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给硬生生的冻在里面。
“果然是恶女人。”杨夜暗自警惕,也闻到了示威的味道,常乐真人的修为并不弱,却被韩芝偷袭冰冻,毫无还手之力,这老女人的确有些本事。接着却听韩芝仙子说道:“现在太极仙友可以畅所欲言了,这双修神录是否可以借我一观?”
现在,杨夜也没必要再否认,该是谈谈条件的时候了:“我的确得到双修神录,但是也将另一套修神法门交换出来,并且仙子也看过了,算不上藏私,我与仙子非亲非故,好象没这个必要吧?”
“诶!”韩芝仙子轻叹一声:“我孤身一人,就算得到双修神录也无用处,只因受人所托,要揭开神殿之秘,故此才厚颜相求,望仙友勿要推搪。”
“这”杨夜的表情很是为难,“其实给仙子看看也无不可,但是这神录岂能随便传看,以仙子的神通,哪怕是看一眼就已全然记住,这对我甚是不公,难道仙子要强人所难吗?”
韩芝也知自己的要求较为过分,沉吟了半晌,随后毅然说道:“我以一件神器与仙友交换如何?”
“难道是你背后的小家伙?”
“不是,我另有一件神器,若仙友答应,我即刻取来给仙友一观如何?”
二件神器了,杨夜心底暗叫:“刚才以神殿石台上的神咒可以收取木船,现在又冒出一件神器,这韩芝仙子定是莲碧老祖的情人,要是知道老祖被自己所杀,只怕会处心积虑的报仇雪恨。杨夜想到刚才韩芝对付常乐的手段,心里就阵阵发寒,同时杀心顿起,先下手为强乃是至理名言,是对手就莫要手软,想到这,杨夜哈哈大笑道:“好,好,我正觉法宝不甚合用,你取来给我瞧瞧也好。”
韩芝面露喜色,食指伸出,轻划一圈,就见指尖过处,现出一团青蒙蒙如丝又如雾状的物事,“这乃是青蚕神露绫,护身无形,其妙用以仙友的眼力应该不难看出。”
“恩。”杨夜嘴里应了一声,心底却在暗颂神咒,果然就见青绫微微颤动,却也是神殿之物。韩芝业已察觉,手臂轻抬,青绫亦己不见,接着秀眉微蹙,含嗔说道:“太极仙友这是何意,屡次施法,难道以为我韩芝好欺负不成?”
杨夜笑道:“仙子莫要误会,只因在神殿大殿见过四段神咒,先前以其一竟然可以催动小船,见仙子又取神器,这才试了试,果然应验,原来仙子的神器乃是在大殿内获取的。”
韩芝仙子不置可否的曼声说道:“应该是吧仙友还未答复换与不换呢?”
“诶。”杨夜长叹一声,“仙子的神器虽好,对我却并无大用。”说着,杨夜一摊手,二人中间处赫然幻变出六件神光闪闪的法宝,正是杨夜炼制的次神器,“仙子请看,这神器我可并不缺少,只是并无顺手之物。”说着,杨夜又将神器全部收入紫府,接着催动万象界指,体形甚大的星梭破空而出,一时间,银光耀眼眩亮之极,如水流天成的完美曲线机身上返着淡淡的神光,在玄寒之气凝结的朵朵冰花中异常纯美。
这一刻,韩芝略微失神,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屏息,忽见对面的太极真人暗抖手腕,一道暗光闪逝,此刻已觉不妙,想抬手召出青绫,却抬不起来,想顿足飞动,却仅仅是脚尖轻点了一下石面,接着再想施法,已不可能,全身已被一圈暗光长索给绑个结实,体内仙力法宝再无法祭出。
“太极,我哪里怠慢了你,你为何要偷袭于我。”韩芝脑中急想对策,同时也对渐渐飞近的太极真人叱喝到。
杨夜表情颇为古怪,来到韩芝近前指着暗索说道:“仙子可曾见过这件神器?”
