塾的钱都压下去了,整整十金呢。”“吓,你连你家那只母老虎的钱都敢偷。你死定了,晚上准备去跪磋衣板吧。”
呸呸~在无数人的关注叫喊下,彪形大汉摇晃着晕糊的脑袋,上半身挣扎着用双手支撑起来。只见鼻血如水喷射而出,滴落在不平的石路上。伴着彪形大汉的连续咳嗽,五六颗牙齿从他嘴里滚落出来。
“小。。小子,你姥姥。。的,实力不弱嘛!嘿。。嘿,老子不会。。这。。这么容易输的。”彪形大汉挣所着爬起来,摇晃中忽闪电般窜到绣嫣面前,一手捏住她的脖子,大声吼道“不要动,再动老子一把捏碎这小妞的脖子。”
彪形大汉小心翼翼地面对着雪歌三人,大喊叫嚷着,周围围观的群众一声发嘘,纷纷表达对彪形大汉这种行为的不满。“老粗,你还是不是男人,怎威胁起一个小妞的性命来了。”“是啊,老子本来还以为你是条好汉,今日一见却原来是欺软怕硬之辈,奶奶的还没看头。”
“你们都给老子闭嘴。混。。混蛋,我可不想自断经脉啊!老子还想快乐吃喝玩女人,这经脉一断老子不是成废人了。”彪形大汉理直气壮地说道。
雪歌三人眼里寒芒闪现,杀意涌出,三人呈扇形往彪形大汉走过来。彪形大汉心里大为慌张,捏住绣嫣忽用力,引起绣嫣的激烈咳嗽,红嫣秀丽的娇颜一阵发青,显得呼吸极为困难。只听彪形大汉语气慌张地吼道“别。。别过来,再走一步老。。。老子就捏断这妞的脖。。脖子。”
“放了她,饶你不死。”雪歌杀意曝满,寒声说道。木阿神剑一截截地被抽出来,彻骨的寒光反照在彪形大汉脸上,引起他的一阵哆嗦,脸上呈现出害怕的神情,颤抖着说道“只。。只要你们放过我,我。。我就放了她。”
砰~彪形大汉忽直挺挺晕倒在地,地上一块不知哪里飞来的石头已碎成数块。雪歌迅速跑去,扶起绣嫣,歉意地说道“绣嫣,对不起,是我太大意害你受苦”“不管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绣嫣轻咳着,摇头说道。
雪歌心中满是愧疚,看向彪形大汉的眼神已是一片血红,跨步走至他面前举起剑,说道“没信用者,杀!欺负弱小者,杀!”话像是说给围观的群众听又或是说给自己听。
绣嫣心生不忍正想阻止雪歌的举动,一道淳厚的声音响起,“小兄弟,这人平时并无大恶,今日就放过他罢。”却正是刚倚在阳台栏上的那位中年人。雪歌只感似有一股威武的气息不停地压制着自己,阻止他举剑杀人的举动。
“既有先生求情,晚辈自当照办。”雪歌归剑入鞘,轻松说道。如此爽快的性格倒让中年人一怔,随即大笑了起来,说道“好,好!不想小兄弟如此豪爽,倒是我多虑了。”
“先生刚救了绣嫣一命,晚辈照办自当合情合理。”雪歌说道,转身携同溪孤云正要往前赶路。那中年人眼里闪现赞赏的光芒,说道“请留步,呵呵,时候已是不早,几位风尘仆仆,不若跟我回府休息一晚,待明早再赶路不迟。”
雪歌四人停下,相视一眼,疑惑地望着微笑的中年人。中年人笑道“几位莫要误会,我叫迟志军,喜欢结交华夏江湖朋友。呵呵,拙居就在前面不远处,我猜这位小姐已很劳累了。”
确实绣嫣眼神底下已是灰暗疲惫,此时正咬牙坚持着。雪歌心一疼,暗道自己不懂得怜惜,绣嫣不过一柔弱女子哪能与他们相比。当下拱手说道“如此就打扰先生一晚。”“呵呵,几位请跟我来。”迟志军笑着说道。
数丈高的墙壁连横数百米,在中央巨大的红漆门口前放置着两只一人高的狴犴妖兽石像,狰狞的面孔仰天咆哮着。门口左右两边各站立着两个腰佩长刀的护卫,见到迟志军回来恭敬地行起礼来。
雪歌四人满肚子疑惑,不时迟志军在此地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请动军士为他守门看家。跟随在迟志军身后,来到一宽大的厅堂。只见迟志军笑着说道“来人,倒茶。今日有几位青年才彦到访。”
正文 一百二十九 玄甲军尉
