面相觑,互望一眼支吾着让出道路。华阳彦得意地裂开嘴,点点头说道“恩,恩,不错。果然一点就通,给少爷盯着点,最近府上有些不太平。昨晚上又有个刺客闯进来了,奶奶的,不知是男是女,若像郡主那般美艳,来再多我也不会嫌弃的。”说完,轻哼着滛秽歌曲,左右摇晃地往拱门内的一座三层阁楼走去。
雪歌和溪孤云远远见到华阳彦被两守卫挡住,紧接着只见华阳彦耀武扬威一番立被放行,晃荡的背影快速消失。雪歌生怕华阳彦让昊霜受到伤害,当下心急如焚,同溪孤云一左一右趁着黑夜,很好地将身影融入黑暗中往那两个守卫摸过去。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距离越来越近,雪歌二人正想下手,却见从拱门中又走出一婢女,那一婢女的表情显得很无奈,焦急。一见到守卫,立急切说道“不。。。不好了,少城主。。他。。他。。。你们什么能让少城主进来呢?”
“他。。他少城主强行进去的,我。。我们阻挡不了啊!”两守卫很无奈,左右都是自己的主子,自己能把阻止的了吗?
婢女似要哭起来,说道“少城主借着酒兴想。。想要强行施暴啊!小。。小姐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