韩芝怒道:“没有,你你身为修神者竟然还施展这等鬼魅伎俩,真是卑鄙小人无耻之极。”
杨夜忽然抬手祭出八道红光,远远刺入漫天飞雪,随即就听到小船的声声怒喝,一阵阵白雾竟然夹杂着腾腾热浪从远处荡来,韩芝闻声更是愤慨:“太极狗贼,你要是伤了小船,我即刻自爆元神,与你玉石俱焚。”
“慢来,慢来。”杨夜嘴里虽然如此说,手底下却丝毫不慢,念诀让缚龙索送开一条缝隙,手掌抵进,五行神力即刻透体灌入韩芝体内,急速涌往丹田紫府,要将韩芝的元神封印。神力一入韩芝体内,其身躯肌肤尽入眼底,在百忙之中,杨夜却惊讶的发现,韩芝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前篇 第八章 【韩芝仙子】下
阴阳双修法门在修行界并非什么独门秘术,双修道侣比比皆是。混沌初开,即分阴阳。纯阳不孤,纯阴不生,情投意合者阴阳双修,虽不如独自潜修进展神速,却胜在阴阳交泰时乐趣无穷。杨夜这段时日与二女形影不离,双修法门倒也是练得纯熟,五行神力一入韩芝仙子的紫府,就察觉其阴窍未开,其内所蕴元阴纯净之极,即刻引动杨夜阳窍内的元阳蠢蠢欲动
莲碧老祖的双修仙侣怎会是处子之身?除非她根本就不是。
杨夜现在没时候考虑这些,将其紫府封印之后,顺着经脉布设重重禁制,彻底断绝其仙力流转,这韩芝仙子的修为着实不弱,缚龙索偷袭得手,若不封印严实些,杨夜岂能安心。
于是,杨夜手贴其腹,催动五行神力在韩芝仙子体内游走,各处隐秘所在都没放过,这等若韩芝赤裸裸的袒露在杨夜面前,将个冰清玉洁的韩芝仙子气得面红耳赤,差点没晕过去。感觉到体内肆意窜动的热流,上抵唇目耳眉心各处窍门,下至小腹玉道阴窍等私秘之处,这等感觉与强犦无异,虽身躯酥麻舒畅,渐有背叛意识的倾向,可韩芝双目内寒意愈盛,忽觉全身一松,暗索松退,那股无形的禁锢之力消失,韩芝即刻运足惟一可以动用的神念,从双瞳内迸射出二股彷若实质的光芒往杨夜眉心射去。
近在咫尺,勿容躲闪,更何况是神念之力,杨夜急转无念心经,有容乃大,识海里佛光闪耀,硬接了这二股冰寒之极的念能,佛念金光若融雪阳春般将满含愤恨、悲怨、羞怒的韩芝念力消融化解,让其凝结的念攻如泥牛入海般有去无回,毫无建树。
杨夜还是第一次主动施展无念心经去对抗念攻,果然是神妙无比,心里一面得意,却突觉脑海里多出些画面来,不过,现在没时间细查,因为,杨夜修炼的心经就在刚才的对攻中已晋升圆满,识海里的金光念能圆圆滚滚会聚一处,凝结成一团光球,智、慧、心、法、识皆汇入其中,自觉神智更加清明灵动,隐隐可见光球上显现一些残缺隐晦的画面,凝神看去一片模糊,冥思之中却似若有所得,杨夜知道这是念能圆满后的表象,若至大乘即可预知祸福,趋吉避凶。
说来话长,这也不过是短短的瞬间,韩芝电眼过后,就见杨夜双目金光大盛,隐约可见金液滚动,韩芝预感到此番攻击无效,正准备再次凝神刺击,不死不休,却见杨夜忽然闭目抬手,一指印在自己眉心处,随即就觉识海里金光一闪,神念外感即刻断绝
这卑鄙无耻极度下流的太极,竟然连自己的神念也给禁锢了,现在自己与凡人何异,韩芝的心神再也难以维持冰封无水的静寂无尘境界,在九极寒冰洞内修炼了数千年形成的冰冷道心顿时融化成涓涓溪流,双目酸涩,居然流下泪来。
韩芝仙子虽全身上下从里到外的给封印,但是这只是封印了功力修为,哭还是可以哭的,更何况此时悲痛欲绝,羞愤难当,数千年积攒的泪水,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
杨夜看着冰寒仙子骤然转变成落难怨女,一时间很不适应,干脆置之不理,飞身来到朱雀旗阵,却未见小船踪影,顿觉不妙,其乃是木船神器的器灵,最擅长神遁之术,显然已是借神器之力逃脱。
杨夜无奈的叹了一声,收取了朱雀旗,也没回转悬空圆石,直接飞到常乐被冰封之处,敲敲打打找寻破解之法。其实,要揭开这层冰封禁制哪里须要多想,杨夜根本是装模做样,看似专研着冰块,实则暗念木船施用神咒,正等着小船自投罗网。
以小船来说,修炼到能随意脱离法宝变化人形,虽极为难得,却也是仗着神器之利。其神智心志虽已成熟,却不是历经沧桑、饱尝人间艰险的杨夜对手,神器护主心切,见杨夜专心致志的破揭冰块,即刻瞬移至圆石之上,木船祭出,就要将落难仙子收入船舱,可忽觉一道无法抗拒的神念指令传来,顿时身不由己,呆若木鸡,半分力道也无法施展。
杨夜笑嘻嘻飞回圆石,提起小船印入神器之中,韩芝被封,这神器再无反抗余地,杨夜担心他会玩出新花样来,干脆将木船扔进了暗无天日的乾坤戒。再看韩芝,依然泪如雨下,脸上因潜修多年而生成的,木然沉闷的道气已荡然无存,其楚楚动人之态尽显,却也是一位秀美仙子。
怎生处置她才好呢?