迟志军谈吐风趣,见识渊博,让雪歌四人佩服不已。雪歌几人因身怀心事,在险恶之地不敢随意吐露真相,因此连姓名都用了假名。几人聊了一会,迟志军忽问道“几位小哥儿似不是本氏族中人。”
雪歌几人立心生警戒,轩辕少见识不凡,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族风范,笑眯眯地说道“呵呵,先生目光锋利,我们确实不是有异氏族中人。”
“哦,不知要到何地,若有需要尽管说一说,我自会鼎力相助。”迟志军说道。“多谢先生,我们是典天氏族人,小时便立誓要傲游华夏大地。今结伴而行,便是为了完全昔日心愿。”轩辕少说道,应对间毫无破绽。
迟志军点点头,赞赏道“好,游览华夏浩土也是我年青时的心愿,只可惜以前身缠俗务,现今年纪已大,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呵呵,先生正值壮年,处于人生之黄金时段,何会有心无力。”轩辕少笑着说道。
“哈哈~~不行了。”迟志军大笑说道,身上气势陡生尽显豪迈本色。
正聊得愉快时,从门口忽匆匆走进一彪悍青年,恭敬地走至迟志军前面,说道“父亲,听说府上来了几位客人。不知是。。。”说完,转头看向雪歌几人。
迟志军微笑,说道“这是我儿迟效异,年岁与你等相仿,定然能与几位小哥儿相处融洽。”说完顿了顿,介绍起来道“来,我给你介绍几位少年英杰,姬歌`奚云`袁少还有这位林姑娘。”
迟效异眼里精光闪烁,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雪歌他们,不过在见到绣嫣时眼睛一亮,若有所思地行礼。轩辕少和溪孤云对于迟效异的挑衅无动于衷,仿佛没看见似的,倒是雪歌忍不住回敬过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磨擦出漫天火花。
“呵呵,我老了。这么段时间就已困了,你们年青人在一起好好交流交流。我先去休息一下。”迟志军似没看到雪歌与迟效异两人的交锋,轻打呵欠说道。起身往内房走去。
待迟志军走后,迟效异扫了雪歌他们三人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绣嫣那温柔如水的脸上,倨傲地说道“听说你们中的一个一招打败了‘粗大个’。嘿嘿,我却是不信你们有那么实力。”
“一个粗汉而已,再来十个八个也是一样。”雪歌哼了一声,针锋相对地说道。高傲的语气不弱于迟效异。迟效异鄙笑,说道“有趣,你的骄傲让我怀疑父亲欣赏你们哪一点?啊~对不起,林姑娘。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是一位温柔可人的小姐,只是我很担心若你长时间同这几个人呆在一起,纯洁的心灵会不会被他们所污染。”
绣嫣一怔,料不到迟效异如此大胆,不过马上反应过去,轻柔说道“多谢关心,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已一起旅行了很长时间,相处的很融洽。”说这句话时绣嫣脸色微红,显然说谎并不是她所擅长的,只不过面对有异氏族一步一个险情,绣嫣不得不硬着头皮说谎。
“呵呵,小姐是不是怕受到他们的威胁。放心吧,在此地我父亲的话就是命令,说一不二。做为他最优秀的儿子,自然也有一点点权利。”迟效异自以为是,傲气凌人地说道。
“哼,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雪歌哼声说道。
迟效异像是听到大笑话,诡异地说道“哈哈~王法?哈哈。。好笑,你们不会不知道我父亲的身份吧。他可是直属氏族军队‘玄甲团’军尉,领一级俸碌,地位可不在一城城主之下。”
“什么?”雪歌四人大吃一惊,难道大门口用军士看守,原来是军尉。迟效异满意雪歌四人吃惊的目光,得意地说道“哼,你们几个真是幸运。但是我要告诉你们,在有异氏族是以实力说话的,在这里实力越强所得到的地位就越高,若你没实力就算家缠万贯也不过一区区贱民而已。不要以为打败了‘粗大个’就了不起了,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而已。”
溪孤云眼里寒光大盛,冷冷地吐了几个字,说道“自不量力。”
“你。。。我要向你挑战。”迟效异大怒,愤愤说道。溪孤云却是无动于衷,淡淡说道“不与跳梁小丑动手。”
“什么?你。。你,好你个混蛋东西,敢羞辱本少爷。哼,不要以为我父亲欣赏你们,我就不能拿你们什么样?只需我一句话,立有无数人争着为我效命。”迟效异怒极反笑,说道。
说完只见迟效异轻步走至绣嫣前面,说道“林小姐,请听我一言。此几人并不适合与你长行,他们内心充满j诈意念,早晚会出事。我自信在有异氏族还有点人脉,若小姐相信我愿与你结伴游览华夏各地。”
绣嫣羞红脸,支吾着不知如何是好。迟效异见状以为绣嫣脸薄,心里欢喜,紧说道“一见小姐,我立被小姐的柔和如水的气质所吸引。喔,请允许我说得如此露骨,只是面对小姐我不得不这么说,因为我怕,我怕小姐突然离我而去。那时也许我会心碎而死。”
面对迟效异的步步紧逼,不经世事的绣嫣显得不知所措,求救般的眼神望向雪歌。迟效异见状心里大为吃醋,立将雪歌列入第一号情敌当中。
对于迟效异仿若无人般对着绣嫣吃豆腐,雪歌也是恼怒异常,心里暗自咒骂,不过人在军尉府中也不过太过异动,只是冷笑说道“迟兄,请放尊重点。我们虽身处府上,可也并非怕了。”
“哈,正好。我也想试试你的身手,有胆和我打一场吗?输得人退出对小姐的追求。”迟效异一幅理所当然地说道。
雪歌暗自摇头,感叹莫非有异氏族的男人都是这般强行豪夺吗?华阳颜是这样,这迟效异也是这样。除轩辕少略知一点外,雪歌几个根本一无所知。在有异氏族中以武为尊,几乎每家每户人都懂点拳脚,且男尊女卑。只要有实力,在对方家强jian对方的女人都没罪,反而会得到很多人的推崇尊敬。
有异氏族的男人又是华夏各氏族最忠于妻子的男子,只要他定下心来就会一心一意以妻子马首是瞻,妻子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这算是两个极端的怪俗吧。迟志军一见迟效异看见绣嫣时闪动的占有光芒,立明白自己儿子心中所想,在迟志军心里也乐见整天打架滋事的儿子能定下心来,好好跟他学习,将来也好接手管辖‘玄甲团’。
因此迟志军借口累了想休息退出儿子的战争,不过临走前不忘在迟效异耳边传音提醒这几人不是有异氏族人,不能以有异氏族的俗例办事。若以强硬手段占有绣嫣,只怕会引起反弹。
迟效异一进门,一颗心立被绣嫣秀丽纯洁的气质所吸引,虽得到迟志军的提醒,不过内心的霸道形像仍没有改变,一心一意想要得到绣嫣。
见雪歌不应,迟效异不屑地说道“在有异氏族若不接受挑战是懦夫的行为,哼哼,即如此你还是快滚吧,小姐自会有我照顾。”“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刀剑无眼,迟兄可要小心。”雪歌哪会受激,年青气盛站起来说道。
“好,够胆子。嘿,放心吧。决斗中就算是少领主也得接受生死考验。”迟效异说道,举步往外面走去。
正文 一百三十 挑战决斗(上)
府后有一巨大的练武场,长宽各有三十丈,在四周布满刀剑枪棍之类的武器,此时场上正有十来个人在舒展拳脚,一见迟效异领着四个年青人过来,纷纷停下恭敬地行礼问侯起来。