杨夜在识海里找到了韩芝‘传递’过来的记忆,虽然只有极少的部分,却也让杨夜知道认错了人,诶,错了也就错了,杨夜仅仅犹豫了半刻,就来到韩芝身前,将其无缚鸡之力的玉手抬起,褪下手腕上的纳芥仙镯,半息之后就破解了开启口诀,神念探入,当着人家主人的面,开始搜罗起战利品来。
韩芝仙子气急攻心,也不哭了,冲着杨夜大骂起来,可惜本是仙界仙民出身,成仙已久,骂人的词汇甚是浅薄,翻来覆去的只会说无耻下流之类的话,杨夜充耳不闻,一心翻找着,“哈哈,果然是”杨夜忽然从仙镯里取出一块仙牌来,其正面浮印着‘仙帝御赐’四字金光篆文,背面朱笔手书‘仙门妙通’,“失敬,失敬,原来韩芝仙子还是一门之主啊。”杨夜把玩着仙牌也没抬头,自顾自说完,又拿出那枚天炼仙牌二厢对比,只见‘仙宫天炼’四字,并无御赐字样。
“恩恩,妙通门,这名字不错。”杨夜抬起头冲韩芝说道:“哭完了?嘿嘿,跟我说说这妙通门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身为仙门之主却在此地潜修,还有那三件神器从何而来?你老实交代尚有一线生机。”说到这,杨夜一板脸,尽显暴虐之气:“如若不然,哼,先j后杀,吸你元阴、元神,搜魂纳识之后再炼魂祭魄,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韩芝正在痛骂杨夜之时,忽然听到这番恶毒言语,顿时娇躯乱颤,若不是经脉被封,根本无法岔气,这一下定会被杨夜气得喷出血来,想到即将面临的非人折磨,韩芝仙子恨极生悲,已疏通得极为顺畅的泪腺又流出晶莹泪珠。
“哭什么哭啊,你是仙子,有这么脆弱吗?”杨夜叹道:“算我怕了你,刚才所言只是吓唬你而已,谁知你情愿被我先j后杀,也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难道硬逼我施展搜魂之法吗?”
韩芝自知此次难以脱难,索性闭目待死,却听杨夜又说道:“我与那三件神器的原主人本是对头,这才偷袭于你,你何必代人受过,你若是铁心不答,我也不能就这样放了你,恩你虽然功力被封印,还是可以干点端茶倒水洗衣搽地的粗活,就让你到我的万象界里当一名界仆吧。”话音刚落,韩芝就觉衣领被人提住,身形一阵晃动,耳外顿时传来鸟语兽鸣之声,浓郁的灵气夹杂着清香钻入鼻孔,心底的憋闷为之一畅。
“万象界?”