迟效异一脸据傲,径直走进场内对那些人说道“今个儿少爷要与他们比试比试,这比试场我们占用了。”“呵呵,少爷请尽管用,我们正好借此机会见识下少爷的盖世功诀。”其中一人笑着说道。
“哈哈~,好罢。今日算你们有眼福,且看我如何打得这小子屁滚尿流。”迟效异被拍得心花怒放,喜形于色地说道。
众人一致退后,场内只留雪歌和迟效异二人。迟效异的武器是一把双向弯刀,刀身薄刃`金光闪烁像是用黄金打造的,中间刀柄镶满无数宝石,整个看起来华丽奢侈。只见迟效异不屑地望着雪歌手中的小木棍,说道“姬歌,你是不是吓软了,这么根小棍子也拿出现眼。”
“嘻,它正是我的随身武器,劝告你一句,小看它的人都败了。它的威力如何可要你亲自试下才能知道。”雪歌不吭不卑地说道。迟效异并不在意,就他手中那把不起眼的小木剑能跟自己的圣器‘修罗刀’比吗?在迟效异心里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个想法,思索了下说道“姬歌,若你输了你要发誓永不得再见小姐,而且须立即离开此地。”
雪歌皱眉,很反感迟效异一直想决定绣嫣的意志,说道“绣嫣是人可不是物品,她有她自己的想法,若她想留下来我们自不会干涉,若她不想留下来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会带她走。”“哼,只要你们不勉强,小姐必然会留下来的。我有信心小姐能为我的一番真心所感动。”迟效异大声说道,像是立誓般说给绣嫣听。让绣嫣心生羞怒,不知如何是好。
迟效异和雪歌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入场边观战的众人耳中,也落入在远处阁楼窗口偷看的迟志军耳中。只见迟志军摇摇头,低骂道“真是浑小子,难道听不懂我的暗示吗?怎将氏族的一些俗例给生搬出来,如此想要获得美人心,难!看来效异有得磨了。唯今之计唯有想办法将林姑娘多留些时日。”
“效异既然想到以比武的方式来同对方一决胜负,脑袋难道被打架塞满了吗?不过这几个年青人的实力不俗,趁此机会也可探探这几人的底。若真是可招揽之才,当用重金聘请。若是其他氏族派来试探的,哼哼,自是杀无赫。”迟志军倚在窗外,陷入沉思中,脸神变幻不停,忽欣喜忽杀气腾腾。
比武场上,迟效异眼神炯炯,单手握刀,忽身子前倾抛出弯刀。弯刀迅若闪电,快速盘旋闪电般直射雪歌喉咙。雪歌闪避更快,身子后仰,若似无骨般弯曲在地,弯刀呼啸着飘过。
雪歌直起,正待反攻却听脑后厉啸声大作,却是弯刀回旋。千钧一发之际,雪歌蹲身趴下,弯刀从雪歌发隙飘过,数根被割断的头发悠悠飘落在地。
‘修罗刀’被迟效异抓回手中,看着雪歌略显狼败的样子,轻蔑地说道“下回可不是割断几根头发那么简单,而是割开你的喉咙,割断你的脑袋。”“下次我也没那么容易被你割到了。”雪歌站起来,拍拍沾上灰尘的衣襟,说道。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回旋刀式’”迟效异恼怒雪歌不懂得进退,再次将手中的弯刀抛射而出,这次修罗刀回旋的速度更快,气势更足,厉啸的声音嘶哑刺耳,眨眼间已至雪歌身前。雪歌不像刚那样没有一点准备,被迟效异攻了个措手不及,‘乾坤无极’护罩瞬间将他护在里面,木阿剑连同剑柄叩了过去。
砰砰~两声尖锐的声音响起,一声是修罗刀撞到护罩上发出的,另一声是木阿剑匣磕上弯刀的声音。修罗刀受力咆哮回旋升空,迟效异见状脸露冷笑,嗤之以鼻说道“姬歌,你想的太天真了,修罗刀可没你想像的那么简易。”说完,左手食中二指竖立眼前,轻念咒法,却见一缕淡淡的金光直冲而上,射在修罗刀柄中间,紧接着右手划出数个咒印,左手指指向雪歌,嘴里喝道“去!”
只见在天空厉啸盘旋的修罗刀似被控制般再次往雪歌轰去,雪歌不敢怠慢,木阿剑出鞘,‘旋玑七星’疾射而出。砰砰~声势轰动`无坚不摧的七道剑气同时打在修罗刀上,只见火星溅冒,修罗刀剧烈颤动,没一会儿便停止盘旋落下,迟效异见状立将修罗刀吸回手里。
雪歌轻易破解加咒的‘回旋刀式’令迟效异心生骇然,当下收回轻视之心,紧盯着雪歌寻思着如何发动攻势。刚‘旋玑七星’一闪即没,众人只感如冬天升起的寒月般冰冷彻骨,望着雪歌手中那根平凡的木棍,众人升起一探棍中奥秘的兴趣。
轩辕少`溪孤云和绣嫣也是心思起伏,所想各有不同。溪孤云心中欣慰,雪歌的剑法明显高明了不少,招式流转更显精妙,只怕距离悟出‘天外飞仙’这一剑式已是不远。
绣嫣目光如水,紧盯着雪歌的一举一动,雪歌施展剑式时的飘逸`轻灵在绣嫣脑海中越发清晰,一颗心更是紧系在雪歌身上。轩辕少所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身为少领主的他,心里面自然时刻关注着氏族领地的兴衰盛亡。对于雪歌的身手除了赞叹外,心里更加坚定将雪歌和溪孤云招揽过来的念头。
绣嫣的高绝医术也引起轩辕少的极大兴趣,雪歌的介绍不清不明,显是极力想掩盖她的身份。但轩辕少并不是笨蛋,谁能想像以绣嫣如此年青之龄,医术却如此高明,只怕背后有更强大的势力存在。
绣嫣的医术让轩辕少想起了一位传说中的人物‘逍遥医仙海天熄’,同样是海天氏族中人,海天熄的医术已是登峰造极,地位尤如天神一般的存在。传闻海天熄已回到氏族接撑大权,若绣嫣真是海天熄的徒子徒孙的话,自己来联盟寻魔鼎的任务已是成功了一半。
远处迟志军却是目光如炬,眼神里似有一团火焰在飞腾,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喃道“‘旋玑七星’。呵嘿,虽不知与水镜是什么关系?但姬歌刚所使的决对是飘渺七剑式。不知手中是不是木阿神剑,样式虽有点像,只可惜威力却差了点。嗯,也许是仿造的也说不定。”
“算了,只需知道他是‘飘渺诀’的传人便可以了。听闻‘剑圣’水镜已回‘飘渺宫’,领主大人已经与‘飘渺宫’的人意见达成一致,只怕不可太过为难他们。也罢,若姬歌赢了放他们离开便是。”迟志军寻思着。
场上,迟效异连续试探数次都被雪歌轻松化解,对雪歌的身手更感高深莫测,这令迟效异更加不敢掉以轻心,慢慢地围绕着雪歌走动,寻找出手的机会。雪歌平静地站在那里,心里已大致摸清迟效异的内力,比雪歌自己差了数筹,当下稳固心神,以稳求胜。
迟效异缓步走了数圈,却仍找不到一丝空隙,莫大的压力让他浑身冒汗,却是不敢擦试,不依不挠地探试着。雪歌稳如泰山,甚至将眼睛给闭上,气息紧缠在迟效异身上,感觉着迟效异身上气息的变化。
迟效异只感面前的压力越来越大,似面对悬崖峭壁难以逾越般,令人越感疲累。本牢不可破的心境似裂出一条缝,烦燥的心情在心里漫生滋养,这让迟效异越发混乱。
正文 一百三十一 挑战决斗(下)
收藏!投票!一个都不能少,嘿嘿 ̄ ̄
雪歌敏锐地察觉到迟效异微凌乱的气息,当下故意卖了个破绽,像是受不住迟效异气势的压制般前向踉跄一步。迟效异见猎心喜,无暇思索,修罗刀在右掌心亮出耀眼的金光,盘旋着砍向雪歌后心。
气劲迫身,雪歌不慌不忙,木阿剑反手施展‘流星剑幕’。缠绵的剑气似网般罩向迟效异,迟效异大惊,右掌举天修罗刀忽在掌心旋出尺长刀芒,硬挡住抛落的剑幕。
轰~迟效异生生后退五步才止住脚步,脸色变得铁青,瞬间的较量让他明白自己距离雪歌还有一段距离。这让迟效异心里极不服气,况且又是关系到绣嫣的拥有权,无论如何迟效异都不想输。烦燥的心更是焦燥不安,急切求胜的意念再也无法让迟效异平静下心境。
“吼~‘刀芒飞钻’”迟效异急吼,修罗刀金光越发耀眼,刀芒已伸至丈长,左右翻动着形成一枪头状刺向雪歌。凌乱的刀气凝成一点,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刺雪歌胸膛。
刀芒离身尚有数丈,‘乾坤无极’护罩已是抵挡不住,裂成碎片脱落。雪歌存心要彻底熄灭迟效异嚣张的气焰,‘雪影寒月’施了出来,化成漫成剑气迎上刀芒气钻。‘轰隆’声音炸响,以两人的交锋点为中心,比武场内的数丈方圆的石板瞬间尽碎,扬起的气劲横扫而去,如飓风般将场外的武器架尽数扫倒。