韩芝知道界仆的含义,身处他人私界,身心魂魄皆不由自己掌控,抱着必死之心的韩芝,闭目静待良久,也未见那恶人再来纠缠,四周的声响却是悦耳动听,忍不住睁开双眼观看,只见灵山叠翠,云雾缭绕,如琼浆玉液般的长河在山谷间流淌,万物皆灵,连树木都暗闪光华,摇曳生姿,沙沙低语。远处一根顶天冰柱,晶莹脆亮,印满古怪鱼身,天顶上一颗璀璨日珠,挥洒毫光。
恍惚中,韩芝彷若身处仙界洞天福地,心底忽然生起愿意在此久居的念头,吓自己一跳后,即刻将此念扼杀,环顾四望,正身处云端之上,背后一座金碧辉煌的仙宫矗立,宝光映射,巍峨壮丽,其气势不亚于自己所见过的玉情帝宫。看到这里,韩芝惊疑万分,这太极到底是何人,其私界竟然有这等景色,自己寻遍仙界才在冰原深处找到一处修炼洞府,本已觉得是上天恩赐,并庆幸不已,谁知一位游仙的私界,竟然有数不清的灵山,道不明的洞天福地,还有媲美帝宫的居所,这这一切一定是幻觉,一定是自己被封印后功力全失,将幻境当真。
韩芝终于找到合理的解释,这才安下心来,忽然就见宫殿殿门开启,一队仙仆簇拥着二位美颜仙姑朝自己飞来,离得近了,就听一位仙姑说道:“我说那恶人今日怎地命我们出宫,原来又是一位落难的姐妹被那恶人捉了来。”说完,两位仙姑已来到韩芝身前,一位妖媚动人,一位清秀俏丽,就见妖媚仙姑俯下身来,扶起盘坐的韩芝,说道:“我叫姚窕,与姐姐一样,也是被那恶人给捉来,在这里已住了数月,姐姐初来,定有些不适,就由我和秦姐姐来照顾你如何?”
那位姓秦的仙姑也恨恨地说道:“这家伙越来越坏了,居然把姐姐封印成这样,不过姐姐不用担心,我们姐妹过几日就去‘求’他为姐姐解印。”
韩芝没想到会遇到同命相怜的女子,一时间心里的坚冰再次融化,感动之余,拉着二女的手说道:“多谢二位妹妹厚意,那狗贼虽然将我们禁锢于此,但仙界岂能容此等恶徒横行无法,我们三人以后同心协力,终会有脱困的一日,到时候,将这太极狗贼的恶行公诸于世,他必定难逃天谴。
前篇 第九章 【四海结盟】上
话虽如此,韩芝仙子却并未完全信任二女,进入随欲宫后,择一处清幽僻静的所在住下,因无法修炼,整日里无所事事起来,闲极无聊,更兼心境松散,就在这宫里四处闲逛,却也无人拦阻,往来的仙仆甚是恭敬,更没有指派粗重活,倒像是成为宫殿的主人一般。韩芝寻来几位仙仆盘问,却一问三不知,惟有再去寻二女探询。
韩芝现在与凡人无异,几日闲逛已知路径,独自就往二女居所行去,刚转过庭院进入走廊,就听到娇喘呻吟之声,状若欢愉又似极为痛楚,声声撩人心弦,息息勾人魂魄,让韩芝大惊之余,自觉阴窍内元阴有往下流溢之势,赶紧屏息凝神,暗叫厉害:“这是何人的声音?竟然能摄魂勾魄,引动心火,难道是二女在修炼一种独门秘术?”韩芝本不愿意窥探别人隐私,正想回转,却听到走廊一侧的房间里一个曼妙的女声说道:“你答应的事可不能反悔,若不是为了韩姐姐,就算杀了我,也不愿意失身于你。”
韩芝听出正是姚窕的声音,更兼提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停下脚步,正听到一个男声说道:“我言出必行,你来此日久,难道还信不过我吗?更何况你今日尝过双修法门的美妙,以后定舍不得离开我的。”话音刚落,又传来一阵嘤嗯靡靡之音,夹杂着喘息吐气之声,将个韩芝仙子听得面红耳赤,几欲离去,却又听到姚窕‘痛苦’地说道:“你准备何时帮韩姐姐解除封印,你也知修行之人变回凡人的痛苦,莫要借故拖延才好。”刚说完,就颇为痛楚的哀叫了几声,接着又听到那男声好似极为不耐,语气暴躁地说道:“今日是你我阴阳双修合欢之日,你老提那石女做甚,平白坏了我的兴致,那老姑婆与你有何关系,老为她说话,再提我可就反悔了。”说完,就听云雨之声大做,如狂风暴雨般掀起韩芝的心湖,姚窕一声声满含‘痛苦’的呻吟,就犹如一条皮鞭反复抽打着韩芝的良知。
此刻,韩芝仙子再也忍不住,大踏步来门前,径直闯了进去,对着那万恶的太极狗贼并指骂道:“无耻下流之徒,莫要玷污了妹妹的清白,我就算是元神委顿消散,也不求你解除封印。”
韩芝这也是气急,更是对石女老姑婆这些称呼极为愤慨,功力被封心境也落了下乘,贸然闯入之后说了这番气话,却见到床铺之上二个赤条条的白羊身躯正纠缠在一起,室内阴阳精元交合之气弥漫,闻之心跳如雷,元阴即刻涌动,竟然冲破数重封印。韩芝仙子被这云雨春色给惊呆了,急忙转过脸去,胸脯急促起伏,久久难平。
床上正是姚窕和杨夜,此时此刻,杨夜也无法再寻欢做乐,下得床来穿上衣衫,皱眉说道:“你在外面偷听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急匆匆的闯进来看个究竟,我正在试练双修神录,若要是被你害得从此不举,这个责任你可负不起。”
韩芝何曾听闻过这等无耻的言语,顿时说不出话来,更不敢回头,只恨功力全失,无法将此贼冰冻后再碾碎。连姚窕都觉得杨夜过份了些,在床上酥胸半掩,‘痛苦’的呻吟了几声。杨夜随即哈哈笑道:“不过,我既然答应了姚仙子,也不会失言,更何况,你又如此急切,就替你解除封印,嘿嘿,你难道还能逃出万象不成。”说完,杨夜掌抵韩芝后背,神力再次肆意流动,将封印一一解除。
韩芝仙子功力全复,仙力流转无碍,体内的青蚕神露绫即刻发动,全身一层淡淡的青光隐现,另一件神器阴阳双匕化为一黑一白二道光华透体而出,直刺背后的杨夜。
“哎呀!”一声惊呼之后,双匕落空,杨夜已消失无踪,韩芝随即伸展神念,顷刻间笼罩整个随欲宫,阴阳双匕在身前嗡嗡颤动,蓄势待发,却并无发现杨夜的踪迹,忽然,整个万象界都回荡着一个声音:“臭婆娘,刚放了你就翻脸,今次定不饶你。”话音刚落,韩芝仙子就觉得四周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往屋内压迫过来,所过之处,墙、具无伤无损,可韩芝却知道这乃是万象界力,疾疾发动青蚕神露绫,随即就见一团朦胧青光透散开来,与界力相抵互不相让,将韩芝护个严实。接着就见仙子垂目默颂,阴阳双匕随念破开屋顶刺入万象天空,一阵黑白光华闪过,隐隐传来金戈互击之声,片刻后自行回转,环绕着韩芝仙子飞旋。
“哼,臭婆娘仗着神器之利就想伤我不成,我看你如何出这万象界!”
杨夜的声音忽左忽右难以捕捉,好似在躲避双匕,恨恨的骂了几句之后,再无声息。韩芝凝神戒备良久,猜想其已离开万象,这才走到姚窕近前,流下两行清泪,呜咽着说道:“真是委屈妹妹了,你这样,叫姐姐以后如何弥补。”
姚窕‘艰难’地移动了一下身躯,轻喘着说道:“我看姐姐整日里郁郁寡欢,愁眉不展,姐姐功力被禁,长久下去,定难支撑下去,这才为姐姐求情,姐姐不必太过在意的。”
韩芝仙子收敛泪颜,上前为姚窕穿衣,一面又说道:“我有神器在手,此贼再难任意妄为,从今往后,咱们三姐妹一条心,形影不离,他若要是再入万象,我定能护二位妹妹周全。咱们再勤加修炼,找寻出界之法,不愁没有出界之日。”
姚窕微笑着答应下来,心里却暗叹:“杨郎啊杨郎,这韩芝仙子若要是知道了真相,岂不是要被活活的气死,这妙通门到底是何门派,有必要施展这等手段探知详情吗?”
“当然有必要!”
杨夜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有必要全部给清理干净,我一惯如此,常乐老哥若要是不忍心,就由我来动手好了。”
“我不是不忍心,只是你我将这冰窟里的晶石都已收取一空,若要是再将这块圆石带走,这九极寒冰洞千年内都难以回复元气啊!”常乐颇为惋惜的叹道:“这块圆石乃冰晶之母,不知多少年才会形成这么大的一块,其实收取了也并无太大用处,留在此处还可催生冰晶,下次下次再来”
杨夜呵呵一笑,插话道:“此地过于偏僻,再无下次了,我正好拿此石去开辟一处冰晶仙宫,你们四海盟若是不需要,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完,杨夜也没等常乐回话,飞身上前,就将悬空圆石收入万象,置于一处灵山洞|岤中,让其将洞|岤渐渐改造成冰晶仙府。
常乐见状大悔,从此认定一理,千万不要跟杨夜客气,因为,这家伙根本就不讲客气。不过,这次来,还是收获颇丰,大量的仙石冰属炼材自不必说,主要是真正结识了这位修神者,并且与之搭上关系,更成功让其答应成为四海盟的客卿长老,这才是关键。常乐在冰块内虽然听不到声音,可看的很清楚,当然也知道这个自称太极的家伙一点都不可靠,并且还是属于极度危险的人物,可是,这并不妨碍交往不是,必须要先交往才能够利用啊!