嘎吱`嘎吱~连续不断地脚步声,迟效异有若喝醉酒般,歪歪斜斜地往后飞倒,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雪歌虽比迟效异稍好一点,也连退了数十步才站稳,嘴角已有血丝流下。迟效异的这招‘刀芒飞钻’威力超出了雪歌的想像,剑气既然抵挡不住被轻易撞碎,若不是迟效异功力不足无法持续太久,只怕刚这一击雪歌已是重伤当场。
轻吁口气,雪歌平复体内翻腾的内力,望向迟效异。迟效异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是异常坚定,似有无法想像的意念在支持着他般。只见迟效异连起身两次才站起来,往雪歌走过来。
“哼,真是难缠的家伙。这个时候该需要认输的,若再打下去非死即伤。”溪孤云冷漠说道。对迟效异的死缠烂打作风很是反感,在他眼中雪歌已是稳占上风,不只内力上胜过许多就算法诀上也是稳胜。
绣嫣的双眸却是关心地看着雪歌嘴角的血丝,说道“雪大哥,他。。他受伤了。”“呵呵,绣嫣姑娘不用着急。那不过是一点轻伤,对雪兄来说只需休养几日便可恢复,倒是迟效异他已受了内伤。”轩辕少笑着消除绣嫣的担心。
“溪兄,若迟效异持续要比试下去,只怕雪兄会陷入被动中。迟效异现在内心不甘至极,最大的方面恐怕就是。。。”轩辕少说道,转身看了一眼绣嫣秀丽灵气的侧脸,继续说道“雪兄若不下杀手,形势会越来越不利。”
溪孤云眼里寒芒一扫而过,说道“若迟效异不知羞耻`盲目纠缠,到时就由我废了他。哼~”“溪兄不可,迟效异贵为军尉的儿子。我们自然不怕,但绣嫣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怕很难走脱。不如等下我们联手将迟效异制住。”轩辕少顾虑重重,说道。
溪孤云点点头,不再言语,专心关注着场内的情况。绣嫣却是眼神一暗,心知自己到最后果然还是成为雪大哥的包裹。师傅曾说自己以后的命运将与雪大哥丝丝相连在一起,只怕是成拖油瓶的一种吧,不知不觉中绣嫣的内心已生起了介缔,忽羡慕起华夏江湖上那些傲啸浩土的侠女。
远处细观场内比武的迟志军已是肯定雪歌所施展的便是‘飘渺七剑式’,心中也是感叹七剑式的精妙,暗道“果不愧是非凡老人悟出的精妙剑法,效异还是太嫩了点,面对对方的以静制动既然无法保持心境。嗯,今日的这场比试该让他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吧。”
“这几个年青人的身手确实不凡,不知另两位又会何种绝技,只怕也是不平凡。这场比赛效异看来要输了,效异看起来很不甘心`很难受啊!呵呵,这不过是平常的一次历练而已,只不过拱手让出一见钟情的女人确实太过绝情点。但那又如何呢,那位林姑娘一颗心根本就系在姬歌身上。将他们请回府果然是对的,呵呵,一箭三雕啊!”
比武场上,雪歌手中木阿剑遥指走来的迟效异,说道“还要打下去吗?迟少爷,你已经输了。”“输,哈哈!我才不可能这么容易输,你还没将我打倒呢。”迟效异低吼着说道。
雪歌表情一冷,说道“迟少爷难道真要我下杀手,刚我已说过刀剑无眼,若迟少爷还不觉悟,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雪歌心里的杀意比溪孤云想像的要坚定浓厚许多,冰冷的话音让雪歌尤若换了一个人般。
溪孤云大感奇怪,以他对雪歌的了解,雪歌不应有如此凶戾的行为才对,难道是因为绣嫣的关系。想到这,溪孤云疑惑地望向绣嫣一眼。
“嘿,这应是本少爷要说的才是,你若不放弃小姐。那我唯有杀了你。”迟效异说道,身躯忽站直,双掌竖直将修罗刀握在手里一转一抛,却见修罗刀如天女散花幻出数十把盘旋在空中飞舞鸣叫。
迟效异神情狰狞,尖笑着说道“死吧,你决对逃不出我的绝招‘乱刃疾舞’。喝~”伴随迟效异的啸声,盘旋在雪歌上空周围的利刃嗡叫着从四面八方往雪歌罩过去。
寒影闪现,气劲四射。至今雪歌所悟最强的剑式‘春阳融雪’被使了出来,一招七式如水银泄地般遍及四周,密集锐利的剑气咆哮射出,如层层怒放的花蕊令人心生赞叹。[奇+書网qisuu]
咣当,修罗刀失去控制陨落地上,迟效异脸色一片惨白,死死地盯着躺落地上一动不动的修罗刀,嘴里低喃着“什么可能?‘乱刃疾舞’被破解掉。。我。。我。啊~”一口鲜血从迟效异嘴里吐出来,却是他一时心如死灰,内伤导致变重所致。