当然,杨夜也是如此想,利用到了这个层次,往往是相互利用才对,所以二人和好如初,更何况本来就没有翻脸,于是,在谈笑声中将九极寒冰洞洗劫一空,这才施展御法回到冰原上空,按照前议赶回灵鹤岛与众兄弟重新见面。
杨夜路径不熟,无法瞬移前往,常乐也有心慢行,二人就一面御飞,一面闲聊(相互套话),杨夜独自一人,无根无源,乱扯一通,常乐也没地查证去,而四海盟有家有业,常乐不好编得太离谱,二人交浅言浅,二日后才飞至灵鹤岛上空。
依然是在那景色优美的山谷,畔池亭阁内依然是五位仙人在故做闲暇,见到常乐和杨夜进来,天狐颇为急切的迈步上前,躬身施礼道:“太极老弟,上次未曾明言相告,是老哥我的不对,还望老弟体谅。”
杨夜满脸堆笑,异常客气地说道:“怎能怪天狐老哥呢,老哥乃一盟之主,小心行事再正常不过,小弟也有言语不实之处,应该是我向天狐老哥赔礼才对。”
天狐闻言顺势起身,哈哈大笑道:“经此一事,才知老弟乃修神者,难怪不贪图神殿神录,这次我们四海盟得到的好处实在太大,老弟若无杂事缠身,屈尊入盟就客卿长老一职如何?”这事本就早已议定,杨夜客气几句,也就简装上任,天狐接着一一介绍其他四位仙人,李永已是旧识,另三位却是曾假扮过斗仙的仙人,老三曾昆面相威武,说白了就是一脸横肉与屠夫无异,老四海明散人斯文清雅,白面无须,看去无害无暇,而老五就是常乐,介绍到老六乱心上人时,杨夜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很是客套了几句,正说着,却听老三曾昆嘿嘿怪笑道:“太极长老,听常乐所言,你乃是修神之人,我曾昆在仙界多年,还从未得见,不知太极长老能否施展修神手段,让我开开眼呢?”
杨夜停止了寒暄,脸上笑意更甚,心里却冷笑不止:“哼哼!该来的总归要来,若不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们也不会死心的。”
前篇 第九章 【四海结盟】下
老三曾昆说话之时,四海盟的几位巨头不是假装不知,就是相互闲聊,只等杨夜回话。
杨夜扭头冲曾昆颌首微笑,可笑完之后,杨夜却没言语,继续同乱心上人攀谈起来。
“太极长老怎地不回话。”曾昆并不着恼,沉声问道:“难道我曾昆还不够资格让长老施展修神手段吗?”
“曾昆兄弟言重了。”杨夜连忙转身说道:“单论修行年月,在座都是我的前辈,我岂敢班门弄斧,其实这修神、修仙只是法门不同而已,太极虽然修神,怎耐时日尚短,功力甚浅,无法与各位相提并论,贸然演示,只会贻笑大方啊。”
曾昆虽然出言邀斗,却不擅言辞,杨夜如此谦虚,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海明散人在一旁笑道:“太极长老太客气了,我们得到五行修神录后,虽未马上修炼,却也仔细研读过,修神一日胜修仙十日之功,况且以常乐所见,太极长老降伏宝船,活捉了韩芝仙子,这等手段惊世骇俗,应是我等自愧不如才是啊!”
杨夜听到此话,脸上居然泛起红晕,表情颇为难堪地说道:“惭愧,惭愧,说实话,我那是偷袭在前,并仗法宝之利才侥幸得手,若论真实功力,远不如各位,回想起来,小弟修神不过十年光阴,上不得台面啊!”