雪歌高傲地俯望着迟效异呆滞的眼神,说道“现在你还不认输吗?失去武器的你如何与我抗衡。”“你。。我才不会认输。小姐她是我的,我不会让给你的。”迟效异如发疯般咆哮起来,挥拳往雪歌脸侧打去,雪歌脸上怒意涌现,已下定决心要给迟效异一个教训。正待出手时,却见眼前一花,迟效异已被人给扔出场外。
却是迟志军见状,及时出手救下迟效异。虽如此,雪歌心里却暗松口气,拱手歉意说道“不得已伤了贵子,还请迟先生见谅。”“效异生来玩劣,我还想多谢姬哥儿呢。此次教训该能让他收心了。”迟效异含笑说道。
“父亲,你什么帮着外人教训起你儿子来啦!难道你老眼睁睁想看着儿子消沉一辈子吗?我跟你说了吧,这辈子我只要小姐一个当妻子。”迟效异忽无任何顾忌地吼叫起来。
迟志军大为头疼,望着雪歌四人齐变色的神情,大声命令说道“来人,将少爷带回房里面壁一晚。”说完,歉意地望着雪歌四人,继续说道“唉,效异自小被我惯坏了,几位还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正文 一百三十二 招揽之心
比武场上,绣嫣熟练地为雪歌把脉察看,直到看出雪歌的伤势并不重才松了口心,掏出数粒药丸给雪歌服下。迟志军静看着绣嫣的动作,直到四人看向他时,才笑笑说道“林姑娘,小儿不懂礼数,很抱歉让你受惊了。”
“迟先生。。呃,不,军尉大人,我感到很对不起,由于。。恩,某种原因我们和贵公子相处的并不是很愉快,呵呵,你看我们甚至磋起武艺来,还把贵公子给打伤了。”望着迟志军一脸详和,显得平静过头的表情,雪歌心生忐忑地解释道。
溪孤云和轩辕少二人心跳不自觉加速,望着越围越多的卫士,二人的手悄悄握住随身武器。却见迟志军向前走了两步,笑道“不,不~。呵呵,我为什么要生气呢,在有异氏族武功`法术越高越受人尊敬。就像现在,看这些护卫的尊拜眼神,你的绝技已深深刺激着他们的意志。”
“哈哈,几位大可不必担心,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来人呐,准备席宴我要迎接几位少年英雄的到来。呵呵,请一起来吧。你们一定会喜欢我准备的餐宴的。”迟志军拍拍手,领着雪歌往厅堂走去。溪孤云和绣嫣紧随雪歌之后,跟了过去,最后面的轩辕少脸上现出思考的表情,无奈地自语道:真是怪异的风俗,以前听宫里人讲时还不以为然,现身处其境才觉得这种感觉还挺好的。呵呵,我好像喜欢上这样了。
厅堂上,不一会儿已摆满了满席的酒菜,滑腻的香味缠绕进入各人的鼻子,让人食欲大动。
主座上,迟志军蹲着酒杯,笑说道“今日有幸见到几位少年英杰真是一件幸事,来,先干为敬。”说完,迟志军仰头一口喝尽,倒举酒杯示意杯中已滴酒不剩。
雪歌四人不解迟志军为何如此热情,轩辕少却已大致明白迟志军的目的应和他一样,心中冷笑,手中不敢怠慢地举起酒杯说道“大人客气,几个略懂掌脚的粗鲁小子而已,难登大堂之雅。”
“哈哈~我没看到你们出手,不知道你们的武功法术路系。不过若连非凡老人所创的‘飘渺七剑式’都只是普通难登大堂之雅的话,那这世间真正能称得上奇诀的又有几个。至少在我看来‘飘渺诀’的奇妙并不在所谓的十大密诀之下。”迟志军说罢,蹲起酒杯一小口一小口品尝起来,似在等待雪歌四人的询问。
轩辕少内心惊骇,难道迟志军已知道了他的身份,故意引诱他上当自动曝露身份。不,他一定要沉住气,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若不然将给有异氏族带来一个危险的信号。
想到这,轩辕少说道“军尉大人,能否说出你的真正用意。老实说,呃,我们赶时间。真的,听说过两天拜阳城将举行有趣的祭祀典礼,那是华夏所有氏族最为隆重盛大的典礼,我们本想过去见识一番的。呵呵,进城来也不过是要补充一下粮食和水,却不想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
“是的,大人。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赶时间。听说这种典礼三年才举行一次的,我们仰慕已久呢。若没有特别的事情,也许我们得快点赶路了。”雪歌擦了擦油腻的嘴唇,轻抚两下已吃饱喝足的肚子,说道。