若说杨夜进入修行界,到现在也不过一百多年,如果抛开法宝与这些老牌仙人一拳一掌的对轰,杨夜绝对不是对手,毕竟人家有上万年潜修的基础。幸好杨夜奇遇颇多,不仅功力增长迅速,法宝神器更是一件比一件厉害,若论综合实力,折磨下天狐圣王也不在话下。可是,话一定要说的谦虚,在仙界暂时要低调一些,在九极寒冰洞对付韩芝时,一时兴起,卖弄了一下,被常乐看见,到现在杨夜都还在后悔,所以,现在竭力贬低自己,哪怕他们不信,把自己的话加乘数倍,其等心里也会生出些轻视之心。
果然,杨夜的话刚刚说完,就感应到四周的气机为之一松,天狐笑道:“既然老弟不愿卖弄神功,不如演练下法宝如何?听闻老弟神品法宝甚多,让老哥我开开眼界可好?”
此言正合杨夜心意,不过嘴里仍是谦逊之极:“诶,我那算不上神品法宝,皆是我自己胡乱炼制的,诸兄修神之后,就会明白,这次神器来的容易,生生神火就是一件,听上去威风之极,实际上不过是换了换外皮而已。”六仙得到的五行修神录里只有修神功法,神咒神诀神阵一个皆无,他们若是炼制神器,的确仅仅是沾了些神光,变化了一下法宝外体而已。当然,杨夜再这样谦逊下去,也太假了些,于是话锋一转,说道:“正好诸位兄长得到修神法门,我就将次神器演示一番,也好让诸位有个借鉴,不知哪位老哥愿意出手帮衬一下,我独个指指点点的,诸位老哥也看不出优劣来。”
曾昆正憋着一口气,心里只觉得与杨夜说话,比大战一场还要吃力,好不容易才听到杨夜松口,立马蹦了出来:“我来,就以我的辟届斧来试试次神器的威力。”
他的法宝杨夜见过,心有定计,二人来到山谷开阔处,曾昆的半圆刃金光巨斧已迫不及待地祭在空中,金色粉状流焰四处溢散,看去威武不凡,声势惊人。杨夜微微一笑,作势捏诀祭出一件奇型法宝,状若紫金重锤,锤头却凹凸不平,连接着一根中空锤柄,悬浮于空,也无光华流溢,让众仙皆犯嘀咕,空心锤柄这还是头一回得见,难道是为了节省炼材吗?
他们哪里知道,这件法宝根本不是紫金重锤,杨夜祭出的乃是白虎啸天破,看似无害的空心锤柄才是最为恐怖的,不过,杨夜今日却是拿白虎当锤使,并指一点,就与辟届斧撞在一处,往来轰击,声声裂谷。
斗法宝比的是,法宝的质地,威力,御器之术,曾昆在御使巨斧劈击数下后,见占不到便宜,随即连施御器灵诀,辟届斧即刻旋动起来,斧刃连成一圈金光刃影,在空中形成一个绞肉漩涡,径直往啸天破旋去。而杨夜炼制白虎啸天破的目的根本不在御器,所以除了防御神阵外,其余的辅助法阵皆是为发射离子光炮服务,想玩点花样都不行,只能硬邦邦的砸来砸去。可啸天破从出世以来被重炼了数次,其坚凝度匪夷所思,更兼外壁满布防御神阵,斧刃漩涡就好似吃到一根永远咬不断的骨头,金光火星四溅,金戈裂击声如连环霹雳,却无法损伤紫金重锤分毫。
曾昆可不甘心就此罢休,捏诀喷出一口仙元,大喝道:“一斧断江河、二合天地分、三光乾坤转、万道穹苍灭!”灭字声落,金光巨斧霍地消失,也仅仅在消失的瞬间,山谷上空一阵急骤的呜鸣,漫天金粉忽现,数以万计的精致金光小斧破空而出,劈出一条条暗现空间裂缝的黑光,往中间紫金重锤处急速冲击。
此刻,杨夜担心啸天破因此受损,神念急催,蕴藏在啸天破纳芥能量储存器里的五行神力猛地释放出来,白虎啸天破紫金光芒爆亮,随即万斧已至,融入光芒之中,顿时山谷俱裂,池水涌天,瀑布倒流,亭阁坍塌,旁观的五仙慌不迭地布设阵法护身、护地、还要护岛。因为,爆裂的光团愈加胀大,狂涌的气劲将整个山谷都翻犁了一遍,引动各处禁制,好似将整个岛屿都引爆了一般,这一通肆虐,常乐的洞府已荡然无存,群鹤惊飞,海水猛涨,直至光芒消散,灵鹤岛生生矮了一截。
常乐真是欲哭无泪,生为老五不好去骂三哥,太极长老也惹不起,只有将热泪往肚里流。而曾昆更是痛不欲生,威力至大的斧诀施展之后,辟届斧金光暗淡,虽仍悬浮于空,却已见丝丝裂缝,收回时艰涩异常,竟无法收入紫府。再看紫金重锤完好无损,光华内敛,已飞回杨夜手中,转瞬不见。