迟志军左右看了看,表情显得高深莫测,说道“呃~~呵呵,年青人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说了吧。我想请你们为我办事,也就是成为我军尉府的食客,当然你们的回报将是相当丰厚的。每个月百枚金币,若有任务另付其他酬金。”
“很抱歉。我们并不想为任何人效力,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到华夏各地游行。”雪歌心直,并不懂得转变当场拒绝起道。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雪歌四人无所畏惧地与迟志军眼神相视着。良久,迟志军忽说道“几位不考虑一下吗?难道你们不想成就一番事业,名声永传后世。我指的是不一定要成为我的食客,加入军队,成为军队中的高级军士,为有异氏族一统华夏出一点力,我们的领主大人是相当慷慨的人,他不会因为你们是外族人而加以迫害,相反的事后你们会获得相当大的奖赏。”
“也许是一块相当大的封地,就像当年轩辕黄帝封赏给各氏族的族长一样。在这块封地里一切都是你们的,碧绿的湖泊`苍绿的树林及雄伟的山峰,你们可以尽情领略大自然赐予的无限美丽风光。”
“很让人心动的提议,只可惜我们的心愿却不会改变。”溪孤云冷漠说道。径直站起身,往外走去。雪歌三人见状相继站起来,抱掌说道“大人,对不起。我们还要赶路,告辞了。”
这让迟志军眉头紧皱一下,不过很快又舒缓过来,笑着说道“那么好吧,既然你们不答应,我也不会强求。不过我‘玄甲团’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着,不介意我送你们一点小礼物吧。呵呵~~”
太阳西斜,夜幕渐至。四匹青马兽奔驰于大道上,扬起四股尘土,往拜阳城的方向急驰而去。
“我该给迟效异一个更重的教训才对,我的心太软了,这也许会成为我以后行走江湖的致命伤。呃,唯一的弱点。”骑在马兽上,雪歌自乐地说道。青马兽是迟志军送给雪歌四人的,除马兽外还有三天的干粮及一小袋金钱,足够他们四人旅途花费数月时间,迟志军这样做的目的显然是为了将四人招至麾下。
“是啊,你应该一剑杀了迟效异那大胆的家伙,不过那时候我们一个都无法脱身。最后的命运是杀了几个军尉府的高手,然后被人乱剑杀死。”轩辕少笑着说道。
雪歌耸肩,神情轻松地说道“若我一个人的话,可以轻松脱身,我有信心那帮家伙追不上我的。”“也许吧,当时我能感觉到墙上`房顶上传来的阵阵森寒气息,那是一股死亡气息。这股气息从四面八方笼罩着我们,让我们无所遁形。”溪孤云泼了雪歌一盆冷水,将他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我们逃不掉的,那些都是可以百步穿杨的弓箭手。有异氏族能让其他氏族畏惧就是因为有异氏族的弓箭手天下无敌。若给他们足够的距离,他们甚至能出其不意击杀圣级高手。”轩辕少表情严肃地说道。
“好吧,我们可还没脱离危险呢。加快速度吧。驾~~”伴随着几声轻喝,四骑绝尘而去,化成四道淡淡的黑影消失在大道上。
与此同时,军尉府上迟志军推开迟效异房间的大门,却见房内一片狼籍,所有能发泄的东西全被迟效异给摔个粉碎。此时迟效异正气呼呼地端坐在床上,见迟志军进来立跳下床,不满说道“父亲,你让你儿子失去了一个妻子。而你,你失去的将是你未来的孙子。你眼睁睁看着你的儿媳妇跟随别人走掉。”
“效异,你真的只想要林姑娘一个吗?难道你能收心,舍得放弃风月楼上那些艳媚的小姐,府上的那几个俏婢女。别忘了我们有异氏族的族规,你可以大把大把地玩女人,搞大她们的肚子,但前提条件是必须你还没结婚。一旦你定下来,那只能对一个女人忠心。也许你现在不过是一时冲动,等这股劲消失后你就会平静下来。”迟志军紧盯着迟效异的双眼,说道。
迟效异沉默了片刻,说道“父亲,自从母亲去世以来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想念她。也只有她能给我一些建议,一些追女人的窍门。我的意志很清醒,林姑娘我是誓在必得,无论是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