“厉害啊,厉害!”天狐击掌说道:“至宝无华,大巧不工啊!太极老弟的法宝能以拙胜巧,以不变应万变,的确非比寻常。”说虽如此,天狐心里却有些不屑,这摆明就是仗着神力淬炼,法宝坚凝取胜。若辟届斧也是次神器,胜负却难说的很啊。
杨夜听出天狐话里的含义,正好遂了自己的心思,连叹侥幸之后,来到曾昆近前,见其正捧着裂纹金斧一脸沮丧,于是拱手说道:“三哥莫要伤心,此非功力、斧诀、仙斧之过,实乃仙力炼器和神力炼器之别所致,若仙斧以神力淬炼,我那紫金锤绝难抵挡。”说着,取过辟届斧端详了一阵,接着走到一旁,五行神火从掌中腾起,近乎玄黑的焰火将斧头融入其中。
众仙见此情形,甚是惊异,炼制法宝的手段本就千奇百怪,深埋锤炼,鼎炉融炼,真火淬炼,灵液洗炼,还有用心血滴炼,如果要重炼别人的法宝,必须要先消除嵌印法阵才能动手,如杨夜这般拿来就催动真火淬炼的,若不是懵懂无知,就是炼器、法阵之术精研极深。更何况,辟届斧并未解体,受外人真火刺激定会自动反扑,谁知,杨夜真火一起,曾昆就与辟届斧断了联系,其乖乖地沉浸在火焰里,金光收敛,任凭丝丝黑光渗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缩小,在杨夜‘心无旁鹜’地淬炼了一个时辰之后,仙斧已呈手掌般大小,色泽转深也更加凝纯,裂缝早已消失,待杨夜收敛神火,褪火筑型,辟届斧仿佛更像是一件小孩的玩具,可在场的众仙都能感觉到其蕴涵的威势更为浩大。
“这件辟届斧我以神火重新淬炼过,外体的裂损已完全消除。”杨夜将小斧递到曾昆的手上:“其内所布法阵丝毫未损,只因重炼之故,才将三哥所附的神念给抹去了,你重新祭炼之后保证与先前一般不二,虽外型小巧了些,不过威力未减,这也算是给三哥赔礼了。”
曾昆接过这件从仙器骤然变成次神器的法宝,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惟有答应道:“好,好,好!”
众仙都晃过神来,天狐的眼睛都笑成一条眯缝:“太极老弟也谦虚的过分了,岂止是一般不二,威力未减更无从说起,应该威力大增,老三大占便宜,因获得福啊!”
李永一直盯着辟届斧看,此刻忍不住问道:“太极老弟的手段真是惊人,这辟届斧怎地会任你摆布?”说完,觉得问的有些过火,又带着歉意笑道:“哎,一不小心犯了忌讳,实不该探询老弟的功法,只因百思不解,才脱口而出。”
天狐指着李永怪责道:“你真是,若要是旁人,你这话一出口就会生出是非来,亏你还自称游遍四海四洲的老祖。”说完,却又对杨夜说道:“不过太极老弟已是自家兄弟,若无关紧要,老弟只要略微讲解下,让我们明白就行,老哥我也觉得很是奇怪啊!”
杨夜看着这二人一唱一合,说白了还是想套出话来,不过,他们不问,自己也要找机会说的。于是,杨夜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这,嘿嘿,这其实就是修神的好处之一。”
前篇 第十章 【仗势欺人】上
杨夜见到六仙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于是略微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因一些原因,我也无法细说,想必诸位兄长应该能够明白,而炼器这件事倒也没什么顾虑,修神者自成就神胎后,体内神力初成,这神力却是能容万物万力,我以神火淬炼三哥的仙斧,其蕴涵的仙力根本不会抵抗,反而会被神火凝练转换为神力,三哥以后对敌之时施展辟届斧,灌注的仙力也会被辟届斧自动转换为神力来变化或者攻击。”
曾昆闻言喜出望外,然后满脸愧色地说道:“平白无故的得了老弟的好处,我这个三哥真是惭愧啊!”
杨夜笑道:“三哥和诸位兄长早已得到神殿神录,修成神胎后淬炼法宝实乃易事,我今日不过是提前帮三哥炼了,算不得什么好处,若三哥修成神胎,